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摸螺螄

穿越三十年代之荒野求生·雨霖鈴的新生活·2,189·2026/5/18

兩人來到白天發生槍戰的地方,可奇怪的是,原本留在這裡的屍體竟然不翼而飛。   「不會是被老虎、狗熊叼走了吧。」小草想到附近有屍體碎塊和猛獸,便覺腦後陰風陣陣,生怕從陰影處跳出來一隻吊額金睛大老虎,張開血盆大口,將她們拆喫入腹。   張茜茜低頭仔細分辨著,搖頭道:「不像有野獸來過的樣子,今天才下過雨,若真被叼走,肯定會留下拖痕。」   不過雖沒有拖痕,但確實是有幾枚新鮮腳印往前面去了,她沿著線索往前搜去,卻見山腳突然多了幾座新墳,墳前沒有立碑,但每個墳頭卻都戴著一圈映山紅編的花環。   張茜茜左右看看,方道:「已經有好心人收屍了,咱們回吧。」不管是國軍,還是紅軍,能打鬼子的都是好樣的。   小草也看到了花環,小聲問道:「你不好奇是誰挖的坑嗎?」   「管他是誰,總歸都是志同道合的人。」   兩人採了一些水蜈蚣,便返回山洞,張茜茜將根莖搗爛後,熬成湯汁餵給了毛毛,但小傢伙的病起起伏伏,到了深更半夜,嘴裡竟然說起了胡話,嚇得周夫人拿著他的衣服去山下喊了半天魂。   張茜茜懷疑毛毛是被看到的血腥場面嚇到了,老一輩的人管這種情況為「失魂」,需要親人去路口把魂叫回來。   不知道是草藥起了作用,還是某種不可言說的玄學,反正毛毛的病是好了,只是神情懨懨的,好像很沒安全感,非得時時圍著張茜茜轉。   張茜茜倒也習慣了,他願意跟著就跟著唄,由於山下就是戰場,村民白天就在山上躲著,到了晚上偷偷去原來荒蕪的土地上種些花生、紅薯、胡蘿蔔等作物,反正地荒著也是荒著,倒不如拿來種東西,好歹能收些糧食回來。   不過孩子們則被嚴令禁止下山,但梅嶺的山頭那麼多,不去村子邊的山下,並不意味著他們不能去別的山下,比如溪水、河流在崇山峻嶺之中流淌,他們可以去翻螃蟹,摸螺螄,總歸有玩鬧的地方。   這日天氣晴好,太陽一早就開始發威,小夥伴相約去河裡摸螺螄,溪水裡的螺螄個頭不大,顏色青灰,吸附在溪中光滑的石頭上,也不像後面入侵的福壽螺中有那麼多寄生蟲。   張茜茜挽起打滿補丁的褲腳,赤腳走進沁涼的溪水,不由舒服地長嘆一聲,「真爽啊!」   小草看著弟弟、妹妹都脫了個精光,如浪裏白條般在水裡歡快地撲騰,不由疑惑地問她,「你為啥不脫衣服下水玩啊。」   「啊?那個……」張茜茜扭捏著解釋,「女孩子嘛,這樣不太好啦。」   小草一拍腦門,「哦~對了,你是鎮上的,家教很嚴吧,好像有男女七歲不同席的規定吧。」   「呃……是!」張茜茜為了面子,撒了個小小的謊言,主要是她思想太成熟,實在不能像孩子那樣自由自在,「那個咱們還是先摸螺螄吧。」   溪水裡的螺螄都非常乾淨,村裡人常常不焯水,靜養一天,待螺螄吐盡泥沙後,就用重油、重辣、重鹽翻炒,香辣又有嚼勁,尤其是全家圍坐在一起嗦螺螄,說說笑笑間盡顯家的溫馨。   這個時候若再配上一壺米酒,那氛圍感老絕了,什麼成績、前途,壓根不在意,盡情享受著小酒配零食的愜意。   而且這一帶並沒有其他村民來,溪水的螺螄多到撿不完,大家連玩帶撿,叮叮噹噹扔進竹簍,不一會兒就滿了。   小草喜滋滋道:「這麼多螺螄應該夠我爹他們喫了。」   張茜茜撓頭,「呃……那我們呢?」   「我們也喫啊,不過這東西當下酒菜最好了。」   張茜茜嘆氣,小草這是被她娘洗腦了,隨著年齡增大,竟然有為他人甘願犧牲的精神,拜託,要不要這麼偉大,自個兒還餓著肚子呢,還有閒心考慮別人嗎?   她對小草說道:「螺螄全是殼,看著多,但肉很少,要不然我們自己先煮了喫吧。」   其他小夥伴頓時開心壞了,「就是啊,這都是我們辛辛苦苦撿的,等我們喫飽了再撿就是嘛。」   小草看著瘦弱的弟弟妹妹,猶豫了一會兒,決定把老孃的教誨丟到腦後,「那行,咱們喫飽了再說。」   可大夥出來得急也沒帶炊具,張茜茜四下看了看,指著一片竹林道:「用竹筒煮吧,咱們再放點調味料就行。」   這種野炊方式又不是沒有過,大夥熟門熟路地去砍竹子、撿柴火、搭爐竈,張茜茜掏出打火機生起火來。   螺螄有些腥味,體內含有泥沙,本來需要放香油或洗米水讓其吐沙,但他們都是一羣半野生人類,可管不了那麼多,小草仔細用石頭小心敲碎螺螄尾巴,洗淨後方纔放進竹筒中加水煮。   「你們找找看附近有沒有調味料,要不然白水煮著可不好喫啊。」小草這麼一說,幾人便散開在樹林周圍尋找香料,很幸運地找到野蔥。   張茜茜還找到了紫蘇,這個去腥增香可是一絕,更幸運的是還找到了山胡椒,有些地方稱它為木姜子,不管是果實,還是根莖都是上好的香料。   有這些東西加入湯中,就算把鞋底子放進去也會變得很好喫,可小草還是不滿意,「要是有辣椒就更好了!」   「姐,我們還小喫不得辣。」年紀小的弟弟、妹妹其實已經很能喫辣了,但功力不到家,做不到像大人一樣拿著朝天椒當零嘴兒的程度。   小草嘆了口氣,「那還真是可惜啊!」   張茜茜一頭黑線,這是有多愛喫辣啊,要知道辣是一種痛覺,長期嗜辣,豈不成了受虐狂?   不多時幾筒螺螄煮好,飄出的香味饞得孩子們直流口水,當然喫螺螄要講究手法,沒經驗的人用牙籤,但像他們這樣的半野生人類,向來都是用「嗦」的,不嗦著喫的螺螄沒有靈魂。   腮幫子一吸,鮮美的螺肉立馬滑入口腔,再嚼巴嚼巴,感受著螺肉的韌勁,這種在溪水中長大的螺螄,可比在稻田裡生長的田螺美味多了。   大家坐在溪邊,雙腳泡在溪水晃悠著,享受著難得的閒逸時光,全然不知山外已經炮聲隆隆,國軍和紅軍聯手,正與鬼子在戰場進行絞肉機般的廝

兩人來到白天發生槍戰的地方,可奇怪的是,原本留在這裡的屍體竟然不翼而飛。

  「不會是被老虎、狗熊叼走了吧。」小草想到附近有屍體碎塊和猛獸,便覺腦後陰風陣陣,生怕從陰影處跳出來一隻吊額金睛大老虎,張開血盆大口,將她們拆喫入腹。

  張茜茜低頭仔細分辨著,搖頭道:「不像有野獸來過的樣子,今天才下過雨,若真被叼走,肯定會留下拖痕。」

  不過雖沒有拖痕,但確實是有幾枚新鮮腳印往前面去了,她沿著線索往前搜去,卻見山腳突然多了幾座新墳,墳前沒有立碑,但每個墳頭卻都戴著一圈映山紅編的花環。

  張茜茜左右看看,方道:「已經有好心人收屍了,咱們回吧。」不管是國軍,還是紅軍,能打鬼子的都是好樣的。

  小草也看到了花環,小聲問道:「你不好奇是誰挖的坑嗎?」

  「管他是誰,總歸都是志同道合的人。」

  兩人採了一些水蜈蚣,便返回山洞,張茜茜將根莖搗爛後,熬成湯汁餵給了毛毛,但小傢伙的病起起伏伏,到了深更半夜,嘴裡竟然說起了胡話,嚇得周夫人拿著他的衣服去山下喊了半天魂。

  張茜茜懷疑毛毛是被看到的血腥場面嚇到了,老一輩的人管這種情況為「失魂」,需要親人去路口把魂叫回來。

  不知道是草藥起了作用,還是某種不可言說的玄學,反正毛毛的病是好了,只是神情懨懨的,好像很沒安全感,非得時時圍著張茜茜轉。

  張茜茜倒也習慣了,他願意跟著就跟著唄,由於山下就是戰場,村民白天就在山上躲著,到了晚上偷偷去原來荒蕪的土地上種些花生、紅薯、胡蘿蔔等作物,反正地荒著也是荒著,倒不如拿來種東西,好歹能收些糧食回來。

  不過孩子們則被嚴令禁止下山,但梅嶺的山頭那麼多,不去村子邊的山下,並不意味著他們不能去別的山下,比如溪水、河流在崇山峻嶺之中流淌,他們可以去翻螃蟹,摸螺螄,總歸有玩鬧的地方。

  這日天氣晴好,太陽一早就開始發威,小夥伴相約去河裡摸螺螄,溪水裡的螺螄個頭不大,顏色青灰,吸附在溪中光滑的石頭上,也不像後面入侵的福壽螺中有那麼多寄生蟲。

  張茜茜挽起打滿補丁的褲腳,赤腳走進沁涼的溪水,不由舒服地長嘆一聲,「真爽啊!」

  小草看著弟弟、妹妹都脫了個精光,如浪裏白條般在水裡歡快地撲騰,不由疑惑地問她,「你為啥不脫衣服下水玩啊。」

  「啊?那個……」張茜茜扭捏著解釋,「女孩子嘛,這樣不太好啦。」

  小草一拍腦門,「哦~對了,你是鎮上的,家教很嚴吧,好像有男女七歲不同席的規定吧。」

  「呃……是!」張茜茜為了面子,撒了個小小的謊言,主要是她思想太成熟,實在不能像孩子那樣自由自在,「那個咱們還是先摸螺螄吧。」

  溪水裡的螺螄都非常乾淨,村裡人常常不焯水,靜養一天,待螺螄吐盡泥沙後,就用重油、重辣、重鹽翻炒,香辣又有嚼勁,尤其是全家圍坐在一起嗦螺螄,說說笑笑間盡顯家的溫馨。

  這個時候若再配上一壺米酒,那氛圍感老絕了,什麼成績、前途,壓根不在意,盡情享受著小酒配零食的愜意。

  而且這一帶並沒有其他村民來,溪水的螺螄多到撿不完,大家連玩帶撿,叮叮噹噹扔進竹簍,不一會兒就滿了。

  小草喜滋滋道:「這麼多螺螄應該夠我爹他們喫了。」

  張茜茜撓頭,「呃……那我們呢?」

  「我們也喫啊,不過這東西當下酒菜最好了。」

  張茜茜嘆氣,小草這是被她娘洗腦了,隨著年齡增大,竟然有為他人甘願犧牲的精神,拜託,要不要這麼偉大,自個兒還餓著肚子呢,還有閒心考慮別人嗎?

  她對小草說道:「螺螄全是殼,看著多,但肉很少,要不然我們自己先煮了喫吧。」

  其他小夥伴頓時開心壞了,「就是啊,這都是我們辛辛苦苦撿的,等我們喫飽了再撿就是嘛。」

  小草看著瘦弱的弟弟妹妹,猶豫了一會兒,決定把老孃的教誨丟到腦後,「那行,咱們喫飽了再說。」

  可大夥出來得急也沒帶炊具,張茜茜四下看了看,指著一片竹林道:「用竹筒煮吧,咱們再放點調味料就行。」

  這種野炊方式又不是沒有過,大夥熟門熟路地去砍竹子、撿柴火、搭爐竈,張茜茜掏出打火機生起火來。

  螺螄有些腥味,體內含有泥沙,本來需要放香油或洗米水讓其吐沙,但他們都是一羣半野生人類,可管不了那麼多,小草仔細用石頭小心敲碎螺螄尾巴,洗淨後方纔放進竹筒中加水煮。

  「你們找找看附近有沒有調味料,要不然白水煮著可不好喫啊。」小草這麼一說,幾人便散開在樹林周圍尋找香料,很幸運地找到野蔥。

  張茜茜還找到了紫蘇,這個去腥增香可是一絕,更幸運的是還找到了山胡椒,有些地方稱它為木姜子,不管是果實,還是根莖都是上好的香料。

  有這些東西加入湯中,就算把鞋底子放進去也會變得很好喫,可小草還是不滿意,「要是有辣椒就更好了!」

  「姐,我們還小喫不得辣。」年紀小的弟弟、妹妹其實已經很能喫辣了,但功力不到家,做不到像大人一樣拿著朝天椒當零嘴兒的程度。

  小草嘆了口氣,「那還真是可惜啊!」

  張茜茜一頭黑線,這是有多愛喫辣啊,要知道辣是一種痛覺,長期嗜辣,豈不成了受虐狂?

  不多時幾筒螺螄煮好,飄出的香味饞得孩子們直流口水,當然喫螺螄要講究手法,沒經驗的人用牙籤,但像他們這樣的半野生人類,向來都是用「嗦」的,不嗦著喫的螺螄沒有靈魂。

  腮幫子一吸,鮮美的螺肉立馬滑入口腔,再嚼巴嚼巴,感受著螺肉的韌勁,這種在溪水中長大的螺螄,可比在稻田裡生長的田螺美味多了。

  大家坐在溪邊,雙腳泡在溪水晃悠著,享受著難得的閒逸時光,全然不知山外已經炮聲隆隆,國軍和紅軍聯手,正與鬼子在戰場進行絞肉機般的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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