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風暴與迷霧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146·2026/5/18

「搜救號」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鋼鐵巨獸,在茫茫大海上破浪前行。   引擎的轟鳴聲在空曠的海面上迴蕩,留下一道白色的尾跡,很快就被湧動的波濤吞噬。   隨著航程的深入,海水的顏色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它逐漸從最初那令人心曠神怡的湛藍,變成了深邃厚重的墨藍,最後竟然隱隱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黑色,彷彿這下面不再是水,而是濃稠的墨汁,或是某種巨獸的血液。   這裡是南海的深處,也是傳說中的「珊瑚螺旋」海域,一個連衛星信號都經常覆蓋不到的盲區。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已經被厚重的烏雲徹底遮蔽。   那些雲層低得彷彿觸手可及,呈現出一種壓抑的鐵灰色,在海面上翻滾、擠壓,像是一團團吸飽了墨汁的棉花,隨時準備傾瀉下滅頂的災難。   海風從四面八方吹來,帶著溼潤的鹹腥味,刮在臉上生疼。   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來,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海鳥早已不見了蹤影,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這艘孤零零的船和無盡的黑水。   駕駛室裡,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老船長滿頭大汗地握著舵輪,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儀錶盤,眼神裡充滿了恐慌。   他是跑了幾十年船的老把式,什麼風浪沒見過,但今天的海,讓他感到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老船長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不斷地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   「指南針在亂轉,雷達上也全是雪花。這地方的磁場亂得跟一鍋粥一樣!我們的導航系統正在失效!」   儀錶盤上的指針像瘋了一樣旋轉,紅色的警報燈開始閃爍,發出刺耳的「滴滴」聲。   「滋滋——滋滋——」   無線電通訊器裡傳來刺耳的電流聲,夾雜著一些模糊不清的雜音,像是有人在低聲哭泣,又像是無數人在竊竊私語。   所有的通訊頻道都斷了,這艘船成了一座海上的孤島。   「老闆!」   老船長回頭衝著正在看海圖的吳邪喊道,聲音因為恐懼而有些破音。   「咱們得返航!這前面是『鬼見愁』!再往前走,船上的電子設備就要全癱瘓了!到時候我們就是瞎子,只能在海上等死!」   吳邪皺著眉,死死抓著海圖桌的邊緣,看著窗外越來越大的風浪。   浪頭已經開始拍打駕駛室的玻璃,發出「砰砰」的巨響。   「不能返航。」   吳邪咬著牙,眼神堅定。   「我們已經進來了。現在掉頭,會被側浪掀翻的。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衝,哪怕是地獄也得闖一闖。」   他轉頭看向坐在角落裡的張起靈。   小哥正閉著眼,靠在艙壁上,彷彿睡著了一樣,連身體隨著船身晃動的幅度都極小。   突然,他猛地睜開了眼睛,那雙淡漠的眸子裡射出一道精光,目光如電般射向窗外的迷霧深處。   「來了。」   張起靈淡淡地吐出兩個字,手已經握住了背後的黑金古刀。   「什麼來了?」   胖子抱著個嘔吐袋,臉色蠟黃地湊過來,剛才那一陣顛簸差點把他的苦膽都吐出來。   「是不是海鮮大餐來了?胖爺我現在只想吐……別跟我提喫的……」   話音未落。   「轟隆——!!!」   一聲驚雷在頭頂炸響,彷彿天空崩裂。   紫色的電光瞬間撕裂了黑暗的天幕,將洶湧的海面照得慘白一片,那一瞬間,翻滾的海浪像是一張張猙獰的鬼臉。   緊接著,狂風裹挾著暴雨,如同無數顆子彈般砸在船身的玻璃上,發出密集的「噼啪」聲,視線瞬間變得模糊不清。   「滴滴滴——!!!」   原本全是雪花的雷達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紅點。   那個紅點大得離譜,佔據了屏幕的一角,而且就在遊艇的側前方,距離不到兩百米!   「那是什麼東西?!」   船長驚恐地大叫,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麼大?!是島礁嗎?!海圖上沒標啊!」   「不,它在動!」   吳邪撲到雷達前,死死盯著那個紅點。   「它在向我們靠攏!速度很快!這是……這是另一艘船?!」   「快避開!左滿舵!」   船長瘋狂地轉動舵輪。   遊艇猛地向左傾斜,發動機發出咆哮,在巨浪中劃出一道驚險的弧線,試圖躲避那個龐然大物。   然而,那個紅點依然如影隨形,死死咬住了他們。   蘇寂所在的豪華休息室裡。   雖然船身搖晃得厲害,桌上的紅酒杯都滑落摔碎了,但蘇寂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暈得死去活來。   因為黑瞎子把她緊緊抱在了懷裡,用自己的身體充當了最穩固的人肉減震器,替她抵消了大部分的顛簸。   「祖宗,別怕。」   黑瞎子在她耳邊輕聲說,語氣溫柔。   「有我在呢,天塌下來我頂著。」   蘇寂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臉色雖然依然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清醒,甚至透著一股凌厲。   她聞到了。   在那狂風暴雨中,在那鹹腥的海水味裡,夾雜著一股濃烈的、陳舊的、帶著鐵鏽和腐爛木頭的味道。   那是一種經過漫長歲月發酵後的屍臭,混雜著海藻的腥氣。   那是……死人的味道。   而且,是很多很多的死人。   「它來了。」   蘇寂輕聲說道,聲音在雷聲中顯得微不足道,卻讓黑瞎子渾身一緊。   「誰?」   黑瞎子問,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槍。   「那艘船。」   蘇寂抬起手,指著舷窗外那片濃得化不開的迷霧,指尖微微顫抖。   「就在那兒。」   彷彿是為了印證她的話,窗外的迷霧突然湧動起來,像是被一隻巨手撥開。   一道巨大的、黑色的陰影,像是一座移動的山嶽,悄無聲息地從迷霧中滑了出來,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那是一艘船,一艘巨大、破敗、充滿了歲月滄桑感的古代沉船!   它的船體由黑色的木頭建造,早已腐朽不堪,木板上布滿了孔洞和裂縫。   上面掛滿了綠色的海草和藤壺,像是一層噁心的粘液包裹著屍體。   高聳的桅杆斷了一半,殘留的帆布在風中如鬼魂般飄蕩,發出「呼呼」的怪響。   船身上,依稀可以辨認出幾個模糊的、已經剝落的白色字母:   【MARY...】   「瑪麗仙奴號!」   吳邪衝進休息室,指著窗外大喊,臉上滿是震驚。   「它真的出現了!就是那艘幽靈船!二叔說的沒錯!」   那艘船就在遊艇的側面,距離只有不到二十米,彷彿觸手可及。   它沒有引擎聲,沒有燈光,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幽靈,在暴風雨中靜靜地滑行,死死地貼著遊艇,想要將這艘充滿生氣的船拖入深淵。   「砰!」   一聲巨響。   兩艘船的船舷狠狠地剮蹭在了一起,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與木頭摩擦的聲音,火星四濺。   遊艇劇烈震動,像是被重錘擊中,桌上的杯子摔了一地,燈光閃爍了幾下。   「它想幹什麼?」   胖子扶著門框,嚇得臉都綠了,手裡的嘔吐袋都捏爆了。   「這是要撞沉我們嗎?這鬼船成精了?!」   「它想讓我們上去。」   蘇寂站起身,推開黑瞎子。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長髮,眼神變得冰冷。   她走到窗邊,看著那艘近在咫尺、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鬼船。   在閃電的映照下,她清晰地看到,那艘鬼船的甲板上,空無一人,只有破敗的纜繩在風中抽打。   但在那黑色的船艙入口處,似乎有一雙雙綠色的眼睛,正在黑暗中閃爍,貪婪地注視著這邊的活人。   「上面的怨氣……很重。」   蘇寂冷冷地說,嘴角勾起一抹厭惡的弧度。   「裡面的東西,餓了很久了。它們聞到了我們身上的血肉味。」   「那……那我們怎麼辦?跑?」   胖子問,腿肚子在轉筋。   「跑不掉的。」   張起靈也走了進來,手中握著黑金古刀,刀身在黑暗中泛著冷光。   「它鎖定了我們。除非上去破了它的局,否則它會一直跟著,直到把我們拖進歸墟,變成它的一部分。」   「那就上去。」   蘇寂整理了一下裙擺,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那是屬於冥界女帝的威嚴。   「敢攔我的路,我就拆了它的骨頭。」   她轉頭看向黑瞎子,下巴微揚。   「瞎子,拿裝備,幹活了。」   「得嘞!」   黑瞎子從包裡掏出飛虎爪和強光手電,臉上露出了那種嗜血的笑容,把墨鏡往上推了推。   「正好,我也想看看這幾十年前的鬼船上,有沒有什麼好酒,給您壓壓驚。」   外面的風雨更大了,兩艘船在海浪中起伏、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一場海上驚魂,即將在這暴風雨的中心拉開序

「搜救號」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鋼鐵巨獸,在茫茫大海上破浪前行。

  引擎的轟鳴聲在空曠的海面上迴蕩,留下一道白色的尾跡,很快就被湧動的波濤吞噬。

  隨著航程的深入,海水的顏色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它逐漸從最初那令人心曠神怡的湛藍,變成了深邃厚重的墨藍,最後竟然隱隱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黑色,彷彿這下面不再是水,而是濃稠的墨汁,或是某種巨獸的血液。

  這裡是南海的深處,也是傳說中的「珊瑚螺旋」海域,一個連衛星信號都經常覆蓋不到的盲區。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已經被厚重的烏雲徹底遮蔽。

  那些雲層低得彷彿觸手可及,呈現出一種壓抑的鐵灰色,在海面上翻滾、擠壓,像是一團團吸飽了墨汁的棉花,隨時準備傾瀉下滅頂的災難。

  海風從四面八方吹來,帶著溼潤的鹹腥味,刮在臉上生疼。

  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來,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海鳥早已不見了蹤影,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這艘孤零零的船和無盡的黑水。

  駕駛室裡,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老船長滿頭大汗地握著舵輪,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儀錶盤,眼神裡充滿了恐慌。

  他是跑了幾十年船的老把式,什麼風浪沒見過,但今天的海,讓他感到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老船長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不斷地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

  「指南針在亂轉,雷達上也全是雪花。這地方的磁場亂得跟一鍋粥一樣!我們的導航系統正在失效!」

  儀錶盤上的指針像瘋了一樣旋轉,紅色的警報燈開始閃爍,發出刺耳的「滴滴」聲。

  「滋滋——滋滋——」

  無線電通訊器裡傳來刺耳的電流聲,夾雜著一些模糊不清的雜音,像是有人在低聲哭泣,又像是無數人在竊竊私語。

  所有的通訊頻道都斷了,這艘船成了一座海上的孤島。

  「老闆!」

  老船長回頭衝著正在看海圖的吳邪喊道,聲音因為恐懼而有些破音。

  「咱們得返航!這前面是『鬼見愁』!再往前走,船上的電子設備就要全癱瘓了!到時候我們就是瞎子,只能在海上等死!」

  吳邪皺著眉,死死抓著海圖桌的邊緣,看著窗外越來越大的風浪。

  浪頭已經開始拍打駕駛室的玻璃,發出「砰砰」的巨響。

  「不能返航。」

  吳邪咬著牙,眼神堅定。

  「我們已經進來了。現在掉頭,會被側浪掀翻的。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衝,哪怕是地獄也得闖一闖。」

  他轉頭看向坐在角落裡的張起靈。

  小哥正閉著眼,靠在艙壁上,彷彿睡著了一樣,連身體隨著船身晃動的幅度都極小。

  突然,他猛地睜開了眼睛,那雙淡漠的眸子裡射出一道精光,目光如電般射向窗外的迷霧深處。

  「來了。」

  張起靈淡淡地吐出兩個字,手已經握住了背後的黑金古刀。

  「什麼來了?」

  胖子抱著個嘔吐袋,臉色蠟黃地湊過來,剛才那一陣顛簸差點把他的苦膽都吐出來。

  「是不是海鮮大餐來了?胖爺我現在只想吐……別跟我提喫的……」

  話音未落。

  「轟隆——!!!」

  一聲驚雷在頭頂炸響,彷彿天空崩裂。

  紫色的電光瞬間撕裂了黑暗的天幕,將洶湧的海面照得慘白一片,那一瞬間,翻滾的海浪像是一張張猙獰的鬼臉。

  緊接著,狂風裹挾著暴雨,如同無數顆子彈般砸在船身的玻璃上,發出密集的「噼啪」聲,視線瞬間變得模糊不清。

  「滴滴滴——!!!」

  原本全是雪花的雷達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紅點。

  那個紅點大得離譜,佔據了屏幕的一角,而且就在遊艇的側前方,距離不到兩百米!

  「那是什麼東西?!」

  船長驚恐地大叫,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麼大?!是島礁嗎?!海圖上沒標啊!」

  「不,它在動!」

  吳邪撲到雷達前,死死盯著那個紅點。

  「它在向我們靠攏!速度很快!這是……這是另一艘船?!」

  「快避開!左滿舵!」

  船長瘋狂地轉動舵輪。

  遊艇猛地向左傾斜,發動機發出咆哮,在巨浪中劃出一道驚險的弧線,試圖躲避那個龐然大物。

  然而,那個紅點依然如影隨形,死死咬住了他們。

  蘇寂所在的豪華休息室裡。

  雖然船身搖晃得厲害,桌上的紅酒杯都滑落摔碎了,但蘇寂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暈得死去活來。

  因為黑瞎子把她緊緊抱在了懷裡,用自己的身體充當了最穩固的人肉減震器,替她抵消了大部分的顛簸。

  「祖宗,別怕。」

  黑瞎子在她耳邊輕聲說,語氣溫柔。

  「有我在呢,天塌下來我頂著。」

  蘇寂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臉色雖然依然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清醒,甚至透著一股凌厲。

  她聞到了。

  在那狂風暴雨中,在那鹹腥的海水味裡,夾雜著一股濃烈的、陳舊的、帶著鐵鏽和腐爛木頭的味道。

  那是一種經過漫長歲月發酵後的屍臭,混雜著海藻的腥氣。

  那是……死人的味道。

  而且,是很多很多的死人。

  「它來了。」

  蘇寂輕聲說道,聲音在雷聲中顯得微不足道,卻讓黑瞎子渾身一緊。

  「誰?」

  黑瞎子問,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槍。

  「那艘船。」

  蘇寂抬起手,指著舷窗外那片濃得化不開的迷霧,指尖微微顫抖。

  「就在那兒。」

  彷彿是為了印證她的話,窗外的迷霧突然湧動起來,像是被一隻巨手撥開。

  一道巨大的、黑色的陰影,像是一座移動的山嶽,悄無聲息地從迷霧中滑了出來,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那是一艘船,一艘巨大、破敗、充滿了歲月滄桑感的古代沉船!

  它的船體由黑色的木頭建造,早已腐朽不堪,木板上布滿了孔洞和裂縫。

  上面掛滿了綠色的海草和藤壺,像是一層噁心的粘液包裹著屍體。

  高聳的桅杆斷了一半,殘留的帆布在風中如鬼魂般飄蕩,發出「呼呼」的怪響。

  船身上,依稀可以辨認出幾個模糊的、已經剝落的白色字母:

  【MARY...】

  「瑪麗仙奴號!」

  吳邪衝進休息室,指著窗外大喊,臉上滿是震驚。

  「它真的出現了!就是那艘幽靈船!二叔說的沒錯!」

  那艘船就在遊艇的側面,距離只有不到二十米,彷彿觸手可及。

  它沒有引擎聲,沒有燈光,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幽靈,在暴風雨中靜靜地滑行,死死地貼著遊艇,想要將這艘充滿生氣的船拖入深淵。

  「砰!」

  一聲巨響。

  兩艘船的船舷狠狠地剮蹭在了一起,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與木頭摩擦的聲音,火星四濺。

  遊艇劇烈震動,像是被重錘擊中,桌上的杯子摔了一地,燈光閃爍了幾下。

  「它想幹什麼?」

  胖子扶著門框,嚇得臉都綠了,手裡的嘔吐袋都捏爆了。

  「這是要撞沉我們嗎?這鬼船成精了?!」

  「它想讓我們上去。」

  蘇寂站起身,推開黑瞎子。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長髮,眼神變得冰冷。

  她走到窗邊,看著那艘近在咫尺、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鬼船。

  在閃電的映照下,她清晰地看到,那艘鬼船的甲板上,空無一人,只有破敗的纜繩在風中抽打。

  但在那黑色的船艙入口處,似乎有一雙雙綠色的眼睛,正在黑暗中閃爍,貪婪地注視著這邊的活人。

  「上面的怨氣……很重。」

  蘇寂冷冷地說,嘴角勾起一抹厭惡的弧度。

  「裡面的東西,餓了很久了。它們聞到了我們身上的血肉味。」

  「那……那我們怎麼辦?跑?」

  胖子問,腿肚子在轉筋。

  「跑不掉的。」

  張起靈也走了進來,手中握著黑金古刀,刀身在黑暗中泛著冷光。

  「它鎖定了我們。除非上去破了它的局,否則它會一直跟著,直到把我們拖進歸墟,變成它的一部分。」

  「那就上去。」

  蘇寂整理了一下裙擺,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那是屬於冥界女帝的威嚴。

  「敢攔我的路,我就拆了它的骨頭。」

  她轉頭看向黑瞎子,下巴微揚。

  「瞎子,拿裝備,幹活了。」

  「得嘞!」

  黑瞎子從包裡掏出飛虎爪和強光手電,臉上露出了那種嗜血的笑容,把墨鏡往上推了推。

  「正好,我也想看看這幾十年前的鬼船上,有沒有什麼好酒,給您壓壓驚。」

  外面的風雨更大了,兩艘船在海浪中起伏、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一場海上驚魂,即將在這暴風雨的中心拉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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