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0章 殺手

從紅海行動開始的文娛·ERROR不能用·3,511·2026/3/26

第1630章 殺手 會客室的氛圍,遠比徐川預想的要鬆弛。 深色的實木傢俱厚重沉穩,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茶香。 幾位老者神態平和,目光雖帶著審視,卻並無咄咄逼人之意。 其實壓根不需要他主動提價碼。 在這片以“實事求是”為信條的土地上,等價交換的理念早已融入血液。 更何況,UC系這些年對國內高階產業鏈的強力支撐,早就是一份沉甸甸、看得見摸得著的功績簿。 談話的氣氛相當融洽,到了這個層級絕對能輕鬆的讓你感到如沐春風。 幾句必要的寒暄過後,話題自然切入了核心。徐川依著老爺子的叮囑,將華盛頓那場生死時速的“見聞”又複述了一遍 當然,關鍵處該模糊的模糊,該刪減的刪減,尤其是伊芙琳.紹特那條線,被他抹得乾乾淨淨。 敘述間,他依舊保持著那副鬆弛的姿態,甚至下意識地就想把腿翹到茶几上,瞥見對面幾位正襟危坐的身影,才勉強忍住,只是換了個更隨意的坐姿。 四位老者靜靜聽著,偶爾在關鍵節點交換一個瞭然的眼神。 華夏的情報觸角同樣深入美利堅內部,徐川敘述的大脈絡與那些輾轉傳回的情報碎片,正在相互印證、逐漸拼湊出更完整的圖景。 對他們而言,無論選擇戰或和,都尚有斡旋餘地;真正要命的,是誤判…… 對敵人意志的誤判,對自身底牌的誤判,對那場核按鈕危機背後真正推手的誤判。 一念之差,便可能是萬劫不復。 徐川講完最後一個字,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室內陷入短暫的靜默。 四位老者目光交匯,無聲地達成了一致。 其中一位緩緩開口,“小川啊……” 他頓了頓,目光帶著長輩的溫和與上位者的鄭重。 “這一趟,驚濤駭浪裡走一遭,為國家,為無數人免去了一場潑天大禍。這份人情……我們幾個老傢伙,記下了。” 這話的分量極重。徐川心頭微動,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混不吝的笑容。 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手肘隨意地撐在膝蓋上,嘴角咧開一個狡黠的弧度。 “人情啊?”他拖長了調子,眼神發光,像極了看到肥羊的狐狸。 “老爺子們,記在心裡多費勁啊……要不,咱還是折現吧?實惠!” “噗嗤……” 不知是誰先沒忍住,一聲短促的輕笑打破了嚴肅的氛圍。 緊接著,另外幾位老者臉上也繃不住了,爽朗的笑聲在安靜的會客室裡漾開,帶著長輩看頑劣晚輩卻又無可奈何的寵溺。 連那位最嚴肅的長者,威嚴的嘴角也向上牽動了一下,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們怕的,從來不是這種明著要價的“真小人”做派。 相反,徐川這副混不吝、絲毫不加掩飾的樣子,才最符合他們認知中那個“徐大少”的本性。 膽大包天,卻也……勉強算得上是“坦蕩”。 若是他突然變得謙遜有禮、深明大義,那反倒要讓人心裡打鼓了。 笑聲漸歇,氣氛無形中又輕鬆了幾分。 徐川知道,真正的“討價還價”,此刻才算正式開始。 他坐直了些,準備迎接接下來的“硬仗”。 …… 同一時間法國戛納電影節主會場,節慶宮的外面人山人海,無數的閃光燈對著紅毯不停的閃爍著。 尖叫聲與快門聲幾乎要掀翻戛納的天空。 勞斯萊斯幻影的車門被侍者恭敬拉開,艾麗克絲率先踏出。 一身奢華鏤空禮服讓她氣場全開,灰藍色的眼眸掃過鏡頭,帶著一絲睥睨的從容。 回身,極其自然地朝車內伸出手,指尖懸停的剎那,依萬卡才略顯遲疑地將手搭了上去。 艾麗克絲的手指微微收攏,力道不輕不重,依萬卡借力站定,昂貴的裙襬如水瀉落。 她臉上迅速掛起標誌性的、無懈可擊的名媛微笑,湛藍的眼睛迎著閃光燈,努力維持著“長公主”的端莊外殼。 只有近距離才能捕捉到她指尖在艾麗克絲掌心那不易察覺的微顫。 鏡頭瞬間瘋狂地對準了這對風格迥異卻同樣吸睛的組合。 (Grok生成的) 跟在她們身後鑽出車廂的賈德.庫什,腳步明顯遲滯了一瞬。 這位老兄身穿正裝,臉上帶著不怎麼自然的笑容。 閃光燈同樣落在他身上,但熱度遠不及前方那兩道倩影。 他緊盯著妻子被艾麗克絲挽住的手臂,眼底的陰鷙幾乎要壓過鏡頭的反光。 要不是因為唐尼交代過,並且他來法蘭西也有其他的工作,他絕對讓這兩個女人好看。 ‘等著……等回了國……’ 賈德暗自磨著後槽牙,將翻湧的怨恨和報復的念頭死死壓在喉嚨裡。 三人走過紅毯,在媒體區駐足接受簡短的採訪。 這兩個女人,一個是現在美利堅的‘公主殿下’,一個是掌握著千億企業的‘能源女王’,受到的關注超乎想象。 一個記者把相機舉過頭頂。 “烏迪諾夫女士!你和依萬卡女士看起來關係非常親密,你們是很好的朋友嗎?” 艾麗克絲微微側頭,目光掃過依萬卡的側臉,隨即對著鏡頭展露出一個完美的、帶著幾分狎暱的笑容。 “當然,我和依萬卡……現在可是最好的朋友……” “走吧,親愛的,開幕式要開始了。” 兩人的關係看起來真的很好。 而依萬卡如蒙大赦,幾乎是屏著呼吸,任由艾麗克絲牽引著,腳步有些虛浮地邁入燈火輝煌的節慶宮大門。 節慶宮內,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星河,將衣香鬢影籠罩在一片浮華的金輝之中。 空氣裡瀰漫著高階香檳的微醺、昂貴香氛的馥郁,以及名流們刻意的大聲寒暄。 一片歌舞昇平,彷彿,前些日子那場處在末世邊緣的核危機不存在一樣。 現場的燈光昏暗,三人在預留的貴賓席落座。 四周燈光漸暗,只餘舞臺中央聚焦的光束。主持人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在會場迴盪,宣告著這場全球矚目的電影盛會正式開始。 …… 會場的後臺此刻如同沸騰的蜂巢。 狹窄的通道被塞得水洩不通,化妝師提著工具箱在攢動的人頭間艱難穿行。 穿著華服的演員們正對著手機螢幕最後確認妝容。 一群只披著輕薄紗衣的伴舞女孩擠在角落,爭分奪秒地更換演出服,裸露的脊背和肩胛上泛著汗涔涔的光澤。 空氣裡混雜著汗味、髮膠的甜膩和廉價粉底的刺鼻氣息。 一個穿著皺巴巴藍色工裝、推著滿載水桶和拖把清潔車的男人,如同一條滑膩的泥鰍,在這片混亂中悄然穿行。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貪婪地掃過那些半裸的年輕身體,在擦肩而過的瞬間,粗糙的手指會“無意”地蹭過光潔的肌膚,引來一聲壓抑的驚呼或嫌惡的白眼。 但沒有人真正在意。 此刻所有人的神經都繃在即將登臺的表演上,後臺指揮的咆哮、道具碰撞的噪音、催促上場的喊聲,足以淹沒這點微不足道的齷齪行為。 清潔工將小車推到一處堆放閒置佈景板的昏暗角落,警惕地掃視四周。 確認無人留意後,他迅速從車底暗格裡抽出一個沉甸甸的黑色長條形旅行包。 隨即,閃身鑽進了通往舞臺上方臺塔的檢修通道。 順著金屬臺階登上了舞臺柵頂,也就是設定燈光裝置的那些鐵架子。 視野驟然開闊,下方是燈火輝煌、人頭攢動的開幕式主會場,震耳的音樂和歡呼聲浪隱隱傳來。 他半跪在金屬格柵上,迅速拉開旅行包拉鍊。 一支帶有折迭槍託的SIG553-LB步槍顯露出來,冰冷的金屬部件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幽光。 熟練的開啟槍託,一邊在槍口上擰上消音器,一邊在昏暗的空間中找尋著自己的目標。 動作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時間太緊……只能搞到這種貨色了。’他心中暗罵,手指撫過槍身。 百米不到的距離,對付一個毫無防備的目標,只要沒有意外,這槍也足夠送她上路。 目光穿透下方繚繞的舞臺煙霧,精準地鎖定在VIP區域那個醒目的身影上。 他深呼吸了一下,下一秒就把槍託抵在了肩頭,瞄準鏡中的準星緩緩移動,最終定格在艾麗克絲的頭上。 推開了保險,食指輕輕的搭在扳機上。 “烏迪諾夫小姐,永別了……” 就在扳機行程行即將到底的剎那…… “轟!” 舞臺上,數道巨大的冷焰火毫無徵兆地衝天而起! 銀白色的熾烈光芒如同太陽在眼前炸開,瞬間吞噬了整個瞄準鏡的視野! ‘糟了!’ 刺目的強光讓殺手本能地猛閉了下眼,扣動扳機的手指也隨之一顫! 噗! 一聲沉悶如敲擊朽木的槍響,被下方震耳的音樂和觀眾的驚呼聲完美掩蓋。 “Fuck!” 殺手低咒一聲,迅速重新貼緊瞄準鏡。 不過視野裡,艾麗克絲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就在冷焰火在瞄準鏡裡爆閃的同一瞬間,艾麗克絲只覺得一股滾燙的液體伴隨著皮肉燒灼的焦糊味濺上她的左臉頰! 火辣辣的痛感立刻傳來。 狙擊! 這個念頭瞬間閃過大腦! 她的身體反應遠比思維更快,幾乎是憑著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礪出的本能,猛地向下一縮! 同時,她的左手如同鐵鉗般狠狠攥住旁邊還在茫然四顧的依萬卡的手腕,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將她整個人從座位上硬生生扯了下來! “啊!”依萬卡短促的驚撥出聲,狼狽地跟著艾麗克絲一起翻滾到沉重的VIP座椅下方狹小的空間裡。 艾麗克絲顧不上臉頰的刺痛,蜷縮在座椅形成的脆弱掩體後,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腎上腺素急劇飆升。 她抬手抹了一把臉,指尖染上猩紅。 一道不算深、卻足夠猙獰的血痕斜斜劃過顴骨。 而就在她們位置的後方,一位穿著考究禮服的中年男士,此刻正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口迅速洇開的、刺目的鮮紅,張著嘴發出“嗬…嗬…”的漏氣聲,隨即軟軟地癱倒在座位上,生死不知。 周圍的人群陷入了混亂,並且這種混亂還正在傳染。

第1630章 殺手

會客室的氛圍,遠比徐川預想的要鬆弛。

深色的實木傢俱厚重沉穩,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茶香。

幾位老者神態平和,目光雖帶著審視,卻並無咄咄逼人之意。

其實壓根不需要他主動提價碼。

在這片以“實事求是”為信條的土地上,等價交換的理念早已融入血液。

更何況,UC系這些年對國內高階產業鏈的強力支撐,早就是一份沉甸甸、看得見摸得著的功績簿。

談話的氣氛相當融洽,到了這個層級絕對能輕鬆的讓你感到如沐春風。

幾句必要的寒暄過後,話題自然切入了核心。徐川依著老爺子的叮囑,將華盛頓那場生死時速的“見聞”又複述了一遍

當然,關鍵處該模糊的模糊,該刪減的刪減,尤其是伊芙琳.紹特那條線,被他抹得乾乾淨淨。

敘述間,他依舊保持著那副鬆弛的姿態,甚至下意識地就想把腿翹到茶几上,瞥見對面幾位正襟危坐的身影,才勉強忍住,只是換了個更隨意的坐姿。

四位老者靜靜聽著,偶爾在關鍵節點交換一個瞭然的眼神。

華夏的情報觸角同樣深入美利堅內部,徐川敘述的大脈絡與那些輾轉傳回的情報碎片,正在相互印證、逐漸拼湊出更完整的圖景。

對他們而言,無論選擇戰或和,都尚有斡旋餘地;真正要命的,是誤判……

對敵人意志的誤判,對自身底牌的誤判,對那場核按鈕危機背後真正推手的誤判。

一念之差,便可能是萬劫不復。

徐川講完最後一個字,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室內陷入短暫的靜默。

四位老者目光交匯,無聲地達成了一致。

其中一位緩緩開口,“小川啊……”

他頓了頓,目光帶著長輩的溫和與上位者的鄭重。

“這一趟,驚濤駭浪裡走一遭,為國家,為無數人免去了一場潑天大禍。這份人情……我們幾個老傢伙,記下了。”

這話的分量極重。徐川心頭微動,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混不吝的笑容。

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手肘隨意地撐在膝蓋上,嘴角咧開一個狡黠的弧度。

“人情啊?”他拖長了調子,眼神發光,像極了看到肥羊的狐狸。

“老爺子們,記在心裡多費勁啊……要不,咱還是折現吧?實惠!”

“噗嗤……”

不知是誰先沒忍住,一聲短促的輕笑打破了嚴肅的氛圍。

緊接著,另外幾位老者臉上也繃不住了,爽朗的笑聲在安靜的會客室裡漾開,帶著長輩看頑劣晚輩卻又無可奈何的寵溺。

連那位最嚴肅的長者,威嚴的嘴角也向上牽動了一下,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們怕的,從來不是這種明著要價的“真小人”做派。

相反,徐川這副混不吝、絲毫不加掩飾的樣子,才最符合他們認知中那個“徐大少”的本性。

膽大包天,卻也……勉強算得上是“坦蕩”。

若是他突然變得謙遜有禮、深明大義,那反倒要讓人心裡打鼓了。

笑聲漸歇,氣氛無形中又輕鬆了幾分。

徐川知道,真正的“討價還價”,此刻才算正式開始。

他坐直了些,準備迎接接下來的“硬仗”。

……

同一時間法國戛納電影節主會場,節慶宮的外面人山人海,無數的閃光燈對著紅毯不停的閃爍著。

尖叫聲與快門聲幾乎要掀翻戛納的天空。

勞斯萊斯幻影的車門被侍者恭敬拉開,艾麗克絲率先踏出。

一身奢華鏤空禮服讓她氣場全開,灰藍色的眼眸掃過鏡頭,帶著一絲睥睨的從容。

回身,極其自然地朝車內伸出手,指尖懸停的剎那,依萬卡才略顯遲疑地將手搭了上去。

艾麗克絲的手指微微收攏,力道不輕不重,依萬卡借力站定,昂貴的裙襬如水瀉落。

她臉上迅速掛起標誌性的、無懈可擊的名媛微笑,湛藍的眼睛迎著閃光燈,努力維持著“長公主”的端莊外殼。

只有近距離才能捕捉到她指尖在艾麗克絲掌心那不易察覺的微顫。

鏡頭瞬間瘋狂地對準了這對風格迥異卻同樣吸睛的組合。

(Grok生成的)

跟在她們身後鑽出車廂的賈德.庫什,腳步明顯遲滯了一瞬。

這位老兄身穿正裝,臉上帶著不怎麼自然的笑容。

閃光燈同樣落在他身上,但熱度遠不及前方那兩道倩影。

他緊盯著妻子被艾麗克絲挽住的手臂,眼底的陰鷙幾乎要壓過鏡頭的反光。

要不是因為唐尼交代過,並且他來法蘭西也有其他的工作,他絕對讓這兩個女人好看。

‘等著……等回了國……’

賈德暗自磨著後槽牙,將翻湧的怨恨和報復的念頭死死壓在喉嚨裡。

三人走過紅毯,在媒體區駐足接受簡短的採訪。

這兩個女人,一個是現在美利堅的‘公主殿下’,一個是掌握著千億企業的‘能源女王’,受到的關注超乎想象。

一個記者把相機舉過頭頂。

“烏迪諾夫女士!你和依萬卡女士看起來關係非常親密,你們是很好的朋友嗎?”

艾麗克絲微微側頭,目光掃過依萬卡的側臉,隨即對著鏡頭展露出一個完美的、帶著幾分狎暱的笑容。

“當然,我和依萬卡……現在可是最好的朋友……”

“走吧,親愛的,開幕式要開始了。”

兩人的關係看起來真的很好。

而依萬卡如蒙大赦,幾乎是屏著呼吸,任由艾麗克絲牽引著,腳步有些虛浮地邁入燈火輝煌的節慶宮大門。

節慶宮內,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星河,將衣香鬢影籠罩在一片浮華的金輝之中。

空氣裡瀰漫著高階香檳的微醺、昂貴香氛的馥郁,以及名流們刻意的大聲寒暄。

一片歌舞昇平,彷彿,前些日子那場處在末世邊緣的核危機不存在一樣。

現場的燈光昏暗,三人在預留的貴賓席落座。

四周燈光漸暗,只餘舞臺中央聚焦的光束。主持人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在會場迴盪,宣告著這場全球矚目的電影盛會正式開始。

……

會場的後臺此刻如同沸騰的蜂巢。

狹窄的通道被塞得水洩不通,化妝師提著工具箱在攢動的人頭間艱難穿行。

穿著華服的演員們正對著手機螢幕最後確認妝容。

一群只披著輕薄紗衣的伴舞女孩擠在角落,爭分奪秒地更換演出服,裸露的脊背和肩胛上泛著汗涔涔的光澤。

空氣裡混雜著汗味、髮膠的甜膩和廉價粉底的刺鼻氣息。

一個穿著皺巴巴藍色工裝、推著滿載水桶和拖把清潔車的男人,如同一條滑膩的泥鰍,在這片混亂中悄然穿行。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貪婪地掃過那些半裸的年輕身體,在擦肩而過的瞬間,粗糙的手指會“無意”地蹭過光潔的肌膚,引來一聲壓抑的驚呼或嫌惡的白眼。

但沒有人真正在意。

此刻所有人的神經都繃在即將登臺的表演上,後臺指揮的咆哮、道具碰撞的噪音、催促上場的喊聲,足以淹沒這點微不足道的齷齪行為。

清潔工將小車推到一處堆放閒置佈景板的昏暗角落,警惕地掃視四周。

確認無人留意後,他迅速從車底暗格裡抽出一個沉甸甸的黑色長條形旅行包。

隨即,閃身鑽進了通往舞臺上方臺塔的檢修通道。

順著金屬臺階登上了舞臺柵頂,也就是設定燈光裝置的那些鐵架子。

視野驟然開闊,下方是燈火輝煌、人頭攢動的開幕式主會場,震耳的音樂和歡呼聲浪隱隱傳來。

他半跪在金屬格柵上,迅速拉開旅行包拉鍊。

一支帶有折迭槍託的SIG553-LB步槍顯露出來,冰冷的金屬部件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幽光。

熟練的開啟槍託,一邊在槍口上擰上消音器,一邊在昏暗的空間中找尋著自己的目標。

動作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時間太緊……只能搞到這種貨色了。’他心中暗罵,手指撫過槍身。

百米不到的距離,對付一個毫無防備的目標,只要沒有意外,這槍也足夠送她上路。

目光穿透下方繚繞的舞臺煙霧,精準地鎖定在VIP區域那個醒目的身影上。

他深呼吸了一下,下一秒就把槍託抵在了肩頭,瞄準鏡中的準星緩緩移動,最終定格在艾麗克絲的頭上。

推開了保險,食指輕輕的搭在扳機上。

“烏迪諾夫小姐,永別了……”

就在扳機行程行即將到底的剎那……

“轟!”

舞臺上,數道巨大的冷焰火毫無徵兆地衝天而起!

銀白色的熾烈光芒如同太陽在眼前炸開,瞬間吞噬了整個瞄準鏡的視野!

‘糟了!’

刺目的強光讓殺手本能地猛閉了下眼,扣動扳機的手指也隨之一顫!

噗!

一聲沉悶如敲擊朽木的槍響,被下方震耳的音樂和觀眾的驚呼聲完美掩蓋。

“Fuck!”

殺手低咒一聲,迅速重新貼緊瞄準鏡。

不過視野裡,艾麗克絲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就在冷焰火在瞄準鏡裡爆閃的同一瞬間,艾麗克絲只覺得一股滾燙的液體伴隨著皮肉燒灼的焦糊味濺上她的左臉頰!

火辣辣的痛感立刻傳來。

狙擊!

這個念頭瞬間閃過大腦!

她的身體反應遠比思維更快,幾乎是憑著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礪出的本能,猛地向下一縮!

同時,她的左手如同鐵鉗般狠狠攥住旁邊還在茫然四顧的依萬卡的手腕,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將她整個人從座位上硬生生扯了下來!

“啊!”依萬卡短促的驚撥出聲,狼狽地跟著艾麗克絲一起翻滾到沉重的VIP座椅下方狹小的空間裡。

艾麗克絲顧不上臉頰的刺痛,蜷縮在座椅形成的脆弱掩體後,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腎上腺素急劇飆升。

她抬手抹了一把臉,指尖染上猩紅。

一道不算深、卻足夠猙獰的血痕斜斜劃過顴骨。

而就在她們位置的後方,一位穿著考究禮服的中年男士,此刻正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口迅速洇開的、刺目的鮮紅,張著嘴發出“嗬…嗬…”的漏氣聲,隨即軟軟地癱倒在座位上,生死不知。

周圍的人群陷入了混亂,並且這種混亂還正在傳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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