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這個花瓶五千元

大涅槃之梟雄再起·十三她爸·3,480·2026/3/27

回到春都旅店,韓庚見到旅店老闆便沒頭沒腦地問道:“這就是你說的物超所值?” 旅店老闆愣了下,剛想問什麼事,正巧有兩個保安仔開著一輛摩托車從門口經過,馬上明白了韓庚說得是什麼事,於是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做了個“你懂得”的表情。 韓庚撇了撇嘴,又沒頭沒腦地甩了一句話,說道:“我覺得不值,不過算了。” 旅店老闆在後面喊道:“你不辦暫住證嗎?我幫你辦,便宜點的。”韓庚沒有理他,自顧自地上了樓梯。看到韓庚沒有理會,旅店老闆又跟著喊道:“你不辦也沒什麼,這幾天少出去就是了。” 接下來的兩天,韓庚根本就沒有外出過,吃的、喝的,抽的都是打電話叫人送了上來。這兩天,韓庚是吃了睡,睡了吃,實在睡不著就看電視,看悶了就到視窗看風景。韓庚住的房間臨街,站在視窗可以看到早餐一條街的大部分。 因為這幾天保安隊在查暫住證,大街上冷清了很多。一些保安仔在大街上攔不到人,開始進旅店或者民房查了。春都旅店對面和左右的店鋪都有保安仔進去,唯獨沒有進春都旅店。因為這個原因,春都旅店又多了不少的住客,新住進來的人,男的看著不像善類,女的一看就知道是做什麼職業的。那些女人住進來也不浪費時間和金錢,就在旅店裡面拉起了生意。韓庚住進來的第二天,一個上午,就有五撥女人過來敲門,弄得他煩不勝煩。開頭的時候,還抱著打發時間的心態調笑對方几句,跟著便是一兩句打發,到後來,更是連門都不開了,除非是敲門後喊“送外賣的。” 渾渾噩噩過了兩天,到了第三天,韓庚估計著江鶴也鬧騰得差不多了,這才到櫃檯去結賬走人。由於這幾天基本都是在床上渡過,韓庚睡出一身懶勁出來了。趁著櫃檯裡面的人在結算,韓庚伸了個懶腰。這一伸,不小心把放在櫃檯上的一個花盆給碰倒了,摔在地上,粉碎了。 韓庚連忙道歉地說道:“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個花瓶多少錢,我來陪。” 櫃檯裡面正在算賬的妹子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是扭頭朝裡面喊道:“老闆,你的花瓶被嗯打爛了。” 旅店老闆陰沉著臉走了出來,只是隨便看了一眼,便朝韓庚伸出了大手,說道:“五千。” “什麼?”韓庚懷疑自己聽錯了。那個花瓶是怎樣的,韓庚以前沒留意過,不過從撿起的瓷片來看,這顯然是個地攤貨。一個地攤貨既然要五千,韓庚被氣得有點不會說話了。 “五千!”旅店老闆叉開五根肉乎乎,粗短的手指,在韓庚面前搖晃著。 “你那是什麼花瓶啊?要五千?”韓庚不禁問道。 “你管它什麼花瓶,你給我五千就是了。你給了我錢,你再慢慢地研究好了。現在,你要做的事是給我五千,而不是問我為什麼。” 韓庚有點哭笑不得,從皮夾子裡掏出五百放到櫃檯上,說道:“我不小心打爛你的花瓶是我不對,可你也不能就乘機亂開價,欺負人吧。” 旅店老闆陰沉地看著韓庚,說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負你了?我說這花瓶值五千它就值五千,你要是再說,每隔十分鐘就自動加五百進去。該怎麼說,你們自己應該很清楚。” 韓庚盯著旅店老闆,聲音像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一樣,一字一頓地說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沒得商量了?” 旅店老闆露出了笑容,雖然看起來很和諧可親,但在此時此景,卻給人一種很陰鶩的感覺。“你覺得呢?”旅店老闆說道。 韓庚點點頭,表示懂了。他掏出手機,對旅店老闆說道:“我身上錢不夠,我打個電話,叫朋友送過來。” 旅店老闆很大度的做了請的手勢。他知道韓庚所謂的沒錢是個藉口,叫朋友來砸場子是真。不過,他不怕。以前有很多人做過跟韓庚一樣的事,結果就是旅店老闆得到了更多的賠償。因為,這裡是他的地盤。 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旅店老闆當著韓庚的面打了個電話,說了幾句韓庚聽不懂的話。幾分鐘後,兩個保安仔開著一輛摩托車出現這裡旅店的斜對面。當摩托車經過旅店門口的時候,旅店老闆和韓庚都看著,然後旅店老闆對韓庚笑了一下,指了指在斜對面停下來的兩個保安仔。 韓庚沒有理會,拿起電話打給了胡剛。“我在那個,哦,早餐一條街的春都旅店,遇到了點麻煩,你過來下。”打完電話後,韓庚想抽支菸,渾身上下摸了遍,發現沒煙了,於是對旅店老闆說道:“有煙嗎?” “有”,旅店老闆連忙掏出自己的煙給韓庚遞了一支,然後又殷勤地為他點上。韓庚點著煙後,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示意感謝。這一刻,兩人就好像一對好朋友。 點著煙後,韓庚抽了兩口,看了看時間,對旅店老闆說道:“我朋友說半小時後才能到。” “哦,沒事,反正早到晚到都一個樣,等等就是了”,旅店老闆笑著說道:“要不,我開電視你看著,我還有事要忙,就不陪你了啊。嗯,這煙,我就放這了,你就隨意好了。”說完,掏出那包煙和火機放在韓庚的旁邊。 韓庚點點頭,旅店老闆開了電視後便走了。電視正在播報新聞,講完萬國朝邦後,講國內形式,面對糧食豐收的笑得合不攏嘴的農民,拿著一大疊錢的建築工人,熱情洋溢的商場工作人員,跟國外戰火連天,舉牌遊街的鏡頭根本是一個天堂一個地獄。要是在平時,韓庚根本就不看這些,不過現在實在是無聊,倒也是看得有點味道。 國內國際都講完後,終於到了本地新聞。第一節新聞便讓韓庚震驚了。 “昨天下午,我市發生了一起惡*通事故。一輛藍色本田和一輛運送混泥土的攪拌車發生了追尾側碰。運送混泥土的攪拌車的攪拌罐閥門脫落,五噸多重的混泥土瞬間把本田汽車給淹沒了,由於混泥土一般用的都是速幹水泥,等到交警趕到現場的時候,發現混泥土已經凝固。到場的消防隊員用盡各種辦法都無法開啟。根據交警部門提供的情況,本田小車上有司機和一名乘客共兩人,乘客是寵物之家的一名財務,司機是……” 後面的內容韓庚沒聽進去了,當他聽到寵物之家的一名財務的內容時,不禁長大了嘴,叼著的煙掉到了褲襠上。火紅的菸頭瞬間讓韓庚大叫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拍打著。 韓庚的驚叫聲引來了旅店的老闆。後者連忙跑到櫃檯,但隨即望著門口驚呆了。韓庚回頭一看,旅店門口十幾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剪寸發的人正簇擁著一個同樣穿著黑色作戰服,剪寸發但是帶著墨鏡的人走了過來,在他的後面,還有更多的同樣打扮的人正從一輛接一輛的卡車上往下跳。 戴墨鏡的人正是胡剛。胡剛在早餐一條街附近住過,知道那裡的情形,當他聽到韓庚說在春都旅店的時候便知道韓庚遇到了什麼麻煩。早餐一條街附近的人都知道,春都旅店的老闆是當地保安隊長的哥哥,兩兄弟經常聯手敲詐勒索剛來的外地人。不過韓庚是本地人,胡剛搞不明白韓庚怎麼會在春都旅店被人敲詐勒索。不過,不管什麼原因,既然大老闆叫到。胡剛自然是全力以赴,再加上這段時間業務又少,一幫老兵整天喊著無聊,精力無處發洩。於是,胡剛便把金盾安保服務的保安都召集了起來,開了個動員大會。在會上,胡剛很坦率地說道大老闆在外面被人欺負了,現在電話打到這裡來,要我們出去幫他找回場子,願意打架不怕進局子的人都出來。 於是,呼啦啦地,胡剛帶著一百多號老兵保安出現在了春都旅店。 韓庚指著斜對面的那兩名保安,對胡剛說道:“把兩個也扣押起來,然後,把這裡都給我砸了,不過,要小心,別傷了人。” 胡剛點點頭,然後轉身對身後的人喊道:“弟兄們,動手,把這裡都砸了,小心不要傷了人。” 在春都旅店狹窄的大堂裡面的二三十名老兵頓時轟然答應,隨即散開,只一會功夫,噼哩叭啦的聲音便從各個方向傳來。 斜對面的那兩名保安原本還想透過講機把其他的保安也叫來,但當一個五大三粗的老兵一把搶過他的對講機,然後當著他的面把對講機捏成了碎片,兩個保安便很聽話的蹲到路邊去了。這樣的人,自己是惹不起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韓庚對一個個被趕出房間的人拱手道歉,說道:“我知道在這個時間來這裡住店的人都是背後有故事的。兄弟我今天把各位請出來,不是因為跟各位或者各位中間的某人有仇,而是覺得這裡住宿的費用跟這裡所提供的服務不相吻合,幸好我認識幾個搞裝修的人,於是便把他們介紹給了這位老闆。”換言之,韓庚是告訴那些眼睛都快噴出火來的房客,這些穿黑衣服的雖然是我的朋友,但人卻是旅店老闆叫來的。 “也許大家會問,如果這些人是來裝修的,但也會挑時間來啊,怎麼現在就轟轟烈烈地開始動手了。難道他不想做生意了嗎?答案當然不是,因為他知道在場的各位都是沒有辦暫住證的。如果在這個時候把你們都趕走,離開的當然會被保安隊請去喝茶,如果你們不走,他就會用各種方法來提高你們的住宿費用。我個人覺得這樣做不好,不太厚道,不合適。所以,我就擅自替旅店的老闆做了個決定。決定就是免去在場各位的住宿費用,已經收的押金什麼的,都會原數奉還,不知道各位認為如何。” “好,這位兄弟厚道,會做人”,韓庚話聲剛落,房客們便紛紛鼓掌叫好,都是出來行走的,誰怕誰啊。反正現在有人挑起了頭,這些本來就不是善類的人就更加唯恐天下不亂了。 旅店老闆開始受制於胡剛,想說話說不了,後來能說話了,看到群情洶湧,也就焉了。

回到春都旅店,韓庚見到旅店老闆便沒頭沒腦地問道:“這就是你說的物超所值?”

旅店老闆愣了下,剛想問什麼事,正巧有兩個保安仔開著一輛摩托車從門口經過,馬上明白了韓庚說得是什麼事,於是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做了個“你懂得”的表情。

韓庚撇了撇嘴,又沒頭沒腦地甩了一句話,說道:“我覺得不值,不過算了。”

旅店老闆在後面喊道:“你不辦暫住證嗎?我幫你辦,便宜點的。”韓庚沒有理他,自顧自地上了樓梯。看到韓庚沒有理會,旅店老闆又跟著喊道:“你不辦也沒什麼,這幾天少出去就是了。”

接下來的兩天,韓庚根本就沒有外出過,吃的、喝的,抽的都是打電話叫人送了上來。這兩天,韓庚是吃了睡,睡了吃,實在睡不著就看電視,看悶了就到視窗看風景。韓庚住的房間臨街,站在視窗可以看到早餐一條街的大部分。

因為這幾天保安隊在查暫住證,大街上冷清了很多。一些保安仔在大街上攔不到人,開始進旅店或者民房查了。春都旅店對面和左右的店鋪都有保安仔進去,唯獨沒有進春都旅店。因為這個原因,春都旅店又多了不少的住客,新住進來的人,男的看著不像善類,女的一看就知道是做什麼職業的。那些女人住進來也不浪費時間和金錢,就在旅店裡面拉起了生意。韓庚住進來的第二天,一個上午,就有五撥女人過來敲門,弄得他煩不勝煩。開頭的時候,還抱著打發時間的心態調笑對方几句,跟著便是一兩句打發,到後來,更是連門都不開了,除非是敲門後喊“送外賣的。”

渾渾噩噩過了兩天,到了第三天,韓庚估計著江鶴也鬧騰得差不多了,這才到櫃檯去結賬走人。由於這幾天基本都是在床上渡過,韓庚睡出一身懶勁出來了。趁著櫃檯裡面的人在結算,韓庚伸了個懶腰。這一伸,不小心把放在櫃檯上的一個花盆給碰倒了,摔在地上,粉碎了。

韓庚連忙道歉地說道:“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個花瓶多少錢,我來陪。”

櫃檯裡面正在算賬的妹子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是扭頭朝裡面喊道:“老闆,你的花瓶被嗯打爛了。”

旅店老闆陰沉著臉走了出來,只是隨便看了一眼,便朝韓庚伸出了大手,說道:“五千。”

“什麼?”韓庚懷疑自己聽錯了。那個花瓶是怎樣的,韓庚以前沒留意過,不過從撿起的瓷片來看,這顯然是個地攤貨。一個地攤貨既然要五千,韓庚被氣得有點不會說話了。

“五千!”旅店老闆叉開五根肉乎乎,粗短的手指,在韓庚面前搖晃著。

“你那是什麼花瓶啊?要五千?”韓庚不禁問道。

“你管它什麼花瓶,你給我五千就是了。你給了我錢,你再慢慢地研究好了。現在,你要做的事是給我五千,而不是問我為什麼。”

韓庚有點哭笑不得,從皮夾子裡掏出五百放到櫃檯上,說道:“我不小心打爛你的花瓶是我不對,可你也不能就乘機亂開價,欺負人吧。”

旅店老闆陰沉地看著韓庚,說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負你了?我說這花瓶值五千它就值五千,你要是再說,每隔十分鐘就自動加五百進去。該怎麼說,你們自己應該很清楚。”

韓庚盯著旅店老闆,聲音像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一樣,一字一頓地說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沒得商量了?”

旅店老闆露出了笑容,雖然看起來很和諧可親,但在此時此景,卻給人一種很陰鶩的感覺。“你覺得呢?”旅店老闆說道。

韓庚點點頭,表示懂了。他掏出手機,對旅店老闆說道:“我身上錢不夠,我打個電話,叫朋友送過來。”

旅店老闆很大度的做了請的手勢。他知道韓庚所謂的沒錢是個藉口,叫朋友來砸場子是真。不過,他不怕。以前有很多人做過跟韓庚一樣的事,結果就是旅店老闆得到了更多的賠償。因為,這裡是他的地盤。

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旅店老闆當著韓庚的面打了個電話,說了幾句韓庚聽不懂的話。幾分鐘後,兩個保安仔開著一輛摩托車出現這裡旅店的斜對面。當摩托車經過旅店門口的時候,旅店老闆和韓庚都看著,然後旅店老闆對韓庚笑了一下,指了指在斜對面停下來的兩個保安仔。

韓庚沒有理會,拿起電話打給了胡剛。“我在那個,哦,早餐一條街的春都旅店,遇到了點麻煩,你過來下。”打完電話後,韓庚想抽支菸,渾身上下摸了遍,發現沒煙了,於是對旅店老闆說道:“有煙嗎?”

“有”,旅店老闆連忙掏出自己的煙給韓庚遞了一支,然後又殷勤地為他點上。韓庚點著煙後,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示意感謝。這一刻,兩人就好像一對好朋友。

點著煙後,韓庚抽了兩口,看了看時間,對旅店老闆說道:“我朋友說半小時後才能到。”

“哦,沒事,反正早到晚到都一個樣,等等就是了”,旅店老闆笑著說道:“要不,我開電視你看著,我還有事要忙,就不陪你了啊。嗯,這煙,我就放這了,你就隨意好了。”說完,掏出那包煙和火機放在韓庚的旁邊。

韓庚點點頭,旅店老闆開了電視後便走了。電視正在播報新聞,講完萬國朝邦後,講國內形式,面對糧食豐收的笑得合不攏嘴的農民,拿著一大疊錢的建築工人,熱情洋溢的商場工作人員,跟國外戰火連天,舉牌遊街的鏡頭根本是一個天堂一個地獄。要是在平時,韓庚根本就不看這些,不過現在實在是無聊,倒也是看得有點味道。

國內國際都講完後,終於到了本地新聞。第一節新聞便讓韓庚震驚了。

“昨天下午,我市發生了一起惡*通事故。一輛藍色本田和一輛運送混泥土的攪拌車發生了追尾側碰。運送混泥土的攪拌車的攪拌罐閥門脫落,五噸多重的混泥土瞬間把本田汽車給淹沒了,由於混泥土一般用的都是速幹水泥,等到交警趕到現場的時候,發現混泥土已經凝固。到場的消防隊員用盡各種辦法都無法開啟。根據交警部門提供的情況,本田小車上有司機和一名乘客共兩人,乘客是寵物之家的一名財務,司機是……”

後面的內容韓庚沒聽進去了,當他聽到寵物之家的一名財務的內容時,不禁長大了嘴,叼著的煙掉到了褲襠上。火紅的菸頭瞬間讓韓庚大叫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拍打著。

韓庚的驚叫聲引來了旅店的老闆。後者連忙跑到櫃檯,但隨即望著門口驚呆了。韓庚回頭一看,旅店門口十幾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剪寸發的人正簇擁著一個同樣穿著黑色作戰服,剪寸發但是帶著墨鏡的人走了過來,在他的後面,還有更多的同樣打扮的人正從一輛接一輛的卡車上往下跳。

戴墨鏡的人正是胡剛。胡剛在早餐一條街附近住過,知道那裡的情形,當他聽到韓庚說在春都旅店的時候便知道韓庚遇到了什麼麻煩。早餐一條街附近的人都知道,春都旅店的老闆是當地保安隊長的哥哥,兩兄弟經常聯手敲詐勒索剛來的外地人。不過韓庚是本地人,胡剛搞不明白韓庚怎麼會在春都旅店被人敲詐勒索。不過,不管什麼原因,既然大老闆叫到。胡剛自然是全力以赴,再加上這段時間業務又少,一幫老兵整天喊著無聊,精力無處發洩。於是,胡剛便把金盾安保服務的保安都召集了起來,開了個動員大會。在會上,胡剛很坦率地說道大老闆在外面被人欺負了,現在電話打到這裡來,要我們出去幫他找回場子,願意打架不怕進局子的人都出來。

於是,呼啦啦地,胡剛帶著一百多號老兵保安出現在了春都旅店。

韓庚指著斜對面的那兩名保安,對胡剛說道:“把兩個也扣押起來,然後,把這裡都給我砸了,不過,要小心,別傷了人。”

胡剛點點頭,然後轉身對身後的人喊道:“弟兄們,動手,把這裡都砸了,小心不要傷了人。”

在春都旅店狹窄的大堂裡面的二三十名老兵頓時轟然答應,隨即散開,只一會功夫,噼哩叭啦的聲音便從各個方向傳來。

斜對面的那兩名保安原本還想透過講機把其他的保安也叫來,但當一個五大三粗的老兵一把搶過他的對講機,然後當著他的面把對講機捏成了碎片,兩個保安便很聽話的蹲到路邊去了。這樣的人,自己是惹不起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韓庚對一個個被趕出房間的人拱手道歉,說道:“我知道在這個時間來這裡住店的人都是背後有故事的。兄弟我今天把各位請出來,不是因為跟各位或者各位中間的某人有仇,而是覺得這裡住宿的費用跟這裡所提供的服務不相吻合,幸好我認識幾個搞裝修的人,於是便把他們介紹給了這位老闆。”換言之,韓庚是告訴那些眼睛都快噴出火來的房客,這些穿黑衣服的雖然是我的朋友,但人卻是旅店老闆叫來的。

“也許大家會問,如果這些人是來裝修的,但也會挑時間來啊,怎麼現在就轟轟烈烈地開始動手了。難道他不想做生意了嗎?答案當然不是,因為他知道在場的各位都是沒有辦暫住證的。如果在這個時候把你們都趕走,離開的當然會被保安隊請去喝茶,如果你們不走,他就會用各種方法來提高你們的住宿費用。我個人覺得這樣做不好,不太厚道,不合適。所以,我就擅自替旅店的老闆做了個決定。決定就是免去在場各位的住宿費用,已經收的押金什麼的,都會原數奉還,不知道各位認為如何。”

“好,這位兄弟厚道,會做人”,韓庚話聲剛落,房客們便紛紛鼓掌叫好,都是出來行走的,誰怕誰啊。反正現在有人挑起了頭,這些本來就不是善類的人就更加唯恐天下不亂了。

旅店老闆開始受制於胡剛,想說話說不了,後來能說話了,看到群情洶湧,也就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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