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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蘆花美·梵意·3,240·2026/3/27

第四天水根帶著媳婦坐著馬車回來了,晚飯過後徐玲平回家伺候公婆,留胡家兄弟姊妹聊著。蘆花半依靠在椅子上聽他們說之後的計劃,手指繞著不知道哪裡跑出來的一根線頭玩,神態愜意。 水根眼角餘光往旁邊一掃,正好看見她一副要睡著的模樣,壞心的拿手指蘸了點茶水往她臉上彈去,“你現在清閒了?也說說你的看法啊!” 蘆花一邊抹掉臉上的水珠子,一邊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不管經營方面的問題,我覺得你們說的挺好的。” 東清曲指輕輕磕了下蘆花的腦門,笑道:“這裡面就你鬼點子最多,別光想著怎麼偷懶啊!你這幾天在家不是睡就是吃,你想變豬啊?” “東清哥,我好久都沒這麼清閒了,還不准我放鬆放鬆啊?”蘆花揉著腦袋嘟嚷著,她真不是想偷懶。別看水根還是以前嬉鬧的性格,其實他心思細著,沒接觸過生意的時候誰也看不出來,自從跟著黃掌櫃和李掌櫃學習,他進步相當大,腦子轉得快,接人處事很老道,不然阜康縣開分店的時候黃掌櫃也不能讓他去當小掌櫃。經過阜康縣一年半的歷練,水根現在的想法越發成熟,說起事來頭頭是道魂主天下。 瞧見蘆花出神,水根拍了一下她,“想什麼呢?這檔子事好歹是你發起的,銀子也是你出的,你還真打算丟給我們,你一個人一邊玩啊?” 蘆花理所當然道:“可不是,當初說好讓我當甩手掌櫃的。”瞧見水根臉色不善,眼瞅著手就要抬起來了,蘆花笑眯眯改口說道:“好了好了,我說著玩的,我哪裡會真的不管,只是我真覺得你們剛才說的很好。真要讓我說建議,我覺得吧,咱們菜鋪子可以試著弄自己的農場,這樣能保證咱們除了菜農那裡之外的另一個固定貨源,農場裡還能養些雞鴨,要擴寬發展路線,不能拘於一處。” 供菜,供家禽,一條龍似的供應系統,聽著就夠複雜的。蘆花說出來不是一定要他們做到,只是聽了這麼許久,發現他們的目光都放的比較短,這樣其實是不利於發展的,她說了這麼個建議只是為了讓他們往更遠更大的地方去想,有目標才會更有動力! 關於農場的提議瞬間勾起了大家的興趣,蘆花簡單的說了一些,瞧著時候也不早了,蘆花起身打著哈欠,“點子我出了,這件事具體怎麼做,你們就自己商量一下。我現在回去睡覺了,過幾天我要出遠門,還是那句話,這裡的事就你們全權負責了。” 菜鋪子的事五家人都有參與,事先蘆花和水根商量好了,每個人分工都不一樣,只要每個人做好自己的分內的事,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回去的路上,水根追上來問:“你說的農場的事,我怎麼感覺你還藏著掖著了?” 蘆花白了他一眼,“我該說的都說了,哪裡還藏著掖著了?具體事項我要是都能說出來,那還不如我自己去做呢!你也知道,他們都剛剛接觸過,就東清哥還行,其他人都要多多鍛鍊。水根,你也要注意一點,不能什麼事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他們該怎麼做該怎麼做,我們只能提點,要讓他們自己思考。” “我,我不是說他們,這,他們起步直接就是真金白銀,我不是怕出差錯嗎?”水根也知道自己有些過,可他就是擔心啊。 蘆花點點頭,水根說的她完全能理解,她也是自我調整了很久才放心把店裡的事都丟給徒弟們的,這種心情她完全理解。“放心吧,沒事的。咱們又不是把事丟給他們獨自去幹,這不是咱們還跟在邊上看著麼?你放寬心,習慣習慣就沒事了。” 水根無語地看著她,半響搖頭嘆息道:“行吧,我聽你的。唉,你上哪來的這麼一顆大心啊?” 蘆花哈哈一笑,朝家走去。水根一旁問道:“你說你要出遠門,是去漣廟嗎?”看見蘆花點頭,水根接著道:“你說喻培都十八了,他家人怎麼不催著他成親呢?” 蘆花停下腳步,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水根嘿嘿一笑,“你們兩可沒少通訊,這都幾年了,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打算啊?你可都十五了,回頭四嬸都該急了。” 蘆花頓時就頭疼了,“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厲害了,說話一說一個準!我娘前天還問我來著,還好我娘只是問問。” 水根瞧瞧周圍,故作神秘湊上前說道:“我聽你嫂子說,你娘上次去我家玩,說是你主意比較大,不敢給你亂找人家,說是看你自己中意誰。不過要是明年你還沒中意的,她老人家可就要給你挑了。在咱們村十五歲沒訂人家的也就只有你了。” 蘆花越聽越想笑,水根的表情太八卦了,最後忍都忍不住大笑起來,“水根,你說話的語氣真像村口的大嬸!”說完拔腿就跑,水根站在原地抖著手指指著她。 到家逗了會胡圖,陪爹孃說了會話,蘆花就回自己屋了。屋裡的窗戶支起來了,快五月了,天氣正好,再過段時間就會熱起來,想到夏天蘆花就覺得難受。翻身抱著薄被,頸脖子上帶的玉佩悄悄滑落,她捻起來瞅了瞅,忽然咧嘴笑開了。 不知道嚴喻培突然看見出現在漣廟衙門口的她,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哈哈! 五月六日,在家休息了十天的蘆花動身前往漣廟豪門前妻,總裁你好毒全文閱讀。這次的路程比較遠,她不趕時間,和春夏一商量,兩人不騎馬,弄輛馬車慢慢趕著去。漣廟之行路程著實遠,一路上大小縣城路過六個,都跨省了都!還好漣廟地處南北交界,過了中間的省份就往前就到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見縣就停,進去晃悠一兩天接著上路,倒是見識了不少稀奇東西。蘆花權當旅遊兼考察,每到一個新地方,第一打聽的就是哪裡有好吃的!最先犒勞的就是嘴和胃了,正餐從來就沒有將就過。用蘆花話就是,要吃就吃有特色的,不然就是浪費錢。 等過了鄰省的地界,算算日子他們已經出發一個多月了,蘆花不得不感嘆,這路程真遠!當初嚴喻培快馬加鞭趕了多少天才趕到水根成親啊? 進入漣廟地界,氣候風景都變得不一樣,天空少有放晴的時候,雲層總是厚重的想要遮天蔽日。蘆花第一感覺就是潮,不管是穿在身上的衣服還是帶在包袱裡的,摸上去都是蔫蔫的。接著第二感覺就是蚊蟲,出奇的多,尤其是傍晚的時候,走著走著頭頂就跟一團烏雲跟著似的,一群小蟲子就在頭上繞啊繞。蘆花和春夏身上都帶著驅蟲的香囊,也不知道是不是放的時間長了還是帶的少了,總之香囊效果微弱。 這種情況下誰也沒心情看風景了,趕路的速度快了起來,第二天上午就看到了漣廟的城牆。蘆花坐在馬車裡不是抓手就是撓脖子,一臉怨念。車簾子掀起一角,春夏就聽見她在裡面嘀咕,“以前沒這麼招蟲子!哎呀,癢死我了!” 春夏趕著馬車到了漣廟集市,眼睛四處打探,瞧見不遠處有家藥鋪,立馬說道:“小姐,前面有家藥鋪,你要不要去弄點蚊蟲叮咬的藥擦擦?” 蘆花聽了從馬車裡轉出來,坐在春夏旁邊伸長脖子看了看,“哪呢?”待春夏指給她看後,連聲說道:“快點快點,咱們去配藥,我都快瘋了!” 春夏比她的情況好點,蚊蟲叮咬最多就是皮膚上留一個紅點,不扣就不癢。馬車在藥鋪門口停下,進去一說大夫就知道是什麼個情況,讓夥計拿了一小罐藥膏,告訴蘆花起包的地方一天早晚擦兩次。拿到藥膏蘆花就擦了點在手上,塗上涼涼的,本來被癢的煩躁的心情也慢慢冷靜了下來。 從藥鋪出來,蘆花左右看了看集市,瞧見前面有一家麵攤。早上煩躁也沒吃什麼,現在身上不癢了,肚子就開始覺著餓了。“春夏,咱們去吃碗麵,看看這裡的東西味道怎麼樣。” 春夏對她的話向來都是服從,聽她這麼說了就把馬車停好,兩人朝麵攤走去。麵攤老闆五十多歲,說話口音比較重,春夏比劃一下他倒是知道這兩人是來吃麵的。等了沒一會,老闆就給蘆花和春夏一人一碗麵,看到面的賣相,蘆花就有些失望,再嚐了嚐,味道一般,算了,權當填飽肚子。 麵攤上還有其他兩三個人,蘆花一邊吃麵一邊聽他們說話,這裡人說話和他們那邊說話不太一樣,好在他們說的慢,多少能明白些。幾人一開始就閒扯,後來也不知道怎麼說的,就轉到現任縣令的身上,蘆花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好評倒是不少,只是接下來他們說的話就讓她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縣令前天去發村了,聽說那邊蟲災鬧的厲害,這個縣令倒是和以前的不一樣,事事親為。” “嗯,要不怎麼沈大人對他大加讚許!我聽說啊,沈大人都想把他女兒許配給我們這位縣令。” “是的是的,我還聽說這位沈小姐可不是一般人,聽說這次去發村,沈小姐還女扮男裝跟著縣令一起去咯。” “當真哇?沈小姐還真是膽大,沈大人不管管吶?” “管什麼管?聽說沈小姐從小就被當少爺一樣養,性格活潑的很。” 春夏吃麵的空擋偷眼看了下蘆花,蘆花正好望過來,兩人視線對了個正著,蘆花笑道:“咱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第四天水根帶著媳婦坐著馬車回來了,晚飯過後徐玲平回家伺候公婆,留胡家兄弟姊妹聊著。蘆花半依靠在椅子上聽他們說之後的計劃,手指繞著不知道哪裡跑出來的一根線頭玩,神態愜意。

水根眼角餘光往旁邊一掃,正好看見她一副要睡著的模樣,壞心的拿手指蘸了點茶水往她臉上彈去,“你現在清閒了?也說說你的看法啊!”

蘆花一邊抹掉臉上的水珠子,一邊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不管經營方面的問題,我覺得你們說的挺好的。”

東清曲指輕輕磕了下蘆花的腦門,笑道:“這裡面就你鬼點子最多,別光想著怎麼偷懶啊!你這幾天在家不是睡就是吃,你想變豬啊?”

“東清哥,我好久都沒這麼清閒了,還不准我放鬆放鬆啊?”蘆花揉著腦袋嘟嚷著,她真不是想偷懶。別看水根還是以前嬉鬧的性格,其實他心思細著,沒接觸過生意的時候誰也看不出來,自從跟著黃掌櫃和李掌櫃學習,他進步相當大,腦子轉得快,接人處事很老道,不然阜康縣開分店的時候黃掌櫃也不能讓他去當小掌櫃。經過阜康縣一年半的歷練,水根現在的想法越發成熟,說起事來頭頭是道魂主天下。

瞧見蘆花出神,水根拍了一下她,“想什麼呢?這檔子事好歹是你發起的,銀子也是你出的,你還真打算丟給我們,你一個人一邊玩啊?”

蘆花理所當然道:“可不是,當初說好讓我當甩手掌櫃的。”瞧見水根臉色不善,眼瞅著手就要抬起來了,蘆花笑眯眯改口說道:“好了好了,我說著玩的,我哪裡會真的不管,只是我真覺得你們剛才說的很好。真要讓我說建議,我覺得吧,咱們菜鋪子可以試著弄自己的農場,這樣能保證咱們除了菜農那裡之外的另一個固定貨源,農場裡還能養些雞鴨,要擴寬發展路線,不能拘於一處。”

供菜,供家禽,一條龍似的供應系統,聽著就夠複雜的。蘆花說出來不是一定要他們做到,只是聽了這麼許久,發現他們的目光都放的比較短,這樣其實是不利於發展的,她說了這麼個建議只是為了讓他們往更遠更大的地方去想,有目標才會更有動力!

關於農場的提議瞬間勾起了大家的興趣,蘆花簡單的說了一些,瞧著時候也不早了,蘆花起身打著哈欠,“點子我出了,這件事具體怎麼做,你們就自己商量一下。我現在回去睡覺了,過幾天我要出遠門,還是那句話,這裡的事就你們全權負責了。”

菜鋪子的事五家人都有參與,事先蘆花和水根商量好了,每個人分工都不一樣,只要每個人做好自己的分內的事,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回去的路上,水根追上來問:“你說的農場的事,我怎麼感覺你還藏著掖著了?”

蘆花白了他一眼,“我該說的都說了,哪裡還藏著掖著了?具體事項我要是都能說出來,那還不如我自己去做呢!你也知道,他們都剛剛接觸過,就東清哥還行,其他人都要多多鍛鍊。水根,你也要注意一點,不能什麼事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他們該怎麼做該怎麼做,我們只能提點,要讓他們自己思考。”

“我,我不是說他們,這,他們起步直接就是真金白銀,我不是怕出差錯嗎?”水根也知道自己有些過,可他就是擔心啊。

蘆花點點頭,水根說的她完全能理解,她也是自我調整了很久才放心把店裡的事都丟給徒弟們的,這種心情她完全理解。“放心吧,沒事的。咱們又不是把事丟給他們獨自去幹,這不是咱們還跟在邊上看著麼?你放寬心,習慣習慣就沒事了。”

水根無語地看著她,半響搖頭嘆息道:“行吧,我聽你的。唉,你上哪來的這麼一顆大心啊?”

蘆花哈哈一笑,朝家走去。水根一旁問道:“你說你要出遠門,是去漣廟嗎?”看見蘆花點頭,水根接著道:“你說喻培都十八了,他家人怎麼不催著他成親呢?”

蘆花停下腳步,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水根嘿嘿一笑,“你們兩可沒少通訊,這都幾年了,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打算啊?你可都十五了,回頭四嬸都該急了。”

蘆花頓時就頭疼了,“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厲害了,說話一說一個準!我娘前天還問我來著,還好我娘只是問問。”

水根瞧瞧周圍,故作神秘湊上前說道:“我聽你嫂子說,你娘上次去我家玩,說是你主意比較大,不敢給你亂找人家,說是看你自己中意誰。不過要是明年你還沒中意的,她老人家可就要給你挑了。在咱們村十五歲沒訂人家的也就只有你了。”

蘆花越聽越想笑,水根的表情太八卦了,最後忍都忍不住大笑起來,“水根,你說話的語氣真像村口的大嬸!”說完拔腿就跑,水根站在原地抖著手指指著她。

到家逗了會胡圖,陪爹孃說了會話,蘆花就回自己屋了。屋裡的窗戶支起來了,快五月了,天氣正好,再過段時間就會熱起來,想到夏天蘆花就覺得難受。翻身抱著薄被,頸脖子上帶的玉佩悄悄滑落,她捻起來瞅了瞅,忽然咧嘴笑開了。

不知道嚴喻培突然看見出現在漣廟衙門口的她,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哈哈!

五月六日,在家休息了十天的蘆花動身前往漣廟豪門前妻,總裁你好毒全文閱讀。這次的路程比較遠,她不趕時間,和春夏一商量,兩人不騎馬,弄輛馬車慢慢趕著去。漣廟之行路程著實遠,一路上大小縣城路過六個,都跨省了都!還好漣廟地處南北交界,過了中間的省份就往前就到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見縣就停,進去晃悠一兩天接著上路,倒是見識了不少稀奇東西。蘆花權當旅遊兼考察,每到一個新地方,第一打聽的就是哪裡有好吃的!最先犒勞的就是嘴和胃了,正餐從來就沒有將就過。用蘆花話就是,要吃就吃有特色的,不然就是浪費錢。

等過了鄰省的地界,算算日子他們已經出發一個多月了,蘆花不得不感嘆,這路程真遠!當初嚴喻培快馬加鞭趕了多少天才趕到水根成親啊?

進入漣廟地界,氣候風景都變得不一樣,天空少有放晴的時候,雲層總是厚重的想要遮天蔽日。蘆花第一感覺就是潮,不管是穿在身上的衣服還是帶在包袱裡的,摸上去都是蔫蔫的。接著第二感覺就是蚊蟲,出奇的多,尤其是傍晚的時候,走著走著頭頂就跟一團烏雲跟著似的,一群小蟲子就在頭上繞啊繞。蘆花和春夏身上都帶著驅蟲的香囊,也不知道是不是放的時間長了還是帶的少了,總之香囊效果微弱。

這種情況下誰也沒心情看風景了,趕路的速度快了起來,第二天上午就看到了漣廟的城牆。蘆花坐在馬車裡不是抓手就是撓脖子,一臉怨念。車簾子掀起一角,春夏就聽見她在裡面嘀咕,“以前沒這麼招蟲子!哎呀,癢死我了!”

春夏趕著馬車到了漣廟集市,眼睛四處打探,瞧見不遠處有家藥鋪,立馬說道:“小姐,前面有家藥鋪,你要不要去弄點蚊蟲叮咬的藥擦擦?”

蘆花聽了從馬車裡轉出來,坐在春夏旁邊伸長脖子看了看,“哪呢?”待春夏指給她看後,連聲說道:“快點快點,咱們去配藥,我都快瘋了!”

春夏比她的情況好點,蚊蟲叮咬最多就是皮膚上留一個紅點,不扣就不癢。馬車在藥鋪門口停下,進去一說大夫就知道是什麼個情況,讓夥計拿了一小罐藥膏,告訴蘆花起包的地方一天早晚擦兩次。拿到藥膏蘆花就擦了點在手上,塗上涼涼的,本來被癢的煩躁的心情也慢慢冷靜了下來。

從藥鋪出來,蘆花左右看了看集市,瞧見前面有一家麵攤。早上煩躁也沒吃什麼,現在身上不癢了,肚子就開始覺著餓了。“春夏,咱們去吃碗麵,看看這裡的東西味道怎麼樣。”

春夏對她的話向來都是服從,聽她這麼說了就把馬車停好,兩人朝麵攤走去。麵攤老闆五十多歲,說話口音比較重,春夏比劃一下他倒是知道這兩人是來吃麵的。等了沒一會,老闆就給蘆花和春夏一人一碗麵,看到面的賣相,蘆花就有些失望,再嚐了嚐,味道一般,算了,權當填飽肚子。

麵攤上還有其他兩三個人,蘆花一邊吃麵一邊聽他們說話,這裡人說話和他們那邊說話不太一樣,好在他們說的慢,多少能明白些。幾人一開始就閒扯,後來也不知道怎麼說的,就轉到現任縣令的身上,蘆花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好評倒是不少,只是接下來他們說的話就讓她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縣令前天去發村了,聽說那邊蟲災鬧的厲害,這個縣令倒是和以前的不一樣,事事親為。”

“嗯,要不怎麼沈大人對他大加讚許!我聽說啊,沈大人都想把他女兒許配給我們這位縣令。”

“是的是的,我還聽說這位沈小姐可不是一般人,聽說這次去發村,沈小姐還女扮男裝跟著縣令一起去咯。”

“當真哇?沈小姐還真是膽大,沈大人不管管吶?”

“管什麼管?聽說沈小姐從小就被當少爺一樣養,性格活潑的很。”

春夏吃麵的空擋偷眼看了下蘆花,蘆花正好望過來,兩人視線對了個正著,蘆花笑道:“咱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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