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不敢當

大唐攻略·雪府·2,299·2026/3/23

50. 不敢當 新主人? 駱賓王忙忙擺著手,急急道:“不……玩笑了,趙管領還是……領她回去……” 趙公武哈哈笑道:“主公所賜,駱老弟這麼說,可是不滿意麼?” 駱賓王苦著臉又忙道:“薛奴兒……駱某……不敢當……” 不敢當? 一旁的狄仁傑聽他們你來我去的對話,先是對駱賓王遮遮掩掩不爽快的“推辭”有些不爽——明擺著有人送侍姬是白佔便宜的好事,這駱賓王裝模作樣推辭什麼? 此時聽他說出這句“不敢當”,狄仁傑更是不由滿眼都是好奇的意思: 這駱賓王這麼狂妄,還能從他嘴裡說出“不敢當”三個字來,可真是稀奇……難道,這薛奴兒竟是秀色奪人的一個絕美侍婢? “噗通噗通——” 狄仁傑才一愣神的功夫,一個侍婢打扮的女孩子,一手提著一大壇酒,已經是大踏步走了進來,連腳步聲都帶著精神氣兒…… “砰——砰——” 狄仁傑還沒回過神,這女孩子已經將手中的大酒罈,毫不猶豫就墩在了屋內的几案之上。(靈域) 一抹額頭上的細汗,這女孩子轉眼就向駱賓王咯咯笑道:“嚐嚐——這次的酒可是貨真價實的玉羅香!” 她這麼說著話,沒有擦完的汗水,順著她圓圓的臉蛋兒就淌在了她胖胖的脖頸間。 用手背都胖乎乎的出來幾個小窩窩的手又抹一把汗,接著她毫不羞澀地就拿著手中的錦帕扇著涼風,嘻嘻笑著看著駱賓王。 這就是薛奴兒? 圓圓臉兒小小櫻唇倒也不醜,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淺綠色的半袖輕衫,整個人看起來也算甜美。 只不過…… 狄仁傑心裡暗暗一搖頭,這女孩子有些過於……豐滿了……沒有這個年紀女孩子的那種輕盈之態,瞧上去透著點笨笨拙拙的……可愛…… 就在這時,薛奴兒的眼珠一轉,向狄仁傑這邊瞧了一眼。 她這一眼,卻不由令狄仁傑心中一動:這女孩子的眼光憨裡面帶著野性,兩道眼光就像兩隻瘋跑的小野兔一樣,打量得令自己都有些不自在…… 下意識地躲開這女孩子憨野逼人的眼光,狄仁傑就在霎時間已經明白,為什麼駱賓王要這麼“謙讓”地推辭了…… 這哪裡是侍婢,簡直就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二愣子啊! “哈哈——” 趙公武掃一眼駱賓王的囧樣,不由開懷一笑。 他當然知道,不僅僅是他,就是防禦使府上的那些幕僚們誰不知道,這狂妄的駱賓王,最怕的就是這薛奴兒? 這恃才自傲的駱賓王,遇上這楞乎乎又常常是語出驚人的薛奴兒,正所謂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敢情這就是所謂一物降一物吧…… 駱賓王藉著加入諦聽的名頭,辭出了防禦使盧濼幕府。雖說盧濼心中求之不得,但這幾年忍受的駱賓王的狂妄悶氣,自然不能這麼便宜了他駱賓王。 此時盧濼將這薛奴兒送給駱賓王,人精一樣的趙公武豈能不明白這其中的意思? 因此見駱賓王呆呆瞧著薛奴兒,自然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聲才落,趙公武高聲向駱賓王道:“薛奴兒這幾年替駱老弟選的酒,駱老弟不是頗有不滿之意?主公特意將薛奴兒送來,老弟有氣只管出吧……主公說了,這算是向老弟賠個禮,薛奴兒若是伺候不好,不等老弟開口,主公自會將她喚回來杖斃!” 趙公武說完,也不等駱賓王再開口,一拱手已經哈哈笑著,大踏步走出了清平閣。 杖斃? 狄仁傑不由一驚,他知道對於這些權貴大家,杖殺奴婢十分尋常。 他這麼想著,一閃眼看去,只見那薛奴兒扇著錦帕,渾不在意地立在那裡,臉上大有不耐煩之意。就彷彿趙公武說的這些,跟她毫無關係似的。 這個丫頭,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膽子? “主人……主人?” 薛奴兒看著有些失神的駱賓王,嘻嘻一笑叫道。 駱賓王慢慢轉過眼光,死死盯著這薛奴兒,半張著嘴略一頓,忽而臉色一沉喝道:“薛奴兒,這幾年你以劣酒欺我……你可知錯?!” “熱死了……主人這新地方不錯呵,挨著竹林,比那邊府裡涼快多了……主人就住這裡麼?” 薛奴兒似乎根本就沒聽駱賓王在說什麼,一面扇著手中的錦帕,一面在這清平閣內東看看西瞧瞧,口裡不停大大方方說道。 不等駱賓王有所反應,這薛奴兒似乎才想起來,還沒回答自己新主人的話。 她猛地轉過身來,噔噔噔緊走幾步,走到駱賓王身前又忙忙道:“啊?主人問原來那酒啊?主人又喝不出好賴,薛奴兒釀酒那麼辛苦,給主人喝白白糟蹋了好酒。早就給主人換了,以為主人早知道了,怎麼主人這時候才問這個啊?” 駱賓王被她這蹬蹬幾步緊靠過來,驚得下意識後退兩步道:“你……你……” 他似乎被這薛奴兒噎得夠嗆,一句話都沒說利索。剛端起的主人威嚴,一下子又無影無蹤了。 薛奴兒渾不在意,轉過身蹭蹭幾步,走過去端起案上的一罈酒,高高興興又走回駱賓王身邊,向他一遞憨憨笑道:“主人原來不樂意,要喝好酒那有什麼難的?瞧,這酒是我五年前釀的,主人嚐嚐,這次能喝出來好喝不?” “咳咳——” 狄仁傑聽到這裡,忍不住嗆了一下,使勁憋著笑,咳得滿臉通紅。 這薛奴兒是真傻假傻啊……聽她的話,句句都憨野得可以。可是每一句,都幾乎讓這駱賓王下不了臺。 有點替駱賓王難堪,忙道:“狄某……還有些小事,去去就來。你我的較量,改日也好……” 說著,他腳底抹油,就想向門外閃去。 “咦——這位公子,既然是小事,急著走做什麼?薛奴兒親手釀的酒,那是天下第一呢?公子不嚐嚐?” 薛奴兒一步搶在狄仁傑前面,急急笑道。兩隻眼珠盯著狄仁傑滴溜溜亂轉,圓圓的臉蛋上兩個淺淺的酒窩,笑得那叫一個淋漓盡致。 狄仁傑再也想不到一個侍婢,竟然就敢擋住她主人的賓客……這侍婢是防禦使府上出來的,怎麼如此不通禮節? 這麼個不懂禮的丫頭,那得是憨野到什麼程度了……話說回來,這麼做事說話風格的一個丫頭,能在防禦使盧濼身邊混到今天,那又是怎麼混的啊…… 莫非這就是大智若愚的境界? 盧濼把這麼一個人,送到駱賓王身邊,算是什麼意思?一念至此,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薛奴兒,狄仁傑忽而起了莫大的興趣,嘿嘿一笑,轉過身看著駱賓王道:“這……”

50. 不敢當

新主人?

駱賓王忙忙擺著手,急急道:“不……玩笑了,趙管領還是……領她回去……”

趙公武哈哈笑道:“主公所賜,駱老弟這麼說,可是不滿意麼?”

駱賓王苦著臉又忙道:“薛奴兒……駱某……不敢當……”

不敢當?

一旁的狄仁傑聽他們你來我去的對話,先是對駱賓王遮遮掩掩不爽快的“推辭”有些不爽——明擺著有人送侍姬是白佔便宜的好事,這駱賓王裝模作樣推辭什麼?

此時聽他說出這句“不敢當”,狄仁傑更是不由滿眼都是好奇的意思:

這駱賓王這麼狂妄,還能從他嘴裡說出“不敢當”三個字來,可真是稀奇……難道,這薛奴兒竟是秀色奪人的一個絕美侍婢?

“噗通噗通——”

狄仁傑才一愣神的功夫,一個侍婢打扮的女孩子,一手提著一大壇酒,已經是大踏步走了進來,連腳步聲都帶著精神氣兒……

“砰——砰——”

狄仁傑還沒回過神,這女孩子已經將手中的大酒罈,毫不猶豫就墩在了屋內的几案之上。(靈域)

一抹額頭上的細汗,這女孩子轉眼就向駱賓王咯咯笑道:“嚐嚐——這次的酒可是貨真價實的玉羅香!”

她這麼說著話,沒有擦完的汗水,順著她圓圓的臉蛋兒就淌在了她胖胖的脖頸間。

用手背都胖乎乎的出來幾個小窩窩的手又抹一把汗,接著她毫不羞澀地就拿著手中的錦帕扇著涼風,嘻嘻笑著看著駱賓王。

這就是薛奴兒?

圓圓臉兒小小櫻唇倒也不醜,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淺綠色的半袖輕衫,整個人看起來也算甜美。

只不過……

狄仁傑心裡暗暗一搖頭,這女孩子有些過於……豐滿了……沒有這個年紀女孩子的那種輕盈之態,瞧上去透著點笨笨拙拙的……可愛……

就在這時,薛奴兒的眼珠一轉,向狄仁傑這邊瞧了一眼。

她這一眼,卻不由令狄仁傑心中一動:這女孩子的眼光憨裡面帶著野性,兩道眼光就像兩隻瘋跑的小野兔一樣,打量得令自己都有些不自在……

下意識地躲開這女孩子憨野逼人的眼光,狄仁傑就在霎時間已經明白,為什麼駱賓王要這麼“謙讓”地推辭了……

這哪裡是侍婢,簡直就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二愣子啊!

“哈哈——”

趙公武掃一眼駱賓王的囧樣,不由開懷一笑。

他當然知道,不僅僅是他,就是防禦使府上的那些幕僚們誰不知道,這狂妄的駱賓王,最怕的就是這薛奴兒?

這恃才自傲的駱賓王,遇上這楞乎乎又常常是語出驚人的薛奴兒,正所謂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敢情這就是所謂一物降一物吧……

駱賓王藉著加入諦聽的名頭,辭出了防禦使盧濼幕府。雖說盧濼心中求之不得,但這幾年忍受的駱賓王的狂妄悶氣,自然不能這麼便宜了他駱賓王。

此時盧濼將這薛奴兒送給駱賓王,人精一樣的趙公武豈能不明白這其中的意思?

因此見駱賓王呆呆瞧著薛奴兒,自然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聲才落,趙公武高聲向駱賓王道:“薛奴兒這幾年替駱老弟選的酒,駱老弟不是頗有不滿之意?主公特意將薛奴兒送來,老弟有氣只管出吧……主公說了,這算是向老弟賠個禮,薛奴兒若是伺候不好,不等老弟開口,主公自會將她喚回來杖斃!”

趙公武說完,也不等駱賓王再開口,一拱手已經哈哈笑著,大踏步走出了清平閣。

杖斃?

狄仁傑不由一驚,他知道對於這些權貴大家,杖殺奴婢十分尋常。

他這麼想著,一閃眼看去,只見那薛奴兒扇著錦帕,渾不在意地立在那裡,臉上大有不耐煩之意。就彷彿趙公武說的這些,跟她毫無關係似的。

這個丫頭,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膽子?

“主人……主人?”

薛奴兒看著有些失神的駱賓王,嘻嘻一笑叫道。

駱賓王慢慢轉過眼光,死死盯著這薛奴兒,半張著嘴略一頓,忽而臉色一沉喝道:“薛奴兒,這幾年你以劣酒欺我……你可知錯?!”

“熱死了……主人這新地方不錯呵,挨著竹林,比那邊府裡涼快多了……主人就住這裡麼?”

薛奴兒似乎根本就沒聽駱賓王在說什麼,一面扇著手中的錦帕,一面在這清平閣內東看看西瞧瞧,口裡不停大大方方說道。

不等駱賓王有所反應,這薛奴兒似乎才想起來,還沒回答自己新主人的話。

她猛地轉過身來,噔噔噔緊走幾步,走到駱賓王身前又忙忙道:“啊?主人問原來那酒啊?主人又喝不出好賴,薛奴兒釀酒那麼辛苦,給主人喝白白糟蹋了好酒。早就給主人換了,以為主人早知道了,怎麼主人這時候才問這個啊?”

駱賓王被她這蹬蹬幾步緊靠過來,驚得下意識後退兩步道:“你……你……”

他似乎被這薛奴兒噎得夠嗆,一句話都沒說利索。剛端起的主人威嚴,一下子又無影無蹤了。

薛奴兒渾不在意,轉過身蹭蹭幾步,走過去端起案上的一罈酒,高高興興又走回駱賓王身邊,向他一遞憨憨笑道:“主人原來不樂意,要喝好酒那有什麼難的?瞧,這酒是我五年前釀的,主人嚐嚐,這次能喝出來好喝不?”

“咳咳——”

狄仁傑聽到這裡,忍不住嗆了一下,使勁憋著笑,咳得滿臉通紅。

這薛奴兒是真傻假傻啊……聽她的話,句句都憨野得可以。可是每一句,都幾乎讓這駱賓王下不了臺。

有點替駱賓王難堪,忙道:“狄某……還有些小事,去去就來。你我的較量,改日也好……”

說著,他腳底抹油,就想向門外閃去。

“咦——這位公子,既然是小事,急著走做什麼?薛奴兒親手釀的酒,那是天下第一呢?公子不嚐嚐?”

薛奴兒一步搶在狄仁傑前面,急急笑道。兩隻眼珠盯著狄仁傑滴溜溜亂轉,圓圓的臉蛋上兩個淺淺的酒窩,笑得那叫一個淋漓盡致。

狄仁傑再也想不到一個侍婢,竟然就敢擋住她主人的賓客……這侍婢是防禦使府上出來的,怎麼如此不通禮節?

這麼個不懂禮的丫頭,那得是憨野到什麼程度了……話說回來,這麼做事說話風格的一個丫頭,能在防禦使盧濼身邊混到今天,那又是怎麼混的啊……

莫非這就是大智若愚的境界?

盧濼把這麼一個人,送到駱賓王身邊,算是什麼意思?一念至此,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薛奴兒,狄仁傑忽而起了莫大的興趣,嘿嘿一笑,轉過身看著駱賓王道:“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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