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松針茶

穿越三十年代之荒野求生·雨霖鈴的新生活·2,268·2026/5/18

大雪封山出門不易,好在山洞旁邊就長著許多馬尾松,而乾枯的松針,便是引火的好材料,但張茜茜今天不薅樹下的枯松針,而是摘樹頂上的嫩松針用來泡茶。   松針茶不僅可以補充維生素,還有清熱解毒、祛風活血的作用,可用於緩解風溼疼痛、感冒咳嗽等症狀。   東西是好東西,只不過因松針含有松油等物質,長期大量的飲用,可能會造成頭暈、噁心,偶爾喝一喝還行。   毛毛自告奮勇地說道:「我去給你摘!」   「行!」此時大人還在圍著火塘聊天,張茜茜和毛毛兩人背上小竹簍離開山洞,院中的積雪已深達膝蓋,一腳踩下去還挺鬆軟的,但很快體溫融化積雪,便覺得冰涼刺骨。   小夥子火力果然壯,毛毛不怕手冷,團了一個雪球砸向張茜茜,「來打雪仗啊!」   「很冷啊!」張茜茜說歸說,但還是團了一個雪球扔過去,說老實話,南方的雪和北方的雪不太一樣,北方是幹雪,砸人不疼,但南方的是溼雪,揉成的雪球還挺重,就跟暗器似的。   周夫人見狀不由大聲勸道:「別玩了,小心凍掉腳趾頭。」   張茜茜聞言住了手,對毛毛說道:「趕緊摘了松針回去烘褲子。」村民幾乎都只有一套衣服,到了夏天,把夾棉一脫,只穿外面的單褲,弄溼了就只能光著屁股坐在被窩裡等著烘乾。   毛毛給雙手哈氣回溫,追上來問道:「好好的,怎麼想著喝松針茶?」   「跟你說事呢,」張茜茜在前面大踏步地開道,累得直喘著粗氣,「回村肯定是要回的,就算開春不回,明後年也得回去。」   毛毛本來還打算在山上無憂無慮地過日子,現在也想開了,「回就回吧,奶奶說了等熬過這段時日,回到鎮上後,咱們周家還是會起來的。」   不說鎮上的祖宅和商鋪,單靠著蘭村的土地收租就肯定餓不死,只要他不嫖不賭,好好積攢產業,周家還是安鎮上有頭有臉的人家。   張茜茜撓了撓頭,「我上次給你說過要敗家纔有發家的機會,下山後,你得想辦法把田都賣了,鎮上誰最壞,你就把田賣給誰,不要紙幣,儘量要銀圓和金條,懂嗎?」   毛毛尷尬道:「房契和地契都在奶奶手裡,我也拿不到啊。」而且他這心裡沒底,變賣祖產難道還是好事?   「慢慢來,反正還有幾年時間,等你再長大些,」張茜茜說話間就已經來到松樹下,原本高大挺拔的松樹被大雪壓彎了腰,正好方便兩人摘松針。   不是所有的松針都能泡茶喝,最好的松針茶據說是五針一束的,張茜茜沒見過那種松樹,梅嶺這邊的松樹多是二、三針一束的馬尾松,正適合泡茶。   毛毛摘取最嫩的針葉,好奇地問張茜茜,「你為啥一定要讓我賣田賣地,有啥理由嗎?」   張茜茜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了,幾千年來,人人都想擁有更多的土地,就連王朝更迭,爭權奪位,本質上也是為當頭號大地主而大打出手,那種對土地的熱愛,完全發自於內心的渴望。   現在她讓毛毛主動賣房賣地,確實是很讓人難以理解,感覺是天下第一等的壞人,哪有慫恿人敗家的,其心可誅。   張茜茜支支吾吾地說道:「那……戰爭結束後,肯定不會再有皇帝,大家都是平等百姓,手裡土地多了可不是什麼好事。」   「沒皇帝不好,」毛毛不只一次看到爺爺長籲短嘆,原來自打皇帝退位以後,進學的人不能再參加科舉考試,這對於很多人來說跟天塌了差不多。   張茜茜扯了一把嫩松針,白了他一眼,「沒皇帝纔是大好事,以後就是新中國,窮人終於可以翻身把歌唱。」   「窮人翻身,那富人呢?」毛毛好像有點理解了,但還是心裡沒底,「富人怎麼辦?會被打死嗎?」   「別多問了,反正你聽我的沒錯,」張茜茜晃了晃竹簍,感覺摘得差不多,「回去做松針茶。」在冰天雪地,沒有新鮮的蔬菜供應,人體很容易缺乏維生素,而松針茶則能完美彌補這一缺憾。   製作松針茶很簡單,唯一需要注意的地方,就是要將松針清洗乾淨,用食用鹼或淡鹽水泡一泡,洗去松針上的松油。   剪去了頭尾的松針,再剪成同樣長的小段放熱鍋翻炒,就跟炒茶的手法差不多,待晾涼就可以裝起來,隨取隨泡,也可以直接將清洗好的松針煮水喝,做起來毫無難度,喝起來只有淡淡的清香味。   大雪連下了好幾天,不能出門的日子裡,村民就圍坐在火塘邊烤火,商議著接下來的具體工作內容。   期間雪下得太大,大夥還擔心大雪堵門,便一起出門鏟雪,可卻在院子外圍發現好幾串虎腳印,嚇得所有人把大門一關,直接當起了縮頭烏龜。   眾人心有餘悸,議論道:「老虎咋還沒走呢?」   「估計山裡人不少,說不定比野豬、鹿還多,老虎沒東西喫,搞不好就想喫人。」想想看人類應該很好喫吧,畢竟人是要喫鹽的,血裡鹽分不少,也許對老虎來說,人類可比野豬好逮。   「這也太嚇人了,以前雖然也有虎,但輕易都不會進村子,現在鬧啥哩。」   小草爹想到老虎就在外面徘徊,狠聲道:「等以後消滅了鬼子,還得想辦法讓軍隊把這種害獸打死纔好。」他就不信了,現在槍炮那麼發達,連鬼子都能殺退,還殺不完老虎?   雪化了之後,村民下山回村,第一時間不是修理房子,而是先把被鬼子下過毒的水井淘洗了兩遍,將所有淤泥清理出來,就這樣還是有人不慎碰到髒水染上皮膚病。   好在這麼多年了,井水的毒性有所降低,染病的患者天天用艾葉洗身方纔好轉,淘洗好的水井又重新自然滲水到正常水位。   按理來說,這些水是經地層重重過濾的乾淨水,但想到鬼子的狠辣,他們還是不放心地在井裡放了兩隻烏龜,幾天後看到烏龜還在歡快地遊動,這才鬆了口氣,開始整理周家的房子。   與現代獨門獨戶不同,這個年代大戶人家都是按房生活,一個房間就住著一大家子。   村民考慮到自建房子還需很長時間,把所有的房間都清理出來,就連正堂這個公共區域也裝了牀板,總之大部分村民都得暫時擠住在一起,直到日後房子建好再搬出去。   這樣看來,好像與在山上的生活沒有什麼不

大雪封山出門不易,好在山洞旁邊就長著許多馬尾松,而乾枯的松針,便是引火的好材料,但張茜茜今天不薅樹下的枯松針,而是摘樹頂上的嫩松針用來泡茶。

  松針茶不僅可以補充維生素,還有清熱解毒、祛風活血的作用,可用於緩解風溼疼痛、感冒咳嗽等症狀。

  東西是好東西,只不過因松針含有松油等物質,長期大量的飲用,可能會造成頭暈、噁心,偶爾喝一喝還行。

  毛毛自告奮勇地說道:「我去給你摘!」

  「行!」此時大人還在圍著火塘聊天,張茜茜和毛毛兩人背上小竹簍離開山洞,院中的積雪已深達膝蓋,一腳踩下去還挺鬆軟的,但很快體溫融化積雪,便覺得冰涼刺骨。

  小夥子火力果然壯,毛毛不怕手冷,團了一個雪球砸向張茜茜,「來打雪仗啊!」

  「很冷啊!」張茜茜說歸說,但還是團了一個雪球扔過去,說老實話,南方的雪和北方的雪不太一樣,北方是幹雪,砸人不疼,但南方的是溼雪,揉成的雪球還挺重,就跟暗器似的。

  周夫人見狀不由大聲勸道:「別玩了,小心凍掉腳趾頭。」

  張茜茜聞言住了手,對毛毛說道:「趕緊摘了松針回去烘褲子。」村民幾乎都只有一套衣服,到了夏天,把夾棉一脫,只穿外面的單褲,弄溼了就只能光著屁股坐在被窩裡等著烘乾。

  毛毛給雙手哈氣回溫,追上來問道:「好好的,怎麼想著喝松針茶?」

  「跟你說事呢,」張茜茜在前面大踏步地開道,累得直喘著粗氣,「回村肯定是要回的,就算開春不回,明後年也得回去。」

  毛毛本來還打算在山上無憂無慮地過日子,現在也想開了,「回就回吧,奶奶說了等熬過這段時日,回到鎮上後,咱們周家還是會起來的。」

  不說鎮上的祖宅和商鋪,單靠著蘭村的土地收租就肯定餓不死,只要他不嫖不賭,好好積攢產業,周家還是安鎮上有頭有臉的人家。

  張茜茜撓了撓頭,「我上次給你說過要敗家纔有發家的機會,下山後,你得想辦法把田都賣了,鎮上誰最壞,你就把田賣給誰,不要紙幣,儘量要銀圓和金條,懂嗎?」

  毛毛尷尬道:「房契和地契都在奶奶手裡,我也拿不到啊。」而且他這心裡沒底,變賣祖產難道還是好事?

  「慢慢來,反正還有幾年時間,等你再長大些,」張茜茜說話間就已經來到松樹下,原本高大挺拔的松樹被大雪壓彎了腰,正好方便兩人摘松針。

  不是所有的松針都能泡茶喝,最好的松針茶據說是五針一束的,張茜茜沒見過那種松樹,梅嶺這邊的松樹多是二、三針一束的馬尾松,正適合泡茶。

  毛毛摘取最嫩的針葉,好奇地問張茜茜,「你為啥一定要讓我賣田賣地,有啥理由嗎?」

  張茜茜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了,幾千年來,人人都想擁有更多的土地,就連王朝更迭,爭權奪位,本質上也是為當頭號大地主而大打出手,那種對土地的熱愛,完全發自於內心的渴望。

  現在她讓毛毛主動賣房賣地,確實是很讓人難以理解,感覺是天下第一等的壞人,哪有慫恿人敗家的,其心可誅。

  張茜茜支支吾吾地說道:「那……戰爭結束後,肯定不會再有皇帝,大家都是平等百姓,手裡土地多了可不是什麼好事。」

  「沒皇帝不好,」毛毛不只一次看到爺爺長籲短嘆,原來自打皇帝退位以後,進學的人不能再參加科舉考試,這對於很多人來說跟天塌了差不多。

  張茜茜扯了一把嫩松針,白了他一眼,「沒皇帝纔是大好事,以後就是新中國,窮人終於可以翻身把歌唱。」

  「窮人翻身,那富人呢?」毛毛好像有點理解了,但還是心裡沒底,「富人怎麼辦?會被打死嗎?」

  「別多問了,反正你聽我的沒錯,」張茜茜晃了晃竹簍,感覺摘得差不多,「回去做松針茶。」在冰天雪地,沒有新鮮的蔬菜供應,人體很容易缺乏維生素,而松針茶則能完美彌補這一缺憾。

  製作松針茶很簡單,唯一需要注意的地方,就是要將松針清洗乾淨,用食用鹼或淡鹽水泡一泡,洗去松針上的松油。

  剪去了頭尾的松針,再剪成同樣長的小段放熱鍋翻炒,就跟炒茶的手法差不多,待晾涼就可以裝起來,隨取隨泡,也可以直接將清洗好的松針煮水喝,做起來毫無難度,喝起來只有淡淡的清香味。

  大雪連下了好幾天,不能出門的日子裡,村民就圍坐在火塘邊烤火,商議著接下來的具體工作內容。

  期間雪下得太大,大夥還擔心大雪堵門,便一起出門鏟雪,可卻在院子外圍發現好幾串虎腳印,嚇得所有人把大門一關,直接當起了縮頭烏龜。

  眾人心有餘悸,議論道:「老虎咋還沒走呢?」

  「估計山裡人不少,說不定比野豬、鹿還多,老虎沒東西喫,搞不好就想喫人。」想想看人類應該很好喫吧,畢竟人是要喫鹽的,血裡鹽分不少,也許對老虎來說,人類可比野豬好逮。

  「這也太嚇人了,以前雖然也有虎,但輕易都不會進村子,現在鬧啥哩。」

  小草爹想到老虎就在外面徘徊,狠聲道:「等以後消滅了鬼子,還得想辦法讓軍隊把這種害獸打死纔好。」他就不信了,現在槍炮那麼發達,連鬼子都能殺退,還殺不完老虎?

  雪化了之後,村民下山回村,第一時間不是修理房子,而是先把被鬼子下過毒的水井淘洗了兩遍,將所有淤泥清理出來,就這樣還是有人不慎碰到髒水染上皮膚病。

  好在這麼多年了,井水的毒性有所降低,染病的患者天天用艾葉洗身方纔好轉,淘洗好的水井又重新自然滲水到正常水位。

  按理來說,這些水是經地層重重過濾的乾淨水,但想到鬼子的狠辣,他們還是不放心地在井裡放了兩隻烏龜,幾天後看到烏龜還在歡快地遊動,這才鬆了口氣,開始整理周家的房子。

  與現代獨門獨戶不同,這個年代大戶人家都是按房生活,一個房間就住著一大家子。

  村民考慮到自建房子還需很長時間,把所有的房間都清理出來,就連正堂這個公共區域也裝了牀板,總之大部分村民都得暫時擠住在一起,直到日後房子建好再搬出去。

  這樣看來,好像與在山上的生活沒有什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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