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鬼打牆與「引路人」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1,958·2026/5/18

擺脫了屍蟞潮,眾人進入了一條更加深邃的墓道。   這裡沒有了那種令人作嘔的腐臭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乾燥的、死寂的空氣。四周的牆壁上繪滿了色彩斑斕的壁畫,畫的是某種祭祀的場景,人物臉譜猙獰,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毛。   「咱們走了多久了?」解雨臣停下腳步,看了看錶,眉頭緊鎖。   「三個小時。」袈裟喘著粗氣,「老闆,不對勁啊。這墓道看著是直的,怎麼走不到頭?」   「不僅走不到頭。」黑瞎子指了指牆角的一個記號,「咱們又回來了。」   那是他半小時前刻下的一個笑臉。現在,那個笑臉正嘲諷地看著他們。   「鬼打牆?」刀疤四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完了完了,這是要把咱們活活困死在這兒啊!」   「閉上你的烏鴉嘴。」黑瞎子踹了他一腳,「這叫懸魂梯,是利用光線和角度造成的視覺誤差。咱們一直在繞圈子。」   雖然嘴上說得輕鬆,但黑瞎子的心裡也有些沉重。   這種機關設計得極其精妙,如果不找到破局的關鍵點,就算是累死也走不出去。   眾人的體力和精神都已經到了極限。手電筒的電量也不多了,光線變得有些昏暗。   壓抑,絕望。   這種在黑暗中原地打轉的感覺,最能摧毀人的意志。   「休息十分鐘。」解雨臣下令,「把最後的水和乾糧分一下。」   黑瞎子找了個角落坐下,小心翼翼地把蘇寂放下來。   這一路上,蘇寂一直很安靜,安靜得甚至讓人忽略了她的存在。   此時她靠在牆壁上,臉色比之前更白了,嘴脣也沒有一絲血色。那雙幽綠色的眼睛半睜半閉,顯得有些迷離。   「喂,小啞巴,還沒睡醒呢?」黑瞎子從包裡掏出一塊壓縮餅乾,遞到她嘴邊,「喫點東西,補充點體力。待會兒還得靠你當鎮宅神獸呢。」   蘇寂偏過頭,避開了那塊餅乾。   她看著黑瞎子,眼神裡透著一股委屈。   「餓。」   她輕聲說。   「這不給你喫的嗎?」黑瞎子晃了晃餅乾。   蘇寂搖搖頭。她指了指自己的胃,又指了指周圍冰冷的牆壁。   凡人的食物,填不飽冥帝的法身。她在之前的屍蟞潮裡稍微動用了一下本源力量,現在的飢餓感就像火燒一樣灼燒著她的五臟六腑。   她需要更高級的「氣」。   黑瞎子看懂了。他有些無奈地摸了摸兜,那塊漢代血玉早被她吸乾了,汝窯碗也賣了,現在身上除了把槍,真沒啥值錢的老物件。   「祖宗,這裡是墓道,上哪給你找喫的去?你就先湊合……」   話還沒說完,蘇寂突然坐直了身體。   她的鼻子微微動了動,像是聞到了什麼絕世美味。   那雙原本迷離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綠油油的,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滲人。   「在那邊。」   蘇寂抬起手,指向了甬道側面的一堵牆。   那是一堵實打實的青磚牆,上面繪著一副巨大的厲鬼夜叉圖,看著就沒路。   「那邊?」袈裟愣了一下,「那是牆啊。」   「不。」蘇寂站起身,她的動作有些虛弱,但眼神卻異常堅定。她走到那堵牆面前,伸出手,在那厲鬼的眼睛位置摸了摸。   「好喫的。在裡面。」   她轉過頭看著黑瞎子,眼神裡帶著一種單純的渴望,「很香。」   黑瞎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這丫頭所謂的「好喫的」,肯定不是紅燒肉,而是某種……極品陰物?   「花兒爺,來看看。」黑瞎子招呼解雨臣。   解雨臣走過來,仔細檢查了一下那塊牆磚。手指敲擊,聲音沉悶,確實是實心牆。   「這後面應該是山體,或者是另一個墓室的隔牆。」解雨臣搖頭,「不像是有機關的樣子。」   「這小丫頭肯定是餓昏頭了!」刀疤四在旁邊嘟囔,「對著牆流口水,中邪了吧?」   蘇寂沒理會他們的質疑。   她太餓了。那牆後面傳來的味道,是一股濃鬱的、千年的陰沉木香氣。那是只有在極陰之地生長萬年才能形成的至寶,吸一口能頂凡人百年修行。   既然他們不開門。   那就自己動手。   蘇寂後退了一步。她深吸一口氣,蒼白的手指緊緊攥成拳頭。   「開飯。」   她低聲唸了一句。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這個看起來連瓶蓋都擰不開的少女,抬起腳,對著那堵厚重的青磚牆,看起來輕飄飄地踹了一腳。   「轟隆!!!」   一聲巨響。   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那堵困了他們三個小時、連炸藥都不一定能炸開的金剛牆,竟然被她這一腳,硬生生地踹出了一個大洞!   黑瞎子:「……」   解雨臣:「……」   刀疤四手裡的壓縮餅乾嚇得掉在了地上。   這就是傳說中的……弱女子?   隨著牆壁倒塌,一股奇異的香氣撲面而來。那是一種混合了檀香和腐朽氣息的味道,極其濃鬱。   蘇寂第一個鑽了進去。   黑瞎子趕緊跟上。   牆後面,竟然是一條隱藏的密道!而且這條密道並沒有那種壓抑感,反而越走越寬闊。   「我明白了!」解雨臣恍然大悟,「那個鬼打牆是視覺陷阱,真正的路被封死在牆裡了!如果不是這……這一腳,我們走到死也發現不了!」   他看著走在前面的那個纖細背影,眼中的震驚逐漸變成了深思。   能看穿虛妄,還能一腳碎牆。   這哪裡是黑瞎子撿的妹妹,這簡直就是個人形自走破拆機

擺脫了屍蟞潮,眾人進入了一條更加深邃的墓道。

  這裡沒有了那種令人作嘔的腐臭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乾燥的、死寂的空氣。四周的牆壁上繪滿了色彩斑斕的壁畫,畫的是某種祭祀的場景,人物臉譜猙獰,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毛。

  「咱們走了多久了?」解雨臣停下腳步,看了看錶,眉頭緊鎖。

  「三個小時。」袈裟喘著粗氣,「老闆,不對勁啊。這墓道看著是直的,怎麼走不到頭?」

  「不僅走不到頭。」黑瞎子指了指牆角的一個記號,「咱們又回來了。」

  那是他半小時前刻下的一個笑臉。現在,那個笑臉正嘲諷地看著他們。

  「鬼打牆?」刀疤四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完了完了,這是要把咱們活活困死在這兒啊!」

  「閉上你的烏鴉嘴。」黑瞎子踹了他一腳,「這叫懸魂梯,是利用光線和角度造成的視覺誤差。咱們一直在繞圈子。」

  雖然嘴上說得輕鬆,但黑瞎子的心裡也有些沉重。

  這種機關設計得極其精妙,如果不找到破局的關鍵點,就算是累死也走不出去。

  眾人的體力和精神都已經到了極限。手電筒的電量也不多了,光線變得有些昏暗。

  壓抑,絕望。

  這種在黑暗中原地打轉的感覺,最能摧毀人的意志。

  「休息十分鐘。」解雨臣下令,「把最後的水和乾糧分一下。」

  黑瞎子找了個角落坐下,小心翼翼地把蘇寂放下來。

  這一路上,蘇寂一直很安靜,安靜得甚至讓人忽略了她的存在。

  此時她靠在牆壁上,臉色比之前更白了,嘴脣也沒有一絲血色。那雙幽綠色的眼睛半睜半閉,顯得有些迷離。

  「喂,小啞巴,還沒睡醒呢?」黑瞎子從包裡掏出一塊壓縮餅乾,遞到她嘴邊,「喫點東西,補充點體力。待會兒還得靠你當鎮宅神獸呢。」

  蘇寂偏過頭,避開了那塊餅乾。

  她看著黑瞎子,眼神裡透著一股委屈。

  「餓。」

  她輕聲說。

  「這不給你喫的嗎?」黑瞎子晃了晃餅乾。

  蘇寂搖搖頭。她指了指自己的胃,又指了指周圍冰冷的牆壁。

  凡人的食物,填不飽冥帝的法身。她在之前的屍蟞潮裡稍微動用了一下本源力量,現在的飢餓感就像火燒一樣灼燒著她的五臟六腑。

  她需要更高級的「氣」。

  黑瞎子看懂了。他有些無奈地摸了摸兜,那塊漢代血玉早被她吸乾了,汝窯碗也賣了,現在身上除了把槍,真沒啥值錢的老物件。

  「祖宗,這裡是墓道,上哪給你找喫的去?你就先湊合……」

  話還沒說完,蘇寂突然坐直了身體。

  她的鼻子微微動了動,像是聞到了什麼絕世美味。

  那雙原本迷離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綠油油的,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滲人。

  「在那邊。」

  蘇寂抬起手,指向了甬道側面的一堵牆。

  那是一堵實打實的青磚牆,上面繪著一副巨大的厲鬼夜叉圖,看著就沒路。

  「那邊?」袈裟愣了一下,「那是牆啊。」

  「不。」蘇寂站起身,她的動作有些虛弱,但眼神卻異常堅定。她走到那堵牆面前,伸出手,在那厲鬼的眼睛位置摸了摸。

  「好喫的。在裡面。」

  她轉過頭看著黑瞎子,眼神裡帶著一種單純的渴望,「很香。」

  黑瞎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這丫頭所謂的「好喫的」,肯定不是紅燒肉,而是某種……極品陰物?

  「花兒爺,來看看。」黑瞎子招呼解雨臣。

  解雨臣走過來,仔細檢查了一下那塊牆磚。手指敲擊,聲音沉悶,確實是實心牆。

  「這後面應該是山體,或者是另一個墓室的隔牆。」解雨臣搖頭,「不像是有機關的樣子。」

  「這小丫頭肯定是餓昏頭了!」刀疤四在旁邊嘟囔,「對著牆流口水,中邪了吧?」

  蘇寂沒理會他們的質疑。

  她太餓了。那牆後面傳來的味道,是一股濃鬱的、千年的陰沉木香氣。那是只有在極陰之地生長萬年才能形成的至寶,吸一口能頂凡人百年修行。

  既然他們不開門。

  那就自己動手。

  蘇寂後退了一步。她深吸一口氣,蒼白的手指緊緊攥成拳頭。

  「開飯。」

  她低聲唸了一句。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這個看起來連瓶蓋都擰不開的少女,抬起腳,對著那堵厚重的青磚牆,看起來輕飄飄地踹了一腳。

  「轟隆!!!」

  一聲巨響。

  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那堵困了他們三個小時、連炸藥都不一定能炸開的金剛牆,竟然被她這一腳,硬生生地踹出了一個大洞!

  黑瞎子:「……」

  解雨臣:「……」

  刀疤四手裡的壓縮餅乾嚇得掉在了地上。

  這就是傳說中的……弱女子?

  隨著牆壁倒塌,一股奇異的香氣撲面而來。那是一種混合了檀香和腐朽氣息的味道,極其濃鬱。

  蘇寂第一個鑽了進去。

  黑瞎子趕緊跟上。

  牆後面,竟然是一條隱藏的密道!而且這條密道並沒有那種壓抑感,反而越走越寬闊。

  「我明白了!」解雨臣恍然大悟,「那個鬼打牆是視覺陷阱,真正的路被封死在牆裡了!如果不是這……這一腳,我們走到死也發現不了!」

  他看著走在前面的那個纖細背影,眼中的震驚逐漸變成了深思。

  能看穿虛妄,還能一腳碎牆。

  這哪裡是黑瞎子撿的妹妹,這簡直就是個人形自走破拆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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