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阮清嘉×祁風亭7

彈幕說去親陰濕瘋批,他命都給我·慄慄米·4,368·2026/5/18

阮清嘉抱著她。   感受到肩膀處的睡衣被打溼。   她心裡也跟著難受,因為上輩子,使得她重生後跟媽媽算不上親近。   「媽媽......」   鍾子蕙拍著她的後背,就像小時候哄她一樣。   「剛剛來找你之前我想過,你從小就倔,做了的決定很難改變。」   「既然你想當醫生,就去吧。」   那晚之後,鍾子蕙要求阮清嘉跟著她回京市,想在開學前多陪陪女兒。   阮清嘉沒有理由拒絕。   但奇怪的是,祁風亭消失了。   就算同住進祁家老宅,阮清嘉也沒見過他。   阮清嘉的房間在三樓,窗外的露臺被改成小花園,裡面種了好多鮮花。她最喜歡躺在露臺的搖椅上,眺望著遠處天際幻想自己以後的生活。   嵐境壹號。   顧舟渡抓緊抱枕,肉疼地看著祁風亭後背的傷痕,一片青紫,嚴重的地方甚至還滲著血色。   「祁叔叔下手真狠啊!」   祁風亭面色平靜。   陸止每用藥膏擦一下傷痕,顧舟渡就哀嚎一聲,他無語地盯著顧舟渡。   到底是誰受傷。   顧舟渡看懂好友的眼神,他抱緊抱枕,「我看著都疼......」   塗好藥,陸止去洗手。   祁風亭平靜地套上短T,只是臉色略顯蒼白。   看不到傷痕,顧舟渡這才靠近祁風亭,多情的桃花眼裡帶著憂心,「你真打算去南城學醫啊?」   「不去豈不是白捱揍了。」   祁風亭語氣輕飄飄的,好像被打得不是他。   顧舟渡又往他身邊挪了挪,幾乎要貼到他臉上,「你糊塗啊!你當醫生,難不成打算把祁家拱手讓人,你那個後媽不得高興暈啊,讓她閨女撿漏了。」   雖然顧舟渡對阮清嘉印象不錯。   但他對後媽有刻板印象。   祁風亭想到那晚橫眉怒目同他爭吵的阮清嘉,平靜的眼底漸漸升起暖意,他很喜歡那晚的阮清嘉,有情緒,會惱怒。   「阮清嘉也報的南城醫學院,我們兩個,同專業。」   顧舟渡更覺得他完蛋了。   「你被她下蠱了?」   追去桐城不算,還要追到南城一起學醫。   祁風亭眼底笑意不減。   阮清嘉纔不會給他下蠱。   她躲都躲不及。   或許這就是陸止總愛說的,只需要一眼,就知道未來陪在身邊的人必須是她。   並且他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好像內心深處有道聲音,讓他乖乖跟著阮清嘉。每每想越界時,心裡總泛起陣陣後怕。   潛意識裡覺得,強迫她,她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陸止洗手出來,發現顧舟渡看他和祁風亭的眼神都變了,像在罵他倆戀愛腦。   ......   阮清嘉自知躲不開祁風亭,因此時常無視他。   兩人大學同專業,同班級,他總能找到機會跑到阮清嘉面前晃悠。   她們是八年制本博連讀。   八年的時間,足夠祁風亭身上烙個阮清嘉舔狗的身份。   阮清嘉被同學問最多的問題,就是祁風亭什麼時候能轉正,她每每聽到這種問題都是一笑而過。   這八年時間她逐漸明白,這輩子的祁風亭和前世不同。   起碼,他不會使卑鄙手段,強迫她。   擺脫不掉,就學著適應他的存在,阮清嘉慢慢地開始接受祁風亭的示好。   在醫院輪轉那些年,兩人在醫院附近租了相鄰的公寓。   阮清嘉想得很清楚。   獨居不安全,就當祁風亭是條看門狗。   多合理啊!   畢業那年,在鍾子蕙的強烈要求下,阮清嘉選擇京市的醫院補規培。   祁風亭自然是跟著她跑。   回京市那天。   阮清嘉剛從機場出來就看到兩個小蘿蔔頭,她們抱著大大的花束,臉和身體都被開得絢爛的鮮花遮擋住。   阮清嘉眼神變得溫柔,她加快腳步。   「鍾清玥,祁風然!」   兩個小矮子抱著花束跌跌撞撞地跑過來。   異口同聲地喊:「姐姐!」   阮清嘉蹲下來張開雙臂,摟緊衝到懷裡的弟弟妹妹,笑著問:「爸爸媽媽呢?」   「在那邊!」   不愧是龍鳳胎。   默契十足。   兩個小傢伙齊齊指向身後。   阮清嘉抬眼看去,看到祁良勖拉著鍾子蕙的手,兩個人站在不遠處,笑眯眯地盯著她們。   「姐姐,花花......」   祈風然把花束往阮清嘉懷裡塞。   鍾清玥不滿地拉著他,「你的花花給大哥呀,大哥!」她拉不動祈風然,著急地朝跟在後面拖著兩個行李箱的祁風亭擺手,想讓大哥把小哥拉走。   祈風然果斷搖頭,急得軟綿綿的小臉泛著紅。   「給,給姐姐!」   大哥兇。   他纔不給大哥。   祁風亭走過來,朝鐘清玥伸手,「玥玥的花花給大哥好不好?」   鍾清玥看小哥都把花塞姐姐懷裡了。   她糾結地看了眼祁風亭。   大哥沒花花。   於是捧著花束遞給祁風亭。   祁風亭順勢抱著她,讓她坐在行李箱上,拉著她朝外走。   阮清嘉抱著花,牽著祈風然也朝外走。   這對龍鳳胎是四年前出生的。   那時祁風亭始終不服軟,哪怕捱揍、被斷零花錢,也要學醫。   祁良勖和鍾子蕙商量過,決定要二胎。   正如祁風亭所說,抓緊練小號。不管是男是女,祁家公司總得自家有人接手,不然只會慢慢走向衰敗。   很意外,居然是對雙胞胎。   當時祁良勖考慮到鍾子蕙身體問題,有想過要減胎,是醫生和鍾子蕙一起勸,才留下兩個孩子。   孩子出生後,祁良勖主動提議。   讓老四女兒跟著姐姐取名,這樣一家人的名字整整齊齊的,好聽又好看。   那個時候阮清嘉已經跟著鍾子蕙改姓鍾了。   ......   只要阮清嘉和祁風亭回京市,兩個小傢伙就像小尾巴一樣,跟著哥哥姐姐。   中午一家六口熱熱鬧鬧地喫了團圓飯。   晚上祁良勖領著鍾子蕙出去參加酒會,她們剛走,祁風亭就接到好友電話,喊他去夜鉑聚一聚。   祁風亭換鞋的時候,鍾清玥眼巴巴地蹲在他身邊。   「大哥,我也想去!」   祈風然也小步挪過來,紅著臉,「我也去......」   祁風亭無奈地盯著兩個小傢伙,想要拒絕。   鍾清玥撲上來,抱著他的腿,「求求大哥啦!帶著我和小哥!」   祁風亭只能求救地看向阮清嘉,本來想讓她攔一攔,話到嘴邊又改口了,「要不要一起去跟著玩會兒?陸止前不久結婚了,聽說今天嫂子也會去。」   阮清嘉想到真誠靈動的溫檸,點頭應下。   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八年。   陸止終於把人哄回家了。   夜鉑頂層。   阮清嘉跟著祁風亭。   祁風亭單手抱著鍾清玥,另隻手牽著祁風然,兩個小傢伙嘰嘰喳喳說了講了一路的話。   阮清嘉不禁想到前世。   如果那個孩子生下來,會不會就像祁風然和鍾清玥一樣,活潑又可愛。   這個念頭稍縱即逝。   她不敢再想,生怕會在夢到那個血肉模糊的小肉團。   一行人推開包廂門進去。   阮清嘉掃過包廂。   只見陸止正在溫柔地餵溫檸喫水果,溫檸睜著圓溜溜的小鹿眼,好奇地打量她們。   溫檸剛跟陸止結婚兩個多月,只見過顧舟渡。   阮清嘉主動向她打招呼,「你就是溫檸吧?」   溫檸點頭,覺得眼前的漂亮姐姐好眼熟。   阮清嘉主動坐到她身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八年前在瓊市海灘也雲城酒店,咱們見過。」說話間,阮清嘉的眼神若有若無地掃過陸止。   「姐姐!我想起來了......」   溫檸激動地地握著阮清嘉的手,她想起來了。   陸止面色平靜,絲毫不慌。   前段時間去南淇島拍婚紗照,該向溫檸承認的都已經承認過了,多年暗戀並不丟臉。   總比某些人強。   陸止視線落到角落的顧舟渡身上,顧舟渡正在和夜鉑員工聊天,滿臉不值錢的笑容,追了大半年,連微信都是剛剛才加上。   他的視線又落到祁風亭身上。   哦,這個更廢物。   追八年半了,微信還是拉黑狀態,還在用電話簡訊聊天。   祁風亭正在餵弟弟妹妹喫水果,注意到陸止的眼神,他笑著搖了搖頭。   阮清嘉隔空喊他,「祁風亭你少餵點,風然容易拉肚子。」   祁風亭不餵了。   拿起盤裡的溼毛巾擦手。   顧舟渡在岑詩那碰壁,灰溜溜地坐到祁風亭身邊,逗著兩個小傢伙,打趣道:「每回你帶她倆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爸爸呢。」   不遠處的阮清嘉心尖微緊。   祁風亭看了眼她,踢顧舟渡一腳,「我風華正茂,胡說八道什麼呢!」   他捏了捏鍾清玥的小臉。   兩個小傢伙,他最疼鍾清玥,總覺得阮清嘉小時候也長這樣。   至於他的孩子......   他不會有孩子。   曾經跟同學談過過這個話題,阮清嘉很堅定地講過,她以後不會要孩子。   阮清嘉都不要。   他也不要。   在之後的假期偷偷去做了手術。   能追上阮清嘉已經是最圓滿的結局,孩子要不要都可以,他無條件尊重阮清嘉的意願。   阮清嘉對此一無所知。   在夜鉑的時候,她全神貫注地打量著另外兩對情侶。   比著前世,陸止追妻路更順利了。   而顧舟渡許是被初戀綠出陰影了,這些年也沒談過戀愛。   年後聽祁風亭偶爾提過一次,顧舟渡這回栽在一個小畫家手裡,當時她就猜是岑詩提前出現了,果然是她。   從夜鉑回到老宅。   祁良勖喝了點酒已經回去休息了。   鍾子蕙讓阿姨帶兩個小傢伙各自回房洗漱睡覺,她則走進阮清嘉的房間。   阮清嘉要去洗澡,見鍾子蕙進來,暫時作罷。   鍾子蕙拉著她坐到露臺的小沙發上。   目光和藹地打量著她。   講出的話險些讓阮清嘉跌到地上,不可置信地問:「媽,你說什麼?」   鍾子蕙拍她,佯裝生氣道:「你這孩子,跟媽裝什麼?」   隨即語氣逐漸興奮,「媽問你和風亭的事情打算怎麼說?你們年紀也不小了,要是真想好了,我和你祁叔叔都是開明人,不會做出棒打鴛鴦那種事。」   阮清嘉:「......」   她都避嫌成那樣了?   媽媽和祁叔叔怎麼會覺得她和祁風亭是一對。   很像?   看來還是她避嫌的力度不夠。   鍾子蕙還在講:「我今晚回來的路上還在和你祁叔叔講,這兩年我打算提前退休,你和風亭工作太忙了,要是結婚後有了孩子,我還能幫你們照顧......」   「停停停!」   阮清嘉聽不下去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她雖然總是夢到上輩子那個緣淺的孩子,但她真沒要跟祁風亭在一起,並生娃的打算啊!   「媽,我跟祁風亭沒有任何關係。」   鍾子蕙一臉「你別騙我了」的表情,她以為女兒臉皮薄不想承認,又道:「沒事的呀,我跟你祁叔叔又不是古板的人。」   「再說你的戶口還在桐城,沒隨媽媽遷進來,你和風亭完全沒問題。」   「媽!」阮清嘉不得不加大音量,堅決道:「我和祁風亭真的沒有任何關係!我發誓!」   鍾子蕙懵了。   她想了很久,訥訥道:「可他當年寧可受家法,還被你祁叔叔斷了零花錢,都十分堅定地選擇學醫。」   「這八年來,你去哪他去哪,你倆好的就跟連體嬰似的。在南城醫院輪轉的時候,你倆不是都同居了?」   阮清嘉無語道:「那不是同居,我倆租的是相鄰的兩套公寓,是鄰居。」   鍾子蕙眼裡的光慢慢地暗了。   臨走前,她不死心地問阮清嘉:「真沒在一起啊?」   阮清嘉堅定點頭。   「沒有。」   送走鍾子蕙,阮清嘉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   這八年來,祁風亭確實讓她很意外。   學醫他不是說說。   這八年來他的成績很優異,醫院輪轉的時候,帶教也很欣賞他。跟上輩子那個霸道不講理,內心還扭曲的祁風亭一點都不一樣。   甚至......   在學校的時候大家討論過無國界醫生,當時她沒表態,祁風亭卻若有所思地講過。   他說,有機會他想去試試。   如果不是祁風亭太正常了,她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也重生

阮清嘉抱著她。

  感受到肩膀處的睡衣被打溼。

  她心裡也跟著難受,因為上輩子,使得她重生後跟媽媽算不上親近。

  「媽媽......」

  鍾子蕙拍著她的後背,就像小時候哄她一樣。

  「剛剛來找你之前我想過,你從小就倔,做了的決定很難改變。」

  「既然你想當醫生,就去吧。」

  那晚之後,鍾子蕙要求阮清嘉跟著她回京市,想在開學前多陪陪女兒。

  阮清嘉沒有理由拒絕。

  但奇怪的是,祁風亭消失了。

  就算同住進祁家老宅,阮清嘉也沒見過他。

  阮清嘉的房間在三樓,窗外的露臺被改成小花園,裡面種了好多鮮花。她最喜歡躺在露臺的搖椅上,眺望著遠處天際幻想自己以後的生活。

  嵐境壹號。

  顧舟渡抓緊抱枕,肉疼地看著祁風亭後背的傷痕,一片青紫,嚴重的地方甚至還滲著血色。

  「祁叔叔下手真狠啊!」

  祁風亭面色平靜。

  陸止每用藥膏擦一下傷痕,顧舟渡就哀嚎一聲,他無語地盯著顧舟渡。

  到底是誰受傷。

  顧舟渡看懂好友的眼神,他抱緊抱枕,「我看著都疼......」

  塗好藥,陸止去洗手。

  祁風亭平靜地套上短T,只是臉色略顯蒼白。

  看不到傷痕,顧舟渡這才靠近祁風亭,多情的桃花眼裡帶著憂心,「你真打算去南城學醫啊?」

  「不去豈不是白捱揍了。」

  祁風亭語氣輕飄飄的,好像被打得不是他。

  顧舟渡又往他身邊挪了挪,幾乎要貼到他臉上,「你糊塗啊!你當醫生,難不成打算把祁家拱手讓人,你那個後媽不得高興暈啊,讓她閨女撿漏了。」

  雖然顧舟渡對阮清嘉印象不錯。

  但他對後媽有刻板印象。

  祁風亭想到那晚橫眉怒目同他爭吵的阮清嘉,平靜的眼底漸漸升起暖意,他很喜歡那晚的阮清嘉,有情緒,會惱怒。

  「阮清嘉也報的南城醫學院,我們兩個,同專業。」

  顧舟渡更覺得他完蛋了。

  「你被她下蠱了?」

  追去桐城不算,還要追到南城一起學醫。

  祁風亭眼底笑意不減。

  阮清嘉纔不會給他下蠱。

  她躲都躲不及。

  或許這就是陸止總愛說的,只需要一眼,就知道未來陪在身邊的人必須是她。

  並且他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好像內心深處有道聲音,讓他乖乖跟著阮清嘉。每每想越界時,心裡總泛起陣陣後怕。

  潛意識裡覺得,強迫她,她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陸止洗手出來,發現顧舟渡看他和祁風亭的眼神都變了,像在罵他倆戀愛腦。

  ......

  阮清嘉自知躲不開祁風亭,因此時常無視他。

  兩人大學同專業,同班級,他總能找到機會跑到阮清嘉面前晃悠。

  她們是八年制本博連讀。

  八年的時間,足夠祁風亭身上烙個阮清嘉舔狗的身份。

  阮清嘉被同學問最多的問題,就是祁風亭什麼時候能轉正,她每每聽到這種問題都是一笑而過。

  這八年時間她逐漸明白,這輩子的祁風亭和前世不同。

  起碼,他不會使卑鄙手段,強迫她。

  擺脫不掉,就學著適應他的存在,阮清嘉慢慢地開始接受祁風亭的示好。

  在醫院輪轉那些年,兩人在醫院附近租了相鄰的公寓。

  阮清嘉想得很清楚。

  獨居不安全,就當祁風亭是條看門狗。

  多合理啊!

  畢業那年,在鍾子蕙的強烈要求下,阮清嘉選擇京市的醫院補規培。

  祁風亭自然是跟著她跑。

  回京市那天。

  阮清嘉剛從機場出來就看到兩個小蘿蔔頭,她們抱著大大的花束,臉和身體都被開得絢爛的鮮花遮擋住。

  阮清嘉眼神變得溫柔,她加快腳步。

  「鍾清玥,祁風然!」

  兩個小矮子抱著花束跌跌撞撞地跑過來。

  異口同聲地喊:「姐姐!」

  阮清嘉蹲下來張開雙臂,摟緊衝到懷裡的弟弟妹妹,笑著問:「爸爸媽媽呢?」

  「在那邊!」

  不愧是龍鳳胎。

  默契十足。

  兩個小傢伙齊齊指向身後。

  阮清嘉抬眼看去,看到祁良勖拉著鍾子蕙的手,兩個人站在不遠處,笑眯眯地盯著她們。

  「姐姐,花花......」

  祈風然把花束往阮清嘉懷裡塞。

  鍾清玥不滿地拉著他,「你的花花給大哥呀,大哥!」她拉不動祈風然,著急地朝跟在後面拖著兩個行李箱的祁風亭擺手,想讓大哥把小哥拉走。

  祈風然果斷搖頭,急得軟綿綿的小臉泛著紅。

  「給,給姐姐!」

  大哥兇。

  他纔不給大哥。

  祁風亭走過來,朝鐘清玥伸手,「玥玥的花花給大哥好不好?」

  鍾清玥看小哥都把花塞姐姐懷裡了。

  她糾結地看了眼祁風亭。

  大哥沒花花。

  於是捧著花束遞給祁風亭。

  祁風亭順勢抱著她,讓她坐在行李箱上,拉著她朝外走。

  阮清嘉抱著花,牽著祈風然也朝外走。

  這對龍鳳胎是四年前出生的。

  那時祁風亭始終不服軟,哪怕捱揍、被斷零花錢,也要學醫。

  祁良勖和鍾子蕙商量過,決定要二胎。

  正如祁風亭所說,抓緊練小號。不管是男是女,祁家公司總得自家有人接手,不然只會慢慢走向衰敗。

  很意外,居然是對雙胞胎。

  當時祁良勖考慮到鍾子蕙身體問題,有想過要減胎,是醫生和鍾子蕙一起勸,才留下兩個孩子。

  孩子出生後,祁良勖主動提議。

  讓老四女兒跟著姐姐取名,這樣一家人的名字整整齊齊的,好聽又好看。

  那個時候阮清嘉已經跟著鍾子蕙改姓鍾了。

  ......

  只要阮清嘉和祁風亭回京市,兩個小傢伙就像小尾巴一樣,跟著哥哥姐姐。

  中午一家六口熱熱鬧鬧地喫了團圓飯。

  晚上祁良勖領著鍾子蕙出去參加酒會,她們剛走,祁風亭就接到好友電話,喊他去夜鉑聚一聚。

  祁風亭換鞋的時候,鍾清玥眼巴巴地蹲在他身邊。

  「大哥,我也想去!」

  祈風然也小步挪過來,紅著臉,「我也去......」

  祁風亭無奈地盯著兩個小傢伙,想要拒絕。

  鍾清玥撲上來,抱著他的腿,「求求大哥啦!帶著我和小哥!」

  祁風亭只能求救地看向阮清嘉,本來想讓她攔一攔,話到嘴邊又改口了,「要不要一起去跟著玩會兒?陸止前不久結婚了,聽說今天嫂子也會去。」

  阮清嘉想到真誠靈動的溫檸,點頭應下。

  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八年。

  陸止終於把人哄回家了。

  夜鉑頂層。

  阮清嘉跟著祁風亭。

  祁風亭單手抱著鍾清玥,另隻手牽著祁風然,兩個小傢伙嘰嘰喳喳說了講了一路的話。

  阮清嘉不禁想到前世。

  如果那個孩子生下來,會不會就像祁風然和鍾清玥一樣,活潑又可愛。

  這個念頭稍縱即逝。

  她不敢再想,生怕會在夢到那個血肉模糊的小肉團。

  一行人推開包廂門進去。

  阮清嘉掃過包廂。

  只見陸止正在溫柔地餵溫檸喫水果,溫檸睜著圓溜溜的小鹿眼,好奇地打量她們。

  溫檸剛跟陸止結婚兩個多月,只見過顧舟渡。

  阮清嘉主動向她打招呼,「你就是溫檸吧?」

  溫檸點頭,覺得眼前的漂亮姐姐好眼熟。

  阮清嘉主動坐到她身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八年前在瓊市海灘也雲城酒店,咱們見過。」說話間,阮清嘉的眼神若有若無地掃過陸止。

  「姐姐!我想起來了......」

  溫檸激動地地握著阮清嘉的手,她想起來了。

  陸止面色平靜,絲毫不慌。

  前段時間去南淇島拍婚紗照,該向溫檸承認的都已經承認過了,多年暗戀並不丟臉。

  總比某些人強。

  陸止視線落到角落的顧舟渡身上,顧舟渡正在和夜鉑員工聊天,滿臉不值錢的笑容,追了大半年,連微信都是剛剛才加上。

  他的視線又落到祁風亭身上。

  哦,這個更廢物。

  追八年半了,微信還是拉黑狀態,還在用電話簡訊聊天。

  祁風亭正在餵弟弟妹妹喫水果,注意到陸止的眼神,他笑著搖了搖頭。

  阮清嘉隔空喊他,「祁風亭你少餵點,風然容易拉肚子。」

  祁風亭不餵了。

  拿起盤裡的溼毛巾擦手。

  顧舟渡在岑詩那碰壁,灰溜溜地坐到祁風亭身邊,逗著兩個小傢伙,打趣道:「每回你帶她倆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爸爸呢。」

  不遠處的阮清嘉心尖微緊。

  祁風亭看了眼她,踢顧舟渡一腳,「我風華正茂,胡說八道什麼呢!」

  他捏了捏鍾清玥的小臉。

  兩個小傢伙,他最疼鍾清玥,總覺得阮清嘉小時候也長這樣。

  至於他的孩子......

  他不會有孩子。

  曾經跟同學談過過這個話題,阮清嘉很堅定地講過,她以後不會要孩子。

  阮清嘉都不要。

  他也不要。

  在之後的假期偷偷去做了手術。

  能追上阮清嘉已經是最圓滿的結局,孩子要不要都可以,他無條件尊重阮清嘉的意願。

  阮清嘉對此一無所知。

  在夜鉑的時候,她全神貫注地打量著另外兩對情侶。

  比著前世,陸止追妻路更順利了。

  而顧舟渡許是被初戀綠出陰影了,這些年也沒談過戀愛。

  年後聽祁風亭偶爾提過一次,顧舟渡這回栽在一個小畫家手裡,當時她就猜是岑詩提前出現了,果然是她。

  從夜鉑回到老宅。

  祁良勖喝了點酒已經回去休息了。

  鍾子蕙讓阿姨帶兩個小傢伙各自回房洗漱睡覺,她則走進阮清嘉的房間。

  阮清嘉要去洗澡,見鍾子蕙進來,暫時作罷。

  鍾子蕙拉著她坐到露臺的小沙發上。

  目光和藹地打量著她。

  講出的話險些讓阮清嘉跌到地上,不可置信地問:「媽,你說什麼?」

  鍾子蕙拍她,佯裝生氣道:「你這孩子,跟媽裝什麼?」

  隨即語氣逐漸興奮,「媽問你和風亭的事情打算怎麼說?你們年紀也不小了,要是真想好了,我和你祁叔叔都是開明人,不會做出棒打鴛鴦那種事。」

  阮清嘉:「......」

  她都避嫌成那樣了?

  媽媽和祁叔叔怎麼會覺得她和祁風亭是一對。

  很像?

  看來還是她避嫌的力度不夠。

  鍾子蕙還在講:「我今晚回來的路上還在和你祁叔叔講,這兩年我打算提前退休,你和風亭工作太忙了,要是結婚後有了孩子,我還能幫你們照顧......」

  「停停停!」

  阮清嘉聽不下去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她雖然總是夢到上輩子那個緣淺的孩子,但她真沒要跟祁風亭在一起,並生娃的打算啊!

  「媽,我跟祁風亭沒有任何關係。」

  鍾子蕙一臉「你別騙我了」的表情,她以為女兒臉皮薄不想承認,又道:「沒事的呀,我跟你祁叔叔又不是古板的人。」

  「再說你的戶口還在桐城,沒隨媽媽遷進來,你和風亭完全沒問題。」

  「媽!」阮清嘉不得不加大音量,堅決道:「我和祁風亭真的沒有任何關係!我發誓!」

  鍾子蕙懵了。

  她想了很久,訥訥道:「可他當年寧可受家法,還被你祁叔叔斷了零花錢,都十分堅定地選擇學醫。」

  「這八年來,你去哪他去哪,你倆好的就跟連體嬰似的。在南城醫院輪轉的時候,你倆不是都同居了?」

  阮清嘉無語道:「那不是同居,我倆租的是相鄰的兩套公寓,是鄰居。」

  鍾子蕙眼裡的光慢慢地暗了。

  臨走前,她不死心地問阮清嘉:「真沒在一起啊?」

  阮清嘉堅定點頭。

  「沒有。」

  送走鍾子蕙,阮清嘉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

  這八年來,祁風亭確實讓她很意外。

  學醫他不是說說。

  這八年來他的成績很優異,醫院輪轉的時候,帶教也很欣賞他。跟上輩子那個霸道不講理,內心還扭曲的祁風亭一點都不一樣。

  甚至......

  在學校的時候大家討論過無國界醫生,當時她沒表態,祁風亭卻若有所思地講過。

  他說,有機會他想去試試。

  如果不是祁風亭太正常了,她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也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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