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月落荒漠,久別經年,紅顏多薄命(煜薇二)
番外:月落荒漠,久別經年,紅顏多薄命(煜薇二)
“駙馬爺,這池水之中,已經加了足夠分量的香料,香料可是公主一人才能用的極其珍貴、難尋的香料,嘿嘿,也只駙馬爺能夠與公主同用一種香料。您請吧,奴才們伺候您沐浴。”
一名矮宮人伸手指著白煙嫋嫋的浴池。
楊煜看著這三個太監,心想五爺可不習慣讓人伺候沐浴,赤條條的讓三個閹人擺弄,奇足了怪!說道:“你們出去吧,五爺自己洗,把自己搞的香氣燻人,便隨出浴找你們碰面!”
那高瘦宮人笑道:“這可不行。太后娘娘交代讓咱們寸步不離的伺候駙馬爺沐浴。她老人家說道我們連眼睛也不能眨一下,以免駙馬爺變成一隻飛蛾,撲向蒼穹國去,尋找令你甘願燃燒成灰的那一團火!太后娘娘她老人家還說道楊五爺如果不從命,那麼便不將毒蜂解藥送去給蒼穹王夫婦服用,讓那兩人飽受疼痛折磨,喪命大漠。”
楊煜臉色肌肉抽動,說道:“毒蜂!解藥!好啦,時時掛在嘴上幹什麼?給你們伺候著來就是啦。先怎麼做呢?是縱身跳入澡堂子呢?還是一頭扎進水中去?”
一名胖宮人道:“縱身跳入澡堂子,和一頭扎進水中,都是一個意思。”
楊煜冷冷一笑,“不一樣,縱身跳入澡堂子,是雙腳先碰著水。而一頭扎進水中,那是頭頂先碰著水。”
那胖宮人連連點頭:“喔喔喔!”這三聲如同公雞打鳴,續道:“喔喔喔!受益匪淺。不過,這兩者都不是第一步!咱們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將駙馬爺銬起來!”招手一揮,喝道:“你們兩個,上鐵銬,伺候駙馬爺!”
這胖宮人說到‘第一步’三字的時候,楊煜便覺兩個腳腕猛然一緊,被那一高一矮兩個宮人用鐵鏈拷住了。
楊煜冷聲喝道:“幹什麼!”
那胖宮人嘿嘿一笑,迫近五步。
“駙馬爺,你今晚是要為我吉恩國當朝大公主侍寢的,公主的肌膚嬌嫩的很,可不能被刮傷撓爛!”
這宮人說著,呼的一聲,抓起楊煜的左手,持起剪刀啪啪幾聲剪落,將楊煜的手指甲齊肉剪掉,在楊煜錯愕目光下,又將其右手的指甲也剪得光禿禿、圓潤潤的。
楊煜大感鬱結,說道:“她肌膚嫩不嫩,與我有什麼幹係?我...我幹什麼要把小白薇的肌膚給撓爛來著!啊呦!”
楊煜話未說完,已被三位宮人按倒在地,背脊撞在石頭地面,疼得大叫一聲。
那胖宮人笑道:“為什麼要把她肌膚撓爛,嘿嘿,這咱們便不知道了!不過,慣例總也如此,以往歷代,總有駙馬爺侍寢給公主的時候,不夠溫柔呢!”呼的一聲,退下了楊煜腳上的靴子,抓起他雙腳,減去了十隻腳趾的趾甲。
楊煜滿臉通紅,哭笑不得,道:“你說我用手撓小白薇也就罷了,我雙腳又會把她怎麼地!”
那胖宮人道:“小心駛得萬年船。以免你失控,手舞足蹈,拳打腳踢,侍寢之時,當真傷及了公主,那可就不好了。”
楊煜雖年近三十,但從未成親,心想夫妻同房,難道竟要拳打腳踢?哼,小白薇這時候受了重傷,她可打不過他。
楊煜一失神間,便聽嗤嗤幾聲,他低頭一看,那胖宮人已經撕掉了他身上衣服,登時間,精壯的身軀曝露在三位宮人的眼前。
那胖宮人錚的一聲,從袖中拿出一柄剃刀,刷的一聲,朝楊煜的腿上颳去。
楊煜驚愕,“喂!你要是敢給我剃了,我不饒你!”
胖宮人微微一笑,說道:“你不饒我,我也得給你剃了。那可不能容你傷到了大公主的一雙纖纖玉手!”
楊煜不解,“什麼傷到小白薇的手?我長我的汗毛,關她雙手什麼事?”
胖宮人持剃刀在楊煜身上上下剃去,不多時,便將楊煜身上頭髮、眉毛之外的一切毛髮,盡數剃掉,說道:“大公主寵幸你的時候,免不了便要與你有肌膚之親,她的手那麼細膩,碰到你這硬如竹竿的毛髮,還不扎痛了手麼?”
楊煜氣結,但一想起一雙纖細柔嫩的手負在自己肌膚,不由得心中怦怦亂跳,“你們三個死閹人,爛閹……”
“人”字還未說出,便聽嘩的一聲,楊煜已被那三名宮人抬起,投進了浸滿香料的溫水池中。
楊煜身子入水,咕嘟咕嘟喝了幾大口水,才破水而出。
水珠自臉龐、胸肌之上顆顆滾下,經過小腹肌理,勾勒出了惑人腰線。
只聽門咔嚓一聲由外關起,卻是那三名宮人出屋去了,那高瘦宮人在門外說道:
“駙馬爺,你好生享受沐浴,兩個時辰之後,咱們來替你著衣。”
楊煜長嘆一口氣,見自己雙手束著鐵鏈,鐵鏈一端被拷在了石柱之上,不由得心生悲涼,此等毫無自由可言
的日子,自己決計不能忍受,一經得到解藥,立時便要離開此地。
溫熱的水,薄薄幽香,楊煜雙眼漸沉,昏昏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忽覺自己身體肌膚之上陣陣清涼,睜開眼來一看,卻是那三名宮人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的身邊,三人六手正自往他身體上塗抹透明的粉末。
楊煜倏地坐起,才知自己已經出了浴池,躺在了池畔,問道:“你們往我身上塗得什麼?”
那胖宮人道:“這些藥粉,有助興之用,駙馬爺莫動,咱們就快塗好啦,只差這一處!”伸手指著楊煜雙腿間男性之處,而後伸手抓來。
楊煜伸腳踢出,直中胸膛,砰地一聲,那胖宮人倒進池中,楊煜正欲將其餘兩名宮人也踢翻在地,忽覺渾身燥熱難抑,汗水涔涔而下,心中一驚,身上清涼的粉末究竟是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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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主臥
白薇用了藥後,傷勢稍緩,昏睡了三個時辰。
時近夜晚,白薇微微張開了眼,朦朧中彷彿看到母后急匆匆的前去開門,迎進屋來一人,看那人衣著裝束,是一名侍衛。
於清鳳壓低聲音:“哀家正在照顧薇兒,你有什麼事情稟報,快些說了,薇兒需要清靜休養。”
那侍衛道:“娘娘,守衛丹藥房的幾名侍衛方才來報,他們上午時分,正在看守門戶,忽然便昏昏沉沉的打起瞌睡,不一會兒幾個侍衛紛紛睡倒在地。等到再醒來的時候,見丹藥房一切正常,便沒多做留意。”
於清鳳聲音微微急促,輕斥:“怎麼好端端的昏倒了去?這其中一定有詐,他們可有仔細檢查丹藥房麼?”
那侍衛沉吟片刻,說道:
“幾個看門侍衛其後也尋思他們昏倒之事大有蹊蹺,於是又進入丹藥房仔細檢視諸種藥物。見諸種神丹妙藥皆在,卻...卻獨獨少了蜂毒的解藥!”
於清鳳身子一晃,腦中轟轟作響,顫聲道:
“那蜂毒解藥僅剩下一顆。正是給楊驁夫婦兩人留下的。會是被誰盜去的!啊呦,這楊五爺若是成了薇兒的駙馬之後,哀家交不出蜂毒解藥去,使得楊驁夫妻喪命,楊五爺定要將吉恩皇宮砸個磚瓦不存。”
那侍衛看了一眼床榻方向,白薇慌忙閉眼,那侍衛以為白薇正自熟睡,於是低聲道:“娘娘,探子來報,說是楊驁夫妻兩人好似身上蜂毒已經解了。想必那偷兒,正是把解藥送給了楊驁夫婦。”
於清鳳心中先是一寬,隨即怒道:“立刻查出來是誰私下盜藥!哀家要重重罰他!”
那侍衛頷首道:“是!”轉身出屋。
“且慢。”於清鳳輕聲將侍衛喚住,待那侍衛駐步轉回身來,低聲令道:“捉拿盜藥之人一事暗中進行。楊驁夫妻已經吃下解藥一事,不要聲張,千萬不可傳到楊五爺的耳中!”
白薇心中一驚,母后有意將楊五哥欺瞞,讓其留在吉恩國,可是楊五哥一旦知道實情,必定要氣怒不止,她可不想讓楊五哥記恨。
白薇想及此處,張口便要說話,喉間一疼,出了一身冷汗,強自撐起上身,說道:“母后...”
於清鳳見女兒醒來,於是揮退那名侍衛,連忙奔到白薇床邊,托起她的身子,“醒了?身子好些了麼?”
白薇點了點頭:“好些了。”頓了一頓,艱難道:“楊五哥呢,我要去告訴他心妍已經吃了解藥,不需要再留在我的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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