89第90章

穿越紅樓之淡定寶釵·小春賢·3,565·2026/3/26

89第90章 轉眼便進入臘月,薛家又要安排過年事議,又有寶釵婚事需料理,府裡上下直鬧的仰馬翻,便是家裡的寶琴也要跟前打點雜事,反倒是寶釵這寄春院裡是闔府難得清靜之地,惹的寶琴時常往寶釵院裡躲清閒,至臘月初五這日,剛用過早飯,王氏院裡的大丫鬟同喜來了,因王氏向來離不得她,因此寶釵見她過來了,笑著問道:“怎的這會子過來,可是太太有甚麼重要話要交待?” 同喜笑著說道:“正是呢,太太打發過來告訴姑娘,說是等會子顧府要來送禮服,請姑娘過去試穿!”寶釵聽後臉上一紅,忙低頭不語,一旁的鶯兒撇嘴說道:“這會子才送來?到時喜服不合身,一時要改又慌慌忙忙的。”同喜看著鶯兒說道:“家安國府先前都已來問準了,怎會不合身?”寶釵轉頭對同喜說道:“等會子穿了衣裳便往太太院裡去。” 因王氏院裡還有事,同喜也不得久坐,傳了話不過略坐了坐,便回了,待她走後,奶嬤嬤李氏跟鶯兒香菱等便進來尋出平日見客的衣裳,因早起時頭都已梳好,此時便不必再梳,寶釵挑了香菱手中的鵝黃色緞面紅白花卉刺繡交領長襖說道:“就穿這件襖兒罷。”李氏看了長襖,便對寶釵說道:“正是臘月裡,況且又臨近姑娘喜事,到底不如那件大紅底繡牡丹花的襖兒看看討喜。”寶釵笑了笑,對奶嬤嬤道:“向來少穿大紅色的,一時換了倒不自,若嫌太素淡了,等會子換一套累金絲嵌寶珠的頭面也就是了。”那寶釵說罷,便穿上長襖,又尋了件香色漩渦紋緞衣裙,換了外頭衣裳後,香菱又上前幫著重新梳頭淨面插戴首飾。 待打扮停妥,寶釵扶了鶯兒的手往王氏的上房去了,此時外頭院裡守著的婆子已悄悄來回話,說是顧家送喜服的已到了,是先前送大禮的宋迎之妻,寶釵頓了頓身形,便正色走進正室,一入內,只見賓位正坐著一位雍容華貴的婦,寶釵心知此必定便是宋迎的夫張氏了,那張氏正吃茶,見新進來一位穿戴齊整的姑娘,先是細細打量一番,而後轉頭望著王氏含笑問道:“這位便是府上的寶姑娘罷?” 王氏笑了笑點頭,又招呼寶釵過來:“這是宋夫,還不上前來請安!”薛寶釵移步上前,屈膝福了一福嘴裡說道:“宋夫萬福!”張氏微微點頭,而後她身後站的一個媳婦子幾步上前扶起寶釵,張氏又看著寶釵稱讚道:“果然如同傳聞中講的一般,生的端莊不凡,難怪太后娘娘相中了來做外孫媳婦兒!” 寶釵連忙低頭做嬌羞狀,王氏陪笑說道:“能入太后娘娘的青眼,是這孩子的福氣。”那王氏跟張氏互相恭維幾句,張氏便說要寶釵去試穿喜服,幾又移到王氏內室,寶釵一進內室,便看到桌上放著一個紅漆描金海棠花的託盤,盤內盛的想必便是喜服,那喜服正用紅綢蓋著,也不知是甚麼花樣兒的。 一時,便有幾個媳婦上前圍住寶釵,脫下她的外衣,又有一位媳婦子掀了紅綢拿起喜服服侍寶釵穿上,寶釵混混沌沌的猶如一個木頭一般任擺弄,她還未回神來看自己身上穿的禮服,一旁的張氏便合掌讚道:“這衣裳別的再不配穿的!” 寶釵抬眼看王氏,見她此時正雙眼泛紅,心中不覺一頓,那王氏悄悄用手帕擦了擦眼角,便望著寶釵說道:“的兒,還不快去照照穿衣鏡。” 寶釵便被丫鬟們簇擁著推到穿衣鏡前,因顧耘本是公侯,因此這件喜服也是隨他品級來裁剪的,寶釵舉目一望,只見鏡中之上身是一件大紅緞子遍地金通袖繡麒麟正裝,底下是一件滿繡八幅羅裙,身旁另有一媳婦子端了一個託盤,盛著一個金鈿八寶禮冠,上面鑲珍嵌寶,正中綴著一顆嬰兒拳頭般大小的明珠,張氏上前將禮冠戴到寶釵頭上,又笑著對王氏說道:“說句頑笑話,前頭兩位夫時,國公大尚未賜爵,也不曾穿過這麒麟正服呢,到時寶姑娘好福氣!” 寶釵怔怔的看著鏡裡的,自從被指婚以來,寶釵一直沒有自己是待嫁之的覺悟,然而今日身上穿了這身富麗堂皇的禮服,頭上又戴了這沉甸甸的禮冠,寶釵心中五味雜陳,竟是說不出是何感覺,再過幾日她就要離開這個自小生長的地方麼,那個她下半輩子將要生活的地方不知是怎樣的,以及那不過見了寥寥數面之,是她今生的良麼? 寶釵腦海中又浮現出幾年前上若寺初見顧耘的情景,她心中暗暗驚詫自己與顧耘初會時,竟記得每一個細節,他那時穿了一件春羅袍,撐著一把油紙傘站雨幕裡,五官硬朗而又堅毅,想來是因行伍出身,身上自帶了一股煞氣,見了她雨天躲樹下便喝斥了一句,卻又借出了手裡的傘。誰知轉眼幾年後,又是他來主持自己的及笄禮,深宮之中薛家舉步維堅之時他肯出手相助,自己更是深宮裡向他求嫁,一思至此處,寶釵耳根一紅,渾身不自起來。 張氏看著寶釵臉上一片酡紅,便笑著打趣;“好姑娘,這衣裳可合身不合身?”寶釵微微點點頭,屋裡頓時笑倒一片,便是連王氏也撐不住笑了起來,寶釵莫名奇妙的看著旁,這衣裳本來就很合身,難道哪裡說錯了不成? 張氏笑道:“這衣裳新婚那天穿著才是最合身的,現下還要帶回去改呢?”寶釵心中越發不解,合身的衣裳還帶回去改甚麼?然而見了屋裡眾的反應,寶釵心知必是有她不知道的緣故,因此並未出口相問,過後寶釵才得知,新嫁娘的衣裳,不管是否合身,都需試穿三次,每試一次便要帶回男方家裡,至第三次婚禮前夜才由再送到女方家中。此後幾日,寶釵果然試穿了三次喜服,而後便被顧家收起來,這自不必細提。 眼看婚期漸近,這日寶釵往王氏院裡請安,見薛謙也,那薛謙見了她過來,轉頭對王氏說道:“正好釵兒也,領了她去看看那新床,瞧瞧有甚麼不如意的,這兩日還尚且能改好。” 寶釵早知自進京後,薛謙便命趕著打了寶釵日後的陪嫁傢俱,用的木料都是幼時家裡便存了的上好紫檀木,又從蘇州專門請來的名師工匠,前幾日寶釵便聽說都已完工,現已放王氏後院裡,只等著婚禮前日曬完嫁妝便抬到顧府去,寶釵笑著說道:“爹爹看準的東西,想來沒有差的,不必去看。” 一旁王氏卻對寶釵說道:“還是去看看的好,不知道,出嫁那時不得細看,待嫁過來那梳妝檯做的很不合的心意,就如此將就用了這麼些年,這東西都是日後要用一輩子的,再不能馬虎,免得日後後悔。” 薛謙聽後笑了兩聲,原來那時因長安跟金陵相距甚遠,況且王氏只有一個繼母,對她婚事並不上心,因此他二新婚的傢俱便是由薛家打的,此時意外聽她說起此事,薛謙望著王氏問道:“竟從不知屋裡那梳妝檯不合的心意,怎的從不提起?也好打發換下。”王氏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初來家裡一二年,便是心裡嫌不好,又怎好意思提起?再後來日子長了,每日雜事纏身,這事索性也便罷了。” 那薛謙笑取笑王氏:“真真難為了,每日早起用這不合心意的梳妝檯。”說罷,他轉頭望著寶釵說道:“媽媽因一個梳妝檯記了這麼些年,還是看看去,免得日後也遺憾呢!” 王氏暗裡瞪了薛謙一眼,又拉著寶釵的手說道:“還是去看看,橫豎就咱們後院裡,不過兩步路。”那薛寶釵原本不打算去看,此時聽說王氏因一個梳妝檯便能記了這麼些年,因此隨著薛謙與王氏一道往後院去了。 薛謙跟王氏早已是看過了,只寶釵還是頭一次見到自己的這些嫁妝,只見羅列整齊的傢俱排了滿屋,大件的諸如新床,櫃,桌,椅,床榻,高几,鏡臺,屏風,長案,小件的另有衣架,巾架,盆架,腳踏,炕桌,炕屏,矮几,凳子,掛屏,圍屏……寶釵看的目不暇接,心中已是感概萬千,這些傢俱跟薛家慣用的京式不同,看起來古趣淡雅又古樸大方,只單單做藝術品來觀賞就已經夠令她讚歎了。 寶釵正看的忘乎所以,身旁的王氏便問道:“瞧瞧還有甚麼差的?”那寶釵雖薛家過了這麼些年的富貴日子,甚麼名貴稀罕的東西都看多了,然而有些些細節處的東西卻並非有錢都就被買到,此時她被老祖宗們的技藝震驚的半日說不出話來了,聽到王氏問她,她歪頭想了半日,她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這屋裡都有。見寶釵搖頭,王氏放下心來,又對薛謙說道:“這次從蘇州請的師傅打造的傢俱真真沒話說,再挑不出半點不好的。” 薛謙見寶釵喜歡,亦跟著滿意的點點頭,他對寶釵說道:“這旁的東西都是這幾年打造的,唯有那張撥步床,自七八歲,就開始打師傅來做了,去年才做好的。” 那是一張雕繪四季如意撥步床,跟小屋子一般,外面還帶了門,裡面又帶著小格子小屜子,寶釵歡喜的跑過去看了看,又好奇的拉開屜子,見裡面還放著梳子,香盒等物,幾看了半日,王氏便說要往前頭去,寶釵還有些不捨離去,王氏便笑道:“傻孩子,這東西都是的,要看日後有的是機會。” 寶釵便摟著王氏,感動的說道:“爹爹跟媽媽為了女兒的嫁妝花了這麼多心思,女兒都不知該說甚麼好了!”那王氏卻自認理所當然,況且她只有這一個嫡親女兒,自然不肯輕易委屈了寶釵,王氏笑對她說道:“自出生以來,跟爹爹看的如同眼珠子一般,況且不同兩個兄弟,家裡能給的,也只有這一次了。” 寶釵聽了王氏的話停頓半晌,頓時只覺一股暖流流過心中,她微微紅著眼圈兒,輕聲說道:“媽媽給的已夠多了,女兒這一世都還不清的!”王氏慈愛的一笑,摸著她的頭說道:“不需還,日後過的好了,便是最大的心願!”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的支援,你們的每一個肯定都是我最大的動力,再次感謝,別的不多說,一定會努力更文!

89第90章

轉眼便進入臘月,薛家又要安排過年事議,又有寶釵婚事需料理,府裡上下直鬧的仰馬翻,便是家裡的寶琴也要跟前打點雜事,反倒是寶釵這寄春院裡是闔府難得清靜之地,惹的寶琴時常往寶釵院裡躲清閒,至臘月初五這日,剛用過早飯,王氏院裡的大丫鬟同喜來了,因王氏向來離不得她,因此寶釵見她過來了,笑著問道:“怎的這會子過來,可是太太有甚麼重要話要交待?”

同喜笑著說道:“正是呢,太太打發過來告訴姑娘,說是等會子顧府要來送禮服,請姑娘過去試穿!”寶釵聽後臉上一紅,忙低頭不語,一旁的鶯兒撇嘴說道:“這會子才送來?到時喜服不合身,一時要改又慌慌忙忙的。”同喜看著鶯兒說道:“家安國府先前都已來問準了,怎會不合身?”寶釵轉頭對同喜說道:“等會子穿了衣裳便往太太院裡去。”

因王氏院裡還有事,同喜也不得久坐,傳了話不過略坐了坐,便回了,待她走後,奶嬤嬤李氏跟鶯兒香菱等便進來尋出平日見客的衣裳,因早起時頭都已梳好,此時便不必再梳,寶釵挑了香菱手中的鵝黃色緞面紅白花卉刺繡交領長襖說道:“就穿這件襖兒罷。”李氏看了長襖,便對寶釵說道:“正是臘月裡,況且又臨近姑娘喜事,到底不如那件大紅底繡牡丹花的襖兒看看討喜。”寶釵笑了笑,對奶嬤嬤道:“向來少穿大紅色的,一時換了倒不自,若嫌太素淡了,等會子換一套累金絲嵌寶珠的頭面也就是了。”那寶釵說罷,便穿上長襖,又尋了件香色漩渦紋緞衣裙,換了外頭衣裳後,香菱又上前幫著重新梳頭淨面插戴首飾。

待打扮停妥,寶釵扶了鶯兒的手往王氏的上房去了,此時外頭院裡守著的婆子已悄悄來回話,說是顧家送喜服的已到了,是先前送大禮的宋迎之妻,寶釵頓了頓身形,便正色走進正室,一入內,只見賓位正坐著一位雍容華貴的婦,寶釵心知此必定便是宋迎的夫張氏了,那張氏正吃茶,見新進來一位穿戴齊整的姑娘,先是細細打量一番,而後轉頭望著王氏含笑問道:“這位便是府上的寶姑娘罷?”

王氏笑了笑點頭,又招呼寶釵過來:“這是宋夫,還不上前來請安!”薛寶釵移步上前,屈膝福了一福嘴裡說道:“宋夫萬福!”張氏微微點頭,而後她身後站的一個媳婦子幾步上前扶起寶釵,張氏又看著寶釵稱讚道:“果然如同傳聞中講的一般,生的端莊不凡,難怪太后娘娘相中了來做外孫媳婦兒!”

寶釵連忙低頭做嬌羞狀,王氏陪笑說道:“能入太后娘娘的青眼,是這孩子的福氣。”那王氏跟張氏互相恭維幾句,張氏便說要寶釵去試穿喜服,幾又移到王氏內室,寶釵一進內室,便看到桌上放著一個紅漆描金海棠花的託盤,盤內盛的想必便是喜服,那喜服正用紅綢蓋著,也不知是甚麼花樣兒的。

一時,便有幾個媳婦上前圍住寶釵,脫下她的外衣,又有一位媳婦子掀了紅綢拿起喜服服侍寶釵穿上,寶釵混混沌沌的猶如一個木頭一般任擺弄,她還未回神來看自己身上穿的禮服,一旁的張氏便合掌讚道:“這衣裳別的再不配穿的!”

寶釵抬眼看王氏,見她此時正雙眼泛紅,心中不覺一頓,那王氏悄悄用手帕擦了擦眼角,便望著寶釵說道:“的兒,還不快去照照穿衣鏡。”

寶釵便被丫鬟們簇擁著推到穿衣鏡前,因顧耘本是公侯,因此這件喜服也是隨他品級來裁剪的,寶釵舉目一望,只見鏡中之上身是一件大紅緞子遍地金通袖繡麒麟正裝,底下是一件滿繡八幅羅裙,身旁另有一媳婦子端了一個託盤,盛著一個金鈿八寶禮冠,上面鑲珍嵌寶,正中綴著一顆嬰兒拳頭般大小的明珠,張氏上前將禮冠戴到寶釵頭上,又笑著對王氏說道:“說句頑笑話,前頭兩位夫時,國公大尚未賜爵,也不曾穿過這麒麟正服呢,到時寶姑娘好福氣!”

寶釵怔怔的看著鏡裡的,自從被指婚以來,寶釵一直沒有自己是待嫁之的覺悟,然而今日身上穿了這身富麗堂皇的禮服,頭上又戴了這沉甸甸的禮冠,寶釵心中五味雜陳,竟是說不出是何感覺,再過幾日她就要離開這個自小生長的地方麼,那個她下半輩子將要生活的地方不知是怎樣的,以及那不過見了寥寥數面之,是她今生的良麼?

寶釵腦海中又浮現出幾年前上若寺初見顧耘的情景,她心中暗暗驚詫自己與顧耘初會時,竟記得每一個細節,他那時穿了一件春羅袍,撐著一把油紙傘站雨幕裡,五官硬朗而又堅毅,想來是因行伍出身,身上自帶了一股煞氣,見了她雨天躲樹下便喝斥了一句,卻又借出了手裡的傘。誰知轉眼幾年後,又是他來主持自己的及笄禮,深宮之中薛家舉步維堅之時他肯出手相助,自己更是深宮裡向他求嫁,一思至此處,寶釵耳根一紅,渾身不自起來。

張氏看著寶釵臉上一片酡紅,便笑著打趣;“好姑娘,這衣裳可合身不合身?”寶釵微微點點頭,屋裡頓時笑倒一片,便是連王氏也撐不住笑了起來,寶釵莫名奇妙的看著旁,這衣裳本來就很合身,難道哪裡說錯了不成?

張氏笑道:“這衣裳新婚那天穿著才是最合身的,現下還要帶回去改呢?”寶釵心中越發不解,合身的衣裳還帶回去改甚麼?然而見了屋裡眾的反應,寶釵心知必是有她不知道的緣故,因此並未出口相問,過後寶釵才得知,新嫁娘的衣裳,不管是否合身,都需試穿三次,每試一次便要帶回男方家裡,至第三次婚禮前夜才由再送到女方家中。此後幾日,寶釵果然試穿了三次喜服,而後便被顧家收起來,這自不必細提。

眼看婚期漸近,這日寶釵往王氏院裡請安,見薛謙也,那薛謙見了她過來,轉頭對王氏說道:“正好釵兒也,領了她去看看那新床,瞧瞧有甚麼不如意的,這兩日還尚且能改好。”

寶釵早知自進京後,薛謙便命趕著打了寶釵日後的陪嫁傢俱,用的木料都是幼時家裡便存了的上好紫檀木,又從蘇州專門請來的名師工匠,前幾日寶釵便聽說都已完工,現已放王氏後院裡,只等著婚禮前日曬完嫁妝便抬到顧府去,寶釵笑著說道:“爹爹看準的東西,想來沒有差的,不必去看。”

一旁王氏卻對寶釵說道:“還是去看看的好,不知道,出嫁那時不得細看,待嫁過來那梳妝檯做的很不合的心意,就如此將就用了這麼些年,這東西都是日後要用一輩子的,再不能馬虎,免得日後後悔。”

薛謙聽後笑了兩聲,原來那時因長安跟金陵相距甚遠,況且王氏只有一個繼母,對她婚事並不上心,因此他二新婚的傢俱便是由薛家打的,此時意外聽她說起此事,薛謙望著王氏問道:“竟從不知屋裡那梳妝檯不合的心意,怎的從不提起?也好打發換下。”王氏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初來家裡一二年,便是心裡嫌不好,又怎好意思提起?再後來日子長了,每日雜事纏身,這事索性也便罷了。”

那薛謙笑取笑王氏:“真真難為了,每日早起用這不合心意的梳妝檯。”說罷,他轉頭望著寶釵說道:“媽媽因一個梳妝檯記了這麼些年,還是看看去,免得日後也遺憾呢!”

王氏暗裡瞪了薛謙一眼,又拉著寶釵的手說道:“還是去看看,橫豎就咱們後院裡,不過兩步路。”那薛寶釵原本不打算去看,此時聽說王氏因一個梳妝檯便能記了這麼些年,因此隨著薛謙與王氏一道往後院去了。

薛謙跟王氏早已是看過了,只寶釵還是頭一次見到自己的這些嫁妝,只見羅列整齊的傢俱排了滿屋,大件的諸如新床,櫃,桌,椅,床榻,高几,鏡臺,屏風,長案,小件的另有衣架,巾架,盆架,腳踏,炕桌,炕屏,矮几,凳子,掛屏,圍屏……寶釵看的目不暇接,心中已是感概萬千,這些傢俱跟薛家慣用的京式不同,看起來古趣淡雅又古樸大方,只單單做藝術品來觀賞就已經夠令她讚歎了。

寶釵正看的忘乎所以,身旁的王氏便問道:“瞧瞧還有甚麼差的?”那寶釵雖薛家過了這麼些年的富貴日子,甚麼名貴稀罕的東西都看多了,然而有些些細節處的東西卻並非有錢都就被買到,此時她被老祖宗們的技藝震驚的半日說不出話來了,聽到王氏問她,她歪頭想了半日,她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這屋裡都有。見寶釵搖頭,王氏放下心來,又對薛謙說道:“這次從蘇州請的師傅打造的傢俱真真沒話說,再挑不出半點不好的。”

薛謙見寶釵喜歡,亦跟著滿意的點點頭,他對寶釵說道:“這旁的東西都是這幾年打造的,唯有那張撥步床,自七八歲,就開始打師傅來做了,去年才做好的。”

那是一張雕繪四季如意撥步床,跟小屋子一般,外面還帶了門,裡面又帶著小格子小屜子,寶釵歡喜的跑過去看了看,又好奇的拉開屜子,見裡面還放著梳子,香盒等物,幾看了半日,王氏便說要往前頭去,寶釵還有些不捨離去,王氏便笑道:“傻孩子,這東西都是的,要看日後有的是機會。”

寶釵便摟著王氏,感動的說道:“爹爹跟媽媽為了女兒的嫁妝花了這麼多心思,女兒都不知該說甚麼好了!”那王氏卻自認理所當然,況且她只有這一個嫡親女兒,自然不肯輕易委屈了寶釵,王氏笑對她說道:“自出生以來,跟爹爹看的如同眼珠子一般,況且不同兩個兄弟,家裡能給的,也只有這一次了。”

寶釵聽了王氏的話停頓半晌,頓時只覺一股暖流流過心中,她微微紅著眼圈兒,輕聲說道:“媽媽給的已夠多了,女兒這一世都還不清的!”王氏慈愛的一笑,摸著她的頭說道:“不需還,日後過的好了,便是最大的心願!”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的支援,你們的每一個肯定都是我最大的動力,再次感謝,別的不多說,一定會努力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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