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請家法

穿越三十年代之荒野求生·雨霖鈴的新生活·2,242·2026/5/18

領導很痛快地籤了字,為了擔心借條丟失導致後續的問題,他甚至將此事特意寫了一封信送到組織部留檔,畢竟在黎明來臨前最黑暗的時候,開明士紳主動提供資金支持,對於抗戰勝利的作用無疑是巨大的。   張茜茜收好借條,道:「麻煩派兩個眼生的人跟我去周家,這種事還是速戰速決的好,就怕土匪耳朵靈,先一步下手。」   領導自然同意,他讓趙衛國陪著張茜茜坐一會兒,自己則去了另一個聯絡點找幫手。   趙衛國摸著下巴,審視著打量張茜茜,「丫頭,不得了啊,你下了一盤很大的棋!」   「哈哈,哪有啊,」張茜茜將此事糊弄過去,換了個話題,「最近情況怎麼樣,也不知道安鎮中學能正常開學不?」   「有點難啊,」趙衛國也不再糾結於剛才的問題,認真回道:「有些學校被強制南遷,更多學校因經費不足無法復學,你得有個心理準備。」   張茜茜不由苦笑,「王校長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不多時,領導帶著兩名面相普通的人回來,當然這是地下工作者的最基本條件,長相越普通越好,最好是扔到人堆裡毫無存在感的那種,要是真像電視裡演的那樣,長得又拽又帥讓人過目難忘,還怎麼開展工作?   張茜茜與領導握手分別,道:「期待還有再見面的機會。」   「我也很期待與你的三十年之約,也不知道那個時候會是什麼樣,真想早點看見。」   「一定會看見的,」張茜茜眨眨眼調皮道:「保持呼吸,別停!」   「哈哈~你這個小丫頭,鬼精鬼精的!」   張茜茜帶著兩名地下工作者七繞八彎,於天黑後來到周家老宅,她轉身對兩人囑咐道:「一會兒你們誰也別理,話也別說,核對好數量,抬著箱子直接走就行。」   兩人異口同聲道:「放心吧,我們知道保密條例。」   且說周家老宅眾人都未入睡,當敲門聲響起那刻,陳友才趕緊過來開門,見到張茜茜安全回來,不由鬆口氣,「老爺一直在等!」   張茜茜點頭,「我先帶他們去搬東西,回頭再來細說。」   「好!」陳友才提著燈籠,領著他們三人前往毛毛的房間,此時毛毛趴在箱蓋上睡覺,聽到動靜,趕忙擦了擦口水打開門,「事情辦好啦?」   張茜茜輕聲回道:「辦好了,回頭咱們再去找爺爺請罪。」   「沒事,小杖受、大杖走嘛!」毛毛拍了拍屁股,「一會兒墊厚點就是。」   張茜茜打開箱蓋,金條在微弱的油燈下閃耀著動人的光芒,但凡眼裡有貪慾的人,恨不得搶了就跑,但兩人只是點了點數,確定無誤後,便抬起箱子離開了周家,轉眼消失在黑夜中。   毛毛還有些不放心,「他們不會私吞了吧。」   「他們的思想覺悟比一般人高多了,」張茜茜關上大門,「都是經過各種誘惑考驗過的。」   毛毛不相信,「美人計也能過?」   「你以為他們是你啊!」張茜茜沒好氣道:「趕緊拿上家法去見老爺吧。」   毛毛嘟噥道:「美人計又不是看長得多美,若是我被抓了,敵人只要派個長得三分像你的,我肯定繳械投降!」   「貧嘴,一會被打得厲害,別喊痛啊,容易吵到別人睡覺。」   毛毛帶上家法,垂頭喪氣地跟著張茜茜來到周老爺的房間,兩人進門就是重重一磕,他雙手奉上戒尺,乾脆道:「爺爺,我倆撒了謊,還做了件大逆不道的事,請責罰!」   陳友才一看架勢不妙,這是要請祖宗家法啊,趕緊出去,並小心關好了門,守在小院口,不讓閒雜人等進來。   周老爺驚疑地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視著,哆嗦著嘴皮子問道:「你們殺人啦?」   毛毛和張茜茜趕緊搖頭,「沒有!」   「沒有殺人,那就放火啦,還是喫喝嫖賭抽啦?」周老爺氣得跺腳,「有話倒是直說啊!」   張茜茜作為主謀,正想張口坦白,但卻被毛毛一把搶了先,「爺爺,我騙了姑姑一箱金子!」   「等等!」周老大驚疑不定地問道:「不是鍾老大上門要贖金?」   「不是,」毛毛梗著脖子道:「那箱金子交給趙衛國他們了。」   周老爺心下鬆了口氣,只要不是仇家上門就好,但他還是很生氣,「那是你姑姑的錢,你怎麼能騙你姑姑呢?還差點嚇得滑胎。」   毛毛嘟噥道:「我也沒想到啊,就是看到姑姑有那麼多錢隨便就打賞出去,倒不如拿來做些更有意義的事。」   周老爺都氣樂了,「拿你姑姑的錢,成全你自己,毛毛啊,你這腦子咋想的?」   張茜茜趕緊掏出借條,「放心,也不白給,有借條呢!再說那也不是她賺來的錢,那都是她丈夫搜刮的民脂民膏!」   「算計到親戚頭上,你覺得還有理啦?」周老爺氣得抓過戒尺,正欲狠狠抽打兩個小傢伙,但想來想去還是不忍心,畢竟那金子啥來路,他心裡明鏡似的,想到這裡,他又無力地坐回太師椅上,「罷了,地上涼,你倆先起來吧!」   周老爺看著老老實實地站著,但本質上卻一點不老實的兩人,不禁長嘆一聲,「騙了你姑姑這事先不提,那麼多金子為什麼還打借條,直接送不就好了嘛。」   「那怎麼能送呢?」張茜茜不樂意了,「做好事不就圖個好人有好報嘛,雖然咱們也不是啥好人,但總得留個字據證明確有其事,日後認不認帳是他們的事,咱們問心無愧便是。」   周老爺伸手,「把借條我看看!」   張茜茜立時把借條往懷裡一塞,後退一步,機警道:「老爺莫不是想撕毀證據?」   周老爺氣得吹鬍子瞪眼,「我是那種人嗎?我就是想看一看!」   「真不會撕吧?」張茜茜提醒道:「這玩意兒雖說只是一張紙,但搞不好能救姑姑的命。」   「你說的啥傻話?」周老爺不樂意了,「你姑姑的命不知道有多好,哪裡需要靠一張紙條護著。」   「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準啊!」張茜茜小心掏出那張借條,不放心地又追問了一句,「你真不會撕吧?」   周老爺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不會!」   可當張茜茜將借條交給他時,周老爺立馬就把借條往嘴裡塞,唬得兩人一左一右扯著他的手,失聲喊道:「不要

領導很痛快地籤了字,為了擔心借條丟失導致後續的問題,他甚至將此事特意寫了一封信送到組織部留檔,畢竟在黎明來臨前最黑暗的時候,開明士紳主動提供資金支持,對於抗戰勝利的作用無疑是巨大的。

  張茜茜收好借條,道:「麻煩派兩個眼生的人跟我去周家,這種事還是速戰速決的好,就怕土匪耳朵靈,先一步下手。」

  領導自然同意,他讓趙衛國陪著張茜茜坐一會兒,自己則去了另一個聯絡點找幫手。

  趙衛國摸著下巴,審視著打量張茜茜,「丫頭,不得了啊,你下了一盤很大的棋!」

  「哈哈,哪有啊,」張茜茜將此事糊弄過去,換了個話題,「最近情況怎麼樣,也不知道安鎮中學能正常開學不?」

  「有點難啊,」趙衛國也不再糾結於剛才的問題,認真回道:「有些學校被強制南遷,更多學校因經費不足無法復學,你得有個心理準備。」

  張茜茜不由苦笑,「王校長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不多時,領導帶著兩名面相普通的人回來,當然這是地下工作者的最基本條件,長相越普通越好,最好是扔到人堆裡毫無存在感的那種,要是真像電視裡演的那樣,長得又拽又帥讓人過目難忘,還怎麼開展工作?

  張茜茜與領導握手分別,道:「期待還有再見面的機會。」

  「我也很期待與你的三十年之約,也不知道那個時候會是什麼樣,真想早點看見。」

  「一定會看見的,」張茜茜眨眨眼調皮道:「保持呼吸,別停!」

  「哈哈~你這個小丫頭,鬼精鬼精的!」

  張茜茜帶著兩名地下工作者七繞八彎,於天黑後來到周家老宅,她轉身對兩人囑咐道:「一會兒你們誰也別理,話也別說,核對好數量,抬著箱子直接走就行。」

  兩人異口同聲道:「放心吧,我們知道保密條例。」

  且說周家老宅眾人都未入睡,當敲門聲響起那刻,陳友才趕緊過來開門,見到張茜茜安全回來,不由鬆口氣,「老爺一直在等!」

  張茜茜點頭,「我先帶他們去搬東西,回頭再來細說。」

  「好!」陳友才提著燈籠,領著他們三人前往毛毛的房間,此時毛毛趴在箱蓋上睡覺,聽到動靜,趕忙擦了擦口水打開門,「事情辦好啦?」

  張茜茜輕聲回道:「辦好了,回頭咱們再去找爺爺請罪。」

  「沒事,小杖受、大杖走嘛!」毛毛拍了拍屁股,「一會兒墊厚點就是。」

  張茜茜打開箱蓋,金條在微弱的油燈下閃耀著動人的光芒,但凡眼裡有貪慾的人,恨不得搶了就跑,但兩人只是點了點數,確定無誤後,便抬起箱子離開了周家,轉眼消失在黑夜中。

  毛毛還有些不放心,「他們不會私吞了吧。」

  「他們的思想覺悟比一般人高多了,」張茜茜關上大門,「都是經過各種誘惑考驗過的。」

  毛毛不相信,「美人計也能過?」

  「你以為他們是你啊!」張茜茜沒好氣道:「趕緊拿上家法去見老爺吧。」

  毛毛嘟噥道:「美人計又不是看長得多美,若是我被抓了,敵人只要派個長得三分像你的,我肯定繳械投降!」

  「貧嘴,一會被打得厲害,別喊痛啊,容易吵到別人睡覺。」

  毛毛帶上家法,垂頭喪氣地跟著張茜茜來到周老爺的房間,兩人進門就是重重一磕,他雙手奉上戒尺,乾脆道:「爺爺,我倆撒了謊,還做了件大逆不道的事,請責罰!」

  陳友才一看架勢不妙,這是要請祖宗家法啊,趕緊出去,並小心關好了門,守在小院口,不讓閒雜人等進來。

  周老爺驚疑地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視著,哆嗦著嘴皮子問道:「你們殺人啦?」

  毛毛和張茜茜趕緊搖頭,「沒有!」

  「沒有殺人,那就放火啦,還是喫喝嫖賭抽啦?」周老爺氣得跺腳,「有話倒是直說啊!」

  張茜茜作為主謀,正想張口坦白,但卻被毛毛一把搶了先,「爺爺,我騙了姑姑一箱金子!」

  「等等!」周老大驚疑不定地問道:「不是鍾老大上門要贖金?」

  「不是,」毛毛梗著脖子道:「那箱金子交給趙衛國他們了。」

  周老爺心下鬆了口氣,只要不是仇家上門就好,但他還是很生氣,「那是你姑姑的錢,你怎麼能騙你姑姑呢?還差點嚇得滑胎。」

  毛毛嘟噥道:「我也沒想到啊,就是看到姑姑有那麼多錢隨便就打賞出去,倒不如拿來做些更有意義的事。」

  周老爺都氣樂了,「拿你姑姑的錢,成全你自己,毛毛啊,你這腦子咋想的?」

  張茜茜趕緊掏出借條,「放心,也不白給,有借條呢!再說那也不是她賺來的錢,那都是她丈夫搜刮的民脂民膏!」

  「算計到親戚頭上,你覺得還有理啦?」周老爺氣得抓過戒尺,正欲狠狠抽打兩個小傢伙,但想來想去還是不忍心,畢竟那金子啥來路,他心裡明鏡似的,想到這裡,他又無力地坐回太師椅上,「罷了,地上涼,你倆先起來吧!」

  周老爺看著老老實實地站著,但本質上卻一點不老實的兩人,不禁長嘆一聲,「騙了你姑姑這事先不提,那麼多金子為什麼還打借條,直接送不就好了嘛。」

  「那怎麼能送呢?」張茜茜不樂意了,「做好事不就圖個好人有好報嘛,雖然咱們也不是啥好人,但總得留個字據證明確有其事,日後認不認帳是他們的事,咱們問心無愧便是。」

  周老爺伸手,「把借條我看看!」

  張茜茜立時把借條往懷裡一塞,後退一步,機警道:「老爺莫不是想撕毀證據?」

  周老爺氣得吹鬍子瞪眼,「我是那種人嗎?我就是想看一看!」

  「真不會撕吧?」張茜茜提醒道:「這玩意兒雖說只是一張紙,但搞不好能救姑姑的命。」

  「你說的啥傻話?」周老爺不樂意了,「你姑姑的命不知道有多好,哪裡需要靠一張紙條護著。」

  「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準啊!」張茜茜小心掏出那張借條,不放心地又追問了一句,「你真不會撕吧?」

  周老爺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不會!」

  可當張茜茜將借條交給他時,周老爺立馬就把借條往嘴裡塞,唬得兩人一左一右扯著他的手,失聲喊道:「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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