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賣貨郎

穿越三十年代之荒野求生·雨霖鈴的新生活·2,268·2026/5/18

在周家老宅待了幾天之後,張茜茜和毛毛兩人去學校看望王校長,遠遠就見一輛黑色小轎車停在校門口。   「不會吧,還來?」張茜茜都服了教育部這些傢伙,幹嘛老跟一所中學過不去,有那閒工夫把大學遷走嘛。   毛毛拽著她的手跑進校門,只見辦公室門外,眾多學生已經手持方磚、板凳守著,只要裡面有人摔杯為號,大家便齊擁而上,將官員剁成狗肉之醬。   張茜茜小聲地問鍾振華,「他們幹嘛來的?」   「不清楚,」鍾振華透過窗戶能看見裡面的官員面帶笑意,「估計不是壞事。」   果不其然,王校長親送了官員出門,看到圍著的學生,高聲道:「同學們,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安鎮中學將繼續保留教學資質。」   「好耶!」學生們齊齊喝彩,一時間操場上歡聲雷動。   教育部的幾位官員看得很不是滋味,「王校長,這些孩子心性不成熟,容易受到不良思想引導,你得多規勸啊,像上回那樣的事萬萬不可再犯。」   王校長誠懇道歉,「上回學生動粗也是為了保護我,他們本質都是擁有赤子之心的好孩子。」   「罷了!」為首的官員見王校長說不通,只得握手離開,「那就再見吧!」   「再見!」王校長目送他們遠去。   再見,再也不見,王校長並不知道,不少學校並沒有展開護校運動,他們被一艘艘海船送到了海峽對岸,有些孩子讀了書,有些卻被強徵入伍,日日遙望著大陸,想家卻又無法回家。   王校長一轉眼就看到了張茜茜,作為一個老師,誰不喜歡成績好、品性也好的學生,他招了招手,問道:「開學還有一個月,怎麼回來了?」   其它外地學生回不了家,喫住在學校很正常,但張茜茜就是本地人,只要乖乖在家等著開學就好。   「想看看同學需要什麼幫助,過兩天要出趟遠門。」   王校長笑道:「不用擔心學校,由於上回護校的事鬧得挺大,其它學校紛紛聲援,上級部門答應撥款、發放教材,沒意外的話,能正常開學。」   「那就好,」張茜茜鬆了口氣,「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有啥事招呼一聲,同學們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唄。」   王校長失笑道:「好,你們這一屆學生,可是我帶得最好的一屆。」   「呵呵……」張茜茜第一次聽到正確答案,還有些不好意思。   王校長好奇地問道:「你說要出遠門,去哪裡啊?如果是南城的話,得小心些,聽說那邊戒嚴了。」   「不去城裡,」張茜茜嘆道:「我有個姐姐已經訂婚,約定冬月出嫁,可不清楚男方啥樣,得先探個底。」   王校長臉色一變,「這事萬萬不可張揚,恐怕惹來大麻煩。」   「咦~有什麼說道嗎?」   「你姐是不是要嫁到村裡去?」   「正是!聽說是一窮二白的佃戶。」   「大多數村子都是同姓同族,你們要是貿然進村打聽,被人發覺的話,於你姐的名聲有礙,另外這種不信任的動作,容易引起家族矛盾,千萬要小心。」   王校長提到這件事,不免紅了眼眶,「女人如無根之草,隨風飄落,落到肥處迎風長,落到瘦處苦一生,當真身不由己……」   接著他把自己妹妹的說了,本是門當戶對的兩位親家,只因有人亂攪舌根,汙他妹妹的名節,以致公婆不喜、丈夫不愛,走投無路之下吊死在堂屋。   張茜茜十分同情,這個時代的女子分不到田地,也極難找到工作,養不活自己的情況下只能依附孃家、婆家。   「可憐、可嘆,還是太善良了!」張茜茜不得不感嘆女人太過美好、善良,寧願傷害自己也不願傷害別人,依著她的脾氣,大不了互相傷害,誰怕誰啊!   說來說去,還是內核不強大,不過逝者已矣,也沒啥可評判的,但這事確實提醒了張茜茜,想查別人的底細,可不能就這樣空著手去。   張茜茜離開校園後,她停下步子抬頭看向毛毛,「有沒有什麼小生意可以做?」   「賣熟水冰棍唄!」毛毛擦了擦額頭的汗,「這個天氣來一根冰棍,簡直透心涼、心飛揚。」   小鎮一年四季都有沿街叫賣的小販,天冷扛著稻草槓子賣冰糖葫蘆,夏天背著裡面有棉襖的箱子,賣熟水冰棍。   這個時代的冰棍,顧名思義,除了冰就是棍,之所以叫熟水冰棍,乃是相對於生水而言,意味著衛生,所以也叫「衛生冰棍」。   「那太遠了,走一天冰棍肯定化成水,還得是不怕熱的東西纔好。」   毛毛和張茜茜一起長大,有時候一個眼神、一個表情都能明白是對方是什麼意思,他瞭然道:「你想去小草姐的婆家看看?」   「嗯嗯!」張茜茜眯眼想了想,「還是學賣貨郎吧,可以走街串巷。」   毛毛眼睛一亮,「這個好玩,我來挑擔子,你來搖撥浪鼓怎麼樣?」   「沒問題!」   兩人計議已定,回到家後,便將打算做賣貨郎一事給周老爺說了。   「嘶~」周老爺面色糾結,「可這麼大熱的天去賣貨,能掙幾個錢?還要擔心遇到土匪、猛獸,不如就在家歇著。」這年頭創業多危險啊,還不如在家躺平,反正喫喝又要不了幾個錢。   毛毛卻興致滿滿,「反正還有一個月才開學,試著做做生意也好嘛。」   「那你們兩個都去?」   「嗯,茜茜在前頭搖撥浪鼓,我在後面挑擔……」   周老爺頓時來了精神,這不就是夫唱婦隨嘛,呃……好像反了,但是問題不大,「那你們小心,若是有人搶擔子,給他們就是,千萬以性命為要!」   「我知道的!」   陳友纔在旁邊聽了半晌,說道:「小少爺也不需要另外置辦,咱鎮上的貨郎最近不幹了,不如就出幾個錢,把他的傢伙什租上一個月。」   張茜茜笑道:「這不正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嘛,我們這就過去問問。」   兩人來到街後一條汙水橫流的小巷,賣貨郎知道他倆要做生意,失笑道:「你們是真不怕喫虧啊,那新幣剛收到手,就立馬貶值,越賣越虧,還有很多人不給錢,盡拿些雞蛋、豆芽抵帳,出去一個筐,回來得兩個筐。」   毛毛看得很開,「沒事,咱們就是賠本賺吆喝嘛。」   賣貨郎豎起一個大拇指,誇道:「小少爺有這個覺悟,以後保準能賺大錢

在周家老宅待了幾天之後,張茜茜和毛毛兩人去學校看望王校長,遠遠就見一輛黑色小轎車停在校門口。

  「不會吧,還來?」張茜茜都服了教育部這些傢伙,幹嘛老跟一所中學過不去,有那閒工夫把大學遷走嘛。

  毛毛拽著她的手跑進校門,只見辦公室門外,眾多學生已經手持方磚、板凳守著,只要裡面有人摔杯為號,大家便齊擁而上,將官員剁成狗肉之醬。

  張茜茜小聲地問鍾振華,「他們幹嘛來的?」

  「不清楚,」鍾振華透過窗戶能看見裡面的官員面帶笑意,「估計不是壞事。」

  果不其然,王校長親送了官員出門,看到圍著的學生,高聲道:「同學們,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安鎮中學將繼續保留教學資質。」

  「好耶!」學生們齊齊喝彩,一時間操場上歡聲雷動。

  教育部的幾位官員看得很不是滋味,「王校長,這些孩子心性不成熟,容易受到不良思想引導,你得多規勸啊,像上回那樣的事萬萬不可再犯。」

  王校長誠懇道歉,「上回學生動粗也是為了保護我,他們本質都是擁有赤子之心的好孩子。」

  「罷了!」為首的官員見王校長說不通,只得握手離開,「那就再見吧!」

  「再見!」王校長目送他們遠去。

  再見,再也不見,王校長並不知道,不少學校並沒有展開護校運動,他們被一艘艘海船送到了海峽對岸,有些孩子讀了書,有些卻被強徵入伍,日日遙望著大陸,想家卻又無法回家。

  王校長一轉眼就看到了張茜茜,作為一個老師,誰不喜歡成績好、品性也好的學生,他招了招手,問道:「開學還有一個月,怎麼回來了?」

  其它外地學生回不了家,喫住在學校很正常,但張茜茜就是本地人,只要乖乖在家等著開學就好。

  「想看看同學需要什麼幫助,過兩天要出趟遠門。」

  王校長笑道:「不用擔心學校,由於上回護校的事鬧得挺大,其它學校紛紛聲援,上級部門答應撥款、發放教材,沒意外的話,能正常開學。」

  「那就好,」張茜茜鬆了口氣,「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有啥事招呼一聲,同學們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唄。」

  王校長失笑道:「好,你們這一屆學生,可是我帶得最好的一屆。」

  「呵呵……」張茜茜第一次聽到正確答案,還有些不好意思。

  王校長好奇地問道:「你說要出遠門,去哪裡啊?如果是南城的話,得小心些,聽說那邊戒嚴了。」

  「不去城裡,」張茜茜嘆道:「我有個姐姐已經訂婚,約定冬月出嫁,可不清楚男方啥樣,得先探個底。」

  王校長臉色一變,「這事萬萬不可張揚,恐怕惹來大麻煩。」

  「咦~有什麼說道嗎?」

  「你姐是不是要嫁到村裡去?」

  「正是!聽說是一窮二白的佃戶。」

  「大多數村子都是同姓同族,你們要是貿然進村打聽,被人發覺的話,於你姐的名聲有礙,另外這種不信任的動作,容易引起家族矛盾,千萬要小心。」

  王校長提到這件事,不免紅了眼眶,「女人如無根之草,隨風飄落,落到肥處迎風長,落到瘦處苦一生,當真身不由己……」

  接著他把自己妹妹的說了,本是門當戶對的兩位親家,只因有人亂攪舌根,汙他妹妹的名節,以致公婆不喜、丈夫不愛,走投無路之下吊死在堂屋。

  張茜茜十分同情,這個時代的女子分不到田地,也極難找到工作,養不活自己的情況下只能依附孃家、婆家。

  「可憐、可嘆,還是太善良了!」張茜茜不得不感嘆女人太過美好、善良,寧願傷害自己也不願傷害別人,依著她的脾氣,大不了互相傷害,誰怕誰啊!

  說來說去,還是內核不強大,不過逝者已矣,也沒啥可評判的,但這事確實提醒了張茜茜,想查別人的底細,可不能就這樣空著手去。

  張茜茜離開校園後,她停下步子抬頭看向毛毛,「有沒有什麼小生意可以做?」

  「賣熟水冰棍唄!」毛毛擦了擦額頭的汗,「這個天氣來一根冰棍,簡直透心涼、心飛揚。」

  小鎮一年四季都有沿街叫賣的小販,天冷扛著稻草槓子賣冰糖葫蘆,夏天背著裡面有棉襖的箱子,賣熟水冰棍。

  這個時代的冰棍,顧名思義,除了冰就是棍,之所以叫熟水冰棍,乃是相對於生水而言,意味著衛生,所以也叫「衛生冰棍」。

  「那太遠了,走一天冰棍肯定化成水,還得是不怕熱的東西纔好。」

  毛毛和張茜茜一起長大,有時候一個眼神、一個表情都能明白是對方是什麼意思,他瞭然道:「你想去小草姐的婆家看看?」

  「嗯嗯!」張茜茜眯眼想了想,「還是學賣貨郎吧,可以走街串巷。」

  毛毛眼睛一亮,「這個好玩,我來挑擔子,你來搖撥浪鼓怎麼樣?」

  「沒問題!」

  兩人計議已定,回到家後,便將打算做賣貨郎一事給周老爺說了。

  「嘶~」周老爺面色糾結,「可這麼大熱的天去賣貨,能掙幾個錢?還要擔心遇到土匪、猛獸,不如就在家歇著。」這年頭創業多危險啊,還不如在家躺平,反正喫喝又要不了幾個錢。

  毛毛卻興致滿滿,「反正還有一個月才開學,試著做做生意也好嘛。」

  「那你們兩個都去?」

  「嗯,茜茜在前頭搖撥浪鼓,我在後面挑擔……」

  周老爺頓時來了精神,這不就是夫唱婦隨嘛,呃……好像反了,但是問題不大,「那你們小心,若是有人搶擔子,給他們就是,千萬以性命為要!」

  「我知道的!」

  陳友纔在旁邊聽了半晌,說道:「小少爺也不需要另外置辦,咱鎮上的貨郎最近不幹了,不如就出幾個錢,把他的傢伙什租上一個月。」

  張茜茜笑道:「這不正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嘛,我們這就過去問問。」

  兩人來到街後一條汙水橫流的小巷,賣貨郎知道他倆要做生意,失笑道:「你們是真不怕喫虧啊,那新幣剛收到手,就立馬貶值,越賣越虧,還有很多人不給錢,盡拿些雞蛋、豆芽抵帳,出去一個筐,回來得兩個筐。」

  毛毛看得很開,「沒事,咱們就是賠本賺吆喝嘛。」

  賣貨郎豎起一個大拇指,誇道:「小少爺有這個覺悟,以後保準能賺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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