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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紅樓之丫鬟攻略·摩羯旦旦·3,312·2026/3/26

59 他這一吻很輕,彷彿花瓣拂過琴絃,蝴蝶扇動翅膀,甚至黛玉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過什麼,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託著,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他微笑的臉龐,復又出現在眼前,灼灼的瞳仁不知是映了燭光,還是原本就有闇火在燃燒。 “這幾日下來,連我都有些昏頭,夫人想必更覺得累吧?”水溶輕鬆地笑了兩聲,似乎從未說過拒絕的話,抬起雙手,扶住黛玉頭上沉重的鳳冠,體貼的替她摘下。 他的動作雖十分小心,還是勾住了黛玉的一縷秀髮,見她眉心一蹙,忙仔細理好髮絲,略赧然地道歉:“對不住,夫人覺得疼痛麼?” 黛玉原本猶自沉浸在被拒絕的震撼和失望之中,被他這麼一問,又不覺搖了搖頭。 “那就好,我從未為女子調粉理妝的,難免手腳粗苯。”水溶笑著將鳳冠放在案上,又伸手到黛玉肩頭。 這一回,他手指按著的,是她肩上霞帔的紐子! 黛玉驟然變了臉色,向後退避開去,又是驚恐,又是羞憤地對水溶怒目而視:“王爺,且自重些!” 水溶大約猜到她會如此,眼神同情且無奈,苦笑著問:“夫人,今天是我們大婚的日子,這裡是洞房,莫非你要將我趕出去麼?” 黛玉被他問得一呆,默然無語,他說得不錯,這裡是北靜王府,他是此間主人,也是自己的丈夫,從進入洞房的那一刻起,他的所言所為,又有哪裡不“自重”了? 但是,要讓自己就這樣屈從命數,委身於他,又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黛玉先前想過,要祈求他放了自己出世清修,如果他不肯,自己也斷不肯屈從的,可事到眼前,卻又不知,究竟要如何一個“不肯屈從”法。 水溶見她雙手護著胸口,眼中似有淚水瑩然,抿著嘴唇,好像緊咬牙關,努力不讓自己失聲痛哭出來,既激烈難犯,又柔弱堪憐。 然而,水溶也有著甚至比她更執著的意念。 “夫人,我明白,你嫁給我,並非心甘情願,你心中另有所愛,也不認為我是你的良配,但你卻是我水溶唯一傾心相愛之人。在遇到夫人之前,我從未如此執意地想要擁有一位女子。我斷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我必定要得到你的人,你的心,同床共枕,白頭偕老。” 他每說一句,就靠近一步,黛玉則步步後退,知道背後抵著喜案,避無可避。 他熱烈的眸子已近在咫尺,忽然一伸手,將她擁入懷中。 這一回,他的擁抱更加密實,極為堅定。 黛玉的掙拒、躲避,全然徒勞,分明在他火熱的懷抱,卻幾乎要被冰冷的絕望沒頂之際,又聽見他在耳邊說: “可是夫人,正為了我敬你、愛你、惜你,才不想做那個被你怨恨的人,我決不強你所難,但夫人也須留在我身邊,不可再有出家或是其他要離去的念頭,好麼?” 決不強你所難?難道,他的意思是…… 黛玉一窒,停止了掙扎,又感覺到他熾熱的掌心,貼上了面頰,將自己的視線轉了過來。 四道目光間,再沒有任何阻隔,突如其來的希望,將黛玉也凝視著那兩點火光重生之錦玉(民國)最新章節。 “夫人,你可願意信我,可願意給我些許時間?” 他的意思是,既不願用強,也不肯放手,故而在接下來的時光裡,想要等待自己,打動自己,讓自己心甘情願地成為他真正的妃子? 呵……他這樣的人,怎也會有如此天真的念頭? 不管再有多少時間,都不可能等來他想要的結果的,他這樣做又是何苦? 究竟是為了一個男人的驕傲,還是為了…… 黛玉不覺心頭一軟,似乎生出一絲的憐憫,不知是為了他,還是為了自己。 望著她瞳光點點,好像一池寒水,終於泛出了一輪淺淺的漣漪。 儘管沒有等來黛玉肯定的回答,水溶已是欣慰的笑了,手掌從她面頰緩緩撫下,仍落在肩上,動作輕柔卻毫不猶豫地解開了霞帔上的紐子。 這是她可以離開他最遠的距離,再遠一點都不行了! 黛玉緊閉著眼睛,卻毫無睡意,她不敢睜眼,是生怕對他一絲的驚動,都會破壞了此刻古怪難堪的平靜。 水溶就躺在她身邊,果真再不碰她一下,但這樣親近的距離,這樣敏感的氣氛,甚至可以覺察到彼此的體溫,在錦被下狹小的縫隙間流淌。 時間艱難而奇異地一點一點流逝,窗外鐘鼓遙遙,耳邊他的氣息漸漸綿長、平穩,是否已經入眠了呢? 黛玉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轉頭,悄悄地睜開一線眼睛,連大氣兒都不敢出一口。 黑暗之中,最近之處,閃動著兩點湛湛的明亮! 枕邊的水溶,不知是正好也向她看過來,還是始終都在看著她? 黛玉沒想到會被他撞個正著,不禁呀的低呼了一聲,抓起被偷矇住半張臉,又緊緊地閉上了眼睛,感覺兩片面頰在錦被之下,已是辣辣的熱透了。 水溶忍俊不禁,也噗地笑出聲來。 從蓮花庵初次相見,到她成為自己的枕邊人,還是頭一回體會到她的羞嗔可愛,儘管在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已不妨礙他在腦海中,浮現出她此刻臉蛋通紅,又羞又急的模樣。 “夫人,三更鼓了,歇了吧?”水溶伸過手去,藉著透過窗紙和紗帳的微弱月色,將被頭從黛玉臉上拉了下來,又替她蓋好。 “嗯……” 聽著黛玉勉強答應了自己一聲,又不敢有紋絲的動彈,水溶又是愛憐,又是好笑,無奈地嘆了口氣,把頭轉了回來。 他看似平靜,像是一切盡在把握,實則只比黛玉更加難熬。 她已是他的妻子,且鴛帳同眠,鼻端縈繞著如絲如縷的幽香,想著可能來自她的身體,她的髮間,水溶的胸口彷彿熱焰吞吐,將渾身的血液燒得熱熱的,多想不顧一切地擁她入懷,恣意愛戀! 然而不行,這樣或許一時快意,卻註定一生一世,都不可能真正擁有她了! 紫鵑從洞房門口出來,立即有守在僻靜處的管家媳婦,領了她到住處。 這只是她暫住一晚的屋子,等過了洞房之夜,她就要搬去新人臥房的外間,日夜聽候召喚寒士謀。 屋子收拾得簡單、素淨,但陳設一應俱全,大小適中,和一路行來,所見王府軒昂華貴的氣派大不相同。 紫鵑不由感嘆,看來王爺為了林姑娘,真是頗費了一番心思的,完全為了投合姑娘的喜好。 可是今晚,他又會怎樣對待她? 即便穿越來這個陌生的世界,也始終自信滿滿,敢想敢做的紫鵑,終於也體會到了無能為力。 她推開窗子,託著腮幫子,趴在桌上,懨懨地望著窗外也有一叢依依搖曳的修竹,這景緻十分眼熟,想來也是王爺有意為之,但這裡終究不再是瀟湘館…… 在王府另一角的高樓上,也有一個女子倚欄而立,夜風吹著她薄薄的袖袍,手臂、纖指都冰涼得一如指間的綠玉簫。 或許在看見那幅小像起,就應該明白,自己已不可能再得到他的愛情,又或許,一開始就不該有期待…… 大半宿都難以入眠,但黛玉終究是疲倦極了,終於在五更鼓聲遠去後,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但她睡得很淺,只一個小小的動靜,就將她驚醒,睜開眼見水溶坐在床沿,對著自己微笑,又羞赧得恨不得再把頭鑽回被子。 偏偏水溶還向著她,俯□子,輕笑著說:“夫人,可以起了麼,想來紫鵑已在外頭等著了。” 黛玉倒是肯起來,可是跟前坐著這麼個大男人,叫她怎好意思鑽出被子? 被他笑吟吟地看了一會,黛玉更扛不住了,好容易鼓起勇氣,用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說:“王爺,你,你轉過身去,我才好起身更衣……” “好。”水溶果然依言起來了,只這聲答應中,分明故意不藏起無限歡快的逗弄。 黛玉窸窸窣窣地坐了起來,昨夜她也只脫了喜服而已,而今日她要以新婦的身份,參拜水氏宗祠,床頭的矮几上,早整整齊齊的拜訪著郡王、王妃的大禮服、冠帽、玉帶等,比之昨日的新娘服飾,更是繁複,黛玉坐在床頭,手掩著衣襟,只看得愣了一愣。 這時,水溶忽然掀開被子,飛快地在錦衾上取了一件東西,塞進了自己的衣袖。 黛玉眼尖,目光掃過,登時滿面飛紅。 她知道那是一方雪白的絲帕子,在出閣的前夜,就有喜娘悄悄跟她說過,那是用來驗新娘初夜落紅的。 昨天兩人雖同床共枕,大被同眠,但水溶對她秋毫無犯,那帕子上怎會有一絲半點的痕跡…… 黛玉領悟了他的用意,心下很是感激,更加不敢抬頭看他。 水溶自己也有幾分尷尬,便對她抿唇笑了笑,走到門邊,開啟了洞房的門扇。 果然紫鵑和另兩名服侍梳洗、更衣的丫鬟,已捧了盥洗器物,在外頭恭候已久,見水溶出現,忙躬身下去,鶯鶯燕燕地齊聲說:“給王爺、王妃請安。” 水溶一點頭,率先回到房內,三名丫鬟方才魚貫而入。 紫鵑見黛玉側身坐在床邊,身上穿著中衣,聽見自己進來,只稍稍掀了一下眼角,又低下頭去,除了半邊臉頰紅彤彤的,竟然精神,心情尚好的模樣? 紫鵑真是意外極了,偷眼瞥了一眼床上,被褥是有些凌亂,但仍瞧不出什麼端倪,耳邊聽見水溶輕輕一聲乾咳,這才省悟過來,暗罵自己八卦也不分場合,趕緊收心聚神,服侍水溶和黛玉穿戴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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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吻很輕,彷彿花瓣拂過琴絃,蝴蝶扇動翅膀,甚至黛玉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過什麼,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託著,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他微笑的臉龐,復又出現在眼前,灼灼的瞳仁不知是映了燭光,還是原本就有闇火在燃燒。

“這幾日下來,連我都有些昏頭,夫人想必更覺得累吧?”水溶輕鬆地笑了兩聲,似乎從未說過拒絕的話,抬起雙手,扶住黛玉頭上沉重的鳳冠,體貼的替她摘下。

他的動作雖十分小心,還是勾住了黛玉的一縷秀髮,見她眉心一蹙,忙仔細理好髮絲,略赧然地道歉:“對不住,夫人覺得疼痛麼?”

黛玉原本猶自沉浸在被拒絕的震撼和失望之中,被他這麼一問,又不覺搖了搖頭。

“那就好,我從未為女子調粉理妝的,難免手腳粗苯。”水溶笑著將鳳冠放在案上,又伸手到黛玉肩頭。

這一回,他手指按著的,是她肩上霞帔的紐子!

黛玉驟然變了臉色,向後退避開去,又是驚恐,又是羞憤地對水溶怒目而視:“王爺,且自重些!”

水溶大約猜到她會如此,眼神同情且無奈,苦笑著問:“夫人,今天是我們大婚的日子,這裡是洞房,莫非你要將我趕出去麼?”

黛玉被他問得一呆,默然無語,他說得不錯,這裡是北靜王府,他是此間主人,也是自己的丈夫,從進入洞房的那一刻起,他的所言所為,又有哪裡不“自重”了?

但是,要讓自己就這樣屈從命數,委身於他,又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黛玉先前想過,要祈求他放了自己出世清修,如果他不肯,自己也斷不肯屈從的,可事到眼前,卻又不知,究竟要如何一個“不肯屈從”法。

水溶見她雙手護著胸口,眼中似有淚水瑩然,抿著嘴唇,好像緊咬牙關,努力不讓自己失聲痛哭出來,既激烈難犯,又柔弱堪憐。

然而,水溶也有著甚至比她更執著的意念。

“夫人,我明白,你嫁給我,並非心甘情願,你心中另有所愛,也不認為我是你的良配,但你卻是我水溶唯一傾心相愛之人。在遇到夫人之前,我從未如此執意地想要擁有一位女子。我斷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我必定要得到你的人,你的心,同床共枕,白頭偕老。”

他每說一句,就靠近一步,黛玉則步步後退,知道背後抵著喜案,避無可避。

他熱烈的眸子已近在咫尺,忽然一伸手,將她擁入懷中。

這一回,他的擁抱更加密實,極為堅定。

黛玉的掙拒、躲避,全然徒勞,分明在他火熱的懷抱,卻幾乎要被冰冷的絕望沒頂之際,又聽見他在耳邊說:

“可是夫人,正為了我敬你、愛你、惜你,才不想做那個被你怨恨的人,我決不強你所難,但夫人也須留在我身邊,不可再有出家或是其他要離去的念頭,好麼?”

決不強你所難?難道,他的意思是……

黛玉一窒,停止了掙扎,又感覺到他熾熱的掌心,貼上了面頰,將自己的視線轉了過來。

四道目光間,再沒有任何阻隔,突如其來的希望,將黛玉也凝視著那兩點火光重生之錦玉(民國)最新章節。

“夫人,你可願意信我,可願意給我些許時間?”

他的意思是,既不願用強,也不肯放手,故而在接下來的時光裡,想要等待自己,打動自己,讓自己心甘情願地成為他真正的妃子?

呵……他這樣的人,怎也會有如此天真的念頭?

不管再有多少時間,都不可能等來他想要的結果的,他這樣做又是何苦?

究竟是為了一個男人的驕傲,還是為了……

黛玉不覺心頭一軟,似乎生出一絲的憐憫,不知是為了他,還是為了自己。

望著她瞳光點點,好像一池寒水,終於泛出了一輪淺淺的漣漪。

儘管沒有等來黛玉肯定的回答,水溶已是欣慰的笑了,手掌從她面頰緩緩撫下,仍落在肩上,動作輕柔卻毫不猶豫地解開了霞帔上的紐子。

這是她可以離開他最遠的距離,再遠一點都不行了!

黛玉緊閉著眼睛,卻毫無睡意,她不敢睜眼,是生怕對他一絲的驚動,都會破壞了此刻古怪難堪的平靜。

水溶就躺在她身邊,果真再不碰她一下,但這樣親近的距離,這樣敏感的氣氛,甚至可以覺察到彼此的體溫,在錦被下狹小的縫隙間流淌。

時間艱難而奇異地一點一點流逝,窗外鐘鼓遙遙,耳邊他的氣息漸漸綿長、平穩,是否已經入眠了呢?

黛玉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轉頭,悄悄地睜開一線眼睛,連大氣兒都不敢出一口。

黑暗之中,最近之處,閃動著兩點湛湛的明亮!

枕邊的水溶,不知是正好也向她看過來,還是始終都在看著她?

黛玉沒想到會被他撞個正著,不禁呀的低呼了一聲,抓起被偷矇住半張臉,又緊緊地閉上了眼睛,感覺兩片面頰在錦被之下,已是辣辣的熱透了。

水溶忍俊不禁,也噗地笑出聲來。

從蓮花庵初次相見,到她成為自己的枕邊人,還是頭一回體會到她的羞嗔可愛,儘管在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已不妨礙他在腦海中,浮現出她此刻臉蛋通紅,又羞又急的模樣。

“夫人,三更鼓了,歇了吧?”水溶伸過手去,藉著透過窗紙和紗帳的微弱月色,將被頭從黛玉臉上拉了下來,又替她蓋好。

“嗯……”

聽著黛玉勉強答應了自己一聲,又不敢有紋絲的動彈,水溶又是愛憐,又是好笑,無奈地嘆了口氣,把頭轉了回來。

他看似平靜,像是一切盡在把握,實則只比黛玉更加難熬。

她已是他的妻子,且鴛帳同眠,鼻端縈繞著如絲如縷的幽香,想著可能來自她的身體,她的髮間,水溶的胸口彷彿熱焰吞吐,將渾身的血液燒得熱熱的,多想不顧一切地擁她入懷,恣意愛戀!

然而不行,這樣或許一時快意,卻註定一生一世,都不可能真正擁有她了!

紫鵑從洞房門口出來,立即有守在僻靜處的管家媳婦,領了她到住處。

這只是她暫住一晚的屋子,等過了洞房之夜,她就要搬去新人臥房的外間,日夜聽候召喚寒士謀。

屋子收拾得簡單、素淨,但陳設一應俱全,大小適中,和一路行來,所見王府軒昂華貴的氣派大不相同。

紫鵑不由感嘆,看來王爺為了林姑娘,真是頗費了一番心思的,完全為了投合姑娘的喜好。

可是今晚,他又會怎樣對待她?

即便穿越來這個陌生的世界,也始終自信滿滿,敢想敢做的紫鵑,終於也體會到了無能為力。

她推開窗子,託著腮幫子,趴在桌上,懨懨地望著窗外也有一叢依依搖曳的修竹,這景緻十分眼熟,想來也是王爺有意為之,但這裡終究不再是瀟湘館……

在王府另一角的高樓上,也有一個女子倚欄而立,夜風吹著她薄薄的袖袍,手臂、纖指都冰涼得一如指間的綠玉簫。

或許在看見那幅小像起,就應該明白,自己已不可能再得到他的愛情,又或許,一開始就不該有期待……

大半宿都難以入眠,但黛玉終究是疲倦極了,終於在五更鼓聲遠去後,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但她睡得很淺,只一個小小的動靜,就將她驚醒,睜開眼見水溶坐在床沿,對著自己微笑,又羞赧得恨不得再把頭鑽回被子。

偏偏水溶還向著她,俯□子,輕笑著說:“夫人,可以起了麼,想來紫鵑已在外頭等著了。”

黛玉倒是肯起來,可是跟前坐著這麼個大男人,叫她怎好意思鑽出被子?

被他笑吟吟地看了一會,黛玉更扛不住了,好容易鼓起勇氣,用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說:“王爺,你,你轉過身去,我才好起身更衣……”

“好。”水溶果然依言起來了,只這聲答應中,分明故意不藏起無限歡快的逗弄。

黛玉窸窸窣窣地坐了起來,昨夜她也只脫了喜服而已,而今日她要以新婦的身份,參拜水氏宗祠,床頭的矮几上,早整整齊齊的拜訪著郡王、王妃的大禮服、冠帽、玉帶等,比之昨日的新娘服飾,更是繁複,黛玉坐在床頭,手掩著衣襟,只看得愣了一愣。

這時,水溶忽然掀開被子,飛快地在錦衾上取了一件東西,塞進了自己的衣袖。

黛玉眼尖,目光掃過,登時滿面飛紅。

她知道那是一方雪白的絲帕子,在出閣的前夜,就有喜娘悄悄跟她說過,那是用來驗新娘初夜落紅的。

昨天兩人雖同床共枕,大被同眠,但水溶對她秋毫無犯,那帕子上怎會有一絲半點的痕跡……

黛玉領悟了他的用意,心下很是感激,更加不敢抬頭看他。

水溶自己也有幾分尷尬,便對她抿唇笑了笑,走到門邊,開啟了洞房的門扇。

果然紫鵑和另兩名服侍梳洗、更衣的丫鬟,已捧了盥洗器物,在外頭恭候已久,見水溶出現,忙躬身下去,鶯鶯燕燕地齊聲說:“給王爺、王妃請安。”

水溶一點頭,率先回到房內,三名丫鬟方才魚貫而入。

紫鵑見黛玉側身坐在床邊,身上穿著中衣,聽見自己進來,只稍稍掀了一下眼角,又低下頭去,除了半邊臉頰紅彤彤的,竟然精神,心情尚好的模樣?

紫鵑真是意外極了,偷眼瞥了一眼床上,被褥是有些凌亂,但仍瞧不出什麼端倪,耳邊聽見水溶輕輕一聲乾咳,這才省悟過來,暗罵自己八卦也不分場合,趕緊收心聚神,服侍水溶和黛玉穿戴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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