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九頭蛇柏與「人肉乾」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183·2026/5/18

在乾屍羣的圍追堵截下,眾人狼狽地衝上了那座最高的沙丘。   「跳下去!」   蘇寂指著沙丘頂端的一個巨大的、像漏鬥一樣的流沙坑,大聲喊道。   那個流沙坑中心漆黑一片,彷彿通向地心,周圍的沙礫正以一種違反常理的速度旋轉著陷落。   「啊?這是流沙啊!跳下去不就埋了嗎?這跟自殺有什麼區別?」   黎簇嚇得腿軟,看著那不斷旋轉吞噬沙礫的漩渦,本能地抗拒,死死抓著旁邊的枯樹根不肯鬆手。   「不跳就被撕碎了!信我!」   蘇寂沒有廢話,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直接抬起一腳,狠狠把黎簇踹了下去。   「啊——!!!」   黎簇慘叫著滑進了流沙中心,瞬間被沙子吞沒,聲音戛然而止。   緊接著,蘇寂、黑瞎子、吳邪和王盟也相繼跳了下去,沒有絲毫猶豫。   這流沙坑並不是死路,而是一個通道。   經過一陣天旋地轉的滑行,眾人像是坐滑梯一樣,穿過厚厚的沙層。   耳邊全是沙礫摩擦的「沙沙」聲,身體在黑暗中不斷翻滾、碰撞。   這種失重感持續了十幾秒,讓人胃裡翻江倒海。   最終,「撲通」幾聲悶響,眾人掉進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這裡不再是鬆軟的白沙,而是堅硬、冰冷的巖石地面。   「哎喲……我的屁股……摔成八瓣了……」   黎簇揉著屁股爬起來,感覺尾椎骨都要斷了。   他從揹包裡摸出手電筒,哆哆嗦嗦地往四周一照。   這一照,他直接嚇癱在地上,連手電筒都差點拿不穩,光束在黑暗中劇烈晃動。   「樹……好大的樹!還有……人!好多人!」   只見在這個巨大的、彷彿掏空了整座山的地下溶洞中央,生長著一棵龐大得令人窒息的怪樹。   那樹通體呈暗紅色,樹皮不像植物,反倒像是一層層堆疊的鱗片,在手電光的照射下泛著詭異的血光,彷彿還在呼吸。   它的枝椏並不像普通樹木那樣向上生長,而是像無數條觸手一樣四散張開,盤根錯節,佔據了整個空間,彷彿一隻巨大的章魚盤踞在此。   九頭蛇柏!   最恐怖的是,在那密密麻麻的枝椏上,掛滿了東西。   那是一具具風乾的屍體!   他們穿著不同年代的衣服,有清朝的長袍馬褂,有民國的軍裝,也有現代的衝鋒衣,甚至還有幾具穿著二戰時期日軍的軍服。   有的已經變成了白骨,有的還連著皮肉,呈現出一種風乾臘肉般的黑褐色,皮膚緊緊貼在骨頭上,面目猙獰。   他們被樹枝像蛇一樣纏繞著脖子或四肢,像是一個個詭異的風鈴掛在樹上,隨著地下氣流微微晃動,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狂歡。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陳年的屍臭味和植物腐爛的腥氣,燻得人睜不開眼,只想嘔吐。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王盟嚇得連連後退,胃裡一陣翻湧,臉色慘白如紙。   「九頭蛇柏。」   吳邪的聲音有些發顫,他想起了在魯王宮的經歷,那種被藤蔓支配的恐懼再次湧上心頭。   「這東西是食肉的。它會用藤蔓纏住獵物,把人勒死,然後風乾,慢慢消化。這裡簡直就是一個天然的屠宰場,也是這棵樹的『儲藏室』。」   「看來我們掉進它的飯碗裡了。」   黑瞎子警惕地看著四周,手中的短刀已經出鞘,反手握在手中,肌肉緊繃。   「而且……」   蘇寂看著那棵樹,眉頭緊鎖,眼神裡透著一絲厭惡。   「這棵樹被人改造過。它的根系……連接著更深處的東西。它不是自然生長的,是被『餵』大的。用死人餵大的。」   就在這時,彷彿是感應到了活人的氣息,那棵看似靜止的巨樹,突然動了。   「沙沙沙——」   無數條藤蔓像蛇一樣活了過來,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從四面八方蜿蜒而下,向著眾人捲來!   「跑!別讓它纏住!」   黑瞎子大喊一聲,一刀斬斷了一根伸向蘇寂的藤蔓。   「噗嗤!」   那藤蔓斷口處竟然流出了紅色的、像血一樣的汁液,噴濺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嘶——」   整棵樹彷彿被激怒了,發出了一聲類似野獸的嘶鳴,整個地下空間都跟著震顫。   更多的藤蔓鋪天蓋地地湧來,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要將這羣闖入者變成新的「臘肉」。   蘇寂剛想動手,卻突然悶哼一聲,捂住了胸口,身形一晃。   「唔……」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身體搖晃了一下,險些跌倒。   「祖宗!」   黑瞎子一把扶住她,焦急地問道。   「怎麼了?」   「這裡的禁制……更強了。」   蘇寂咬著牙,那種被無形枷鎖束縛的感覺讓她窒息。   「我的力量……被鎖住了。完全用不出來。」   在這個專門針對「神靈」的監獄裡,越靠近核心,對她的壓制就越強。   現在的她,甚至比普通人還要虛弱,連維持站立都需要極大的毅力。   「交給我。」   黑瞎子把蘇寂護在身後,將她推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巖石夾角裡,眼神變得無比兇狠,像是一頭護犢的孤狼。   「誰也別想動她!」   他拔出背後的從阿寧那裡順來的那把長刀,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衝進了藤蔓羣中。   刀光如雪,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線。   黑瞎子雖然視線有些受限,但他的聽覺和直覺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   每一根藤蔓破空的聲音在他耳中都清晰無比。   他輾轉騰挪,每一刀都精準地斬在藤蔓的關節處。   「刷!刷!刷!」   斷肢橫飛,紅色的汁液四濺,染紅了他的衣襟。   他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絞肉機,硬生生在藤蔓的包圍圈中殺出了一片真空地帶。   但他畢竟只有一個人,而藤蔓無窮無盡,斬斷一根又生出兩根,彷彿永遠殺不完。   「吳邪!帶黎簇找出口!」   黑瞎子一邊砍殺一邊大喊,聲音嘶啞。   「我擋著!快找機關!這鬼地方肯定有出口!」   「可是……」   吳邪看著黑瞎子身上逐漸增多的傷口,那是被帶刺的藤蔓刮出來的血痕,有些深可見骨,他不忍心走。   「快走!別廢話!再墨跡大家都得死在這兒!」   黑瞎子怒吼道。   「帶她走!」   就在這危急關頭,一直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黎簇,突然被一根從地下鑽出來的藤蔓纏住了腳踝。   「救命啊!放開我!我也要變臘肉了!我還沒談過戀愛啊!」   黎簇拼命掙扎,亂踢亂蹬,雙手在地上胡亂抓撓,指甲都扣斷了。   他在慌亂中,一腳狠狠踹在了一塊凸起的、看起來像是石筍的巖石上。   「咔嚓!」   那塊巖石竟然陷了進去,發出一聲清脆的機括聲。   「轟隆隆——」   整個地下空間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灰塵簌簌落下。   那棵瘋狂舞動的九頭蛇柏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動作猛地一僵,所有的藤蔓都停在了半空,彷彿時間靜止。   緊接著,在樹根底部,一扇巨大的、隱藏在陰影中、與巖壁渾然一體的石門緩緩打開了,露出了後面幽深的通道。   「機關!那小子踩到機關了!」   王盟驚喜地喊道,聲音都變調了。   「快!進門!」   黑瞎子一把抱起虛弱的蘇寂,趁著藤蔓僵直的瞬間,像一顆炮彈一樣衝向那扇石門。   吳邪和王盟也趕緊拉起還在地上發愣、腿軟得站不起來的黎簇,連滾帶爬地衝了進去。   當最後一個人跨過門檻時,石門轟然關閉,將那些剛剛反應過來、再次瘋狂撲來的藤蔓擋在了外面。   「砰!砰!砰!」   藤蔓撞擊石門的聲音傳來,沉悶而密集,聽得人心驚肉跳。   「呼……活下來了……」   黎簇癱在地上,大口喘氣,感覺自己又死了一回。   「我……我這是立功了?這機關怎麼長的跟石頭一樣?」   「算你小子命大。」   吳邪拍了拍他的腦袋,眼神複雜。   「這就是運氣。我就說這小子命硬,適合當錦鯉。關鍵時刻總能踩到狗屎運。」   黑瞎子把蘇寂放在地上,讓她靠在牆邊,檢查了一下她的情況。   蘇寂雖然臉色蒼白,但並沒有受傷,只是有些脫力。   「怎麼樣?祖宗?還好嗎?」   黑瞎子關切地問,手都在微微發抖。   「還好。」   蘇寂虛弱地睜開眼,看了一眼四周。   這裡是一個更加現代化的通道,牆壁是水泥澆築的,甚至還有生鏽的電燈泡和通風管道,與外面的古代遺蹟格格不入。   「這是……防空洞?」   吳邪驚訝道,摸了摸冰冷的水泥牆。   「不。」   蘇寂搖了搖頭,眼神變得深邃。   「這是……實驗室。」   她指了指前方,那裡的黑暗中似乎潛伏著某種巨大的祕密。   「我聞到了……同類的味道,是被囚禁、被折磨的同類

在乾屍羣的圍追堵截下,眾人狼狽地衝上了那座最高的沙丘。

  「跳下去!」

  蘇寂指著沙丘頂端的一個巨大的、像漏鬥一樣的流沙坑,大聲喊道。

  那個流沙坑中心漆黑一片,彷彿通向地心,周圍的沙礫正以一種違反常理的速度旋轉著陷落。

  「啊?這是流沙啊!跳下去不就埋了嗎?這跟自殺有什麼區別?」

  黎簇嚇得腿軟,看著那不斷旋轉吞噬沙礫的漩渦,本能地抗拒,死死抓著旁邊的枯樹根不肯鬆手。

  「不跳就被撕碎了!信我!」

  蘇寂沒有廢話,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直接抬起一腳,狠狠把黎簇踹了下去。

  「啊——!!!」

  黎簇慘叫著滑進了流沙中心,瞬間被沙子吞沒,聲音戛然而止。

  緊接著,蘇寂、黑瞎子、吳邪和王盟也相繼跳了下去,沒有絲毫猶豫。

  這流沙坑並不是死路,而是一個通道。

  經過一陣天旋地轉的滑行,眾人像是坐滑梯一樣,穿過厚厚的沙層。

  耳邊全是沙礫摩擦的「沙沙」聲,身體在黑暗中不斷翻滾、碰撞。

  這種失重感持續了十幾秒,讓人胃裡翻江倒海。

  最終,「撲通」幾聲悶響,眾人掉進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這裡不再是鬆軟的白沙,而是堅硬、冰冷的巖石地面。

  「哎喲……我的屁股……摔成八瓣了……」

  黎簇揉著屁股爬起來,感覺尾椎骨都要斷了。

  他從揹包裡摸出手電筒,哆哆嗦嗦地往四周一照。

  這一照,他直接嚇癱在地上,連手電筒都差點拿不穩,光束在黑暗中劇烈晃動。

  「樹……好大的樹!還有……人!好多人!」

  只見在這個巨大的、彷彿掏空了整座山的地下溶洞中央,生長著一棵龐大得令人窒息的怪樹。

  那樹通體呈暗紅色,樹皮不像植物,反倒像是一層層堆疊的鱗片,在手電光的照射下泛著詭異的血光,彷彿還在呼吸。

  它的枝椏並不像普通樹木那樣向上生長,而是像無數條觸手一樣四散張開,盤根錯節,佔據了整個空間,彷彿一隻巨大的章魚盤踞在此。

  九頭蛇柏!

  最恐怖的是,在那密密麻麻的枝椏上,掛滿了東西。

  那是一具具風乾的屍體!

  他們穿著不同年代的衣服,有清朝的長袍馬褂,有民國的軍裝,也有現代的衝鋒衣,甚至還有幾具穿著二戰時期日軍的軍服。

  有的已經變成了白骨,有的還連著皮肉,呈現出一種風乾臘肉般的黑褐色,皮膚緊緊貼在骨頭上,面目猙獰。

  他們被樹枝像蛇一樣纏繞著脖子或四肢,像是一個個詭異的風鈴掛在樹上,隨著地下氣流微微晃動,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狂歡。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陳年的屍臭味和植物腐爛的腥氣,燻得人睜不開眼,只想嘔吐。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王盟嚇得連連後退,胃裡一陣翻湧,臉色慘白如紙。

  「九頭蛇柏。」

  吳邪的聲音有些發顫,他想起了在魯王宮的經歷,那種被藤蔓支配的恐懼再次湧上心頭。

  「這東西是食肉的。它會用藤蔓纏住獵物,把人勒死,然後風乾,慢慢消化。這裡簡直就是一個天然的屠宰場,也是這棵樹的『儲藏室』。」

  「看來我們掉進它的飯碗裡了。」

  黑瞎子警惕地看著四周,手中的短刀已經出鞘,反手握在手中,肌肉緊繃。

  「而且……」

  蘇寂看著那棵樹,眉頭緊鎖,眼神裡透著一絲厭惡。

  「這棵樹被人改造過。它的根系……連接著更深處的東西。它不是自然生長的,是被『餵』大的。用死人餵大的。」

  就在這時,彷彿是感應到了活人的氣息,那棵看似靜止的巨樹,突然動了。

  「沙沙沙——」

  無數條藤蔓像蛇一樣活了過來,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從四面八方蜿蜒而下,向著眾人捲來!

  「跑!別讓它纏住!」

  黑瞎子大喊一聲,一刀斬斷了一根伸向蘇寂的藤蔓。

  「噗嗤!」

  那藤蔓斷口處竟然流出了紅色的、像血一樣的汁液,噴濺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嘶——」

  整棵樹彷彿被激怒了,發出了一聲類似野獸的嘶鳴,整個地下空間都跟著震顫。

  更多的藤蔓鋪天蓋地地湧來,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要將這羣闖入者變成新的「臘肉」。

  蘇寂剛想動手,卻突然悶哼一聲,捂住了胸口,身形一晃。

  「唔……」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身體搖晃了一下,險些跌倒。

  「祖宗!」

  黑瞎子一把扶住她,焦急地問道。

  「怎麼了?」

  「這裡的禁制……更強了。」

  蘇寂咬著牙,那種被無形枷鎖束縛的感覺讓她窒息。

  「我的力量……被鎖住了。完全用不出來。」

  在這個專門針對「神靈」的監獄裡,越靠近核心,對她的壓制就越強。

  現在的她,甚至比普通人還要虛弱,連維持站立都需要極大的毅力。

  「交給我。」

  黑瞎子把蘇寂護在身後,將她推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巖石夾角裡,眼神變得無比兇狠,像是一頭護犢的孤狼。

  「誰也別想動她!」

  他拔出背後的從阿寧那裡順來的那把長刀,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衝進了藤蔓羣中。

  刀光如雪,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線。

  黑瞎子雖然視線有些受限,但他的聽覺和直覺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

  每一根藤蔓破空的聲音在他耳中都清晰無比。

  他輾轉騰挪,每一刀都精準地斬在藤蔓的關節處。

  「刷!刷!刷!」

  斷肢橫飛,紅色的汁液四濺,染紅了他的衣襟。

  他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絞肉機,硬生生在藤蔓的包圍圈中殺出了一片真空地帶。

  但他畢竟只有一個人,而藤蔓無窮無盡,斬斷一根又生出兩根,彷彿永遠殺不完。

  「吳邪!帶黎簇找出口!」

  黑瞎子一邊砍殺一邊大喊,聲音嘶啞。

  「我擋著!快找機關!這鬼地方肯定有出口!」

  「可是……」

  吳邪看著黑瞎子身上逐漸增多的傷口,那是被帶刺的藤蔓刮出來的血痕,有些深可見骨,他不忍心走。

  「快走!別廢話!再墨跡大家都得死在這兒!」

  黑瞎子怒吼道。

  「帶她走!」

  就在這危急關頭,一直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黎簇,突然被一根從地下鑽出來的藤蔓纏住了腳踝。

  「救命啊!放開我!我也要變臘肉了!我還沒談過戀愛啊!」

  黎簇拼命掙扎,亂踢亂蹬,雙手在地上胡亂抓撓,指甲都扣斷了。

  他在慌亂中,一腳狠狠踹在了一塊凸起的、看起來像是石筍的巖石上。

  「咔嚓!」

  那塊巖石竟然陷了進去,發出一聲清脆的機括聲。

  「轟隆隆——」

  整個地下空間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灰塵簌簌落下。

  那棵瘋狂舞動的九頭蛇柏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動作猛地一僵,所有的藤蔓都停在了半空,彷彿時間靜止。

  緊接著,在樹根底部,一扇巨大的、隱藏在陰影中、與巖壁渾然一體的石門緩緩打開了,露出了後面幽深的通道。

  「機關!那小子踩到機關了!」

  王盟驚喜地喊道,聲音都變調了。

  「快!進門!」

  黑瞎子一把抱起虛弱的蘇寂,趁著藤蔓僵直的瞬間,像一顆炮彈一樣衝向那扇石門。

  吳邪和王盟也趕緊拉起還在地上發愣、腿軟得站不起來的黎簇,連滾帶爬地衝了進去。

  當最後一個人跨過門檻時,石門轟然關閉,將那些剛剛反應過來、再次瘋狂撲來的藤蔓擋在了外面。

  「砰!砰!砰!」

  藤蔓撞擊石門的聲音傳來,沉悶而密集,聽得人心驚肉跳。

  「呼……活下來了……」

  黎簇癱在地上,大口喘氣,感覺自己又死了一回。

  「我……我這是立功了?這機關怎麼長的跟石頭一樣?」

  「算你小子命大。」

  吳邪拍了拍他的腦袋,眼神複雜。

  「這就是運氣。我就說這小子命硬,適合當錦鯉。關鍵時刻總能踩到狗屎運。」

  黑瞎子把蘇寂放在地上,讓她靠在牆邊,檢查了一下她的情況。

  蘇寂雖然臉色蒼白,但並沒有受傷,只是有些脫力。

  「怎麼樣?祖宗?還好嗎?」

  黑瞎子關切地問,手都在微微發抖。

  「還好。」

  蘇寂虛弱地睜開眼,看了一眼四周。

  這裡是一個更加現代化的通道,牆壁是水泥澆築的,甚至還有生鏽的電燈泡和通風管道,與外面的古代遺蹟格格不入。

  「這是……防空洞?」

  吳邪驚訝道,摸了摸冰冷的水泥牆。

  「不。」

  蘇寂搖了搖頭,眼神變得深邃。

  「這是……實驗室。」

  她指了指前方,那裡的黑暗中似乎潛伏著某種巨大的祕密。

  「我聞到了……同類的味道,是被囚禁、被折磨的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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