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金蘭之交

穿越三十年代之荒野求生·雨霖鈴的新生活·2,226·2026/5/18

兩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想到這麼小的孩子竟會跟他們開玩笑,「喂,我是誰說除了我們,還有沒有其它人經過?」   毛毛和張茜茜很默契地一致搖搖頭,或許大人都默認小孩沒有說謊騙人的本事,兩士兵又返身鑽入山中。   水渠裡的男子面上一鬆,扯開藤蔓就要鑽出來,卻見小姑娘作出了一個以手示脣的動作,他立刻反應過來,一動不敢動。   果然沒一會兒,那兩名士兵又出現了,左右觀望一番無果之後,這才罵罵咧咧地走了。   男人待沒動靜之後才放心地鑽了出來,他準備向救命小恩人道謝,可張茜茜深知人心隔肚皮,山腳下出現一個陌生男人,誰知道他是好人還是歹人?早已牽著毛毛走遠。   如果周老爺在此,立馬就能認出這位便是熱情好客的赤匪---趙衛國,趙衛國見兩小孩不願受她的禮,撓了撓腦袋,也彎腰鑽進了山林中。   張茜茜和毛毛沒把這件小事放在心上,轉頭就此事忘得一乾二淨,繼續過著地裡刨食的日子。   清明浸穀子,立夏開秧門,隨著農時到來,村民每天忙得雙腳直打後腦勺,一氣忙到插完秧才能歇一歇。   小草也有空和張茜茜完成「金蘭之交」的儀式,而且她很認真地做好了準備工作,偷偷打了兩竹筒家裡自製的米酒,又截留了一些爹孃掛清時的黃紙和香燭。   兩人在山腳下的小溪邊,很莊重地學著大人那樣跪拜了天地,互相磕頭成了異姓姐妹,這個儀式以張茜茜的眼光來看很兒戲,完全沒有桃園三結義那樣的厚重感。   不過張茜茜畢竟是成年人思維,她可以守信,就是不知道小草是不是單純為了好玩而結義,就像村裡的女孩經常會拉著她玩過家家似的,比如誰當媽,誰負責撿菜、做飯之類、   這種遊戲也不知道從哪裡傳過來的,但的確無形中培養了一批為家庭甘願奉獻的女孩子,張茜茜為了隨大流,常常樂呵呵地陪著玩。   小草拉著張茜茜的手道:「小妹,以後姐罩著你!」   「呃……」張茜茜不得不提醒她,「你以後會嫁人的。」   「哪怕我嫁了人,也會經常過來看你的,反正你又不會再嫁。」   「呃……那倒是!」其實張茜茜心裡明白,女人跟男人是不同的。   最本質的一點,男人有家,而女人沒家,小草以後的去處仍是未知,倘若嫁得好,這輩子或許能順遂平安,若是嫁得不好,就得勞作辛苦一輩子。   可這個時代的女人就算過得再不好,也不會輕言離婚,原因還是同一個---女人沒家。   孃家回不去,那只是女人出生到成年的暫住之地,小草有弟弟,嚴格來說孃家將會是她弟弟當家,沒有誰會大度地養著姑奶奶。   婆家其實也不是家,那是女人貢獻生育價值、經濟價值的地方,為夫家生兒育女,任勞任怨地操勞一生,土地沒有她的名,戶主也不是她,得遇良人還好,若是遇不上,連上桌喫飯的權利都沒有。   普通人家的女人生來就像無根泘萍,沒有家族的託舉,終其一生都在為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家而忙碌著。   張茜茜思及至此,笑著衝她眨眨眼道:「我們姐妹以後都會好好的,你信我啊!」   一旁正撅著屁股玩鵝卵石的毛毛,立刻大聲道:「信啊!反正跟著你有肉喫!」   「哈哈哈哈……」兩人俱都開懷大笑。   自此以後,兩人交往更密,時常一起去山裡採摘野貨,可莊稼沒收穫之前,住在山附近的村民靠山喫山,也常去山上,有時候山溝溝裡麪人頭攢動的好像在趕集。   「沒有啥好東西了,」小草不無憂慮道:「再這樣下去,就連樹皮都要被他們剝光光,我們轉了這麼許久,連黃精、山藥都沒找到。」   張茜茜也挺擔心的,之前村裡大規模挖蕨根、葛根、山藥,幾乎把能飽腹的東西給挖絕了種,再加上其它村也是一樣的想法,如今山裡的物資的確不豐富。   好在這些山頭都是有主的,像蘭村附近的山頭大部分都是周老爺所有,平常誰來採山貨、砍柴都無所謂,但如今鬧饑荒,就絕不允許外村人再來薅羊毛。   可最近村民巡山時,總能發現有陌生人在附近出沒,搞的人心惶惶,紛紛來周家找周少爺拿個主意。   周少爺擔憂道:「他們該不會是流竄過來的土匪吧?撿山貨也就算了,就怕他們下山搶糧食。」   有村民說道:「那些人看著像土匪,但他們對我們還挺和善的,就是經常在山裡鑽來鑽去,上回還掏錢找我們買糧油、鹽糖呢,可惜咱們也沒有。」   周少爺算算日子,自家老爹走了快兩月,怎麼還沒傳回消息?他年紀不大,還真沒啥經驗,只得吩咐道:「那就加強警戒,以防他們包藏禍心搶咱們的糧食。」   眾村民議論紛紛,「對啊,這個不得不防,鬼子估計也打著這個主意。」   「如果夏糧再沒收成,咱們可真就要餓肚子。」   村裡還有一些稻穀,但那是秋季晚稻的糧種,打死也不能動,如果夏糧被搶,手裡留著的糧種只能拿出來餬口,至於明年怎麼辦,那就明年再說吧。   村裡有經驗的老農立時建議道:「實在不行就提前收割,好歹能落到手裡。」   一般來說,除非遇到大風、大雨的天氣,否則農民絕對不會提前收割糧食,大家就指著這點糧食而活,一旦提前收割而減產,那損失可就大了。   眾人好奇地問道:「那提前多少啊?怎麼樣也得等灌漿結束吧。」   農民收割一般就看葉子,葉子黃了,籽粒變硬就行,但鬼子憋著壞水,搞不好不等葉子全黃就來搶佔農民辛勤勞作的果實。   老農見村民都看著自己,咬了咬牙道:「至少得提前七天!」   眾人驚呼一聲,「不可能,三天差不多,七天還沒灌完漿,稻穀水份也多,根本不好貯存。」   「七天不可能,三天已經是極限了。」   老農見大家都不同意,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其實七天是有些冒險,收穫只有正常產量的八、九成,而且品質也差,後期不好加工,但至少能趕在鬼子前面。   村民見老農不吭聲,轉頭焦急地催道:「周少爺,你倒是拿個主意啊

兩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想到這麼小的孩子竟會跟他們開玩笑,「喂,我是誰說除了我們,還有沒有其它人經過?」

  毛毛和張茜茜很默契地一致搖搖頭,或許大人都默認小孩沒有說謊騙人的本事,兩士兵又返身鑽入山中。

  水渠裡的男子面上一鬆,扯開藤蔓就要鑽出來,卻見小姑娘作出了一個以手示脣的動作,他立刻反應過來,一動不敢動。

  果然沒一會兒,那兩名士兵又出現了,左右觀望一番無果之後,這才罵罵咧咧地走了。

  男人待沒動靜之後才放心地鑽了出來,他準備向救命小恩人道謝,可張茜茜深知人心隔肚皮,山腳下出現一個陌生男人,誰知道他是好人還是歹人?早已牽著毛毛走遠。

  如果周老爺在此,立馬就能認出這位便是熱情好客的赤匪---趙衛國,趙衛國見兩小孩不願受她的禮,撓了撓腦袋,也彎腰鑽進了山林中。

  張茜茜和毛毛沒把這件小事放在心上,轉頭就此事忘得一乾二淨,繼續過著地裡刨食的日子。

  清明浸穀子,立夏開秧門,隨著農時到來,村民每天忙得雙腳直打後腦勺,一氣忙到插完秧才能歇一歇。

  小草也有空和張茜茜完成「金蘭之交」的儀式,而且她很認真地做好了準備工作,偷偷打了兩竹筒家裡自製的米酒,又截留了一些爹孃掛清時的黃紙和香燭。

  兩人在山腳下的小溪邊,很莊重地學著大人那樣跪拜了天地,互相磕頭成了異姓姐妹,這個儀式以張茜茜的眼光來看很兒戲,完全沒有桃園三結義那樣的厚重感。

  不過張茜茜畢竟是成年人思維,她可以守信,就是不知道小草是不是單純為了好玩而結義,就像村裡的女孩經常會拉著她玩過家家似的,比如誰當媽,誰負責撿菜、做飯之類、

  這種遊戲也不知道從哪裡傳過來的,但的確無形中培養了一批為家庭甘願奉獻的女孩子,張茜茜為了隨大流,常常樂呵呵地陪著玩。

  小草拉著張茜茜的手道:「小妹,以後姐罩著你!」

  「呃……」張茜茜不得不提醒她,「你以後會嫁人的。」

  「哪怕我嫁了人,也會經常過來看你的,反正你又不會再嫁。」

  「呃……那倒是!」其實張茜茜心裡明白,女人跟男人是不同的。

  最本質的一點,男人有家,而女人沒家,小草以後的去處仍是未知,倘若嫁得好,這輩子或許能順遂平安,若是嫁得不好,就得勞作辛苦一輩子。

  可這個時代的女人就算過得再不好,也不會輕言離婚,原因還是同一個---女人沒家。

  孃家回不去,那只是女人出生到成年的暫住之地,小草有弟弟,嚴格來說孃家將會是她弟弟當家,沒有誰會大度地養著姑奶奶。

  婆家其實也不是家,那是女人貢獻生育價值、經濟價值的地方,為夫家生兒育女,任勞任怨地操勞一生,土地沒有她的名,戶主也不是她,得遇良人還好,若是遇不上,連上桌喫飯的權利都沒有。

  普通人家的女人生來就像無根泘萍,沒有家族的託舉,終其一生都在為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家而忙碌著。

  張茜茜思及至此,笑著衝她眨眨眼道:「我們姐妹以後都會好好的,你信我啊!」

  一旁正撅著屁股玩鵝卵石的毛毛,立刻大聲道:「信啊!反正跟著你有肉喫!」

  「哈哈哈哈……」兩人俱都開懷大笑。

  自此以後,兩人交往更密,時常一起去山裡採摘野貨,可莊稼沒收穫之前,住在山附近的村民靠山喫山,也常去山上,有時候山溝溝裡麪人頭攢動的好像在趕集。

  「沒有啥好東西了,」小草不無憂慮道:「再這樣下去,就連樹皮都要被他們剝光光,我們轉了這麼許久,連黃精、山藥都沒找到。」

  張茜茜也挺擔心的,之前村裡大規模挖蕨根、葛根、山藥,幾乎把能飽腹的東西給挖絕了種,再加上其它村也是一樣的想法,如今山裡的物資的確不豐富。

  好在這些山頭都是有主的,像蘭村附近的山頭大部分都是周老爺所有,平常誰來採山貨、砍柴都無所謂,但如今鬧饑荒,就絕不允許外村人再來薅羊毛。

  可最近村民巡山時,總能發現有陌生人在附近出沒,搞的人心惶惶,紛紛來周家找周少爺拿個主意。

  周少爺擔憂道:「他們該不會是流竄過來的土匪吧?撿山貨也就算了,就怕他們下山搶糧食。」

  有村民說道:「那些人看著像土匪,但他們對我們還挺和善的,就是經常在山裡鑽來鑽去,上回還掏錢找我們買糧油、鹽糖呢,可惜咱們也沒有。」

  周少爺算算日子,自家老爹走了快兩月,怎麼還沒傳回消息?他年紀不大,還真沒啥經驗,只得吩咐道:「那就加強警戒,以防他們包藏禍心搶咱們的糧食。」

  眾村民議論紛紛,「對啊,這個不得不防,鬼子估計也打著這個主意。」

  「如果夏糧再沒收成,咱們可真就要餓肚子。」

  村裡還有一些稻穀,但那是秋季晚稻的糧種,打死也不能動,如果夏糧被搶,手裡留著的糧種只能拿出來餬口,至於明年怎麼辦,那就明年再說吧。

  村裡有經驗的老農立時建議道:「實在不行就提前收割,好歹能落到手裡。」

  一般來說,除非遇到大風、大雨的天氣,否則農民絕對不會提前收割糧食,大家就指著這點糧食而活,一旦提前收割而減產,那損失可就大了。

  眾人好奇地問道:「那提前多少啊?怎麼樣也得等灌漿結束吧。」

  農民收割一般就看葉子,葉子黃了,籽粒變硬就行,但鬼子憋著壞水,搞不好不等葉子全黃就來搶佔農民辛勤勞作的果實。

  老農見村民都看著自己,咬了咬牙道:「至少得提前七天!」

  眾人驚呼一聲,「不可能,三天差不多,七天還沒灌完漿,稻穀水份也多,根本不好貯存。」

  「七天不可能,三天已經是極限了。」

  老農見大家都不同意,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其實七天是有些冒險,收穫只有正常產量的八、九成,而且品質也差,後期不好加工,但至少能趕在鬼子前面。

  村民見老農不吭聲,轉頭焦急地催道:「周少爺,你倒是拿個主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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