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阮清嘉×祁風亭5

彈幕說去親陰濕瘋批,他命都給我·慄慄米·4,412·2026/5/18

他病了?   阮清嘉心裡快速閃過疑惑。   窗外狂風驟雨,熟悉的一幕將她拉回上輩子,同樣是個雨夜,祁風亭高燒不退,是她照顧一整夜。   這輩子,讓他自生自滅吧。   阮清嘉收起思緒,徑直回到自己房間。   等她洗好澡,吹乾頭髮,外面天已經黑了。   阮清嘉轉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   慢慢地走過去。   她只是有點餓,想去廚房弄點喫的,絕對不是想看那個白眼狼有沒有病暈過去。   客廳裡很黑。   什麼都看不清。   阮清嘉把燈打開。   明亮的燈光照亮每個角落,她清楚地看到,祁風亭歪躺在沙發上,像是睡著了。   她抿著脣,看了幾秒走進廚房。   冰箱裡有錢媽滷好的紅燒牛肉,煮麵最方便,加點肉和青菜營養也均衡。   站在廚房,能看到沙發位置。   阮清嘉收回視線,只煮了自己的量。   至於祁風亭。   少喫一頓也餓不死。   阮清嘉面都喫完了,沙發上的人還是不動,她把鍋碗放進洗碗機,路過沙發時踢了踢他垂在旁邊的長腿。   祁風亭半睜著眼。   明亮燈光下,冷鬱的瑞鳳眼泛著溼潤,看起來居然有些乖。   阮清嘉急忙甩走腦海中的想法。   她約莫是瘋了。   居然覺得祁風亭看起來有點乖。   阮清嘉把茶几上的手機丟到他肚子上,不耐道:「難受就自己打個120,別死在家裡,讓媽媽沒辦法給祁叔叔交代。」   手機落在靠下的位置。   似乎砸疼了。   祁風亭蹙著眉,悶哼一聲。   阮清嘉飛快地瞄了眼,應該沒砸壞吧?   他沒拿手機,而是虛弱地抬起胳膊,緊緊攥住阮清嘉的手腕,「姐姐,別不理我。」   話音落後。   他眼裡升起茫然。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在意阮清嘉的想法。   阮清嘉目光複雜地低睨著他。   明明想好要遠離祁風亭,可瞧著他病懨懨的,像個落魄的潦草小狗,莫名其妙地問了句。   「你會乖嗎?」   祁風亭沒有思考,立刻道:「會。」   阮清嘉笑意發涼,她掰開祁風亭的手指,後退到安全距離,「我不信你。」   差點忘了。   祁風亭最會裝乖。   上輩子將她騙得團團轉,真心實意地心疼他,結果她落得個什麼結局?   離開前,她又說了句。   「有病就去醫院,別來打擾我。」   祁風亭靠著沙發,盯著緊閉的房門,晦暗的眸裡是不再掩飾的執拗。   姐姐還是心疼他的。   怕他出事。   一而再再而三地催著他去醫院。   不管將來發生什麼,他都要跟著姐姐。   週末兩天,阮清嘉沒再注意祁風亭,她始終在屋裡學習,餓了就去廚房簡單煮點東西喫。   週日中午,門鈴被按響。   阮清嘉以為是祁風亭的外賣,她戴上耳機,打算把英語聽力聽完再去煮東西喫。   半個小時後。   阮清嘉剛推開房門,就聽到客廳傳來一道熟悉又聒噪的少年音。   客廳裡,顧舟渡挨著祁風亭,兩人擠在沙發上。   聽到動靜,顧舟渡哭喪著臉回頭。   「清,清嘉姐。」   阮清嘉:「......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顧舟渡悶悶搖頭,「沒有。」   自從祁風亭來到桐城,顧舟渡幾乎每個週末都會過來玩,有時候還帶著陸止,他現在和阮清嘉還算得上熟悉。   現在都下午兩點了。   阮清嘉真餓了。   顧舟渡又沒惹她,她沒道理自己喫獨食,於是便道:「喫飯了嗎?沒喫的話,我多點些餐。」   顧舟渡嘆口氣,「謝謝清嘉姐,但是我沒什麼胃口。」   阮清嘉點點頭,打算回屋。   點餐的時候,她還是多點了些。   這家餐廳就在附近,送餐速度很快。   喫飯的時候,阮清嘉錯愕地看著顧舟渡的炫飯速度。   這......   是沒胃口嗎?   還好她點得多。   喫飯的時候,阮清嘉聽懂了為什麼這次他週末才來。   被校花初戀給綠了。   阮清嘉的脣角不受控地揚起。   顧舟渡端著梨湯,喝出借酒澆愁的感覺,百思不得其解地問另外兩個人,「我想不明白,她想要什麼,我二話不說就送,她卻說我給得陪伴不夠,這就是綠人的理由嗎?」   他氣得臉都紅了。   「清嘉姐,你站在女生的角度實話跟我說,真的是我有問題嗎?」   阮清嘉搖了搖頭。   她記得前世沒有這遭啊。   前世顧舟渡和校花初戀談到大學快畢業,見顧舟渡沒有結婚的意思,果斷把他蹬了,扭頭和別的鑽石王老五結婚了。   不過有一點是真的。   前世她們都在京市,每回週末顧舟渡都會帶著初戀參加她們的聚會。   想到這裡,阮清嘉委婉提示他:「有沒可能是你這兩個多月總來桐城,沒空陪她,所以......」   顧舟渡立刻理直氣壯道:「我給她買道歉禮物了呀,每週一個包包,還把我的卡給她刷。她甚至連——」   他咬牙切齒,繼續道:「連開房都是刷我的卡!」   阮清嘉無奈扶額。   「那你,確實很慘了。」   祁風亭冷笑,「該,當時陸止怎麼勸你的?小手都沒牽一下,花出去好幾百萬。」   他們是有錢。   但不是冤大頭。   那個女的明顯不是善茬,甚至先對陸止表白,然後回頭追的顧舟渡。   也就顧舟渡最好騙。   三言兩語,騙得他以為對方是真心。   顧舟渡頓時啞火了。   阮清嘉想到前世顧舟渡漫漫追妻路,忍不住提醒他,「眼睛擦亮些,免得被爛桃花攔住正緣。」   「清嘉姐,你還會看桃花呢?」   阮清嘉:「懂點皮毛,要不要幫你看看手相?」   顧舟渡立刻坐到她身邊,雙眼放光地伸出雙手。   阮清嘉拉著他的左手。   「看左手。」   她裝模作樣地看了好一會兒。   顧舟渡忍不住問:「清嘉姐,能看出我未來老婆在哪嗎?」   阮清嘉煞有其事地點頭,「你爛桃花太多了,礙正緣,你老婆短期內不會出現了。」   她想,這個時候的岑詩和溫檸差不多大,距離考進京大還有好多年。   短期內,顧舟渡無論如何都遇不到。   顧舟渡樂呵呵地收起手,「沒事,反正我還年輕,多等她幾年也沒事。」   阮清嘉在心裡腹誹。   當然得等。   不然按照對方現在的年紀。   那可太刑了。   顧舟渡跑到祁風亭身邊,拉起好友的左手,「清嘉姐,你幫祁狗看看唄。」   阮清嘉陰陽怪氣地笑了兩聲。   祁風亭眼底浮現笑意。   猜到她想說什麼了。   果然,她櫻脣微啟,冷冷道:「有的人吶,不用看他的手相我都知道,他這輩子要判無妻徒刑。」   「好慘!」顧舟渡撓了撓頭,「清嘉姐,有沒有破解方法?」   「破不了。」   阮清嘉起身,「你們喫吧,我回去繼續做題了。」   顧舟渡喫完飯就回京市了。   當晚鐘子蕙到家,她鐵了心留在桐城,不管阮清嘉怎麼勸,都不願意先回京市。   隨著高考一天天逼近,高三學習氛圍越來越緊張。   這天又輪到阮清嘉和林晴值日。   教室裡的人都走了。   林晴做完最後一道題,嘆著氣趴在課桌上,「高考趕緊來吧,一天天的緊張死人了。」   最後一次模考,林晴如願以償拿到年級第一。   阮清嘉的成績也追了上來。   林晴說完眼神渙散地盯著認真做題的同桌,「清嘉,你的志願還是京市醫學院嗎?」   林晴知道,阮清嘉家人不是很支持她學醫。   提到夢想,阮清嘉眼眸很亮。   回答前她看了眼教室外,長廊空蕩安靜,沒有半點人影。   「我打算考南城醫學院。」   京市和南城醫學院綜合實力並列第一,而且是與第二斷層的那種。   而南城醫學院前身是軍醫大,從南城醫學院畢業,離她的目標會更近。先前因為媽媽不同意,她並未透露真實理想是想做無國界醫生。   林晴坐起來撲到阮清嘉懷裡。   「那咱倆是不是要異地,我不想跟你分開!」   阮清嘉玩笑道:「那你也考南城醫學院,咱倆上一個大學不好了。」   林晴笑著推開她:「那不行。」   「分開兩地也沒關係,總有一天,我們會在頂峯相見。」阮清嘉語氣特別堅定。   林晴重重點頭。   走廊,靠近教室後門的位置。   祁風亭拎著書包的手用力攥緊,狹長的眼眸裡閃過暗色。   他不要頂峯相見。   ......   阮清嘉全神貫注備考,絲毫沒注意到祁風亭在高考前一週回了京市。   只覺得最近家裡好清靜。   高考前一晚,鍾子蕙抱著三套旗袍從房間出來,「清嘉,這是你祁叔叔找人幫我定製的,就等你高考這幾天穿,你看好不好看?」   阮清嘉放下水杯,摸了摸旗袍光滑的布料,「媽媽穿上肯定很漂亮。」   鍾子蕙在身前比了比。   最後放下旗袍,拉著阮清嘉坐下。   「可惜你和風亭不在一個地方高考,不然我能一起送你們過去。」   阮清嘉不解道:「他不是保送京大嗎?」   「聽說是想去體驗體驗高考。」   阮清嘉沒放在心上,只覺得祁風亭是閒得沒事幹了。   高考在緊張與期待中,飛快度過。   高考剛結束,鍾子蕙就在籌備搬家去京市的事情。   阮清嘉先斬後奏地拉著行李箱,掏出護照,「媽媽,我和林晴約好要去國外旅遊,你先搬到京市吧。」   鍾子蕙從紙箱後走出來。   「這麼急?」   阮清嘉小雞啄米似地點頭,「我們想多去幾個國家。」   籤證都提前辦好了。   鍾子蕙無奈,卻又不忍心女兒期望落空。   阮清嘉這趟是真和林晴約好了。   倆人連路線都規劃好了。   第二天一早,鍾子蕙和林晴家長把兩個孩子送到機場,叮囑了一路,讓她們在外面的時候注意安全,隨時跟家裡報備聯繫,危險的地方不要去。   送走阮清嘉,鍾子蕙駕車回家。   沒想到在樓下遇見祁家父子。   鍾子蕙笑著問祁風亭:「風亭,高考感覺怎麼樣?」   祁風亭點頭,「還行。」   他往鍾子蕙身後看,「姐姐呢?」   鍾子蕙沒想到兩個孩子關係處得這麼好,祁風亭這麼冷淡的人,居然還會主動詢問阮清嘉。   她笑意更濃了。   「你姐跟同學出國旅遊去了。」   祁風亭瞳孔微縮:「和誰?」   「林晴。我剛把她們送到機場,現在飛機都起飛好一會兒了。」   祁風亭抿著脣。   祁良勖感覺兒子最近聽話多了,心情也跟著變好,他道:「本來想讓你和清嘉這個暑假進集團實習,既然清嘉出去玩了,你要是想出去散散心,就去吧。」   祁風亭直接轉身離開。   祁良勖:「......」   鍾子蕙笑呵呵地拉著他上樓,「好啦。孩子都大了,回頭我跟清嘉說一聲,讓她多照顧弟弟。」   祁良勖臉色一正:「他是男子漢,得讓他多照顧姐姐。」   說著他回頭,衝著祁風亭的背影喊:「找到人後,多照顧你姐。」   祁風亭沒回頭,朝後擺了擺手。   在阮清嘉和林晴到達第一個目的地時,祁風亭緊接著也到了。   他沒有露面。   而是選擇默默跟著她們。   第一個城市,她們停留了一週的時間。   臨走去機場的時候。   林晴時不時地朝車後看。   阮清嘉正在捧著手機P圖。   林晴神神叨叨地靠近她,「清嘉,你有沒有一種感覺,總感覺好像有人盯著我們。」   阮清嘉皺了皺眉,「沒感覺啊。」   她朝後看。   道路上除了汽車,什麼都沒有。   於是笑著揉揉林晴的腦袋,「可能是剛高考完,你精神還在緊張,放心啦,你的成績考京大百分百沒問題。」   林晴還是覺得不對勁。   總感覺背後毛毛的,像被人盯著。   但阮清嘉都沒有感覺,可能真的是她太緊張了。   直到她們抵達土耳其格雷梅小鎮。   暮色將盡,前方的小鎮華燈初上,兩人肩並著肩坐在灰白色的巖石上,欣賞著遠處冷色天際與暖黃色的燈光撞出極強的氛圍感。   林晴還是時不時地回頭。   那種脊背發毛的感覺,又有了。   她幾乎是貼著阮清嘉的耳朵,竊竊私語,「我還是感覺有人在背地裡盯著我們

他病了?

  阮清嘉心裡快速閃過疑惑。

  窗外狂風驟雨,熟悉的一幕將她拉回上輩子,同樣是個雨夜,祁風亭高燒不退,是她照顧一整夜。

  這輩子,讓他自生自滅吧。

  阮清嘉收起思緒,徑直回到自己房間。

  等她洗好澡,吹乾頭髮,外面天已經黑了。

  阮清嘉轉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

  慢慢地走過去。

  她只是有點餓,想去廚房弄點喫的,絕對不是想看那個白眼狼有沒有病暈過去。

  客廳裡很黑。

  什麼都看不清。

  阮清嘉把燈打開。

  明亮的燈光照亮每個角落,她清楚地看到,祁風亭歪躺在沙發上,像是睡著了。

  她抿著脣,看了幾秒走進廚房。

  冰箱裡有錢媽滷好的紅燒牛肉,煮麵最方便,加點肉和青菜營養也均衡。

  站在廚房,能看到沙發位置。

  阮清嘉收回視線,只煮了自己的量。

  至於祁風亭。

  少喫一頓也餓不死。

  阮清嘉面都喫完了,沙發上的人還是不動,她把鍋碗放進洗碗機,路過沙發時踢了踢他垂在旁邊的長腿。

  祁風亭半睜著眼。

  明亮燈光下,冷鬱的瑞鳳眼泛著溼潤,看起來居然有些乖。

  阮清嘉急忙甩走腦海中的想法。

  她約莫是瘋了。

  居然覺得祁風亭看起來有點乖。

  阮清嘉把茶几上的手機丟到他肚子上,不耐道:「難受就自己打個120,別死在家裡,讓媽媽沒辦法給祁叔叔交代。」

  手機落在靠下的位置。

  似乎砸疼了。

  祁風亭蹙著眉,悶哼一聲。

  阮清嘉飛快地瞄了眼,應該沒砸壞吧?

  他沒拿手機,而是虛弱地抬起胳膊,緊緊攥住阮清嘉的手腕,「姐姐,別不理我。」

  話音落後。

  他眼裡升起茫然。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在意阮清嘉的想法。

  阮清嘉目光複雜地低睨著他。

  明明想好要遠離祁風亭,可瞧著他病懨懨的,像個落魄的潦草小狗,莫名其妙地問了句。

  「你會乖嗎?」

  祁風亭沒有思考,立刻道:「會。」

  阮清嘉笑意發涼,她掰開祁風亭的手指,後退到安全距離,「我不信你。」

  差點忘了。

  祁風亭最會裝乖。

  上輩子將她騙得團團轉,真心實意地心疼他,結果她落得個什麼結局?

  離開前,她又說了句。

  「有病就去醫院,別來打擾我。」

  祁風亭靠著沙發,盯著緊閉的房門,晦暗的眸裡是不再掩飾的執拗。

  姐姐還是心疼他的。

  怕他出事。

  一而再再而三地催著他去醫院。

  不管將來發生什麼,他都要跟著姐姐。

  週末兩天,阮清嘉沒再注意祁風亭,她始終在屋裡學習,餓了就去廚房簡單煮點東西喫。

  週日中午,門鈴被按響。

  阮清嘉以為是祁風亭的外賣,她戴上耳機,打算把英語聽力聽完再去煮東西喫。

  半個小時後。

  阮清嘉剛推開房門,就聽到客廳傳來一道熟悉又聒噪的少年音。

  客廳裡,顧舟渡挨著祁風亭,兩人擠在沙發上。

  聽到動靜,顧舟渡哭喪著臉回頭。

  「清,清嘉姐。」

  阮清嘉:「......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顧舟渡悶悶搖頭,「沒有。」

  自從祁風亭來到桐城,顧舟渡幾乎每個週末都會過來玩,有時候還帶著陸止,他現在和阮清嘉還算得上熟悉。

  現在都下午兩點了。

  阮清嘉真餓了。

  顧舟渡又沒惹她,她沒道理自己喫獨食,於是便道:「喫飯了嗎?沒喫的話,我多點些餐。」

  顧舟渡嘆口氣,「謝謝清嘉姐,但是我沒什麼胃口。」

  阮清嘉點點頭,打算回屋。

  點餐的時候,她還是多點了些。

  這家餐廳就在附近,送餐速度很快。

  喫飯的時候,阮清嘉錯愕地看著顧舟渡的炫飯速度。

  這......

  是沒胃口嗎?

  還好她點得多。

  喫飯的時候,阮清嘉聽懂了為什麼這次他週末才來。

  被校花初戀給綠了。

  阮清嘉的脣角不受控地揚起。

  顧舟渡端著梨湯,喝出借酒澆愁的感覺,百思不得其解地問另外兩個人,「我想不明白,她想要什麼,我二話不說就送,她卻說我給得陪伴不夠,這就是綠人的理由嗎?」

  他氣得臉都紅了。

  「清嘉姐,你站在女生的角度實話跟我說,真的是我有問題嗎?」

  阮清嘉搖了搖頭。

  她記得前世沒有這遭啊。

  前世顧舟渡和校花初戀談到大學快畢業,見顧舟渡沒有結婚的意思,果斷把他蹬了,扭頭和別的鑽石王老五結婚了。

  不過有一點是真的。

  前世她們都在京市,每回週末顧舟渡都會帶著初戀參加她們的聚會。

  想到這裡,阮清嘉委婉提示他:「有沒可能是你這兩個多月總來桐城,沒空陪她,所以......」

  顧舟渡立刻理直氣壯道:「我給她買道歉禮物了呀,每週一個包包,還把我的卡給她刷。她甚至連——」

  他咬牙切齒,繼續道:「連開房都是刷我的卡!」

  阮清嘉無奈扶額。

  「那你,確實很慘了。」

  祁風亭冷笑,「該,當時陸止怎麼勸你的?小手都沒牽一下,花出去好幾百萬。」

  他們是有錢。

  但不是冤大頭。

  那個女的明顯不是善茬,甚至先對陸止表白,然後回頭追的顧舟渡。

  也就顧舟渡最好騙。

  三言兩語,騙得他以為對方是真心。

  顧舟渡頓時啞火了。

  阮清嘉想到前世顧舟渡漫漫追妻路,忍不住提醒他,「眼睛擦亮些,免得被爛桃花攔住正緣。」

  「清嘉姐,你還會看桃花呢?」

  阮清嘉:「懂點皮毛,要不要幫你看看手相?」

  顧舟渡立刻坐到她身邊,雙眼放光地伸出雙手。

  阮清嘉拉著他的左手。

  「看左手。」

  她裝模作樣地看了好一會兒。

  顧舟渡忍不住問:「清嘉姐,能看出我未來老婆在哪嗎?」

  阮清嘉煞有其事地點頭,「你爛桃花太多了,礙正緣,你老婆短期內不會出現了。」

  她想,這個時候的岑詩和溫檸差不多大,距離考進京大還有好多年。

  短期內,顧舟渡無論如何都遇不到。

  顧舟渡樂呵呵地收起手,「沒事,反正我還年輕,多等她幾年也沒事。」

  阮清嘉在心裡腹誹。

  當然得等。

  不然按照對方現在的年紀。

  那可太刑了。

  顧舟渡跑到祁風亭身邊,拉起好友的左手,「清嘉姐,你幫祁狗看看唄。」

  阮清嘉陰陽怪氣地笑了兩聲。

  祁風亭眼底浮現笑意。

  猜到她想說什麼了。

  果然,她櫻脣微啟,冷冷道:「有的人吶,不用看他的手相我都知道,他這輩子要判無妻徒刑。」

  「好慘!」顧舟渡撓了撓頭,「清嘉姐,有沒有破解方法?」

  「破不了。」

  阮清嘉起身,「你們喫吧,我回去繼續做題了。」

  顧舟渡喫完飯就回京市了。

  當晚鐘子蕙到家,她鐵了心留在桐城,不管阮清嘉怎麼勸,都不願意先回京市。

  隨著高考一天天逼近,高三學習氛圍越來越緊張。

  這天又輪到阮清嘉和林晴值日。

  教室裡的人都走了。

  林晴做完最後一道題,嘆著氣趴在課桌上,「高考趕緊來吧,一天天的緊張死人了。」

  最後一次模考,林晴如願以償拿到年級第一。

  阮清嘉的成績也追了上來。

  林晴說完眼神渙散地盯著認真做題的同桌,「清嘉,你的志願還是京市醫學院嗎?」

  林晴知道,阮清嘉家人不是很支持她學醫。

  提到夢想,阮清嘉眼眸很亮。

  回答前她看了眼教室外,長廊空蕩安靜,沒有半點人影。

  「我打算考南城醫學院。」

  京市和南城醫學院綜合實力並列第一,而且是與第二斷層的那種。

  而南城醫學院前身是軍醫大,從南城醫學院畢業,離她的目標會更近。先前因為媽媽不同意,她並未透露真實理想是想做無國界醫生。

  林晴坐起來撲到阮清嘉懷裡。

  「那咱倆是不是要異地,我不想跟你分開!」

  阮清嘉玩笑道:「那你也考南城醫學院,咱倆上一個大學不好了。」

  林晴笑著推開她:「那不行。」

  「分開兩地也沒關係,總有一天,我們會在頂峯相見。」阮清嘉語氣特別堅定。

  林晴重重點頭。

  走廊,靠近教室後門的位置。

  祁風亭拎著書包的手用力攥緊,狹長的眼眸裡閃過暗色。

  他不要頂峯相見。

  ......

  阮清嘉全神貫注備考,絲毫沒注意到祁風亭在高考前一週回了京市。

  只覺得最近家裡好清靜。

  高考前一晚,鍾子蕙抱著三套旗袍從房間出來,「清嘉,這是你祁叔叔找人幫我定製的,就等你高考這幾天穿,你看好不好看?」

  阮清嘉放下水杯,摸了摸旗袍光滑的布料,「媽媽穿上肯定很漂亮。」

  鍾子蕙在身前比了比。

  最後放下旗袍,拉著阮清嘉坐下。

  「可惜你和風亭不在一個地方高考,不然我能一起送你們過去。」

  阮清嘉不解道:「他不是保送京大嗎?」

  「聽說是想去體驗體驗高考。」

  阮清嘉沒放在心上,只覺得祁風亭是閒得沒事幹了。

  高考在緊張與期待中,飛快度過。

  高考剛結束,鍾子蕙就在籌備搬家去京市的事情。

  阮清嘉先斬後奏地拉著行李箱,掏出護照,「媽媽,我和林晴約好要去國外旅遊,你先搬到京市吧。」

  鍾子蕙從紙箱後走出來。

  「這麼急?」

  阮清嘉小雞啄米似地點頭,「我們想多去幾個國家。」

  籤證都提前辦好了。

  鍾子蕙無奈,卻又不忍心女兒期望落空。

  阮清嘉這趟是真和林晴約好了。

  倆人連路線都規劃好了。

  第二天一早,鍾子蕙和林晴家長把兩個孩子送到機場,叮囑了一路,讓她們在外面的時候注意安全,隨時跟家裡報備聯繫,危險的地方不要去。

  送走阮清嘉,鍾子蕙駕車回家。

  沒想到在樓下遇見祁家父子。

  鍾子蕙笑著問祁風亭:「風亭,高考感覺怎麼樣?」

  祁風亭點頭,「還行。」

  他往鍾子蕙身後看,「姐姐呢?」

  鍾子蕙沒想到兩個孩子關係處得這麼好,祁風亭這麼冷淡的人,居然還會主動詢問阮清嘉。

  她笑意更濃了。

  「你姐跟同學出國旅遊去了。」

  祁風亭瞳孔微縮:「和誰?」

  「林晴。我剛把她們送到機場,現在飛機都起飛好一會兒了。」

  祁風亭抿著脣。

  祁良勖感覺兒子最近聽話多了,心情也跟著變好,他道:「本來想讓你和清嘉這個暑假進集團實習,既然清嘉出去玩了,你要是想出去散散心,就去吧。」

  祁風亭直接轉身離開。

  祁良勖:「......」

  鍾子蕙笑呵呵地拉著他上樓,「好啦。孩子都大了,回頭我跟清嘉說一聲,讓她多照顧弟弟。」

  祁良勖臉色一正:「他是男子漢,得讓他多照顧姐姐。」

  說著他回頭,衝著祁風亭的背影喊:「找到人後,多照顧你姐。」

  祁風亭沒回頭,朝後擺了擺手。

  在阮清嘉和林晴到達第一個目的地時,祁風亭緊接著也到了。

  他沒有露面。

  而是選擇默默跟著她們。

  第一個城市,她們停留了一週的時間。

  臨走去機場的時候。

  林晴時不時地朝車後看。

  阮清嘉正在捧著手機P圖。

  林晴神神叨叨地靠近她,「清嘉,你有沒有一種感覺,總感覺好像有人盯著我們。」

  阮清嘉皺了皺眉,「沒感覺啊。」

  她朝後看。

  道路上除了汽車,什麼都沒有。

  於是笑著揉揉林晴的腦袋,「可能是剛高考完,你精神還在緊張,放心啦,你的成績考京大百分百沒問題。」

  林晴還是覺得不對勁。

  總感覺背後毛毛的,像被人盯著。

  但阮清嘉都沒有感覺,可能真的是她太緊張了。

  直到她們抵達土耳其格雷梅小鎮。

  暮色將盡,前方的小鎮華燈初上,兩人肩並著肩坐在灰白色的巖石上,欣賞著遠處冷色天際與暖黃色的燈光撞出極強的氛圍感。

  林晴還是時不時地回頭。

  那種脊背發毛的感覺,又有了。

  她幾乎是貼著阮清嘉的耳朵,竊竊私語,「我還是感覺有人在背地裡盯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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