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鴨子爸爸嬴政

穿越之秦國大業·晴空勿語·3,122·2026/3/26

7鴨子爸爸嬴政 一個月,軍隊已經行進了三分之五的路程,看程序應該不用兩個月便可到達鹹陽。 扶蘇跟著軍隊走動﹑騎馬,經歷過懷疑自我﹑肯定自己﹑到現在的即使在馬上打筋斗也沒有問題…… 蒙恬細緻地照顧扶蘇,等到趕平地的路程時,特地找了一輛馬車給扶蘇代步。 只是此時扶蘇已經習慣了劇烈的運動,拒絕了馬車,跟兵士走在一起,不時關心他們以前的日常生活──為了瞭解這時代的生活。 蒙恬看著,又覺得扶蘇跟以前一樣親民。原本以為扶蘇的性格變得高傲,想不到還願意跟士兵親近,讓到現在士兵休息時都愛跟他閒聊,而他不時爆出來的奇怪言語也被認為聖典。 但接下來半個月,開始有點不順利。 上郡軍隊無聲的消失似乎已經驚動了首都,蒙恬也不以為意,發現了探子就殺,行進也更為隱密,不時在山間過夜──甚至連火也不敢點了。 扶蘇都乖乖地忍受下去。 很不可思議。 一個半月前他還是養尊處優的小明星,年少時雖然沒少辛苦,但比起現在三餐都是野味,一個多月了,也沒洗上幾次澡好吧?而且古代甚麼都不方便,去個廁所都沒草紙…… 更杯具是,他還要極力裝作扶蘇,一天到晚演戲真的累死了,只有在晚上自己的小帳篷,縮在被子內才敢碎碎念,怨天怨地,咀咒某個把他送來的賊老天。 扶蘇快要被自己折騰到精神分裂了。 到了月中,蒙恬見自己班師回朝的訊息防不住,直接走大道,還把兵帶到相熟的郡中休整了幾天。 此時鹹陽的聖旨亦終於有了地址可發,一封接一封的直斥蒙恬失職,勒令蒙恬立即領兵回上郡駐守,不然以謀反定罪。 蒙恬冷笑了一聲,直接拿絹布拿去擦屁股。 此時扶蘇之前所說的,他已經信得七七八八,甚至去信質問首都中的之前一路隨行的官員多久沒見過秦王了?再在民間散播謠言,瞬間引起軒然大波。 胡亥被打得措手不及,他甚至十分恐懼,為甚麼這個秘密被蒙恬知得一清二楚?當中必定有內賊。 可是整件事上,只有趙高﹑李斯和自己三人知道,其他知道的都被他們滅口了,為甚麼還會流傳出去呢?他內心第一個否認是趙高,對方待他甚親,甚至要不是礙於禮法,他都想認趙高為乾爹了。 難不成…… * 三月,鹹陽 皇宮的大殿上氣氛濃重,一片抑壓。大大小小的官員兩行列開跪伏於地上,只是兩眼不時跟相熟的官員交換一個眼神,或是擔憂的看著某個一臉堅決的人。 胡亥穿著黑色底繡上金線的﹑代表最高等級的皇帝服,一臉自得地在宦官的引領下走進來。 他長得平凡,秦王的英俊完全沒有遺傳半分,反而顯得有點陰柔。他微笑著看底下的官員跟他行禮,臉上充滿一種張狂的喜悅和自傲之情。 甚至他還想:看,你們這一群老匹夫,當初是怎樣對朕的大哥阿諛奉承,等到他一死了,還不是乖乖伏在朕的腳下? 起來吧。胡亥涼了他們一會兒,才揮手接受了敬禮。 一個宦官站出來,尖聲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各大小官員開始報告,等到一個多時辰後,彙報的官員跪伏回自己的隊伍。 此時氣氛突然凝結了一下,似乎有點不對勁? 胡亥原本半昏昏欲睡,他被這氣氛震醒了,坐直起來,眯起眼睛看向底下的眾官員。 臣,有時啟奏。一個御使大夫,霍輝宗,跪行爬出,恭敬地對胡亥行了一個禮。 要說胡亥最討厭的,除了他那個大哥外,絕對就是御使大夫了。 在他看來這群只會說一堆有的沒的廢物,其實是不必存在在這世界上的,唧唧歪歪,煩到沒完沒了。 今次又想罵那一個官啊? 胡亥一臉不爽地靠回龍椅上,揮揮手,準了。 啟稟聖上,適時民間……霍輝宗嘮嘮叨叨的長篇大論地說著廢話,光引言就用了大概二三百字,聽到胡亥的太陽穴微抽。 底下的官員知道的就眼觀鼻,鼻觀心,不知道的一臉茫然地看著霍輝宗的後背,實在不能理解為甚麼上個奏,還要牽扯到仁義道德上面了? 直到半個時辰後,一句話引起驚天大波──敢問皇上,先皇於何時駕崩? 霍輝宗大聲地念說出。 胡亥驚得彈跳起來,手指指著霍輝宗,抖動得不能成語:你……你…… 請皇上聖言。霍輝宗跪下來。 滾出去……滾出去……胡亥氣得不像話,更多是謊言被拆穿的心虛:來人,給我拖出去……砍! 此命令一出,朝廷上頓時引起軒然大波! 很多官員即使事前已經猜想到結果,但看到胡亥這麼決絕還是倒抽了一口氣。一些不知情的甚至發出虛喘的聲音,一剎那間,朝堂上靜默得連針掉下地的聲音都恍若可聽。 胡亥還在龍椅前暴跳如雷:來人啊,你們都死掉了嗎?給我拖出去,砍砍砍砍砍砍! 霍輝宗一臉正義:臣對大秦的忠心可超日月!說完後,甩掉士兵的手,彷佛像是烈士一般自己正氣凜然地走出了朝堂,身後計程車兵面面相覷,快步跟了上去。 此時有官員反應過來了,連忙跪行而出,行禮:皇上…… 誰求情,一拼砍了!胡亥暴戾地說。 皇上!另一個官員跪行而出:霍大人,砍不得啊皇上!他還想從情理角度﹑歷史角度剖析一下此舉對胡亥名聲的損害等等。 還沒等他張口說出第三句,胡亥又指了身邊的衛士:拖他出去,砍了! 一連犧牲了兩個人,剛才第一個出頭的官員也默默跪伏回去了。 胡亥看著朝堂上一片寂靜,滿意地點點頭:現在沒有其他事了吧?退朝!果然權勢才是世間上最美妙的東西,看,現在誰也不敢對他的行為指手劃腳。 趙高今天有事出宮,等到回來皇宮後,兩個大臣已經被砍了。 他不禁跺了一下腳:壞事了壞事了。連忙急急地跟著親信往胡亥的住處直奔。 皇上!皇上!趙高提腳入內,連忙行了一個禮。 胡亥看見趙高,哈哈大笑:趙官人,你來得正好,看朕這幅美人圖畫得如何? 皇上!哎呀,趙高心急如焚:這都甚麼時候了?皇上今早是不是砍了兩個御史?! 一提到敗興的事,胡亥顯得有點不高興,隨手把自己畫的畫丟到桌上,然後陰沉著臉甚麼都不說。 趙高是一手捧他上去的,自然不怕他的冷臉,繼續說:皇上,此舉可謂大大不妥!現在宮中流言四起,著實不妙至極! 誰敢說朕?全都拖出去砍了!胡亥陰著臉說。 趙高有點恨鐵不成鋼:皇上能砍盡全天下的人嗎? 朕當然可以!普天之下,誰比朕更為有資格?胡亥傲氣地揹著手,冷笑:那一群多嘴的,別說朕砍了兩個,就是全砍了,誰又敢說朕的不是? 趙高氣結──這是怎樣的一個豬頭腦!? 對了趙官人,你可知流言是從何處而起?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怎會傳至第三人的耳中?事有蹊蹺。胡亥把鬱在心中的話吐出來。 經皇上一說,的確並不簡單,會不會……趙高和胡亥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想起了同一個人。 * 喂,走開走開,這處不是你來的地方。門衛守著衙門的大紅門兩旁,見到一個男人走近,立即揮手趕他離開。 我想見長公子。秦牧儘量用較為溫和的口氣說話,但在門衛眼中卻是極之生硬的。 ──畢竟秦王嬴政何時用過這種卑微的語氣和人說話? 哼,你以為你是誰?想見長公子的人多了去,滾滾滾!門衛不禁嗤笑了一聲。 你儘管去稟告,就跟他說──鴨子來找他了。他自然會知道。秦牧說。 門衛相疑的對視了一眼,拿不定主意。眼前這個人雖然穿著粗薄的衣服,但氣勢不凡,而且說話言之鑿鑿,說不定── 你等等……其中一人決定還是進去稟告,萬一真是長公子的熟人那他就完蛋了。 秦牧站著等,不禁陷入了回憶的旋渦中── 父皇,為甚麼鴨子媽媽單獨帶著幾隻小鴨子在水上游?小扶蘇抓著欄杆,好奇地抬起頭看向嬴政。 ……那是鴛鴦。嬴政大人面無表情地吐槽。 鴨子爸爸呢?小扶蘇完全沒有被他父皇的吐槽而傷害心靈,反而扯著嬴政的長下襬搖來搖去,不依不饒的問。 嬴政猶豫了一下,考慮到要是不回答,不知這小鬼會不會把眼淚鼻涕在他身上塗…… 嗯,找吃去了。嬴政大人很敷衍地回答。心中開始抱怨忽悠自己帶長子出來花園轉轉的老婆。 像父皇一樣嗎?小扶蘇完全沒感覺到秦王的不爽,一臉認真地﹑重重的點了一下頭:我以後也會給父皇找吃的! 秦王的心忽然被那認真的眼神閃了一下,伸出手摸摸小扶蘇的頭:乖。 ──站在大門前的秦牧,勾起了嘴角,開始愉快地期待長子驚訝的眼神。

7鴨子爸爸嬴政

一個月,軍隊已經行進了三分之五的路程,看程序應該不用兩個月便可到達鹹陽。

扶蘇跟著軍隊走動﹑騎馬,經歷過懷疑自我﹑肯定自己﹑到現在的即使在馬上打筋斗也沒有問題……

蒙恬細緻地照顧扶蘇,等到趕平地的路程時,特地找了一輛馬車給扶蘇代步。

只是此時扶蘇已經習慣了劇烈的運動,拒絕了馬車,跟兵士走在一起,不時關心他們以前的日常生活──為了瞭解這時代的生活。

蒙恬看著,又覺得扶蘇跟以前一樣親民。原本以為扶蘇的性格變得高傲,想不到還願意跟士兵親近,讓到現在士兵休息時都愛跟他閒聊,而他不時爆出來的奇怪言語也被認為聖典。

但接下來半個月,開始有點不順利。

上郡軍隊無聲的消失似乎已經驚動了首都,蒙恬也不以為意,發現了探子就殺,行進也更為隱密,不時在山間過夜──甚至連火也不敢點了。

扶蘇都乖乖地忍受下去。

很不可思議。

一個半月前他還是養尊處優的小明星,年少時雖然沒少辛苦,但比起現在三餐都是野味,一個多月了,也沒洗上幾次澡好吧?而且古代甚麼都不方便,去個廁所都沒草紙……

更杯具是,他還要極力裝作扶蘇,一天到晚演戲真的累死了,只有在晚上自己的小帳篷,縮在被子內才敢碎碎念,怨天怨地,咀咒某個把他送來的賊老天。

扶蘇快要被自己折騰到精神分裂了。

到了月中,蒙恬見自己班師回朝的訊息防不住,直接走大道,還把兵帶到相熟的郡中休整了幾天。

此時鹹陽的聖旨亦終於有了地址可發,一封接一封的直斥蒙恬失職,勒令蒙恬立即領兵回上郡駐守,不然以謀反定罪。

蒙恬冷笑了一聲,直接拿絹布拿去擦屁股。

此時扶蘇之前所說的,他已經信得七七八八,甚至去信質問首都中的之前一路隨行的官員多久沒見過秦王了?再在民間散播謠言,瞬間引起軒然大波。

胡亥被打得措手不及,他甚至十分恐懼,為甚麼這個秘密被蒙恬知得一清二楚?當中必定有內賊。

可是整件事上,只有趙高﹑李斯和自己三人知道,其他知道的都被他們滅口了,為甚麼還會流傳出去呢?他內心第一個否認是趙高,對方待他甚親,甚至要不是礙於禮法,他都想認趙高為乾爹了。

難不成……

三月,鹹陽

皇宮的大殿上氣氛濃重,一片抑壓。大大小小的官員兩行列開跪伏於地上,只是兩眼不時跟相熟的官員交換一個眼神,或是擔憂的看著某個一臉堅決的人。

胡亥穿著黑色底繡上金線的﹑代表最高等級的皇帝服,一臉自得地在宦官的引領下走進來。

他長得平凡,秦王的英俊完全沒有遺傳半分,反而顯得有點陰柔。他微笑著看底下的官員跟他行禮,臉上充滿一種張狂的喜悅和自傲之情。

甚至他還想:看,你們這一群老匹夫,當初是怎樣對朕的大哥阿諛奉承,等到他一死了,還不是乖乖伏在朕的腳下?

起來吧。胡亥涼了他們一會兒,才揮手接受了敬禮。

一個宦官站出來,尖聲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各大小官員開始報告,等到一個多時辰後,彙報的官員跪伏回自己的隊伍。

此時氣氛突然凝結了一下,似乎有點不對勁?

胡亥原本半昏昏欲睡,他被這氣氛震醒了,坐直起來,眯起眼睛看向底下的眾官員。

臣,有時啟奏。一個御使大夫,霍輝宗,跪行爬出,恭敬地對胡亥行了一個禮。

要說胡亥最討厭的,除了他那個大哥外,絕對就是御使大夫了。

在他看來這群只會說一堆有的沒的廢物,其實是不必存在在這世界上的,唧唧歪歪,煩到沒完沒了。

今次又想罵那一個官啊?

胡亥一臉不爽地靠回龍椅上,揮揮手,準了。

啟稟聖上,適時民間……霍輝宗嘮嘮叨叨的長篇大論地說著廢話,光引言就用了大概二三百字,聽到胡亥的太陽穴微抽。

底下的官員知道的就眼觀鼻,鼻觀心,不知道的一臉茫然地看著霍輝宗的後背,實在不能理解為甚麼上個奏,還要牽扯到仁義道德上面了?

直到半個時辰後,一句話引起驚天大波──敢問皇上,先皇於何時駕崩?

霍輝宗大聲地念說出。

胡亥驚得彈跳起來,手指指著霍輝宗,抖動得不能成語:你……你……

請皇上聖言。霍輝宗跪下來。

滾出去……滾出去……胡亥氣得不像話,更多是謊言被拆穿的心虛:來人,給我拖出去……砍!

此命令一出,朝廷上頓時引起軒然大波!

很多官員即使事前已經猜想到結果,但看到胡亥這麼決絕還是倒抽了一口氣。一些不知情的甚至發出虛喘的聲音,一剎那間,朝堂上靜默得連針掉下地的聲音都恍若可聽。

胡亥還在龍椅前暴跳如雷:來人啊,你們都死掉了嗎?給我拖出去,砍砍砍砍砍砍!

霍輝宗一臉正義:臣對大秦的忠心可超日月!說完後,甩掉士兵的手,彷佛像是烈士一般自己正氣凜然地走出了朝堂,身後計程車兵面面相覷,快步跟了上去。

此時有官員反應過來了,連忙跪行而出,行禮:皇上……

誰求情,一拼砍了!胡亥暴戾地說。

皇上!另一個官員跪行而出:霍大人,砍不得啊皇上!他還想從情理角度﹑歷史角度剖析一下此舉對胡亥名聲的損害等等。

還沒等他張口說出第三句,胡亥又指了身邊的衛士:拖他出去,砍了!

一連犧牲了兩個人,剛才第一個出頭的官員也默默跪伏回去了。

胡亥看著朝堂上一片寂靜,滿意地點點頭:現在沒有其他事了吧?退朝!果然權勢才是世間上最美妙的東西,看,現在誰也不敢對他的行為指手劃腳。

趙高今天有事出宮,等到回來皇宮後,兩個大臣已經被砍了。

他不禁跺了一下腳:壞事了壞事了。連忙急急地跟著親信往胡亥的住處直奔。

皇上!皇上!趙高提腳入內,連忙行了一個禮。

胡亥看見趙高,哈哈大笑:趙官人,你來得正好,看朕這幅美人圖畫得如何?

皇上!哎呀,趙高心急如焚:這都甚麼時候了?皇上今早是不是砍了兩個御史?!

一提到敗興的事,胡亥顯得有點不高興,隨手把自己畫的畫丟到桌上,然後陰沉著臉甚麼都不說。

趙高是一手捧他上去的,自然不怕他的冷臉,繼續說:皇上,此舉可謂大大不妥!現在宮中流言四起,著實不妙至極!

誰敢說朕?全都拖出去砍了!胡亥陰著臉說。

趙高有點恨鐵不成鋼:皇上能砍盡全天下的人嗎?

朕當然可以!普天之下,誰比朕更為有資格?胡亥傲氣地揹著手,冷笑:那一群多嘴的,別說朕砍了兩個,就是全砍了,誰又敢說朕的不是?

趙高氣結──這是怎樣的一個豬頭腦!?

對了趙官人,你可知流言是從何處而起?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怎會傳至第三人的耳中?事有蹊蹺。胡亥把鬱在心中的話吐出來。

經皇上一說,的確並不簡單,會不會……趙高和胡亥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想起了同一個人。

喂,走開走開,這處不是你來的地方。門衛守著衙門的大紅門兩旁,見到一個男人走近,立即揮手趕他離開。

我想見長公子。秦牧儘量用較為溫和的口氣說話,但在門衛眼中卻是極之生硬的。

──畢竟秦王嬴政何時用過這種卑微的語氣和人說話?

哼,你以為你是誰?想見長公子的人多了去,滾滾滾!門衛不禁嗤笑了一聲。

你儘管去稟告,就跟他說──鴨子來找他了。他自然會知道。秦牧說。

門衛相疑的對視了一眼,拿不定主意。眼前這個人雖然穿著粗薄的衣服,但氣勢不凡,而且說話言之鑿鑿,說不定──

你等等……其中一人決定還是進去稟告,萬一真是長公子的熟人那他就完蛋了。

秦牧站著等,不禁陷入了回憶的旋渦中──

父皇,為甚麼鴨子媽媽單獨帶著幾隻小鴨子在水上游?小扶蘇抓著欄杆,好奇地抬起頭看向嬴政。

……那是鴛鴦。嬴政大人面無表情地吐槽。

鴨子爸爸呢?小扶蘇完全沒有被他父皇的吐槽而傷害心靈,反而扯著嬴政的長下襬搖來搖去,不依不饒的問。

嬴政猶豫了一下,考慮到要是不回答,不知這小鬼會不會把眼淚鼻涕在他身上塗……

嗯,找吃去了。嬴政大人很敷衍地回答。心中開始抱怨忽悠自己帶長子出來花園轉轉的老婆。

像父皇一樣嗎?小扶蘇完全沒感覺到秦王的不爽,一臉認真地﹑重重的點了一下頭:我以後也會給父皇找吃的!

秦王的心忽然被那認真的眼神閃了一下,伸出手摸摸小扶蘇的頭:乖。

──站在大門前的秦牧,勾起了嘴角,開始愉快地期待長子驚訝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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