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主墓室:這是你家親戚?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600·2026/5/18

穿過密道,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得令人窒息的天然溶洞。溶洞的穹頂上鑲嵌著無數顆夜明珠,模擬成了星空的模樣。而在溶洞的正中央,一座宏偉的地下宮殿拔地而起。   漢白玉的臺階,九龍盤繞的石柱,以及那個位於高臺之上、被四根巨大的鐵鏈懸空吊著的青銅棺槨。   這就是主墓室。   「我的個乖乖……」袈裟張大了嘴巴,「這手筆,比皇陵還氣派啊!這鬼面將軍到底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   「別廢話,幹活。」黑瞎子雖然也被震撼了一下,但他更關心那個棺材。   因為蘇寂已經像個看見骨頭的小狗一樣,直接衝著那個棺材去了。   「祖宗!慢點!」黑瞎子趕緊追上去,「那玩意兒懸空的,掉下去就是萬丈深淵!」   蘇寂跑得飛快。她根本不在乎什麼深淵,她只知道,那個大盒子裡裝著她這輩子(這幾天)聞到過的最香的東西。   那就是——萬年陰沉木的棺芯。   眾人爬上高臺。   那具巨大的青銅棺槨就在眼前。棺身上刻滿了複雜的符文,還纏繞著九道墨斗線,顯然是為了鎮壓裡面的東西。   「起屍的大兇之兆。」解雨臣臉色凝重,「這墨斗線都崩斷了三根,裡面的主兒估計早就醒了。」   刀疤四看著那巨大的青銅棺,眼裡全是貪婪:「這麼大的棺材,裡面得有多少陪葬品?發了!這次真的發了!」   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摸那棺材上的金絲楠木外廓。   「別動!」黑瞎子喝道。   但晚了。   刀疤四的手剛一觸碰到棺材角。   「咚!」   棺材內部,突然傳來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就像是有人在裡面狠狠地錘了一下。   整個懸空的平臺都隨之顫抖了一下。   「活……活的?!」刀疤四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咚!咚!咚!」   撞擊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劇烈。纏繞在棺材上的墨斗線一根接一根地崩斷,發出一陣陣令人心悸的斷裂聲。   一股肉眼可見的黑氣,順著棺材縫隙冒了出來。   「不好!要詐屍!」解雨臣大喊,「列陣!準備黑驢蹄子!」   「譁啦——」   一聲巨響。那厚重的青銅棺蓋,竟然被裡面那東西硬生生地掀飛了出去,砸在遠處的地上,砸出一個大坑。   一個渾身長滿紅毛、身高足有兩米的怪物,從棺材裡直挺挺地立了起來。   紅毛殭屍!而且是已經修煉成煞的千年紅犼!   它戴著一張猙獰的青銅鬼面具,雙眼血紅,嘴裡噴著屍氣,發出了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咆哮。   「吼!!!」   這一聲吼,帶著強大的聲波衝擊,震得眾人耳膜出血,站立不穩。   「這玩意兒太硬了!槍不管用!」黑瞎子對著那紅犼開了兩槍,子彈打在它身上只濺起幾點火星,「花兒爺,上傢伙!」   解雨臣龍紋棍出手,身形如電,直取紅犼咽喉。但這紅犼力大無窮,隨手一揮就把解雨臣砸飛了出去。   局勢瞬間崩盤。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抗衡的怪物。   眼看紅犼就要衝下來大開殺戒。   黑瞎子一把抱起還在盯著棺材流口水的蘇寂。   「祖宗!別喫了!命要緊!」   他左右看了一圈,發現旁邊有一尊巨大的石像,大概有三米高。   「上去待著別動!」黑瞎子一咬牙,把蘇寂託舉起來,送到了石像頂端,「看好戲,看你哥怎麼手撕鬼子!」   把蘇寂安置在「安全區」後,黑瞎子深吸一口氣,從靴子裡拔出一把黑金短刀。他的眼神變了,變得瘋狂而嗜血。   「來吧,大個子!讓你黑爺給你鬆鬆骨!」   黑瞎子怒吼一聲,不退反進,像一顆炮彈一樣衝向了紅犼。   那紅犼正準備把地上的刀疤四撕成兩半,聽到動靜,猛地轉過頭。   它看到了衝過來的黑瞎子。   但更重要的是,它的視線穿過黑瞎子,看到了黑瞎子身後高處、那個站在石像頂端的少女。   蘇寂站在那裡,居高臨下。   她很不高興。   非常不高興。   她的飯盒(棺材)被打翻了,那個該死的長毛怪還從她的飯盒裡跳了出來,踩髒了她最想喫的陰沉木。   少女的瞳孔瞬間變成了純粹的幽綠色,周身的氣場全開。   那不是凡人的氣場。   那是統御幽冥、掌管生死、讓十八層地獄惡鬼聞風喪膽的——帝威。   原本正咆哮著準備把黑瞎子拍成肉泥的紅犼,在這個眼神掃過來的瞬間,動作突然僵住了。   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它那雙原本血紅狂暴的眼睛裡,突然湧現出了一種極其人性化的……驚恐?   不,那是絕望。   黑瞎子此時已經衝到了紅犼面前,刀都舉起來了,正準備往它脖子上砍。   結果這大糉子看都沒看他一眼。   「噗通!」   一聲巨響。   那身高兩米、刀槍不入的紅毛殭屍,竟然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地面上的漢白玉磚都被它跪碎了。   黑瞎子這一刀砍了個空,差點閃了腰。   「……哈?」   黑瞎子保持著舉刀的姿勢,一臉懵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更離譜的一幕發生了。   那個紅犼跪下還不算,它竟然開始瘋狂地磕頭。   「咚!咚!咚!」   每一個頭都磕得實實在在,額頭上的紅毛都磕掉了,露出了黑色的骨頭。嘴裡還發出了類似嗚咽的哀鳴聲,就像是一條做錯了事求主人原諒的老狗。   全場死寂。   解雨臣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看著這一幕,世界觀徹底碎裂。   刀疤四更是嚇得尿了褲子,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幻覺。   黑瞎子慢慢轉過頭,順著紅犼膜拜的方向看去。   石像頂端。   蘇寂雙手抱胸,冷冷地俯視著下面那個正在瘋狂磕頭的龐然大物。   風吹起她有些凌亂的長髮,露出了那張蒼白精緻、卻又帶著無上威嚴的小臉。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那個被掀飛的棺材蓋,又指了指紅犼。   「躺回去。」   她的聲音不大,清冷,淡漠。   但那紅犼就像是聽到了聖旨。它渾身一顫,立馬停止了磕頭。   然後,在眾人呆滯的目光中,這隻千年大糉子,乖乖地站起來,走到那個棺材蓋旁邊,扛起那重達幾百斤的青銅蓋子,一步一步挪回棺材邊。   它小心翼翼地爬回棺材裡,躺平,雙手交疊放在胸口。   然後,它自己伸手把棺材蓋拉過來,嚴絲合縫地蓋好。   甚至還在裡面把那幾根斷掉的墨斗線重新系了個結。   「……」   墓室裡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黑瞎子手裡的刀「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仰著頭,看著石像上那個正準備跳下來去「開飯」的少女,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那個……花兒爺,」黑瞎子聲音乾澀,「你剛才說……這玩意兒是紅犼?」   解雨臣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重新蓋好的棺材:「我現在懷疑它是這小姑娘失散多年的大孫子。」   黑瞎子摘下墨鏡,揉了揉眼睛,又重新戴上。   他看著那個輕盈落地、正圍著棺材轉圈圈想辦法把蓋子再撬開(為了喫裡面的木頭)的蘇寂。   「完了。」   黑瞎子喃喃自語,「這回……瞎子我可能是真的撿了個閻王爺回家

穿過密道,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得令人窒息的天然溶洞。溶洞的穹頂上鑲嵌著無數顆夜明珠,模擬成了星空的模樣。而在溶洞的正中央,一座宏偉的地下宮殿拔地而起。

  漢白玉的臺階,九龍盤繞的石柱,以及那個位於高臺之上、被四根巨大的鐵鏈懸空吊著的青銅棺槨。

  這就是主墓室。

  「我的個乖乖……」袈裟張大了嘴巴,「這手筆,比皇陵還氣派啊!這鬼面將軍到底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

  「別廢話,幹活。」黑瞎子雖然也被震撼了一下,但他更關心那個棺材。

  因為蘇寂已經像個看見骨頭的小狗一樣,直接衝著那個棺材去了。

  「祖宗!慢點!」黑瞎子趕緊追上去,「那玩意兒懸空的,掉下去就是萬丈深淵!」

  蘇寂跑得飛快。她根本不在乎什麼深淵,她只知道,那個大盒子裡裝著她這輩子(這幾天)聞到過的最香的東西。

  那就是——萬年陰沉木的棺芯。

  眾人爬上高臺。

  那具巨大的青銅棺槨就在眼前。棺身上刻滿了複雜的符文,還纏繞著九道墨斗線,顯然是為了鎮壓裡面的東西。

  「起屍的大兇之兆。」解雨臣臉色凝重,「這墨斗線都崩斷了三根,裡面的主兒估計早就醒了。」

  刀疤四看著那巨大的青銅棺,眼裡全是貪婪:「這麼大的棺材,裡面得有多少陪葬品?發了!這次真的發了!」

  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摸那棺材上的金絲楠木外廓。

  「別動!」黑瞎子喝道。

  但晚了。

  刀疤四的手剛一觸碰到棺材角。

  「咚!」

  棺材內部,突然傳來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就像是有人在裡面狠狠地錘了一下。

  整個懸空的平臺都隨之顫抖了一下。

  「活……活的?!」刀疤四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咚!咚!咚!」

  撞擊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劇烈。纏繞在棺材上的墨斗線一根接一根地崩斷,發出一陣陣令人心悸的斷裂聲。

  一股肉眼可見的黑氣,順著棺材縫隙冒了出來。

  「不好!要詐屍!」解雨臣大喊,「列陣!準備黑驢蹄子!」

  「譁啦——」

  一聲巨響。那厚重的青銅棺蓋,竟然被裡面那東西硬生生地掀飛了出去,砸在遠處的地上,砸出一個大坑。

  一個渾身長滿紅毛、身高足有兩米的怪物,從棺材裡直挺挺地立了起來。

  紅毛殭屍!而且是已經修煉成煞的千年紅犼!

  它戴著一張猙獰的青銅鬼面具,雙眼血紅,嘴裡噴著屍氣,發出了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咆哮。

  「吼!!!」

  這一聲吼,帶著強大的聲波衝擊,震得眾人耳膜出血,站立不穩。

  「這玩意兒太硬了!槍不管用!」黑瞎子對著那紅犼開了兩槍,子彈打在它身上只濺起幾點火星,「花兒爺,上傢伙!」

  解雨臣龍紋棍出手,身形如電,直取紅犼咽喉。但這紅犼力大無窮,隨手一揮就把解雨臣砸飛了出去。

  局勢瞬間崩盤。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抗衡的怪物。

  眼看紅犼就要衝下來大開殺戒。

  黑瞎子一把抱起還在盯著棺材流口水的蘇寂。

  「祖宗!別喫了!命要緊!」

  他左右看了一圈,發現旁邊有一尊巨大的石像,大概有三米高。

  「上去待著別動!」黑瞎子一咬牙,把蘇寂託舉起來,送到了石像頂端,「看好戲,看你哥怎麼手撕鬼子!」

  把蘇寂安置在「安全區」後,黑瞎子深吸一口氣,從靴子裡拔出一把黑金短刀。他的眼神變了,變得瘋狂而嗜血。

  「來吧,大個子!讓你黑爺給你鬆鬆骨!」

  黑瞎子怒吼一聲,不退反進,像一顆炮彈一樣衝向了紅犼。

  那紅犼正準備把地上的刀疤四撕成兩半,聽到動靜,猛地轉過頭。

  它看到了衝過來的黑瞎子。

  但更重要的是,它的視線穿過黑瞎子,看到了黑瞎子身後高處、那個站在石像頂端的少女。

  蘇寂站在那裡,居高臨下。

  她很不高興。

  非常不高興。

  她的飯盒(棺材)被打翻了,那個該死的長毛怪還從她的飯盒裡跳了出來,踩髒了她最想喫的陰沉木。

  少女的瞳孔瞬間變成了純粹的幽綠色,周身的氣場全開。

  那不是凡人的氣場。

  那是統御幽冥、掌管生死、讓十八層地獄惡鬼聞風喪膽的——帝威。

  原本正咆哮著準備把黑瞎子拍成肉泥的紅犼,在這個眼神掃過來的瞬間,動作突然僵住了。

  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它那雙原本血紅狂暴的眼睛裡,突然湧現出了一種極其人性化的……驚恐?

  不,那是絕望。

  黑瞎子此時已經衝到了紅犼面前,刀都舉起來了,正準備往它脖子上砍。

  結果這大糉子看都沒看他一眼。

  「噗通!」

  一聲巨響。

  那身高兩米、刀槍不入的紅毛殭屍,竟然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地面上的漢白玉磚都被它跪碎了。

  黑瞎子這一刀砍了個空,差點閃了腰。

  「……哈?」

  黑瞎子保持著舉刀的姿勢,一臉懵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更離譜的一幕發生了。

  那個紅犼跪下還不算,它竟然開始瘋狂地磕頭。

  「咚!咚!咚!」

  每一個頭都磕得實實在在,額頭上的紅毛都磕掉了,露出了黑色的骨頭。嘴裡還發出了類似嗚咽的哀鳴聲,就像是一條做錯了事求主人原諒的老狗。

  全場死寂。

  解雨臣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看著這一幕,世界觀徹底碎裂。

  刀疤四更是嚇得尿了褲子,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幻覺。

  黑瞎子慢慢轉過頭,順著紅犼膜拜的方向看去。

  石像頂端。

  蘇寂雙手抱胸,冷冷地俯視著下面那個正在瘋狂磕頭的龐然大物。

  風吹起她有些凌亂的長髮,露出了那張蒼白精緻、卻又帶著無上威嚴的小臉。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那個被掀飛的棺材蓋,又指了指紅犼。

  「躺回去。」

  她的聲音不大,清冷,淡漠。

  但那紅犼就像是聽到了聖旨。它渾身一顫,立馬停止了磕頭。

  然後,在眾人呆滯的目光中,這隻千年大糉子,乖乖地站起來,走到那個棺材蓋旁邊,扛起那重達幾百斤的青銅蓋子,一步一步挪回棺材邊。

  它小心翼翼地爬回棺材裡,躺平,雙手交疊放在胸口。

  然後,它自己伸手把棺材蓋拉過來,嚴絲合縫地蓋好。

  甚至還在裡面把那幾根斷掉的墨斗線重新系了個結。

  「……」

  墓室裡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黑瞎子手裡的刀「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仰著頭,看著石像上那個正準備跳下來去「開飯」的少女,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那個……花兒爺,」黑瞎子聲音乾澀,「你剛才說……這玩意兒是紅犼?」

  解雨臣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重新蓋好的棺材:「我現在懷疑它是這小姑娘失散多年的大孫子。」

  黑瞎子摘下墨鏡,揉了揉眼睛,又重新戴上。

  他看著那個輕盈落地、正圍著棺材轉圈圈想辦法把蓋子再撬開(為了喫裡面的木頭)的蘇寂。

  「完了。」

  黑瞎子喃喃自語,「這回……瞎子我可能是真的撿了個閻王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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