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杭州茶樓:誰是話事人?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033·2026/5/18

杭州,西湖邊的一家老式茶樓。   這地方平時是遊客喝茶歇腳的地方,但今天卻掛上了「內部裝修」的牌子。   二樓的雅間裡,煙霧繚繞,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一張巨大的圓桌旁,坐著七八個神色各異的中年男人。   他們有的穿著唐裝盤著手串,有的穿著夾克露著紋身,還有的一臉橫肉,正在剔牙。   這些人,都是吳家盤口下面有頭有臉的「喇嘛」和「掌櫃」。   在三叔失蹤的這段日子裡,他們就是杭州地下世界的土皇帝。   「我說,小三爺怎麼還沒來?」   說話的是一個禿頂的胖子,叫老馬,負責長沙那邊的部分貨運線路。   他把菸頭狠狠按在菸灰缸裡,語氣裡充滿了不耐煩。   「這都幾點了?讓咱們這麼多長輩等他一個晚輩?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懂規矩。」   「哼,規矩?」旁邊一個瘦得像猴一樣的男人冷笑一聲。   「三爺不在了,這吳家還有規矩嗎?我看啊,這小三爺就是個扶不起的阿鬥。咱們今天來,也就是給二爺一個面子,不然誰鳥他?」   「要是今天他拿不出個章程來,那咱們就把帳分了,各過各的。反正我那邊的貨,我是不會再交上來了。」   眾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大,言語間充滿了對吳邪的輕視和對吳家產業的覬覦。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推開了。   沒有敲門聲,也沒有客套的寒暄。   門是被一隻黑色的高跟鞋踢開的。   「砰!」   一聲巨響,兩扇雕花木門重重地撞在牆上,木屑紛飛。   包廂裡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愕然地看向門口。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修身職業裝、戴著墨鏡的短髮女人走了進來。   她身材高挑,氣質冷冽,手裡並沒有拿包,而是倒提著一把帶鞘的戰術匕首。   阿寧。   她走進屋,並沒有看座上那些大佬一眼,而是徑直走到主位旁,拉開椅子,甚至還用手帕擦了擦椅背。   然後,她退到一邊,微微欠身。   吳邪走了進來。   今天的吳邪,有些不一樣。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裡面是白襯衫,沒有打領帶,領口微微敞開。他的頭髮梳到了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雙……布滿了紅血絲、卻異常平靜的眼睛。   他沒有笑,也沒有以前那種見到長輩時的謙卑。   他走到主位前,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那種眼神,很空,卻又很重。   「抱歉,來晚了。」   吳邪淡淡地說道,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剛纔去處理了兩隻不聽話的狗,耽誤了點時間。」   「狗?」老馬眉頭一皺,感覺到了不對勁。   「小三爺,你這話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吳邪從懷裡掏出一個文件袋,扔在桌子中間。   「各位叔伯都是看著我長大的,也都是跟著三叔打江山的老人。今天叫大家來,不為別的,就是想算算帳。」   「算帳?」那個瘦猴男人陰陽怪氣地說。   「小三爺,這帳我們早就交上去了。倒是上面的分紅,拖了兩個月了吧?您是不是先把錢給我們結了?」   「錢?」   吳邪笑了,笑意未達眼底。   「王得貴,綽號『猴子』。負責城北的古董回收。」吳邪看著瘦猴,語氣平淡地念道。   「上個月,你私吞了一批從陝西出來的青銅器,轉手賣給了琉璃廠的李老闆,獲利三百萬。這筆帳,你沒交。」   瘦猴臉色一變:「你……你胡說八道!你有證據嗎?」   「還有你,老馬。」吳邪轉頭看向禿頂胖子。   「你把長沙線上的貨車私自調去運違禁品,還黑了兄弟們的安家費。這筆帳,怎麼算?」   「啪!」   老馬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兇相畢露:   「吳邪!給你臉了是吧?三爺在的時候都不敢這麼查我的帳!你算個什麼東西?毛長齊了嗎?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廢了你!」   隨著他的發作,周圍幾個跟他一夥的掌櫃也紛紛站了起來,手摸向了腰間,顯然是有備而來。   面對這種劍拔弩張的場面,吳邪連姿勢都沒變。   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蘇寂說得對。」   吳邪喃喃自語。   「跟流氓講道理,就是耍流氓。」   他抬起頭,看向一直站在陰影裡的阿寧。   「阿寧,教教馬叔,什麼叫規矩。」   「是。」   阿寧應了一聲。   下一秒,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動了。   老馬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一花。   緊接著,一陣劇痛從手掌傳來。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響徹茶樓。   阿寧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老馬身邊,她手中的匕首已經出鞘,並且……狠狠地釘穿了老馬拍在桌子上的那隻肥手!   刀尖穿透手掌,深深地扎進實木圓桌裡,鮮血瞬間染紅了桌布。   「這一刀,是替三叔教你尊卑。」   阿寧的聲音冷得像冰,沒有一絲感情波動。   「你……你敢動我?!來人!給我弄死他們!」老馬疼得滿頭大汗,瘋狂地吼叫。   門外衝進來十幾個拿著砍刀和鋼管的打手。   「小三爺,別怕,我們人多!」老馬獰笑著。   「今天我就替三爺清理門戶!」   然而,吳邪依然穩穩地坐在那裡,甚至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人多?」   吳邪放下茶杯。   「比人多?」   他打了個響指。   「譁啦——」   茶樓四周的窗戶突然全部破碎。   幾十個穿著黑色戰術背心、全副武裝的彪形大漢從窗外翻了進來,瞬間控制了局面。   他們手裡拿的不是砍刀,而是裝了消音器的微型衝鋒鎗。   那是幽都安保的精英,是黑瞎子親自訓練出來的殺人機器。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打手們瞬間傻眼了,一個個抱頭蹲在地上,動都不敢動。   「現在,誰還有意見?」   阿寧拔出匕首,帶出一串血珠。   她把匕首上的血在老馬的西裝上擦了擦,然後站在吳邪身後,眼神凌厲地掃視全場。   整個包廂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那個坐在主位上的年輕人。   他還是那個吳邪,但又好像不是了。   他變得陌生,變得危險,變得……像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吳三省。   不,比吳三省還要狠。   因為吳三省還要顧及臉面,而現在的吳邪,已經被逼到了牆角,他沒有任何顧忌。   「很好。」   吳邪站起身,走到那個還在顫抖的瘦猴面前。   「剛才你說,要分家?」   「不……不分了……小三爺,我錯了……我把錢補上……」   瘦猴嚇得腿都軟了,跪在地上磕頭。   「不用補了。」   吳邪從懷裡掏出那把在秦嶺「物質化」出來的匕首,輕輕拍了拍瘦猴的臉。   「你的盤口,從今天起,歸阿寧管。」   「至於你……」   吳邪看了一眼阿寧。   「帶下去。我要知道他和『它』到底有什麼勾結。問不出來,就不用出來了。」   「是。」阿寧一揮手,兩個保鏢立刻架起瘦猴,不顧他的哀嚎,拖了出去。   吳邪重新坐回主位,看著剩下的幾個人。   「還有誰想查帳的?」   沒人敢說話。   老馬捂著流血的手,臉色慘白,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既然沒意見,那就聽我說。」   吳邪把那份文件袋打開,拿出一疊厚厚的資料。   「這是新的規矩。從今天起,吳家所有的盤口,統一管理,帳目透明。誰要是敢再伸手,老馬的手,就是下場。」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走出了包廂。   阿寧跟在他身後,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   走到門口時,吳邪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滿屋子的狼藉。   「對了,茶錢記得結一下。」   說完,他大步離去。   走廊裡,吳邪的手在微微顫抖,那是腎上腺素消退後的反應。   「做得好。」阿寧在他身後低聲說道。   「剛才那個眼神,很有黑爺的風範。」   吳邪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噁心感。   「阿寧,謝謝。」   「不用謝我。是老闆讓我來的。」阿寧說。   「蘇小姐說了,對付惡人,就要比他們更惡。」   吳邪點了點頭,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走吧。還有下一場。」   「下一場?」   「這只是開始。」吳邪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   「還有幾隻大老鼠藏在洞裡。今晚,我要把他們全挖出來

杭州,西湖邊的一家老式茶樓。

  這地方平時是遊客喝茶歇腳的地方,但今天卻掛上了「內部裝修」的牌子。

  二樓的雅間裡,煙霧繚繞,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一張巨大的圓桌旁,坐著七八個神色各異的中年男人。

  他們有的穿著唐裝盤著手串,有的穿著夾克露著紋身,還有的一臉橫肉,正在剔牙。

  這些人,都是吳家盤口下面有頭有臉的「喇嘛」和「掌櫃」。

  在三叔失蹤的這段日子裡,他們就是杭州地下世界的土皇帝。

  「我說,小三爺怎麼還沒來?」

  說話的是一個禿頂的胖子,叫老馬,負責長沙那邊的部分貨運線路。

  他把菸頭狠狠按在菸灰缸裡,語氣裡充滿了不耐煩。

  「這都幾點了?讓咱們這麼多長輩等他一個晚輩?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懂規矩。」

  「哼,規矩?」旁邊一個瘦得像猴一樣的男人冷笑一聲。

  「三爺不在了,這吳家還有規矩嗎?我看啊,這小三爺就是個扶不起的阿鬥。咱們今天來,也就是給二爺一個面子,不然誰鳥他?」

  「要是今天他拿不出個章程來,那咱們就把帳分了,各過各的。反正我那邊的貨,我是不會再交上來了。」

  眾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大,言語間充滿了對吳邪的輕視和對吳家產業的覬覦。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推開了。

  沒有敲門聲,也沒有客套的寒暄。

  門是被一隻黑色的高跟鞋踢開的。

  「砰!」

  一聲巨響,兩扇雕花木門重重地撞在牆上,木屑紛飛。

  包廂裡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愕然地看向門口。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修身職業裝、戴著墨鏡的短髮女人走了進來。

  她身材高挑,氣質冷冽,手裡並沒有拿包,而是倒提著一把帶鞘的戰術匕首。

  阿寧。

  她走進屋,並沒有看座上那些大佬一眼,而是徑直走到主位旁,拉開椅子,甚至還用手帕擦了擦椅背。

  然後,她退到一邊,微微欠身。

  吳邪走了進來。

  今天的吳邪,有些不一樣。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裡面是白襯衫,沒有打領帶,領口微微敞開。他的頭髮梳到了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雙……布滿了紅血絲、卻異常平靜的眼睛。

  他沒有笑,也沒有以前那種見到長輩時的謙卑。

  他走到主位前,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那種眼神,很空,卻又很重。

  「抱歉,來晚了。」

  吳邪淡淡地說道,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剛纔去處理了兩隻不聽話的狗,耽誤了點時間。」

  「狗?」老馬眉頭一皺,感覺到了不對勁。

  「小三爺,你這話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吳邪從懷裡掏出一個文件袋,扔在桌子中間。

  「各位叔伯都是看著我長大的,也都是跟著三叔打江山的老人。今天叫大家來,不為別的,就是想算算帳。」

  「算帳?」那個瘦猴男人陰陽怪氣地說。

  「小三爺,這帳我們早就交上去了。倒是上面的分紅,拖了兩個月了吧?您是不是先把錢給我們結了?」

  「錢?」

  吳邪笑了,笑意未達眼底。

  「王得貴,綽號『猴子』。負責城北的古董回收。」吳邪看著瘦猴,語氣平淡地念道。

  「上個月,你私吞了一批從陝西出來的青銅器,轉手賣給了琉璃廠的李老闆,獲利三百萬。這筆帳,你沒交。」

  瘦猴臉色一變:「你……你胡說八道!你有證據嗎?」

  「還有你,老馬。」吳邪轉頭看向禿頂胖子。

  「你把長沙線上的貨車私自調去運違禁品,還黑了兄弟們的安家費。這筆帳,怎麼算?」

  「啪!」

  老馬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兇相畢露:

  「吳邪!給你臉了是吧?三爺在的時候都不敢這麼查我的帳!你算個什麼東西?毛長齊了嗎?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廢了你!」

  隨著他的發作,周圍幾個跟他一夥的掌櫃也紛紛站了起來,手摸向了腰間,顯然是有備而來。

  面對這種劍拔弩張的場面,吳邪連姿勢都沒變。

  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蘇寂說得對。」

  吳邪喃喃自語。

  「跟流氓講道理,就是耍流氓。」

  他抬起頭,看向一直站在陰影裡的阿寧。

  「阿寧,教教馬叔,什麼叫規矩。」

  「是。」

  阿寧應了一聲。

  下一秒,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動了。

  老馬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一花。

  緊接著,一陣劇痛從手掌傳來。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響徹茶樓。

  阿寧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老馬身邊,她手中的匕首已經出鞘,並且……狠狠地釘穿了老馬拍在桌子上的那隻肥手!

  刀尖穿透手掌,深深地扎進實木圓桌裡,鮮血瞬間染紅了桌布。

  「這一刀,是替三叔教你尊卑。」

  阿寧的聲音冷得像冰,沒有一絲感情波動。

  「你……你敢動我?!來人!給我弄死他們!」老馬疼得滿頭大汗,瘋狂地吼叫。

  門外衝進來十幾個拿著砍刀和鋼管的打手。

  「小三爺,別怕,我們人多!」老馬獰笑著。

  「今天我就替三爺清理門戶!」

  然而,吳邪依然穩穩地坐在那裡,甚至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人多?」

  吳邪放下茶杯。

  「比人多?」

  他打了個響指。

  「譁啦——」

  茶樓四周的窗戶突然全部破碎。

  幾十個穿著黑色戰術背心、全副武裝的彪形大漢從窗外翻了進來,瞬間控制了局面。

  他們手裡拿的不是砍刀,而是裝了消音器的微型衝鋒鎗。

  那是幽都安保的精英,是黑瞎子親自訓練出來的殺人機器。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打手們瞬間傻眼了,一個個抱頭蹲在地上,動都不敢動。

  「現在,誰還有意見?」

  阿寧拔出匕首,帶出一串血珠。

  她把匕首上的血在老馬的西裝上擦了擦,然後站在吳邪身後,眼神凌厲地掃視全場。

  整個包廂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那個坐在主位上的年輕人。

  他還是那個吳邪,但又好像不是了。

  他變得陌生,變得危險,變得……像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吳三省。

  不,比吳三省還要狠。

  因為吳三省還要顧及臉面,而現在的吳邪,已經被逼到了牆角,他沒有任何顧忌。

  「很好。」

  吳邪站起身,走到那個還在顫抖的瘦猴面前。

  「剛才你說,要分家?」

  「不……不分了……小三爺,我錯了……我把錢補上……」

  瘦猴嚇得腿都軟了,跪在地上磕頭。

  「不用補了。」

  吳邪從懷裡掏出那把在秦嶺「物質化」出來的匕首,輕輕拍了拍瘦猴的臉。

  「你的盤口,從今天起,歸阿寧管。」

  「至於你……」

  吳邪看了一眼阿寧。

  「帶下去。我要知道他和『它』到底有什麼勾結。問不出來,就不用出來了。」

  「是。」阿寧一揮手,兩個保鏢立刻架起瘦猴,不顧他的哀嚎,拖了出去。

  吳邪重新坐回主位,看著剩下的幾個人。

  「還有誰想查帳的?」

  沒人敢說話。

  老馬捂著流血的手,臉色慘白,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既然沒意見,那就聽我說。」

  吳邪把那份文件袋打開,拿出一疊厚厚的資料。

  「這是新的規矩。從今天起,吳家所有的盤口,統一管理,帳目透明。誰要是敢再伸手,老馬的手,就是下場。」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走出了包廂。

  阿寧跟在他身後,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

  走到門口時,吳邪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滿屋子的狼藉。

  「對了,茶錢記得結一下。」

  說完,他大步離去。

  走廊裡,吳邪的手在微微顫抖,那是腎上腺素消退後的反應。

  「做得好。」阿寧在他身後低聲說道。

  「剛才那個眼神,很有黑爺的風範。」

  吳邪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噁心感。

  「阿寧,謝謝。」

  「不用謝我。是老闆讓我來的。」阿寧說。

  「蘇小姐說了,對付惡人,就要比他們更惡。」

  吳邪點了點頭,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走吧。還有下一場。」

  「下一場?」

  「這只是開始。」吳邪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

  「還有幾隻大老鼠藏在洞裡。今晚,我要把他們全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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