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熱血燃燒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71·2026/5/18

# 第203章熱血燃燒 柴宴清派人去調查清陽道長的籍貫和來歷。   而後,他看了一眼祝寧:「讓範九送你回去歇一歇?」   祝寧點頭應了,感念柴宴清的貼心,正要說感激的話,結果江許卿就問:「不在大理寺嗎?咱們不是應該在大理寺待命?」   祝寧陡然清醒:對哦,上班時間呢。自己剛來,就這麼閒散……讓柴宴清難做啊!自己可不能因為柴宴清的體貼,就無視柴宴清的為難!   於是,她打起精神來:「那我就在大理寺吧。也許一會兒就有線索了。」   柴宴清的目光帶著殺氣,掃了一眼江許卿。   可江許卿雖然後脖子涼了一下,但根本沒往該想的方向想,反而十分好奇地問起了祝寧:「老師,為何你總是要跟著柴少卿出去呢?咱們仵作,不是只需驗屍嗎?」   祝寧被這個問題問得忍不住讚許看了一眼江許卿:好問題。   她乾脆和江許卿坐下來說:「咱們雖然是驗屍,但其實,更像是咱們和死者的一場對話。」   「對話?」江許卿一愣,臉上有了茫然和一絲絲的恐懼:「世上真的有鬼嗎?」   祝寧:……看得出來你很怕鬼了。   她扶額解釋:「世上有沒有鬼我不知道,反正我沒遇到過。我說的對話,其實也不是真的說話,只是一種交流,無聲地交流。」   說完這話之後,祝寧本想問一句江許卿理解沒有。   但一看江許卿的面色,她就知道自己沒能讓他理解。   「算了。」祝寧自己放棄了,改而說得更直白一點:「其實就是,驗屍不僅是要看屍體,更是要看看屍體最後待的地方,姿勢,甚至要感受一下空氣是否溼潤,乾燥,氣溫是熱還是冷。」   「因為這些東西,都是會影響屍體呈現出的狀態的。」   「天熱,屍體腐敗得快。屍斑甚至都出現得更快。」   「天冷,屍體腐敗得慢,屍斑也出現得更晚。你作為仵作,不去看看死者最後是在什麼環境裡。你如何能做出最精準的判斷?」   「如果沒有精準的判斷,你怎麼能知道死者是什麼時候死的?要知道,死亡時辰是很重要的。有的時候,甚至能根據死亡時間去判斷到底誰是兇手。」   祝寧看住江許卿,神色有些許鄭重:「咱們是仵作,是驗屍的。但其實,咱們也是抓捕者,是伸冤的人。」   「我們是抓捕者,也是伸冤人?」江許卿喃喃重複了一遍這話。   他眼底的光芒,也因這一句話而灼灼燃燒:「師父,您是這樣認為的嗎?」   祝寧微微一昂首:「自然。」   江許卿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神色格外的熾熱:「我們是抓捕者,也是伸冤人!」   祝寧重重點頭:「當然!」   隔著江許卿那雙清澈的眼睛,祝寧感覺自己已經看到了江許卿沸騰的熱血和靈魂。   她在心裡悄悄的滿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年輕人,不打雞血怎麼行!沒有信仰怎麼行!   目睹了全過程的柴宴清若有所思:又看了阿寧的另一面。而且,可學。   打夠了雞血,祝寧就開始誘導了:「所以,我們一定要讓自己的經驗更豐富些。只有如此,我們才能做出最精確的判斷。這樣,才能抓捕真兇,這樣才能給死者伸冤,才不會冤枉好人。」   江許卿重重點頭:「對對對!」   祝寧繼續:「那你說,如何增加自己的經驗?」   江許卿就開始苦思冥想了:「咱們要多驗屍!要去現場看看!還要……」   祝寧鼓勵地看江許卿。   江許卿就忘了謹慎:「還要一直跟著查案?因為隨時都有新線索?還要多學,多問!」   「對嘍!」祝寧慈愛地看著江許卿,不吝嗇自己的誇讚:「小江啊,你真是個好學生。善於思考。不恥下問。」   江許卿感覺自己臉都被誇得發燙了。   已經開始處理公務的柴宴清在旁邊:……   範九立在門邊,悄悄用眼睛看柴宴清:郎君臉上竟然沒有一絲的不痛快。奇怪。   江許卿這頭問到了關鍵的東西:「師父,那你就不會害怕嗎?你第一次驗屍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這一句話,就讓祝寧回憶起了自己當初第一次摸大體老師的感覺。   然後她忍不住樂了:「我當時差點吐了。不過沒好意思,就硬撐著。等完事兒了,偷摸找了個地方,把苦膽都快吐出來了。」   「不過,那時候剛學這些。」祝寧擺擺手:「我第一次自己驗屍時候,其實是緊張更多,其他的倒顧不上。」   柴宴清的聲音插進來:「緊張什麼?」   「我怕我判斷失誤,到時候弄錯了,給破案帶來阻礙。怕抓不住真兇。」祝寧實話實說:「所以一直全神貫注的,根本顧不上害怕別的。那時候,緊張得手都發抖,手心直冒汗。」   那時候,真是青澀啊。   祝寧心頭感慨:現在就不一樣了,現在都成老油條了。別說驗屍了,就是躺屍體旁邊睡覺,都睡得著。   柴宴清想著祝寧形容的樣子,不由得想:或許當時的阿寧,還很年輕。   反正,他想著當時在停屍房時候,祝寧摸進來,半點不帶害怕地對屍體又摸又看得樣子,就忍不住想笑。   結果江許卿就誤會了,好奇問了句:「柴宴清,你當時就覺得很好笑嗎?」   祝寧和柴宴清:……   然後,祝寧也想起了柴宴清第一次看到自己驗屍的情景,忍不住也樂了,於是也轉頭問柴宴清:「你當時什麼感覺?」   柴宴清如實說:「既覺得你膽大,也覺得還有點笨。」   祝寧:……你是不是想說蠢。   柴宴清則是問祝寧:「那你那天為何主動去驗屍?」   那不就是主動暴露自己嗎?   祝寧實話實說:「因為我良心過不去。這個事情我沒看到就算了,可我看到了,我也知道不對勁,我如果還忍住不說,那我這輩子都覺得不安心。」   「不過,我沒想到你那麼勤奮。」祝寧嘆息:「那麼晚了,還沒休息。」   柴宴清微微一笑:「是啊,好巧。」   只看柴宴清的笑容,祝寧就知道不是巧合,十有八九是他一直盯著自己這邊的動靜!   不過,現在當著江許卿的面,她不想拆穿柴宴清,只是哼笑一聲:「那可真是太巧了。」   範九:……祝娘子肯定猜不到,其實是郎君想到了疑點,就過去看看屍體,結果沒想到驗屍房裡有燈光

# 第203章熱血燃燒

柴宴清派人去調查清陽道長的籍貫和來歷。

  而後,他看了一眼祝寧:「讓範九送你回去歇一歇?」

  祝寧點頭應了,感念柴宴清的貼心,正要說感激的話,結果江許卿就問:「不在大理寺嗎?咱們不是應該在大理寺待命?」

  祝寧陡然清醒:對哦,上班時間呢。自己剛來,就這麼閒散……讓柴宴清難做啊!自己可不能因為柴宴清的體貼,就無視柴宴清的為難!

  於是,她打起精神來:「那我就在大理寺吧。也許一會兒就有線索了。」

  柴宴清的目光帶著殺氣,掃了一眼江許卿。

  可江許卿雖然後脖子涼了一下,但根本沒往該想的方向想,反而十分好奇地問起了祝寧:「老師,為何你總是要跟著柴少卿出去呢?咱們仵作,不是只需驗屍嗎?」

  祝寧被這個問題問得忍不住讚許看了一眼江許卿:好問題。

  她乾脆和江許卿坐下來說:「咱們雖然是驗屍,但其實,更像是咱們和死者的一場對話。」

  「對話?」江許卿一愣,臉上有了茫然和一絲絲的恐懼:「世上真的有鬼嗎?」

  祝寧:……看得出來你很怕鬼了。

  她扶額解釋:「世上有沒有鬼我不知道,反正我沒遇到過。我說的對話,其實也不是真的說話,只是一種交流,無聲地交流。」

  說完這話之後,祝寧本想問一句江許卿理解沒有。

  但一看江許卿的面色,她就知道自己沒能讓他理解。

  「算了。」祝寧自己放棄了,改而說得更直白一點:「其實就是,驗屍不僅是要看屍體,更是要看看屍體最後待的地方,姿勢,甚至要感受一下空氣是否溼潤,乾燥,氣溫是熱還是冷。」

  「因為這些東西,都是會影響屍體呈現出的狀態的。」

  「天熱,屍體腐敗得快。屍斑甚至都出現得更快。」

  「天冷,屍體腐敗得慢,屍斑也出現得更晚。你作為仵作,不去看看死者最後是在什麼環境裡。你如何能做出最精準的判斷?」

  「如果沒有精準的判斷,你怎麼能知道死者是什麼時候死的?要知道,死亡時辰是很重要的。有的時候,甚至能根據死亡時間去判斷到底誰是兇手。」

  祝寧看住江許卿,神色有些許鄭重:「咱們是仵作,是驗屍的。但其實,咱們也是抓捕者,是伸冤的人。」

  「我們是抓捕者,也是伸冤人?」江許卿喃喃重複了一遍這話。

  他眼底的光芒,也因這一句話而灼灼燃燒:「師父,您是這樣認為的嗎?」

  祝寧微微一昂首:「自然。」

  江許卿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神色格外的熾熱:「我們是抓捕者,也是伸冤人!」

  祝寧重重點頭:「當然!」

  隔著江許卿那雙清澈的眼睛,祝寧感覺自己已經看到了江許卿沸騰的熱血和靈魂。

  她在心裡悄悄的滿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年輕人,不打雞血怎麼行!沒有信仰怎麼行!

  目睹了全過程的柴宴清若有所思:又看了阿寧的另一面。而且,可學。

  打夠了雞血,祝寧就開始誘導了:「所以,我們一定要讓自己的經驗更豐富些。只有如此,我們才能做出最精確的判斷。這樣,才能抓捕真兇,這樣才能給死者伸冤,才不會冤枉好人。」

  江許卿重重點頭:「對對對!」

  祝寧繼續:「那你說,如何增加自己的經驗?」

  江許卿就開始苦思冥想了:「咱們要多驗屍!要去現場看看!還要……」

  祝寧鼓勵地看江許卿。

  江許卿就忘了謹慎:「還要一直跟著查案?因為隨時都有新線索?還要多學,多問!」

  「對嘍!」祝寧慈愛地看著江許卿,不吝嗇自己的誇讚:「小江啊,你真是個好學生。善於思考。不恥下問。」

  江許卿感覺自己臉都被誇得發燙了。

  已經開始處理公務的柴宴清在旁邊:……

  範九立在門邊,悄悄用眼睛看柴宴清:郎君臉上竟然沒有一絲的不痛快。奇怪。

  江許卿這頭問到了關鍵的東西:「師父,那你就不會害怕嗎?你第一次驗屍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這一句話,就讓祝寧回憶起了自己當初第一次摸大體老師的感覺。

  然後她忍不住樂了:「我當時差點吐了。不過沒好意思,就硬撐著。等完事兒了,偷摸找了個地方,把苦膽都快吐出來了。」

  「不過,那時候剛學這些。」祝寧擺擺手:「我第一次自己驗屍時候,其實是緊張更多,其他的倒顧不上。」

  柴宴清的聲音插進來:「緊張什麼?」

  「我怕我判斷失誤,到時候弄錯了,給破案帶來阻礙。怕抓不住真兇。」祝寧實話實說:「所以一直全神貫注的,根本顧不上害怕別的。那時候,緊張得手都發抖,手心直冒汗。」

  那時候,真是青澀啊。

  祝寧心頭感慨:現在就不一樣了,現在都成老油條了。別說驗屍了,就是躺屍體旁邊睡覺,都睡得著。

  柴宴清想著祝寧形容的樣子,不由得想:或許當時的阿寧,還很年輕。

  反正,他想著當時在停屍房時候,祝寧摸進來,半點不帶害怕地對屍體又摸又看得樣子,就忍不住想笑。

  結果江許卿就誤會了,好奇問了句:「柴宴清,你當時就覺得很好笑嗎?」

  祝寧和柴宴清:……

  然後,祝寧也想起了柴宴清第一次看到自己驗屍的情景,忍不住也樂了,於是也轉頭問柴宴清:「你當時什麼感覺?」

  柴宴清如實說:「既覺得你膽大,也覺得還有點笨。」

  祝寧:……你是不是想說蠢。

  柴宴清則是問祝寧:「那你那天為何主動去驗屍?」

  那不就是主動暴露自己嗎?

  祝寧實話實說:「因為我良心過不去。這個事情我沒看到就算了,可我看到了,我也知道不對勁,我如果還忍住不說,那我這輩子都覺得不安心。」

  「不過,我沒想到你那麼勤奮。」祝寧嘆息:「那麼晚了,還沒休息。」

  柴宴清微微一笑:「是啊,好巧。」

  只看柴宴清的笑容,祝寧就知道不是巧合,十有八九是他一直盯著自己這邊的動靜!

  不過,現在當著江許卿的面,她不想拆穿柴宴清,只是哼笑一聲:「那可真是太巧了。」

  範九:……祝娘子肯定猜不到,其實是郎君想到了疑點,就過去看看屍體,結果沒想到驗屍房裡有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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