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五一章 好詩好詩

大官人·三戒大師·2,257·2026/3/23

第五五一章 好詩好詩 話音一落,滿場譁然,在座男女齊刷刷望向那個不速之客,只見他身材高大健美,笑容和煦卻有一股雍容氣度。雖然在座也有男子比他要英俊,但那些閱人無數、眼光毒辣的青樓紅牌,目光落在他身上就移不開了……她們從他的氣度神態上,感受到了人上人的氣息,而且絕對是運交華蓋、如日中升的那種。 雖說姐兒愛俏,但姐兒更愛有權勢的男人,何況王賢的健壯身材一看就不是文弱書生能比的。以至於姐兒們光顧著朝他眉目傳情,把自己的男伴都給忘了。王賢也微微笑著來者不拒,一時間二樓豪華的廳堂中眉眼與媚笑起飛,秋波共春光一色,一下就把眾江西舉子的風頭搶盡了。胡種等人自是氣不打一處來,使勁咳嗽才讓那些浪蹄子回過神來,又怪聲對王賢道:「你不是要回去用功麼,又跟上來做什麼?」 「是子玉兄怕耽誤在下功課,才會這樣說。」王賢淡淡笑道:「但既然爾等如此囂張,在下也不得不撥冗教訓一番,讓你們知道天高地厚。」 「呵……」胡種等人倒吸一口氣,旋即捧腹大笑起來:「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你這麼有本事,就把下聯對出來啊」 「我當然能對出來。」王賢微微一笑道:「不過得有彩頭才行。」 「什麼彩頭?」胡種問道。 「我要是對出來,這場無聊的遊戲到此結束。」王賢淡淡道:「所有人都趕緊回去用功讀書。」說著語調不禁嚴厲起來道:「還有十天就是春闈了,爾等不思用功卻在酒樓攬妓尋歡若是考官知道了,任你文章做得多好,都不會取的」 此話一下驚醒許多人,尤其那些看熱鬧的,不禁暗暗自責,是啊,萬一有人亂嚼舌根,讓主考給他們打上品行不端的烙印,那十年寒窗苦,不就付諸東流了麼?想到這,不少人悄悄起身,想要離開此處。 卻也有人好生不屑,比如說胡種他們,因為就憑他們江西舉子的身份,哪怕做得再出格些,也不會有任何問題的。胡種眯眼瞄著王賢,極度不爽道:「你算哪根蔥啊,輪得著你教訓我們?」 「放肆」侍衛見其對自家大人如此不敬,就要上前掌嘴。好在王賢及時叫住道:「不要動手,和書生要用書生的方法。」 「怎麼,還想打我?」胡種一看氣笑了,「你知道我是誰麼?」說著把頭探到那個侍衛面前,叫囂道:「你打呀,打我呀」 既然王賢不許,那侍衛自然不能動手,胡種卻一陣腦殘,起勁叫囂道: 「不敢打你就是龜孫子」 那侍衛被氣得額頭青筋直跳,卻只能強直忍住。 「唉……」這時卻聽王賢嘆口氣道:「既然胡公子如此盛情邀請,你還等什麼?」和紈絝要用紈絝的方法,王賢向來拎得很清。 見自家大人為自己出頭,那侍衛登時眼圈一熱,感激的看一眼自家大人,卻堅決的搖搖頭。作為親衛,他知道自家大人的處境,實在不宜再樹敵了,更不能為自己一個小小的侍衛樹敵。 「這是命令」卻聽王賢聲音變冷道:「難道你要我自己動手」 「是」那叫周敢的侍衛熱血上湧,覺著為自家大人死了也值,當即反手抽了胡種一計響亮的耳光。那胡種當場就被抽懵了,捂著通紅的臉頰,殺豬似的道:「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父親是誰麼?我父親是當今內閣首輔,你這輩子別想考中進士了」 王賢自然能看出,侍衛其實沒使多大勁兒,否則這小子就不是站在這兒於嚎了,早就倒在地上抽搐了。他揚手又是一巴掌,啐一口道:「住口,把這小子給我綁起來送去應天府竟敢冒充胡閣老,胡閣老的兒子豈能這樣沒家教,一定是冒充的」 其餘江西舉子想要上前營救,才發現王賢身邊站著好些個彪形大漢,當即改變策略,君子動口不動手道:「你們別亂來,他沒撒謊,他就是胡閣老的二公子胡種」 「一派胡言」王賢卻壓根不通道:「誰再要包庇他,就跟他一起去應天府吧」江西舉子們登時沒了聲息,唯恐惹惱了這個兇人,落得跟胡公子一樣的處境。 王賢便讓人將胡公子送去應天府,冷聲對餘下的一眾江西舉子道:「筆墨伺候」 江西舉子們不動彈,卻有幾個秦淮名妓按捺不住,爭相端著筆墨紙硯上前,王賢笑笑道:「哪位女史願為在下代筆?」 「奴家不才,一手行書還過得去。」一個帶著書卷氣的清秀女子道。 「還未請教芳名?」王賢溫柔款款道,彷彿方才那個凶神不是他一樣。 「奴家張師師。」那張師師朝他福一福,提起一直中毫筆道:「請公子吩咐。」 「你寫這幾個字……」王賢走到她跟前,輕聲吩咐道,張師師感覺耳邊一陣熱風吹過,麻癢麻癢的,半邊身子竟像過電一樣。她雖然樣貌青春高雅,卻也是久經沙場的紅牌姑娘,此刻竟生出黃花閨女般的悸動。這讓她既享受又吃驚,秋波流轉的橫了王賢一眼。才深吸口氣、調整好心情,按照他的吩咐,寫下了十個字。 「鶯、啼、岸、柳、弄、春、晴、曉、月、明。」她寫一個,眾人便跟著念一個,十個字寫完,眾人又連貫起來唸一遍:「鶯啼岸柳弄春晴曉月明。」 「上聯是什麼來著?」聽他有了下聯,眾人一時顧不上胡種,先管賭局道:「上聯是江楚雁宿沙洲淺水流,。」 「秋江楚雁宿沙洲淺水流,鶯啼岸柳弄春晴曉月明。」看熱鬧、當公證的品評道:「對仗很是公正,而且春景對秋色,意境也很對稱,好對好對。」 「且慢,我們這個上聯,是個迴文聯」江西舉子馬上開言道:「可以拆成――秋江楚雁宿沙洲,雁宿沙洲淺水流。流水淺洲沙宿雁,洲沙宿雁楚江秋你們的行麼?」 「你們不會自己湊湊看麼?」王賢淡淡一笑道。 「哦?」馬上便有名妓按照同樣的方法,將下聯也拆分開來,然後脆生生的念出來:「鶯啼岸柳弄春晴,柳弄春晴曉月明。明月曉晴春弄柳,晴春弄柳岸啼鶯」 這下江西舉子徹底無話可說,其餘人則忍不住點頭稱讚,王翰那些人更是歡聲雷動他們果然沒看錯,王賢就是那個能替他們解圍的人如此難對的對子都能對上來,有他在對方肯定輸定了若不是此刻在樓上不方便,他們就要把王賢高高拋起了。 「我們走,」江西舉子卻士氣大受打擊,又想著趕緊把胡種撈出來,自然萌生退意,只是還不忘嘴硬道

第五五一章 好詩好詩

話音一落,滿場譁然,在座男女齊刷刷望向那個不速之客,只見他身材高大健美,笑容和煦卻有一股雍容氣度。雖然在座也有男子比他要英俊,但那些閱人無數、眼光毒辣的青樓紅牌,目光落在他身上就移不開了……她們從他的氣度神態上,感受到了人上人的氣息,而且絕對是運交華蓋、如日中升的那種。

雖說姐兒愛俏,但姐兒更愛有權勢的男人,何況王賢的健壯身材一看就不是文弱書生能比的。以至於姐兒們光顧著朝他眉目傳情,把自己的男伴都給忘了。王賢也微微笑著來者不拒,一時間二樓豪華的廳堂中眉眼與媚笑起飛,秋波共春光一色,一下就把眾江西舉子的風頭搶盡了。胡種等人自是氣不打一處來,使勁咳嗽才讓那些浪蹄子回過神來,又怪聲對王賢道:「你不是要回去用功麼,又跟上來做什麼?」

「是子玉兄怕耽誤在下功課,才會這樣說。」王賢淡淡笑道:「但既然爾等如此囂張,在下也不得不撥冗教訓一番,讓你們知道天高地厚。」

「呵……」胡種等人倒吸一口氣,旋即捧腹大笑起來:「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你這麼有本事,就把下聯對出來啊」

「我當然能對出來。」王賢微微一笑道:「不過得有彩頭才行。」

「什麼彩頭?」胡種問道。

「我要是對出來,這場無聊的遊戲到此結束。」王賢淡淡道:「所有人都趕緊回去用功讀書。」說著語調不禁嚴厲起來道:「還有十天就是春闈了,爾等不思用功卻在酒樓攬妓尋歡若是考官知道了,任你文章做得多好,都不會取的」

此話一下驚醒許多人,尤其那些看熱鬧的,不禁暗暗自責,是啊,萬一有人亂嚼舌根,讓主考給他們打上品行不端的烙印,那十年寒窗苦,不就付諸東流了麼?想到這,不少人悄悄起身,想要離開此處。

卻也有人好生不屑,比如說胡種他們,因為就憑他們江西舉子的身份,哪怕做得再出格些,也不會有任何問題的。胡種眯眼瞄著王賢,極度不爽道:「你算哪根蔥啊,輪得著你教訓我們?」

「放肆」侍衛見其對自家大人如此不敬,就要上前掌嘴。好在王賢及時叫住道:「不要動手,和書生要用書生的方法。」

「怎麼,還想打我?」胡種一看氣笑了,「你知道我是誰麼?」說著把頭探到那個侍衛面前,叫囂道:「你打呀,打我呀」

既然王賢不許,那侍衛自然不能動手,胡種卻一陣腦殘,起勁叫囂道: 「不敢打你就是龜孫子」

那侍衛被氣得額頭青筋直跳,卻只能強直忍住。

「唉……」這時卻聽王賢嘆口氣道:「既然胡公子如此盛情邀請,你還等什麼?」和紈絝要用紈絝的方法,王賢向來拎得很清。

見自家大人為自己出頭,那侍衛登時眼圈一熱,感激的看一眼自家大人,卻堅決的搖搖頭。作為親衛,他知道自家大人的處境,實在不宜再樹敵了,更不能為自己一個小小的侍衛樹敵。

「這是命令」卻聽王賢聲音變冷道:「難道你要我自己動手」

「是」那叫周敢的侍衛熱血上湧,覺著為自家大人死了也值,當即反手抽了胡種一計響亮的耳光。那胡種當場就被抽懵了,捂著通紅的臉頰,殺豬似的道:「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父親是誰麼?我父親是當今內閣首輔,你這輩子別想考中進士了」

王賢自然能看出,侍衛其實沒使多大勁兒,否則這小子就不是站在這兒於嚎了,早就倒在地上抽搐了。他揚手又是一巴掌,啐一口道:「住口,把這小子給我綁起來送去應天府竟敢冒充胡閣老,胡閣老的兒子豈能這樣沒家教,一定是冒充的」

其餘江西舉子想要上前營救,才發現王賢身邊站著好些個彪形大漢,當即改變策略,君子動口不動手道:「你們別亂來,他沒撒謊,他就是胡閣老的二公子胡種」

「一派胡言」王賢卻壓根不通道:「誰再要包庇他,就跟他一起去應天府吧」江西舉子們登時沒了聲息,唯恐惹惱了這個兇人,落得跟胡公子一樣的處境。

王賢便讓人將胡公子送去應天府,冷聲對餘下的一眾江西舉子道:「筆墨伺候」

江西舉子們不動彈,卻有幾個秦淮名妓按捺不住,爭相端著筆墨紙硯上前,王賢笑笑道:「哪位女史願為在下代筆?」

「奴家不才,一手行書還過得去。」一個帶著書卷氣的清秀女子道。

「還未請教芳名?」王賢溫柔款款道,彷彿方才那個凶神不是他一樣。

「奴家張師師。」那張師師朝他福一福,提起一直中毫筆道:「請公子吩咐。」

「你寫這幾個字……」王賢走到她跟前,輕聲吩咐道,張師師感覺耳邊一陣熱風吹過,麻癢麻癢的,半邊身子竟像過電一樣。她雖然樣貌青春高雅,卻也是久經沙場的紅牌姑娘,此刻竟生出黃花閨女般的悸動。這讓她既享受又吃驚,秋波流轉的橫了王賢一眼。才深吸口氣、調整好心情,按照他的吩咐,寫下了十個字。

「鶯、啼、岸、柳、弄、春、晴、曉、月、明。」她寫一個,眾人便跟著念一個,十個字寫完,眾人又連貫起來唸一遍:「鶯啼岸柳弄春晴曉月明。」

「上聯是什麼來著?」聽他有了下聯,眾人一時顧不上胡種,先管賭局道:「上聯是江楚雁宿沙洲淺水流,。」

「秋江楚雁宿沙洲淺水流,鶯啼岸柳弄春晴曉月明。」看熱鬧、當公證的品評道:「對仗很是公正,而且春景對秋色,意境也很對稱,好對好對。」

「且慢,我們這個上聯,是個迴文聯」江西舉子馬上開言道:「可以拆成――秋江楚雁宿沙洲,雁宿沙洲淺水流。流水淺洲沙宿雁,洲沙宿雁楚江秋你們的行麼?」

「你們不會自己湊湊看麼?」王賢淡淡一笑道。

「哦?」馬上便有名妓按照同樣的方法,將下聯也拆分開來,然後脆生生的念出來:「鶯啼岸柳弄春晴,柳弄春晴曉月明。明月曉晴春弄柳,晴春弄柳岸啼鶯」

這下江西舉子徹底無話可說,其餘人則忍不住點頭稱讚,王翰那些人更是歡聲雷動他們果然沒看錯,王賢就是那個能替他們解圍的人如此難對的對子都能對上來,有他在對方肯定輸定了若不是此刻在樓上不方便,他們就要把王賢高高拋起了。

「我們走,」江西舉子卻士氣大受打擊,又想著趕緊把胡種撈出來,自然萌生退意,只是還不忘嘴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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