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八月瓜

穿越三十年代之荒野求生·雨霖鈴的新生活·2,283·2026/5/18

這麼多人在山野中生存,整體來說生活會過得越來越好,一來大家配合默契,誰去挑水,誰去挑柴,各項工作職能已基本落實到位。   而且人多力量大這句話是至理名言,大人們在山洞周圍已經蓋了許多小木屋和草棚子,還整出了旱田和菜地,由於築了石頭圍牆和籬笆,防止野豬等動物搗亂,產量還算不錯。   喫住都有保證的情況下,大人便開始生孩子,反正生下來就有更大些的孩子帶,至於能不能在殘酷的環境中生存下來,全靠大自然的優勝劣汰,熬不過寒冷、飢餓、疾病的弱者都死了,剩下的都是半野生人類精英。   而孩子們的適應能力則遠勝大人,憑著矯健靈活的身體爬樹掏鳥窩,下水摸魚,有毒、沒毒的動植物嘗喫個遍,過敏是不可能過敏的,過敏的人沒資格在這片山林裡活下來,主打一個適者生存。   時間如白駒過隙,眨眼間過去兩年,村子裡迎來幾名新生兒,但也送走好幾位,其中有老年人熬不過風寒疾病過世的,也有青壯年因失足摔下山崖而死,更有被毒蛇咬死的,還有誤喫毒蘑菇不幸離世的。   總體來說死亡率遠大於出生率,但日子再怎麼艱難,生活總要繼續過下去,不給人停下來悲傷的時間。   如今張茜茜隱隱成了孩子王,天天帶著一幫孩子出去打野,而小草因年紀大又是女孩,留在家裡洗衣、做飯,到了晚上還得織布。   說到織布,不得不佩服勞動人民的智慧,明明村裡沒人是木匠,可他們愣是憑藉雙手,用簡單的工具做出了木屋,明明沒人做過織布機,但還是依靠著記憶和眾人指點予以復原。   當織布機做成的那一刻,大人們都眼眶發紅,生活實在不容易啊,在山裡消耗最快的就是衣服,如果大家都是原始人倒還罷了,反正裸裎相對,誰也不嫌棄誰。   可偏偏村民都是受過禮教薰陶,知禮義廉恥的老實人,衣服破到需要夾著屁股走路,生怕步子邁大了,露出不雅的物事來。   小孩子無所謂,光著屁股蛋子滿山鑽,大人則是補丁打補丁,實在沒辦法了,將獵來的麂子皮、兔子皮,收拾收拾圍在腰間,猛一看還以為是野人。   如今織布機出來,一切就不是問題,山上有薴麻,可以割來,經過剝麻、漚麻,再經過紡線、過漿,將線固定在織布機,利用手中的緯梭就能織出布來。   而且麻布衣服有一個特點,越洗越軟,正適合捨不得花錢買洋布的窮苦百姓。   第一架織布機出來後,接下來更多的織布機便順理成章製作出來,女人們如今便多了一項很重要的工作---織布。   張茜茜沒有麻布衣服穿,她做為一個童養媳,穿的是周夫人的舊衣,只不過改小了,但好歹料子不錯,破就破一點吧,至少柔軟。   兩年的時間,足夠改變很多事,比如毛毛已經長成半大小子,正是胃口大開的時候,別看著個高,但心智還是孩子,每天都惦記喫什麼,去哪兒弄喫的,這給了張茜茜很大壓力。   這日秋高氣爽時節,張茜茜匆匆把洗好的衣服晾曬好,便急急背上簍子出門打野,半道上正遇見砍柴回來的毛毛。   毛毛停下步子,「茜茜~你去哪兒?」   「挖點野菜,還需找些藍草。」   毛毛笑嘻嘻地從懷裡掏出兩個果子,「八月瓜,給你!」   「這個不是八月瓜,」張茜茜接過來剝開,見裡面的果肉是黃色的,便道:「哈哈……這是拿藤包,又叫牛卵坨,補腎的。」   毛毛放下擔子,擦了擦汗,「我看長得差不多啊。」   「不一樣哦,」張茜茜指著外皮說道:「這是黃皮黃肉,八月瓜是紫皮白肉,回頭我給你摘幾個,你一看就明白。」   「好,」毛毛得意道:「我今天還搞了一些小雜魚,給你留著。」   「不賴嘛,怎麼搞到的?」   毛毛做了一個搬石頭砸的動作,「就這麼弄來的。」   小溪裡的魚又小又靈活,走位向來風騷,沒有漁網的話,最好的抓捕手法就是搬起石頭砸水面,小魚被巨大的衝擊力搞得暈頭暈腦,這個時候便可以下水撿了。   不過這種方法,收穫和付出不成正比,體力損耗過大,喫幾條小魚根本補不回來。   「那行,回來再喫,」張茜茜揮揮手,「我走了!」   毛毛看到要走,匆匆挑著柴跑回去,又急急追了上來,「等等我!」   秋天的山貨真是多到喫不完,水果中的野獼猴桃、八月瓜都已接連成熟,野菜更不消說,單單溪水邊的酸模就有一大片。   酸模的葉片長很像菠菜,故而別名野菠菜,因其根部為黃色,又被稱人為土大黃,而這種植物之所以被稱為酸模,自然是因為葉片喫起來很酸,也是村民常食的一種野菜。   不過張茜茜今天的主要任務不是摘野菜,而是找到製作靚藍的主要原材料。   薴麻做出來的衣服,如果沒染色的話,就跟披麻戴孝的顏色是一樣,很遭人忌諱,故需在成品布出來後,再進行染色處理。   雖然草木染的顏色很多,比如茜草就可以染成各種紅色,梔子能染黃色,但從實際需求來說,把衣服染成藍色是最實用的,男女老少都適宜。   能製作靛藍的植物大概有四種,分別是板藍、木藍、菘藍,以及蓼藍,其中有趣的是抗病毒用的板藍根,並非取之板藍,而是用北方更常見的菘藍。   梅嶺山區地處南方,生長的主要是蓼藍,張茜茜要採是這種植物的葉子,兩人滿山轉著將薅來的葉子塞進背簍裡,壓得緊實無比,而後去了河邊準備生火熬魚湯。   張茜茜見毛毛遲遲沒有動作,不禁疑惑地問道:「你不是請我喝魚湯嗎?」   「是啊,火呢,你趕緊生火啊。」   張茜茜一頭黑線,「我今天沒帶火種,難道你也沒帶嗎?」   毛毛用手做了搓打火機的動作,「你那生火的玩意呢?」   「沒油了,打不著。」雖然打火機是高檔貨,但奈何煤油易揮發,就算保養得再好,但沒油自然打不著火。   毛毛很不解地問道:「花生油不行嗎?」   張茜茜白了他一眼,「當然不行,得用專門的打火機油,城裡纔有賣的,要不就用煤油。」   毛毛撓頭,「那怎麼辦?這魚還喫不喫了?」   「手搓吧!」   「搓啥?」   張茜茜低頭找了一塊木頭和棍子扔給他,「鑽木取火唄

這麼多人在山野中生存,整體來說生活會過得越來越好,一來大家配合默契,誰去挑水,誰去挑柴,各項工作職能已基本落實到位。

  而且人多力量大這句話是至理名言,大人們在山洞周圍已經蓋了許多小木屋和草棚子,還整出了旱田和菜地,由於築了石頭圍牆和籬笆,防止野豬等動物搗亂,產量還算不錯。

  喫住都有保證的情況下,大人便開始生孩子,反正生下來就有更大些的孩子帶,至於能不能在殘酷的環境中生存下來,全靠大自然的優勝劣汰,熬不過寒冷、飢餓、疾病的弱者都死了,剩下的都是半野生人類精英。

  而孩子們的適應能力則遠勝大人,憑著矯健靈活的身體爬樹掏鳥窩,下水摸魚,有毒、沒毒的動植物嘗喫個遍,過敏是不可能過敏的,過敏的人沒資格在這片山林裡活下來,主打一個適者生存。

  時間如白駒過隙,眨眼間過去兩年,村子裡迎來幾名新生兒,但也送走好幾位,其中有老年人熬不過風寒疾病過世的,也有青壯年因失足摔下山崖而死,更有被毒蛇咬死的,還有誤喫毒蘑菇不幸離世的。

  總體來說死亡率遠大於出生率,但日子再怎麼艱難,生活總要繼續過下去,不給人停下來悲傷的時間。

  如今張茜茜隱隱成了孩子王,天天帶著一幫孩子出去打野,而小草因年紀大又是女孩,留在家裡洗衣、做飯,到了晚上還得織布。

  說到織布,不得不佩服勞動人民的智慧,明明村裡沒人是木匠,可他們愣是憑藉雙手,用簡單的工具做出了木屋,明明沒人做過織布機,但還是依靠著記憶和眾人指點予以復原。

  當織布機做成的那一刻,大人們都眼眶發紅,生活實在不容易啊,在山裡消耗最快的就是衣服,如果大家都是原始人倒還罷了,反正裸裎相對,誰也不嫌棄誰。

  可偏偏村民都是受過禮教薰陶,知禮義廉恥的老實人,衣服破到需要夾著屁股走路,生怕步子邁大了,露出不雅的物事來。

  小孩子無所謂,光著屁股蛋子滿山鑽,大人則是補丁打補丁,實在沒辦法了,將獵來的麂子皮、兔子皮,收拾收拾圍在腰間,猛一看還以為是野人。

  如今織布機出來,一切就不是問題,山上有薴麻,可以割來,經過剝麻、漚麻,再經過紡線、過漿,將線固定在織布機,利用手中的緯梭就能織出布來。

  而且麻布衣服有一個特點,越洗越軟,正適合捨不得花錢買洋布的窮苦百姓。

  第一架織布機出來後,接下來更多的織布機便順理成章製作出來,女人們如今便多了一項很重要的工作---織布。

  張茜茜沒有麻布衣服穿,她做為一個童養媳,穿的是周夫人的舊衣,只不過改小了,但好歹料子不錯,破就破一點吧,至少柔軟。

  兩年的時間,足夠改變很多事,比如毛毛已經長成半大小子,正是胃口大開的時候,別看著個高,但心智還是孩子,每天都惦記喫什麼,去哪兒弄喫的,這給了張茜茜很大壓力。

  這日秋高氣爽時節,張茜茜匆匆把洗好的衣服晾曬好,便急急背上簍子出門打野,半道上正遇見砍柴回來的毛毛。

  毛毛停下步子,「茜茜~你去哪兒?」

  「挖點野菜,還需找些藍草。」

  毛毛笑嘻嘻地從懷裡掏出兩個果子,「八月瓜,給你!」

  「這個不是八月瓜,」張茜茜接過來剝開,見裡面的果肉是黃色的,便道:「哈哈……這是拿藤包,又叫牛卵坨,補腎的。」

  毛毛放下擔子,擦了擦汗,「我看長得差不多啊。」

  「不一樣哦,」張茜茜指著外皮說道:「這是黃皮黃肉,八月瓜是紫皮白肉,回頭我給你摘幾個,你一看就明白。」

  「好,」毛毛得意道:「我今天還搞了一些小雜魚,給你留著。」

  「不賴嘛,怎麼搞到的?」

  毛毛做了一個搬石頭砸的動作,「就這麼弄來的。」

  小溪裡的魚又小又靈活,走位向來風騷,沒有漁網的話,最好的抓捕手法就是搬起石頭砸水面,小魚被巨大的衝擊力搞得暈頭暈腦,這個時候便可以下水撿了。

  不過這種方法,收穫和付出不成正比,體力損耗過大,喫幾條小魚根本補不回來。

  「那行,回來再喫,」張茜茜揮揮手,「我走了!」

  毛毛看到要走,匆匆挑著柴跑回去,又急急追了上來,「等等我!」

  秋天的山貨真是多到喫不完,水果中的野獼猴桃、八月瓜都已接連成熟,野菜更不消說,單單溪水邊的酸模就有一大片。

  酸模的葉片長很像菠菜,故而別名野菠菜,因其根部為黃色,又被稱人為土大黃,而這種植物之所以被稱為酸模,自然是因為葉片喫起來很酸,也是村民常食的一種野菜。

  不過張茜茜今天的主要任務不是摘野菜,而是找到製作靚藍的主要原材料。

  薴麻做出來的衣服,如果沒染色的話,就跟披麻戴孝的顏色是一樣,很遭人忌諱,故需在成品布出來後,再進行染色處理。

  雖然草木染的顏色很多,比如茜草就可以染成各種紅色,梔子能染黃色,但從實際需求來說,把衣服染成藍色是最實用的,男女老少都適宜。

  能製作靛藍的植物大概有四種,分別是板藍、木藍、菘藍,以及蓼藍,其中有趣的是抗病毒用的板藍根,並非取之板藍,而是用北方更常見的菘藍。

  梅嶺山區地處南方,生長的主要是蓼藍,張茜茜要採是這種植物的葉子,兩人滿山轉著將薅來的葉子塞進背簍裡,壓得緊實無比,而後去了河邊準備生火熬魚湯。

  張茜茜見毛毛遲遲沒有動作,不禁疑惑地問道:「你不是請我喝魚湯嗎?」

  「是啊,火呢,你趕緊生火啊。」

  張茜茜一頭黑線,「我今天沒帶火種,難道你也沒帶嗎?」

  毛毛用手做了搓打火機的動作,「你那生火的玩意呢?」

  「沒油了,打不著。」雖然打火機是高檔貨,但奈何煤油易揮發,就算保養得再好,但沒油自然打不著火。

  毛毛很不解地問道:「花生油不行嗎?」

  張茜茜白了他一眼,「當然不行,得用專門的打火機油,城裡纔有賣的,要不就用煤油。」

  毛毛撓頭,「那怎麼辦?這魚還喫不喫了?」

  「手搓吧!」

  「搓啥?」

  張茜茜低頭找了一塊木頭和棍子扔給他,「鑽木取火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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