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真假吳邪?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628·2026/5/18

隨著高度的攀升,青銅樹的結構變得越來越複雜,像是一個巨大的、無序生長的立體迷宮。   樹枝交錯縱橫,有些地方甚至需要側著身子、貼著冰冷的金屬表面才能勉強擠過去。   吳邪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   長時間的攀爬消耗了大量的體力,而高度緊張的神經、再加上物質化磁場的持續侵蝕,讓他處於一種半瘋癲的邊緣。   他的視野開始變得模糊,眼前不時出現重影,那些青銅枝椏彷彿變成了無數條扭曲的手臂,想要將他拖入深淵。   耳邊不時傳來竊竊私語聲,彷彿有無數人在他耳邊低語,那是他自己的聲音,在訴說著恐懼、絕望和放棄。   「老吳……老吳……」   老癢的聲音在前面飄忽不定,帶著一種詭異的迴響。   吳邪猛地抬頭,看到老癢正站在上方一根粗壯的橫樑上等他。   老癢的身體姿勢很怪,佝僂著背,像是一隻隨時準備撲食的螳螂,在手電筒的光圈下投射出巨大的、扭曲的影子。   「快……快點啊。前面……前面有好東西。」   老癢指著前方,臉上掛著那種詭異的笑,嘴角咧開的幅度大得有些不自然。   「我都聞到味兒了……是寶貝的味道……」   吳邪咬了咬牙,強壓下心頭的不適,手腳並用地爬了上去。   這根橫梁很寬,足以容納兩三個人並排走。   但在橫梁的盡頭,卻是一個死衚衕,被密密麻麻、如同蛛網般的青銅鎖鏈擋住了去路。   那些鎖鏈上掛滿了風乾的屍骸,風一吹,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路斷了?」   吳邪喘著粗氣問,扶著膝蓋,感覺肺裡像是塞了團火。   「沒……沒斷。」   老癢轉過身,看著吳邪,眼神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像是兩條毒蛇在眼眶裡遊動。   「老吳,你……你累不累?要不……歇會兒?就在這兒……永遠歇著?」   「不歇了,趕緊找路吧。」   吳邪只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那種被窺視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   「別急嘛。」   老癢突然往前湊了一步,臉貼得很近,吳邪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濃烈的土腥味。   「老吳,你……你有沒有覺得,這地方……挺適合留下的?安靜,沒人打擾……」   「你什麼意思?」   吳邪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他,手摸向了腰間的槍。   「我的意思是……」   老癢的臉突然扭曲了一下,五官像是融化的蠟像一樣錯位,像是信號不好的電視畫面,透著一種非人的恐怖。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咱們……咱們一起在這兒長生不老,做伴兒,多好啊。」   吳邪心裡「咯噔」一下,一股寒氣直衝腦門。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身後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那手掌寬厚、溫熱,帶著一股熟悉的力量。   「天真,跟誰說話呢?這麼熱鬧?」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氣,帶著一股子玩世不恭的痞氣。   吳邪猛地回頭。   只見在他身後幾米遠的地方,黑瞎子正背著蘇寂,從另一根樹枝上跳過來,落地無聲。   而在黑瞎子身後,竟然……竟然還跟著一個「吳邪」!   那個「吳邪」穿著和他一模一樣的衝鋒衣,背著一模一樣的登山包,甚至連臉上蹭破的那塊皮、衣服上的泥點都分毫不差。   此刻,那個「吳邪」正一臉驚恐地看著這邊,就像是在照鏡子。   「我操……」   吳邪腦子裡「嗡」的一聲炸了,一片空白。   他看了看身後的那個「自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雙手還在,身體還在,痛覺還在。   一模一樣。   甚至連剛才爬樹時蹭破的袖口、露出的白色棉絮都一模一樣!   「這……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吳邪」指著這邊的吳邪,驚恐地大叫,聲音都變了調。   「瞎子!他是誰?!為什麼長得跟我一樣?!那是鬼嗎?!」   黑瞎子也愣住了。   他看了看這邊的吳邪,又看了看身後的吳邪,墨鏡後的眼睛眯了起來,嘴角那抹笑意瞬間變得危險。   「有點意思啊。」   黑瞎子停下腳步,把背上的蘇寂往上託了託,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側頭問道。   「祖宗,這回您怎麼看?真假美猴王?這秦嶺的業務範圍挺廣啊,還帶克隆的?」   蘇寂趴在黑瞎子肩頭,原本正在閉目養神。   聽到動靜,她懶洋洋地抬起眼皮,那雙幽綠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閃過一絲冷光。   她的目光在兩個「吳邪」之間掃了個來回,沒有任何驚訝,只有一種看透把戲的無趣。   「物質化失控了。」   蘇寂淡淡地說,聲音清冷。   「那個傻小子剛纔是不是又胡思亂想了?是不是在想『如果有一個人能幫我就好了』或者『要是我是兩個人就能分擔痛苦了』?潛意識這東西,在這裡就是劇毒。」   真吳邪臉色慘白,如遭雷擊。   他剛纔在極度疲憊和恐懼的時候,確實有一瞬間閃過這樣的念頭,希望有個替身能幫自己承受這些恐懼,或者有個人能陪著自己。   沒想到,想什麼來什麼!   這該死的樹!   「那……那現在怎麼辦?」   真吳邪顫抖著問,感覺自己像是赤身裸體站在冰天雪地裡。   「哪個是真的?我是真的嗎?我會不會也是假的?」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是被造出來的。   在這個鬼地方,記憶和認知都變得不可靠了,現實與虛幻的界限徹底模糊。   那個假吳邪也衝了過來,指著真吳邪大罵,臉紅脖子粗:   「放屁!老子纔是真的!你有影子嗎?你是妖怪!瞎子,快斃了他!別讓他靠近蘇姐!」   兩個吳邪站在那裡,除了表情(一個恐懼迷茫,一個憤怒激動),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連聲音線、語氣的停頓都一模一樣。   老癢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越來越詭異,彷彿在欣賞一場精彩的戲劇。   「有意思……真有意思……兩個老吳……雙倍的快樂……」   老癢喃喃自語,眼神瘋狂。   黑瞎子有些頭大,手中的槍在兩個人之間來回移動:   「這怎麼分?要不……一人給一槍?沒死的那個就是真的?或者切個手指頭驗驗DNA?」   「別!」   兩個吳邪異口同聲地喊道,連驚恐的頻率都同步了。   蘇寂嘆了口氣,一臉的「這屆隊友真難帶」。   「分什麼分?多簡單的事。」   她從黑瞎子背上滑下來,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昂貴的白色羽絨服,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參加晚宴。   她先走到了那個一臉憤怒、咋咋呼呼、看起來生命力旺盛的「假吳邪」面前。   那個假吳邪還在演戲,看到蘇寂過來,立刻露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蘇姐!你快看,那個冒牌貨……」   「閉嘴。」   蘇寂冷冷地打斷了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壓。   她看著那個假吳邪,眼神裡帶著一絲嘲諷,像是在看一個拙劣的小丑。   「你裝得挺像。連微表情都模仿到了。可惜,你身上太乾淨了。」   「乾淨?」   假吳邪一愣,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滿是泥汙的衣服。   「真正的吳邪,這一路被嚇得半死,三魂七魄都快散了,身上的『人氣』是虛的,是散的,充滿了恐懼和疲憊。」   蘇寂指了指他的胸口,手指並沒有觸碰到他。   「而你,能量太足了。你的『存在感』太強了。就像是一個剛充滿了電的電池,急著想要證明自己。你的恐懼是演出來的,底色卻是貪婪。」   「而且……」   蘇寂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眼底綠芒大盛。   「我討厭話嘮。一個吳邪就已經夠吵了,再來一個,我會瘋的。所以,不管你是真是假,既然你話多,那就去死吧。」   說完,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抬起腿,穿著雪地靴的腳狠狠一腳踹在了那個假吳邪的肚子上!   「滾下去!」   這一腳看似隨意,卻帶著一股黑色的冥力衝擊,彷彿千斤重錘。   「砰!」   那個假吳邪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直接跌入了下方的深淵。   但在他跌落的過程中,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他的身體並沒有墜落到底,而是在半空中突然解體,像是一塊被風化的石頭,瞬間崩散,化作了一團灰白色的煙霧,然後像沙子一樣消散在黑暗中。   真的消失了,連一點渣都沒剩下。   巖洞裡一片死寂。   真吳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覺那一腳像是踹在了自己身上一樣,幻痛讓他冷汗涔涔。   他看著那團消散的煙霧,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感湧上心頭。   「看清楚了嗎?」   蘇寂轉過身,看著真吳邪,眼神淡漠。   「那就是個念頭。只要你不再想他,或者有人幫你打破這個認知,他就沒了。這就是物質化的脆弱。」   她走到真吳邪面前,伸出手,在他腦門上狠狠彈了一下。   「崩!」   「哎喲!」   吳邪捂著腦門痛呼,眼淚都快出來了。   「疼!」   「知道疼就是真的。」   蘇寂拍了拍手,嫌棄地擦了擦。   「下次再敢胡思亂想,我就把你也踹下去。省得我費腦子去分辨。我這人耐心有限。」   黑瞎子在旁邊鼓掌,吹了個口哨:   「精彩!祖宗威武!這叫快刀斬亂麻!物理驅魔,最為致命!」   吳邪揉著腦門,雖然疼,但心裡卻踏實了。   那種真實的疼痛感讓他確認自己還活著,還是個人。   「謝……謝謝。」   「別謝我。」   蘇寂看了一眼縮在角落裡、臉色陰沉的老癢。   「你應該謝謝這位帶路黨。要不是他的磁場共振,你也造不出這麼逼真的贗品。他在引導你的恐懼。」   老癢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面具裂開了一樣。   他看著蘇寂,眼底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和怨毒。   「行了,鬧劇結束。」   蘇寂重新爬回黑瞎子背上,拍了拍他的肩膀。   「繼續走。離樹頂不遠了。我感覺到那個大傢伙的呼吸了。」   她抬頭看向頭頂那無盡的黑暗。   「它餓了

隨著高度的攀升,青銅樹的結構變得越來越複雜,像是一個巨大的、無序生長的立體迷宮。

  樹枝交錯縱橫,有些地方甚至需要側著身子、貼著冰冷的金屬表面才能勉強擠過去。

  吳邪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

  長時間的攀爬消耗了大量的體力,而高度緊張的神經、再加上物質化磁場的持續侵蝕,讓他處於一種半瘋癲的邊緣。

  他的視野開始變得模糊,眼前不時出現重影,那些青銅枝椏彷彿變成了無數條扭曲的手臂,想要將他拖入深淵。

  耳邊不時傳來竊竊私語聲,彷彿有無數人在他耳邊低語,那是他自己的聲音,在訴說著恐懼、絕望和放棄。

  「老吳……老吳……」

  老癢的聲音在前面飄忽不定,帶著一種詭異的迴響。

  吳邪猛地抬頭,看到老癢正站在上方一根粗壯的橫樑上等他。

  老癢的身體姿勢很怪,佝僂著背,像是一隻隨時準備撲食的螳螂,在手電筒的光圈下投射出巨大的、扭曲的影子。

  「快……快點啊。前面……前面有好東西。」

  老癢指著前方,臉上掛著那種詭異的笑,嘴角咧開的幅度大得有些不自然。

  「我都聞到味兒了……是寶貝的味道……」

  吳邪咬了咬牙,強壓下心頭的不適,手腳並用地爬了上去。

  這根橫梁很寬,足以容納兩三個人並排走。

  但在橫梁的盡頭,卻是一個死衚衕,被密密麻麻、如同蛛網般的青銅鎖鏈擋住了去路。

  那些鎖鏈上掛滿了風乾的屍骸,風一吹,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路斷了?」

  吳邪喘著粗氣問,扶著膝蓋,感覺肺裡像是塞了團火。

  「沒……沒斷。」

  老癢轉過身,看著吳邪,眼神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像是兩條毒蛇在眼眶裡遊動。

  「老吳,你……你累不累?要不……歇會兒?就在這兒……永遠歇著?」

  「不歇了,趕緊找路吧。」

  吳邪只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那種被窺視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

  「別急嘛。」

  老癢突然往前湊了一步,臉貼得很近,吳邪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濃烈的土腥味。

  「老吳,你……你有沒有覺得,這地方……挺適合留下的?安靜,沒人打擾……」

  「你什麼意思?」

  吳邪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他,手摸向了腰間的槍。

  「我的意思是……」

  老癢的臉突然扭曲了一下,五官像是融化的蠟像一樣錯位,像是信號不好的電視畫面,透著一種非人的恐怖。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咱們……咱們一起在這兒長生不老,做伴兒,多好啊。」

  吳邪心裡「咯噔」一下,一股寒氣直衝腦門。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身後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那手掌寬厚、溫熱,帶著一股熟悉的力量。

  「天真,跟誰說話呢?這麼熱鬧?」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氣,帶著一股子玩世不恭的痞氣。

  吳邪猛地回頭。

  只見在他身後幾米遠的地方,黑瞎子正背著蘇寂,從另一根樹枝上跳過來,落地無聲。

  而在黑瞎子身後,竟然……竟然還跟著一個「吳邪」!

  那個「吳邪」穿著和他一模一樣的衝鋒衣,背著一模一樣的登山包,甚至連臉上蹭破的那塊皮、衣服上的泥點都分毫不差。

  此刻,那個「吳邪」正一臉驚恐地看著這邊,就像是在照鏡子。

  「我操……」

  吳邪腦子裡「嗡」的一聲炸了,一片空白。

  他看了看身後的那個「自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雙手還在,身體還在,痛覺還在。

  一模一樣。

  甚至連剛才爬樹時蹭破的袖口、露出的白色棉絮都一模一樣!

  「這……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吳邪」指著這邊的吳邪,驚恐地大叫,聲音都變了調。

  「瞎子!他是誰?!為什麼長得跟我一樣?!那是鬼嗎?!」

  黑瞎子也愣住了。

  他看了看這邊的吳邪,又看了看身後的吳邪,墨鏡後的眼睛眯了起來,嘴角那抹笑意瞬間變得危險。

  「有點意思啊。」

  黑瞎子停下腳步,把背上的蘇寂往上託了託,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側頭問道。

  「祖宗,這回您怎麼看?真假美猴王?這秦嶺的業務範圍挺廣啊,還帶克隆的?」

  蘇寂趴在黑瞎子肩頭,原本正在閉目養神。

  聽到動靜,她懶洋洋地抬起眼皮,那雙幽綠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閃過一絲冷光。

  她的目光在兩個「吳邪」之間掃了個來回,沒有任何驚訝,只有一種看透把戲的無趣。

  「物質化失控了。」

  蘇寂淡淡地說,聲音清冷。

  「那個傻小子剛纔是不是又胡思亂想了?是不是在想『如果有一個人能幫我就好了』或者『要是我是兩個人就能分擔痛苦了』?潛意識這東西,在這裡就是劇毒。」

  真吳邪臉色慘白,如遭雷擊。

  他剛纔在極度疲憊和恐懼的時候,確實有一瞬間閃過這樣的念頭,希望有個替身能幫自己承受這些恐懼,或者有個人能陪著自己。

  沒想到,想什麼來什麼!

  這該死的樹!

  「那……那現在怎麼辦?」

  真吳邪顫抖著問,感覺自己像是赤身裸體站在冰天雪地裡。

  「哪個是真的?我是真的嗎?我會不會也是假的?」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是被造出來的。

  在這個鬼地方,記憶和認知都變得不可靠了,現實與虛幻的界限徹底模糊。

  那個假吳邪也衝了過來,指著真吳邪大罵,臉紅脖子粗:

  「放屁!老子纔是真的!你有影子嗎?你是妖怪!瞎子,快斃了他!別讓他靠近蘇姐!」

  兩個吳邪站在那裡,除了表情(一個恐懼迷茫,一個憤怒激動),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連聲音線、語氣的停頓都一模一樣。

  老癢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越來越詭異,彷彿在欣賞一場精彩的戲劇。

  「有意思……真有意思……兩個老吳……雙倍的快樂……」

  老癢喃喃自語,眼神瘋狂。

  黑瞎子有些頭大,手中的槍在兩個人之間來回移動:

  「這怎麼分?要不……一人給一槍?沒死的那個就是真的?或者切個手指頭驗驗DNA?」

  「別!」

  兩個吳邪異口同聲地喊道,連驚恐的頻率都同步了。

  蘇寂嘆了口氣,一臉的「這屆隊友真難帶」。

  「分什麼分?多簡單的事。」

  她從黑瞎子背上滑下來,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昂貴的白色羽絨服,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參加晚宴。

  她先走到了那個一臉憤怒、咋咋呼呼、看起來生命力旺盛的「假吳邪」面前。

  那個假吳邪還在演戲,看到蘇寂過來,立刻露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蘇姐!你快看,那個冒牌貨……」

  「閉嘴。」

  蘇寂冷冷地打斷了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壓。

  她看著那個假吳邪,眼神裡帶著一絲嘲諷,像是在看一個拙劣的小丑。

  「你裝得挺像。連微表情都模仿到了。可惜,你身上太乾淨了。」

  「乾淨?」

  假吳邪一愣,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滿是泥汙的衣服。

  「真正的吳邪,這一路被嚇得半死,三魂七魄都快散了,身上的『人氣』是虛的,是散的,充滿了恐懼和疲憊。」

  蘇寂指了指他的胸口,手指並沒有觸碰到他。

  「而你,能量太足了。你的『存在感』太強了。就像是一個剛充滿了電的電池,急著想要證明自己。你的恐懼是演出來的,底色卻是貪婪。」

  「而且……」

  蘇寂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眼底綠芒大盛。

  「我討厭話嘮。一個吳邪就已經夠吵了,再來一個,我會瘋的。所以,不管你是真是假,既然你話多,那就去死吧。」

  說完,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抬起腿,穿著雪地靴的腳狠狠一腳踹在了那個假吳邪的肚子上!

  「滾下去!」

  這一腳看似隨意,卻帶著一股黑色的冥力衝擊,彷彿千斤重錘。

  「砰!」

  那個假吳邪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直接跌入了下方的深淵。

  但在他跌落的過程中,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他的身體並沒有墜落到底,而是在半空中突然解體,像是一塊被風化的石頭,瞬間崩散,化作了一團灰白色的煙霧,然後像沙子一樣消散在黑暗中。

  真的消失了,連一點渣都沒剩下。

  巖洞裡一片死寂。

  真吳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覺那一腳像是踹在了自己身上一樣,幻痛讓他冷汗涔涔。

  他看著那團消散的煙霧,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感湧上心頭。

  「看清楚了嗎?」

  蘇寂轉過身,看著真吳邪,眼神淡漠。

  「那就是個念頭。只要你不再想他,或者有人幫你打破這個認知,他就沒了。這就是物質化的脆弱。」

  她走到真吳邪面前,伸出手,在他腦門上狠狠彈了一下。

  「崩!」

  「哎喲!」

  吳邪捂著腦門痛呼,眼淚都快出來了。

  「疼!」

  「知道疼就是真的。」

  蘇寂拍了拍手,嫌棄地擦了擦。

  「下次再敢胡思亂想,我就把你也踹下去。省得我費腦子去分辨。我這人耐心有限。」

  黑瞎子在旁邊鼓掌,吹了個口哨:

  「精彩!祖宗威武!這叫快刀斬亂麻!物理驅魔,最為致命!」

  吳邪揉著腦門,雖然疼,但心裡卻踏實了。

  那種真實的疼痛感讓他確認自己還活著,還是個人。

  「謝……謝謝。」

  「別謝我。」

  蘇寂看了一眼縮在角落裡、臉色陰沉的老癢。

  「你應該謝謝這位帶路黨。要不是他的磁場共振,你也造不出這麼逼真的贗品。他在引導你的恐懼。」

  老癢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面具裂開了一樣。

  他看著蘇寂,眼底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和怨毒。

  「行了,鬧劇結束。」

  蘇寂重新爬回黑瞎子背上,拍了拍他的肩膀。

  「繼續走。離樹頂不遠了。我感覺到那個大傢伙的呼吸了。」

  她抬頭看向頭頂那無盡的黑暗。

  「它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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