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防人之心不可無

穿越三十年代之荒野求生·雨霖鈴的新生活·2,311·2026/5/18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江湖總是充斥著刀光劍影、爾虞我詐。   尤甚是在這種情況下,出於人道主義原則,張茜茜應該打開門,讓他們免遭虎吻,但問題是這些人明顯不是好人,指不定是專幹劫道的土匪,畢竟誰家好人晚上不睡覺,跑到野外閒逛。   「老大,別跟他們廢話,不如先打死他們,再放火燒穿門板!」   「媽的,開槍!」一聲令下,無數子彈噼哩啪啦射穿木板,打得牆上屑粉紛紛往下掉。   幸虧張茜茜眼疾手快,拽著毛毛的胳膊往門口的三角安全區躲避,要不然非得喫槍子不可,她衝著門外喊道:「兄弟,有話好好說嘛,幹嘛打生打死的!」   外面的人聞言都激動了,「咦~好像是女人!」   「老大,是女人欸!」   「女人,女人,都這會兒了還想著女人,一個個不知道死字怎麼寫是吧?」   「老大,我們是真不會寫啊!」   「讓你們多點書,偏不聽。」   「老大,後面老虎追過來了,要不咱們先把門板燒了再說。」   「對,對,我都要被你們氣糊塗了,」外面的人大聲喊道:「識相的給我滾出來,饒你們不死,否則先奸後殺,殺了再奸……」   張茜茜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過頭來問毛毛,「是不是鍾老大?」   毛毛緊皺眉頭,遲疑道:「好像是!但聽著又不像。」   「啊啾!」   「老大,你好像病了!」   「呸,老子頂天立地的,纔不會生病,又不是娘們兒,」那人又大聲喊道:「出不出來,不出來放火啦!」   張茜茜高聲反問,「可是鍾老大?」   「咦?是誰,速速報上名來!」   「是我,周家的,你兒子的同學!」   外面為首之人果然是鍾老大,他趕緊示意手下把槍收起來,有手下不解地問道:「她說是周家的,是那個周家嗎,為什麼不殺了?」   鍾老大一腳踢了他的屁股,「我說的話是不是不好使了?」   手下趕緊將槍收了起來,連稱不敢。   「呵呵……丫頭啊,外面有老虎,趕緊放我們進去躲一躲……」鍾老大話音未落,一聲虎嘯震撼山林,百獸無不敢伏首。   張茜茜拉開手槍的保險栓,示意毛毛移開門板,鍾老大一頭衝了進來,其諸多手下亦緊緊跟隨著進入房內,最後進來的人生怕被老虎咬了屁股,慌忙地喊道:「快,快把門頂上!」   毛毛和幾人七手八腳地將門頂好,片刻後,一聲極具穿透力的低吼傳入眾人耳中,大家不由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而後門板猛地一顫,三根頂門棍頓時扎進土裡半寸,所有人嚇得齊齊後退一步,鍾老大火了,「愣著幹啥,趕緊把門頂住。」   手下還在猶豫,鍾老大已經上前一步撐住門,見老大以身作則,其它人有樣學樣,用肩頭齊齊頂上搖搖欲墜的木板。   老虎的低吼聲非常有威懾力,再加上濃烈的焦臭味,誰不害怕得雙眼緊閉、兩腿打顫,好在老虎這會兒不太餓,只是戲耍眾人一番,要不然就憑著至陽至剛的掌力,啥門板也擋不住。   眾人聽到老虎的嘯聲在遠處響起後,確定百獸之王走了,這才放鬆緊繃的神經,扶著膝蓋大喘氣,額滴娘咧,總算撿回了一條命。   可老虎的危險剛解除,屋裡的氣氛又詭異起來,一邊是兩個小年輕,另一邊卻是十幾位兇神惡煞的土匪。   雙方以中間篝火為界,各據一邊,幾名手下心懷鬼胎暗暗打著眼色,就連鍾老大也時不時地瞟向毛毛和張茜茜。   鍾老大心裡正在打著小九九,想到自己那些金條還在小傢伙手裡,不禁暗暗謀劃,若是能綁票就好了,不僅可以找回金條,還能再讓周老爺狠狠出回血,想想就激動得渾身戰慄。   毛毛很緊張,明明困得要死卻不敢閉眼,張茜茜靠坐在牆壁,準備和衣而眠,她勸道:「睡吧,明天還要趕路呢。」   毛毛見她如此雲淡風清,好像天塌下來都有高個兒頂著似的,全然沒把鍾老大等人放在眼裡,不由感到心安,也閉著眼睛小憩,不多時就進入夢鄉。   見兩人都好像睡著了,一名手下悄聲對鍾老大說道:「要不要先這樣……再那樣……」邊說,還邊在自個兒脖子上來回劃拉。   鍾老大心下也在糾結,多好的兩張肉票啊,只要繩子一套立馬就能捆起來,可這兩人畢竟是自己兒子的同學,且雙方也多有合作,此時下手是不是有點太不是人?   手下賊心不死地慫恿著,「老大,手段不狠,地位不穩,不如幹了吧!」   土匪這一行不好幹,內卷十分嚴重,若是被其它同行知道鍾老大心軟,連送上門的肉票都不敢動,怕是會被人嗤笑吧。   鍾老大咬咬牙,「只要贖金,不要害他們性命!」   「是!」手下立馬解下腰間掛著的麻繩,彎著腰悄悄地向毛毛摸了過去,可他剛要動手,一隻手槍突然伸了出來,不過槍口沒有對準他,手下順著槍口方向看去,原來是對準了老大。   張茜茜睜開眼,比了個噤聲的動作,不滿地輕聲道:「噓……別吵!」   手下不敢輕舉妄動,自己死了倒無所謂,可老大若是死了,他們這些兄弟肯定不會放過自己,於是用求救的眼神看向鍾老大,這人還抓不抓啦?   鍾老大不禁嘴角微勾,招了招手,示意他回來,手下無奈極了,只得彎著腰又慢慢退了回去,將麻繩重新收好掛在腰間,等著下回再用。   而後張茜茜仍閉眼休息,但槍不離手,唬得鍾老大等人不敢擅動,再加上他們都屬夜貓子的,愣是睜著雙眼熬到大天亮。   「哎喲……」果然坐著睡沒有躺著睡舒服,毛毛這會兒腰痠背疼的,趕緊起身活動活動,「各位早上好啊!昨晚睡得好嗎?」   「不好!」鍾老大恨得牙癢癢,他昨晚但凡有點動作,張茜茜手上的槍口就跟了過來,敢情一屋子人,就只有毛毛睡得香甜,關鍵這廝還磨牙,兩相對比之下,他焉能不恨。   張茜茜也假模假樣地伸了個懶腰,「你們沒睡好嗎?是不是認牀啊,這可不好。」   鍾老大都氣笑了,「丫頭,昨晚睡得怎麼樣?」   「還不錯,做夢玩了一夜的貓捉老鼠。」   鍾老大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冷哼了一聲,「年輕人不要有那麼重的防備心嘛。」累不累啊,一晚上就光盯著自己,讓他感覺很不爽!   張茜茜笑笑,「老話說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江湖總是充斥著刀光劍影、爾虞我詐。

  尤甚是在這種情況下,出於人道主義原則,張茜茜應該打開門,讓他們免遭虎吻,但問題是這些人明顯不是好人,指不定是專幹劫道的土匪,畢竟誰家好人晚上不睡覺,跑到野外閒逛。

  「老大,別跟他們廢話,不如先打死他們,再放火燒穿門板!」

  「媽的,開槍!」一聲令下,無數子彈噼哩啪啦射穿木板,打得牆上屑粉紛紛往下掉。

  幸虧張茜茜眼疾手快,拽著毛毛的胳膊往門口的三角安全區躲避,要不然非得喫槍子不可,她衝著門外喊道:「兄弟,有話好好說嘛,幹嘛打生打死的!」

  外面的人聞言都激動了,「咦~好像是女人!」

  「老大,是女人欸!」

  「女人,女人,都這會兒了還想著女人,一個個不知道死字怎麼寫是吧?」

  「老大,我們是真不會寫啊!」

  「讓你們多點書,偏不聽。」

  「老大,後面老虎追過來了,要不咱們先把門板燒了再說。」

  「對,對,我都要被你們氣糊塗了,」外面的人大聲喊道:「識相的給我滾出來,饒你們不死,否則先奸後殺,殺了再奸……」

  張茜茜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過頭來問毛毛,「是不是鍾老大?」

  毛毛緊皺眉頭,遲疑道:「好像是!但聽著又不像。」

  「啊啾!」

  「老大,你好像病了!」

  「呸,老子頂天立地的,纔不會生病,又不是娘們兒,」那人又大聲喊道:「出不出來,不出來放火啦!」

  張茜茜高聲反問,「可是鍾老大?」

  「咦?是誰,速速報上名來!」

  「是我,周家的,你兒子的同學!」

  外面為首之人果然是鍾老大,他趕緊示意手下把槍收起來,有手下不解地問道:「她說是周家的,是那個周家嗎,為什麼不殺了?」

  鍾老大一腳踢了他的屁股,「我說的話是不是不好使了?」

  手下趕緊將槍收了起來,連稱不敢。

  「呵呵……丫頭啊,外面有老虎,趕緊放我們進去躲一躲……」鍾老大話音未落,一聲虎嘯震撼山林,百獸無不敢伏首。

  張茜茜拉開手槍的保險栓,示意毛毛移開門板,鍾老大一頭衝了進來,其諸多手下亦緊緊跟隨著進入房內,最後進來的人生怕被老虎咬了屁股,慌忙地喊道:「快,快把門頂上!」

  毛毛和幾人七手八腳地將門頂好,片刻後,一聲極具穿透力的低吼傳入眾人耳中,大家不由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而後門板猛地一顫,三根頂門棍頓時扎進土裡半寸,所有人嚇得齊齊後退一步,鍾老大火了,「愣著幹啥,趕緊把門頂住。」

  手下還在猶豫,鍾老大已經上前一步撐住門,見老大以身作則,其它人有樣學樣,用肩頭齊齊頂上搖搖欲墜的木板。

  老虎的低吼聲非常有威懾力,再加上濃烈的焦臭味,誰不害怕得雙眼緊閉、兩腿打顫,好在老虎這會兒不太餓,只是戲耍眾人一番,要不然就憑著至陽至剛的掌力,啥門板也擋不住。

  眾人聽到老虎的嘯聲在遠處響起後,確定百獸之王走了,這才放鬆緊繃的神經,扶著膝蓋大喘氣,額滴娘咧,總算撿回了一條命。

  可老虎的危險剛解除,屋裡的氣氛又詭異起來,一邊是兩個小年輕,另一邊卻是十幾位兇神惡煞的土匪。

  雙方以中間篝火為界,各據一邊,幾名手下心懷鬼胎暗暗打著眼色,就連鍾老大也時不時地瞟向毛毛和張茜茜。

  鍾老大心裡正在打著小九九,想到自己那些金條還在小傢伙手裡,不禁暗暗謀劃,若是能綁票就好了,不僅可以找回金條,還能再讓周老爺狠狠出回血,想想就激動得渾身戰慄。

  毛毛很緊張,明明困得要死卻不敢閉眼,張茜茜靠坐在牆壁,準備和衣而眠,她勸道:「睡吧,明天還要趕路呢。」

  毛毛見她如此雲淡風清,好像天塌下來都有高個兒頂著似的,全然沒把鍾老大等人放在眼裡,不由感到心安,也閉著眼睛小憩,不多時就進入夢鄉。

  見兩人都好像睡著了,一名手下悄聲對鍾老大說道:「要不要先這樣……再那樣……」邊說,還邊在自個兒脖子上來回劃拉。

  鍾老大心下也在糾結,多好的兩張肉票啊,只要繩子一套立馬就能捆起來,可這兩人畢竟是自己兒子的同學,且雙方也多有合作,此時下手是不是有點太不是人?

  手下賊心不死地慫恿著,「老大,手段不狠,地位不穩,不如幹了吧!」

  土匪這一行不好幹,內卷十分嚴重,若是被其它同行知道鍾老大心軟,連送上門的肉票都不敢動,怕是會被人嗤笑吧。

  鍾老大咬咬牙,「只要贖金,不要害他們性命!」

  「是!」手下立馬解下腰間掛著的麻繩,彎著腰悄悄地向毛毛摸了過去,可他剛要動手,一隻手槍突然伸了出來,不過槍口沒有對準他,手下順著槍口方向看去,原來是對準了老大。

  張茜茜睜開眼,比了個噤聲的動作,不滿地輕聲道:「噓……別吵!」

  手下不敢輕舉妄動,自己死了倒無所謂,可老大若是死了,他們這些兄弟肯定不會放過自己,於是用求救的眼神看向鍾老大,這人還抓不抓啦?

  鍾老大不禁嘴角微勾,招了招手,示意他回來,手下無奈極了,只得彎著腰又慢慢退了回去,將麻繩重新收好掛在腰間,等著下回再用。

  而後張茜茜仍閉眼休息,但槍不離手,唬得鍾老大等人不敢擅動,再加上他們都屬夜貓子的,愣是睜著雙眼熬到大天亮。

  「哎喲……」果然坐著睡沒有躺著睡舒服,毛毛這會兒腰痠背疼的,趕緊起身活動活動,「各位早上好啊!昨晚睡得好嗎?」

  「不好!」鍾老大恨得牙癢癢,他昨晚但凡有點動作,張茜茜手上的槍口就跟了過來,敢情一屋子人,就只有毛毛睡得香甜,關鍵這廝還磨牙,兩相對比之下,他焉能不恨。

  張茜茜也假模假樣地伸了個懶腰,「你們沒睡好嗎?是不是認牀啊,這可不好。」

  鍾老大都氣笑了,「丫頭,昨晚睡得怎麼樣?」

  「還不錯,做夢玩了一夜的貓捉老鼠。」

  鍾老大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冷哼了一聲,「年輕人不要有那麼重的防備心嘛。」累不累啊,一晚上就光盯著自己,讓他感覺很不爽!

  張茜茜笑笑,「老話說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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