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第91章

穿越紅樓之淡定寶釵·小春賢·3,381·2026/3/26

90第91章 眼見寶釵婚期愈近,這日,王氏領了家人們在寄春院裡清點寶釵陪嫁的首飾頭面等物,只見那大箱小盒的排滿一屋子,除了家中新近添買的,多數都是王氏數年為寶釵攢下的,只見妝奩盒裡珊瑚,玳瑁,翡翠,瑪瑙,玉石,珍珠並金銀頭面應有盡有,另有四季衣裳各十二箱,並有各式衣料亦裝了二三十箱,常武家的清點一番,竟已遠遠超過了一百二十八抬了,寶釵瞧了吃驚不已,身旁的薛謙見了卻沉呤片刻說道:“各處箱籠再攏一攏,不必備一百二十八抬,只合成八十四抬便罷了。” 王氏正暗自得意呢,聽了薛謙的話不滿說道:“這小件的首飾盒子原本便歸到一處了,已擠得滿當當呢,怎麼攏?”薛謙對王氏說道:“那國公爺前頭到底還有兩位先夫人,咱們釵兒總不好越過她們去!” 原本寶釵嫁給顧耘做繼室便是王氏的一樁心病,此時卻因要顧忌前頭兩位夫人,不能風風光光的將寶釵嫁妝抬進顧家,王氏氣的渾身發抖,她瞪著薛謙怒道:“我為女兒攢了一輩子的嫁妝,卻因那不相干的人要委屈她?你不疼釵兒,我疼她便是了!”薛謙聽此,頓時跟著著了惱,他道:“你說的甚麼話,我怎的不疼釵兒了?這東西不過略微歸到一處罷了,日後還不是給釵兒用的,何必因一爭強鬥勝招人話柄,叫別人說咱們家行事輕狂,於釵兒名聲有甚麼好處?” 王氏眼裡流下淚來,哭著說道:“不許攏不許攏!咱們這幾家的女兒出嫁,哪個不是一百二十八抬的嫁妝,為何到釵兒這裡就要遷就他人?我就是要滿城人看著我風風光光的將女兒的嫁妝抬進顧府!” 一旁韓氏見公婆置起氣來,頓時有些尷尬不已,偏生此時薛蟠不在,她雖心知公公薛謙所慮之事,只因這是小姑子的嫁妝,她隨意插話恐要惹惱了婆婆,因此只悄悄拿眼示意寶釵,寶釵略想了想,端起桌上的茶走到王氏身旁笑道:“媽忙了一日,先吃口茶歇歇。” 王氏接了茶,卻並未吃,只仍舊流淚對寶釵說道:“我只生了你這麼一個女兒,若不能將你風光嫁出去,我如何能甘心?”寶釵笑了笑,拉著王氏的手坐下說道:“媽媽的心思我怎會不知,國公爺兩位先夫人一位出自太理寺太卿何氏,一位出自工部侍郎姚氏,這兩位都是正經的官宦之家,咱們家出身到底比她們略低些,媽媽費心為我做了這麼些事,全因怕我嫁過去被人輕看了去。” 王氏被說中了心事,暗自垂淚不已,薛謙見了心中長籲一口氣,背過身去默默不語,寶釵又勸道:“只是老話說的好,如人飲水冷暖自知,這日子總歸是自己過出來的,並不是叫人說出來的,況且活著的總爭不過死了的,我便是抬了這一百多臺嫁妝過去,那府裡下人要比較,我哪裡能攔得住?再者,我嫁了過去,何姚二位先夫人便不算不相干的人,逢年過節我自然要時時要往兩家去走動,若今日因婚事惹惱了何姚府上,日後再跟她們家相處不是叫女兒為難麼?” 那薛謙回身對王氏說道:“這正是我顧慮的,婚禮不過這幾日,那日子卻是要過一輩子的,咱們便是吃些口頭虧又值甚麼!” 王氏其實已被寶釵勸的心內有些鬆動,只是卻仍然陰沉著臉色不作聲,寶釵便拉著她的手說道:“再一則,女兒說一句媽媽別惱的話,賈王兩家之事朝上尚未結案,聖上聖明不曾發落咱們家,只是咱們到底跟那兩家是姻親,若咱們行事太過張狂,叫有心人拿了話柄參上一本豈不冤枉!” 王氏聽後身子一頓,到底是前些日子家裡經的事讓她有些怕了,她輕嘆一聲,拉著寶釵的手含淚說道:“是我想左了,不及你跟你爹爹想的長遠,只是你是我的心肝,叫你受了委屈,好比拿針扎我的心!”寶釵回握住她的手,笑著說道:“女兒怎會覺得委屈?你跟爹爹兩人為女兒盡心置了這麼些嫁妝,便是那高門侯府的又有幾個能比得上的!” 韓氏這才跟著勸王氏:“說起來咱們家這八十臺的嫁妝比別家一百多抬的更厚實一些,姑娘性子最是個和善不過的,難得又是個心中十分有成算的,況且聽大爺說,國公爺家中人口簡單,姑娘一過去便是當家奶奶,太太不必擔心咱們姑娘叫人看輕了去,再者好不好還有國公爺撐腰呢!” 韓氏最後一句話說的合了王氏的心意,王氏只得無奈叫人重新取了箱籠,將東西擠了又擠,裝成了八十六抬,至夜裡,王氏跟薛謙留了寶釵在上房用飯,吃罷過後,王氏拿了一個沉香木描金拜匣給寶釵,寶釵開啟一看,只見匣裡有一疊紙契,王氏說道:“這是兩百傾地,十個莊子並八間鋪子,鋪子是京裡四間,金陵四間,都是收益極好的,有了這些東西在,你在夫家過日子並不需看人臉色,莊上鋪子裡都是咱們家信得過的老掌櫃在管著,你好生收起來罷!” 寶釵接了過來,心中默默說道,這是一夕翻身做了富婆麼?寶釵想了想,問王氏:“這些哥哥都知道麼!”王氏笑了笑,說道:“你不必多心,這東西原本是你該得的一份,如今莊子鋪子都在人名下,還是你哥哥去辦的呢!”寶釵點了點頭,一言不發的接了過來,王氏見了,假意取笑說道:“我怎的看你興致不高,可是嫌媽媽給的少了?” 寶釵連忙搖頭,說道:“媽給的自然不少,只是往日在家裡吃喝頑樂不必操半分心思,過幾日嫁到別人家去,再家來就是客了,女兒心中有些難受罷了!“王氏輕斥一聲說道:“你便是嫁到別人家去了,也一樣是媽媽的女兒,在夫家受了氣,只管回家來說!”薛寶釵心中無限感概,又自覺她原本是無意穿越而來,卻代正主受了薛氏夫婦如此多的寵愛,寶釵靠在王氏身上,輕聲說道:“謝謝媽媽!” 又過了兩日顧家來抬嫁妝,因寶釵居於深閨中,因此也不曾見過是何情形,只是聽丫頭們來說,那日府裡開了大門,又在門口撒了喜錢,那百來抬家妝便抬出薛家後,引的路人都來圍觀,嫁妝抬回顧府,顧家立時便著人送來了喜服,自此因籌備寶釵婚事,薛家越發忙亂了。 這日,是寶釵以女兒身在薛家住的最後一日,一早馮氏便著人燒了一桌好菜,家人這日不分男女,自圍了一桌用飯說話,只因是嫁女兒,氣氛不免顯得有些沉悶,在席上那王氏已數次暗裡擦淚,寶釵見了不敢出口相勸,惟恐說出來惹得王氏越發傷感。 薛蟪見眾人不說話便望著寶釵,他問道:“姐姐,你是要住到別人家去麼?”薛蟪一語剛出,王氏眼裡又落下淚來,寶釵鼻頭一酸,險些也跟著落淚,眼前這個孩子聰穎好學,本來是原著裡沒有的,她不知蟪哥兒日後是何命運,然而他幾乎算是寶釵看著長大的,因此寶釵對他感情極深,此時聽他如此問道,便紅著眼圈兒點點頭,薛蟪又問:“那還回家麼?” 寶釵點頭望著他笑道:“自然是要回的!”薛蟪認真的想了想,望著寶釵說道:“你哄我,奶嬤嬤說了,姐姐這是要出嫁呢,待嫁後就是別人家的人了,便是家來也不過住幾日就完了!”寶釵勉強笑著問他:“難道我家來,你還不許我進門麼!” 一旁薛蟠對寶釵說道:“妹妹莫擔心,誰不許你進門,看我不捶他!”說罷,還惡狠狠的瞪了薛蟪一眼,寶釵見了‘撲哧’一聲笑出來,說道:“我不過是個頑笑,哥哥何必當真!”說罷,她又看了桌上圍坐的眾人一眼開口說道:“今日是我家裡用的最後一頓飯,日後再想要齊整整的聚在一起只怕不容易,咱們歡歡喜喜的說話取樂豈不好?” 寶琴擦著淚說道:“哪裡能歡喜的起來?姐姐走了,這家裡便只剩我一個了,好沒意思!”寶釵便打趣一句;“只怕你在家裡也待不長呢,我聽二孃說了,梅家已上門要了幾次人呢!”寶琴聽後,臉上一紅,衝著寶釵說道:“人家這裡正難過呢,姐姐還取笑我!明兒顧家來人了,必不叫他家輕鬆將你接走!” 因寶釵跟寶琴互相取笑幾句,席上氣氛這才活絡幾分,一時,下人又端了燙好的酒水上來,薛謙見了不禁動容說道:“這酒還是釵兒滿月時我叫人釀了埋在地下的呢,轉眼都這麼多年了!” 薛譯一旁跟著嘆了一口氣說道:“可見養女兒真真是不好,如寶似珍的疼了一場,臨到長大又要親手送出去由著別人使喚!”馮氏說道:“自古以來便是如此,再沒聽說誰家女兒能養在閨閣裡一輩子的,你們一個人長籲短嘆的,反倒惹的釵兒跟著難過,快不必如此,橫豎隔的又近,走動起來也是極便宜的,有那嫁的山南海北後便一世不得見面的可該怎麼著?” 寶釵強自笑著說道:“二孃這話很是,我那院裡不許動,閒了我還要家來住的。”王氏連聲說道:“我早吩咐下人,你走後屋裡還叫人看著,待日後家來也仍舊住你那院裡。” 寶釵起親拿了送來的酒壺,給席上都倒滿,她舉杯對薛王二人輕聲說道:“爹爹跟媽養了女兒一場,這恩情是還不了了,感激的話都在酒水裡。”說著敬了兩人一杯,薛謙跟王氏含淚飲下敬酒,席上旁人陪飲一杯。 寶釵又陪著眾人說了一會子話,因眾人興致著實不高,晚飯草草收了,散了席眾人各自回房,那王氏並未歇在正院,而是跟著寶釵回了寄春院,想來母女自有許多體已話要說。

90第91章

眼見寶釵婚期愈近,這日,王氏領了家人們在寄春院裡清點寶釵陪嫁的首飾頭面等物,只見那大箱小盒的排滿一屋子,除了家中新近添買的,多數都是王氏數年為寶釵攢下的,只見妝奩盒裡珊瑚,玳瑁,翡翠,瑪瑙,玉石,珍珠並金銀頭面應有盡有,另有四季衣裳各十二箱,並有各式衣料亦裝了二三十箱,常武家的清點一番,竟已遠遠超過了一百二十八抬了,寶釵瞧了吃驚不已,身旁的薛謙見了卻沉呤片刻說道:“各處箱籠再攏一攏,不必備一百二十八抬,只合成八十四抬便罷了。”

王氏正暗自得意呢,聽了薛謙的話不滿說道:“這小件的首飾盒子原本便歸到一處了,已擠得滿當當呢,怎麼攏?”薛謙對王氏說道:“那國公爺前頭到底還有兩位先夫人,咱們釵兒總不好越過她們去!”

原本寶釵嫁給顧耘做繼室便是王氏的一樁心病,此時卻因要顧忌前頭兩位夫人,不能風風光光的將寶釵嫁妝抬進顧家,王氏氣的渾身發抖,她瞪著薛謙怒道:“我為女兒攢了一輩子的嫁妝,卻因那不相干的人要委屈她?你不疼釵兒,我疼她便是了!”薛謙聽此,頓時跟著著了惱,他道:“你說的甚麼話,我怎的不疼釵兒了?這東西不過略微歸到一處罷了,日後還不是給釵兒用的,何必因一爭強鬥勝招人話柄,叫別人說咱們家行事輕狂,於釵兒名聲有甚麼好處?”

王氏眼裡流下淚來,哭著說道:“不許攏不許攏!咱們這幾家的女兒出嫁,哪個不是一百二十八抬的嫁妝,為何到釵兒這裡就要遷就他人?我就是要滿城人看著我風風光光的將女兒的嫁妝抬進顧府!”

一旁韓氏見公婆置起氣來,頓時有些尷尬不已,偏生此時薛蟠不在,她雖心知公公薛謙所慮之事,只因這是小姑子的嫁妝,她隨意插話恐要惹惱了婆婆,因此只悄悄拿眼示意寶釵,寶釵略想了想,端起桌上的茶走到王氏身旁笑道:“媽忙了一日,先吃口茶歇歇。”

王氏接了茶,卻並未吃,只仍舊流淚對寶釵說道:“我只生了你這麼一個女兒,若不能將你風光嫁出去,我如何能甘心?”寶釵笑了笑,拉著王氏的手坐下說道:“媽媽的心思我怎會不知,國公爺兩位先夫人一位出自太理寺太卿何氏,一位出自工部侍郎姚氏,這兩位都是正經的官宦之家,咱們家出身到底比她們略低些,媽媽費心為我做了這麼些事,全因怕我嫁過去被人輕看了去。”

王氏被說中了心事,暗自垂淚不已,薛謙見了心中長籲一口氣,背過身去默默不語,寶釵又勸道:“只是老話說的好,如人飲水冷暖自知,這日子總歸是自己過出來的,並不是叫人說出來的,況且活著的總爭不過死了的,我便是抬了這一百多臺嫁妝過去,那府裡下人要比較,我哪裡能攔得住?再者,我嫁了過去,何姚二位先夫人便不算不相干的人,逢年過節我自然要時時要往兩家去走動,若今日因婚事惹惱了何姚府上,日後再跟她們家相處不是叫女兒為難麼?”

那薛謙回身對王氏說道:“這正是我顧慮的,婚禮不過這幾日,那日子卻是要過一輩子的,咱們便是吃些口頭虧又值甚麼!”

王氏其實已被寶釵勸的心內有些鬆動,只是卻仍然陰沉著臉色不作聲,寶釵便拉著她的手說道:“再一則,女兒說一句媽媽別惱的話,賈王兩家之事朝上尚未結案,聖上聖明不曾發落咱們家,只是咱們到底跟那兩家是姻親,若咱們行事太過張狂,叫有心人拿了話柄參上一本豈不冤枉!”

王氏聽後身子一頓,到底是前些日子家裡經的事讓她有些怕了,她輕嘆一聲,拉著寶釵的手含淚說道:“是我想左了,不及你跟你爹爹想的長遠,只是你是我的心肝,叫你受了委屈,好比拿針扎我的心!”寶釵回握住她的手,笑著說道:“女兒怎會覺得委屈?你跟爹爹兩人為女兒盡心置了這麼些嫁妝,便是那高門侯府的又有幾個能比得上的!”

韓氏這才跟著勸王氏:“說起來咱們家這八十臺的嫁妝比別家一百多抬的更厚實一些,姑娘性子最是個和善不過的,難得又是個心中十分有成算的,況且聽大爺說,國公爺家中人口簡單,姑娘一過去便是當家奶奶,太太不必擔心咱們姑娘叫人看輕了去,再者好不好還有國公爺撐腰呢!”

韓氏最後一句話說的合了王氏的心意,王氏只得無奈叫人重新取了箱籠,將東西擠了又擠,裝成了八十六抬,至夜裡,王氏跟薛謙留了寶釵在上房用飯,吃罷過後,王氏拿了一個沉香木描金拜匣給寶釵,寶釵開啟一看,只見匣裡有一疊紙契,王氏說道:“這是兩百傾地,十個莊子並八間鋪子,鋪子是京裡四間,金陵四間,都是收益極好的,有了這些東西在,你在夫家過日子並不需看人臉色,莊上鋪子裡都是咱們家信得過的老掌櫃在管著,你好生收起來罷!”

寶釵接了過來,心中默默說道,這是一夕翻身做了富婆麼?寶釵想了想,問王氏:“這些哥哥都知道麼!”王氏笑了笑,說道:“你不必多心,這東西原本是你該得的一份,如今莊子鋪子都在人名下,還是你哥哥去辦的呢!”寶釵點了點頭,一言不發的接了過來,王氏見了,假意取笑說道:“我怎的看你興致不高,可是嫌媽媽給的少了?”

寶釵連忙搖頭,說道:“媽給的自然不少,只是往日在家裡吃喝頑樂不必操半分心思,過幾日嫁到別人家去,再家來就是客了,女兒心中有些難受罷了!“王氏輕斥一聲說道:“你便是嫁到別人家去了,也一樣是媽媽的女兒,在夫家受了氣,只管回家來說!”薛寶釵心中無限感概,又自覺她原本是無意穿越而來,卻代正主受了薛氏夫婦如此多的寵愛,寶釵靠在王氏身上,輕聲說道:“謝謝媽媽!”

又過了兩日顧家來抬嫁妝,因寶釵居於深閨中,因此也不曾見過是何情形,只是聽丫頭們來說,那日府裡開了大門,又在門口撒了喜錢,那百來抬家妝便抬出薛家後,引的路人都來圍觀,嫁妝抬回顧府,顧家立時便著人送來了喜服,自此因籌備寶釵婚事,薛家越發忙亂了。

這日,是寶釵以女兒身在薛家住的最後一日,一早馮氏便著人燒了一桌好菜,家人這日不分男女,自圍了一桌用飯說話,只因是嫁女兒,氣氛不免顯得有些沉悶,在席上那王氏已數次暗裡擦淚,寶釵見了不敢出口相勸,惟恐說出來惹得王氏越發傷感。

薛蟪見眾人不說話便望著寶釵,他問道:“姐姐,你是要住到別人家去麼?”薛蟪一語剛出,王氏眼裡又落下淚來,寶釵鼻頭一酸,險些也跟著落淚,眼前這個孩子聰穎好學,本來是原著裡沒有的,她不知蟪哥兒日後是何命運,然而他幾乎算是寶釵看著長大的,因此寶釵對他感情極深,此時聽他如此問道,便紅著眼圈兒點點頭,薛蟪又問:“那還回家麼?”

寶釵點頭望著他笑道:“自然是要回的!”薛蟪認真的想了想,望著寶釵說道:“你哄我,奶嬤嬤說了,姐姐這是要出嫁呢,待嫁後就是別人家的人了,便是家來也不過住幾日就完了!”寶釵勉強笑著問他:“難道我家來,你還不許我進門麼!”

一旁薛蟠對寶釵說道:“妹妹莫擔心,誰不許你進門,看我不捶他!”說罷,還惡狠狠的瞪了薛蟪一眼,寶釵見了‘撲哧’一聲笑出來,說道:“我不過是個頑笑,哥哥何必當真!”說罷,她又看了桌上圍坐的眾人一眼開口說道:“今日是我家裡用的最後一頓飯,日後再想要齊整整的聚在一起只怕不容易,咱們歡歡喜喜的說話取樂豈不好?”

寶琴擦著淚說道:“哪裡能歡喜的起來?姐姐走了,這家裡便只剩我一個了,好沒意思!”寶釵便打趣一句;“只怕你在家裡也待不長呢,我聽二孃說了,梅家已上門要了幾次人呢!”寶琴聽後,臉上一紅,衝著寶釵說道:“人家這裡正難過呢,姐姐還取笑我!明兒顧家來人了,必不叫他家輕鬆將你接走!”

因寶釵跟寶琴互相取笑幾句,席上氣氛這才活絡幾分,一時,下人又端了燙好的酒水上來,薛謙見了不禁動容說道:“這酒還是釵兒滿月時我叫人釀了埋在地下的呢,轉眼都這麼多年了!”

薛譯一旁跟著嘆了一口氣說道:“可見養女兒真真是不好,如寶似珍的疼了一場,臨到長大又要親手送出去由著別人使喚!”馮氏說道:“自古以來便是如此,再沒聽說誰家女兒能養在閨閣裡一輩子的,你們一個人長籲短嘆的,反倒惹的釵兒跟著難過,快不必如此,橫豎隔的又近,走動起來也是極便宜的,有那嫁的山南海北後便一世不得見面的可該怎麼著?”

寶釵強自笑著說道:“二孃這話很是,我那院裡不許動,閒了我還要家來住的。”王氏連聲說道:“我早吩咐下人,你走後屋裡還叫人看著,待日後家來也仍舊住你那院裡。”

寶釵起親拿了送來的酒壺,給席上都倒滿,她舉杯對薛王二人輕聲說道:“爹爹跟媽養了女兒一場,這恩情是還不了了,感激的話都在酒水裡。”說著敬了兩人一杯,薛謙跟王氏含淚飲下敬酒,席上旁人陪飲一杯。

寶釵又陪著眾人說了一會子話,因眾人興致著實不高,晚飯草草收了,散了席眾人各自回房,那王氏並未歇在正院,而是跟著寶釵回了寄春院,想來母女自有許多體已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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