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棺材板壓不住了?那就坐上去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401·2026/5/18

墓室裡的空氣安靜得有些詭異,只有遠處石壁上長明燈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那具巨大的青銅棺槨此刻嚴絲合縫地蓋著,裡面的千年紅犼老實得像是個正在午睡的乖寶寶。   「那個……」袈裟嚥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極低,生怕驚動了那位剛躺回去的祖宗,「老闆,咱們這就……撤?」   解雨臣盯著棺材看了一會兒,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雙手插兜、一臉「還沒喫飽」表情的蘇寂,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撤吧。這主兒既然不想出來,咱們也別不知好歹。」   雖然這滿地的陪葬品很誘人,但命只有一條。剛才那紅犼的戰鬥力大家有目共睹,要不是有蘇寂這個人形外掛,他們現在估計已經變成了肉泥。   「慢著。」   就在眾人準備收拾東西跑路的時候,蘇寂突然開口了。   她盯著那具青銅棺,那雙平日裡總是半睡半醒的眼睛,此刻卻透著一股執著,就像是盯上了獵物的小獸。   「沒喫完。」   短短三個字,讓在場所有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黑瞎子心裡咯噔一下,墨鏡差點滑下來。   他趕緊湊過去,壓低聲音勸道:「祖宗哎,咱能不能換家喫?這紅毛怪都給你磕頭了,咱好歹給人家留點面子。這棺材是人家的牀,咱們把人家打服了也就罷了,要是再把人家牀給拆了,這也太不講武德了。」   蘇寂搖搖頭,根本不聽勸。   她伸出蔥白似的手指,指了指那具巨大的棺材:「裡面的木頭,年份好。剛才只聞了個味兒,沒喫到。」   那可是萬年陰沉木的棺芯,是被這紅犼一身屍氣養了千年的至陰之物。   對於現在的蘇寂來說,那就是一塊剛出爐的、滋滋冒油的頂級惠靈頓牛排,哪有聞了味兒不喫的道理?這就好比到了全聚德門口,只聞了聞烤鴨香就讓人走,那不是要命嗎?   「那……你想怎麼著?」黑瞎子試探著問,額角青筋直跳,「難不成還要讓他把木頭拆了,切好了端盤子裡遞給你?」   蘇寂沒說話,用行動回答了他。   她徑直走到那具青銅棺旁邊,腳步輕盈得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所有人——包括解雨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中的武器再次握緊。這可是剛剛才被「哄」回去的兇神啊!萬一這姑奶奶把它惹毛了,再次詐屍,那可就不是磕幾個頭能解決的了。   只見蘇寂輕輕一躍,整個人如同羽毛般輕盈地跳上了那離地兩米高的棺材蓋。   然後,她竟然就這樣大搖大擺地盤腿坐了下來,姿勢隨意得就像是坐在自家的炕頭上。   「咚!」   棺材裡瞬間傳來一聲輕微的撞擊聲,那是裡面躺著的紅犼感覺到了頭頂的壓力,嚇得哆嗦了一下,膝蓋撞到了棺材壁。   它在發抖。   「別動。」蘇寂反手拍了拍身下的青銅蓋板,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就像是在訓斥自家不聽話亂動的狗,「再動把你牙拔了。」   瞬間,棺材裡死一般的寂靜。那紅犼彷彿連呼吸(如果它有的話)都屏住了,生怕惹惱了頭頂這位真神。   蘇寂滿意地點點頭。她閉上眼睛,兩隻手掌貼在冰涼的青銅棺蓋上,掌心微微發力。   「吸溜。」   空氣中彷彿傳來了一聲類似喝麵條的聲音,那是能量被強行抽離的異響。   在黑瞎子那雙能夠看透陰陽的特殊眼睛裡,他看到了令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一股股濃鬱如墨、粘稠得如同實質般的黑氣,正透過厚重的青銅板,源源不斷地湧入蘇寂的掌心。那是陰沉木的精氣,也是這具棺槨積攢了千年的極陰煞氣。   隨著這些黑氣被抽出,蘇寂周身的氣場肉眼可見地變得強橫起來,甚至隱隱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氣旋,吹得她髮絲飛舞。   而反觀身下那具棺材——   原本泛著幽冷光澤、刻滿繁複雲雷紋、看似堅不可摧的青銅棺槨,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灰暗、乾枯。那些精美的符文開始剝落、生鏽,原本光潔的表面迅速布滿瞭如同蛛網般的裂紋。   彷彿在短短幾秒鐘內,這具棺材就經歷了數百年的風化侵蝕。   「我的天……」刀疤四在旁邊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嘴巴張大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這……這丫頭是在……吸妖法?這還是人嗎?」   解雨臣也看得眉頭緊鎖,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倒鬥」的範疇,更像是某種古老傳說中的吞噬之術。   大約過了五分鐘,那如同鯨吞一般的「進食」終於結束了。   蘇寂長出了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睛。   她的臉色不再像之前那樣蒼白如紙,而是透出了一層淡淡的粉色,肌膚瑩潤如玉,就像是剛做完一場高級SPA,整個人煥發著一種妖異的生機。那雙幽綠色的眸子也恢復了正常的黑白分明,只是更加深邃亮眼,彷彿藏著無盡的星空。   「飽了。」   她拍了拍手,嫌棄地看了一眼身下已經變得酥脆的棺材蓋,然後輕盈地從上面跳了下來。   就在她雙腳落地的一瞬間。   「咔嚓——轟隆!!!」   一聲巨響。   身後那具曾經代表著墓主人無上權威的巨大青銅棺槨,連同裡面那價值連城的金絲楠木棺芯,竟然在瞬間崩塌,化作了一堆毫無靈氣的朽木灰燼和青銅碎渣,揚起了一片塵土。   而在那堆灰燼中間,那個身高兩米的紅犼正一臉懵逼地蜷縮著。   它身上的紅毛都失去了光澤,變得像枯草一樣雜亂,原本恐怖滔天的屍氣也沒了。此時的它,雙手抱著膝蓋,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又像個剛從煤窯裡爬出來的可憐礦工,茫然地看著四周。   家沒了,牀沒了,連被子都沒了。   它抬頭看了看那個「罪魁禍首」蘇寂,委屈得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那雙血紅的眼睛裡竟然泛起了淚花。   「吵。」蘇寂回頭冷冷地瞥了它一眼,眼神裡寫滿了「再叫就把你也喫了」。   紅犼渾身一顫,立馬閉嘴,雙手抱頭,把臉深深地埋進那一堆灰燼裡裝死,一動也不敢動。   「行了行了。」黑瞎子趕緊把蘇寂拉回來,生怕她一個不順心真把這紅犼給辦了。   他順手從兜裡掏出一顆薄荷糖塞進她嘴裡去去味兒,一邊推著她往外走,「喫飽了就走吧,祖宗。再待下去,這紅毛怪該找我們要拆遷款了。」   解雨臣看著那堆廢墟,又看了看那個抱著頭瑟瑟發抖的千年糉子,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   他倒鬥這麼多年,見過炸墓的,見過水淹的,甚至見過火燒的,但從來沒見過把人家棺材精華給「喫」沒的。這不僅是要錢,這是要命啊。   「這哪裡是倒鬥……」解雨臣苦笑一聲,收起龍紋棍,「這簡直是『抄家』

墓室裡的空氣安靜得有些詭異,只有遠處石壁上長明燈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那具巨大的青銅棺槨此刻嚴絲合縫地蓋著,裡面的千年紅犼老實得像是個正在午睡的乖寶寶。

  「那個……」袈裟嚥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極低,生怕驚動了那位剛躺回去的祖宗,「老闆,咱們這就……撤?」

  解雨臣盯著棺材看了一會兒,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雙手插兜、一臉「還沒喫飽」表情的蘇寂,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撤吧。這主兒既然不想出來,咱們也別不知好歹。」

  雖然這滿地的陪葬品很誘人,但命只有一條。剛才那紅犼的戰鬥力大家有目共睹,要不是有蘇寂這個人形外掛,他們現在估計已經變成了肉泥。

  「慢著。」

  就在眾人準備收拾東西跑路的時候,蘇寂突然開口了。

  她盯著那具青銅棺,那雙平日裡總是半睡半醒的眼睛,此刻卻透著一股執著,就像是盯上了獵物的小獸。

  「沒喫完。」

  短短三個字,讓在場所有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黑瞎子心裡咯噔一下,墨鏡差點滑下來。

  他趕緊湊過去,壓低聲音勸道:「祖宗哎,咱能不能換家喫?這紅毛怪都給你磕頭了,咱好歹給人家留點面子。這棺材是人家的牀,咱們把人家打服了也就罷了,要是再把人家牀給拆了,這也太不講武德了。」

  蘇寂搖搖頭,根本不聽勸。

  她伸出蔥白似的手指,指了指那具巨大的棺材:「裡面的木頭,年份好。剛才只聞了個味兒,沒喫到。」

  那可是萬年陰沉木的棺芯,是被這紅犼一身屍氣養了千年的至陰之物。

  對於現在的蘇寂來說,那就是一塊剛出爐的、滋滋冒油的頂級惠靈頓牛排,哪有聞了味兒不喫的道理?這就好比到了全聚德門口,只聞了聞烤鴨香就讓人走,那不是要命嗎?

  「那……你想怎麼著?」黑瞎子試探著問,額角青筋直跳,「難不成還要讓他把木頭拆了,切好了端盤子裡遞給你?」

  蘇寂沒說話,用行動回答了他。

  她徑直走到那具青銅棺旁邊,腳步輕盈得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所有人——包括解雨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中的武器再次握緊。這可是剛剛才被「哄」回去的兇神啊!萬一這姑奶奶把它惹毛了,再次詐屍,那可就不是磕幾個頭能解決的了。

  只見蘇寂輕輕一躍,整個人如同羽毛般輕盈地跳上了那離地兩米高的棺材蓋。

  然後,她竟然就這樣大搖大擺地盤腿坐了下來,姿勢隨意得就像是坐在自家的炕頭上。

  「咚!」

  棺材裡瞬間傳來一聲輕微的撞擊聲,那是裡面躺著的紅犼感覺到了頭頂的壓力,嚇得哆嗦了一下,膝蓋撞到了棺材壁。

  它在發抖。

  「別動。」蘇寂反手拍了拍身下的青銅蓋板,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就像是在訓斥自家不聽話亂動的狗,「再動把你牙拔了。」

  瞬間,棺材裡死一般的寂靜。那紅犼彷彿連呼吸(如果它有的話)都屏住了,生怕惹惱了頭頂這位真神。

  蘇寂滿意地點點頭。她閉上眼睛,兩隻手掌貼在冰涼的青銅棺蓋上,掌心微微發力。

  「吸溜。」

  空氣中彷彿傳來了一聲類似喝麵條的聲音,那是能量被強行抽離的異響。

  在黑瞎子那雙能夠看透陰陽的特殊眼睛裡,他看到了令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一股股濃鬱如墨、粘稠得如同實質般的黑氣,正透過厚重的青銅板,源源不斷地湧入蘇寂的掌心。那是陰沉木的精氣,也是這具棺槨積攢了千年的極陰煞氣。

  隨著這些黑氣被抽出,蘇寂周身的氣場肉眼可見地變得強橫起來,甚至隱隱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氣旋,吹得她髮絲飛舞。

  而反觀身下那具棺材——

  原本泛著幽冷光澤、刻滿繁複雲雷紋、看似堅不可摧的青銅棺槨,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灰暗、乾枯。那些精美的符文開始剝落、生鏽,原本光潔的表面迅速布滿瞭如同蛛網般的裂紋。

  彷彿在短短幾秒鐘內,這具棺材就經歷了數百年的風化侵蝕。

  「我的天……」刀疤四在旁邊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嘴巴張大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這……這丫頭是在……吸妖法?這還是人嗎?」

  解雨臣也看得眉頭緊鎖,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倒鬥」的範疇,更像是某種古老傳說中的吞噬之術。

  大約過了五分鐘,那如同鯨吞一般的「進食」終於結束了。

  蘇寂長出了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睛。

  她的臉色不再像之前那樣蒼白如紙,而是透出了一層淡淡的粉色,肌膚瑩潤如玉,就像是剛做完一場高級SPA,整個人煥發著一種妖異的生機。那雙幽綠色的眸子也恢復了正常的黑白分明,只是更加深邃亮眼,彷彿藏著無盡的星空。

  「飽了。」

  她拍了拍手,嫌棄地看了一眼身下已經變得酥脆的棺材蓋,然後輕盈地從上面跳了下來。

  就在她雙腳落地的一瞬間。

  「咔嚓——轟隆!!!」

  一聲巨響。

  身後那具曾經代表著墓主人無上權威的巨大青銅棺槨,連同裡面那價值連城的金絲楠木棺芯,竟然在瞬間崩塌,化作了一堆毫無靈氣的朽木灰燼和青銅碎渣,揚起了一片塵土。

  而在那堆灰燼中間,那個身高兩米的紅犼正一臉懵逼地蜷縮著。

  它身上的紅毛都失去了光澤,變得像枯草一樣雜亂,原本恐怖滔天的屍氣也沒了。此時的它,雙手抱著膝蓋,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又像個剛從煤窯裡爬出來的可憐礦工,茫然地看著四周。

  家沒了,牀沒了,連被子都沒了。

  它抬頭看了看那個「罪魁禍首」蘇寂,委屈得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那雙血紅的眼睛裡竟然泛起了淚花。

  「吵。」蘇寂回頭冷冷地瞥了它一眼,眼神裡寫滿了「再叫就把你也喫了」。

  紅犼渾身一顫,立馬閉嘴,雙手抱頭,把臉深深地埋進那一堆灰燼裡裝死,一動也不敢動。

  「行了行了。」黑瞎子趕緊把蘇寂拉回來,生怕她一個不順心真把這紅犼給辦了。

  他順手從兜裡掏出一顆薄荷糖塞進她嘴裡去去味兒,一邊推著她往外走,「喫飽了就走吧,祖宗。再待下去,這紅毛怪該找我們要拆遷款了。」

  解雨臣看著那堆廢墟,又看了看那個抱著頭瑟瑟發抖的千年糉子,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

  他倒鬥這麼多年,見過炸墓的,見過水淹的,甚至見過火燒的,但從來沒見過把人家棺材精華給「喫」沒的。這不僅是要錢,這是要命啊。

  「這哪裡是倒鬥……」解雨臣苦笑一聲,收起龍紋棍,「這簡直是『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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