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黑毛蛇:會說話的錄音筆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837·2026/5/18

沿著那條水泥通道一直走,眾人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地下實驗室。   這裡顯然是上個世紀的產物,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鐵鏽味和發黴的紙張氣味。   到處都是生鏽的鐵架子、破碎的玻璃器皿,還有散落一地的、泛黃的文件紙張。   牆上掛著那個時代的標語,紅漆已經剝落,顯得格格不入又詭異。   昏黃的應急燈在頭頂滋滋作響,投下搖曳不定的陰影。   但在實驗室的中央,卻有一個巨大的、圓柱形的玻璃池子,佔據了視覺的中心。   池子裡沒有水,只有無數條糾纏在一起的、黑色的蛇。   那些蛇並不大,只有手臂粗細,但渾身長滿了黑色的硬毛,看起來就像是發黴的香腸,又像是某種海底的棘皮動物。   它們靜靜地盤踞在那裡,互相堆疊,彷彿陷入了深度的冬眠,連呼吸的起伏都微不可察。   「黑毛蛇。」   吳邪一眼就認出來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裡的刀。   「這是汪家特有的蛇種。它們……能存儲記憶。」   「記憶?」   黎簇好奇地湊過去,隔著厚厚的玻璃打量著那些噁心的生物。   「蛇還能當U盤用?這也太黑科技了吧?」   「別靠近!」   黑瞎子一把拉住他,力道大得讓黎簇呲牙咧嘴。   「這玩意兒邪門得很。它們不僅能記,還能說。而且它們最喜歡往人的七竅裡鑽。」   話音剛落,彷彿是感應到了活人的氣息。   「嘶嘶——」   池子中央,一條體型稍大的黑毛蛇突然抬起了頭。   它那雙沒有眼瞼的、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眾人,黑色的信子在空氣中快速吞吐,捕捉著信息素。   然後,它張開了嘴。   發出的卻不是蛇的嘶鳴,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一個吳邪熟悉到骨子裡、卻又在夢魘中出現過無數次的聲音。   「大侄子,你終於來了。」   那聲音蒼老、沙啞,帶著一絲特有的狡黠和疲憊,甚至連語氣的停頓都一模一樣。   「三……三叔?!」   吳邪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瞳孔劇烈收縮。   他死死盯著那條蛇,眼眶瞬間紅了,聲音顫抖:   「三叔!是你嗎?你在哪?!你怎麼會變成……」   那條蛇繼續「說話」,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就像是一個壞掉的複讀機,在重複著一段錄製好的音頻。   「別找我了。我已經不在了。這裡是終點,也是起點。汪家的祕密就在……」   聲音突然變得模糊不清,變成了嘈雜的電流聲和刺耳的噪音,像是信號受到了幹擾。   「三叔!你說什麼?祕密在哪?!」   吳邪急了,甚至想衝過去砸開玻璃,跳進池子裡去抓那條蛇。   「你把話說清楚!」   「冷靜點!」   黑瞎子死死按住他,眼神冷峻。   「那是錄音!那是蛇在模仿!你三叔不在這兒,那是他留下的信息素!」   「可是那是三叔的聲音!他一定來過這裡!他就在這附近!」   吳邪情緒失控,理智在親情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就在這時,池子裡的其他蛇也紛紛抬起了頭,像是被喚醒的亡靈合唱團。   「嘶嘶——」   無數個聲音同時響了起來。   有女人的哭聲,有男人的慘叫聲,有陰謀的低語聲,還有瘋狂的大笑聲。   「殺了他……只要殺了他……」   「這就是長生……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我們要造神……用神的血……」   「好痛……好痛啊……」   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混亂的精神噪音,衝擊著眾人的耳膜和大腦。   每一個聲音都代表著一段絕望的記憶,一段被強行剝離的靈魂。   黎簇痛苦地捂住耳朵,蹲在地上:   「別說了!別說了!吵死了!這都是些什麼鬼東西!」   蘇寂站在池邊,一直沒有說話。   她聽著這些聲音,眉頭越皺越緊,臉色越來越冷。   這裡的禁制雖然壓制了她的法力,但壓制不了她的位格。   作為冥界之主,她對靈魂的感知最為敏銳。   這些蛇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她感到極度的噁心。   那是把活人的靈魂強行剝離、灌注進畜生體內的褻瀆。   這些蛇不僅是錄音筆,更是囚禁靈魂的監獄。   「裝神弄鬼。」   蘇寂冷冷地吐出四個字,聲音雖然不大,卻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閉嘴。」   她對著那些蛇低喝一聲。   但這羣黑毛蛇並沒有像之前的怪物那樣臣服,它們似乎被某種更強大的、來自古潼京深處的意志控制著,依然在瘋狂地嘶鳴,甚至開始瘋狂撞擊玻璃壁,想要衝出來,將這些活人撕碎。   「給臉不要臉。」   蘇寂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那是神明被冒犯後的震怒。   她最討厭的就是不聽話的東西,尤其是這種又吵又醜、還沾染了所謂「長生」汙穢的東西。   「既然不想閉嘴,那就永遠別開口了。」   蘇寂深吸一口氣。   她不顧體內禁制的反噬,也不顧肉身已經到達極限的警告,強行調動了一絲本源的冥界之力。   「嗡——」   她的指尖亮起了一抹極其微弱、但卻純粹至極的黑光。   那是湮滅一切的死寂之光。   「滅。」   她對著玻璃池,輕輕一指。   「砰!!!」   那厚達十釐米、連子彈都打不穿的防彈玻璃,在這一指之下,竟然像紙一樣炸裂開來!   無數玻璃碎片向內飛濺。   黑色的光芒如同一條黑龍,衝入蛇羣。   沒有爆炸,沒有火光,也沒有血肉橫飛。   只有湮滅。   那些還在嘶鳴、還在扭動的黑毛蛇,在接觸到黑光的瞬間,身體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樣,從頭部開始,寸寸消失,瞬間化為了虛無。   連同它們存儲的那些記憶、那些聲音、那些罪惡的過往,統統消失得乾乾淨淨。   世界終於清淨了。   但是,代價也是慘重的。   「噗——」   蘇寂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那血不是紅色的,而是帶著金色的光點,極其滾燙,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甚至將水泥地面腐蝕出了一個小坑。   她的身體晃了晃,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軟軟地倒了下去。   「祖宗!」   黑瞎子大驚失色,心臟那一刻彷彿停止了跳動。   他一個箭步衝過去,在蘇寂倒地之前抱住了她。   蘇寂的臉色慘白如紙,但更可怕的是,她的皮膚上出現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紋,就像是破碎的瓷器,隱隱透出金色的光芒。   那是肉身無法承受神力爆發、即將崩解的後果。   「疼……」   蘇寂縮在黑瞎子懷裡,聲音微弱,睫毛顫抖。   「好疼……」   黑瞎子看著她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裂紋,心疼得快要發瘋了。   他從未見過她如此脆弱的樣子。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吳邪,眼中的殺氣濃烈得像是要喫人。   「這就是你要找的祕密?!」   黑瞎子吼道,聲音嘶啞。   「為了幾條破蛇,把她害成這樣?!值得嗎?!」   吳邪也被蘇寂的慘狀嚇到了,愧疚和自責湧上心頭。   他沒想到,蘇寂為了幫他清理這些東西,會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   吳邪手足無措。   「別廢話了!」   黑瞎子抱起蘇寂,用衣服把她裹緊。   「撤!馬上撤!她需要治療!如果不離開這個鬼地方,她的身體會徹底崩壞的!這裡的磁場在排斥她!」   他不再管什麼祕密,什麼汪家,什麼終極。   此時此刻,在他眼裡,整個世界都沒有懷裡的這個人重要。   「走!殺出去!」   黑瞎子抱著蘇寂,像是一頭受傷的孤狼,帶著眾人向著出口狂奔而去。   而在他們身後,那個空蕩蕩的玻璃池裡,最後一條黑毛蛇的殘骸上,依然殘留著一絲微弱的聲音,在空氣中迴蕩:   「……終極……在……」   可惜,已經沒人聽到

沿著那條水泥通道一直走,眾人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地下實驗室。

  這裡顯然是上個世紀的產物,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鐵鏽味和發黴的紙張氣味。

  到處都是生鏽的鐵架子、破碎的玻璃器皿,還有散落一地的、泛黃的文件紙張。

  牆上掛著那個時代的標語,紅漆已經剝落,顯得格格不入又詭異。

  昏黃的應急燈在頭頂滋滋作響,投下搖曳不定的陰影。

  但在實驗室的中央,卻有一個巨大的、圓柱形的玻璃池子,佔據了視覺的中心。

  池子裡沒有水,只有無數條糾纏在一起的、黑色的蛇。

  那些蛇並不大,只有手臂粗細,但渾身長滿了黑色的硬毛,看起來就像是發黴的香腸,又像是某種海底的棘皮動物。

  它們靜靜地盤踞在那裡,互相堆疊,彷彿陷入了深度的冬眠,連呼吸的起伏都微不可察。

  「黑毛蛇。」

  吳邪一眼就認出來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裡的刀。

  「這是汪家特有的蛇種。它們……能存儲記憶。」

  「記憶?」

  黎簇好奇地湊過去,隔著厚厚的玻璃打量著那些噁心的生物。

  「蛇還能當U盤用?這也太黑科技了吧?」

  「別靠近!」

  黑瞎子一把拉住他,力道大得讓黎簇呲牙咧嘴。

  「這玩意兒邪門得很。它們不僅能記,還能說。而且它們最喜歡往人的七竅裡鑽。」

  話音剛落,彷彿是感應到了活人的氣息。

  「嘶嘶——」

  池子中央,一條體型稍大的黑毛蛇突然抬起了頭。

  它那雙沒有眼瞼的、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眾人,黑色的信子在空氣中快速吞吐,捕捉著信息素。

  然後,它張開了嘴。

  發出的卻不是蛇的嘶鳴,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一個吳邪熟悉到骨子裡、卻又在夢魘中出現過無數次的聲音。

  「大侄子,你終於來了。」

  那聲音蒼老、沙啞,帶著一絲特有的狡黠和疲憊,甚至連語氣的停頓都一模一樣。

  「三……三叔?!」

  吳邪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瞳孔劇烈收縮。

  他死死盯著那條蛇,眼眶瞬間紅了,聲音顫抖:

  「三叔!是你嗎?你在哪?!你怎麼會變成……」

  那條蛇繼續「說話」,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就像是一個壞掉的複讀機,在重複著一段錄製好的音頻。

  「別找我了。我已經不在了。這裡是終點,也是起點。汪家的祕密就在……」

  聲音突然變得模糊不清,變成了嘈雜的電流聲和刺耳的噪音,像是信號受到了幹擾。

  「三叔!你說什麼?祕密在哪?!」

  吳邪急了,甚至想衝過去砸開玻璃,跳進池子裡去抓那條蛇。

  「你把話說清楚!」

  「冷靜點!」

  黑瞎子死死按住他,眼神冷峻。

  「那是錄音!那是蛇在模仿!你三叔不在這兒,那是他留下的信息素!」

  「可是那是三叔的聲音!他一定來過這裡!他就在這附近!」

  吳邪情緒失控,理智在親情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就在這時,池子裡的其他蛇也紛紛抬起了頭,像是被喚醒的亡靈合唱團。

  「嘶嘶——」

  無數個聲音同時響了起來。

  有女人的哭聲,有男人的慘叫聲,有陰謀的低語聲,還有瘋狂的大笑聲。

  「殺了他……只要殺了他……」

  「這就是長生……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我們要造神……用神的血……」

  「好痛……好痛啊……」

  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混亂的精神噪音,衝擊著眾人的耳膜和大腦。

  每一個聲音都代表著一段絕望的記憶,一段被強行剝離的靈魂。

  黎簇痛苦地捂住耳朵,蹲在地上:

  「別說了!別說了!吵死了!這都是些什麼鬼東西!」

  蘇寂站在池邊,一直沒有說話。

  她聽著這些聲音,眉頭越皺越緊,臉色越來越冷。

  這裡的禁制雖然壓制了她的法力,但壓制不了她的位格。

  作為冥界之主,她對靈魂的感知最為敏銳。

  這些蛇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她感到極度的噁心。

  那是把活人的靈魂強行剝離、灌注進畜生體內的褻瀆。

  這些蛇不僅是錄音筆,更是囚禁靈魂的監獄。

  「裝神弄鬼。」

  蘇寂冷冷地吐出四個字,聲音雖然不大,卻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閉嘴。」

  她對著那些蛇低喝一聲。

  但這羣黑毛蛇並沒有像之前的怪物那樣臣服,它們似乎被某種更強大的、來自古潼京深處的意志控制著,依然在瘋狂地嘶鳴,甚至開始瘋狂撞擊玻璃壁,想要衝出來,將這些活人撕碎。

  「給臉不要臉。」

  蘇寂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那是神明被冒犯後的震怒。

  她最討厭的就是不聽話的東西,尤其是這種又吵又醜、還沾染了所謂「長生」汙穢的東西。

  「既然不想閉嘴,那就永遠別開口了。」

  蘇寂深吸一口氣。

  她不顧體內禁制的反噬,也不顧肉身已經到達極限的警告,強行調動了一絲本源的冥界之力。

  「嗡——」

  她的指尖亮起了一抹極其微弱、但卻純粹至極的黑光。

  那是湮滅一切的死寂之光。

  「滅。」

  她對著玻璃池,輕輕一指。

  「砰!!!」

  那厚達十釐米、連子彈都打不穿的防彈玻璃,在這一指之下,竟然像紙一樣炸裂開來!

  無數玻璃碎片向內飛濺。

  黑色的光芒如同一條黑龍,衝入蛇羣。

  沒有爆炸,沒有火光,也沒有血肉橫飛。

  只有湮滅。

  那些還在嘶鳴、還在扭動的黑毛蛇,在接觸到黑光的瞬間,身體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樣,從頭部開始,寸寸消失,瞬間化為了虛無。

  連同它們存儲的那些記憶、那些聲音、那些罪惡的過往,統統消失得乾乾淨淨。

  世界終於清淨了。

  但是,代價也是慘重的。

  「噗——」

  蘇寂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那血不是紅色的,而是帶著金色的光點,極其滾燙,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甚至將水泥地面腐蝕出了一個小坑。

  她的身體晃了晃,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軟軟地倒了下去。

  「祖宗!」

  黑瞎子大驚失色,心臟那一刻彷彿停止了跳動。

  他一個箭步衝過去,在蘇寂倒地之前抱住了她。

  蘇寂的臉色慘白如紙,但更可怕的是,她的皮膚上出現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紋,就像是破碎的瓷器,隱隱透出金色的光芒。

  那是肉身無法承受神力爆發、即將崩解的後果。

  「疼……」

  蘇寂縮在黑瞎子懷裡,聲音微弱,睫毛顫抖。

  「好疼……」

  黑瞎子看著她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裂紋,心疼得快要發瘋了。

  他從未見過她如此脆弱的樣子。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吳邪,眼中的殺氣濃烈得像是要喫人。

  「這就是你要找的祕密?!」

  黑瞎子吼道,聲音嘶啞。

  「為了幾條破蛇,把她害成這樣?!值得嗎?!」

  吳邪也被蘇寂的慘狀嚇到了,愧疚和自責湧上心頭。

  他沒想到,蘇寂為了幫他清理這些東西,會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

  吳邪手足無措。

  「別廢話了!」

  黑瞎子抱起蘇寂,用衣服把她裹緊。

  「撤!馬上撤!她需要治療!如果不離開這個鬼地方,她的身體會徹底崩壞的!這裡的磁場在排斥她!」

  他不再管什麼祕密,什麼汪家,什麼終極。

  此時此刻,在他眼裡,整個世界都沒有懷裡的這個人重要。

  「走!殺出去!」

  黑瞎子抱著蘇寂,像是一頭受傷的孤狼,帶著眾人向著出口狂奔而去。

  而在他們身後,那個空蕩蕩的玻璃池裡,最後一條黑毛蛇的殘骸上,依然殘留著一絲微弱的聲音,在空氣中迴蕩:

  「……終極……在……」

  可惜,已經沒人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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