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出發:目標巴丹吉林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178·2026/5/18

首都國際機場。   候機大廳裡人來人往,廣播裡一遍遍播放著航班延誤或者登機的提示音,混合著嘈雜的人聲、行李輪子滾過地磚的轟鳴聲,構成了一幅繁忙的眾生相。   在這熙熙攘攘的人羣中,一行五人組成的奇怪組合,像是一滴油滴進了水裡,雖然看似融入了環境,卻又因為那獨特的氣場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走在最前面的是吳邪。   為了這次行動,他徹底改頭換面。   剪了清爽的短髮,戴著一副斯文的黑框眼鏡,穿著攝影師常用的多口袋戰術背心,脖子上掛著一臺昂貴的萊卡相機,手裡還拿著一捲地圖。   此時的他,化名為「關根」,身份是知名地理雜誌的特約攝影師,要去沙漠採風。   他那副溫文爾雅、卻又帶著幾分滄桑和憂鬱的藝術家氣質,演得惟妙惟肖,絲毫看不出這是一位即將去掀翻整個九門的幕後操盤手。   跟在他身後的是王盟,拖著兩個巨大的、貼滿易碎標籤的拉桿箱,一臉的生無可戀。   作為老闆的忠實跟班,他這次也被強行拉了壯丁,美其名曰「攝影助理」,實則是負責幹雜活的苦力。   再往後,是一個穿著藍白校服、背著書包、一臉不情願的少年——黎簇。   他現在的身份是吳邪的「表弟」,也是這次採風的模特。   他時不時下意識地摸摸後背,那裡雖然已經不疼了,但那種彷彿有蟲子在爬的異物感依然時刻提醒著他,自己是個身不由己的「人質」,正被這羣瘋子帶往地獄。   而最後面的兩個人,畫風最為清奇,簡直像是從時尚雜誌裡走出來的。   黑瞎子穿著一身休閒的頂級戶外衝鋒衣,戴著那副萬年不變的墨鏡,背上背著一個巨大得誇張的迷彩登山包。那個包鼓鼓囊囊的,看著比他還寬,沉重得彷彿裝了一座山。   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喫力的樣子,步履輕盈,甚至還有餘力一手推著一個粉紅色的Rimowa行李箱,一手牽著……   蘇寂。   蘇寂今天的打扮,簡直就是把「我是去度假的」這幾個字寫在了臉上,而且還是那種去馬爾地夫的度假。   她穿著一件波西米亞風格的印花長裙,裙擺曳地,外面罩著一件輕薄的防曬開衫,頭戴一頂巨大的寬簷草帽,臉上架著大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   最離譜的是,她腳上竟然踩著一雙鑲鑽的精緻涼鞋,露出塗著深紅色指甲油的腳趾。   這身行頭去三亞還差不多,去沙漠?簡直是開玩笑。   周圍的路人紛紛側目,猜測這是哪個大明星出行。   「姐姐,您這鞋……是不是不太合適?」   黎簇忍不住小聲吐槽了一句,眼神裡滿是看神經病的表情。   「我們要去的是沙漠,不是沙灘。沙子會燙腳的。」   蘇寂停下腳步,隔著墨鏡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雖然看不見,但黎簇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寒意。   「多嘴。」   她冷冷地說,聲音不大,卻讓黎簇縮了縮脖子。   「我就喜歡穿涼鞋。透氣。」   黎簇不敢再說話。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這個看起來柔弱、實則是個女魔頭的姐姐。   他親眼見過她怎麼用一滴水治好了自己的背,那種超自然的力量讓他畏懼。   「行了行了,都別廢話了。」   黑瞎子打圓場,推了推黎簇。   「趕緊過安檢。我這包裡東西多,估計得查半天,別誤了機。」   果然,在安檢口,黑瞎子的那個巨型揹包引起了安檢員的高度重視。   「先生,請打開您的揹包,我們需要例行檢查。」   安檢員一臉嚴肅,看著X光機上那密密麻麻的陰影,眉頭緊鎖。   黑瞎子笑嘻嘻地把包放在檢查臺上,拉開拉鏈:   「查吧,都是些攝影器材和生活用品,絕對安全。」   當包裡的東西露出來時,周圍的人都沉默了,空氣彷彿凝固了幾秒。   包的下層,是整整齊齊的工兵鏟、摺疊探針、冷煙火、乃至拆散了的洛陽鏟部件——當然,黑瞎子有辦法讓它們看起來像是攝影器材的支架和反光板,擺放得極其專業。   而在包的上層,畫風突變,充滿了粉紅色的泡泡。   那裡塞滿了各種各樣的零食:樂事薯片、風乾牛肉乾、大白兔奶糖、甚至還有兩盒海底撈的自熱火鍋。   除了零食,還有一堆瓶瓶罐罐:防曬霜(SPF500+那種,瓶子上寫著全是外文)、依雲保溼噴霧、蘆薈膠、潤脣膏、甚至還有一臺……粉紅色的小豬造型USB加溼器。   安檢員拿起那瓶防曬霜,又看了看那把工兵鏟,一臉懵逼:   「先生,這……也是攝影器材?」   「不,這是保命器材。」   黑瞎子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臉上寫滿了深情。   「我們要去的地方紫外線太強,我不怕曬,但我家這位……」   他指了指站在一旁、一臉高冷的蘇寂。   「她的皮膚比瓷器還金貴,曬黑一點點我都要心疼死的。這防曬霜是特製的,必須帶,少了它我媳婦兒就不走了。」   「還有這個加溼器。」黑瞎子拿起那個粉紅色的小豬加溼器,展示給安檢員看。   「沙漠太幹,容易起皮。這可是維持家庭和諧的關鍵道具。您通融通融?」   安檢員看了看蘇寂那白得發光、毫無瑕疵的皮膚,又看了看黑瞎子那副任勞任怨的「舔狗」模樣,竟然無言以對。   這年頭,搞攝影的都這麼寵媳婦嗎?   最後,在黑瞎子的一通忽悠下,他們順利過了安檢。   上了飛機,蘇寂坐在頭等艙寬大的皮質座椅上,把鞋一踢,盤起腿。   「瞎子。」她喚了一聲。   「在呢。」黑瞎子正在放行李,聞言立馬湊過來。   「加溼器。」蘇寂指了指小桌板。   「打開。這裡空氣太幹了,我不舒服。」   「好嘞,這就給您接上。」   黑瞎子熟練地把那個粉紅小豬接上充電寶,白色的水霧噴湧而出,噴在蘇寂臉上。   「水。溫的。」蘇寂又下了道旨意。   「馬上。」黑瞎子立刻叫住路過的空姐。   「麻煩給這位女士倒一杯溫水,要45度的,謝謝。」   黎簇坐在後排,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荒誕又恐懼。   他忍不住湊向旁邊的吳邪,壓低聲音問道:   「喂,關……關老師,咱們這到底是去探險,還是去春遊啊?帶著這麼兩個……『大爺』去,真的沒問題嗎?」   黎簇看了一眼那個正在享受水霧的蘇寂,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   「那個女的雖然手段恐怖,連我的背都能瞬間治好,但這副嬌滴滴的大小姐做派……進了沙漠不得把我們折騰死?別到時候反而成了拖油瓶。」   吳邪正在擦拭鏡頭,動作很慢,很細緻。   聞言,他停下動作,慢慢轉過頭,看著黎簇,眼神裡帶著一絲同情,也有一絲嘲諷。   「拖油瓶?」   吳邪笑了,那笑容有些滲人。   「小子,你記住了。在這個隊伍裡,真正的拖油瓶……是你。」   「你說什麼?」黎簇不服氣,臉漲得通紅。   「前面那兩位。」   吳邪壓低聲音,指了指前排,語氣變得異常嚴肅。   「那個戴墨鏡的,是道上有名的黑爺,是個可以在沙漠裡徒手捏死駱駝的殺神。他一個人就能滅了一個連。」   「至於那個女的……」   吳邪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深深的忌憚。   「她是……連閻王爺都不敢收的祖宗。你看到的嬌氣,只是她無聊時的消遣。真動起手來,她比鬼還可怕。」   「到時候真遇上危險,你還得指望那個戴墨鏡的救你狗命。至於那個女的……」   吳邪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你最好祈禱她心情好。她要是心情不好,別說沙漠裡的蛇,就連這架飛機,她都能給你拆了,而且是徒手拆。」   黎簇嚥了口唾沫,看著前面那個正在敷面膜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這個看起來比明星還漂亮的女人,難道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飛機在轟鳴聲中衝入雲層,向著西北方向飛去。   幾個小時後,窗外的景色逐漸變得荒涼。   綠色的平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黃色的戈壁和連綿起伏的沙丘。   巴丹吉林沙漠,那個被稱為「神之禁地」的地方,正在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蘇寂摘下面膜,露出那張水潤透亮的臉。   她看著窗外連綿起伏的沙丘,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沙漠……」   她輕聲自語,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   「不知道那裡的沙子,埋起人來快不快。」   黑瞎子在旁邊剝著橘子,聽到這話,笑著接了一句:   「快得很。而且不用挖坑,風一吹就埋了,連屍體都找不到。省事兒。」   兩人相視一笑,笑容裡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默契。   一場針對汪家、針對古潼京、針對那個困擾了九門三代人祕密的終極獵殺,終於拉開了序

首都國際機場。

  候機大廳裡人來人往,廣播裡一遍遍播放著航班延誤或者登機的提示音,混合著嘈雜的人聲、行李輪子滾過地磚的轟鳴聲,構成了一幅繁忙的眾生相。

  在這熙熙攘攘的人羣中,一行五人組成的奇怪組合,像是一滴油滴進了水裡,雖然看似融入了環境,卻又因為那獨特的氣場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走在最前面的是吳邪。

  為了這次行動,他徹底改頭換面。

  剪了清爽的短髮,戴著一副斯文的黑框眼鏡,穿著攝影師常用的多口袋戰術背心,脖子上掛著一臺昂貴的萊卡相機,手裡還拿著一捲地圖。

  此時的他,化名為「關根」,身份是知名地理雜誌的特約攝影師,要去沙漠採風。

  他那副溫文爾雅、卻又帶著幾分滄桑和憂鬱的藝術家氣質,演得惟妙惟肖,絲毫看不出這是一位即將去掀翻整個九門的幕後操盤手。

  跟在他身後的是王盟,拖著兩個巨大的、貼滿易碎標籤的拉桿箱,一臉的生無可戀。

  作為老闆的忠實跟班,他這次也被強行拉了壯丁,美其名曰「攝影助理」,實則是負責幹雜活的苦力。

  再往後,是一個穿著藍白校服、背著書包、一臉不情願的少年——黎簇。

  他現在的身份是吳邪的「表弟」,也是這次採風的模特。

  他時不時下意識地摸摸後背,那裡雖然已經不疼了,但那種彷彿有蟲子在爬的異物感依然時刻提醒著他,自己是個身不由己的「人質」,正被這羣瘋子帶往地獄。

  而最後面的兩個人,畫風最為清奇,簡直像是從時尚雜誌裡走出來的。

  黑瞎子穿著一身休閒的頂級戶外衝鋒衣,戴著那副萬年不變的墨鏡,背上背著一個巨大得誇張的迷彩登山包。那個包鼓鼓囊囊的,看著比他還寬,沉重得彷彿裝了一座山。

  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喫力的樣子,步履輕盈,甚至還有餘力一手推著一個粉紅色的Rimowa行李箱,一手牽著……

  蘇寂。

  蘇寂今天的打扮,簡直就是把「我是去度假的」這幾個字寫在了臉上,而且還是那種去馬爾地夫的度假。

  她穿著一件波西米亞風格的印花長裙,裙擺曳地,外面罩著一件輕薄的防曬開衫,頭戴一頂巨大的寬簷草帽,臉上架著大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

  最離譜的是,她腳上竟然踩著一雙鑲鑽的精緻涼鞋,露出塗著深紅色指甲油的腳趾。

  這身行頭去三亞還差不多,去沙漠?簡直是開玩笑。

  周圍的路人紛紛側目,猜測這是哪個大明星出行。

  「姐姐,您這鞋……是不是不太合適?」

  黎簇忍不住小聲吐槽了一句,眼神裡滿是看神經病的表情。

  「我們要去的是沙漠,不是沙灘。沙子會燙腳的。」

  蘇寂停下腳步,隔著墨鏡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雖然看不見,但黎簇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寒意。

  「多嘴。」

  她冷冷地說,聲音不大,卻讓黎簇縮了縮脖子。

  「我就喜歡穿涼鞋。透氣。」

  黎簇不敢再說話。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這個看起來柔弱、實則是個女魔頭的姐姐。

  他親眼見過她怎麼用一滴水治好了自己的背,那種超自然的力量讓他畏懼。

  「行了行了,都別廢話了。」

  黑瞎子打圓場,推了推黎簇。

  「趕緊過安檢。我這包裡東西多,估計得查半天,別誤了機。」

  果然,在安檢口,黑瞎子的那個巨型揹包引起了安檢員的高度重視。

  「先生,請打開您的揹包,我們需要例行檢查。」

  安檢員一臉嚴肅,看著X光機上那密密麻麻的陰影,眉頭緊鎖。

  黑瞎子笑嘻嘻地把包放在檢查臺上,拉開拉鏈:

  「查吧,都是些攝影器材和生活用品,絕對安全。」

  當包裡的東西露出來時,周圍的人都沉默了,空氣彷彿凝固了幾秒。

  包的下層,是整整齊齊的工兵鏟、摺疊探針、冷煙火、乃至拆散了的洛陽鏟部件——當然,黑瞎子有辦法讓它們看起來像是攝影器材的支架和反光板,擺放得極其專業。

  而在包的上層,畫風突變,充滿了粉紅色的泡泡。

  那裡塞滿了各種各樣的零食:樂事薯片、風乾牛肉乾、大白兔奶糖、甚至還有兩盒海底撈的自熱火鍋。

  除了零食,還有一堆瓶瓶罐罐:防曬霜(SPF500+那種,瓶子上寫著全是外文)、依雲保溼噴霧、蘆薈膠、潤脣膏、甚至還有一臺……粉紅色的小豬造型USB加溼器。

  安檢員拿起那瓶防曬霜,又看了看那把工兵鏟,一臉懵逼:

  「先生,這……也是攝影器材?」

  「不,這是保命器材。」

  黑瞎子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臉上寫滿了深情。

  「我們要去的地方紫外線太強,我不怕曬,但我家這位……」

  他指了指站在一旁、一臉高冷的蘇寂。

  「她的皮膚比瓷器還金貴,曬黑一點點我都要心疼死的。這防曬霜是特製的,必須帶,少了它我媳婦兒就不走了。」

  「還有這個加溼器。」黑瞎子拿起那個粉紅色的小豬加溼器,展示給安檢員看。

  「沙漠太幹,容易起皮。這可是維持家庭和諧的關鍵道具。您通融通融?」

  安檢員看了看蘇寂那白得發光、毫無瑕疵的皮膚,又看了看黑瞎子那副任勞任怨的「舔狗」模樣,竟然無言以對。

  這年頭,搞攝影的都這麼寵媳婦嗎?

  最後,在黑瞎子的一通忽悠下,他們順利過了安檢。

  上了飛機,蘇寂坐在頭等艙寬大的皮質座椅上,把鞋一踢,盤起腿。

  「瞎子。」她喚了一聲。

  「在呢。」黑瞎子正在放行李,聞言立馬湊過來。

  「加溼器。」蘇寂指了指小桌板。

  「打開。這裡空氣太幹了,我不舒服。」

  「好嘞,這就給您接上。」

  黑瞎子熟練地把那個粉紅小豬接上充電寶,白色的水霧噴湧而出,噴在蘇寂臉上。

  「水。溫的。」蘇寂又下了道旨意。

  「馬上。」黑瞎子立刻叫住路過的空姐。

  「麻煩給這位女士倒一杯溫水,要45度的,謝謝。」

  黎簇坐在後排,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荒誕又恐懼。

  他忍不住湊向旁邊的吳邪,壓低聲音問道:

  「喂,關……關老師,咱們這到底是去探險,還是去春遊啊?帶著這麼兩個……『大爺』去,真的沒問題嗎?」

  黎簇看了一眼那個正在享受水霧的蘇寂,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

  「那個女的雖然手段恐怖,連我的背都能瞬間治好,但這副嬌滴滴的大小姐做派……進了沙漠不得把我們折騰死?別到時候反而成了拖油瓶。」

  吳邪正在擦拭鏡頭,動作很慢,很細緻。

  聞言,他停下動作,慢慢轉過頭,看著黎簇,眼神裡帶著一絲同情,也有一絲嘲諷。

  「拖油瓶?」

  吳邪笑了,那笑容有些滲人。

  「小子,你記住了。在這個隊伍裡,真正的拖油瓶……是你。」

  「你說什麼?」黎簇不服氣,臉漲得通紅。

  「前面那兩位。」

  吳邪壓低聲音,指了指前排,語氣變得異常嚴肅。

  「那個戴墨鏡的,是道上有名的黑爺,是個可以在沙漠裡徒手捏死駱駝的殺神。他一個人就能滅了一個連。」

  「至於那個女的……」

  吳邪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深深的忌憚。

  「她是……連閻王爺都不敢收的祖宗。你看到的嬌氣,只是她無聊時的消遣。真動起手來,她比鬼還可怕。」

  「到時候真遇上危險,你還得指望那個戴墨鏡的救你狗命。至於那個女的……」

  吳邪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你最好祈禱她心情好。她要是心情不好,別說沙漠裡的蛇,就連這架飛機,她都能給你拆了,而且是徒手拆。」

  黎簇嚥了口唾沫,看著前面那個正在敷面膜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這個看起來比明星還漂亮的女人,難道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飛機在轟鳴聲中衝入雲層,向著西北方向飛去。

  幾個小時後,窗外的景色逐漸變得荒涼。

  綠色的平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黃色的戈壁和連綿起伏的沙丘。

  巴丹吉林沙漠,那個被稱為「神之禁地」的地方,正在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蘇寂摘下面膜,露出那張水潤透亮的臉。

  她看著窗外連綿起伏的沙丘,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沙漠……」

  她輕聲自語,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

  「不知道那裡的沙子,埋起人來快不快。」

  黑瞎子在旁邊剝著橘子,聽到這話,笑著接了一句:

  「快得很。而且不用挖坑,風一吹就埋了,連屍體都找不到。省事兒。」

  兩人相視一笑,笑容裡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默契。

  一場針對汪家、針對古潼京、針對那個困擾了九門三代人祕密的終極獵殺,終於拉開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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