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自己吃？
# 第11章自己吃？
順水已經燒起了火，坐在爐子前把身體烤熱乎，還是讓順水看家，李天明帶著順風摸出了村子。
爺倆滿心期待的看向第一個套子，一無所有，兩人並不氣餒，還有二十七個套子呢，李天明給套子做了微調，繼續趕往下一個地點。
一連看了十一個套子，毛都沒有一根，李天明對自己的技術產生了懷疑，兔子肯定是有的，但一隻也抓不到，是自己的技術問題麼？還是兔子對銀線蛇的銀線有些天然的恐懼。
「阿爹，快看」！
終於看到兔子了，頭部鑽進了套子，應該是掙扎了很久，銀線深深地勒進了脖子，頭都耷拉在地上了。
小心的解開銀線，把套子換了個位置，從興奮的順風手中接過兔子，已經邦邦硬了，是只小兔子，只有三四斤重，還好，沒空軍。
繼續查看，一直看完最後一個扣子，爺倆都有些失落，就這一隻啊！還是只小兔子，順風失落之後不忘安慰老爹。
「阿爹，收穫可以了，這隻兔子得有四斤重吧？賣出去就是四文錢，八斤高粱米呢，省著點夠我們全家吃五六天了」。
「走吧！回家再說，先去山溝裡找魚蝦，看看收穫決定賣不賣」。
順風小心翼翼的把兔子塞進衣服裡，不能被鄉親們看到，不然進山會發現老爹布置的扣子的，衣服太小，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有東西。
「給我吧！」
李天明接過塞進衣服裡，衣服本來就寬大一些，身體又瘦，塞進衣服抱著膀子，不走近誰也不會注意。
回到家，順風順財已經煮好了稀粥，順財忙活著挑揀高粱米裡面的砂子。
「阿爹，兔子，你們真的抓到兔子了啊」？
見李天明掏出兔子，順財激動的上躥下跳，李天明把兔子遞給順財。
「先吃飯，吃完再去山溝裡砸冰，有魚就一起去賣，沒有剝了皮我們自己吃」。
吃過早飯，一家人齊齊整整的出發，直奔通進群山的溪流水溝，李天明還擔心別人發現了接著自己的位置砸冰抓魚，想多了，大冷天的都躲在家裡不出門，更別提進山了。
找到合適的水譚，抱著石頭繼續砸冰，這是個體力活，一上午的時間，光水譚砸了二十多個，想像中的大魚沒有，小魚小蝦也不多，加起來收穫了四條小魚和半斤小蝦，三個孩子都有些失落，不過強顏歡笑誇讚父親厲害。
已經走出了很遠，再往前幾乎沒什麼水潭了，李天明也有些失落，今年這捉魚撈蝦算是到頭了。
「走吧！回家，這次的魚蝦和兔子就不賣了，還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實在要是抓不到兔子，爹再想別的辦法」。
撲稜稜！
剛從水溝裡爬出去，灌木叢裡鑽出一隻野雞，李天明想都沒想就把鋤頭扔了出去。
咯咯咯！
一聲啞嗓子的慘叫，野雞撲稜兩下倒下了，野公雞，很漂亮，大約二點多重。
幾個孩子這才反應過來，順風一瞬間撲在了野雞身上。
「阿爹，你好厲害啊！」
李天明撿起鋤頭，檢查有沒有損壞，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三個孩子的恭維。
野雞和野兔一樣都不值錢，雖然也是肉，但油水太少，和家養的雞都沒法比，更別提五花大肥膘的豬肉了。
「回家，中午吃兔子，晚上吃魚，明天吃雞，算了，兔子我們不吃了，等天黑給太爺送過去，做人要知恩圖報，中午就吃雞，晚上吃魚蝦，明天吃什麼明天再說」。
三個孩子沒有任何異義，反而眼裡都是崇拜的小星星，聽到要吃雞吃魚有些不舍，還要攢錢還酒債呢？雖然想提醒一下父親，但都咽著口水沒開口，昨晚的魚湯太好喝了，已經忘了多久沒吃過雞肉了。
偷摸回到家中，李天明開始殺雞，先用開水燙了，強忍著熱氣把毛拔光，忍了很久才沒把雞腸子洗出來下鍋。
等整隻雞煮熟，撈出來用涼水泡一下，開始拆解雞肉，拆出來的骨頭分給了三個孩子，一隻野雞拆不出幾兩肉，全部撕成了肉絲，給順財嘴裡塞了一塊，樂的小棉襖眼睛笑眯眯了，兩個哥哥啃著雞骨頭嘎嘣響，把骨頭裡面的油水吸得乾乾淨淨。
一人一碗雞湯，剩下的盛到破陶盆裡，雞肉放進去，再撒上些大鹽粒，一隻雞不能一頓吃完，每次熬粥放上一勺子就好。
「阿爹，你啃雞頭」。
三個孩子很懂事，雞頭留給了老父親，李天明卻下不去嘴，前世父母一直強調吃雞頭娶媳婦會下雨，從小到大沒啃過雞頭鴨頭，對這玩意兒有些過敏。
「順風，爹不喜歡雞頭，你啃了吧！順水熬粥，順財燒火」。
不知不覺，一家四口開始一天吃三頓飯了，兩小碗高粱米，一勺子雞肉加湯，孩子啃骨頭是越啃越饞，對加了雞湯的高粱米充滿了期待。
美美的吃了一頓，李天明不想動了，三個孩子很勤快，主要也是冬天凍怕了，秋收結束後砍了很多木柴，要是不睡覺，可以白天黑夜的燒，爐子裡加滿了乾柴，屋子裡燒的暖暖的，李天明準備教孩子認字。
筆墨紙硯是不用想的，屋子裡地面坑坑窪窪的，用木頭蘸水也找不到平整的地方。
「順風順水，你們去河邊挖點砂子，一會我教你們認字」。
「啊？爹爹，你還識字麼」？
「廢話，小時候偷聽過學堂，快去吧」！
等兩個孩子挖回來沙子，李天明打著哈欠犯困了。
「睡一會吧！睡醒了再教，算了，我劃幾個字你們跟著學」。
李天明寫了個一二三四五五個數字，給孩子們講解了一遍，果斷上床睡覺了。
三個孩子相當興奮，只有上學才可以認字，沒想到阿爹還是個隱藏的大先生，以前也沒聽說過啊！不過阿爹越優秀他們越開心，悄悄地撫平沙子，拿著木棒在上面比比劃劃。
李天明一覺睡到了天黑，三個孩子忙活著做飯了，兔子是不能吃的，魚蝦今天也不打算吃了，晚上熬一點稀粥喝就好，雞肉湯都沒捨得放。
「你們先吃，我把兔子給太爺送過去」。
李天明提溜著兔子出門，街上漆黑一片，摸著黑來到太爺家，太爺已經睡下了，老人家睡覺就挺早的，聽見動靜把李天明迎進去，趕緊把快熄滅爐火生起來，沒人捨得買蠟燭，油燈也不捨得用，早早的上床就是為了省點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