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節 楊慎 臨江仙
羅明成跌跌撞撞走向藍家醫鋪,他只覺得這段不長的路程彷彿比平常長了十倍。終於走到了,邁進那並不算高大的臺階,他心中鬆了一口氣,同時腳下一滑,摔倒在地上。
幾個熱心的市民,趕忙把他扶起來,幫他彈了彈身上的泥土,問:“你怎麼了?”
羅明成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他說:“多謝!多謝!,我可能是得了重感冒。”
“什麼,重感冒?”一位市民,伸手摸了摸羅明成的前額,感覺到很燙,道:“你怕是得了很嚴重的傷風吧!”
這時藍大夫已走了過來,他看了一眼羅明成,稍微愣了一下,同時伸手試了試羅明成的前額,皺了皺眉頭,向裡面喊道:“凌海,過來,扶一把!”
這時從裡屋出來一個人,正是藍大公子,他一看是羅明成,道:“他怎麼來了?”
藍大夫道:“廢話少說,他病了,快扶他進去。”
推開紅漆木門,藍凌海把羅明成扶到一張簡單的木床上,道:“你小子,也有今天。”
羅明成不好意思地對他笑了笑,沒有說話,他見床上有條被子,就伸手拉了過來,道:“好冷,藍大哥,我感覺要凍死了。”
藍凌海試了試羅明成的額頭說:“放心,那麼點事,我會不會記仇的,你這個小小的傷風我很快就能給你冶好了。你在這稍等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凌海拿了一碗冒著熱氣的什麼湯藥來了,羅明成估計是他給煮的中藥,他正準備捏著鼻子喝下去,凌海道:“你小子,先給我下個保證,保證以後不準對我妹妹打什麼壞主意。”
羅明成道:“我保證,我不對你妹妹打什麼壞主意,否則---出門遭雷劈。”
凌海道:“那好,你喝了它吧,喝完了多蓋幾層被子出出汗就好了。”說完把自己拿來的大碗放在了木床邊的桌子上。
羅明成道:“謝謝藍大哥。”他拿起大碗,看了一眼那混濁的湯藥,就喝了起來。
湯藥滾湯而辛辣,有一股很強烈的姜味,喝完了,羅明成頓時出了一身汗,感覺舒服了好多。凌海從另一張木床上拉過一條被子,蓋在原先的被子上,他說:“躺著別動,別掀被子,出出汗就好了。”
羅明成躺在被子中一動不動,享受著那出汗的快感。一個藍衣少女推開吱吱響的木門走了過來,羅明成歪了歪頭看到了那個美麗少女。四目相對,羅明成腦中突然出現“完美”二字,同時心臟不自覺得加快了跳動,感覺它要跳出自己的胸腔一樣,身上出的汗更多了。羅明成不禁自問:“我這是怎麼了?難道,她是我的剋星?我竟無緣無故愛上她了?”
羅明成的頭不自覺得抬了抬,也許是為了讓自己舒服一點,也許只是為了讓自己多看那女孩幾眼。
那藍衣少女看到羅明成明顯愣了一下,臉立刻紅得像個成熟的蜜桃,用她那明亮的眼睛狠狠地瞪了羅明成一眼,然後轉身退出了這個房間。
羅明成目瞪口呆,看著她那離去的倩影,心中竟有種不捨的感覺。
不久,那個怪響的木門又一次發出了它那吱吱的叫聲,那個讓羅明成興奮又失望的藍衣女孩又推開門了,羅明成看到她正用她那晶亮的眼睛注視著他,心裡幾乎漏了一拍,嘴巴竟不自覺得微笑起來。這次她沒有迴避,她直直地向羅明成走來,到了羅明成的床前,冷若冰霜地道:“你上次是怎麼回事?”
羅明成嘴巴一張,不自覺得笑道:“上次?那個事呀,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個意外。絕對的意外。”此時的羅明成,笑得像個傻子一樣。羅明成傻傻地看著美麗女孩的臉,心中除了她那美麗的臉龐,一無所有。他又補充了一句:“絕對是意外!”
或許是羅明成那傻傻的樣子太過可笑,女孩那鮮紅的嘴唇動了動,似乎要說些什麼,然而什麼也沒說,竟然微微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一隻玉手隨後掩了過來,掩住了小巧的嘴巴,然後女孩隨意甩了甩長髮,站起來轉身走了。只留下一個美麗的背影,和傻子一樣的羅明成。
羅明成呆呆的望著女孩離去的木門,時間一點一點的逝去,窗外的光線漸漸地暗了,他不停地問自己:“我這是怎麼了?我怎麼對這個陌生而美麗的女孩有這種感覺?”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啊,這種感覺發自內心,那麼自然,那麼純潔,像極了自己在前一世,少年時代的那種對異性的、最初的朦朧而好奇的感覺,而且好像還強烈的許多。
羅明成轉頭望著那潔白的牆壁,腦中全是她那美麗的影子,她在笑,她在生氣,她在安靜地倒茶,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似乎想把她的影子從自己的腦海中拍出,但是毫無作用,他笑了笑,想到:這也許就是自己霸佔這副身體的副作用吧,雖然以前這個身體的主人沒有留下什麼記憶,但是留下的這種對那個藍衣女孩的美好而朦朧的感覺確那麼頑固地留了下來,深深地藏在了這個身體的最深處,一有機會就這麼強烈地跳了出來。也許這就是初戀吧!以前那個小和尚的初戀,“呵呵”羅明成笑了一下,他說:“就讓我來體會一下初戀的感覺吧!讓我把它完善,我要有一個美好的初戀,兩世為人,我還從來沒真正體驗過愛的感覺呢,小和尚!你的愛情由我來完成吧,你可是虧大了啊!哈哈!”他突然覺得自己是最幸運的人,而這個身體以前的主人則是最倒黴的人,因為他不但丟了自己的身體還丟了自己愛情。
羅明成神神秘秘地笑了笑,自信地對一個虛無的小和尚說:“你這個笨蛋!看我如何把你心儀中的女孩追到手吧!”然後又說了一句:“不對!現在她和你沒關係了,她現在是我的了,你滾一邊去吧!”說完神經質似地笑了笑,閉上眼睛想象著自己把那個藍衣女孩追到手的樣子。那個女孩確實很美呀!她是真的很美,難道只是情人眼中出西施?“不!”羅明成自信地說:“她絕對是世間最美的女孩。”
“明成哥哥!”一個小女孩甜甜的一聲叫喊驚醒了羅明成的白日夢,羅明成睜眼一看,原來是扎著兩個羊角小辮的新月小妹,她正仰著可愛的小臉看著自己呢,不知何時乾爹一家人都來了,就站在床邊。羅明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乾爹,您來了。”
羅慧達頭上戴著個紳士的布帽,身上穿著一件乾淨的灰色長袍,一點也看不出和尚的樣子,他彎了彎腰,伸手試試羅明成頭上的溫度,道:“熱得好厲害。你感覺怎麼樣?今晚是回家呢還是在這暫住一晚?”
羅明成心道:“原來還可以在這住下啊,那太好了。”他張嘴就說:“乾爹,我感覺身子不太好受,今晚就住在這兒吧。”然後乾爹又問了幾句什麼,羅明成有一句沒一句地回答著,已是心不在焉了。
不知什麼時候,乾爹一家人走了。
時間過得很慢,黑夜漸漸地來了,大街上的叫賣聲稀少了許多,羅明成喝了好多水,吃了一點點飯。月光透過薄薄的窗紙在黑暗的房中投下一個個方方正正的影子,羅明成看著那些影子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睡夢中,羅明成來到了城外那美麗的花園中,徜徉在無邊的花海中,前方,一個美麗的倩影,正是可愛美麗的藍家姑娘,她穿著潔白色的衣服,外面套著一件水藍色的修長的褙子,顯出她那青春絕美的身段,那藍白相間的裙襬在美麗的花海上隨意地飄啊飄啊。她踏著輕盈的步子,在花海上奔跑,時不時地回眸一笑,那絕世的容顏連花朵都為之低頭。羅明成追啊追啊,終於追到了,他捉住了她的纖手用力地捏了一下,卻一下子醒過來了,原來是自己的左手捏自己的右手。捏著自己的手,羅明成睜開眼睛,靜靜地看著窗戶,天漸漸地亮了,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羅明成靜靜地躺著,他知道自己在那美麗的姑娘心中的形象不怎樣,要改變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得動一翻腦筋,他想到以前那些穿越的大佬此時最好的辦法就是從前人那裡抄一首詩,可是他想來想去也想不出抄哪首詩好,更要命的是在他所知道的詩詞中不是唐朝就是宋朝的,這個時侯大多早已名詩有主了,容不得他再來抄,看來抄詩這條路是行不通了。他努力地想著唐宋以後的詩詞,想來想去直到天色大亮也沒有想出一首合適的。
羅明成起床了,他感覺今天身體儘管還是有點虛弱,但比昨天那種病來如山倒的樣子好多了,他半躺在床上,看著藍大夫給一個滿身黑肉、稍微胖點的中年人針炙,那個胖老頭老老實實地趴在他旁邊的一張床上,背肩處扎滿了一根根一指長的銀針,像個大刺蝟一樣。
羅明成胡亂吃了乾孃送來的早飯後,終於看到心中的那個藍衣女孩推開門走來了,她今天穿著樸素而合體的青色襦裙,手中拿著一個半新的掃帚,她用她那如水的眼睛平靜地掃了這個房間一眼,然後開始掃地。
羅明成有點痴呆地看著她,發現她在望向這邊時,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的目光。那個樸素而美麗的女孩慢慢地掃地,一步一步地要掃到這裡了,羅明成感到自己的心越跳越快了,他感到自己的嘴好笨,他心中有好多話,但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羅明成看著美麗的姑娘,她的頭髮好黑好亮啊。近了,到了羅明成的床前時,羅明成道:“你好,藍姑娘,能借本書看麼?”
藍家姑娘那流暢的動作稍微頓了一下,連頭也沒抬,又繼續掃地。
羅明成又說了一遍,人家現在一點反應也沒有,彷彿羅明成是塊木頭。
看著心中的姑娘離自己越來越遠,羅明成急了,有可能是病急亂投醫,他唱道:“對面的女孩看過來,看過來,看過來,
這裡的表演很精彩,請不要假裝不理不睬。
對面的女孩看過來,看過來,看過來,
不要被我的樣子嚇壞,其實我,很可愛。---”還沒唱完,旁邊那渾身扎滿銀針的黑胖中年人就哈哈大笑起來,一面笑,一面說:“小夥子,別唱了!別唱了!人家姑娘都要走了!”隨著他的話說完,女孩啪地一下關上了門。
羅明成有點生氣地望著那個哈哈大笑的黑胖的中年人,心想如果不是他多嘴,說不定人家女孩能在門口多停一會兒。那黑胖中年人無視他的目光,道:“哎喲,痛死了我了,光顧著笑了,忘了身上還扎著針了,哈哈!我走南闖北,還從來沒聽過如此粗俗的歌,不過這個曲調麼倒是挺好聽的!可惜啊!可惜!”說完他趴在床上,緩緩地搖了搖頭後道:“這不會是你作的吧。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羅明成看著他那搖頭晃腦的樣子心裡有氣,沒好氣地道:“是我家鄉民歌。”
那胖老頭說:“你家鄉的民歌啊,你家鄉是什麼地方?怎麼出了個如此粗俗的歌曲?”
羅明成沒理他,仔細回味著剛才所唱的歌,好長時間沒唱了,不如以前唱得好了哦。在前一世的時侯,單位裡的女工每逢三八節之類的節日,各個車間總要爭先上演各種節目,羅明成為此還專門買了個mp3,聽了好多歌,還專門練習了一些,以備在那些個滿是漂亮女工的晚會上顯擺一下,吸引一下她們的眼球,滿足一下自己那小小的虛榮心。
他想了一下,一首《桅子花開》出現在他的腦海中,這首歌當年練習了好長時間,不說是爐火純青,起碼也和原版八九不離十了,能拿得出手來。
“喂!小夥子,我問你話呢!你家鄉是哪兒的?”那個黑胖中年人問道。
羅明成心道:我家鄉是近千年後的未來,這哪能告訴你,不過你說我剛才唱的歌粗俗,我要反駁一下。想到這兒,羅明成道:“這歌是我參考家鄉的民歌的曲調作的。”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心裡默唸道:“任賢齊啊,不要怪我盜版。各位現代歌星啊,為了讓你們的歌在古代發揮光大,就讓我做一回可‘歌抄公’吧!”默唸完後,他說:“你不是說我唱的歌粗俗麼?我再唱一首你聽聽。”
那黑胖中年人道:“好啊,你再唱一首,如果確實好,我當然就不會說你了。”
羅明成道:“好!你等著。”說完,他穿好鞋子,下了床,在地上走來走去,在心中好好地醞釀了一番,到那個黑胖子不耐煩時終於唱道:“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髮漁樵江楮上,慣看秋月春風。
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一壺濁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當羅明成緩緩地唱完時,那個黑胖的中年人一動不動地趴在床上,口張的老大,結結巴巴地道:“這個,這個,是你唱的嗎?說完,他使勁的揉了揉眼睛難以至信地望著他,彷彿看著一個怪物。
羅明成道:“怎麼?唱得不好麼?也確實沒發揮出我的水準,現在我再唱一遍,爭取唱出那種歷史的滄桑感。”說完又走了幾步,咳嗽了一聲後,儘量學著電視劇《三國演義》上楊洪基那樣,充滿滄桑感地唱道:“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終於唱完了,羅明成對這次唱的比較滿意,如果頭一次唱的有五分像,那麼這次唱的則有八分像了,對於自己並不太擅長的首歌來說,唱成這樣就不錯了。
羅明成看了看那個中年胖子,發現那胖子的口竟然還張著。他的手在那胖子的眼前晃了晃,那胖子的眼珠終於動了動,他一把抓住羅明成的手,看著羅明成道:“好,太好了,我從沒聽過如此好的曲子,如此好的詞,在豪放中有含蓄,在高亢中有深沉,比東坡先生的《念奴嬌》猶過之而無不及啊。妙啊!”說完,他仔細地看著羅明成的眼睛,道:“如此好詞好曲,你是從哪兒聽來的?”
羅明成被他那如炬的眼睛盯得有點發慌,他問:“你以前聽到過?”
那中年胖子道:“沒有。”
羅明成無恥地說:“既然如此,那麼此詞就是本人所做的了。”說完他抽出了被中年胖子抓在手中的手。
羅明成不知不覺中就盜了明朝文學家楊慎的《說秦漢.臨江仙》他不但沒覺得羞恥,反而覺得有點成就感。正當他洋洋自得自己成為“文抄公”中的一員時,他一手再次被那黑胖的中年人抓住,隨後他聽到了一個比他還無恥的聲音:“小夥子,你把這首‘滾滾長江東逝水’讓給我吧!”
羅明成一臉的不可思議,心道:“這東西還能讓來讓去?”
那無恥的黑胖中年人道:“我是一個秀才,一個老秀才,讀了大半輩子的書,跑了大半輩子的路,也作了不少的詩詞,可沒有一首能及得上你剛才唱的那個,小夥子,你還年輕,你有的是時間,就把這首詞,連同曲子都讓給我吧,我可以給你錢,你滿意的價錢,你放心,我是個跑馬幫的生意人,有錢,你就說個價錢吧,我一定讓你滿意。”
羅明成搖了搖頭,道:“我現在也是生意人,好像不怎麼缺錢。”
黑胖的中年人急道:“這首歌無論是曲子還是詞都充滿了歷史的滄桑感,像你這種年紀的人根本不可能作出來,說出去別人也不大可能相信,今天反正就只有你我兩人,這首曲子詞我是要定了!”說完,他緊了緊抓住羅明成的雙手,目光也毫不退讓地注視著羅明成。
羅明成抽了抽手,沒抽出,他無耐地笑了笑,心道:“見過無恥的,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黑胖子又緊了緊抓住羅明成的手,突然笑道:“我知道了,你現在想姑娘了,你還沒婆娘吧,如果是這樣,那更好說,我有兩個女兒,你看上了哪個,我就許給你,分文不要,我那大女兒漂亮些,雖然已訂婚了,不過只要你看中了,我立馬給她退婚,許給你,如何?”
羅明成無語中,沒想到他竟對自已盜版的這首詞如此瘋狂。
黑胖子接著道:“可惜我那二女兒沒有大女兒漂亮,否則這事就好辦了。”
羅明成道:“你都說了些什麼呀!”
黑胖子狠了狠心道:“我就豁出去了!我有個侄女,長得跟封宜奴(當時的東京名妓,與李師師齊名)似的,只要你看了,絕對喜歡,我就豁上我這老臉了,替我兄弟把她許給你了,如何?”說完了,他看著羅明成,只要他一鬆口,就立馬把他的閨女、侄女帶到,好完成這個交易。
羅明成道:“你先鬆開手!”
黑胖子鬆開手,眼睛一直盯著羅明成。
羅明成道:“你看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心中只有藍姑娘一人,你的閨女,侄女就是再漂亮,我也不會要的。”說完他看了看黑胖子,發現那黑胖子額上竟有了一些汗珠。他笑了笑接著道:“至於那首詞,我不那麼在乎,既然你如此在乎,那就送給你好了。”
黑胖子抹了抹額頭的汗珠,道:“哎呀,嚇死我了,你直接說送我不就得了麼。不過我也不好佔你便宜,我那漂亮侄女,先替你看著,你到時侯如果追不上那藍家姑娘,你再來找我,我還說話算數。我叫宋時輪,城西的萬盛車行就是我的,你可以隨時來找我。”
羅明成道:“行,不過,我一定會追上的。”
宋時輪道:“那可未必。”
羅明成道:“不信咱就打賭?”
宋時輪笑道:“我從來不賭,好了,不說這個了,從此以後咱們就是好朋友了,你先去幫我把那個藍凌海叫來,讓他給我撥針,順便給我帶點紙筆,我要把那首‘滾滾長江東逝水’寫下來。”
一會兒後,宋時輪認真地趴在桌子寫了那首“滾滾長江東逝水,----”認真地寫完了,最後用顫抖的手寫下了自己的大名:宋時輪。署完名後,他哈哈大笑,道:“我宋時輪,除了財運,文運也終於時來運轉了!”一旁的藍大夫連道:“恭喜,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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