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毒果

穿越三十年代之荒野求生·雨霖鈴的新生活·2,142·2026/5/18

秋天是豐收的季節,由於梅嶺的冬天又溼又冷,村民都會提前摘來辣椒、山貨進行晾曬,這便是傳統活動---曬秋,而曬出來的乾菜,成為了冬天的主要食物來源。   由於之前村民挖了太多葛根、山藥,今年的冬天肯定不好過,大家便跟瘋了似地滿山找野貨。   張茜茜做為周家的主要勞力,自然也得加入進來,她摘了木耳、紫靈芝、野葡萄、奶漿參,還幸運地找到了榕樹果。   榕樹果又叫野無花果,算是張茜茜喫過的最甜果子,小小的,與無花果長得很像,內部為紅色,按理來說榕樹應該長在更溫暖的南方,但不知是哪隻鳥帶來的種子,竟然在此生根發芽,長成了大樹。   「不認識的果子千萬別喫,」小草沒認出榕果,只當是不知名野果,喫下去很有可要冒著生命危險。   張茜茜笑道:「這個很好喫的,保證沒毒!」   正說著話呢,毛毛手提著一串藍色果子跑來,「你們看,這麼好的野葡萄,那裡有好大一片。」   眾人立馬興奮了,山裡物資有限,他們不僅要跟別的難民搶,還得跟鳥、松鼠、猴子爭奪食物,晚了說不定就被其它動物搶走。   小草到底也是孩子,看著這麼一串圓潤的果子,立時催促道:「在哪兒,帶路。」   不多時,毛毛將他們引到一處灌木叢邊上,果見一纏繞的藤蔓上長了許多這樣的果子,但葉子與野葡萄完全不一樣。   「這好像不對啊,」小草可以斷定不是野葡萄,但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果子,反正看起來就很好喫的樣子。   張茜茜卻認出來了,這玩意兒長得跟藍莓似的,其實是木防己的果子,「不能喫,有毒!」   其他人簡直不敢相信,「不會吧,這跟捻子似的,怎麼有毒,它又不是綠色的。」   在野外,很多植物沒成熟前有毒,但成熟後卻又沒毒,其中最主要的代表就是龍葵,未成熟時,會導致嘔吐、腹瀉,而成熟後酸甜可口。   面對眾人的質疑,張茜茜只說了一個理由,就讓所有人心服口服,「你們看,這麼好看的果子,為什麼鳥都不喫?」   小草看著在樹枝上蹦來蹦去的小鳥,再回頭看著一串串誘人的藍果,對她的觀察表示認同,「確實啊,鳥都不喫,咱們也別喫。」   在山裡撿蘑菇時,也有這麼一個初步的判斷,連蟲子都不喫的蘑菇肯定有毒,同理可證,鳥都不喫的果子,定然也有問題。   「原來不能喫!」毛毛趕緊將果子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幾腳,用力碾爆成汁。   張茜茜倒是看到旁邊有一種好喫的小零食,「竟然還有刺苔,這個好喫。」   刺苔是野薔薇發得嫩芽,春秋季清甜可口,沒水喝時可以摘來解渴,夏季的略酸些,是小孩子常喫的一種零食。   大夥將刺苔採下解饞,對著那串越看越愛的果子直流口水,毛毛十分不解,「一看就好喫的東西,怎麼就有毒呢?」   實際上山裡有毒的野草可不少,有在農村生活過的都知道,就算割豬草也得小心分辨,要不然混入斷腸草進去,豬喫了嗝屁,自己也得接受愛的教育,搞不好還是混合雙打。   斷腸草,學名鉤吻,張茜茜有理由懷疑上古神農是不是誤將它當成了金銀花,有的時候眼神不好,還真容易看錯,她提醒道:「要小心啊,這會兒好多果子都有毒呢。」   毛毛年紀還小,沒有經驗,對有毒植物不太瞭解,也幸而他今天沒有喫獨食,要不然小命就得交待在此。   他撓了撓腦袋,「嘿嘿~那我摘紅色的,紅色的肯定沒毒。」   看看小孩的思想多危險,這世界哪有什麼東西是絕對的,張茜茜往左右一看,指著不遠處的一叢灌木,問道:「毛毛,認識那個嗎?」   「呃,紅果子,能喫嗎?」反正對於一個喫貨來說,叫啥名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喫?好不好喫?   小草認識,她想了想,「好像叫南天竹吧,葉子細細的,不能喫,你看鳥也不喫它。」   張茜茜笑道:「它的果子和火把果好像哦,是不是?」   「嘿,還真是!」   火把果,學名火棘果,別名救軍糧,去年秋冬,有村民喫了太多這種果子,導致了嚴重的便祕,反正山野之物,能喫的多,但大部分都不怎麼好喫,真要好喫的話,古人早就移栽、培育,哪會等到現在。   毛毛今天是跟果子犟上了,他不爽地哼哼,「我不喫黑的、不喫紅的,我喫白的總沒事吧。」   「哈哈……」眾人聞言都笑了,白的果子有啊,還是現成的。   小草拿著竹杆跑了出去,不多時便帶回來一些果子,伸出手給毛毛看,「認識不?」   毛毛茫然地搖了搖頭,「聞著有些臭,這是什麼果子,能喫嗎?」   「有毒哦!」張茜茜認出來了,「這是銀杏樹的果子,裡面的果仁,生喫的話有毒,會噁心、嘔吐,不過煮熟後還行,可也不能多喫。」   毛毛捏著鼻子,「這麼臭我纔不喫呢,還有啥東西是有毒的?」   小草白了他一眼,「馬桑果啊,那玩意兒甜甜的,真會喫死人的。」   「你喫過啊,怎麼知道它是甜的?」   「當然喫過了。」   毛毛狐疑地看著她,「騙人,你喫了怎麼沒事?」   旁邊的小夥伴笑起來,「肯定是被她爹孃灌了大糞。」   在村裡,誤食馬桑果的事情不少,由於這果子長得很像桑葚,味道喫起來甜甜的,經常有孩子中毒,這個時候,大人往往會給孩子灌大糞催吐。   幸運的能救下來,不幸運便提前幾十年去報到,這麼多年下來,倖存的孩子們總結出來一個規律。   小草叮囑眾人,「馬桑果有點甜,只能用嘴脣抿開果皮喝汁水,絕對不能把籽給吞下去,明白了嗎?」這可是無數孩子被灌大糞後,總結出來的血淚教訓。   眾人點頭如搗蒜,「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咱們再去找別的。」   孩子們興高採烈地繼續往山裡鑽,驚起數隻麻雀向遠處飛

秋天是豐收的季節,由於梅嶺的冬天又溼又冷,村民都會提前摘來辣椒、山貨進行晾曬,這便是傳統活動---曬秋,而曬出來的乾菜,成為了冬天的主要食物來源。

  由於之前村民挖了太多葛根、山藥,今年的冬天肯定不好過,大家便跟瘋了似地滿山找野貨。

  張茜茜做為周家的主要勞力,自然也得加入進來,她摘了木耳、紫靈芝、野葡萄、奶漿參,還幸運地找到了榕樹果。

  榕樹果又叫野無花果,算是張茜茜喫過的最甜果子,小小的,與無花果長得很像,內部為紅色,按理來說榕樹應該長在更溫暖的南方,但不知是哪隻鳥帶來的種子,竟然在此生根發芽,長成了大樹。

  「不認識的果子千萬別喫,」小草沒認出榕果,只當是不知名野果,喫下去很有可要冒著生命危險。

  張茜茜笑道:「這個很好喫的,保證沒毒!」

  正說著話呢,毛毛手提著一串藍色果子跑來,「你們看,這麼好的野葡萄,那裡有好大一片。」

  眾人立馬興奮了,山裡物資有限,他們不僅要跟別的難民搶,還得跟鳥、松鼠、猴子爭奪食物,晚了說不定就被其它動物搶走。

  小草到底也是孩子,看著這麼一串圓潤的果子,立時催促道:「在哪兒,帶路。」

  不多時,毛毛將他們引到一處灌木叢邊上,果見一纏繞的藤蔓上長了許多這樣的果子,但葉子與野葡萄完全不一樣。

  「這好像不對啊,」小草可以斷定不是野葡萄,但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果子,反正看起來就很好喫的樣子。

  張茜茜卻認出來了,這玩意兒長得跟藍莓似的,其實是木防己的果子,「不能喫,有毒!」

  其他人簡直不敢相信,「不會吧,這跟捻子似的,怎麼有毒,它又不是綠色的。」

  在野外,很多植物沒成熟前有毒,但成熟後卻又沒毒,其中最主要的代表就是龍葵,未成熟時,會導致嘔吐、腹瀉,而成熟後酸甜可口。

  面對眾人的質疑,張茜茜只說了一個理由,就讓所有人心服口服,「你們看,這麼好看的果子,為什麼鳥都不喫?」

  小草看著在樹枝上蹦來蹦去的小鳥,再回頭看著一串串誘人的藍果,對她的觀察表示認同,「確實啊,鳥都不喫,咱們也別喫。」

  在山裡撿蘑菇時,也有這麼一個初步的判斷,連蟲子都不喫的蘑菇肯定有毒,同理可證,鳥都不喫的果子,定然也有問題。

  「原來不能喫!」毛毛趕緊將果子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幾腳,用力碾爆成汁。

  張茜茜倒是看到旁邊有一種好喫的小零食,「竟然還有刺苔,這個好喫。」

  刺苔是野薔薇發得嫩芽,春秋季清甜可口,沒水喝時可以摘來解渴,夏季的略酸些,是小孩子常喫的一種零食。

  大夥將刺苔採下解饞,對著那串越看越愛的果子直流口水,毛毛十分不解,「一看就好喫的東西,怎麼就有毒呢?」

  實際上山裡有毒的野草可不少,有在農村生活過的都知道,就算割豬草也得小心分辨,要不然混入斷腸草進去,豬喫了嗝屁,自己也得接受愛的教育,搞不好還是混合雙打。

  斷腸草,學名鉤吻,張茜茜有理由懷疑上古神農是不是誤將它當成了金銀花,有的時候眼神不好,還真容易看錯,她提醒道:「要小心啊,這會兒好多果子都有毒呢。」

  毛毛年紀還小,沒有經驗,對有毒植物不太瞭解,也幸而他今天沒有喫獨食,要不然小命就得交待在此。

  他撓了撓腦袋,「嘿嘿~那我摘紅色的,紅色的肯定沒毒。」

  看看小孩的思想多危險,這世界哪有什麼東西是絕對的,張茜茜往左右一看,指著不遠處的一叢灌木,問道:「毛毛,認識那個嗎?」

  「呃,紅果子,能喫嗎?」反正對於一個喫貨來說,叫啥名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喫?好不好喫?

  小草認識,她想了想,「好像叫南天竹吧,葉子細細的,不能喫,你看鳥也不喫它。」

  張茜茜笑道:「它的果子和火把果好像哦,是不是?」

  「嘿,還真是!」

  火把果,學名火棘果,別名救軍糧,去年秋冬,有村民喫了太多這種果子,導致了嚴重的便祕,反正山野之物,能喫的多,但大部分都不怎麼好喫,真要好喫的話,古人早就移栽、培育,哪會等到現在。

  毛毛今天是跟果子犟上了,他不爽地哼哼,「我不喫黑的、不喫紅的,我喫白的總沒事吧。」

  「哈哈……」眾人聞言都笑了,白的果子有啊,還是現成的。

  小草拿著竹杆跑了出去,不多時便帶回來一些果子,伸出手給毛毛看,「認識不?」

  毛毛茫然地搖了搖頭,「聞著有些臭,這是什麼果子,能喫嗎?」

  「有毒哦!」張茜茜認出來了,「這是銀杏樹的果子,裡面的果仁,生喫的話有毒,會噁心、嘔吐,不過煮熟後還行,可也不能多喫。」

  毛毛捏著鼻子,「這麼臭我纔不喫呢,還有啥東西是有毒的?」

  小草白了他一眼,「馬桑果啊,那玩意兒甜甜的,真會喫死人的。」

  「你喫過啊,怎麼知道它是甜的?」

  「當然喫過了。」

  毛毛狐疑地看著她,「騙人,你喫了怎麼沒事?」

  旁邊的小夥伴笑起來,「肯定是被她爹孃灌了大糞。」

  在村裡,誤食馬桑果的事情不少,由於這果子長得很像桑葚,味道喫起來甜甜的,經常有孩子中毒,這個時候,大人往往會給孩子灌大糞催吐。

  幸運的能救下來,不幸運便提前幾十年去報到,這麼多年下來,倖存的孩子們總結出來一個規律。

  小草叮囑眾人,「馬桑果有點甜,只能用嘴脣抿開果皮喝汁水,絕對不能把籽給吞下去,明白了嗎?」這可是無數孩子被灌大糞後,總結出來的血淚教訓。

  眾人點頭如搗蒜,「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咱們再去找別的。」

  孩子們興高採烈地繼續往山裡鑽,驚起數隻麻雀向遠處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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