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白沙之下:神靈的監獄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810·2026/5/18

越過那片亂石戈壁,前方的景色突然發生了劇變。   不再是黃色的沙海,而是一片慘白。   那是一片巨大的、望不到邊的白色沙漠。   細密的白沙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就像是一片被曬乾的骨粉,又像是無數鹽粒堆積而成的死海。   這裡沒有任何植物,連最頑強的駱駝刺都絕跡了。   四周靜得可怕,連風聲到了這裡都彷彿被吞噬了,只剩下令人耳鳴的寂靜。   「這就是……古潼京的外圍?」   黎簇嚥了口唾沫,感覺嗓子裡火燒火燎的,這種白色的反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怎麼感覺跟進了火葬場似的?這底下埋的都是骨灰嗎?」   「這裡就是火葬場。」   吳邪看著那片白沙,眼神凝重,將護目鏡戴好。   「據說這裡曾經是一個古國的遺址,後來被一場巨大的沙暴掩埋了。但這沙子的顏色……不對勁。太白了,白得甚至有些妖異。」   「是鹽鹼。」   黑瞎子跳下駱駝,蹲下身抓起一把白沙,放在指尖搓了搓,放在鼻端聞了聞。   「含鹽量極高,還有硫磺味。這種地方,寸草不生,活物根本待不住。連細菌都很難存活。」   蘇寂一直沉默不語。   自從靠近這片白沙地,她原本紅潤的臉色就變得有些蒼白,那是受到某種無形力量壓迫的徵兆。   她坐在駱駝上,身體微微搖晃,眉頭緊鎖,像是在忍受著某種來自靈魂深處的不適。   「祖宗,怎麼了?」   黑瞎子察覺到了她的異樣,趕緊扔掉手裡的沙子,走過去扶住她。   「是不是中暑了?還是這反光太強晃著眼了?」   「不是。」   蘇寂搖了搖頭,她的手緊緊抓著駱駝的鞍具,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這裡……很重。」   「重?」   黑瞎子不解,看了一眼四周。   「氣壓嗎?」   「是規則。」   蘇寂的聲音有些虛弱,但眼神卻異常凌厲。   「這裡的重力場……或者是某種針對性的規則,在壓制我。就像是……有人在這裡設下了一個專門針對神靈的監獄。我每往前走一步,就像是背上了一座山。」   她抬起頭,那雙墨鏡後的眼睛似乎穿透了厚厚的白沙,看到了地底深處那些被囚禁、被扭曲的東西。   「這底下……關著東西。很強,但是瘋了。那種混亂的思緒吵得我頭疼。」   「瘋了的神靈?」   吳邪心裡一驚,聯想到之前的種種。   「難道是……汪家想要造的那個神?或者是古潼京原本的主人?」   「也許吧。」   蘇寂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心神,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   「走。進去看看。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敢壓我的頭。敢給我下馬威,我就拆了它的骨頭。」   隊伍緩緩駛入白沙地。   剛一踏進去,所有人都感覺身體猛地一沉,彷彿背上突然多了幾十斤的負重,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那些駱駝更是發出了不安的嘶鳴,四蹄亂蹬,死活不願意再往前走一步,彷彿前面是萬丈深淵。   「下車,步行。」   吳邪果斷下令,拍了拍駱駝的脖子。   「駱駝留在這兒,帶進去也是送死。這種地方,畜生比人敏感。」   眾人背上裝備,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白沙前行。   這白沙極其鬆軟,並不像普通的沙地那樣實在,一腳踩下去能陷到小腿肚子,拔出來時還會帶起一陣白色的煙塵。   而且沙子下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流動,每走一步都要費很大的力氣,就像是在沼澤裡跋涉。   走了大概幾百米,走在最後的黎簇突然感覺腳下一緊。   「哎喲!什麼東西抓我的腳?!」   黎簇突然大叫一聲,整個人猛地向下一沉,就像是踩空了樓梯,半截身子瞬間沒入了沙子裡!   「救命!有東西在拉我!好大的力氣!」   他拼命掙扎,雙手胡亂抓著周圍的沙子,但那些沙子像水一樣流走,根本不受力。   越掙扎,陷得越快,轉眼間沙子已經埋到了他的胸口。   「別動!」   黑瞎子大吼一聲,反應極快地飛撲過去,一把抓住了黎簇的手腕。   「王盟!拉繩子!快!」   眾人七手八腳地衝過來,把登山繩套在黎簇身上,拼命往外拽。   但沙子下面的那股力量極大,不僅僅是流沙的吸力,更像是有無數隻手在下面死死地拽著他的腿,要把他拖進地獄。   「是流沙!不對……是活的!」   吳邪感覺到了繩子那頭傳來的詭異拉扯感。   「這沙子在主動吞噬黎簇!底下有東西!」   蘇寂站在一旁,看著正在下陷、臉色慘白的黎簇,眉頭緊鎖。   她想用法術,想要直接震碎下面的東西。   但剛一調動體內的冥力,腦子裡就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像是被無數根鋼針同時扎入。   這裡的禁制在反噬她!   「該死。」   蘇寂罵了一句,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既然法術用不了,那就用物理的。   這裡的規則壓制神力,但壓制不了火藥。   她從黑瞎子包裡掏出一顆高爆手雷,動作熟練地拉開拉環,眼神冷酷。   「都閃開!不想被炸死就趴下!」   她大喊一聲,看準了黎簇身邊的沙坑縫隙,把手雷精準地扔了進去。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   白沙被炸得漫天飛舞,形成了一朵小型的白色蘑菇雲。   那股死死拉扯的力量在爆炸的衝擊波下瞬間消失了。   黑瞎子趁機猛地一用力,大喝一聲,把黎簇像拔蘿蔔一樣從沙坑裡拔了出來,兩人一起滾落在旁邊的沙地上。   「咳咳咳……」   黎簇滿嘴是沙子,嚇得臉都白了,渾身發抖。   「嚇死我了……我以為我要死了……」   眾人一看他的腿,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黎簇的褲腿已經被撕爛了,成了布條掛在腿上。   他的小腿上全是黑紫色的抓痕,深可見骨。   而在那些抓痕上,竟然還掛著幾隻……乾枯的、只有骨頭的手掌!   那些手掌是從沙子底下伸出來的,雖然已經風化成了白骨,但指甲依然鋒利如刀,死死地扣進黎簇的肉裡,即便是被炸斷了也沒有鬆開。   「這……這是什麼?」   黎簇看著腿上的骨手,嚇得拼命甩腿,尖叫著把那些骨手甩掉。   「是『沙海乾屍』。」   吳邪臉色慘白,看著周圍的沙地。   「這片白沙底下……埋葬了成千上萬的人。他們死後不甘心,怨氣被這裡的磁場鎖住,變成了這裡的守衛。只要有活人經過,就會被拉下去當替死鬼。」   「這不是普通的乾屍。」   蘇寂走過來,用腳踢了踢一隻被甩在地上的斷手,那斷手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細小文字。   「上面有符文。是被人煉製過的。這是人為製造的『屍陣』。」   她環顧四周,原本平靜的白沙地,此刻彷彿被那聲爆炸喚醒了。   沙面開始劇烈翻湧,像是沸騰的開水。   「沙沙沙——」   無數隻乾枯的手臂從沙子裡伸了出來,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像是一片死亡的叢林,正在向著眾人揮舞。   「看來,我們被發現了。」   蘇寂冷笑一聲,雖然臉色蒼白,嘴角還帶著血跡,但氣勢依然不減。   「想把我們拉下去陪葬?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正好我心情不好,拿你們出出氣。」   她轉頭看向黑瞎子,下達了指令。   「瞎子,開路!往中間那個最大的沙丘跑!那裡是陣眼!只要毀了陣眼,這些髒東西就動不了了!」   「得嘞!祖宗您跟緊了!別掉隊!」   黑瞎子拔出雙槍,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痞笑,但眼神卻異常冰冷。   他對著那些伸出來的手臂就是一頓精準的點射。   「噠噠噠——」   槍聲打破了白沙地的死寂,子彈打斷了無數枯骨,骨屑紛飛。   一場在白色地獄裡的生死突圍,正式開

越過那片亂石戈壁,前方的景色突然發生了劇變。

  不再是黃色的沙海,而是一片慘白。

  那是一片巨大的、望不到邊的白色沙漠。

  細密的白沙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就像是一片被曬乾的骨粉,又像是無數鹽粒堆積而成的死海。

  這裡沒有任何植物,連最頑強的駱駝刺都絕跡了。

  四周靜得可怕,連風聲到了這裡都彷彿被吞噬了,只剩下令人耳鳴的寂靜。

  「這就是……古潼京的外圍?」

  黎簇嚥了口唾沫,感覺嗓子裡火燒火燎的,這種白色的反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怎麼感覺跟進了火葬場似的?這底下埋的都是骨灰嗎?」

  「這裡就是火葬場。」

  吳邪看著那片白沙,眼神凝重,將護目鏡戴好。

  「據說這裡曾經是一個古國的遺址,後來被一場巨大的沙暴掩埋了。但這沙子的顏色……不對勁。太白了,白得甚至有些妖異。」

  「是鹽鹼。」

  黑瞎子跳下駱駝,蹲下身抓起一把白沙,放在指尖搓了搓,放在鼻端聞了聞。

  「含鹽量極高,還有硫磺味。這種地方,寸草不生,活物根本待不住。連細菌都很難存活。」

  蘇寂一直沉默不語。

  自從靠近這片白沙地,她原本紅潤的臉色就變得有些蒼白,那是受到某種無形力量壓迫的徵兆。

  她坐在駱駝上,身體微微搖晃,眉頭緊鎖,像是在忍受著某種來自靈魂深處的不適。

  「祖宗,怎麼了?」

  黑瞎子察覺到了她的異樣,趕緊扔掉手裡的沙子,走過去扶住她。

  「是不是中暑了?還是這反光太強晃著眼了?」

  「不是。」

  蘇寂搖了搖頭,她的手緊緊抓著駱駝的鞍具,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這裡……很重。」

  「重?」

  黑瞎子不解,看了一眼四周。

  「氣壓嗎?」

  「是規則。」

  蘇寂的聲音有些虛弱,但眼神卻異常凌厲。

  「這裡的重力場……或者是某種針對性的規則,在壓制我。就像是……有人在這裡設下了一個專門針對神靈的監獄。我每往前走一步,就像是背上了一座山。」

  她抬起頭,那雙墨鏡後的眼睛似乎穿透了厚厚的白沙,看到了地底深處那些被囚禁、被扭曲的東西。

  「這底下……關著東西。很強,但是瘋了。那種混亂的思緒吵得我頭疼。」

  「瘋了的神靈?」

  吳邪心裡一驚,聯想到之前的種種。

  「難道是……汪家想要造的那個神?或者是古潼京原本的主人?」

  「也許吧。」

  蘇寂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心神,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

  「走。進去看看。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敢壓我的頭。敢給我下馬威,我就拆了它的骨頭。」

  隊伍緩緩駛入白沙地。

  剛一踏進去,所有人都感覺身體猛地一沉,彷彿背上突然多了幾十斤的負重,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那些駱駝更是發出了不安的嘶鳴,四蹄亂蹬,死活不願意再往前走一步,彷彿前面是萬丈深淵。

  「下車,步行。」

  吳邪果斷下令,拍了拍駱駝的脖子。

  「駱駝留在這兒,帶進去也是送死。這種地方,畜生比人敏感。」

  眾人背上裝備,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白沙前行。

  這白沙極其鬆軟,並不像普通的沙地那樣實在,一腳踩下去能陷到小腿肚子,拔出來時還會帶起一陣白色的煙塵。

  而且沙子下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流動,每走一步都要費很大的力氣,就像是在沼澤裡跋涉。

  走了大概幾百米,走在最後的黎簇突然感覺腳下一緊。

  「哎喲!什麼東西抓我的腳?!」

  黎簇突然大叫一聲,整個人猛地向下一沉,就像是踩空了樓梯,半截身子瞬間沒入了沙子裡!

  「救命!有東西在拉我!好大的力氣!」

  他拼命掙扎,雙手胡亂抓著周圍的沙子,但那些沙子像水一樣流走,根本不受力。

  越掙扎,陷得越快,轉眼間沙子已經埋到了他的胸口。

  「別動!」

  黑瞎子大吼一聲,反應極快地飛撲過去,一把抓住了黎簇的手腕。

  「王盟!拉繩子!快!」

  眾人七手八腳地衝過來,把登山繩套在黎簇身上,拼命往外拽。

  但沙子下面的那股力量極大,不僅僅是流沙的吸力,更像是有無數隻手在下面死死地拽著他的腿,要把他拖進地獄。

  「是流沙!不對……是活的!」

  吳邪感覺到了繩子那頭傳來的詭異拉扯感。

  「這沙子在主動吞噬黎簇!底下有東西!」

  蘇寂站在一旁,看著正在下陷、臉色慘白的黎簇,眉頭緊鎖。

  她想用法術,想要直接震碎下面的東西。

  但剛一調動體內的冥力,腦子裡就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像是被無數根鋼針同時扎入。

  這裡的禁制在反噬她!

  「該死。」

  蘇寂罵了一句,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既然法術用不了,那就用物理的。

  這裡的規則壓制神力,但壓制不了火藥。

  她從黑瞎子包裡掏出一顆高爆手雷,動作熟練地拉開拉環,眼神冷酷。

  「都閃開!不想被炸死就趴下!」

  她大喊一聲,看準了黎簇身邊的沙坑縫隙,把手雷精準地扔了進去。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

  白沙被炸得漫天飛舞,形成了一朵小型的白色蘑菇雲。

  那股死死拉扯的力量在爆炸的衝擊波下瞬間消失了。

  黑瞎子趁機猛地一用力,大喝一聲,把黎簇像拔蘿蔔一樣從沙坑裡拔了出來,兩人一起滾落在旁邊的沙地上。

  「咳咳咳……」

  黎簇滿嘴是沙子,嚇得臉都白了,渾身發抖。

  「嚇死我了……我以為我要死了……」

  眾人一看他的腿,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黎簇的褲腿已經被撕爛了,成了布條掛在腿上。

  他的小腿上全是黑紫色的抓痕,深可見骨。

  而在那些抓痕上,竟然還掛著幾隻……乾枯的、只有骨頭的手掌!

  那些手掌是從沙子底下伸出來的,雖然已經風化成了白骨,但指甲依然鋒利如刀,死死地扣進黎簇的肉裡,即便是被炸斷了也沒有鬆開。

  「這……這是什麼?」

  黎簇看著腿上的骨手,嚇得拼命甩腿,尖叫著把那些骨手甩掉。

  「是『沙海乾屍』。」

  吳邪臉色慘白,看著周圍的沙地。

  「這片白沙底下……埋葬了成千上萬的人。他們死後不甘心,怨氣被這裡的磁場鎖住,變成了這裡的守衛。只要有活人經過,就會被拉下去當替死鬼。」

  「這不是普通的乾屍。」

  蘇寂走過來,用腳踢了踢一隻被甩在地上的斷手,那斷手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細小文字。

  「上面有符文。是被人煉製過的。這是人為製造的『屍陣』。」

  她環顧四周,原本平靜的白沙地,此刻彷彿被那聲爆炸喚醒了。

  沙面開始劇烈翻湧,像是沸騰的開水。

  「沙沙沙——」

  無數隻乾枯的手臂從沙子裡伸了出來,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像是一片死亡的叢林,正在向著眾人揮舞。

  「看來,我們被發現了。」

  蘇寂冷笑一聲,雖然臉色蒼白,嘴角還帶著血跡,但氣勢依然不減。

  「想把我們拉下去陪葬?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正好我心情不好,拿你們出出氣。」

  她轉頭看向黑瞎子,下達了指令。

  「瞎子,開路!往中間那個最大的沙丘跑!那裡是陣眼!只要毀了陣眼,這些髒東西就動不了了!」

  「得嘞!祖宗您跟緊了!別掉隊!」

  黑瞎子拔出雙槍,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痞笑,但眼神卻異常冰冷。

  他對著那些伸出來的手臂就是一頓精準的點射。

  「噠噠噠——」

  槍聲打破了白沙地的死寂,子彈打斷了無數枯骨,骨屑紛飛。

  一場在白色地獄裡的生死突圍,正式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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