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這詭異的世界

穿越之秦國大業·晴空勿語·2,939·2026/3/26

9這詭異的世界 扶蘇主人房的外室──氣氛凝重。 蒙恬沉著臉觀察眼前自稱為長公子好友的男人。他昨夜已收到守衛的報密,自然知道在扶蘇跟秦牧在浴室內吵鬧,只是扶蘇命令眾人不得內進,只能等到天光後來此捕人──果然在外室見到秦牧正在休息。 秦牧面無表情地任由他觀察,沉著氣,一言不發。 不知先生之前何處高就?甚麼秦牧?他聽都沒有聽過。到底是那個角落冒出來的賤民? 藥店。秦牧冷冷地報出之前的工作──或者應該說重生後的工作。 難不成他要告訴蒙恬,他就是秦始皇嗎?恐怕這種話也只有內裡那個小子才會相信了。 蒙恬雙目微鼓,幾近懷疑對方是不是耍他玩了!一個藥店的夥計能有這麼好的身手嗎?一個藥店的夥計能有這麼好的警覺性? 秦牧亦覺得火氣甚大,早知道他還是秦始皇時就不能對蒙恬這麼好,古之聖賢不是說過嗎?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須勞其筋骨! ──要是早點把蒙恬打發去建皇陵,那現在就萬事大吉…… 秦牧一早被揪起來──當然,蒙恬還沒接近他身邊,他已經驚醒了,還和他打了幾回合──他的心情實在稱不上好。 睡房裡那個小子怎麼還沒醒?他和蒙恬鬧了這麼久吵不醒他──真的是豬! 扶蘇的新任小廝原本打好溫水和毛巾打算拿進去給扶蘇享用,結果卻被門外的兩個守衛攔住了。 他一愣,有點理解不到:這位兵大哥,我服待公子起居,麻煩讓一讓。 湘兒和綠字輩的丫環因為是姑娘,不好隨軍走,因此是邀車另走大道再與扶蘇會合的,而扶蘇王府的小廝在來監軍時,讓秦王全換上了丫環,以致現在不得不找了個原本在灶頭工作的小兵來服待他。 將軍吩咐,任何人不得進入。守衛硬繃繃的說。 蒙恬聽到門外的吵鬧,高聲吩咐:讓他進來。 是!守衛對著門口行了一個禮,然後為小廝開了門。 小廝走進內,惶恐地行禮:見過將軍。之前他在灶頭工作,那能見到像扶蘇和蒙恬這等貴人?即使是這一個多月已經習慣了的小廝,在外室這種氣氛底下,雙手還是忍不住發抖。 進去服待公子起來。蒙恬沉著臉吩咐。 秦牧有點不悅地勾起嘴角:將軍好規矩,連公子的下人也敢吩咐了。他有點生氣,蒙恬不過是個小小的將軍,居然敢吩咐他孩兒──好吧,暫且稱為孩兒──身邊的人,這不是潛越嗎? 想當初他還是秦始皇時,蒙恬見到趙高也得客氣幾分! 真是他一死別人就當他的孩兒可以隨便作賤嗎?想到扶蘇昨夜哭訴的模樣,秦牧火氣再次升起,心中對他的說話也信了幾分。 蒙恬有點尷尬,自從上次扶蘇昏倒後,他便不當扶蘇為長公子,所以…… 而且扶蘇剛穿越過來,沒有架子,也有點分不清情況,以致蒙恬越管越多,導致今天他的越軌。 以前他連湘兒,也得尊稱一聲姑娘的!那敢對扶蘇的任何日常指手劃腳! 只是這種事要是私下不敬還算了,在外人面前扶蘇只能是長公子! 第一回合,蒙恬慘敗。 秦牧看著蒙恬尷尬的臉,冷笑了一聲。 想他只不過死了四個多月,連蒙恬這個他特意為蘇兒挑選出來的部下都敢如此對待蘇兒,秦牧已經不敢想其他人如何作賤扶蘇了。 果然人走茶涼…… 秦牧傲然卓立:蒙將軍真枉費了始皇帝的拳拳心意,想當初始皇帝如何提拔你家,你今天回首自己所作所為,不覺得羞恥嗎? 蒙恬拉長了臉:本將軍之事,無需先生琢磨。 我只是替始皇帝感到可惜──秦牧瞥了蒙恬一眼。 蒙恬感到有點坐立不安,他開始反擊:閣下又以甚麼的身份跟我說話?你自稱為公子舊友,可是我卻從來沒有聽過你的存在! 秦牧高傲地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森然連蒙恬這個在沙場身經百戰的人也不禁感到膽寒,一剎那間,蒙恬竟然覺得看到了秦王嬴政的身影與秦牧交疊在一起,再定一定睛,眼前的幻覺消失了。 你,不配知道我是誰。秦牧掀起嘴皮,冷冷地頂回去。他對蒙恬的好印象大感,如此尊卑不分的下屬要來幹甚麼? ──顯然秦王陛下忘了他早已經換了張皮,現在別說蒙恬,連他爹再生也認不出他啊…… 兩人火藥味漸濃! 此時,扶蘇微笑著走出來,一派的溫文爾雅。他眉目笑得彎彎的,一派的淡定閒憩,氣度不凡,笑著說了一聲:早。 ──秦牧覺得這小子裝起來,氣質還真跟他的孩子有九分相似,剛出來時連秦牧也恍然了一下,更別提蒙恬。 蒙恬被這個扶蘇砸得有點懵了。 他遲疑地問:……公子? 扶蘇輕笑了一聲,打趣道:不會吧,睡了一覺,連我也不認得了? 這說話風格太像‘扶蘇’! 蒙恬立即站起來,不敢再用隨意的態度對待扶蘇:不是的,公子……他緊張的一頭汗,不知扶蘇會不會怪他之前輕慢的態度! 小廝跟隨著他出來,行了一個禮後,把骯髒的水捧出去倒掉。 行了行了,打趣一句,看你緊張得甚麼似的。扶蘇失笑搖頭:早前我不對勁,還賴蒙將軍包涵,要不是昨夜秦先生與我促膝長談,恐怕我也不會覺悟自己的所作所為實為不恰當。 想到昨晚秦牧的兇殘,扶蘇忍不住揉揉自己摔痛了的腰──他媽的,昨夜任由他摔在地上,害到他現在還覺得腰痠骨痛的。 蒙恬下意識跟著他的動作望過去,隨後立即覺得不對勁,他飛快的抬起頭,又看到扶蘇領口露出了頸子隱約的紅痕…… 不知為甚麼他思緒有點飄忽,想到了秦始皇在扶蘇來監軍時硬把所有小廝換下,換成丫環……還有昨夜浴室的凌亂……和扶蘇臉上的黑眼圈…… 蒙恬作揖:屬下明白,還望公子多多保重身體。屬下先行告退。 說完後,他狠瞪了秦牧一眼。 ……?保重甚麼身體?他明白了甚麼?扶蘇表示費解。 不過蒙恬不再懷疑他,扶蘇就感到萬幸,立即說:哦,退下吧。 蒙恬又行了一個禮,才退了出去。 秦牧被瞪得挺無辜的。 不過他本人已經把帳算到蒙恬頭上──看看,居然敢瞪他!想當初蒙恬連正眼望他一眼也不敢!現在居然敢瞪他了!好大的狗膽! 蒙恬走了,扶蘇看向秦牧。 秦牧靠風中細微的震動辨聲,一會兒後才對他點了點頭。 扶蘇立即整個人癱軟在榻上:累死我了,時刻心驚膽跳的滋味真不好受。 哼,你要希望你說的事是真的,不然朕絕不放過你。秦牧冷眼旁觀。 扶蘇跳了起來,嚷嚷:我把已知的歷史都告訴你了啊!要是有些細節和後世所傳的不符合也不關我事吧! 昨夜扶蘇用他對秦朝歷史的淺薄理解硬是跟秦牧交換了條件──條件就是秦牧必須要幫助他不在外人面前露出破綻。 起因是秦牧隨口一句:就你這等演技,恐怕蒙恬早就懷疑你了。戳中了扶蘇心虛的地方,立即覺得自己性命不保,死活巴著秦始皇陛下的大腿求秘笈。 其實扶蘇不自爆的話,跟他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蚱蜢的秦王絕對不會看著他帶著‘扶蘇’的身體直奔死亡去的。 不過當扶蘇告訴秦王胡亥接下來會把他其他子女都殺光光導致他的血脈除了胡亥一脈外,就只有自己一個坑爹版扶蘇後,秦王已經決定暫時跟他站在同一陣線上,至少不能讓自己的孩兒在他眼前死去──那怕只有身體。 扶蘇在榻上踢掉鞋子,脫//下襪子摳腳:痛痛,全身都痠痛……都怪你昨晚把我丟在地上!這就是叫惡人先告狀。 秦牧露出慘不忍睹的表情:……你們‘現代人’難道連基本的禮儀都沒有麼?居然公然露出自己的雙腳!坐也沒坐姿,難道世上過了千年後,人們已經沒了基本的禮儀? 扶蘇斜視了他一眼:在外人面前會有,但我把你當自己人了! 不知為甚麼這句話出自別人口中是激情,但出自扶蘇口中就顯得很賤! 至少秦牧很想把扶蘇扯下長榻,狠狠的揍一頓。 為了不讓悲劇發生,秦牧無語地說:……我先出去。 扶蘇揮揮手,只覺得渾身痠痛,不知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好而弄得肌肉繃緊。 ──不知找大夫的話,他會按摩嗎? 扶蘇無限想念現代的按摩女郎。

9這詭異的世界

扶蘇主人房的外室──氣氛凝重。

蒙恬沉著臉觀察眼前自稱為長公子好友的男人。他昨夜已收到守衛的報密,自然知道在扶蘇跟秦牧在浴室內吵鬧,只是扶蘇命令眾人不得內進,只能等到天光後來此捕人──果然在外室見到秦牧正在休息。

秦牧面無表情地任由他觀察,沉著氣,一言不發。

不知先生之前何處高就?甚麼秦牧?他聽都沒有聽過。到底是那個角落冒出來的賤民?

藥店。秦牧冷冷地報出之前的工作──或者應該說重生後的工作。

難不成他要告訴蒙恬,他就是秦始皇嗎?恐怕這種話也只有內裡那個小子才會相信了。

蒙恬雙目微鼓,幾近懷疑對方是不是耍他玩了!一個藥店的夥計能有這麼好的身手嗎?一個藥店的夥計能有這麼好的警覺性?

秦牧亦覺得火氣甚大,早知道他還是秦始皇時就不能對蒙恬這麼好,古之聖賢不是說過嗎?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須勞其筋骨!

──要是早點把蒙恬打發去建皇陵,那現在就萬事大吉……

秦牧一早被揪起來──當然,蒙恬還沒接近他身邊,他已經驚醒了,還和他打了幾回合──他的心情實在稱不上好。

睡房裡那個小子怎麼還沒醒?他和蒙恬鬧了這麼久吵不醒他──真的是豬!

扶蘇的新任小廝原本打好溫水和毛巾打算拿進去給扶蘇享用,結果卻被門外的兩個守衛攔住了。

他一愣,有點理解不到:這位兵大哥,我服待公子起居,麻煩讓一讓。

湘兒和綠字輩的丫環因為是姑娘,不好隨軍走,因此是邀車另走大道再與扶蘇會合的,而扶蘇王府的小廝在來監軍時,讓秦王全換上了丫環,以致現在不得不找了個原本在灶頭工作的小兵來服待他。

將軍吩咐,任何人不得進入。守衛硬繃繃的說。

蒙恬聽到門外的吵鬧,高聲吩咐:讓他進來。

是!守衛對著門口行了一個禮,然後為小廝開了門。

小廝走進內,惶恐地行禮:見過將軍。之前他在灶頭工作,那能見到像扶蘇和蒙恬這等貴人?即使是這一個多月已經習慣了的小廝,在外室這種氣氛底下,雙手還是忍不住發抖。

進去服待公子起來。蒙恬沉著臉吩咐。

秦牧有點不悅地勾起嘴角:將軍好規矩,連公子的下人也敢吩咐了。他有點生氣,蒙恬不過是個小小的將軍,居然敢吩咐他孩兒──好吧,暫且稱為孩兒──身邊的人,這不是潛越嗎?

想當初他還是秦始皇時,蒙恬見到趙高也得客氣幾分!

真是他一死別人就當他的孩兒可以隨便作賤嗎?想到扶蘇昨夜哭訴的模樣,秦牧火氣再次升起,心中對他的說話也信了幾分。

蒙恬有點尷尬,自從上次扶蘇昏倒後,他便不當扶蘇為長公子,所以……

而且扶蘇剛穿越過來,沒有架子,也有點分不清情況,以致蒙恬越管越多,導致今天他的越軌。

以前他連湘兒,也得尊稱一聲姑娘的!那敢對扶蘇的任何日常指手劃腳!

只是這種事要是私下不敬還算了,在外人面前扶蘇只能是長公子!

第一回合,蒙恬慘敗。

秦牧看著蒙恬尷尬的臉,冷笑了一聲。

想他只不過死了四個多月,連蒙恬這個他特意為蘇兒挑選出來的部下都敢如此對待蘇兒,秦牧已經不敢想其他人如何作賤扶蘇了。

果然人走茶涼……

秦牧傲然卓立:蒙將軍真枉費了始皇帝的拳拳心意,想當初始皇帝如何提拔你家,你今天回首自己所作所為,不覺得羞恥嗎?

蒙恬拉長了臉:本將軍之事,無需先生琢磨。

我只是替始皇帝感到可惜──秦牧瞥了蒙恬一眼。

蒙恬感到有點坐立不安,他開始反擊:閣下又以甚麼的身份跟我說話?你自稱為公子舊友,可是我卻從來沒有聽過你的存在!

秦牧高傲地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森然連蒙恬這個在沙場身經百戰的人也不禁感到膽寒,一剎那間,蒙恬竟然覺得看到了秦王嬴政的身影與秦牧交疊在一起,再定一定睛,眼前的幻覺消失了。

你,不配知道我是誰。秦牧掀起嘴皮,冷冷地頂回去。他對蒙恬的好印象大感,如此尊卑不分的下屬要來幹甚麼?

──顯然秦王陛下忘了他早已經換了張皮,現在別說蒙恬,連他爹再生也認不出他啊……

兩人火藥味漸濃!

此時,扶蘇微笑著走出來,一派的溫文爾雅。他眉目笑得彎彎的,一派的淡定閒憩,氣度不凡,笑著說了一聲:早。

──秦牧覺得這小子裝起來,氣質還真跟他的孩子有九分相似,剛出來時連秦牧也恍然了一下,更別提蒙恬。

蒙恬被這個扶蘇砸得有點懵了。

他遲疑地問:……公子?

扶蘇輕笑了一聲,打趣道:不會吧,睡了一覺,連我也不認得了?

這說話風格太像‘扶蘇’!

蒙恬立即站起來,不敢再用隨意的態度對待扶蘇:不是的,公子……他緊張的一頭汗,不知扶蘇會不會怪他之前輕慢的態度!

小廝跟隨著他出來,行了一個禮後,把骯髒的水捧出去倒掉。

行了行了,打趣一句,看你緊張得甚麼似的。扶蘇失笑搖頭:早前我不對勁,還賴蒙將軍包涵,要不是昨夜秦先生與我促膝長談,恐怕我也不會覺悟自己的所作所為實為不恰當。

想到昨晚秦牧的兇殘,扶蘇忍不住揉揉自己摔痛了的腰──他媽的,昨夜任由他摔在地上,害到他現在還覺得腰痠骨痛的。

蒙恬下意識跟著他的動作望過去,隨後立即覺得不對勁,他飛快的抬起頭,又看到扶蘇領口露出了頸子隱約的紅痕……

不知為甚麼他思緒有點飄忽,想到了秦始皇在扶蘇來監軍時硬把所有小廝換下,換成丫環……還有昨夜浴室的凌亂……和扶蘇臉上的黑眼圈……

蒙恬作揖:屬下明白,還望公子多多保重身體。屬下先行告退。

說完後,他狠瞪了秦牧一眼。

……?保重甚麼身體?他明白了甚麼?扶蘇表示費解。

不過蒙恬不再懷疑他,扶蘇就感到萬幸,立即說:哦,退下吧。

蒙恬又行了一個禮,才退了出去。

秦牧被瞪得挺無辜的。

不過他本人已經把帳算到蒙恬頭上──看看,居然敢瞪他!想當初蒙恬連正眼望他一眼也不敢!現在居然敢瞪他了!好大的狗膽!

蒙恬走了,扶蘇看向秦牧。

秦牧靠風中細微的震動辨聲,一會兒後才對他點了點頭。

扶蘇立即整個人癱軟在榻上:累死我了,時刻心驚膽跳的滋味真不好受。

哼,你要希望你說的事是真的,不然朕絕不放過你。秦牧冷眼旁觀。

扶蘇跳了起來,嚷嚷:我把已知的歷史都告訴你了啊!要是有些細節和後世所傳的不符合也不關我事吧!

昨夜扶蘇用他對秦朝歷史的淺薄理解硬是跟秦牧交換了條件──條件就是秦牧必須要幫助他不在外人面前露出破綻。

起因是秦牧隨口一句:就你這等演技,恐怕蒙恬早就懷疑你了。戳中了扶蘇心虛的地方,立即覺得自己性命不保,死活巴著秦始皇陛下的大腿求秘笈。

其實扶蘇不自爆的話,跟他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蚱蜢的秦王絕對不會看著他帶著‘扶蘇’的身體直奔死亡去的。

不過當扶蘇告訴秦王胡亥接下來會把他其他子女都殺光光導致他的血脈除了胡亥一脈外,就只有自己一個坑爹版扶蘇後,秦王已經決定暫時跟他站在同一陣線上,至少不能讓自己的孩兒在他眼前死去──那怕只有身體。

扶蘇在榻上踢掉鞋子,脫//下襪子摳腳:痛痛,全身都痠痛……都怪你昨晚把我丟在地上!這就是叫惡人先告狀。

秦牧露出慘不忍睹的表情:……你們‘現代人’難道連基本的禮儀都沒有麼?居然公然露出自己的雙腳!坐也沒坐姿,難道世上過了千年後,人們已經沒了基本的禮儀?

扶蘇斜視了他一眼:在外人面前會有,但我把你當自己人了!

不知為甚麼這句話出自別人口中是激情,但出自扶蘇口中就顯得很賤!

至少秦牧很想把扶蘇扯下長榻,狠狠的揍一頓。

為了不讓悲劇發生,秦牧無語地說:……我先出去。

扶蘇揮揮手,只覺得渾身痠痛,不知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好而弄得肌肉繃緊。

──不知找大夫的話,他會按摩嗎?

扶蘇無限想念現代的按摩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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