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5瘋婆子

穿越之蘆花美·梵意·3,346·2026/3/27

“先不管鳳飛閣的事,蘆花,你收拾收拾東西,今天跟我回家去 胡木生說的出去走走其實是上茅房,待胡木生離開視線,蘆米就虎著臉問道:“你們倆一唱一和,是準備演哪出戏啊?” 周塵挺無辜的,他指著嚴喻培道:“這個你要問他,他踢我的腳,我才順著說的。”兩人一齊看向嚴喻培,都想聽聽他有啥主意。 嚴喻培看看周塵,再看看蘆米,張開口好像要說,卻又閉上嘴。 兩人被他這副模樣急得,蘆米回頭看了看後院,胡木生還沒出來,便追問道:“還賣起關子了?你再不說我可就不問了。” “不是我不說,反正說了也沒用。”嚴喻培說道。 配合了一場,還被人叼著胃口,周塵不滿道:“你說來聽聽,咱們再商量嘛!不過我聽你的意思,你想蘆花留在鎮上啊!” 嚴喻培撥弄著桌上筷子,眼珠子轉了幾圈,才慢慢悠悠地說道:“我原本想咱們三湊資開家飯館。” “開飯館?!” 周塵和蘆米都沒想到,都以為是準備給蘆米找個地方接著當廚子。 嚴喻培白了眼周塵,“你驚訝什麼?你不是不喜歡念學,想做生意嗎?”至於自己的那點私心,就沒必要說出來了。反正他的路不會和大哥一樣,他也不能辜負了父母的一片心意。 周塵讀書完全是家人壓著,真要依他的性子,他還真想改籍當商人。只是就他們三人,要開店是不是太不可思議了一點? 蘆米也覺得嚴喻培的想法太多天真,她那點廚藝在小飯館裡還有幾分自信,要真開一家像模像樣的飯館,她還真沒這個勇氣最新章節重生之相府嫡女。 “喻培,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就會一些旁門左道的小菜,你還真以為靠這個能開飯館啊?” 嚴喻培心裡自是一番思量,他正對去後院的小門,看見胡木生正往這邊走,便說道:“行了,你去收拾東西跟胡叔回家吧,這事等以後再說。你若明年真的到鳳飛閣當繡娘,到時候我們兩再去找你。” 蘆米點點頭,這事她也沒放在心上。於圩鎮雖小卻很繁榮,這裡的飯館酒樓客棧隔一段路就能有一家。要在這樣的地方靠她那點家常菜的手藝支撐一家飯館,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可能。 周塵和嚴喻培結賬離開了,蘆米收拾好了包袱坐在胡木生旁邊等胡明旺回來。 大概就等了一刻鐘左右,胡明旺攙著披頭散髮的周美華回來了。 一路上免不了被人指指點點,進店之後胡木生看著圍在店門口的那些人忍不住皺起眉頭來,“蘆花,跟著我去把門關了!” 關上店門,胡木生問道:“旺財,這是怎麼一回事,問清楚了沒有?” 胡明旺神情低迷,搖頭道:“美華說了她根本不認識那些人,她也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麼抓走她。” 周美華窩在胡明旺的懷裡哭哭啼啼,想來這次是嚇狠了。 “人沒事吧?沒傷著哪吧?”蘆米看著她披頭散髮的,擔心她被人打了。 周美華似乎就是看不順眼蘆米,聽見她過問,立馬離開胡明旺的身邊,站起身一臉要吃人的模樣,對蘆米大吼道:“你個沒安好心的蹄子,你是不是就盼著我被他們打死啊?你現在看我笑話是不是?你別得意,那群瞎了眼的指不定哪天就找到你頭上。” “你放屁!!”胡木生連忙將蘆米護在身後,一把推開發瘋的周美華。 胡木生氣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出來了!即便自己的閨女真的不聽話也輪不到這個女人罵三罵四的,何況蘆花一直都是乖巧聽話的。這瘋女人竟然把她罵得這麼難聽。 “胡明旺,你上哪找了這麼個不知來路的女人,她憑了什麼敢這麼說我的蘆花?這是我看見了,那我看不見的時候還不知道她怎麼對蘆花的。”若不是看在胡明旺的份上,加上週美華是個女人,不然他真想一拳打過去。 胡明旺也是懵了,這經歷了一次綁,怎麼還瘋似的亂咬別人呢! “四叔四叔,真對不住,她……我也不知道她發哪門子的瘋,不過我給你保證,她真沒有欺負蘆花!你說,有我在我能讓她欺負蘆花妹子嗎?” “放你孃的屁,要不是我把蘆花拉過來,你家的瘋婆子還想打她還是怎麼著?一臉吃人的像!我告訴你,我今天就帶蘆花回家,你們家狗屁倒灶的事跟我們沒有關係!”說著就拿起一旁蘆米收拾好的包裹,摟著蘆米後院走。 剛走到後院,就碰上進來的陸焦和陸雲。 “胡大叔,這是怎麼了?” 胡木生回頭指著前店,怒道:“那混蛋娘們自己不知道在外面得罪了誰,竟然回來找我閨女撒火!誰給她的權利啊?她算哪根蔥啊?她要不是個女人,老子今天就打死她!” 陸雲聞言,偷偷地問道:“蘆花,她沒打著你吧?” “沒有,我爹看她那樣子就把我護在身後了。”蘆米此時心中是暖暖的,胡木生維護她的樣子讓她無比的感動。有爹如此,真好! 胡木生和陸焦只是見過幾面而已,交情談不上,只隨便說了一兩句,就帶著蘆米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胡木生拉著蘆米的手,關切的問道:“蘆花,那瘋婆娘以前有沒有欺負你啊?” “爹,你放心吧!我不能叫她欺負到的,而且旺財哥確實很照顧我!” 胡木生拍拍蘆米的腦袋,“沒被欺負就好,咱啊,不欺負別人,可也不能讓別人欺負!你明年去當繡娘,一個人在外面該強硬的時候還是要強硬些,要是真有什麼事回來說一聲,讓人帶個信回來也行。家裡這麼些個大伯叔叔和堂哥都會給你撐腰的,明白不?” 蘆米點點頭,轉身抱住胡木生,“爹,你真好!” 湖塘口的水已經退下了,只是大塘裡的水比往年滿了許多,圍著村子的那條分流也比往年急了一些。水急孩子們都不敢下去,村裡的孩子們都覺得今天的夏季要錯過了那些好玩的把戲。 蘆米回到村子裡,想起爺爺奶奶那看看。胡木生告訴她,爺爺奶奶還在慧英姑姑那裡住著。她便跟著胡木生直接回家了。 家裡劉氏正在打掃,勝哥兒陪著胡圖玩。聽見動靜知道是胡木生回來了,卻沒想著身後還跟著蘆米。 “這是怎麼了?蘆花,你不要上工嗎?”劉氏問道。 胡木生把手裡的包袱遞給她,說道:“咱們蘆花不幹了!在那裡還別讓旺財那個瘋媳婦給欺負了!” 劉氏一聽這話,拉過蘆米上下打量,掀袖子掀褲腿的,“蘆花,她怎麼欺負了?是不是打你了?” 蘆米正想發笑,卻聽見胡木生在一旁道:“你給帶屋裡去看看,要真是打了蘆花,我饒不了他。蘆花啊,你可要說,別憋在心裡。” 還沒來得及發表意見就被劉氏帶到房間裡,“娘,我沒事!她沒有打我,我又不是傻的,能讓她隨便欺負去?” 劉氏看看身上也沒什麼被打的痕跡,便拉過蘆米摸著她的臉道:“在外面累不?看這臉都瘦了!” “娘,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店裡沒啥生意,我一點都不累。”蘆米現在總算了解,為什麼以前那些出門打工的表哥表姐回家後都是報喜不報憂。看到父母這樣,哪裡還會把外面的難事說出來,只想著說好的,安慰細娥娘不要傷心。 “娘,我這麼多天沒看到勝哥兒和小胡圖了,我出去看看他們。今天晚上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做好吃的?外面昨天上午才回來,家裡還什麼都沒有呢,你拿什麼做啊?”劉氏看見女兒沒事,也就放心了,語氣都輕快了不少。 蘆米囧了,巧婦難做無米之炊啊! “家裡什麼都沒有,那家裡這幾頓是怎麼吃的?” 劉氏拿起抹布接著打掃,“地窖裡不是上回走的時候還留了東西嗎?要不你下去看看,你想做點什麼就做點什麼吧!新鮮菜是沒有的。” 蘆米想了想,道:“地窖裡都是乾糧和醃貨,要不我去山上弄點野菜回來吃?” “隨你吧,你小心著點就是了,這時候山上可是還有蛇的!” 蘆米一一應下,出了屋,勝哥兒眼巴巴地瞅著她,“三姐,誰欺負你了?你是不是不當廚子了?”胡圖一搖一晃湊上來,看見她滴著口水,含糊道:“花~花~” 蘆米彎下腰抱起胡圖,牽著勝哥兒往陰處走,“勝哥兒,姐厲害不厲害?” 勝哥兒猛點頭,“當然厲害了,姐還能去摸魚呢!”胡圖響應道:“害~花,害!” 蘆米往胡圖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胡圖還會說姐厲害了,嗯,你才厲害呢!”說完轉頭同勝哥兒說道:“姐這麼厲害怎麼可能被人欺負呢?說不定是姐欺負別人呢!” 勝哥兒似懂非懂,“嗯,那就好!姐,你不去當廚子,那你晚上給我們做什麼好吃的?” 看吧,惦記好吃的,可不止她個人。 “勝哥兒,我帶你去山上摘野菜,去不?” 這種提問簡直就是問貓吃不吃魚,狗吃不吃肉,奧特曼打不打小怪獸! 勝哥兒巴不得小腦袋再點快一點…… 蘆米逗他,“那胡圖怎麼辦?” 勝哥兒撒開嗓門大叫,“爹!爹!胡圖餓了!” 胡木生放下手裡的活走過來,“餓了?那我給他喂點糊糊。”說完就伸手接過胡圖。 勝哥兒拉著蘆米往外走,“那我跟姐到山上去摘野菜了,我們走了!” 蘆米捂著肚子笑眯了眼,“你個鬼靈精的,還騙爹!” 兩人出門走遠,劉氏才出屋,看見丈夫從井裡的桶子裡拿糊糊上來,問道:“你把糊糊提上來做什麼?” “胡圖餓了,我給他熱熱。” 劉氏一想就猜到是怎麼回事了,笑罵道:“你呆頭呆腦的,胡圖才吃多久怎麼會就餓了?你肯定是被勝哥兒騙了,快放下去,天氣熱放外面容易壞。”

“先不管鳳飛閣的事,蘆花,你收拾收拾東西,今天跟我回家去

胡木生說的出去走走其實是上茅房,待胡木生離開視線,蘆米就虎著臉問道:“你們倆一唱一和,是準備演哪出戏啊?”

周塵挺無辜的,他指著嚴喻培道:“這個你要問他,他踢我的腳,我才順著說的。”兩人一齊看向嚴喻培,都想聽聽他有啥主意。

嚴喻培看看周塵,再看看蘆米,張開口好像要說,卻又閉上嘴。

兩人被他這副模樣急得,蘆米回頭看了看後院,胡木生還沒出來,便追問道:“還賣起關子了?你再不說我可就不問了。”

“不是我不說,反正說了也沒用。”嚴喻培說道。

配合了一場,還被人叼著胃口,周塵不滿道:“你說來聽聽,咱們再商量嘛!不過我聽你的意思,你想蘆花留在鎮上啊!”

嚴喻培撥弄著桌上筷子,眼珠子轉了幾圈,才慢慢悠悠地說道:“我原本想咱們三湊資開家飯館。”

“開飯館?!”

周塵和蘆米都沒想到,都以為是準備給蘆米找個地方接著當廚子。

嚴喻培白了眼周塵,“你驚訝什麼?你不是不喜歡念學,想做生意嗎?”至於自己的那點私心,就沒必要說出來了。反正他的路不會和大哥一樣,他也不能辜負了父母的一片心意。

周塵讀書完全是家人壓著,真要依他的性子,他還真想改籍當商人。只是就他們三人,要開店是不是太不可思議了一點?

蘆米也覺得嚴喻培的想法太多天真,她那點廚藝在小飯館裡還有幾分自信,要真開一家像模像樣的飯館,她還真沒這個勇氣最新章節重生之相府嫡女。

“喻培,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就會一些旁門左道的小菜,你還真以為靠這個能開飯館啊?”

嚴喻培心裡自是一番思量,他正對去後院的小門,看見胡木生正往這邊走,便說道:“行了,你去收拾東西跟胡叔回家吧,這事等以後再說。你若明年真的到鳳飛閣當繡娘,到時候我們兩再去找你。”

蘆米點點頭,這事她也沒放在心上。於圩鎮雖小卻很繁榮,這裡的飯館酒樓客棧隔一段路就能有一家。要在這樣的地方靠她那點家常菜的手藝支撐一家飯館,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可能。

周塵和嚴喻培結賬離開了,蘆米收拾好了包袱坐在胡木生旁邊等胡明旺回來。

大概就等了一刻鐘左右,胡明旺攙著披頭散髮的周美華回來了。

一路上免不了被人指指點點,進店之後胡木生看著圍在店門口的那些人忍不住皺起眉頭來,“蘆花,跟著我去把門關了!”

關上店門,胡木生問道:“旺財,這是怎麼一回事,問清楚了沒有?”

胡明旺神情低迷,搖頭道:“美華說了她根本不認識那些人,她也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麼抓走她。”

周美華窩在胡明旺的懷裡哭哭啼啼,想來這次是嚇狠了。

“人沒事吧?沒傷著哪吧?”蘆米看著她披頭散髮的,擔心她被人打了。

周美華似乎就是看不順眼蘆米,聽見她過問,立馬離開胡明旺的身邊,站起身一臉要吃人的模樣,對蘆米大吼道:“你個沒安好心的蹄子,你是不是就盼著我被他們打死啊?你現在看我笑話是不是?你別得意,那群瞎了眼的指不定哪天就找到你頭上。”

“你放屁!!”胡木生連忙將蘆米護在身後,一把推開發瘋的周美華。

胡木生氣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出來了!即便自己的閨女真的不聽話也輪不到這個女人罵三罵四的,何況蘆花一直都是乖巧聽話的。這瘋女人竟然把她罵得這麼難聽。

“胡明旺,你上哪找了這麼個不知來路的女人,她憑了什麼敢這麼說我的蘆花?這是我看見了,那我看不見的時候還不知道她怎麼對蘆花的。”若不是看在胡明旺的份上,加上週美華是個女人,不然他真想一拳打過去。

胡明旺也是懵了,這經歷了一次綁,怎麼還瘋似的亂咬別人呢!

“四叔四叔,真對不住,她……我也不知道她發哪門子的瘋,不過我給你保證,她真沒有欺負蘆花!你說,有我在我能讓她欺負蘆花妹子嗎?”

“放你孃的屁,要不是我把蘆花拉過來,你家的瘋婆子還想打她還是怎麼著?一臉吃人的像!我告訴你,我今天就帶蘆花回家,你們家狗屁倒灶的事跟我們沒有關係!”說著就拿起一旁蘆米收拾好的包裹,摟著蘆米後院走。

剛走到後院,就碰上進來的陸焦和陸雲。

“胡大叔,這是怎麼了?”

胡木生回頭指著前店,怒道:“那混蛋娘們自己不知道在外面得罪了誰,竟然回來找我閨女撒火!誰給她的權利啊?她算哪根蔥啊?她要不是個女人,老子今天就打死她!”

陸雲聞言,偷偷地問道:“蘆花,她沒打著你吧?”

“沒有,我爹看她那樣子就把我護在身後了。”蘆米此時心中是暖暖的,胡木生維護她的樣子讓她無比的感動。有爹如此,真好!

胡木生和陸焦只是見過幾面而已,交情談不上,只隨便說了一兩句,就帶著蘆米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胡木生拉著蘆米的手,關切的問道:“蘆花,那瘋婆娘以前有沒有欺負你啊?”

“爹,你放心吧!我不能叫她欺負到的,而且旺財哥確實很照顧我!”

胡木生拍拍蘆米的腦袋,“沒被欺負就好,咱啊,不欺負別人,可也不能讓別人欺負!你明年去當繡娘,一個人在外面該強硬的時候還是要強硬些,要是真有什麼事回來說一聲,讓人帶個信回來也行。家裡這麼些個大伯叔叔和堂哥都會給你撐腰的,明白不?”

蘆米點點頭,轉身抱住胡木生,“爹,你真好!”

湖塘口的水已經退下了,只是大塘裡的水比往年滿了許多,圍著村子的那條分流也比往年急了一些。水急孩子們都不敢下去,村裡的孩子們都覺得今天的夏季要錯過了那些好玩的把戲。

蘆米回到村子裡,想起爺爺奶奶那看看。胡木生告訴她,爺爺奶奶還在慧英姑姑那裡住著。她便跟著胡木生直接回家了。

家裡劉氏正在打掃,勝哥兒陪著胡圖玩。聽見動靜知道是胡木生回來了,卻沒想著身後還跟著蘆米。

“這是怎麼了?蘆花,你不要上工嗎?”劉氏問道。

胡木生把手裡的包袱遞給她,說道:“咱們蘆花不幹了!在那裡還別讓旺財那個瘋媳婦給欺負了!”

劉氏一聽這話,拉過蘆米上下打量,掀袖子掀褲腿的,“蘆花,她怎麼欺負了?是不是打你了?”

蘆米正想發笑,卻聽見胡木生在一旁道:“你給帶屋裡去看看,要真是打了蘆花,我饒不了他。蘆花啊,你可要說,別憋在心裡。”

還沒來得及發表意見就被劉氏帶到房間裡,“娘,我沒事!她沒有打我,我又不是傻的,能讓她隨便欺負去?”

劉氏看看身上也沒什麼被打的痕跡,便拉過蘆米摸著她的臉道:“在外面累不?看這臉都瘦了!”

“娘,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店裡沒啥生意,我一點都不累。”蘆米現在總算了解,為什麼以前那些出門打工的表哥表姐回家後都是報喜不報憂。看到父母這樣,哪裡還會把外面的難事說出來,只想著說好的,安慰細娥娘不要傷心。

“娘,我這麼多天沒看到勝哥兒和小胡圖了,我出去看看他們。今天晚上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做好吃的?外面昨天上午才回來,家裡還什麼都沒有呢,你拿什麼做啊?”劉氏看見女兒沒事,也就放心了,語氣都輕快了不少。

蘆米囧了,巧婦難做無米之炊啊!

“家裡什麼都沒有,那家裡這幾頓是怎麼吃的?”

劉氏拿起抹布接著打掃,“地窖裡不是上回走的時候還留了東西嗎?要不你下去看看,你想做點什麼就做點什麼吧!新鮮菜是沒有的。”

蘆米想了想,道:“地窖裡都是乾糧和醃貨,要不我去山上弄點野菜回來吃?”

“隨你吧,你小心著點就是了,這時候山上可是還有蛇的!”

蘆米一一應下,出了屋,勝哥兒眼巴巴地瞅著她,“三姐,誰欺負你了?你是不是不當廚子了?”胡圖一搖一晃湊上來,看見她滴著口水,含糊道:“花~花~”

蘆米彎下腰抱起胡圖,牽著勝哥兒往陰處走,“勝哥兒,姐厲害不厲害?”

勝哥兒猛點頭,“當然厲害了,姐還能去摸魚呢!”胡圖響應道:“害~花,害!”

蘆米往胡圖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胡圖還會說姐厲害了,嗯,你才厲害呢!”說完轉頭同勝哥兒說道:“姐這麼厲害怎麼可能被人欺負呢?說不定是姐欺負別人呢!”

勝哥兒似懂非懂,“嗯,那就好!姐,你不去當廚子,那你晚上給我們做什麼好吃的?”

看吧,惦記好吃的,可不止她個人。

“勝哥兒,我帶你去山上摘野菜,去不?”

這種提問簡直就是問貓吃不吃魚,狗吃不吃肉,奧特曼打不打小怪獸!

勝哥兒巴不得小腦袋再點快一點……

蘆米逗他,“那胡圖怎麼辦?”

勝哥兒撒開嗓門大叫,“爹!爹!胡圖餓了!”

胡木生放下手裡的活走過來,“餓了?那我給他喂點糊糊。”說完就伸手接過胡圖。

勝哥兒拉著蘆米往外走,“那我跟姐到山上去摘野菜了,我們走了!”

蘆米捂著肚子笑眯了眼,“你個鬼靈精的,還騙爹!”

兩人出門走遠,劉氏才出屋,看見丈夫從井裡的桶子裡拿糊糊上來,問道:“你把糊糊提上來做什麼?”

“胡圖餓了,我給他熱熱。”

劉氏一想就猜到是怎麼回事了,笑罵道:“你呆頭呆腦的,胡圖才吃多久怎麼會就餓了?你肯定是被勝哥兒騙了,快放下去,天氣熱放外面容易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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