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家是最小國,國是千萬家

穿越三十年代之荒野求生·雨霖鈴的新生活·2,400·2026/5/18

按照規定,研究生學制2-3年,第一年學外語,第二年學專業知識。   當毛毛在研究生院就讀時,其學習期間都算工齡,即帶薪讀書,比普通研究生的生活好一點。   每到週末他就揣著單位寄來的工資和票證,去飛機廠找張茜茜,有時兩人會進城裡喫頓好的,有時也去逛逛百貨大樓。   不過腦力勞動者和體力勞動者的工作方式有很大不同。   腦力勞動者說是下班,但腦子壓根兒不能休息,一個任務下來,就得爭分奪秒,不分日夜地連軸轉。   但體力勞動者嚴格實行八小時工作制,到點就立馬下班,絕對不會多加班一秒。   搞得很多工程師非常羨慕在車間打螺絲的工人,瞧瞧工人的待遇多好啊,不僅工資高、福利好,關鍵榮譽感還強,廠區牆上到處貼著「勞動光榮」、「工人偉大」的標語。   很多時候,張茜茜的任務壓根忙不過來,只能陪著毛毛壓一壓廠區馬路,便要回去搞工藝設計,額前的白髮越來越明顯,看得毛毛心疼極了,但又很無奈。   而毛毛則愜意多了,他不僅可以帶薪學習,還能經常陪著錢老搞研究,於是翻身的日子終於到了。   「郝學弟,麻煩搬一下水桶。」   「郝學弟,那些設備的擺放有問題,這數據怎麼老測不準,估計是風水不好。」   「郝學弟,明天有個會議,你來當志願者……」   「郝學弟……」   搞的不少本科生都羨慕地望向郝仁同學,聽說他與研究生學長的關係不錯,經常被叫去幫忙,說不定這傢伙畢業後就能直接考研,當錢老的親傳弟子。   唯有郝仁暗暗叫苦,他算是看出來了,風水輪流轉啊,周學長明顯是在打擊報復,反正這段時間,前沿科技他是一點沒接觸到,但體力活卻幹了不少。   有心反抗吧,又擔心周學長跟他一樣,在錢老耳旁吹冷風,到時候別說考研究生了,只怕畢業都難,果然人最怕和自己相似的人,因為沒人比他更清楚,對方的底線會有多低。   好在郝仁發現周學長只是純報復而已,沒有借著上下關係打壓,倒讓他鬆了口氣,耐著性子熬著,反正論忍耐,他敢說全校沒有一個比他更能忍的。   毛毛有了情緒發洩筒後,整個人的精神狀態提升了不少,學習效率直線上升,學習之餘,還能和張茜茜談談戀愛,維繫感情。   反正他在學校的生活很簡單、很純粹,每天喫飯、睡覺、搞搞小報復,心情十分愉快,只用了兩年便順利完成學業。   畢業時,錢老想將他的檔案調出來,與其它研究生一起進行職業再分配,相信這次應該不會那麼倒黴地被分到農場去。   可沒想到毛毛卻拒絕了,「我和原單位有協議,還得回去。」   「你學了這麼多專業知識,為什麼還要回去。」錢老十分不理解,也非常痛心,國家培養人纔不是用來浪費的。   毛毛想到張茜茜所說,便推心置腹道:「恩師,想必你也應該感覺到了,現在人心泘躁,這對搞科研來說是致命的,我打算沉澱一段時間,先把個人大事完成,待情況穩定再申請調崗。」   錢老其實也已經感覺到了,最近上上下下太過於急進,他向來強調基礎,在基礎沒打好的情況下,大幹、快幹的確非常危險。   不過他沒有糾結這個問題,而是換了話題,笑問,「你還沒結婚嗎?」   「我倒想啊,我這邊單位都同意了,就是那邊一直不放人。」   「呵呵~你說的是張茜茜吧。」   毛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一開始說年齡沒到,這兩年又說任務重,讓舍小家為大家,其實她一直想調到墾殖場來。」   「家是最小國,國是千萬家,國家建設很重要,但小家也不能耽誤,」錢老想了想道:「我想和張茜茜談一談,你看行不行?」   「當然可以,只是她不好請假,工作太忙了!」   錢老呵呵一笑,「你小看了我的權力,等著哈,一會兒就讓你們小倆口見面。」   錢老撥打了電話,說道:「幫我接320廠!對,找書記。」   過了一會兒,聽筒裡傳來謹慎的聲音,「錢老師,你找我?」   「對!」錢老笑道:「找你要一個人,不知道肯不肯割愛啊。」   「瞧你說的,能被你看上的人,不知道多榮幸呢,呃……你想要誰?」   「張茜茜,在不在?」   「啊……工藝部的張茜茜,在呢,在呢?」書記不由小心地說道:「她還小,又是女同志,你看能不能換個更有資歷的。」   「上面讓我擁有隨意調人的權力,你就配合一下嘛,這也是國家需要。」   一個大帽子扣下來,書記立馬就同意了,「放心,我立馬就送過來。」   毛毛驚呆了,「恩師,你變了!」以前恩師可不懂打太極,而且權力也不大,啥時候變得如此世故。   錢老哈哈一笑,「喫一塹長一智嘛,等會兒張茜茜來了之後,我有很重要的話對你倆說,不管同不同意,這件事爛在肚子裡,不許對外說。」   「知道,有保密條例嘛。」   不多時,一輛汽車駛入南大校園,張茜茜一臉懵逼下車,身上白色防靜電的大褂都還沒來得及換掉,毛毛透過窗戶看到她來,忙不迭地跑出去迎接。   毛毛笑道:「你來得好快啊!」   張茜茜把風吹得變形的頭髮捋了捋,「當然快啦,一路風馳電掣的,我這會兒還懵著呢,找我幹啥?」   毛毛陪著她上樓,小聲說道:「錢老好像有大事要做。」   「應該是吧,反正我看書記好像不甘心。」   「他的意思想推薦別人。」   「怪不得他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   不多時,兩人來到錢老辦公室,錢老探頭往外看,小心鎖好門,壓低聲音道:「一會兒我們要談是機密哈。」   「明白!」   錢老看了看毛毛,又看了看張茜茜,問道:「你為什麼想申請到墾殖場去?」   張茜茜立馬轉頭看向毛毛,毛毛揚起個大笑臉,「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恩師知道也沒啥嘛。」   張茜茜回頭看向錢老,「搞科研最重踏實,如今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根基不穩。」   「你說得對,」錢老笑道:「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想去墾殖場的想法過於消極,有什麼能說服我的理由嗎?」   張茜茜尷尬極了,自己好像被人看透了,「那個……也不算逃避啦,就是年紀到了,要考慮婚姻大事嘛。」   錢老見她不肯說,也不再逼她,而是對兩人說道:「我手裡有一個國家級項目,正缺人呢,想問問你們願不願意跟著去。」   張茜茜好奇地問道:「哪裡?主要搞什麼?」   「西北,小蘑菇彈!」錢老伸開手指,「呯……懂嗎

按照規定,研究生學制2-3年,第一年學外語,第二年學專業知識。

  當毛毛在研究生院就讀時,其學習期間都算工齡,即帶薪讀書,比普通研究生的生活好一點。

  每到週末他就揣著單位寄來的工資和票證,去飛機廠找張茜茜,有時兩人會進城裡喫頓好的,有時也去逛逛百貨大樓。

  不過腦力勞動者和體力勞動者的工作方式有很大不同。

  腦力勞動者說是下班,但腦子壓根兒不能休息,一個任務下來,就得爭分奪秒,不分日夜地連軸轉。

  但體力勞動者嚴格實行八小時工作制,到點就立馬下班,絕對不會多加班一秒。

  搞得很多工程師非常羨慕在車間打螺絲的工人,瞧瞧工人的待遇多好啊,不僅工資高、福利好,關鍵榮譽感還強,廠區牆上到處貼著「勞動光榮」、「工人偉大」的標語。

  很多時候,張茜茜的任務壓根忙不過來,只能陪著毛毛壓一壓廠區馬路,便要回去搞工藝設計,額前的白髮越來越明顯,看得毛毛心疼極了,但又很無奈。

  而毛毛則愜意多了,他不僅可以帶薪學習,還能經常陪著錢老搞研究,於是翻身的日子終於到了。

  「郝學弟,麻煩搬一下水桶。」

  「郝學弟,那些設備的擺放有問題,這數據怎麼老測不準,估計是風水不好。」

  「郝學弟,明天有個會議,你來當志願者……」

  「郝學弟……」

  搞的不少本科生都羨慕地望向郝仁同學,聽說他與研究生學長的關係不錯,經常被叫去幫忙,說不定這傢伙畢業後就能直接考研,當錢老的親傳弟子。

  唯有郝仁暗暗叫苦,他算是看出來了,風水輪流轉啊,周學長明顯是在打擊報復,反正這段時間,前沿科技他是一點沒接觸到,但體力活卻幹了不少。

  有心反抗吧,又擔心周學長跟他一樣,在錢老耳旁吹冷風,到時候別說考研究生了,只怕畢業都難,果然人最怕和自己相似的人,因為沒人比他更清楚,對方的底線會有多低。

  好在郝仁發現周學長只是純報復而已,沒有借著上下關係打壓,倒讓他鬆了口氣,耐著性子熬著,反正論忍耐,他敢說全校沒有一個比他更能忍的。

  毛毛有了情緒發洩筒後,整個人的精神狀態提升了不少,學習效率直線上升,學習之餘,還能和張茜茜談談戀愛,維繫感情。

  反正他在學校的生活很簡單、很純粹,每天喫飯、睡覺、搞搞小報復,心情十分愉快,只用了兩年便順利完成學業。

  畢業時,錢老想將他的檔案調出來,與其它研究生一起進行職業再分配,相信這次應該不會那麼倒黴地被分到農場去。

  可沒想到毛毛卻拒絕了,「我和原單位有協議,還得回去。」

  「你學了這麼多專業知識,為什麼還要回去。」錢老十分不理解,也非常痛心,國家培養人纔不是用來浪費的。

  毛毛想到張茜茜所說,便推心置腹道:「恩師,想必你也應該感覺到了,現在人心泘躁,這對搞科研來說是致命的,我打算沉澱一段時間,先把個人大事完成,待情況穩定再申請調崗。」

  錢老其實也已經感覺到了,最近上上下下太過於急進,他向來強調基礎,在基礎沒打好的情況下,大幹、快幹的確非常危險。

  不過他沒有糾結這個問題,而是換了話題,笑問,「你還沒結婚嗎?」

  「我倒想啊,我這邊單位都同意了,就是那邊一直不放人。」

  「呵呵~你說的是張茜茜吧。」

  毛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一開始說年齡沒到,這兩年又說任務重,讓舍小家為大家,其實她一直想調到墾殖場來。」

  「家是最小國,國是千萬家,國家建設很重要,但小家也不能耽誤,」錢老想了想道:「我想和張茜茜談一談,你看行不行?」

  「當然可以,只是她不好請假,工作太忙了!」

  錢老呵呵一笑,「你小看了我的權力,等著哈,一會兒就讓你們小倆口見面。」

  錢老撥打了電話,說道:「幫我接320廠!對,找書記。」

  過了一會兒,聽筒裡傳來謹慎的聲音,「錢老師,你找我?」

  「對!」錢老笑道:「找你要一個人,不知道肯不肯割愛啊。」

  「瞧你說的,能被你看上的人,不知道多榮幸呢,呃……你想要誰?」

  「張茜茜,在不在?」

  「啊……工藝部的張茜茜,在呢,在呢?」書記不由小心地說道:「她還小,又是女同志,你看能不能換個更有資歷的。」

  「上面讓我擁有隨意調人的權力,你就配合一下嘛,這也是國家需要。」

  一個大帽子扣下來,書記立馬就同意了,「放心,我立馬就送過來。」

  毛毛驚呆了,「恩師,你變了!」以前恩師可不懂打太極,而且權力也不大,啥時候變得如此世故。

  錢老哈哈一笑,「喫一塹長一智嘛,等會兒張茜茜來了之後,我有很重要的話對你倆說,不管同不同意,這件事爛在肚子裡,不許對外說。」

  「知道,有保密條例嘛。」

  不多時,一輛汽車駛入南大校園,張茜茜一臉懵逼下車,身上白色防靜電的大褂都還沒來得及換掉,毛毛透過窗戶看到她來,忙不迭地跑出去迎接。

  毛毛笑道:「你來得好快啊!」

  張茜茜把風吹得變形的頭髮捋了捋,「當然快啦,一路風馳電掣的,我這會兒還懵著呢,找我幹啥?」

  毛毛陪著她上樓,小聲說道:「錢老好像有大事要做。」

  「應該是吧,反正我看書記好像不甘心。」

  「他的意思想推薦別人。」

  「怪不得他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

  不多時,兩人來到錢老辦公室,錢老探頭往外看,小心鎖好門,壓低聲音道:「一會兒我們要談是機密哈。」

  「明白!」

  錢老看了看毛毛,又看了看張茜茜,問道:「你為什麼想申請到墾殖場去?」

  張茜茜立馬轉頭看向毛毛,毛毛揚起個大笑臉,「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恩師知道也沒啥嘛。」

  張茜茜回頭看向錢老,「搞科研最重踏實,如今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根基不穩。」

  「你說得對,」錢老笑道:「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想去墾殖場的想法過於消極,有什麼能說服我的理由嗎?」

  張茜茜尷尬極了,自己好像被人看透了,「那個……也不算逃避啦,就是年紀到了,要考慮婚姻大事嘛。」

  錢老見她不肯說,也不再逼她,而是對兩人說道:「我手裡有一個國家級項目,正缺人呢,想問問你們願不願意跟著去。」

  張茜茜好奇地問道:「哪裡?主要搞什麼?」

  「西北,小蘑菇彈!」錢老伸開手指,「呯……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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