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暗夜紅燭
8第八章 暗夜紅燭
姚望山看著小桃回了自己屋,轉身又回了廚房,蹲下把爐子裡的火星用燃過了的灰燼蓋死,用事先準備的清水洗完手,這才掀開鍋,把溫在裡面的菜和飯放在盤子裡端著出門。
姚望山剛出門,看了眼花枝房裡燃著的紅燭,想了一下回了廚房,把手裡的盤子放下,從碗櫃裡拿出今天酒席剩下的一壺酒,又拿了兩個酒盅放在盤子裡,這才又端起盤子往屋裡走。
姚望山本來想直接推門而入的,但是站在花枝門外的時候又猶豫了。
收回已經摸著門邊的手,姚望山輕嘆自己喪妻已久,花枝是新守寡,是自己佔便宜了,對花枝自己或許有那麼一瞬間的閃神,卻也談不上喜歡,能有今天的場面完全是為了履行對孃的承諾,也為了幾個可憐的孩子。
姚望山不願意承認自己也有少許的私心,畢竟自己還算年輕還達不到清心寡慾的高度,再娶成為一條必選之路。選擇花枝是出於無奈,也是最好的選擇,這樣幾個孩子能得到最好的照顧,自己肩上的重擔能減輕幾分,幾天的相處下來,知道她是個好脾性的人,自己是個沒有情調的人,望水剛沒了,花枝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別的想法,為了生活相互依靠吧!姚望山對生活的期待不高,卻想不到花枝的身體裡換了個靈魂,對未來的生活充滿期待。
姚望山用手摸了下盤子還熱,怕涼了不能吃了,便推門而入。
樹墩和望雲白天玩的太瘋了,沒吃晚飯都早早的睡了,兩顆毛茸茸的小腦袋靠在一起,如果不是知道他們睡著了還以為他們湊在一起說悄悄話呢!望雲睡相比較安穩,中規中矩的讓人安心,只有嘟起的小嘴像一朵綻放的花蕊,讓人忍不住想親一下。較之望雲,樹墩的睡相倒是讓人不敢恭維,從閉上眼睛到現在已經換了三個姿勢,挪了兩個地方了,尤其是兩條肥胖的小短腿不時的踢幾下像是還沉浸在白天的遊戲裡很是滑稽。
作為今天的女主角,花枝在外面並沒有戲份,一整天都在屋裡看孩子,現在孩子睡著了,自己也沒事幹了,內心空落落的,不知道怎麼辦好。
雖然本尊已經是二婚,但自己卻是實打實的初婚,這幾天一直安慰自己既來之則安之,可真實情況還是讓花枝覺得委屈。在現代,即使自己是孤家寡人,但是腰包鼓鼓的,哪天真的嫁人了也不會這麼寒酸,不像現在只有一支紅燭和二手的的嫁衣,想自己也是有車有房還有鐵飯碗,人緣再不濟也有單位的同事捧場婚禮,最重要的是結婚的物件一定是自己喜歡的,哪像現在強迫中獎,弄得自己貶值了不說,還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贈品給啥不好非給倆孩子,思想鬥爭好幾天都沒說服自己內心那個煩躁的小人,混了好幾天也沒站穩腳跟,自認為沒有白雪公主後母那樣的嘴臉,為啥不受見待!
心裡再不甘,也嫁了,自己這情況也脫不了身了,那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吧!雖然對本尊有了解,但是自己的本性是掩蓋不住的,要想過得好,對這家人只能溫水煮青蛙了,忍忍便是。
天剛抹黑,花枝就把今天成親專用的紅燭點起來了。
對於姚望山,花枝還是有些怕的,這紅燭都燃了大半,也沒見他來,不禁有些竊喜,難道他只想完成個儀式,兩人就這樣作對面子夫妻?轉念又一想,這樣也不好,自己大好的青春可不能浪費了,想把自己當擺設也是不行的。
實在不知道怎麼面對,花枝本來想裝睡的,又一想這段時間的相處來看姚望山算是個有擔當的男人,孩子再怎麼鬧騰也沒見他捨得打,應該沒有家庭暴力,要是能對自己好點就更好了,這年頭女人都是男人的附屬品只能任人擺佈,自己能攤上個這樣的也算是上輩子積德了。
花枝自我勸導了一番決定還是等著姚望山回來比較好,早點解除尷尬以後也好過日子。
花枝閒著實在沒事,便又開始打量自己身上的二手嫁衣,別說本尊不愧是大宅門裡出來的繡娘,手藝不是一般的好,自己身上這件是用正紅色的緞子做的錦袍,鳳仙領,端莊之下暗藏風情,前襟繡著紋理森森細細的折枝牡丹,雍容大氣;袖口袍邊用金線密密的封住,邊沿含苞待放的花苞與之相映華麗至極;細緻如花的盤扣,點綴在這片紅色之中,添了幾分俏皮和靈氣,連帶的讓自己也沾上了幾分仙氣。
好看歸好看,畢竟不是自己做的,來了以後給姚望山和小桃做了衣服手感挺好的,看來是接受了本尊的手藝,算是個熟練工,怎麼找也不怕露餡了。
花枝正胡思亂想著,就聽見房門有動靜,便趕緊坐好,本來尋思著自己這都二婚了,再說還得看孩子,就沒用蓋頭,這下看來這有點失算,要是姚望山進來自己應以何面目迎接,是高興?嚴肅還是羞澀?得,現在唯一的辦法便是低下頭讓他看不出表情來。
花枝低著頭坐在炕沿,看見一雙半舊不新的鞋出現在自己面前,心想自己百密一疏,新衣服都給做了怎麼就忘了給他做雙新鞋了呢!
花枝心想這傢伙都進門了,也不放聲,真討厭!他不說話,自己也不說話,看他怎麼辦!
眼看著姚望山把飯菜都擺在桌上,把酒盅裡斟滿酒,這才坐在炕桌的對面,花枝心想這廝打算怎麼辦,自己老是低著頭也累啊!
“花枝,今天是咱倆的好日子,該喝合巹酒了。”姚望山示意花枝。
花枝知道躲不過,乾脆大大方方的抬起頭,這婚都結了還害什麼羞啊!
姚望山見花枝轉過身來,也沒說話,低頭把已經斟好的酒又倒回酒壺,復又倒滿酒盅這才端起酒盅遞給花枝,“本來這合巹酒應該讓村裡兒女雙全、福氣好的女眷主持的,咱們一個續娶,一個再嫁就一切從簡了,委屈你了。喝了這杯酒算是禮成了,以後咱們好好過日子!”說完便把自己的那杯仰頭喝完。
花枝看姚望山把空酒杯放回去,心想這廝還真是有經驗了,喝交杯酒都能自己主持了,可不是委屈了自己!算了不和他一般見識,一咬牙把就給喝了。
花枝本來以為這白酒都是苦的,沒想到今天這酒入口清甜只有幾分酒氣,很是可口,要不是顧忌臉面自己肯定要多喝幾杯。
花枝有點不捨的把酒盅放在炕桌上,等著姚望山的下一步。
姚望山沒想到花枝喝的這麼幹脆,見她的酒盅空了,舒了口氣心想花枝這是認了這樁婚事,“花枝,再吃些飯菜,還熱乎著呢!”
這哄孩子也是體力活,花枝還真是餓了,也沒客氣拿起筷子就吃,看姚望山不動彈便問:“大哥,你怎麼不吃啊?”
姚望山見花枝吃的香,笑著搖搖頭,“早些時候我和小桃一起吃了,這是給你留的,快吃吧!”
花枝相當的鄙視他,讓自己快點吃,吃完他好吃自己了,便故意的細嚼慢嚥起來。因為是留給自己的,飯菜的分量也不太多,不一會花枝便吃的只剩下空盤子了,看沒什麼能吃的,花枝只好放下筷子,聽天由命。
姚望山倒碗熱水遞給花枝:“吃飽了?先喝點水,我去把這碗洗了!”說著便端著空盤子出去了。
花枝端著碗慢慢的喝著水,看著門口的方向偷著笑,要是以後也這麼對自己的話,自己就對他好點,要是現在的表現是沒得到前的作秀,哼,自己也有辦法給糾正過來。
不一會,姚望山回來把炕桌搬下地後便跟花枝說:“天也不早了,咱們早點歇著吧!”說著便脫自己的外套準備上炕。
“哦,我把被鋪下。”花枝應聲,“呀!”花枝這才發現這屋裡除了倆孩子蓋的被子,就剩下自己蓋的那床了,本來還打算一人一個被窩的,現在不睡一起都不成了,難道這是天意。
姚望山剛把衣服脫完只剩個大短褲,光著膀子正想上炕呢,就聽花枝叫喚,便急急的問:“出什麼事了?”
花枝咬牙,這廝的耳朵怎麼這麼好使,還能說不想和他一個被窩,當然不行,轉身笑著對他說:“沒事,不小心崴著腳了,現在好了。”
姚望山一聽崴著腳了很著急,湊伸過來問道:“哪個腳,我看看,要不要緊,得趕緊冷敷,要不然就腫了,厲害了就不能走路了!”說著便要抓花枝的腳。
花枝扶額,自己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大哥,沒事,剛才是差點就崴了,還沒崴呢!我還沒鋪被呢!”
姚望山見花枝的神色還好,沒有痛苦的表情,也便放了送,“那好吧,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你先坐著,我來鋪被。”
姚望山把花枝扶到一邊,很是利索的把被鋪好,又把花枝扶了過來,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花枝,咱們歇著吧!”說完便先鑽進了被窩,那不好意思的架勢一點都不像個已經成過親的男人。
眼看著姚望山先進了被窩,花枝倒是尷尬了,他倒是脫的快,不過那身板還挺有型的,因為勞作的緣故,漏在外面的皮膚都是古銅色的油量有勁,沒被曬到的地方也不白呈蜜色很是健康,五大三粗的身形一看就知道是個勞作的。
這大夏天的,自己只著一件嫁衣,裡面也只有貼身的衣服,這要是脫了可就不剩什麼了,花阿枝有點猶豫,轉念一想自己是現代人什麼時候變得扭捏了!
花枝轉過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嫁衣給解開,便飛快的鑽進被窩,在被窩裡把衣服脫了,丟在炕上,揹著姚望山躺著。
雖然是背對著姚望山,花枝還能感受到他那邊散出的熱氣,這大夏天的還真有點熱,花枝便拖著被子往外挪,無奈這邊的被子太小自己這一拖就把姚望山給漏出來了,無奈只能又拖著被子往回靠,結果動作太大一下撞在姚望山身上了。
對花枝的小動作,姚望山可是看在眼裡,心裡有少許的無奈,想幹點什麼,又不想驚著花枝,便躺在炕上等花枝消停。
眼瞅著花枝歸位了,還意想不到的靠在自己身上,姚望山心地竊喜原來不是無動於衷!
因為還處於哺乳期,花枝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若有若無,不時地刺激著姚望山,讓長期食素的他燥熱。姚望山是過來人,對這反應心知肚明,心想花枝現在已經名正言順的屬於自己了,沒有忍耐的必要了,便大手一揮把花枝連同被子攔在自己懷裡。
花枝一動一不敢動,身體稍微有些僵硬,不知如何是好,乾脆任他為所欲為。姚望山以前的夫妻生活也很乏味沒有什麼花樣,對花枝的反應沒有覺察,趁著這股衝動勁就為所欲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