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相機裡的「鬼影」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291·2026/5/18

擺脫了那片由蟲子組成的「移動海子」後,眾人連夜趕路,直到天快亮纔敢停下來休息。   這裡是一片相對平坦的戈壁灘,四周都是風化的巖石,像是一個個沉默的巨人,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投下扭曲的陰影。   寒風穿過巖石縫隙,發出嗚嗚的低鳴,彷彿是這片土地的呻吟。   大家圍坐在一起,生起了小火爐煮咖啡,試圖驅散一夜的驚魂和寒意。   咖啡的香氣在冷空氣中顯得格外誘人,卻掩蓋不住眾人心頭的陰霾。   吳邪坐在一塊避風的巖石上,手裡拿著一臺老式的膠捲相機。   這是他們在之前的路途中,從一具風乾的探險者屍體旁撿到的。   那具屍體穿著幾十年前的考察隊制服,已經成了乾屍,應該是當年那批尋找古潼京的人之一。   「這裡面還有膠捲。」   吳邪擺弄著相機,動作很小心,彷彿捧著的是一顆炸彈。   「雖然過了這麼多年,但這相機密封性很好,或許能洗出來看看。說不定能找到當年考察隊的線索,看看他們到底遭遇了什麼。」   因為這次要扮演在這個行業裡摸爬滾打多年的人,吳邪隨身帶著簡易的顯影液和定影液。   他找了個遮光的帳篷,鑽進去鼓搗了半天,裡面傳出瓶瓶罐罐碰撞的輕響。   半小時後,帳篷簾子掀開,吳邪拿著一疊溼漉漉、還散發著刺鼻化學藥水味的照片走了出來。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怎麼了關老師?」   黎簇湊過去,試圖活躍一下氣氛。   「拍到美女了?把你嚇成這樣?還是拍到外星人了?」   「別胡說。」   吳邪把照片攤開在平整的石頭上,聲音有些發緊。   「你們自己看。這東西……有點邪門。」   眾人圍攏過來,借著微弱的晨光查看那些照片。   照片是黑白的,因為年代久遠,有些模糊,顆粒感很重,給人一種粗糙而真實的質感。   第一張照片,是一羣人站在沙漠裡的合影,背景是幾輛老式的蘇聯卡車。   大家笑得很開心,意氣風發,手裡拿著勘探工具,彷彿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第二張,是他們在測量地形,幾個人圍著一張地圖指指點點,神情專注。   第三張,是夜晚的營地,大家圍著篝火唱歌,有人在彈吉他,火光映照著年輕的臉龐。   看起來都很正常,就像是一次普通的科學考察。   但當黑瞎子拿起第四張照片時,墨鏡後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手指在照片邊緣摩挲了一下。   那是一張行進中的抓拍。   隊伍排成一列縱隊在沙漠裡行走,拍攝者應該是在隊伍側面。   但是在隊伍的最後面,在那個斷後的隊員身後幾米遠的地方,有一個模糊的、不該存在的影子。   那影子很淡,幾乎與背景的沙丘融為一體。   如果不仔細看,會以為那是底片的曝光問題,或者是飛揚的沙塵造成的光影錯覺。   但如果仔細分辨,就能看出那是一個人的輪廓。   它沒有腳,懸浮在離地半尺的地方,身體扭曲成一個怪異的角度,腦袋歪著,似乎正死死地盯著前面那個隊員的後腦勺。   「這是……鬼影?」   黎簇感覺背上一涼,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別急,看下一張。」   吳邪的聲音有些發抖,指了指後面。   下一張照片,拍攝時間應該過了不久。   那個影子離隊伍更近了。   它似乎把手搭在了最後那個隊員的肩膀上,而那個隊員毫無察覺,依然在低頭走路,只是背稍微駝了一些。   再下一張。   畫面變得有些驚悚。   那個影子……竟然騎在了那個隊員的脖子上!   它的雙腿(雖然看不清,是一團模糊的黑霧)像蛇一樣纏繞著隊員的脖子,雙手捂住了隊員的眼睛。   而那個隊員的表情,變得有些呆滯,似乎很累,腰都彎了下去,彷彿背上背著一座大山。   「我操……」   王盟忍不住罵了一句,往後縮了縮。   「這他孃的是被鬼附身了?還是鬼遮眼?」   最後一張照片。   那個被附身的隊員突然轉過身,面對著鏡頭。   這一張拍得極近,甚至有些對焦不準。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詭異的笑容,嘴角裂開到了耳根,露出森森白牙。   而在他的瞳孔裡,並沒有映出攝影師的影子,而是隱約可以看到……另一張臉。   那是一張慘白的、沒有五官的臉,就像是一張白紙上被人隨意塗抹了兩筆。   「這……這是怎麼回事?」   黎簇嚇得手裡的照片都掉了。   「這東西一直跟著他們?他們難道沒發現嗎?」   「是的。」   吳邪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冷了。   「這支考察隊,後來全軍覆沒,原因不明。現在看來……他們是被這種東西纏上了。這是某種寄生,或者是詛咒。」   「這是什麼?冤魂?還是沙漠裡的惡靈?」   一直沒說話的蘇寂走了過來。   她依然裹著那件白色的羽絨服,手裡拿著一杯熱牛奶,神情慵懶,彷彿剛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瞥了一眼地上的照片,目光在那張「無臉人」上停留了一瞬。   「不是鬼。」   蘇寂淡淡地說,語氣肯定,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那是……意識。」   「意識?」   眾人不解,面面相覷。   「這片沙漠有古怪。」   蘇寂指了指腳下的土地,又指了指遠處的沙丘。   「這裡的磁場很特殊,能記錄人的意識,就像錄像帶一樣。當人死後,如果執念太強,或者是被某種力量禁錮,他們的意識就不會消散,而是變成這種沒有實體的能量團。它們渴望重回人間,渴望被感知。」   她彎腰,兩根手指夾起那張「鬼騎人」的照片。   「它想從照片裡爬出來。」   蘇寂說了一句讓人毛骨悚然的話,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這牛奶有點燙」。   「它想被看到,被關注。意識體存在的唯一方式就是被觀測。一旦你看到了它,注意到了它,你的意識就會和它產生連結。它就會順著你的視線,鑽進你的腦子裡,佔據你的軀殼。」   「什麼?!」   黎簇嚇得趕緊閉上眼睛,雙手捂住臉。   「我看了!我剛纔看得很仔細!我會不會被附身?!」   「晚了。」   蘇寂冷笑一聲,那是對凡人無知的嘲弄。   「當你看到它的一瞬間,它就已經在看著你了。」   她突然把手裡的照片湊到黎簇面前。   「睜眼。你看,它是不是在動?」   黎簇被迫睜開眼,透過指縫,驚恐地發現,照片上那個騎在人脖子上的影子,竟然真的……轉過頭來了!   那張原本模糊的、沒有五官的臉,此刻正對著黎簇,緩緩裂開了一個黑洞般的嘴,似乎在笑!   「啊——!!!」   黎簇慘叫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拼命往後退,手腳並用。   「走開!走開啊!」   「不想死就別亂看!」   蘇寂突然低喝一聲,聲音中帶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力量。   她伸出另一隻手的手指,指尖瞬間燃起一團幽綠色的火焰。   那火焰沒有溫度,卻讓人靈魂戰慄。   「燒了。」   她把照片扔進火焰裡。   「滋滋——」   照片在火焰中捲曲、變黑、燃燒。   就在照片化為灰燼的瞬間,眾人似乎聽到了一聲尖銳的、極其細微的慘叫聲,從火焰中傳了出來。   「啊——」   那聲音不像是燃燒的聲音,倒像是……靈魂被灼燒的哀嚎,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所有的照片,包括底片,瞬間在蘇寂的手中化為灰燼,隨風飄散。   蘇寂拍了拍手,那團綠火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   「行了,斷了。」   她看著驚魂未定的黎簇,淡淡地說。   「以後別亂撿東西,也別亂看。這沙漠裡的每一粒沙子,都可能藏著一個死人的記憶。你這種精神力弱的,最容易被當成容器。」   「記住了嗎?小朋友。」   黎簇拼命點頭,臉色慘白如紙,牙齒還在打顫。   他發誓,以後再也不看任何照片了,連自拍都不敢了。   吳邪看著地上的灰燼,神色凝重。   他意識到,這片沙漠比他想像的還要危險。   「蘇寂,你是說……這種東西,在古潼京裡還有很多?」   「很多。」   蘇寂看向沙漠深處,那裡有一片白色的沙海若隱若現,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刺眼。   「那裡是……意識的海洋,是無數亡魂的亂葬崗。我們正在往鬼窩裡鑽。」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期待。   「不過沒關係,鬼多才熱鬧。正好,我也好久沒開葷了(指吸收能量)。這些東西雖然髒了點,但勝在量大管飽。」   黑瞎子在旁邊聽著,忍不住笑出了聲,推了推墨鏡。   「得嘞。看來這次不僅是探險,還是自助餐啊。祖宗,您可悠著點喫,別撐著。消化不良了我還得給您找健胃消食片。」   在蘇寂的「安撫」(恐嚇)下,隊伍再次出發。   但這一次,每個人都感覺背後涼颼颼的,彷彿有什麼東西正趴在他們的肩膀上,對著他們的耳朵吹氣,竊竊私語。   那是……來自古潼京的歡

擺脫了那片由蟲子組成的「移動海子」後,眾人連夜趕路,直到天快亮纔敢停下來休息。

  這裡是一片相對平坦的戈壁灘,四周都是風化的巖石,像是一個個沉默的巨人,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投下扭曲的陰影。

  寒風穿過巖石縫隙,發出嗚嗚的低鳴,彷彿是這片土地的呻吟。

  大家圍坐在一起,生起了小火爐煮咖啡,試圖驅散一夜的驚魂和寒意。

  咖啡的香氣在冷空氣中顯得格外誘人,卻掩蓋不住眾人心頭的陰霾。

  吳邪坐在一塊避風的巖石上,手裡拿著一臺老式的膠捲相機。

  這是他們在之前的路途中,從一具風乾的探險者屍體旁撿到的。

  那具屍體穿著幾十年前的考察隊制服,已經成了乾屍,應該是當年那批尋找古潼京的人之一。

  「這裡面還有膠捲。」

  吳邪擺弄著相機,動作很小心,彷彿捧著的是一顆炸彈。

  「雖然過了這麼多年,但這相機密封性很好,或許能洗出來看看。說不定能找到當年考察隊的線索,看看他們到底遭遇了什麼。」

  因為這次要扮演在這個行業裡摸爬滾打多年的人,吳邪隨身帶著簡易的顯影液和定影液。

  他找了個遮光的帳篷,鑽進去鼓搗了半天,裡面傳出瓶瓶罐罐碰撞的輕響。

  半小時後,帳篷簾子掀開,吳邪拿著一疊溼漉漉、還散發著刺鼻化學藥水味的照片走了出來。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怎麼了關老師?」

  黎簇湊過去,試圖活躍一下氣氛。

  「拍到美女了?把你嚇成這樣?還是拍到外星人了?」

  「別胡說。」

  吳邪把照片攤開在平整的石頭上,聲音有些發緊。

  「你們自己看。這東西……有點邪門。」

  眾人圍攏過來,借著微弱的晨光查看那些照片。

  照片是黑白的,因為年代久遠,有些模糊,顆粒感很重,給人一種粗糙而真實的質感。

  第一張照片,是一羣人站在沙漠裡的合影,背景是幾輛老式的蘇聯卡車。

  大家笑得很開心,意氣風發,手裡拿著勘探工具,彷彿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第二張,是他們在測量地形,幾個人圍著一張地圖指指點點,神情專注。

  第三張,是夜晚的營地,大家圍著篝火唱歌,有人在彈吉他,火光映照著年輕的臉龐。

  看起來都很正常,就像是一次普通的科學考察。

  但當黑瞎子拿起第四張照片時,墨鏡後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手指在照片邊緣摩挲了一下。

  那是一張行進中的抓拍。

  隊伍排成一列縱隊在沙漠裡行走,拍攝者應該是在隊伍側面。

  但是在隊伍的最後面,在那個斷後的隊員身後幾米遠的地方,有一個模糊的、不該存在的影子。

  那影子很淡,幾乎與背景的沙丘融為一體。

  如果不仔細看,會以為那是底片的曝光問題,或者是飛揚的沙塵造成的光影錯覺。

  但如果仔細分辨,就能看出那是一個人的輪廓。

  它沒有腳,懸浮在離地半尺的地方,身體扭曲成一個怪異的角度,腦袋歪著,似乎正死死地盯著前面那個隊員的後腦勺。

  「這是……鬼影?」

  黎簇感覺背上一涼,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別急,看下一張。」

  吳邪的聲音有些發抖,指了指後面。

  下一張照片,拍攝時間應該過了不久。

  那個影子離隊伍更近了。

  它似乎把手搭在了最後那個隊員的肩膀上,而那個隊員毫無察覺,依然在低頭走路,只是背稍微駝了一些。

  再下一張。

  畫面變得有些驚悚。

  那個影子……竟然騎在了那個隊員的脖子上!

  它的雙腿(雖然看不清,是一團模糊的黑霧)像蛇一樣纏繞著隊員的脖子,雙手捂住了隊員的眼睛。

  而那個隊員的表情,變得有些呆滯,似乎很累,腰都彎了下去,彷彿背上背著一座大山。

  「我操……」

  王盟忍不住罵了一句,往後縮了縮。

  「這他孃的是被鬼附身了?還是鬼遮眼?」

  最後一張照片。

  那個被附身的隊員突然轉過身,面對著鏡頭。

  這一張拍得極近,甚至有些對焦不準。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詭異的笑容,嘴角裂開到了耳根,露出森森白牙。

  而在他的瞳孔裡,並沒有映出攝影師的影子,而是隱約可以看到……另一張臉。

  那是一張慘白的、沒有五官的臉,就像是一張白紙上被人隨意塗抹了兩筆。

  「這……這是怎麼回事?」

  黎簇嚇得手裡的照片都掉了。

  「這東西一直跟著他們?他們難道沒發現嗎?」

  「是的。」

  吳邪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冷了。

  「這支考察隊,後來全軍覆沒,原因不明。現在看來……他們是被這種東西纏上了。這是某種寄生,或者是詛咒。」

  「這是什麼?冤魂?還是沙漠裡的惡靈?」

  一直沒說話的蘇寂走了過來。

  她依然裹著那件白色的羽絨服,手裡拿著一杯熱牛奶,神情慵懶,彷彿剛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瞥了一眼地上的照片,目光在那張「無臉人」上停留了一瞬。

  「不是鬼。」

  蘇寂淡淡地說,語氣肯定,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那是……意識。」

  「意識?」

  眾人不解,面面相覷。

  「這片沙漠有古怪。」

  蘇寂指了指腳下的土地,又指了指遠處的沙丘。

  「這裡的磁場很特殊,能記錄人的意識,就像錄像帶一樣。當人死後,如果執念太強,或者是被某種力量禁錮,他們的意識就不會消散,而是變成這種沒有實體的能量團。它們渴望重回人間,渴望被感知。」

  她彎腰,兩根手指夾起那張「鬼騎人」的照片。

  「它想從照片裡爬出來。」

  蘇寂說了一句讓人毛骨悚然的話,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這牛奶有點燙」。

  「它想被看到,被關注。意識體存在的唯一方式就是被觀測。一旦你看到了它,注意到了它,你的意識就會和它產生連結。它就會順著你的視線,鑽進你的腦子裡,佔據你的軀殼。」

  「什麼?!」

  黎簇嚇得趕緊閉上眼睛,雙手捂住臉。

  「我看了!我剛纔看得很仔細!我會不會被附身?!」

  「晚了。」

  蘇寂冷笑一聲,那是對凡人無知的嘲弄。

  「當你看到它的一瞬間,它就已經在看著你了。」

  她突然把手裡的照片湊到黎簇面前。

  「睜眼。你看,它是不是在動?」

  黎簇被迫睜開眼,透過指縫,驚恐地發現,照片上那個騎在人脖子上的影子,竟然真的……轉過頭來了!

  那張原本模糊的、沒有五官的臉,此刻正對著黎簇,緩緩裂開了一個黑洞般的嘴,似乎在笑!

  「啊——!!!」

  黎簇慘叫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拼命往後退,手腳並用。

  「走開!走開啊!」

  「不想死就別亂看!」

  蘇寂突然低喝一聲,聲音中帶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力量。

  她伸出另一隻手的手指,指尖瞬間燃起一團幽綠色的火焰。

  那火焰沒有溫度,卻讓人靈魂戰慄。

  「燒了。」

  她把照片扔進火焰裡。

  「滋滋——」

  照片在火焰中捲曲、變黑、燃燒。

  就在照片化為灰燼的瞬間,眾人似乎聽到了一聲尖銳的、極其細微的慘叫聲,從火焰中傳了出來。

  「啊——」

  那聲音不像是燃燒的聲音,倒像是……靈魂被灼燒的哀嚎,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所有的照片,包括底片,瞬間在蘇寂的手中化為灰燼,隨風飄散。

  蘇寂拍了拍手,那團綠火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

  「行了,斷了。」

  她看著驚魂未定的黎簇,淡淡地說。

  「以後別亂撿東西,也別亂看。這沙漠裡的每一粒沙子,都可能藏著一個死人的記憶。你這種精神力弱的,最容易被當成容器。」

  「記住了嗎?小朋友。」

  黎簇拼命點頭,臉色慘白如紙,牙齒還在打顫。

  他發誓,以後再也不看任何照片了,連自拍都不敢了。

  吳邪看著地上的灰燼,神色凝重。

  他意識到,這片沙漠比他想像的還要危險。

  「蘇寂,你是說……這種東西,在古潼京裡還有很多?」

  「很多。」

  蘇寂看向沙漠深處,那裡有一片白色的沙海若隱若現,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刺眼。

  「那裡是……意識的海洋,是無數亡魂的亂葬崗。我們正在往鬼窩裡鑽。」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期待。

  「不過沒關係,鬼多才熱鬧。正好,我也好久沒開葷了(指吸收能量)。這些東西雖然髒了點,但勝在量大管飽。」

  黑瞎子在旁邊聽著,忍不住笑出了聲,推了推墨鏡。

  「得嘞。看來這次不僅是探險,還是自助餐啊。祖宗,您可悠著點喫,別撐著。消化不良了我還得給您找健胃消食片。」

  在蘇寂的「安撫」(恐嚇)下,隊伍再次出發。

  但這一次,每個人都感覺背後涼颼颼的,彷彿有什麼東西正趴在他們的肩膀上,對著他們的耳朵吹氣,竊竊私語。

  那是……來自古潼京的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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