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有求於人

穿越之殺手棄妃·小金雲·3,173·2026/3/27

醉得迷糊的安曉,還沒醒來,感覺自己身處地震似的,身子一直在被搖晃中。 一直有人在耳邊說著:“小姐,不好了,你醒醒啊。”似乎還有男子的聲音。 “王爺和公主被人抓起來了,現在在大牢裡呢。怎麼辦啊?”小杜子的聲音一想起,安若薇立馬一個彈身。跳下床。 “怎麼回事啊!”安曉那叫一個著急:“快說啊你。” “現在傳得都沸沸揚揚了,說是,柔妃約著婉約公主一起放風箏,結果被撞了,結果見紅了,太醫去了,也無迴天乏術啊。” 小杜子著急地說著,這怎麼那麼多災多難啊。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安曉來回踱步,想著,這都大牢了,這怎麼辦啊。就算他們是同樣是王的子嗣……不對,等等,安曉突然冷靜下來了,回想去了婉約說的柔妃戴著的是有麝香的手鍊。 而且她跟方太醫會面的時,自己沒跟著去啊,難道她是沒懷孕,可是太后以為她懷孕了,所以來個個一石二鳥之計? 看著剛才還火急火燎的安曉,這回安靜地坐在桌子前,託著腮幫。小云和小杜子兩人仍舊似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小云,咱們去趟竹園吧。” “欸。” 說著安曉快步走到了門口。看著不動的小云,著急了:“快啊!” 小云看著自家小姐,連發髻都沒理好,衣衫也沒換上,就這樣出去的話,看著小云的眼神,安曉才看了看自己,原來連鞋子都還沒穿呢。立馬一拍頭:“快,洗漱,換衣衫。” 一切弄好之後,兩人慌忙跑去了竹園。 原來隨意居的竹子,只是竹園這邊的一小部延伸。這裡果然是好地方,山清水秀,亭臺水榭。繞過了水榭,到達了一個亭子,端木初蕊正在彈琴。 安曉過去,一把坐下來:“你的親侄子侄女在受苦呢。你還在這彈琴啊。” “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誰能說得準。”這曲調,安曉很熟悉,原來是前些日子自己無聊時候隨意吹的,沒想想到他居然能用別的樂器,彈奏出。這個人果然有才華。 “別說那些老子的思想。就算一切是註定,可是人也需要自己去努力啊。不然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安曉走過去,按在了琴絃上。 “他們跟我又不熟。”端木初蕊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你跟我熟啊,我跟他們熟,這樣一來二去,大家不都是熟人嗎?”安曉覺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安曉知道,只有他才能救出他們。 “是嗎?那熟了以後再說吧。”端木初蕊打趣道。看著她著急生氣的樣子,心情不知道為什麼出奇的好。看來她真的是很在意那幾個孩子啊。 自己才離開多久哦,好朋友的位置就讓人佔據了,這……想起來還真是有點不爽啊。 見琴絃被人扯住了,看來彈琴是沒指望了,說著:“你有些日子沒來竹園,這兒的魚都很想念你了呢。” 安曉看了看下面,果然好多魚,想著還好自己早些時候沒發現這,不然這裡估計就沒什麼魚了。 似乎小心思被看出來了。某人大笑:“你可別打他們的主意啊。哈哈,這些可是我的寶貝。” “那可不一定,我指不定哪天心血來潮就愛上他們了呢。你看他們多麼可愛,而且這山清水秀的,估計肉感應該也好不錯,應該是嫩而有質感,想想就有口水啊。” “你!”端木初蕊似乎有點慍色。 這人至於嘛,不過就是幾條魚而已。 “這是你送的,你果然是忘記了。”端木初蕊,望著藍天,有了些許的無奈。 “人家開玩笑的啦。別啦,求你了,幫幫我吧。”硬的不行來軟的,就不信有軟硬都不吃的人。這傢伙看起來雖然多面,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這個人是好人。 “也不是不行,可是他們要學著自己處理事情。” “他們還是孩子,而且現在在牢房。父親不管,奶奶不問,母親離開了這個世界,還被後媽們虐待。”安曉越說越激動。 “等等,後媽?虐待?哈哈。”端木初蕊突然心情大好起來:“再不出手,估計不會說,小叔冷漠惡毒了。” “怎麼會。咱們21爺,那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才貌雙全。”安曉是看出了對方願意幫忙了,內心舒了口氣。 想著,動動嘴皮子總比劫獄好啊,而且劫獄那麼笨的做法,不應該是有智慧的女子該做的。 “其實,柔妃手上一直戴著一串,有麝香的珠子。一直到太后回宮。被賜予那串紅珊瑚,才取下來了,那串後麝香的手鍊,據說一直進宮就戴著了。” 安曉這樣說著,端木初蕊自然也就知道了其中內情了。 “過幾日你也跟著一塊吧。”端木初蕊對安曉說。 “過幾日?太久了吧。”那幾個孩子在牢房裡自己怎麼可以放心,古代的刑罰自己就算沒親眼見過可是電視劇,小說裡看多了。一不小心,臉上刺個東西啊,或者鼻子被剃啊,都是極其可怕的。 那怎麼行,都是這麼可愛的傢伙們啊。 “他們自然是沒人敢動的,這你放心,可是現在風頭太緊。”看出了他的擔憂,安慰道。 “哦,可是我一定要去嗎?我這身份很尷尬,我以什麼身份過去啊。”安曉自然知道自己尷尬的身份,冷宮裡的最冷的妃子,估計外人沒幾個還記得自己。 “那上次那樣打扮吧。”端木初蕊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也的確不是很想自己的王兄見到她的模樣。 你先回去吧。 安曉只好先回去,想必,他是有打算也是有把握的。 這幾日,託小杜子打聽,果然他們幾個在牢裡還算安全。 說是王上知道了這事,大怒。可是畢竟也是自己的孩子,所以只說再審。 牢房裡的人,也沒敢用刑了,知道了這些安曉才算鬆了口氣,又託了小杜子打聽,吃食之類的都沒有短缺,這才內心安穩了些。 端木初蕊這幾日都沒現身。安曉也無能為力,想著他應該是有計劃的,自己只能坐等。 這日一大早醒來,就看到了在門口摘桃子的端木初蕊。 “欸,那是我留著的呢,”看著端木初蕊躍上了最高處,那幾個是自己留著給端木睿他們的。這傢伙怎麼自己上去了。 幾個飛身上上下下,半框籃子的桃子出現了。看著情形,安曉眼珠子一轉,大概知道他要去見太后了。 安曉立刻回到屋裡,易容。出來的時候,迎上了端木初蕊讚賞的目光,果然是個內心聰慧的女子。 “走吧。”說著自顧自地和小李子走了。 安曉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小云整了整她頭上的帽子,然後安曉飛也似的跟了上去。 首禧宮。 太后看著自己的寶貝小兒子,滿心的歡喜啊。好些日子沒見,自己回宮的那天,本想跟他多說幾句,可是也說了幾句就走了。 “這是兒竹園附近的桃子,這會正水嫩呢,就給母妃大人帶來了些。您嚐嚐。”說著把自己親手除去了皮的桃子遞過去。 太后咬了一口,滿心的歡喜:“果然不錯。完全不比那些進貢的差啊,甚至更好吃了。” “哈哈。這可是獨一無二的。” “就你嘴甜,要是能搬出竹園,跟母妃住得近點,哀家整日都會是甜的。”想著自己這孩子,小時候體弱多病,自己沒少操心,一直擔心著養不活,八歲那年幸而有個宮外人傳授了內功,才身子好起來,可惜啊,那高人,只半年就離開人世了。可是這孩子的身體倒是慢慢好起來了。十歲後執意進入竹園,一住就是十年啊。 而今也這麼大了,真是感謝列祖列宗,感謝觀世音菩薩感謝佛主啊。 “雖然兒不在您身邊,可是心在啊。” “其實啊,你也年紀不輕了,有沒考慮搬出來啊,也改娶親了。” “咳咳,這事……兒身體時好時壞,也不知道哪天就……” “好了不說這個,不說不說。”太后用娟帕擦拭了下嘴角,這白髮人送黑髮人是人世間最痛的事情。太后不願意觸碰這些事。 “行行行,兒會多來陪您的,您笑笑才好看,全天下的芙蓉,都沒您高貴美麗。” “哈哈,你這嘴啊。”太后一樂,摸了摸自己的頭上的髮髻。 安曉看著兩人,想著,這傢伙居然也有嘴這甜的時候。又不敢說什麼話,可是又特著急。 “兒可以跟母親大人要樣東西嗎?” 太后停了下來,對著自己的小兒子笑道:“那是自然的。想要什麼啊。”想這自己這個兒子,什麼都不要,良田地契爵位都不要,只要竹林的一片安生地。這回主動開口要東西,太后也有了些好奇。 “兒,最近研究古人的一味藥方,缺了一味紅珊瑚做藥引,兒想跟母親要串紅珊瑚。” “這自然有,讓庫房拿就是了啊。”太后還當什麼事呢,就這小事啊。 “行,那兒等會過去。” 宮裡什麼都多,當然也包括了耳目。這不到處都是,這會就看到了有太后房裡的丫頭悄悄出去了。 不一會兒柔妃居然進來了,手上兩串的手鍊,看到這,安曉開始佩服端木初蕊了,這人似乎什麼都是點到為止,似乎更他沒關係,可是又都在他的掌握中。 “給太后請安。”柔妃進屋,端莊地行了個禮。

醉得迷糊的安曉,還沒醒來,感覺自己身處地震似的,身子一直在被搖晃中。

一直有人在耳邊說著:“小姐,不好了,你醒醒啊。”似乎還有男子的聲音。

“王爺和公主被人抓起來了,現在在大牢裡呢。怎麼辦啊?”小杜子的聲音一想起,安若薇立馬一個彈身。跳下床。

“怎麼回事啊!”安曉那叫一個著急:“快說啊你。”

“現在傳得都沸沸揚揚了,說是,柔妃約著婉約公主一起放風箏,結果被撞了,結果見紅了,太醫去了,也無迴天乏術啊。”

小杜子著急地說著,這怎麼那麼多災多難啊。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安曉來回踱步,想著,這都大牢了,這怎麼辦啊。就算他們是同樣是王的子嗣……不對,等等,安曉突然冷靜下來了,回想去了婉約說的柔妃戴著的是有麝香的手鍊。

而且她跟方太醫會面的時,自己沒跟著去啊,難道她是沒懷孕,可是太后以為她懷孕了,所以來個個一石二鳥之計?

看著剛才還火急火燎的安曉,這回安靜地坐在桌子前,託著腮幫。小云和小杜子兩人仍舊似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小云,咱們去趟竹園吧。”

“欸。”

說著安曉快步走到了門口。看著不動的小云,著急了:“快啊!”

小云看著自家小姐,連發髻都沒理好,衣衫也沒換上,就這樣出去的話,看著小云的眼神,安曉才看了看自己,原來連鞋子都還沒穿呢。立馬一拍頭:“快,洗漱,換衣衫。”

一切弄好之後,兩人慌忙跑去了竹園。

原來隨意居的竹子,只是竹園這邊的一小部延伸。這裡果然是好地方,山清水秀,亭臺水榭。繞過了水榭,到達了一個亭子,端木初蕊正在彈琴。

安曉過去,一把坐下來:“你的親侄子侄女在受苦呢。你還在這彈琴啊。”

“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誰能說得準。”這曲調,安曉很熟悉,原來是前些日子自己無聊時候隨意吹的,沒想想到他居然能用別的樂器,彈奏出。這個人果然有才華。

“別說那些老子的思想。就算一切是註定,可是人也需要自己去努力啊。不然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安曉走過去,按在了琴絃上。

“他們跟我又不熟。”端木初蕊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你跟我熟啊,我跟他們熟,這樣一來二去,大家不都是熟人嗎?”安曉覺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安曉知道,只有他才能救出他們。

“是嗎?那熟了以後再說吧。”端木初蕊打趣道。看著她著急生氣的樣子,心情不知道為什麼出奇的好。看來她真的是很在意那幾個孩子啊。

自己才離開多久哦,好朋友的位置就讓人佔據了,這……想起來還真是有點不爽啊。

見琴絃被人扯住了,看來彈琴是沒指望了,說著:“你有些日子沒來竹園,這兒的魚都很想念你了呢。”

安曉看了看下面,果然好多魚,想著還好自己早些時候沒發現這,不然這裡估計就沒什麼魚了。

似乎小心思被看出來了。某人大笑:“你可別打他們的主意啊。哈哈,這些可是我的寶貝。”

“那可不一定,我指不定哪天心血來潮就愛上他們了呢。你看他們多麼可愛,而且這山清水秀的,估計肉感應該也好不錯,應該是嫩而有質感,想想就有口水啊。”

“你!”端木初蕊似乎有點慍色。

這人至於嘛,不過就是幾條魚而已。

“這是你送的,你果然是忘記了。”端木初蕊,望著藍天,有了些許的無奈。

“人家開玩笑的啦。別啦,求你了,幫幫我吧。”硬的不行來軟的,就不信有軟硬都不吃的人。這傢伙看起來雖然多面,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這個人是好人。

“也不是不行,可是他們要學著自己處理事情。”

“他們還是孩子,而且現在在牢房。父親不管,奶奶不問,母親離開了這個世界,還被後媽們虐待。”安曉越說越激動。

“等等,後媽?虐待?哈哈。”端木初蕊突然心情大好起來:“再不出手,估計不會說,小叔冷漠惡毒了。”

“怎麼會。咱們21爺,那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才貌雙全。”安曉是看出了對方願意幫忙了,內心舒了口氣。

想著,動動嘴皮子總比劫獄好啊,而且劫獄那麼笨的做法,不應該是有智慧的女子該做的。

“其實,柔妃手上一直戴著一串,有麝香的珠子。一直到太后回宮。被賜予那串紅珊瑚,才取下來了,那串後麝香的手鍊,據說一直進宮就戴著了。”

安曉這樣說著,端木初蕊自然也就知道了其中內情了。

“過幾日你也跟著一塊吧。”端木初蕊對安曉說。

“過幾日?太久了吧。”那幾個孩子在牢房裡自己怎麼可以放心,古代的刑罰自己就算沒親眼見過可是電視劇,小說裡看多了。一不小心,臉上刺個東西啊,或者鼻子被剃啊,都是極其可怕的。

那怎麼行,都是這麼可愛的傢伙們啊。

“他們自然是沒人敢動的,這你放心,可是現在風頭太緊。”看出了他的擔憂,安慰道。

“哦,可是我一定要去嗎?我這身份很尷尬,我以什麼身份過去啊。”安曉自然知道自己尷尬的身份,冷宮裡的最冷的妃子,估計外人沒幾個還記得自己。

“那上次那樣打扮吧。”端木初蕊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也的確不是很想自己的王兄見到她的模樣。

你先回去吧。

安曉只好先回去,想必,他是有打算也是有把握的。

這幾日,託小杜子打聽,果然他們幾個在牢裡還算安全。

說是王上知道了這事,大怒。可是畢竟也是自己的孩子,所以只說再審。

牢房裡的人,也沒敢用刑了,知道了這些安曉才算鬆了口氣,又託了小杜子打聽,吃食之類的都沒有短缺,這才內心安穩了些。

端木初蕊這幾日都沒現身。安曉也無能為力,想著他應該是有計劃的,自己只能坐等。

這日一大早醒來,就看到了在門口摘桃子的端木初蕊。

“欸,那是我留著的呢,”看著端木初蕊躍上了最高處,那幾個是自己留著給端木睿他們的。這傢伙怎麼自己上去了。

幾個飛身上上下下,半框籃子的桃子出現了。看著情形,安曉眼珠子一轉,大概知道他要去見太后了。

安曉立刻回到屋裡,易容。出來的時候,迎上了端木初蕊讚賞的目光,果然是個內心聰慧的女子。

“走吧。”說著自顧自地和小李子走了。

安曉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小云整了整她頭上的帽子,然後安曉飛也似的跟了上去。

首禧宮。

太后看著自己的寶貝小兒子,滿心的歡喜啊。好些日子沒見,自己回宮的那天,本想跟他多說幾句,可是也說了幾句就走了。

“這是兒竹園附近的桃子,這會正水嫩呢,就給母妃大人帶來了些。您嚐嚐。”說著把自己親手除去了皮的桃子遞過去。

太后咬了一口,滿心的歡喜:“果然不錯。完全不比那些進貢的差啊,甚至更好吃了。”

“哈哈。這可是獨一無二的。”

“就你嘴甜,要是能搬出竹園,跟母妃住得近點,哀家整日都會是甜的。”想著自己這孩子,小時候體弱多病,自己沒少操心,一直擔心著養不活,八歲那年幸而有個宮外人傳授了內功,才身子好起來,可惜啊,那高人,只半年就離開人世了。可是這孩子的身體倒是慢慢好起來了。十歲後執意進入竹園,一住就是十年啊。

而今也這麼大了,真是感謝列祖列宗,感謝觀世音菩薩感謝佛主啊。

“雖然兒不在您身邊,可是心在啊。”

“其實啊,你也年紀不輕了,有沒考慮搬出來啊,也改娶親了。”

“咳咳,這事……兒身體時好時壞,也不知道哪天就……”

“好了不說這個,不說不說。”太后用娟帕擦拭了下嘴角,這白髮人送黑髮人是人世間最痛的事情。太后不願意觸碰這些事。

“行行行,兒會多來陪您的,您笑笑才好看,全天下的芙蓉,都沒您高貴美麗。”

“哈哈,你這嘴啊。”太后一樂,摸了摸自己的頭上的髮髻。

安曉看著兩人,想著,這傢伙居然也有嘴這甜的時候。又不敢說什麼話,可是又特著急。

“兒可以跟母親大人要樣東西嗎?”

太后停了下來,對著自己的小兒子笑道:“那是自然的。想要什麼啊。”想這自己這個兒子,什麼都不要,良田地契爵位都不要,只要竹林的一片安生地。這回主動開口要東西,太后也有了些好奇。

“兒,最近研究古人的一味藥方,缺了一味紅珊瑚做藥引,兒想跟母親要串紅珊瑚。”

“這自然有,讓庫房拿就是了啊。”太后還當什麼事呢,就這小事啊。

“行,那兒等會過去。”

宮裡什麼都多,當然也包括了耳目。這不到處都是,這會就看到了有太后房裡的丫頭悄悄出去了。

不一會兒柔妃居然進來了,手上兩串的手鍊,看到這,安曉開始佩服端木初蕊了,這人似乎什麼都是點到為止,似乎更他沒關係,可是又都在他的掌握中。

“給太后請安。”柔妃進屋,端莊地行了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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