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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紅樓之丫鬟攻略·摩羯旦旦·3,267·2026/3/26

66 風從衣衫開裂出灌進來,吹得脊背沁涼,而傷口灼熱異常,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紫鵑趴在門鎖上喘氣,彷彿聽見後頭一個沉沉的聲音說:“上頭不是說不得傷人嗎?” 另一個人似乎也含糊答了一句,但她幾乎昏厥,已是聽不清了。 勉強轉過半個身子,就被明晃晃的刀光刺得睜不開眼,心裡絕望地叫了聲“我完蛋了”,悲哀地想著,我又不真是林黛玉的丫鬟,幹嗎這樣賣命?如果只是我一人,完全是可以逃走的呀?我才在這個世界才呆了半年,就變得跟她們一樣傻了麼…… 她好像最後聽見了幾聲叫喊,不知又是誰發出得,就全然沒有知覺了。 當紫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趴在一張床上,床頭坐著一人,她勉力想抬起頭看看是誰,脖頸才一動,脊背登時就是一股劇烈的疼痛,她“啊”的一聲,腦袋又落了回去。 “紫鵑,紫鵑,你醒了麼?”是黛玉的聲音,跟著一隻纖手伸到身邊,小心地替她撩開頭髮。 “姑娘?啊,不是,王妃,你沒事吧?還有,蓮渡師父、翠兒呢?”紫鵑有氣沒力地問,除了黛玉的一角衣袖,她什麼也看不見。 “她們都沒事,多虧了你,護衛才及時趕來了,蓮姐正在外頭,吩咐人仔仔細細地搜一遍庵堂,庵裡的師父給了裹了傷,讓好好歇著別亂動。” “呵呵,原來我不會死了麼?” “傻話,怎麼就會死了呢?護衛去稟報王爺了,很快就請更好的大夫來。” 紫鵑聽黛玉雖帶了一絲兒顫音,顯然驚魂未定,但總算話說得清清楚楚,心裡頭略略欣慰。 既為了自己保住小命,也為難得這嬌怯怯的姑娘,在經歷這一番驚魂動魄之後,還能保持鎮定,嗯,或許有一天,她也能跟蓮渡師父一樣,成為一個能過把握大局面的王妃。 那時候,也不需要自己為她時時事事地操心了吧? 唉,想那麼遠幹嗎呢,先想想自己的傷吧,可別昨晚還活蹦亂跳的,今後再也站不起來了才好,那可太慘,太不值得了! 紫鵑身心一齊痛楚,忍不住又哎喲叫出聲來,馬上聽見黛玉一疊聲地問:“怎麼,很痛麼,你再忍耐忍耐,大夫很快就來了!” 她語氣中滿是焦慮,紫鵑聽了,不禁有些感動,看來,她對這個小丫頭子,也是當真關切的呢,若將來知道自己不是紫鵑,是會傷心呢,還是生氣? 紫鵑畢竟是傷重沒精神,說了幾句話,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黛玉愣愣地望著紫鵑,她從小到大,幾時遇到過如此怕人之事,今天要不是這個丫鬟,拼死了叫了人來,又把自己和蓮姐鎖在禪房內,或許自己早喪命了吧? 護衛趕來之後,賊人已經遁逃了,蓮姐就果斷命令他們四處搜尋,又叫來庵裡略通醫道的師父,來看紫鵑的傷勢。 她這樣從容鎮定的氣度,真是自己及不上萬一的。 其實,昨晚蓮渡支走了紫鵑和翠兒,和黛玉閉門敘談,並非詢問她和北靜王相處如何,而是更為嚴肅的話題,也是她終於不勝其煩,決意落髮出家的緣故國醫大師最新章節。 蓮渡告訴黛玉,北靜王不獨是她的夫君,還是朝廷重臣,甚至一個勢力集團的首腦,或許將來,他能陪著她吟風弄月,調脂弄粉的時光會越來越少,反而要她替他統御後宅,治理家事,甚至還要往來應酬那些大人、誥命。 不僅如此,她還須具有極敏銳的眼光,極縝密的心機,能夠識別出誰是誰的眼線,誰受了誰的請託,那些事情可以一笑置之,那些必定要從嚴整治。 這些事黛玉並非完全不懂,她在榮國府居住多年,冷眼旁觀也能看出個大概,只是一來事不關己,二來她全副心思都在寶玉身上,那有興致理會俗務? 蓮渡非常細緻地,給她說了王府裡的那些要緊人物,那些應該信賴,那些可以借重,那些需要提防等等。 正說到陸夫人,她欲言又止,似乎在斟酌怎樣表達比較妥當,外頭就聽見紫鵑的叫嚷。 黛玉正想得心煩,肩上被人一拍,懼然省覺,回頭看見蓮渡站在身後。 正要起身,又被她輕輕地按住肩膀,附在耳邊說:“裡裡外外都搜過了,再沒有什麼可疑,妹子暫且不用擔心,紫鵑她怎樣了?” “剛醒了,說了幾句話,又睡過去了。” “唉,真是難為你……” 蓮渡嘆了口氣,不知指的是眼前,還是昨晚跟黛玉說過的話。 肩頭的手掌暖暖的,似乎能夠傳遞一股柔軟的力量,曾經她也是這樣過來的嗎? 既然自願來了,既然跳不出去,或許,自己也該學著堅強點兒了,黛玉想。 燭光暴漲,搖晃了一下,終於燃到盡頭,熄滅了,窗外鐘鼓遙遙,依稀是過了三更。 算了,就先這樣吧,明日的朝堂上,不知還有怎樣的風詭浪譎,需要自己打起精神去應對。 水溶站起來,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肩膀,準備回到臥房安歇。 他剛開啟書房的門,就聽見外頭腳步颯沓,朦朧的夜色中,一個人影急匆匆地朝這邊跑來。 水溶立時警覺起來,沉聲喝問:“是誰?” “王爺,是屬下。”聲到人到,站在臺階下,猶自咻咻喘氣的,是水溶最信任的長史柳清一。 “這麼晚了,什麼事?”柳清一驚惶的眼神,讓水溶預感到不妙。 “回王爺,馬校尉剛回來稟報,說是王妃在蓮花庵裡頭,遇上刺客了!” “什麼?此刻?王妃她,她怎樣了?”水溶不顧一切地衝上前,按住柳清一的肩膀,十指用力扣了進去,顯示出他內心強烈的震驚。 柳清一不敢躲避,只能勉強鎮定,據實回話:“王妃和沈娘娘都安好,只王妃的貼身丫鬟,被刺客傷了,如今……生死不明。” “王妃的貼身丫鬟,紫鵑?” “是……” “那刺客呢,查明身份了沒有?” “沒有,馬校尉率人趕到內院時,刺客已經逃遁了,王爺要喚他來問話麼?” 水溶略沉吟了一會,袖袍一拂,一面快步疾走,一面命令柳清一:“備車馬,我要到蓮花庵去玉婆娑全文閱讀!” “王爺,現在麼?” “是!” 一聲嘹亮的駿馬嘶鳴,撕裂了京城沉靜的夜空。 陸曼兮驚醒過來,感覺這聲音離得很近,馬嘶之後,還有各種噪雜聲,在靜夜中格外鮮明。 她有些害怕,正要叫人,小玲瓏也醒了,披著衣服走進房間,見陸曼兮坐在床頭,便問:“姑娘也聽見了?我覺得就在王府門口呢,可這三更半夜的,能有什麼事?” 陸曼兮揪著胸口的衣服:“我也不知道。” “姑娘怕的話,要不要到王爺那邊?今日王妃沒有回來……” 陸曼兮一窒,漠漠地笑了笑,搖頭:“不用了,睡去吧,或許就沒什麼事。” 這一夜,她再難入眠,在枕上輾轉反側,她是害怕,是不安,但那個踏實溫暖的懷抱,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了麼? 次日早飯時分,小玲瓏就帶來訊息,說夜裡果然是王爺匆匆出門,像是去了蓮花庵,莫非是王妃出了什麼事? 陸曼兮更加吃驚,蓮花庵是王府家廟,清修之地,住著的除了兩位王妃,就都是些尼姑,能出什麼事呢? 她到不是擔心黛玉,而是為了水溶,雖嚴令了小玲瓏莫要亂傳亂猜,自己卻惴惴不安,食難下嚥,幾次三番地令丫鬟去探聽,王爺回來了沒有。 水溶一行人到了蓮花庵,更不耽擱一刻,急匆匆地直奔後院而去。 蓮渡和紫鵑不敢入睡,只能一起守著紫鵑,坐等天亮,因為害怕,也都沒有半點的睏意,遠遠地聽見雞鳴聲傳來,眼看就要天亮。 這時,翠兒跑了進來,指著外頭,慌慌張張地說:“師父,王妃,王爺他,他來了!” “王爺?”蓮渡和黛玉同時起身,驚詫地對視了一眼。 還沒等她們開口細問翠兒,水溶的身影已出現在門口,看見黛玉,先是一愣,隨即旋風般地踏進房內,張臂就將她擁入懷內! 翠兒看直了眼,張嘴說不出話來,蓮渡側過身去,低低唸了聲佛。 看到北靜王的剎那,黛玉也又一種乍然心安的感覺,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已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緊緊地圈在一副溫暖健實的胸膛上,聽他在耳邊激動地低語:“夫人,你真的安好,我便放心了!” 他當著眾人的面,真情流露,以至失態,一瞬間黛玉也有些感動,但畢竟尷尬更多,在他胸口推了推,低低叫了兩聲“王爺”,用一個她最最關心的事,來轉移水溶的注意力。 “王爺,你,你帶了大夫來麼,紫鵑她……” “紫鵑?” 水溶這才注意到,在禪床上動也不動趴著的,正是黛玉的貼身丫鬟紫鵑,露出來的半張臉,也蒼白得幾乎沒有血色。 他一路懸心,驟見黛玉無恙,未免情難自禁,這會子稍稍安了神,又見蓮渡、翠兒還有兩名老尼都在房內,也覺得有些赧然,忙放開黛玉,捂唇咳了一聲,坐了下來,先問蓮渡:“庵堂內外,我已安排了護衛看守,蓮姐大可放心,只這事的來龍去脈,蓮姐可對我說一說麼?” 蓮渡看著床上的紫鵑,無奈地苦笑:“王爺,事發之時,我正和妹子在房內敘話,是紫鵑發現了外頭的刺客,王爺若要問話,只怕要等她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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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從衣衫開裂出灌進來,吹得脊背沁涼,而傷口灼熱異常,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紫鵑趴在門鎖上喘氣,彷彿聽見後頭一個沉沉的聲音說:“上頭不是說不得傷人嗎?”

另一個人似乎也含糊答了一句,但她幾乎昏厥,已是聽不清了。

勉強轉過半個身子,就被明晃晃的刀光刺得睜不開眼,心裡絕望地叫了聲“我完蛋了”,悲哀地想著,我又不真是林黛玉的丫鬟,幹嗎這樣賣命?如果只是我一人,完全是可以逃走的呀?我才在這個世界才呆了半年,就變得跟她們一樣傻了麼……

她好像最後聽見了幾聲叫喊,不知又是誰發出得,就全然沒有知覺了。

當紫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趴在一張床上,床頭坐著一人,她勉力想抬起頭看看是誰,脖頸才一動,脊背登時就是一股劇烈的疼痛,她“啊”的一聲,腦袋又落了回去。

“紫鵑,紫鵑,你醒了麼?”是黛玉的聲音,跟著一隻纖手伸到身邊,小心地替她撩開頭髮。

“姑娘?啊,不是,王妃,你沒事吧?還有,蓮渡師父、翠兒呢?”紫鵑有氣沒力地問,除了黛玉的一角衣袖,她什麼也看不見。

“她們都沒事,多虧了你,護衛才及時趕來了,蓮姐正在外頭,吩咐人仔仔細細地搜一遍庵堂,庵裡的師父給了裹了傷,讓好好歇著別亂動。”

“呵呵,原來我不會死了麼?”

“傻話,怎麼就會死了呢?護衛去稟報王爺了,很快就請更好的大夫來。”

紫鵑聽黛玉雖帶了一絲兒顫音,顯然驚魂未定,但總算話說得清清楚楚,心裡頭略略欣慰。

既為了自己保住小命,也為難得這嬌怯怯的姑娘,在經歷這一番驚魂動魄之後,還能保持鎮定,嗯,或許有一天,她也能跟蓮渡師父一樣,成為一個能過把握大局面的王妃。

那時候,也不需要自己為她時時事事地操心了吧?

唉,想那麼遠幹嗎呢,先想想自己的傷吧,可別昨晚還活蹦亂跳的,今後再也站不起來了才好,那可太慘,太不值得了!

紫鵑身心一齊痛楚,忍不住又哎喲叫出聲來,馬上聽見黛玉一疊聲地問:“怎麼,很痛麼,你再忍耐忍耐,大夫很快就來了!”

她語氣中滿是焦慮,紫鵑聽了,不禁有些感動,看來,她對這個小丫頭子,也是當真關切的呢,若將來知道自己不是紫鵑,是會傷心呢,還是生氣?

紫鵑畢竟是傷重沒精神,說了幾句話,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黛玉愣愣地望著紫鵑,她從小到大,幾時遇到過如此怕人之事,今天要不是這個丫鬟,拼死了叫了人來,又把自己和蓮姐鎖在禪房內,或許自己早喪命了吧?

護衛趕來之後,賊人已經遁逃了,蓮姐就果斷命令他們四處搜尋,又叫來庵裡略通醫道的師父,來看紫鵑的傷勢。

她這樣從容鎮定的氣度,真是自己及不上萬一的。

其實,昨晚蓮渡支走了紫鵑和翠兒,和黛玉閉門敘談,並非詢問她和北靜王相處如何,而是更為嚴肅的話題,也是她終於不勝其煩,決意落髮出家的緣故國醫大師最新章節。

蓮渡告訴黛玉,北靜王不獨是她的夫君,還是朝廷重臣,甚至一個勢力集團的首腦,或許將來,他能陪著她吟風弄月,調脂弄粉的時光會越來越少,反而要她替他統御後宅,治理家事,甚至還要往來應酬那些大人、誥命。

不僅如此,她還須具有極敏銳的眼光,極縝密的心機,能夠識別出誰是誰的眼線,誰受了誰的請託,那些事情可以一笑置之,那些必定要從嚴整治。

這些事黛玉並非完全不懂,她在榮國府居住多年,冷眼旁觀也能看出個大概,只是一來事不關己,二來她全副心思都在寶玉身上,那有興致理會俗務?

蓮渡非常細緻地,給她說了王府裡的那些要緊人物,那些應該信賴,那些可以借重,那些需要提防等等。

正說到陸夫人,她欲言又止,似乎在斟酌怎樣表達比較妥當,外頭就聽見紫鵑的叫嚷。

黛玉正想得心煩,肩上被人一拍,懼然省覺,回頭看見蓮渡站在身後。

正要起身,又被她輕輕地按住肩膀,附在耳邊說:“裡裡外外都搜過了,再沒有什麼可疑,妹子暫且不用擔心,紫鵑她怎樣了?”

“剛醒了,說了幾句話,又睡過去了。”

“唉,真是難為你……”

蓮渡嘆了口氣,不知指的是眼前,還是昨晚跟黛玉說過的話。

肩頭的手掌暖暖的,似乎能夠傳遞一股柔軟的力量,曾經她也是這樣過來的嗎?

既然自願來了,既然跳不出去,或許,自己也該學著堅強點兒了,黛玉想。

燭光暴漲,搖晃了一下,終於燃到盡頭,熄滅了,窗外鐘鼓遙遙,依稀是過了三更。

算了,就先這樣吧,明日的朝堂上,不知還有怎樣的風詭浪譎,需要自己打起精神去應對。

水溶站起來,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肩膀,準備回到臥房安歇。

他剛開啟書房的門,就聽見外頭腳步颯沓,朦朧的夜色中,一個人影急匆匆地朝這邊跑來。

水溶立時警覺起來,沉聲喝問:“是誰?”

“王爺,是屬下。”聲到人到,站在臺階下,猶自咻咻喘氣的,是水溶最信任的長史柳清一。

“這麼晚了,什麼事?”柳清一驚惶的眼神,讓水溶預感到不妙。

“回王爺,馬校尉剛回來稟報,說是王妃在蓮花庵裡頭,遇上刺客了!”

“什麼?此刻?王妃她,她怎樣了?”水溶不顧一切地衝上前,按住柳清一的肩膀,十指用力扣了進去,顯示出他內心強烈的震驚。

柳清一不敢躲避,只能勉強鎮定,據實回話:“王妃和沈娘娘都安好,只王妃的貼身丫鬟,被刺客傷了,如今……生死不明。”

“王妃的貼身丫鬟,紫鵑?”

“是……”

“那刺客呢,查明身份了沒有?”

“沒有,馬校尉率人趕到內院時,刺客已經逃遁了,王爺要喚他來問話麼?”

水溶略沉吟了一會,袖袍一拂,一面快步疾走,一面命令柳清一:“備車馬,我要到蓮花庵去玉婆娑全文閱讀!”

“王爺,現在麼?”

“是!”

一聲嘹亮的駿馬嘶鳴,撕裂了京城沉靜的夜空。

陸曼兮驚醒過來,感覺這聲音離得很近,馬嘶之後,還有各種噪雜聲,在靜夜中格外鮮明。

她有些害怕,正要叫人,小玲瓏也醒了,披著衣服走進房間,見陸曼兮坐在床頭,便問:“姑娘也聽見了?我覺得就在王府門口呢,可這三更半夜的,能有什麼事?”

陸曼兮揪著胸口的衣服:“我也不知道。”

“姑娘怕的話,要不要到王爺那邊?今日王妃沒有回來……”

陸曼兮一窒,漠漠地笑了笑,搖頭:“不用了,睡去吧,或許就沒什麼事。”

這一夜,她再難入眠,在枕上輾轉反側,她是害怕,是不安,但那個踏實溫暖的懷抱,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了麼?

次日早飯時分,小玲瓏就帶來訊息,說夜裡果然是王爺匆匆出門,像是去了蓮花庵,莫非是王妃出了什麼事?

陸曼兮更加吃驚,蓮花庵是王府家廟,清修之地,住著的除了兩位王妃,就都是些尼姑,能出什麼事呢?

她到不是擔心黛玉,而是為了水溶,雖嚴令了小玲瓏莫要亂傳亂猜,自己卻惴惴不安,食難下嚥,幾次三番地令丫鬟去探聽,王爺回來了沒有。

水溶一行人到了蓮花庵,更不耽擱一刻,急匆匆地直奔後院而去。

蓮渡和紫鵑不敢入睡,只能一起守著紫鵑,坐等天亮,因為害怕,也都沒有半點的睏意,遠遠地聽見雞鳴聲傳來,眼看就要天亮。

這時,翠兒跑了進來,指著外頭,慌慌張張地說:“師父,王妃,王爺他,他來了!”

“王爺?”蓮渡和黛玉同時起身,驚詫地對視了一眼。

還沒等她們開口細問翠兒,水溶的身影已出現在門口,看見黛玉,先是一愣,隨即旋風般地踏進房內,張臂就將她擁入懷內!

翠兒看直了眼,張嘴說不出話來,蓮渡側過身去,低低唸了聲佛。

看到北靜王的剎那,黛玉也又一種乍然心安的感覺,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已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緊緊地圈在一副溫暖健實的胸膛上,聽他在耳邊激動地低語:“夫人,你真的安好,我便放心了!”

他當著眾人的面,真情流露,以至失態,一瞬間黛玉也有些感動,但畢竟尷尬更多,在他胸口推了推,低低叫了兩聲“王爺”,用一個她最最關心的事,來轉移水溶的注意力。

“王爺,你,你帶了大夫來麼,紫鵑她……”

“紫鵑?”

水溶這才注意到,在禪床上動也不動趴著的,正是黛玉的貼身丫鬟紫鵑,露出來的半張臉,也蒼白得幾乎沒有血色。

他一路懸心,驟見黛玉無恙,未免情難自禁,這會子稍稍安了神,又見蓮渡、翠兒還有兩名老尼都在房內,也覺得有些赧然,忙放開黛玉,捂唇咳了一聲,坐了下來,先問蓮渡:“庵堂內外,我已安排了護衛看守,蓮姐大可放心,只這事的來龍去脈,蓮姐可對我說一說麼?”

蓮渡看著床上的紫鵑,無奈地苦笑:“王爺,事發之時,我正和妹子在房內敘話,是紫鵑發現了外頭的刺客,王爺若要問話,只怕要等她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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