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瓜熟蒂落

穿越三十年代之荒野求生·雨霖鈴的新生活·2,496·2026/5/18

颱風來襲,大風呼嘯著卷著浪花狠狠砸向燈塔。   遠處一座燈火通明的小洋樓內,梁成正掰著手指頭算著日子,此時副官敲門進來,立正敬禮道:「將軍,貨物俱已裝箱,等到風平浪靜即可出海。」   「那些珍貴的文物一定要做好防水包裝,」梁成眼神凌厲道:「金條都是有數的,注意碼頭工人的手腳,抓到便嚴懲不貸。」   「是!」副官遞上一份報表,「所有物品、數量都已清點明白,請將軍過目。」   梁成接過以後,放緩了語氣道:「夫人這幾日便要臨產,可我在這裡走不開,麻煩你替我跑一趟吧。」   副官小心地問道:「可需要給夫人帶什麼話,或書信?」   「信自然是有的,另外那些商人送來的孝敬不在清單上,你也一併帶過去,記得低調點,等生了孩子再回來。」   副官腳跟一磕,敬禮道:「是,遵命!」   ……   到了預產期那日,張茜茜和毛毛請了幾日假回家,路過大煙館時,看到鍾老大正在發怒,「……狗東西,竟然偷到老子頭上,兄弟們,今晚上別睡了,我倒要看看是誰想找死……」   張茜茜駐足查看,才發現不知是誰把大煙館的窗子拆了,估計是遭了賊,「現在連大煙都偷嗎?」   「偷煙算什麼?」毛毛最近也聽到一些風言風語,「還有偷人的!」   張茜茜疑心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偷人啊,有賊人去偷小孩,也不知道幹什麼,現在黑暗得很。」   「那叫拐賣好不好,拜託讀書認真點,你這樣說話很容易引起誤會。」   毛毛哭喪著臉,「茜茜,我要完了,課本好難好難,一點都聽不懂,我肯定考不上大學啦。」   「你急什麼,」張茜茜踮起腳拍了拍他的肩頭,「不要怕,現在跟以前不一樣!」   毛毛很難過,委屈道:「哪裡不一樣?反正每天跟聽天書似的,跟不上一點,我物理才考9分啊,大學肯定沒指望了。」   「以前是中學遷就大學,但我們現在迎來了好時候,」張茜茜眼睛亮亮的,「現在是大學遷就中學,都沒人讀書,那分數線不得一低再低?反正你只要不考倒數就有指望。」   毛毛更難過了,「我……我就是倒數第一啊!」   「呃……節哀!」   兩人快步回到周家,卻見周婉寧挺著大肚子正在天井轉圈圈,手裡還拿著一個蘋果慢慢啃著,「醫生說要多走動纔好生!」   一旁的穩婆笑眯眯附和道:「說的是,喝過洋墨水的就是不一樣哈!」   張茜茜鬆了一口氣,「還沒生啊。」   「我也不知道啥時候發動,」周婉寧摸了摸肚子,「就怕她在裡面待久了,不願出來!」   「瓜熟蒂落,」穩婆扶著周婉寧坐下,「夫人不要心急!」   張茜茜環顧四周,問道:「李媽呢,她還沒來嗎?」   周婉寧嘆道:「可別提她了,還真是個命苦的,竟然被兒子給賣了,這天下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她聽過老公賣掉妻女的,還是頭回聽到有兒子大逆不孝敢賣親孃的,這擱以前直接就可以告他忤逆不孝,但偏偏現在兵荒馬亂的沒人管。   「真是禽獸啊!」毛毛畢竟是李奶媽一手帶大的,不由恨得牙癢癢。   張茜茜冷冷道:「別汙辱了禽獸,禽獸可幹不出這樣的事來。」   隨後,她去找了陳管家,想問清楚情況,可轉一圈沒看到人,只能作罷。   周家即將添丁進口,上上下下都十分緊張,傍晚時分,副官開著一輛黑色小轎車來到周家門前。   周老爺十分欣喜地出門迎接,「姑爺現在哪兒呢,他馬上就要當爹啦!」   副官笑道:「將軍現在有機密要務,暫時不方便回來,不過,他有寫信給太太,還送了一些當地土特產過來,請老先生笑納。」   「哎呀,太客氣啦,」周老爺伸手相請,「快快請進!」   副官讓隨行的兩名士兵,將一個大箱子送進了周家,進屋後先是給周婉寧行禮,並送上一封書信,溫言道:「將軍恨不得插翅飛來,但那邊公務繁忙,讓太太受委屈了。」   周婉寧眼眶泛紅,「孩子都要出生了,他當爹竟然不在身邊,像什麼話啊。」   副官哪敢接話,直接把裝有土特產的箱子打開,果然還是一箱子金條,依舊還是那麼樸實無華且低調。   「蓋上吧!」周婉寧吩咐管家,「你去安排上好的客房,龔副官遠道而來,辛苦了!」   「應該的!」龔副官敬禮後便跟著管家下去休息。   周婉寧拆開信一看,果然是梁成親筆手書,信開頭就是卿卿吾愛,然後洋洋灑灑寫了好幾大張,裡面字字是情,最後信的末尾說,等到合適時機便會派人來接她團聚。   看得周婉寧又哭又笑的,也不知是不是情緒激動,還是自然瓜熟蒂落,反正當晚她就開始腹痛難忍。   穩婆和醫生在屋中坐鎮,其它人都在外面焦急等待,但誰都知道大齡初產婦第一胎沒那麼快,所有人都白白熬了一晚上。   次日清晨,陳友才垂頭喪氣地從外面回來,周老爺不悅道:「你幹嘛那麼上心,沒有李媽,還有張媽、王媽……」   「老爺,李媽過得不好,她被賣給了一個屠夫做繼室,天天被打罵,連飯都喫不飽。」   「那你想怎麼辦?」周老爺嘆道:「都已經是再嫁之身,那就是她的命!」   女人的命好不好,向來都系在老公、兒子身上,誰讓她肚子裡爬出個不孝子來。   「老爺!」陳友才跪下道:「自打我老妻死於鬼子之手後,我便歇了成家的念頭,但如果是李媽,我覺得兩人白頭揩頭未必不是一件幸事。」   「看不出來你還是情種,」周老爺倒是有意成全他,「可那屠夫想必不會放人。」   陳友才小心翼翼說道:「我和那屠夫商量過了,他願意按三十塊銀圓賣給我!」   「錢倒不多,不過李媽願意嗎?還有他兒子願意嗎?」   「怎麼不願意?」陳友才義憤填膺,道:「老爺,你都不知道李媽被搓磨成啥樣了,至於那個不孝子管他去死!」   周老爺想了想道:「婉寧馬上就生了,正需要人幫忙,你若是同意的話,我問問副官能不能陪你同去。」   「咦~姑爺回來啦?」   「沒有,你且等一等,這事其實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屠夫說不定會坐地起價,至於他兒子搞不好也會聞著味找上門來。」   陳友才點點頭,「是我考慮不周。」   這邊周老爺找到正坐在屋外打盹的副官,將他搖醒後,便此事細說了。   副官笑道:「周老先生,這事沒你想的那麼複雜,交給我吧,連銀圓都不必付。」   副官向來是個行動派,帶上陳友才和隨行士兵,開著轎車就到了屠夫家,確認了身份後,直接拔槍爆頭,然後把嚇傻的李奶媽推上車,又往裡面使勁推了推,用力關上車門後,便開著車揚長而去。   前後不到一小時,驚魂未定的李奶媽就已經站在周家門前,「天啊!發生啥啦

颱風來襲,大風呼嘯著卷著浪花狠狠砸向燈塔。

  遠處一座燈火通明的小洋樓內,梁成正掰著手指頭算著日子,此時副官敲門進來,立正敬禮道:「將軍,貨物俱已裝箱,等到風平浪靜即可出海。」

  「那些珍貴的文物一定要做好防水包裝,」梁成眼神凌厲道:「金條都是有數的,注意碼頭工人的手腳,抓到便嚴懲不貸。」

  「是!」副官遞上一份報表,「所有物品、數量都已清點明白,請將軍過目。」

  梁成接過以後,放緩了語氣道:「夫人這幾日便要臨產,可我在這裡走不開,麻煩你替我跑一趟吧。」

  副官小心地問道:「可需要給夫人帶什麼話,或書信?」

  「信自然是有的,另外那些商人送來的孝敬不在清單上,你也一併帶過去,記得低調點,等生了孩子再回來。」

  副官腳跟一磕,敬禮道:「是,遵命!」

  ……

  到了預產期那日,張茜茜和毛毛請了幾日假回家,路過大煙館時,看到鍾老大正在發怒,「……狗東西,竟然偷到老子頭上,兄弟們,今晚上別睡了,我倒要看看是誰想找死……」

  張茜茜駐足查看,才發現不知是誰把大煙館的窗子拆了,估計是遭了賊,「現在連大煙都偷嗎?」

  「偷煙算什麼?」毛毛最近也聽到一些風言風語,「還有偷人的!」

  張茜茜疑心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偷人啊,有賊人去偷小孩,也不知道幹什麼,現在黑暗得很。」

  「那叫拐賣好不好,拜託讀書認真點,你這樣說話很容易引起誤會。」

  毛毛哭喪著臉,「茜茜,我要完了,課本好難好難,一點都聽不懂,我肯定考不上大學啦。」

  「你急什麼,」張茜茜踮起腳拍了拍他的肩頭,「不要怕,現在跟以前不一樣!」

  毛毛很難過,委屈道:「哪裡不一樣?反正每天跟聽天書似的,跟不上一點,我物理才考9分啊,大學肯定沒指望了。」

  「以前是中學遷就大學,但我們現在迎來了好時候,」張茜茜眼睛亮亮的,「現在是大學遷就中學,都沒人讀書,那分數線不得一低再低?反正你只要不考倒數就有指望。」

  毛毛更難過了,「我……我就是倒數第一啊!」

  「呃……節哀!」

  兩人快步回到周家,卻見周婉寧挺著大肚子正在天井轉圈圈,手裡還拿著一個蘋果慢慢啃著,「醫生說要多走動纔好生!」

  一旁的穩婆笑眯眯附和道:「說的是,喝過洋墨水的就是不一樣哈!」

  張茜茜鬆了一口氣,「還沒生啊。」

  「我也不知道啥時候發動,」周婉寧摸了摸肚子,「就怕她在裡面待久了,不願出來!」

  「瓜熟蒂落,」穩婆扶著周婉寧坐下,「夫人不要心急!」

  張茜茜環顧四周,問道:「李媽呢,她還沒來嗎?」

  周婉寧嘆道:「可別提她了,還真是個命苦的,竟然被兒子給賣了,這天下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她聽過老公賣掉妻女的,還是頭回聽到有兒子大逆不孝敢賣親孃的,這擱以前直接就可以告他忤逆不孝,但偏偏現在兵荒馬亂的沒人管。

  「真是禽獸啊!」毛毛畢竟是李奶媽一手帶大的,不由恨得牙癢癢。

  張茜茜冷冷道:「別汙辱了禽獸,禽獸可幹不出這樣的事來。」

  隨後,她去找了陳管家,想問清楚情況,可轉一圈沒看到人,只能作罷。

  周家即將添丁進口,上上下下都十分緊張,傍晚時分,副官開著一輛黑色小轎車來到周家門前。

  周老爺十分欣喜地出門迎接,「姑爺現在哪兒呢,他馬上就要當爹啦!」

  副官笑道:「將軍現在有機密要務,暫時不方便回來,不過,他有寫信給太太,還送了一些當地土特產過來,請老先生笑納。」

  「哎呀,太客氣啦,」周老爺伸手相請,「快快請進!」

  副官讓隨行的兩名士兵,將一個大箱子送進了周家,進屋後先是給周婉寧行禮,並送上一封書信,溫言道:「將軍恨不得插翅飛來,但那邊公務繁忙,讓太太受委屈了。」

  周婉寧眼眶泛紅,「孩子都要出生了,他當爹竟然不在身邊,像什麼話啊。」

  副官哪敢接話,直接把裝有土特產的箱子打開,果然還是一箱子金條,依舊還是那麼樸實無華且低調。

  「蓋上吧!」周婉寧吩咐管家,「你去安排上好的客房,龔副官遠道而來,辛苦了!」

  「應該的!」龔副官敬禮後便跟著管家下去休息。

  周婉寧拆開信一看,果然是梁成親筆手書,信開頭就是卿卿吾愛,然後洋洋灑灑寫了好幾大張,裡面字字是情,最後信的末尾說,等到合適時機便會派人來接她團聚。

  看得周婉寧又哭又笑的,也不知是不是情緒激動,還是自然瓜熟蒂落,反正當晚她就開始腹痛難忍。

  穩婆和醫生在屋中坐鎮,其它人都在外面焦急等待,但誰都知道大齡初產婦第一胎沒那麼快,所有人都白白熬了一晚上。

  次日清晨,陳友才垂頭喪氣地從外面回來,周老爺不悅道:「你幹嘛那麼上心,沒有李媽,還有張媽、王媽……」

  「老爺,李媽過得不好,她被賣給了一個屠夫做繼室,天天被打罵,連飯都喫不飽。」

  「那你想怎麼辦?」周老爺嘆道:「都已經是再嫁之身,那就是她的命!」

  女人的命好不好,向來都系在老公、兒子身上,誰讓她肚子裡爬出個不孝子來。

  「老爺!」陳友才跪下道:「自打我老妻死於鬼子之手後,我便歇了成家的念頭,但如果是李媽,我覺得兩人白頭揩頭未必不是一件幸事。」

  「看不出來你還是情種,」周老爺倒是有意成全他,「可那屠夫想必不會放人。」

  陳友才小心翼翼說道:「我和那屠夫商量過了,他願意按三十塊銀圓賣給我!」

  「錢倒不多,不過李媽願意嗎?還有他兒子願意嗎?」

  「怎麼不願意?」陳友才義憤填膺,道:「老爺,你都不知道李媽被搓磨成啥樣了,至於那個不孝子管他去死!」

  周老爺想了想道:「婉寧馬上就生了,正需要人幫忙,你若是同意的話,我問問副官能不能陪你同去。」

  「咦~姑爺回來啦?」

  「沒有,你且等一等,這事其實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屠夫說不定會坐地起價,至於他兒子搞不好也會聞著味找上門來。」

  陳友才點點頭,「是我考慮不周。」

  這邊周老爺找到正坐在屋外打盹的副官,將他搖醒後,便此事細說了。

  副官笑道:「周老先生,這事沒你想的那麼複雜,交給我吧,連銀圓都不必付。」

  副官向來是個行動派,帶上陳友才和隨行士兵,開著轎車就到了屠夫家,確認了身份後,直接拔槍爆頭,然後把嚇傻的李奶媽推上車,又往裡面使勁推了推,用力關上車門後,便開著車揚長而去。

  前後不到一小時,驚魂未定的李奶媽就已經站在周家門前,「天啊!發生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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