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我是秦王嬴政

穿越之秦國大業·晴空勿語·2,999·2026/3/26

8我是秦王嬴政 站了大概半個時辰左右,門衛出來了,臉上不太好看:長公子不要見你,你滾吧。 秦牧呆愣了,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他精神恍惚地往大街方向走。 由他重生開始,發生的事往往顛覆了他過往的人生價觀。 自以為忠誠的僕人背叛了他,自以為孝順的兒子拒絕見他。 秦牧一下子失去了活的勇氣,要是連他的孩子也否定他,那麼他從地獄回到人間,到底是為了甚麼? 一個小男孩跑過,撞開了秦牧。秦牧順勢倒在牆上,臉上還是有點恍然。 爹,我要這個,冰糖葫蘆,冰糖葫蘆!他圍著小販跳來跳去,催促著後面小步跟著爹爹。 他的爹爹寵溺地摸摸小孩的頭,然後便拿出錢給小販買了一枝冰糖葫蘆,遞給小孩:給你買了,以後不準頑皮,知不知道? 知道──小孩樂呵呵的接過竹籤,一蹦一跳的哼著童謠,咬著一粒甜絲絲的冰糖葫蘆。 秦牧忽然有點羨慕。 記憶中這樣溫馨的情景,從來沒有出現在他的生命之中。 爭了半生,鬥了一生,做到了那至高無上的人又怎麼樣? 卻不如平常百姓的幸福。 這樣歡笑的場景,只有在扶蘇還是很小很小的時候才見過,沒多久後他便換上一臉正經,裝起小大人了。 那時他還誇了他甚麼? 長進了? 或許人死了一次會軟弱得多,秦牧忽然傷感起來。他尤其渴望被別人肯定,肯定他還是……秦始皇嬴政。 不行。 秦牧甩頭拋開了低落的情緒。 他是誰? 他是秦始皇,統一天下的皇者,豈能被這等小事擊敗? 秦牧用手換了換臉。 扶蘇不原諒他,不願意見他,難道他還不能潛進去見扶蘇嗎? 他是誰? 秦牧背手傲然站在大街上,闔目垂眉,星目劍眉,有著說不出的高傲自信──他,是秦始皇嬴政! 一個老婦撞開了他,啐了他一口:擋路。 ……秦牧 * 夜闌人靜,萬物都在這一片大地上沉睡。 扶蘇哼著他那時代的流行曲,脫了外衣,打算好好地洗一次澡。 突然一個人影從屏風後閃出。 扶蘇這一個多月來警覺心提升不少,當下立即感覺不對勁,擺出跆拳道的姿勢──雖然不怎麼專業──大喝一聲:誰? 秦牧看著沒見了兩年的兒子如今如此瘦削,頓時生出了傷感:蘇兒,是我。 你?扶蘇迷惑極了,這又是甚麼東東?這一個多月認識的歷史人物不要太多哦!? 是我,你父皇……認不出吧?呵呵,連我自己也認不出來了……秦牧失笑地搖頭。 ──那來的精神病?扶蘇想,他‘父皇’早就死翹翹好嗎? 你還在怪父皇嗎?是父皇不好,沒有告訴你遺旨的事,才讓趙高這個奸賊有機可乘!秦牧臉色恨恨的:想我當日癲癇病發,卻讓小人有機可乘,如今只要我們兩父子聯手,必定能破除敵人的奸計! 扶蘇正想順口回說要發神經自個發去,突然聽出了不對。 癲癇病? 普通人會知道秦王嬴政有這種病嗎?而且對方氣宇軒昂,絕非一般凡夫俗子。而且嬴政死於癲癇病,這點是後世歷史學家研究得出來的,他連蒙恬都沒告訴他…… 扶蘇怔怔的看著秦牧,失聲地叫道:你真的是秦始皇?! 秦牧收住了臉上溫情,定晴一看。 一開始他是因為再次見到‘兒子’,心中激動,自然把扶蘇怪異的地方忽略了。現在被這一聲驚叫震醒,頓時從見面開始種種的不對勁開始浮現心頭,性格﹑小動作不說了,光是那輕浮的樣子便不像是扶蘇。 ──更別提是扶蘇根本不愛唱歌,那會唱這麼奇奇怪怪的歌曲? 秦牧突然一個閃身,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間捏住了扶蘇的頸子,把他壓在牆上,陰森森的說:說,你是誰? 自己重生這等神異之事都能發生,扶蘇讓人作法換了靈魂,又怎會不能發生? 扶蘇被捏得雙眼發白,他死命地用雙手在秦牧的手上抓出了一道道痕跡,雙腳拼命的踢,卻完全抓不開秦牧的掌控。 他絕望地發現那怕這一個多月來自問體力已經增強了不少,卻始終無法與這時代的人媲美。 呼吸不到,扶蘇的臉開始發白,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秦牧臉目猙獰,雙目狠瞪,要把眼前這個佔據兒子身體的惡鬼從扶蘇的身體裡趕出! 扶蘇雙目迷離,眼角流出了一滴不甘心的淚水…… 不甘心……好不容易重獲的生命卻如此飛快的逝去…… 他天天努力扮演扶蘇這一個角色……為甚麼要這樣對他……?為甚麼……上天……要給了他希望……又再次……收……回…… 他延續了扶蘇的生命,他……問心無愧! 那一滴的淚水,彷佛燙在秦牧的心中。 他忽然又想到了‘扶蘇’的小時候。 自出生起,小扶蘇就愛哭。 一兩歲就愛跟在他身邊哭叫著父皇。 一聲一聲,彷佛是這世間最美妙的樂章。 他愛扯著自己的下襬抹眼淚,那怕讓他的妻子說過多少次,他也不聽。 秦王自然寵溺自己第一個孩兒,也不發怒,只是讓多準備幾身替換。 只是從何時開始,那一聲一聲稚氣的叫喚轉化為尊崇的行禮?是從他妻子逝去的那一天開始嗎? 一家三口,失去了最原始的風景。 秦牧漸漸捏不下去了。 他放鬆手,任由扶蘇跌坐在地上,撞倒了小木椅,扶蘇痛極! 咳咳……咳咳……扶蘇又從死門關轉了一圈。他拼命地咳著,抓著自己的頸子,貪婪地吸進新鮮的空氣。 我的孩兒呢?秦牧面無表情地問。 你問鬼去!老子那知道扶蘇大人在哪啊?老子也很迷糊好不好?操,鬼才要來這個見鬼的地方啊,老子在現代做我的明星不好?誰知道那老天爺玩甚麼啊?我也很想問,我的身體去了哪呢!!這一個多月來的委屈讓扶蘇不顧眼前這個人前一秒正打算置他於死地,情緒爆發出來。 這樣吵鬧自然引起了門外不遠處的守衛注意,他們敲著門問:公子? 呸,走開走開,不要走近,我自己一個人發瘋不行?扶蘇沒好氣地啞著聲罵,第一次在別人面前露出了真面目。 秦牧只是一貫的面無表情:聽不懂。 我管你懂不懂啦!反正事實就是我莫名其妙來了這裡,而你的兒子不知去哪了,說不定死了呢?反正歷史上他早就在你下旨賜死他時死了!扶蘇沒好氣的說。 我沒有下旨賜死他。秦牧難得沒有發脾氣,只解釋了一句,而其他的說話……他大腦正在執行理解中。 哼,要不是老子你兒子早就跟你一樣死翹翹了好嗎?扶蘇開始得瑟起來:算起來我也是救了你兒子身體的一條人命,要不是我,你孩兒的身體早就一個多月前死了! 秦始皇大人聽言只是冷冰冰地瞥了扶蘇一眼,迅間把他的得瑟凍結住了。 扶蘇僵笑著臉,不禁移後了一步。 秦牧不屑地評價扶蘇的行為:膽小如鼠。 扶蘇的眼瞳轉了一個圈,心計一起,立即撲到秦牧腳邊,抱著他的大腿假哭:不是我膽小啊,秦始皇陛下,實在自從你仙逝以後就沒有把扶蘇這個長公子看在眼內了。這一個多月來我過得苦啊!…… 扶蘇東扯西扯的亂說一通,把自己的委屈誇大了十倍,把官吏的可惡誇大了二十倍,再用力一擰自己的大腿,痛得真的哭出來了。 秦牧看他哭得這麼悽慘,不禁半信不疑:真有此事? 是啊,你都不知道你一死,趙高就擁立胡亥當皇帝,還要賜死我!只有蒙恬這三十萬大軍也不是辦法,現在我名不正言不順,還是個‘死人’,他們怎會尊重我!就連胡亥的走狗也敢罵我不是東西啊……秦王陛下,你要救救我啊!扶蘇假戲真作,想到自己堂堂一個大明星淪落至此,實在添了幾分心酸。 秦牧有點相信了,趙高一事他在民間也聽了傳言,正是因為知道這樣才想到來找蒙恬,結果在酒樓聽到蒙恬帶著長公子在此地逗留時,立即坐不住了。 他表情不再兇惡,溫和地拍拍扶蘇的背:此事朕必定為你討個主意。先不論內裡靈魂是誰,但是現在的扶蘇也是他的長公子,讓人待慢至此實在令他惱怒至極,這是對他的輕視! 扶蘇見有戲,立即再加幾分感情:對對對,你一定要為我作主,最好把扶蘇的習慣甚麼都告訴我啦,不然我怎麼維持扶蘇的美好光輝形象?萬一有一天他穿回來了,可能會為了我破壞他形象是羞愧自殺!? ……秦牧。 ──那來這麼多廢話。

8我是秦王嬴政

站了大概半個時辰左右,門衛出來了,臉上不太好看:長公子不要見你,你滾吧。

秦牧呆愣了,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他精神恍惚地往大街方向走。

由他重生開始,發生的事往往顛覆了他過往的人生價觀。

自以為忠誠的僕人背叛了他,自以為孝順的兒子拒絕見他。

秦牧一下子失去了活的勇氣,要是連他的孩子也否定他,那麼他從地獄回到人間,到底是為了甚麼?

一個小男孩跑過,撞開了秦牧。秦牧順勢倒在牆上,臉上還是有點恍然。

爹,我要這個,冰糖葫蘆,冰糖葫蘆!他圍著小販跳來跳去,催促著後面小步跟著爹爹。

他的爹爹寵溺地摸摸小孩的頭,然後便拿出錢給小販買了一枝冰糖葫蘆,遞給小孩:給你買了,以後不準頑皮,知不知道?

知道──小孩樂呵呵的接過竹籤,一蹦一跳的哼著童謠,咬著一粒甜絲絲的冰糖葫蘆。

秦牧忽然有點羨慕。

記憶中這樣溫馨的情景,從來沒有出現在他的生命之中。

爭了半生,鬥了一生,做到了那至高無上的人又怎麼樣?

卻不如平常百姓的幸福。

這樣歡笑的場景,只有在扶蘇還是很小很小的時候才見過,沒多久後他便換上一臉正經,裝起小大人了。

那時他還誇了他甚麼?

長進了?

或許人死了一次會軟弱得多,秦牧忽然傷感起來。他尤其渴望被別人肯定,肯定他還是……秦始皇嬴政。

不行。

秦牧甩頭拋開了低落的情緒。

他是誰?

他是秦始皇,統一天下的皇者,豈能被這等小事擊敗?

秦牧用手換了換臉。

扶蘇不原諒他,不願意見他,難道他還不能潛進去見扶蘇嗎?

他是誰?

秦牧背手傲然站在大街上,闔目垂眉,星目劍眉,有著說不出的高傲自信──他,是秦始皇嬴政!

一個老婦撞開了他,啐了他一口:擋路。

……秦牧

夜闌人靜,萬物都在這一片大地上沉睡。

扶蘇哼著他那時代的流行曲,脫了外衣,打算好好地洗一次澡。

突然一個人影從屏風後閃出。

扶蘇這一個多月來警覺心提升不少,當下立即感覺不對勁,擺出跆拳道的姿勢──雖然不怎麼專業──大喝一聲:誰?

秦牧看著沒見了兩年的兒子如今如此瘦削,頓時生出了傷感:蘇兒,是我。

你?扶蘇迷惑極了,這又是甚麼東東?這一個多月認識的歷史人物不要太多哦!?

是我,你父皇……認不出吧?呵呵,連我自己也認不出來了……秦牧失笑地搖頭。

──那來的精神病?扶蘇想,他‘父皇’早就死翹翹好嗎?

你還在怪父皇嗎?是父皇不好,沒有告訴你遺旨的事,才讓趙高這個奸賊有機可乘!秦牧臉色恨恨的:想我當日癲癇病發,卻讓小人有機可乘,如今只要我們兩父子聯手,必定能破除敵人的奸計!

扶蘇正想順口回說要發神經自個發去,突然聽出了不對。

癲癇病?

普通人會知道秦王嬴政有這種病嗎?而且對方氣宇軒昂,絕非一般凡夫俗子。而且嬴政死於癲癇病,這點是後世歷史學家研究得出來的,他連蒙恬都沒告訴他……

扶蘇怔怔的看著秦牧,失聲地叫道:你真的是秦始皇?!

秦牧收住了臉上溫情,定晴一看。

一開始他是因為再次見到‘兒子’,心中激動,自然把扶蘇怪異的地方忽略了。現在被這一聲驚叫震醒,頓時從見面開始種種的不對勁開始浮現心頭,性格﹑小動作不說了,光是那輕浮的樣子便不像是扶蘇。

──更別提是扶蘇根本不愛唱歌,那會唱這麼奇奇怪怪的歌曲?

秦牧突然一個閃身,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間捏住了扶蘇的頸子,把他壓在牆上,陰森森的說:說,你是誰?

自己重生這等神異之事都能發生,扶蘇讓人作法換了靈魂,又怎會不能發生?

扶蘇被捏得雙眼發白,他死命地用雙手在秦牧的手上抓出了一道道痕跡,雙腳拼命的踢,卻完全抓不開秦牧的掌控。

他絕望地發現那怕這一個多月來自問體力已經增強了不少,卻始終無法與這時代的人媲美。

呼吸不到,扶蘇的臉開始發白,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秦牧臉目猙獰,雙目狠瞪,要把眼前這個佔據兒子身體的惡鬼從扶蘇的身體裡趕出!

扶蘇雙目迷離,眼角流出了一滴不甘心的淚水……

不甘心……好不容易重獲的生命卻如此飛快的逝去……

他天天努力扮演扶蘇這一個角色……為甚麼要這樣對他……?為甚麼……上天……要給了他希望……又再次……收……回……

他延續了扶蘇的生命,他……問心無愧!

那一滴的淚水,彷佛燙在秦牧的心中。

他忽然又想到了‘扶蘇’的小時候。

自出生起,小扶蘇就愛哭。

一兩歲就愛跟在他身邊哭叫著父皇。

一聲一聲,彷佛是這世間最美妙的樂章。

他愛扯著自己的下襬抹眼淚,那怕讓他的妻子說過多少次,他也不聽。

秦王自然寵溺自己第一個孩兒,也不發怒,只是讓多準備幾身替換。

只是從何時開始,那一聲一聲稚氣的叫喚轉化為尊崇的行禮?是從他妻子逝去的那一天開始嗎?

一家三口,失去了最原始的風景。

秦牧漸漸捏不下去了。

他放鬆手,任由扶蘇跌坐在地上,撞倒了小木椅,扶蘇痛極!

咳咳……咳咳……扶蘇又從死門關轉了一圈。他拼命地咳著,抓著自己的頸子,貪婪地吸進新鮮的空氣。

我的孩兒呢?秦牧面無表情地問。

你問鬼去!老子那知道扶蘇大人在哪啊?老子也很迷糊好不好?操,鬼才要來這個見鬼的地方啊,老子在現代做我的明星不好?誰知道那老天爺玩甚麼啊?我也很想問,我的身體去了哪呢!!這一個多月來的委屈讓扶蘇不顧眼前這個人前一秒正打算置他於死地,情緒爆發出來。

這樣吵鬧自然引起了門外不遠處的守衛注意,他們敲著門問:公子?

呸,走開走開,不要走近,我自己一個人發瘋不行?扶蘇沒好氣地啞著聲罵,第一次在別人面前露出了真面目。

秦牧只是一貫的面無表情:聽不懂。

我管你懂不懂啦!反正事實就是我莫名其妙來了這裡,而你的兒子不知去哪了,說不定死了呢?反正歷史上他早就在你下旨賜死他時死了!扶蘇沒好氣的說。

我沒有下旨賜死他。秦牧難得沒有發脾氣,只解釋了一句,而其他的說話……他大腦正在執行理解中。

哼,要不是老子你兒子早就跟你一樣死翹翹了好嗎?扶蘇開始得瑟起來:算起來我也是救了你兒子身體的一條人命,要不是我,你孩兒的身體早就一個多月前死了!

秦始皇大人聽言只是冷冰冰地瞥了扶蘇一眼,迅間把他的得瑟凍結住了。

扶蘇僵笑著臉,不禁移後了一步。

秦牧不屑地評價扶蘇的行為:膽小如鼠。

扶蘇的眼瞳轉了一個圈,心計一起,立即撲到秦牧腳邊,抱著他的大腿假哭:不是我膽小啊,秦始皇陛下,實在自從你仙逝以後就沒有把扶蘇這個長公子看在眼內了。這一個多月來我過得苦啊!……

扶蘇東扯西扯的亂說一通,把自己的委屈誇大了十倍,把官吏的可惡誇大了二十倍,再用力一擰自己的大腿,痛得真的哭出來了。

秦牧看他哭得這麼悽慘,不禁半信不疑:真有此事?

是啊,你都不知道你一死,趙高就擁立胡亥當皇帝,還要賜死我!只有蒙恬這三十萬大軍也不是辦法,現在我名不正言不順,還是個‘死人’,他們怎會尊重我!就連胡亥的走狗也敢罵我不是東西啊……秦王陛下,你要救救我啊!扶蘇假戲真作,想到自己堂堂一個大明星淪落至此,實在添了幾分心酸。

秦牧有點相信了,趙高一事他在民間也聽了傳言,正是因為知道這樣才想到來找蒙恬,結果在酒樓聽到蒙恬帶著長公子在此地逗留時,立即坐不住了。

他表情不再兇惡,溫和地拍拍扶蘇的背:此事朕必定為你討個主意。先不論內裡靈魂是誰,但是現在的扶蘇也是他的長公子,讓人待慢至此實在令他惱怒至極,這是對他的輕視!

扶蘇見有戲,立即再加幾分感情:對對對,你一定要為我作主,最好把扶蘇的習慣甚麼都告訴我啦,不然我怎麼維持扶蘇的美好光輝形象?萬一有一天他穿回來了,可能會為了我破壞他形象是羞愧自殺!?

……秦牧。

──那來這麼多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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