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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蘆花美·梵意·3,186·2026/3/27

天武十七年,農曆十二月二十八,符白家連同七位大商人,呈上一道有關於商籍後代參與科考的奏摺。這道奏摺可謂是商人的一個大革命,在朝廷上掀起極大的爭論,支援派和反對派各持己見,互不相讓。 天武十八年,五月中旬,關於這段律法的爭論已經處於一邊倒的形勢,支持者眾多。由於當今聖上態度一直不溫不火,誰都不能猜測到聖上的意思。進入九月後,爭端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以符白家為首的幾位大商人,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暗殺和打壓。反對派的激進行為,不但沒有阻止律法的成立,反而促使了整件事的程序。 天武十九年,四月,正是春暖花開鶯飛草長的季節,聖上一道聖旨,結束了經過了一年多的爭論,廢除了商籍後代不可參加科考仕途之法。除賤籍人士,其他戶籍均可參與科考。考慮到商人的家庭條件,商籍後人的科考條件比其他戶籍更為嚴格,參與者必須繳納一定金額的參考費,參考費納入國庫,用於建學不滅戰仙。此法即可起效。 四月二十七日,蘆花帶著春夏兩人各騎一匹快馬,趕往於圩鎮的春滿樓。世間商人普天同慶,一路所到之處都是熱鬧喜慶的狂歡,商人們從此不再只是充滿銅臭味的愚昧之人了,他們的子孫後代不再需要為了科考而家人從此變路人的分家了。蘆花此時的心情是一種狂喜的激動,這種感覺就像是終於能走出暗道,邁步在陽光之下,無所畏懼一樣。 春滿樓里人頭攢動,吆喝之聲此起彼伏,小二手託菜盤穿梭其中,一樓大堂座無虛席,大家大聲的討論著,彼此碰杯慶祝著。蘆花輕提裙襬,疾步邁上二樓最裡面的雅間,雅間裡十二人的大桌在蘆花到來後就滿席了。 周塵起身相迎,“蘆花,等你多時了!還怕你趕不過來,快這邊坐。” 周塵在去年十月與雷氏成親,雷氏坐在一旁對蘆花微笑著,待她坐定,微微傾身替蘆花倒了杯茶,說道:“路上趕的急,快喝口水緩緩。” 蘆花連忙接過,連聲道:“雪瑩,你快別忙,你都有身孕了,還倒茶給我喝,萬一我乾兒子不高興,以後出生怪我辛苦了他孃親可怎麼辦?” 蘆花的話讓在座的人大笑起來,雷雪瑩羞紅了一張臉,嬌嗔道:“好你一張利嘴,剛剛就該不管你死活,讓你渴著!” 與眾人寒暄了幾句,周塵這才說起正事,他與蘆花合夥這麼些年,兩人一明一暗早已有了默契,今日在場的人都是周塵的熟人,在半年前引薦給蘆花認識。蘆花性格爽朗,肚裡點子多,為人謙虛不賣弄,半年來和眾人打成一片,彼此早已熟悉。在場的人對她的看法不再停留與“周塵合夥人”的地位,而是真正認可了她的能力,將她納入了這一方圈子裡。 蘆花手指輕敲桌面,看向周塵,問道:“周塵,現如今律法已經頒佈下來,你對之後有什麼打算嗎?” 周塵微微一笑,“打算自然是有,不光有而且我們要行動快。像咱們這樣的暗商不在少數,律法一下來,各路商人都會湧現出來,商機和危機並存,只要我們先行抓住機會,才能搶佔商機,穩定我們的產業。” “我同意周塵說的,律法是改變了咱們的處境,可是也無形之中加大了我們的競爭。現在看著是百花齊放,可真正能盛開怒放的又有幾家,暗商之中可是不乏佼佼者。”說話之人是鄭琴浩,別看他名字琴意綿綿,實則是個長相粗狂性格豪放的高個大叔。他是春滿樓去年在鳳陽縣成立的分店的掌櫃。 春滿樓去年八月在鳳陽縣成立了第三家分店,蘆花並沒有去,她派了小福和門兒過去。經過了一年的潛移默化,蘆花已經開始離開春滿樓的廚房,放手交給徒弟們。現在於圩鎮是喜妞和阿虎,阜康縣是二丫為主,兼帶新人,鳳陽縣是小福和門兒。不過由於新人都在阜康縣培養,蘆花大部分時間還是留在那裡。 律法下來後,周塵不想再侷限於此,他本身就喜愛經商,想做大是情理之中的事。蘆花並沒有任何意見,加上週塵似乎沒有準備單幹的意思,依舊拉著她一起,這次聚會就是大家一起討論一下之後的發展。這一頓飯從中午吃到了晚上,席間雷雪瑩以身體不適而提前離開,其他眾人都到夜幕降臨才起身。 春滿樓門口,周塵關切道:“蘆花,這麼晚了,你準備在哪裡住?” 蘆花回頭看了看春夏,低聲問:“要不咱們就住後院吧?”春夏點點頭。蘆花轉頭笑看周塵,“後院我的房間應該還在,我就在後院住一夜就成。明日我還要回家去一趟。” 周塵道:“雪瑩在府上給你準備了房間,不然你到府上住一夜,免得和喜妞擠。你這麼久都沒在這邊,誰還給你留房間啊!” 蘆花瞪了他一眼,“怎麼說話嘛!好歹我是春滿樓的第一主廚,就當來這裡巡視考察工作,也該有個房間睡嘛!” 周塵大笑道:“你來巡視你不提前打招呼,你去問問黃掌櫃,看他有沒有給你備著使徒的逆襲全文閱讀!你說你,和我客氣個什麼勁?還我兒子乾媽呢!走了走了,雪瑩還在家等著我們倆呢!” 蘆花看了眼苦著臉的黃掌櫃,無奈地跟春夏說道:“咱們勉為其難去他府上住一夜吧?”春夏一臉淡然,“小姐你去哪,我就去哪。”說著把手裡的披風遞給她。蘆花繫上披風翻身上馬,同周塵往周府的方向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陪雷雪瑩吃過早餐,蘆花就動身回湖塘口。到了直奔爺爺奶奶家,和兩老聊了一會,不多時,胡大爺就讓春夏去通知胡家幾兄弟,讓他們全過來。 自從去年聽說符白家被暗殺,蘆花就知道律法之事十拿九穩,她那時候就回來過一次。那次她就跟家裡人說了自己的事,和律法頒佈下來後一些想法。家裡的兄弟們並沒有接觸過生意,蘆花一直沒忘記當菜販子的事,她建議大家從這個做起。 人聚齊後,蘆花把外面的形勢對大家解釋了一番,聽了一些大家近幾個月來收集的資料。蘆花心裡盤算了一下,歸總資料後對眾人說道:“這件事我出資,主要負責的是水根哥,他過幾日會回來,之後這邊的事你們聽他的。” 胡大爺輕咳一聲,看見大家都看著他,才慢條斯理道:“這件事是蘆花提的,我們做長輩的就不參合進去。小輩們做起事來也能放開些,不過你們這些猴孩子給我聽好了,蘆花和水根帶著你們是念著親情,你們幾個做兄長的可不能以大欺小,這裡面的道道要多聽他們兩個人的。剛剛蘆花是說讓水根管這邊,那行,你們就跟著水根幹。要是讓我聽見誰不踏踏實實,回來看我不抽他!” 蘆花和水根在家族裡排行居中,上有兄長大姐,下有弟妹,這些人年紀差距不大。當初蘆花想法初步成形後,她就想到往後要是出現矛盾分歧,他們這些做弟妹的總歸是不能太苛責兄長,思來想去只好搬出家中最權威的胡大爺胡大娘,而且大伯也是站在他們這邊的。 大伯胡木海看著幾個蠢蠢欲動的女人,起身喝道:“爺爺說的話你們都記住了!我還是那句話,在家聽父母兄長的,出門做事就要聽師父東家的。一碼歸一碼,該分清的時候分清了,蘆花和水根年紀小歸小,但是在做生意方面他們懂的多些,你們就該多跟著學學,不可自己亂來。”說著眼神掃過幾位胡家的媳婦,沉聲道:“做長輩的說好了不參合進來,就要好好做到,回頭再出爾反爾讓孩子們笑話。” 小輩裡東清是老大,兒子都快兩歲了,他起身道:“爺爺,爹,你們放心,只要咱們兄弟齊心,沒有做不好的。” 事情大致定下,蘆花出錢不出力,讓他們自由發揮,她一旁看著點就成。在家清閒的住了兩日,等水根夫妻兩回來,她便想動身離開。 蘆花躺在河邊的草地上,太陽暖暖得照著,翹起的二郎腿一晃一晃的,“春夏,這樣的日子才愜意麼!你知道我等這批新人帶出來,等了多久嗎?我從帶二丫和喜妞開始,就想著當甩手掌櫃,現在終於可以了!想想我都樂!” 春夏靠著一旁的樹坐著,“小姐,你之後有什麼打算?想去哪裡嗎?” 蘆花眨巴眨眼,說道:“過幾天我們動身去漣廟,喻培費心思找了那麼多的資料給我,不能浪費了。周塵已經讓人先過去了,我估摸著等咱們到的時候,分店應該開始裝修了。” 春夏點點頭,並沒有說話。有一件事他一直沒跟蘆花說,最初他是因為會些拳腳功夫才被蘆花帶在身邊的,後來有一天,有人找到他,說是給他找了個師傅,讓他跟著這個師傅學,說是練好了身手才能更好的保護她。這個拳腳師傅教了他整整一年,每天清早和晚上他都溜出去,他現在的身手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 而這個給他找師傅的人,就是漣廟的縣令,小姐口中的喻培。 作者有話要說:自從水根成親後,喻培和蘆花只有書信往來…… 喻培啊~你有沒有做好接受驚喜的準備啊~!

天武十七年,農曆十二月二十八,符白家連同七位大商人,呈上一道有關於商籍後代參與科考的奏摺。這道奏摺可謂是商人的一個大革命,在朝廷上掀起極大的爭論,支援派和反對派各持己見,互不相讓。

天武十八年,五月中旬,關於這段律法的爭論已經處於一邊倒的形勢,支持者眾多。由於當今聖上態度一直不溫不火,誰都不能猜測到聖上的意思。進入九月後,爭端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以符白家為首的幾位大商人,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暗殺和打壓。反對派的激進行為,不但沒有阻止律法的成立,反而促使了整件事的程序。

天武十九年,四月,正是春暖花開鶯飛草長的季節,聖上一道聖旨,結束了經過了一年多的爭論,廢除了商籍後代不可參加科考仕途之法。除賤籍人士,其他戶籍均可參與科考。考慮到商人的家庭條件,商籍後人的科考條件比其他戶籍更為嚴格,參與者必須繳納一定金額的參考費,參考費納入國庫,用於建學不滅戰仙。此法即可起效。

四月二十七日,蘆花帶著春夏兩人各騎一匹快馬,趕往於圩鎮的春滿樓。世間商人普天同慶,一路所到之處都是熱鬧喜慶的狂歡,商人們從此不再只是充滿銅臭味的愚昧之人了,他們的子孫後代不再需要為了科考而家人從此變路人的分家了。蘆花此時的心情是一種狂喜的激動,這種感覺就像是終於能走出暗道,邁步在陽光之下,無所畏懼一樣。

春滿樓里人頭攢動,吆喝之聲此起彼伏,小二手託菜盤穿梭其中,一樓大堂座無虛席,大家大聲的討論著,彼此碰杯慶祝著。蘆花輕提裙襬,疾步邁上二樓最裡面的雅間,雅間裡十二人的大桌在蘆花到來後就滿席了。

周塵起身相迎,“蘆花,等你多時了!還怕你趕不過來,快這邊坐。”

周塵在去年十月與雷氏成親,雷氏坐在一旁對蘆花微笑著,待她坐定,微微傾身替蘆花倒了杯茶,說道:“路上趕的急,快喝口水緩緩。”

蘆花連忙接過,連聲道:“雪瑩,你快別忙,你都有身孕了,還倒茶給我喝,萬一我乾兒子不高興,以後出生怪我辛苦了他孃親可怎麼辦?”

蘆花的話讓在座的人大笑起來,雷雪瑩羞紅了一張臉,嬌嗔道:“好你一張利嘴,剛剛就該不管你死活,讓你渴著!”

與眾人寒暄了幾句,周塵這才說起正事,他與蘆花合夥這麼些年,兩人一明一暗早已有了默契,今日在場的人都是周塵的熟人,在半年前引薦給蘆花認識。蘆花性格爽朗,肚裡點子多,為人謙虛不賣弄,半年來和眾人打成一片,彼此早已熟悉。在場的人對她的看法不再停留與“周塵合夥人”的地位,而是真正認可了她的能力,將她納入了這一方圈子裡。

蘆花手指輕敲桌面,看向周塵,問道:“周塵,現如今律法已經頒佈下來,你對之後有什麼打算嗎?”

周塵微微一笑,“打算自然是有,不光有而且我們要行動快。像咱們這樣的暗商不在少數,律法一下來,各路商人都會湧現出來,商機和危機並存,只要我們先行抓住機會,才能搶佔商機,穩定我們的產業。”

“我同意周塵說的,律法是改變了咱們的處境,可是也無形之中加大了我們的競爭。現在看著是百花齊放,可真正能盛開怒放的又有幾家,暗商之中可是不乏佼佼者。”說話之人是鄭琴浩,別看他名字琴意綿綿,實則是個長相粗狂性格豪放的高個大叔。他是春滿樓去年在鳳陽縣成立的分店的掌櫃。

春滿樓去年八月在鳳陽縣成立了第三家分店,蘆花並沒有去,她派了小福和門兒過去。經過了一年的潛移默化,蘆花已經開始離開春滿樓的廚房,放手交給徒弟們。現在於圩鎮是喜妞和阿虎,阜康縣是二丫為主,兼帶新人,鳳陽縣是小福和門兒。不過由於新人都在阜康縣培養,蘆花大部分時間還是留在那裡。

律法下來後,周塵不想再侷限於此,他本身就喜愛經商,想做大是情理之中的事。蘆花並沒有任何意見,加上週塵似乎沒有準備單幹的意思,依舊拉著她一起,這次聚會就是大家一起討論一下之後的發展。這一頓飯從中午吃到了晚上,席間雷雪瑩以身體不適而提前離開,其他眾人都到夜幕降臨才起身。

春滿樓門口,周塵關切道:“蘆花,這麼晚了,你準備在哪裡住?”

蘆花回頭看了看春夏,低聲問:“要不咱們就住後院吧?”春夏點點頭。蘆花轉頭笑看周塵,“後院我的房間應該還在,我就在後院住一夜就成。明日我還要回家去一趟。”

周塵道:“雪瑩在府上給你準備了房間,不然你到府上住一夜,免得和喜妞擠。你這麼久都沒在這邊,誰還給你留房間啊!”

蘆花瞪了他一眼,“怎麼說話嘛!好歹我是春滿樓的第一主廚,就當來這裡巡視考察工作,也該有個房間睡嘛!”

周塵大笑道:“你來巡視你不提前打招呼,你去問問黃掌櫃,看他有沒有給你備著使徒的逆襲全文閱讀!你說你,和我客氣個什麼勁?還我兒子乾媽呢!走了走了,雪瑩還在家等著我們倆呢!”

蘆花看了眼苦著臉的黃掌櫃,無奈地跟春夏說道:“咱們勉為其難去他府上住一夜吧?”春夏一臉淡然,“小姐你去哪,我就去哪。”說著把手裡的披風遞給她。蘆花繫上披風翻身上馬,同周塵往周府的方向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陪雷雪瑩吃過早餐,蘆花就動身回湖塘口。到了直奔爺爺奶奶家,和兩老聊了一會,不多時,胡大爺就讓春夏去通知胡家幾兄弟,讓他們全過來。

自從去年聽說符白家被暗殺,蘆花就知道律法之事十拿九穩,她那時候就回來過一次。那次她就跟家裡人說了自己的事,和律法頒佈下來後一些想法。家裡的兄弟們並沒有接觸過生意,蘆花一直沒忘記當菜販子的事,她建議大家從這個做起。

人聚齊後,蘆花把外面的形勢對大家解釋了一番,聽了一些大家近幾個月來收集的資料。蘆花心裡盤算了一下,歸總資料後對眾人說道:“這件事我出資,主要負責的是水根哥,他過幾日會回來,之後這邊的事你們聽他的。”

胡大爺輕咳一聲,看見大家都看著他,才慢條斯理道:“這件事是蘆花提的,我們做長輩的就不參合進去。小輩們做起事來也能放開些,不過你們這些猴孩子給我聽好了,蘆花和水根帶著你們是念著親情,你們幾個做兄長的可不能以大欺小,這裡面的道道要多聽他們兩個人的。剛剛蘆花是說讓水根管這邊,那行,你們就跟著水根幹。要是讓我聽見誰不踏踏實實,回來看我不抽他!”

蘆花和水根在家族裡排行居中,上有兄長大姐,下有弟妹,這些人年紀差距不大。當初蘆花想法初步成形後,她就想到往後要是出現矛盾分歧,他們這些做弟妹的總歸是不能太苛責兄長,思來想去只好搬出家中最權威的胡大爺胡大娘,而且大伯也是站在他們這邊的。

大伯胡木海看著幾個蠢蠢欲動的女人,起身喝道:“爺爺說的話你們都記住了!我還是那句話,在家聽父母兄長的,出門做事就要聽師父東家的。一碼歸一碼,該分清的時候分清了,蘆花和水根年紀小歸小,但是在做生意方面他們懂的多些,你們就該多跟著學學,不可自己亂來。”說著眼神掃過幾位胡家的媳婦,沉聲道:“做長輩的說好了不參合進來,就要好好做到,回頭再出爾反爾讓孩子們笑話。”

小輩裡東清是老大,兒子都快兩歲了,他起身道:“爺爺,爹,你們放心,只要咱們兄弟齊心,沒有做不好的。”

事情大致定下,蘆花出錢不出力,讓他們自由發揮,她一旁看著點就成。在家清閒的住了兩日,等水根夫妻兩回來,她便想動身離開。

蘆花躺在河邊的草地上,太陽暖暖得照著,翹起的二郎腿一晃一晃的,“春夏,這樣的日子才愜意麼!你知道我等這批新人帶出來,等了多久嗎?我從帶二丫和喜妞開始,就想著當甩手掌櫃,現在終於可以了!想想我都樂!”

春夏靠著一旁的樹坐著,“小姐,你之後有什麼打算?想去哪裡嗎?”

蘆花眨巴眨眼,說道:“過幾天我們動身去漣廟,喻培費心思找了那麼多的資料給我,不能浪費了。周塵已經讓人先過去了,我估摸著等咱們到的時候,分店應該開始裝修了。”

春夏點點頭,並沒有說話。有一件事他一直沒跟蘆花說,最初他是因為會些拳腳功夫才被蘆花帶在身邊的,後來有一天,有人找到他,說是給他找了個師傅,讓他跟著這個師傅學,說是練好了身手才能更好的保護她。這個拳腳師傅教了他整整一年,每天清早和晚上他都溜出去,他現在的身手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

而這個給他找師傅的人,就是漣廟的縣令,小姐口中的喻培。

作者有話要說:自從水根成親後,喻培和蘆花只有書信往來……

喻培啊~你有沒有做好接受驚喜的準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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