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竹子惹得禍

穿越之農家生活·春心蕩漾·3,125·2026/3/26

14竹子惹得禍 自從前幾日鄭虎一家吃到了喜兒做的早餐後,喜兒便被準許了使用廚房地權利。有時月娘再問小喜兒想吃什麼的時候,會不經意地問一句,想吃怎麼做的。 榮哥兒更是覺得自己的這個妹妹很厲害,用一句今剛學的成語來形容就是深不可測啊!最近一下學自己總是情不自禁地想尋找她的身影,看看她在幹什麼,她還有什麼本領是自己不知道的。 喜兒每天接受著榮哥兒探究地眼神,只當做不知繼續該幹什麼幹什麼,該學習的時候也會纏著榮哥兒,讓他給自己教更多的生字,講更多的各國曆史。 一天書房內,喜兒正坐在鄭虎的房中練習著剛才新學的生字,因為喜兒6歲多了所以不再跟月娘他們住在一起了,鄭虎便把榮哥兒的書房給了喜兒用作閨房了,好在榮哥兒的房子也是套房,便讓他把桌子搬到外廳去學習,晚間回臥房休息就好。 這時喜兒便是坐在外間的坐姿前,拿著毛筆一筆一劃地寫著。榮哥兒做在一旁充當老師指導著喜兒練字,沒一會兒便扒到桌面上手皺著頭,直楞楞地看著喜兒。 剛開始臉皮號稱城牆一樣厚的喜兒,並沒有在意專心地寫著字。可是經過一個時辰後,喜兒受不了了,首先敗下陣來停筆望向榮哥兒。 “哥,好看嗎?”榮哥兒聽了喜兒的話,還沒從自己的思維中醒來,只是楞楞地點點頭“好看。” “那你看夠了嗎?”喜兒挑起眉漫不經心地說。榮哥兒猛地驚醒看向喜兒,在看到喜兒一臉平平的表情和自己說話時,就知道這丫頭生氣了。這是她發火前的徵兆,於是趕忙堆起自認為勾人心魄的笑容向前道“呵呵,喜兒。你說你怎麼會做那麼好吃的菜呢,學東西也快,刺繡畫的花樣也好,你到底還有什麼東西是我不知道的呢?” 喜兒聽了沒有回答,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望向榮哥兒,似笑非笑地說“你想知道?” “當然,當然,還是喜兒你還能做什麼好吃的嗎?”對於喜兒做的美食,鄭榮還是記憶猶新的,想想以前的土豆片,前幾天的粥,都讓他現在想起來還經不住地流口水。 “那就勞煩哥哥幫我找些竹子來吧,到時候我給你做更好吃的。”說完揚起下頭繡花去了,榮哥兒聽了雙眼發亮的在後面猛點頭。 下午時分喜兒坐在院子裡的樹下,一邊乘涼一邊低著頭,小手不慎熟練地繡著描好的花樣,漸漸地一個小小的鯉魚出現在了布上,從水面一躍而出,半個身體隱藏在荷花之中。頭頂上繡著紅色的花紋,顯得整個身子甚是可愛,因為喜兒在魚鱗上加了點金線的原因,在陽光的照耀下一閃一閃的,很是絢麗奪目。 現在喜兒的技術雖不說學了月娘的十成,但是繡些小東西已不在話下。特別是繡的魚兒,活靈活現地很是可愛,動作也大多憨態可掬,形態新穎。有時繡出的成品連月娘看了也很喜愛,喜兒忙乘機和月娘商量,把自己看著不錯的繡品放在雜貨鋪裡賣賣,因為都是些小荷包便賣的很便宜。 樣子走俏、價錢便宜、便銷量還不錯。很多人聽聞這是鄭虎家的小喜兒,自己做的都很驚奇,直誇鄭虎好福氣,有個如此漂亮聰慧的女兒。 鄭虎也是個護短的,聽到有人誇他家閨女好,儘管知道大多是套近乎講價的,也自是洋洋得意的不行。 是啊!誰人不願意聽別人誇自己閨女呢!每次賺的錢,鄭虎也都交給喜兒,當做給女兒的零花錢。 喜兒見自己的目的達成也不矯情,給了就拿小心翼翼地放到自己的小腰包裡。月娘笑話她真是個小財迷,也毫不在意。 咱在這說著說著喜兒已經繡好了個小荷包,鯉魚躍龍門圖,旁邊還有一排青蛙當小觀眾。母青蛙帶著三個小青蛙排排坐在荷葉上,齊齊地朝一個方向歪著腦袋打量著小鯉魚,最後一隻還逗趣地把手指放在嘴裡含著,口邊流著口水,像是沒斷奶就出來了。 還沒等喜兒放下手中的針線,便聽見院裡傳來榮哥兒地呼喊聲“喜兒,喜兒,你在哪?你看我拿什麼來了!” 喜兒眉毛一動,面上一喜,自己就那麼隨便一說沒想到真的找來了。站起來用她那稚嫩地聲音大聲回道“哥,我在這呢。”說著站起來向院門口走去。 榮哥兒聽到喜兒的聲音,扛著一根小竹子就進了院子,前端背在肩上,長長的尾部託在地上,劃出一道痕跡。 看見竹子的喜兒很興奮,來這世界這麼久都沒見過竹質的東西,還以為這異世界沒有竹子呢。其實自己也只是一時興起,夏天的天氣很是炎熱,喜兒便萌生了做竹蓆子的想法。 當然竹子還有很多的用途,即使在吃上也可以用於做竹筒飯,和喜兒最喜歡的紫菜包飯、壽司等。見榮哥兒一副沒事找事的樣子,便想看看他能不能弄來一些。 喜兒讓榮哥兒把竹子放下,蹲在地上仔細觀察了起來。摸著觸感光滑,表面舒適,像是麻竹。這種竹子最適合做涼蓆了。 抬起頭來問向榮哥兒“哥,你這竹子是從哪裡弄來的?還能在弄些不”榮哥兒不解狀“不是說做菜一個就夠了嗎?我問同學在城外不遠的林子裡砍的,想要多的是。” “恩,只是突然想要更多做張席子來乘涼。哥,你幫我拿刀把這個砍成一截一截的吧。” “好的。”說著就跑去後院那斧子過來劈竹子,倆人正乾的熱火朝天,就聽見前院有人聲傳來,不一會兒進來了一群人,一婦人看見這正砍竹子的倆人,首當其衝地快步走到他們跟前,指著地上的竹子大聲質問著“你們看看,現在還有什麼說的?你兒子把我城外好好的竹林給砍了個亂七八糟,我和我家老頭子種了幾年才漲的這麼好,都讓你們糟蹋了。” 榮哥兒抬起小臉,臉上全是迷茫地神色,不知所措地看著眾人。鄭虎上前問道“榮兒,這竹子你是從哪裡來的?”說著表情異常地嚴肅。 榮哥兒哆嗦了下,可還是如實回答了鄭虎的問題“我是從城外砍的。” “你看看,我說的沒錯吧,我是跟著這地上的印子一路跟著來的,沒冤枉你們吧。可憐我的竹子了啊,我種了這麼久還指望它過段時間賣個好價錢呢。”說著當著眾人眼淚就掉了下來,哭天抹淚的。 鄭虎青著臉不說話,月娘忙上前勸道“嬸子,快別哭了,都是我家榮哥兒惹的禍,你放心我們會賠償的。” 婦人一聽會給賠錢,臉上的神情便也鬆懈了下來,漸漸熄了哭聲,和月娘到一旁商討賠償去了。 喜兒鬱悶了,看到這副情形就知道今天凶多吉少了,思考著怎麼樣才能讓鄭虎消氣。 掏了錢那婦人就領著孩子走了,真正地地獄大門現在開啟,鄭虎望了眼榮哥兒,向月娘說道“去把燒火棍給我拿來。” 月娘看了眼鄭虎,想勸可是終究沒有開口,搖了搖頭向後院走去。榮哥兒一看情況不對,連連後退,邊退邊說“爹,你別打我啊,你千萬別打我,你要打我我就離家出走。” 鄭虎正在氣頭上,一聽到榮哥兒的話氣極反笑地說“離家出走?你想幹什麼去?賣竹子?” 看到鄭虎地笑臉,喜兒心裡直搖頭,到底該怎麼辦呢?正想著聽到榮哥兒的聲音“我去找阿拉丁神燈去。” 噗!聽到這句話的喜兒,忍不住楞了下,沒想到自己一時興起講的故事,讓他當真了。 鄭虎聽到也楞了下,不自覺脫口而出“什麼神燈?” 喜兒一聽知道機會來了,衝上去抓著鄭虎的衣服抬頭說道“爹,爹,我知道,哥說的是。。。。爹爹,你別打哥哥了,是哥哥不忍看爹爹和娘夏天酷熱難熬,聽老師講用竹子成席子鋪在床上,晚上睡覺可涼快了,就想自己也做一個孝敬您”看鄭虎聽著故事表情明顯沒有剛才那麼緊繃,便在說完故事後把自己想到的方法告訴了鄭虎,死馬當活馬醫吧! 鄭虎還沒從故事之中回過神來,便聽到喜兒地這麼一番話,感覺氣也消了不少,抬眼看向榮哥兒“喜兒說的可是真的?” 榮哥兒看見喜兒在鄭虎地腿下對他猛眨眼睛,便聰明的順著話說了下來“是啊,是啊,爹,榮兒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爹就別罰榮兒了。” “哼,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這次就繞了你,下次不可再犯。”說完也不看這倆小人,抬腳找自己老婆去了,知道月娘不可能去給自己拿棍子,現在指不定躲在房裡掉眼淚呢。 喜兒看見鄭虎走了,和榮哥兒不約而同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呼了口氣。喜兒心裡知道,自己編的這個謊實在是漏洞太多,看樣子鄭虎也是有心放過榮哥兒地,要不然一問這席子的做法不就什麼都露餡了麼。 喜兒看了眼榮哥兒,突然有感而發的覺得,榮哥兒有自己這麼個妹妹真的不怎麼幸運啊!

14竹子惹得禍

自從前幾日鄭虎一家吃到了喜兒做的早餐後,喜兒便被準許了使用廚房地權利。有時月娘再問小喜兒想吃什麼的時候,會不經意地問一句,想吃怎麼做的。

榮哥兒更是覺得自己的這個妹妹很厲害,用一句今剛學的成語來形容就是深不可測啊!最近一下學自己總是情不自禁地想尋找她的身影,看看她在幹什麼,她還有什麼本領是自己不知道的。

喜兒每天接受著榮哥兒探究地眼神,只當做不知繼續該幹什麼幹什麼,該學習的時候也會纏著榮哥兒,讓他給自己教更多的生字,講更多的各國曆史。

一天書房內,喜兒正坐在鄭虎的房中練習著剛才新學的生字,因為喜兒6歲多了所以不再跟月娘他們住在一起了,鄭虎便把榮哥兒的書房給了喜兒用作閨房了,好在榮哥兒的房子也是套房,便讓他把桌子搬到外廳去學習,晚間回臥房休息就好。

這時喜兒便是坐在外間的坐姿前,拿著毛筆一筆一劃地寫著。榮哥兒做在一旁充當老師指導著喜兒練字,沒一會兒便扒到桌面上手皺著頭,直楞楞地看著喜兒。

剛開始臉皮號稱城牆一樣厚的喜兒,並沒有在意專心地寫著字。可是經過一個時辰後,喜兒受不了了,首先敗下陣來停筆望向榮哥兒。

“哥,好看嗎?”榮哥兒聽了喜兒的話,還沒從自己的思維中醒來,只是楞楞地點點頭“好看。”

“那你看夠了嗎?”喜兒挑起眉漫不經心地說。榮哥兒猛地驚醒看向喜兒,在看到喜兒一臉平平的表情和自己說話時,就知道這丫頭生氣了。這是她發火前的徵兆,於是趕忙堆起自認為勾人心魄的笑容向前道“呵呵,喜兒。你說你怎麼會做那麼好吃的菜呢,學東西也快,刺繡畫的花樣也好,你到底還有什麼東西是我不知道的呢?”

喜兒聽了沒有回答,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望向榮哥兒,似笑非笑地說“你想知道?”

“當然,當然,還是喜兒你還能做什麼好吃的嗎?”對於喜兒做的美食,鄭榮還是記憶猶新的,想想以前的土豆片,前幾天的粥,都讓他現在想起來還經不住地流口水。

“那就勞煩哥哥幫我找些竹子來吧,到時候我給你做更好吃的。”說完揚起下頭繡花去了,榮哥兒聽了雙眼發亮的在後面猛點頭。

下午時分喜兒坐在院子裡的樹下,一邊乘涼一邊低著頭,小手不慎熟練地繡著描好的花樣,漸漸地一個小小的鯉魚出現在了布上,從水面一躍而出,半個身體隱藏在荷花之中。頭頂上繡著紅色的花紋,顯得整個身子甚是可愛,因為喜兒在魚鱗上加了點金線的原因,在陽光的照耀下一閃一閃的,很是絢麗奪目。

現在喜兒的技術雖不說學了月娘的十成,但是繡些小東西已不在話下。特別是繡的魚兒,活靈活現地很是可愛,動作也大多憨態可掬,形態新穎。有時繡出的成品連月娘看了也很喜愛,喜兒忙乘機和月娘商量,把自己看著不錯的繡品放在雜貨鋪裡賣賣,因為都是些小荷包便賣的很便宜。

樣子走俏、價錢便宜、便銷量還不錯。很多人聽聞這是鄭虎家的小喜兒,自己做的都很驚奇,直誇鄭虎好福氣,有個如此漂亮聰慧的女兒。

鄭虎也是個護短的,聽到有人誇他家閨女好,儘管知道大多是套近乎講價的,也自是洋洋得意的不行。

是啊!誰人不願意聽別人誇自己閨女呢!每次賺的錢,鄭虎也都交給喜兒,當做給女兒的零花錢。

喜兒見自己的目的達成也不矯情,給了就拿小心翼翼地放到自己的小腰包裡。月娘笑話她真是個小財迷,也毫不在意。

咱在這說著說著喜兒已經繡好了個小荷包,鯉魚躍龍門圖,旁邊還有一排青蛙當小觀眾。母青蛙帶著三個小青蛙排排坐在荷葉上,齊齊地朝一個方向歪著腦袋打量著小鯉魚,最後一隻還逗趣地把手指放在嘴裡含著,口邊流著口水,像是沒斷奶就出來了。

還沒等喜兒放下手中的針線,便聽見院裡傳來榮哥兒地呼喊聲“喜兒,喜兒,你在哪?你看我拿什麼來了!”

喜兒眉毛一動,面上一喜,自己就那麼隨便一說沒想到真的找來了。站起來用她那稚嫩地聲音大聲回道“哥,我在這呢。”說著站起來向院門口走去。

榮哥兒聽到喜兒的聲音,扛著一根小竹子就進了院子,前端背在肩上,長長的尾部託在地上,劃出一道痕跡。

看見竹子的喜兒很興奮,來這世界這麼久都沒見過竹質的東西,還以為這異世界沒有竹子呢。其實自己也只是一時興起,夏天的天氣很是炎熱,喜兒便萌生了做竹蓆子的想法。

當然竹子還有很多的用途,即使在吃上也可以用於做竹筒飯,和喜兒最喜歡的紫菜包飯、壽司等。見榮哥兒一副沒事找事的樣子,便想看看他能不能弄來一些。

喜兒讓榮哥兒把竹子放下,蹲在地上仔細觀察了起來。摸著觸感光滑,表面舒適,像是麻竹。這種竹子最適合做涼蓆了。

抬起頭來問向榮哥兒“哥,你這竹子是從哪裡弄來的?還能在弄些不”榮哥兒不解狀“不是說做菜一個就夠了嗎?我問同學在城外不遠的林子裡砍的,想要多的是。”

“恩,只是突然想要更多做張席子來乘涼。哥,你幫我拿刀把這個砍成一截一截的吧。”

“好的。”說著就跑去後院那斧子過來劈竹子,倆人正乾的熱火朝天,就聽見前院有人聲傳來,不一會兒進來了一群人,一婦人看見這正砍竹子的倆人,首當其衝地快步走到他們跟前,指著地上的竹子大聲質問著“你們看看,現在還有什麼說的?你兒子把我城外好好的竹林給砍了個亂七八糟,我和我家老頭子種了幾年才漲的這麼好,都讓你們糟蹋了。”

榮哥兒抬起小臉,臉上全是迷茫地神色,不知所措地看著眾人。鄭虎上前問道“榮兒,這竹子你是從哪裡來的?”說著表情異常地嚴肅。

榮哥兒哆嗦了下,可還是如實回答了鄭虎的問題“我是從城外砍的。”

“你看看,我說的沒錯吧,我是跟著這地上的印子一路跟著來的,沒冤枉你們吧。可憐我的竹子了啊,我種了這麼久還指望它過段時間賣個好價錢呢。”說著當著眾人眼淚就掉了下來,哭天抹淚的。

鄭虎青著臉不說話,月娘忙上前勸道“嬸子,快別哭了,都是我家榮哥兒惹的禍,你放心我們會賠償的。”

婦人一聽會給賠錢,臉上的神情便也鬆懈了下來,漸漸熄了哭聲,和月娘到一旁商討賠償去了。

喜兒鬱悶了,看到這副情形就知道今天凶多吉少了,思考著怎麼樣才能讓鄭虎消氣。

掏了錢那婦人就領著孩子走了,真正地地獄大門現在開啟,鄭虎望了眼榮哥兒,向月娘說道“去把燒火棍給我拿來。”

月娘看了眼鄭虎,想勸可是終究沒有開口,搖了搖頭向後院走去。榮哥兒一看情況不對,連連後退,邊退邊說“爹,你別打我啊,你千萬別打我,你要打我我就離家出走。”

鄭虎正在氣頭上,一聽到榮哥兒的話氣極反笑地說“離家出走?你想幹什麼去?賣竹子?”

看到鄭虎地笑臉,喜兒心裡直搖頭,到底該怎麼辦呢?正想著聽到榮哥兒的聲音“我去找阿拉丁神燈去。”

噗!聽到這句話的喜兒,忍不住楞了下,沒想到自己一時興起講的故事,讓他當真了。

鄭虎聽到也楞了下,不自覺脫口而出“什麼神燈?”

喜兒一聽知道機會來了,衝上去抓著鄭虎的衣服抬頭說道“爹,爹,我知道,哥說的是。。。。爹爹,你別打哥哥了,是哥哥不忍看爹爹和娘夏天酷熱難熬,聽老師講用竹子成席子鋪在床上,晚上睡覺可涼快了,就想自己也做一個孝敬您”看鄭虎聽著故事表情明顯沒有剛才那麼緊繃,便在說完故事後把自己想到的方法告訴了鄭虎,死馬當活馬醫吧!

鄭虎還沒從故事之中回過神來,便聽到喜兒地這麼一番話,感覺氣也消了不少,抬眼看向榮哥兒“喜兒說的可是真的?”

榮哥兒看見喜兒在鄭虎地腿下對他猛眨眼睛,便聰明的順著話說了下來“是啊,是啊,爹,榮兒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爹就別罰榮兒了。”

“哼,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這次就繞了你,下次不可再犯。”說完也不看這倆小人,抬腳找自己老婆去了,知道月娘不可能去給自己拿棍子,現在指不定躲在房裡掉眼淚呢。

喜兒看見鄭虎走了,和榮哥兒不約而同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呼了口氣。喜兒心裡知道,自己編的這個謊實在是漏洞太多,看樣子鄭虎也是有心放過榮哥兒地,要不然一問這席子的做法不就什麼都露餡了麼。

喜兒看了眼榮哥兒,突然有感而發的覺得,榮哥兒有自己這麼個妹妹真的不怎麼幸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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