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認乾親也有文章 (修改)

穿越三國之靜水深流·舒寐·2,427·2026/3/27

在回到老大娘家以後,大娘開啟屋門趕緊張羅著給蔡嫵做了飯,飯桌上一邊熱情地給蔡嫵加菜,一邊絮叨著說蔡嫵長得太瘦,要多吃才好。等吃過飯以後有相當周到地給蔡嫵燒了洗澡水。蔡嫵看著一直忙碌的大娘覺得特別不好意思,自己想添把手都被大娘假裝生氣的拒絕。後來琢磨來琢磨去,蔡嫵就乾脆蹲在灶臺邊,一邊給大娘遞柴禾一邊陪她說話。 蔡嫵發現老大娘特別像她上輩子的外婆,待人真誠熱情,常樂樂呵呵的。心裡也不怎麼掛得住事,有什麼說什麼的和藹長輩。 老大娘對蔡嫵的到來顯得特別開心,雖然事情的起因很囧,但是老太太似乎很快忘了這碼事,拉著蔡嫵從自家母雞上個月孵了幾隻小雞開始嘮嘮叨叨到己吾集市這兩年的米糧價格,從自家院子裡長的大白菜到自家兒子這次打獵出行都笑呵呵得談給蔡嫵聽。蔡嫵也顯得特別有耐心,蹲坐在灶邊,一手托腮,仔細聽著大娘嘮叨,不時還笑眯眯問上幾句。等洗澡水燒好,大娘和蔡嫵一起提著桶到屋子添水時,大娘已經把蔡嫵當自家人一樣看待,給她仔仔細細交代了衣服該放何處,皂角乾布又都放哪裡以後才不放心的出去把門帶上。 蔡嫵沒在熱騰騰的浴桶裡看著氤氳的水汽,不由笑了:這算是在亂世上,也還是有如大娘一樣的好人。雖然她走到這裡有一半大娘的責任,但相對現在大娘對她簡直和王氏有一比的細緻勁兒,那點烏龍真的算不上什麼。等明天回客棧,一定要果然跟蔡斌好好說說,讓阿公好好答謝大娘。這麼想著,蔡嫵又很愉快地撩著水,開始沐浴了。 而客棧裡的蔡斌則差點兒被急死,他回來後聽說女兒走丟就一直忐忑不安,商隊裡凡是用的上的人都被他派出去找人了。等到天色漸黑還不見人回來,不由心急如焚,眼看著就要拍案而起找衛成去幫忙。 這時就見薛哲跑來說一個劉姓小夥子帶著自家姑娘的髮簪來客棧找蔡斌了。蔡斌一聽,立馬出門去看人家,劉誠結結巴巴地把事情跟蔡斌說完,蔡斌才算輕舒口氣,還沒等他喘勻,轉念又開始擔心女兒在外面過夜會不會不安全了。劉誠本來說完話就打算走的,看蔡斌臉色緊張,就磕巴著補充:“大……大娘是個好人的,大……妹子在她那裡您放心,明……明天她就能回來。” 蔡斌感激地劉誠笑笑,轉身就吩咐薛哲給劉誠拿謝禮。劉誠滿頭冒汗結結巴巴地拒絕後,逃也似地出了客棧,才舒口氣地擦擦額頭上的汗,心想:這家父女還真像,都挺固執的,都說不要了還非得給。 蔡斌在劉誠走後,算是稍稍放了點心:剛才劉誠表現一看就是個老實人,應該不是騙他。但畢竟是自家姑娘在外,他總是不太放心。蔡斌決定明天一早就上門去接人,順帶著謝謝人家大娘。好歹人算是救了自家姑娘,雖說最後把人救到自己家去了,但總比被李永那樣的流氓惡霸相中搶了去強。今天聽衛成說李永叔叔就是縣尉李志,也是個不省心的。連他這個外來的縣太爺有時候辦事都頗為掣肘。 這麼想著蔡斌就要轉身回房,薛哲一把拉住他,遞給他一個信封:“東家,這是白天的時候家裡派人給送來的信。先前您一直忙著,我沒找到機會給您。” 蔡斌疑惑地轉向薛哲:“誰送的?來人可說什麼了?” 薛哲眨著眼睛拍拍額頭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少東家身邊的薛遠。說是讓東家看了信以後給趕緊回覆,那邊看著催的挺急。” 蔡斌點點頭應下,又挑眉邊拆信邊說:“遠兒那孩子過兩年也能獨當一面了,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薛哲撓頭靦腆地笑:“這還不都是東家提拔?” 蔡斌擺擺手:“說什麼提拔,咱們倆還用這麼客套嗎?要是遠兒再長幾歲早幾年就讓他和管休一起跟著平兒了。”說著蔡斌像忽然意識到什麼一樣,神色黯了黯,輕嘆口氣:“管休那孩子……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薛哲一愣,抬眼看蔡斌已經不欲多言地轉身回去,只好疑惑地瞧著他背影:管休到底是怎麼回事除了蔡斌恐怕也只有管家自己最清楚了。或許還有二姑娘,那個看著迷糊實際上心裡挺有譜的丫頭可能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再說蔡斌回房以後,拆開信封,剛往下一倒就從裡面掉出一張大紅帖子,蔡斌不明所以,拿起來一看,不由愣住:郭嘉的提親名貼。 蔡斌皺皺眉,抽出蔡平的信仔細看完以後不由陷入沉思:郭嘉那小子倒是個機靈的,他前腳沒見到人鬱悶窩火地離開陽翟,他後腳就帶著官媒厚禮去了潁陽。而且蔡平說他去的時候不止他一個,還有位潁川荀氏的公子在。 蔡斌捏著信,不由暗笑:這女婿好啊,連他都擺一道了。他這邊剛剛有一絲動搖心思,他立馬就先下手為強:官媒,厚禮,荀氏名門都給他帶到潁陽,面子給足。而且去的時機還是趁他不在。仔細算,他還不能說郭嘉不會辦事,因為他不在是可以的,長兄如父,蔡平還在呢。蔡平那樣不明就裡只知有婚約的人見了準妹夫來提親鐵定會收了帖子,熱熱鬧鬧地招待。 何況郭嘉那邊鬧這麼大動靜,是個人都知道郭府給蔡家提親了。他就算是想反悔,也得顧忌女兒將來顏面。再說光信在路上就一來一回一個月,等信到了,親事肯定已經被商議個七七八八,塵埃落定了! 想到這裡,蔡斌不由又好氣又好笑的拿起郭嘉的提親貼子開啟,然後入眼他就是一愣,帖子上沒有“恭承嘉惠”洋洋灑灑的客套,也沒有“關關雎鳩”文文縐縐的酸腐。一手他及其熟悉的沉穩斯文的筆跡只鐵鉤銀劃寫了八個字:“若得蔡嫵,必不相負。”落款:“潁川陽翟郭嘉奉孝頓首拜上”。 蔡斌看著帖子沉默了:這般的斯文沉穩,除了郭泰的筆跡還有哪個?郭嘉的啟蒙是由郭泰親自教導,模仿父親的筆跡對他來說自然不難。此時用來不過是在提醒蔡斌:這親事可是當年你們兩個長輩給定下的,我沒意見。我現在帶帖子來提親了,您該表態了吧?當然還有一層隱晦意思:家父已經過世,若您打算失信郭家亦無話可說。 蔡斌這個人精明不假,但是他同時也是個有恩必報,重信守諾的人。不然幾年前他就悔婚,不用現在糾結了。如今帖子上的暗示無疑就是戳中蔡斌的軟肋,蔡斌眯眼把帖子放在案上,然後扶著腦袋沉思了一下,忽然釋然一笑:性子不羈怎麼了?腦子好使不就成了。我家阿媚是個時不時犯傻糊塗的,身邊有這麼個靈透人倒也相配。 於是直接提筆給蔡平回信,先是囑咐了一下家裡事情,又交代了自己行程情況。最後回覆蔡平所說的和郭蔡兩府親事問題:此事汝可代父議之。寫完以後,才裝了信,折口封好,等著明天派人送回家。

在回到老大娘家以後,大娘開啟屋門趕緊張羅著給蔡嫵做了飯,飯桌上一邊熱情地給蔡嫵加菜,一邊絮叨著說蔡嫵長得太瘦,要多吃才好。等吃過飯以後有相當周到地給蔡嫵燒了洗澡水。蔡嫵看著一直忙碌的大娘覺得特別不好意思,自己想添把手都被大娘假裝生氣的拒絕。後來琢磨來琢磨去,蔡嫵就乾脆蹲在灶臺邊,一邊給大娘遞柴禾一邊陪她說話。

蔡嫵發現老大娘特別像她上輩子的外婆,待人真誠熱情,常樂樂呵呵的。心裡也不怎麼掛得住事,有什麼說什麼的和藹長輩。

老大娘對蔡嫵的到來顯得特別開心,雖然事情的起因很囧,但是老太太似乎很快忘了這碼事,拉著蔡嫵從自家母雞上個月孵了幾隻小雞開始嘮嘮叨叨到己吾集市這兩年的米糧價格,從自家院子裡長的大白菜到自家兒子這次打獵出行都笑呵呵得談給蔡嫵聽。蔡嫵也顯得特別有耐心,蹲坐在灶邊,一手托腮,仔細聽著大娘嘮叨,不時還笑眯眯問上幾句。等洗澡水燒好,大娘和蔡嫵一起提著桶到屋子添水時,大娘已經把蔡嫵當自家人一樣看待,給她仔仔細細交代了衣服該放何處,皂角乾布又都放哪裡以後才不放心的出去把門帶上。

蔡嫵沒在熱騰騰的浴桶裡看著氤氳的水汽,不由笑了:這算是在亂世上,也還是有如大娘一樣的好人。雖然她走到這裡有一半大娘的責任,但相對現在大娘對她簡直和王氏有一比的細緻勁兒,那點烏龍真的算不上什麼。等明天回客棧,一定要果然跟蔡斌好好說說,讓阿公好好答謝大娘。這麼想著,蔡嫵又很愉快地撩著水,開始沐浴了。

而客棧裡的蔡斌則差點兒被急死,他回來後聽說女兒走丟就一直忐忑不安,商隊裡凡是用的上的人都被他派出去找人了。等到天色漸黑還不見人回來,不由心急如焚,眼看著就要拍案而起找衛成去幫忙。

這時就見薛哲跑來說一個劉姓小夥子帶著自家姑娘的髮簪來客棧找蔡斌了。蔡斌一聽,立馬出門去看人家,劉誠結結巴巴地把事情跟蔡斌說完,蔡斌才算輕舒口氣,還沒等他喘勻,轉念又開始擔心女兒在外面過夜會不會不安全了。劉誠本來說完話就打算走的,看蔡斌臉色緊張,就磕巴著補充:“大……大娘是個好人的,大……妹子在她那裡您放心,明……明天她就能回來。”

蔡斌感激地劉誠笑笑,轉身就吩咐薛哲給劉誠拿謝禮。劉誠滿頭冒汗結結巴巴地拒絕後,逃也似地出了客棧,才舒口氣地擦擦額頭上的汗,心想:這家父女還真像,都挺固執的,都說不要了還非得給。

蔡斌在劉誠走後,算是稍稍放了點心:剛才劉誠表現一看就是個老實人,應該不是騙他。但畢竟是自家姑娘在外,他總是不太放心。蔡斌決定明天一早就上門去接人,順帶著謝謝人家大娘。好歹人算是救了自家姑娘,雖說最後把人救到自己家去了,但總比被李永那樣的流氓惡霸相中搶了去強。今天聽衛成說李永叔叔就是縣尉李志,也是個不省心的。連他這個外來的縣太爺有時候辦事都頗為掣肘。

這麼想著蔡斌就要轉身回房,薛哲一把拉住他,遞給他一個信封:“東家,這是白天的時候家裡派人給送來的信。先前您一直忙著,我沒找到機會給您。”

蔡斌疑惑地轉向薛哲:“誰送的?來人可說什麼了?”

薛哲眨著眼睛拍拍額頭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少東家身邊的薛遠。說是讓東家看了信以後給趕緊回覆,那邊看著催的挺急。”

蔡斌點點頭應下,又挑眉邊拆信邊說:“遠兒那孩子過兩年也能獨當一面了,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薛哲撓頭靦腆地笑:“這還不都是東家提拔?”

蔡斌擺擺手:“說什麼提拔,咱們倆還用這麼客套嗎?要是遠兒再長幾歲早幾年就讓他和管休一起跟著平兒了。”說著蔡斌像忽然意識到什麼一樣,神色黯了黯,輕嘆口氣:“管休那孩子……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薛哲一愣,抬眼看蔡斌已經不欲多言地轉身回去,只好疑惑地瞧著他背影:管休到底是怎麼回事除了蔡斌恐怕也只有管家自己最清楚了。或許還有二姑娘,那個看著迷糊實際上心裡挺有譜的丫頭可能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再說蔡斌回房以後,拆開信封,剛往下一倒就從裡面掉出一張大紅帖子,蔡斌不明所以,拿起來一看,不由愣住:郭嘉的提親名貼。

蔡斌皺皺眉,抽出蔡平的信仔細看完以後不由陷入沉思:郭嘉那小子倒是個機靈的,他前腳沒見到人鬱悶窩火地離開陽翟,他後腳就帶著官媒厚禮去了潁陽。而且蔡平說他去的時候不止他一個,還有位潁川荀氏的公子在。

蔡斌捏著信,不由暗笑:這女婿好啊,連他都擺一道了。他這邊剛剛有一絲動搖心思,他立馬就先下手為強:官媒,厚禮,荀氏名門都給他帶到潁陽,面子給足。而且去的時機還是趁他不在。仔細算,他還不能說郭嘉不會辦事,因為他不在是可以的,長兄如父,蔡平還在呢。蔡平那樣不明就裡只知有婚約的人見了準妹夫來提親鐵定會收了帖子,熱熱鬧鬧地招待。

何況郭嘉那邊鬧這麼大動靜,是個人都知道郭府給蔡家提親了。他就算是想反悔,也得顧忌女兒將來顏面。再說光信在路上就一來一回一個月,等信到了,親事肯定已經被商議個七七八八,塵埃落定了!

想到這裡,蔡斌不由又好氣又好笑的拿起郭嘉的提親貼子開啟,然後入眼他就是一愣,帖子上沒有“恭承嘉惠”洋洋灑灑的客套,也沒有“關關雎鳩”文文縐縐的酸腐。一手他及其熟悉的沉穩斯文的筆跡只鐵鉤銀劃寫了八個字:“若得蔡嫵,必不相負。”落款:“潁川陽翟郭嘉奉孝頓首拜上”。

蔡斌看著帖子沉默了:這般的斯文沉穩,除了郭泰的筆跡還有哪個?郭嘉的啟蒙是由郭泰親自教導,模仿父親的筆跡對他來說自然不難。此時用來不過是在提醒蔡斌:這親事可是當年你們兩個長輩給定下的,我沒意見。我現在帶帖子來提親了,您該表態了吧?當然還有一層隱晦意思:家父已經過世,若您打算失信郭家亦無話可說。

蔡斌這個人精明不假,但是他同時也是個有恩必報,重信守諾的人。不然幾年前他就悔婚,不用現在糾結了。如今帖子上的暗示無疑就是戳中蔡斌的軟肋,蔡斌眯眼把帖子放在案上,然後扶著腦袋沉思了一下,忽然釋然一笑:性子不羈怎麼了?腦子好使不就成了。我家阿媚是個時不時犯傻糊塗的,身邊有這麼個靈透人倒也相配。

於是直接提筆給蔡平回信,先是囑咐了一下家裡事情,又交代了自己行程情況。最後回覆蔡平所說的和郭蔡兩府親事問題:此事汝可代父議之。寫完以後,才裝了信,折口封好,等著明天派人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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