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回京,新的開始:龍丹的祕密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611·2026/5/18

飛機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的時候,京城正下著入冬以來的第一場大雪。   鵝毛般的雪花在停機坪的探照燈下飛舞,將整個世界裝點得銀裝素裹。   相比於三亞那永不落幕的豔陽高照,這裡的寒冷顯得格外真實,帶著一種北方特有的凜冽和親切,那是家的味道。   艙門打開,冷風灌入,眾人都不禁縮了縮脖子。   「還是回家好啊。」   胖子裹著一件軍大衣,像只笨拙的企鵝一樣挪下舷梯,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特產,那是給雲彩帶的。   他深吸了一口帶著霾味兒、煤煙味兒和雪味兒的混合空氣,一臉的陶醉,彷彿那是世上最香的香水。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這熱帶雖然好,椰子好喝,姑娘穿得少,但待久了容易骨質疏鬆,讓人忘了咱們是幹啥的。還是得回來凍一凍,這筋骨才精神,這腦子才清醒。」   一行人在機場的到達大廳分道揚鑣。   這一次的分別,沒有生離死別的沉重,更多的是一種各自安好的默契。   「我得回杭州了。」   吳邪整理了一下衣領,身後的王盟已經推著行李在等候。   現在的吳邪,身上那股子書卷氣已經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穩和肅殺。   他不再是那個需要人護在身後的天真,而是掌控著龐大盤口的「吳小佛爺」。   「盤口剛清理完,還有很多爛攤子要收拾。那些老傢伙雖然服了,但如果不盯著,指不定又要搞什麼麼蛾子。我得回去鎮場子。」   他看了一眼黑瞎子和蘇寂,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   「過年的時候,一定要來杭州。我帶你們去樓外樓,這次不談生意,只喝酒。」   「得嘞,準備好最好的酒。」   黑瞎子揮了揮手。   另一邊,張起靈背著那個標誌性的長條狀包裹,站在人羣之外,顯得格格不入。   「我還要去一趟長白山。」   他淡淡地說道,目光投向北方。   「去看看那邊的情況,履行最後的承諾。然後……回雨村。」   「養老去?」   胖子湊過去,嘿嘿一笑。   「行,等胖爺我把京城的事兒辦完了,帶上雲彩去找你蹭飯。你可別裝不在家啊。」   張起靈微微點頭,轉身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中,背影孤寂卻不再迷茫。   送走了眾人,黑瞎子和蘇寂坐上了吳二白安排的回四合院的專車。   車子穿過擁堵的三環路,駛入了安靜的後海區域。   推開四合院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門,一股熟悉的、帶著煙火氣的味道撲面而來。   雖然離開了一段時間,但院子裡依然打掃得乾乾淨淨——這得歸功於解雨臣派來的定期保潔,連門檻都被擦得鋥亮。   那棵老石榴樹上積滿了雪,像是一個個白色的絨球,紅色的燈籠掛在簷下,在風雪中搖曳,透出一股喜慶。   「喵嗚——」   一聲嬌氣又帶著點埋怨的貓叫聲響起。   只見胖虎正趴在窗臺的軟墊上隔著玻璃看雪,看到蘇寂回來,它立刻從窗臺上跳下來,靈活地竄到門口。   門剛一開,它就衝了出來,在蘇寂那雙昂貴的靴子邊瘋狂蹭來蹭去,尾巴豎得高高的,叫得那叫一個委屈,彷彿在控訴這兩個不負責任的鏟屎官拋棄了它這麼久。   「哎喲,小胖虎,想死爸爸了!」   黑瞎子一把撈起這隻沉甸甸的橘貓,揉搓著那肥碩的腦袋和下巴。   「嚯!這一手油!看來花兒爺沒少給你好喫的,又重了,都快成實心球了。」   蘇寂脫下沾了雪花的大衣,隨手遞給黑瞎子,然後走進了屋裡。   地暖早就被智能系統提前開啟了,屋裡暖烘烘的,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她踢掉靴子,赤腳踩在羊毛地毯上,那種溫暖的觸感從腳心傳遍全身,驅散了旅途的疲憊。   她直接癱在客廳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上,看著熟悉的天花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終於,回來了。   所有的風浪,所有的廝殺,所有的陰謀詭計,在這一刻都變成了窗外的過眼雲煙。   在這裡,她不是冥界女帝,不需要端著架子,只需要做一個被寵壞的女人。   「瞎子,我想喝奶茶。」   蘇寂閉著眼睛,發出了回家的第一道指令。   「得嘞!這就給您煮!加雙倍珍珠,多放紅糖!」   黑瞎子把貓放下,脫掉外套,挽起袖子就開始忙活起來。   他先是去廚房煮上奶茶,然後開始整理那一堆從三亞帶回來的行李。   這次帶回來的東西不少,除了那些昂貴的珠寶和吳二白送的各種高檔補品,還有一些從海底帶回來的「特產」。   他把幾個大箱子拖到客廳中央,一個個打開分類。   當他整理到那個專門用來裝重要物品、貼著防潮標籤的防水箱時,動作突然停住了。   他的手在箱子的最底層,摸到了一個硬邦邦、溫熱的東西。   那個觸感很奇怪,溫潤如玉,卻又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燥熱,像是一塊剛熄滅不久的炭火。   黑瞎子心中一動,將那個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一塊拳頭大小的、赤紅色的晶體,表面並不光滑,布滿了天然的紋理,在燈光下折射出妖異的紅光。   這正是那條火龍死後留下的內丹——火精。   當時在古潼京地下,蘇寂隨手扔給了他,說是給小哥補身子的,結果因為後來一系列的變故,又是逃亡又是治病,這東西就被遺忘在了角落裡,一直沒來得及給張起靈。   「這玩意兒……」   黑瞎子把火精拿在手裡把玩,眉頭微微皺起。   即便隔著手套,也能感覺到裡面蘊含的澎湃熱量,那是一種純粹的、狂暴的火元素力量,甚至能聽到裡面隱約傳來的龍吟聲。   「奇怪。」   黑瞎子喃喃自語。   他摘下墨鏡,湊近了仔細觀察。   在客廳明亮的水晶燈下,他突然發現,這塊火精的內部,似乎並不純淨。   在那赤紅如血的晶體中心,隱約封印著一團黑色的陰影。   那陰影並不是雜質,也不像是裂紋,而像是一個被凝固在琥珀裡的昆蟲,有著清晰的輪廓。   黑瞎子的瞳孔微微收縮。   因為他發現,那團陰影的形狀,竟然是一個……圖騰。   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甚至刻在他骨子裡、流淌在他血液裡的圖騰。   那是一隻展翅欲飛的——黑色鳳凰。   這隻黑鳳凰的造型古樸蒼涼,線條詭異,與中原傳統的鳳凰大相逕庭,透著一股來自關外的野性和神祕。   最重要的是,這個圖案,和他背上那個只有在體溫極高時才會顯現的紋身,一模一樣!   「這怎麼可能?」   黑瞎子手一抖,差點把火精掉在地上。   這條火龍是恨天氏幾千年前封印的,是上古的地脈之靈。   而他的家族,那個早已沒落的、神祕的滿清貴族,雖然歷史悠久,但怎麼也不可能跟幾千年前的恨天國扯上關係。   為什麼他的家族圖騰,會出現在這條上古火龍的內丹裡?   難道說,他的祖先,或者說他們這一脈的起源,跟地底的這些古神,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繫?   無數個念頭在黑瞎子腦海中閃過,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這塊石頭,是個燙手的山芋。   「怎麼了?」   蘇寂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打斷了他的沉思。   她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杯熱茶,光著腳站在地毯上,正低頭看著黑瞎子手裡發愣的樣子。   「發什麼呆呢?奶茶煮糊了?」   「沒……沒糊。」   黑瞎子回過神來,迅速收斂了眼底的震驚,重新掛上了那副嬉皮笑臉的面具,手掌一翻,不動聲色地將那塊火精藏進了袖子裡。   「就是覺得這玩意兒挺好看的,想著能不能給它鑲個金邊,給你當掛墜。畢竟是龍珠嘛,戴著肯定威風。」   他並沒有把火精給蘇寂看,也沒有說出自己的發現。   這件事太蹊蹺了,涉及到他的身世之謎,也可能涉及到更大的麻煩。   他不想讓蘇寂剛回來就又卷進這種爛攤子裡。   至少,得讓他先查清楚,這到底是巧合,還是宿命。   「醜死了。」   蘇寂瞥了一眼他的口袋,目光並沒有停留,似乎並沒有發現異常,或者是懶得拆穿。   她轉過身,重新走向沙發,語氣裡帶著一絲嫌棄。   「那種東西帶著一股子土腥味,也就只有你會當個寶。那種成色的石頭,在我家只能用來鋪路。趕緊去煮奶茶,我餓了。」   「好嘞好嘞!馬上就好!雙倍珍珠,這就下鍋!」   黑瞎子鬆了口氣,轉身跑進廚房,背影看似輕快,但眉頭卻在轉身的瞬間微微皺了起來。   蘇寂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在廚房忙碌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紛紛揚揚的飛雪。   她其實看到了,那塊石頭裡的黑鳳凰,散發著一股與黑瞎子血脈相連的氣息。   那是因果的線。   「看來,這太平日子,也過不了多久啊。」   她輕聲自語,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嘴角卻勾起一抹期待的笑,那是一種強者面對挑戰時的從容。   「不過也好。太閒了,容易生鏽。既然有魚咬鉤,那就陪他們玩玩。」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震動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是黎簇發來的微信。   蘇寂拿起手機,劃開屏幕。   一張照片映入眼簾,上面是一張紅彤彤的、燙金字的大學錄取通知書,背景是京城某所知名大學的校門。   下面還配了一行文字:   【蘇姐,黑爺!我考上了!但我還是覺得……比起上學,背單詞太痛苦了,我更想跟你們去砍糉子。暑假能不能帶我玩?我想學那個能把人凍住的法術!】   蘇寂看著那條信息,看著那個曾經在沙漠裡哭鼻子、現在卻滿腔熱血的少年,忍不住笑了。   她手指輕點,回復了兩個字:   【夢裡。】   放下手機,她看著窗外紛紛揚揚的大雪,聽著廚房裡傳來的切菜聲和水沸騰的聲音。   新的生活開始了。   但舊的祕密,似乎才剛剛揭開一角。   在這京城的風雪夜裡,一切都顯得那麼安寧,卻又暗流湧

飛機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的時候,京城正下著入冬以來的第一場大雪。

  鵝毛般的雪花在停機坪的探照燈下飛舞,將整個世界裝點得銀裝素裹。

  相比於三亞那永不落幕的豔陽高照,這裡的寒冷顯得格外真實,帶著一種北方特有的凜冽和親切,那是家的味道。

  艙門打開,冷風灌入,眾人都不禁縮了縮脖子。

  「還是回家好啊。」

  胖子裹著一件軍大衣,像只笨拙的企鵝一樣挪下舷梯,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特產,那是給雲彩帶的。

  他深吸了一口帶著霾味兒、煤煙味兒和雪味兒的混合空氣,一臉的陶醉,彷彿那是世上最香的香水。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這熱帶雖然好,椰子好喝,姑娘穿得少,但待久了容易骨質疏鬆,讓人忘了咱們是幹啥的。還是得回來凍一凍,這筋骨才精神,這腦子才清醒。」

  一行人在機場的到達大廳分道揚鑣。

  這一次的分別,沒有生離死別的沉重,更多的是一種各自安好的默契。

  「我得回杭州了。」

  吳邪整理了一下衣領,身後的王盟已經推著行李在等候。

  現在的吳邪,身上那股子書卷氣已經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穩和肅殺。

  他不再是那個需要人護在身後的天真,而是掌控著龐大盤口的「吳小佛爺」。

  「盤口剛清理完,還有很多爛攤子要收拾。那些老傢伙雖然服了,但如果不盯著,指不定又要搞什麼麼蛾子。我得回去鎮場子。」

  他看了一眼黑瞎子和蘇寂,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

  「過年的時候,一定要來杭州。我帶你們去樓外樓,這次不談生意,只喝酒。」

  「得嘞,準備好最好的酒。」

  黑瞎子揮了揮手。

  另一邊,張起靈背著那個標誌性的長條狀包裹,站在人羣之外,顯得格格不入。

  「我還要去一趟長白山。」

  他淡淡地說道,目光投向北方。

  「去看看那邊的情況,履行最後的承諾。然後……回雨村。」

  「養老去?」

  胖子湊過去,嘿嘿一笑。

  「行,等胖爺我把京城的事兒辦完了,帶上雲彩去找你蹭飯。你可別裝不在家啊。」

  張起靈微微點頭,轉身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中,背影孤寂卻不再迷茫。

  送走了眾人,黑瞎子和蘇寂坐上了吳二白安排的回四合院的專車。

  車子穿過擁堵的三環路,駛入了安靜的後海區域。

  推開四合院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門,一股熟悉的、帶著煙火氣的味道撲面而來。

  雖然離開了一段時間,但院子裡依然打掃得乾乾淨淨——這得歸功於解雨臣派來的定期保潔,連門檻都被擦得鋥亮。

  那棵老石榴樹上積滿了雪,像是一個個白色的絨球,紅色的燈籠掛在簷下,在風雪中搖曳,透出一股喜慶。

  「喵嗚——」

  一聲嬌氣又帶著點埋怨的貓叫聲響起。

  只見胖虎正趴在窗臺的軟墊上隔著玻璃看雪,看到蘇寂回來,它立刻從窗臺上跳下來,靈活地竄到門口。

  門剛一開,它就衝了出來,在蘇寂那雙昂貴的靴子邊瘋狂蹭來蹭去,尾巴豎得高高的,叫得那叫一個委屈,彷彿在控訴這兩個不負責任的鏟屎官拋棄了它這麼久。

  「哎喲,小胖虎,想死爸爸了!」

  黑瞎子一把撈起這隻沉甸甸的橘貓,揉搓著那肥碩的腦袋和下巴。

  「嚯!這一手油!看來花兒爺沒少給你好喫的,又重了,都快成實心球了。」

  蘇寂脫下沾了雪花的大衣,隨手遞給黑瞎子,然後走進了屋裡。

  地暖早就被智能系統提前開啟了,屋裡暖烘烘的,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她踢掉靴子,赤腳踩在羊毛地毯上,那種溫暖的觸感從腳心傳遍全身,驅散了旅途的疲憊。

  她直接癱在客廳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上,看著熟悉的天花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終於,回來了。

  所有的風浪,所有的廝殺,所有的陰謀詭計,在這一刻都變成了窗外的過眼雲煙。

  在這裡,她不是冥界女帝,不需要端著架子,只需要做一個被寵壞的女人。

  「瞎子,我想喝奶茶。」

  蘇寂閉著眼睛,發出了回家的第一道指令。

  「得嘞!這就給您煮!加雙倍珍珠,多放紅糖!」

  黑瞎子把貓放下,脫掉外套,挽起袖子就開始忙活起來。

  他先是去廚房煮上奶茶,然後開始整理那一堆從三亞帶回來的行李。

  這次帶回來的東西不少,除了那些昂貴的珠寶和吳二白送的各種高檔補品,還有一些從海底帶回來的「特產」。

  他把幾個大箱子拖到客廳中央,一個個打開分類。

  當他整理到那個專門用來裝重要物品、貼著防潮標籤的防水箱時,動作突然停住了。

  他的手在箱子的最底層,摸到了一個硬邦邦、溫熱的東西。

  那個觸感很奇怪,溫潤如玉,卻又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燥熱,像是一塊剛熄滅不久的炭火。

  黑瞎子心中一動,將那個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一塊拳頭大小的、赤紅色的晶體,表面並不光滑,布滿了天然的紋理,在燈光下折射出妖異的紅光。

  這正是那條火龍死後留下的內丹——火精。

  當時在古潼京地下,蘇寂隨手扔給了他,說是給小哥補身子的,結果因為後來一系列的變故,又是逃亡又是治病,這東西就被遺忘在了角落裡,一直沒來得及給張起靈。

  「這玩意兒……」

  黑瞎子把火精拿在手裡把玩,眉頭微微皺起。

  即便隔著手套,也能感覺到裡面蘊含的澎湃熱量,那是一種純粹的、狂暴的火元素力量,甚至能聽到裡面隱約傳來的龍吟聲。

  「奇怪。」

  黑瞎子喃喃自語。

  他摘下墨鏡,湊近了仔細觀察。

  在客廳明亮的水晶燈下,他突然發現,這塊火精的內部,似乎並不純淨。

  在那赤紅如血的晶體中心,隱約封印著一團黑色的陰影。

  那陰影並不是雜質,也不像是裂紋,而像是一個被凝固在琥珀裡的昆蟲,有著清晰的輪廓。

  黑瞎子的瞳孔微微收縮。

  因為他發現,那團陰影的形狀,竟然是一個……圖騰。

  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甚至刻在他骨子裡、流淌在他血液裡的圖騰。

  那是一隻展翅欲飛的——黑色鳳凰。

  這隻黑鳳凰的造型古樸蒼涼,線條詭異,與中原傳統的鳳凰大相逕庭,透著一股來自關外的野性和神祕。

  最重要的是,這個圖案,和他背上那個只有在體溫極高時才會顯現的紋身,一模一樣!

  「這怎麼可能?」

  黑瞎子手一抖,差點把火精掉在地上。

  這條火龍是恨天氏幾千年前封印的,是上古的地脈之靈。

  而他的家族,那個早已沒落的、神祕的滿清貴族,雖然歷史悠久,但怎麼也不可能跟幾千年前的恨天國扯上關係。

  為什麼他的家族圖騰,會出現在這條上古火龍的內丹裡?

  難道說,他的祖先,或者說他們這一脈的起源,跟地底的這些古神,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繫?

  無數個念頭在黑瞎子腦海中閃過,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這塊石頭,是個燙手的山芋。

  「怎麼了?」

  蘇寂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打斷了他的沉思。

  她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杯熱茶,光著腳站在地毯上,正低頭看著黑瞎子手裡發愣的樣子。

  「發什麼呆呢?奶茶煮糊了?」

  「沒……沒糊。」

  黑瞎子回過神來,迅速收斂了眼底的震驚,重新掛上了那副嬉皮笑臉的面具,手掌一翻,不動聲色地將那塊火精藏進了袖子裡。

  「就是覺得這玩意兒挺好看的,想著能不能給它鑲個金邊,給你當掛墜。畢竟是龍珠嘛,戴著肯定威風。」

  他並沒有把火精給蘇寂看,也沒有說出自己的發現。

  這件事太蹊蹺了,涉及到他的身世之謎,也可能涉及到更大的麻煩。

  他不想讓蘇寂剛回來就又卷進這種爛攤子裡。

  至少,得讓他先查清楚,這到底是巧合,還是宿命。

  「醜死了。」

  蘇寂瞥了一眼他的口袋,目光並沒有停留,似乎並沒有發現異常,或者是懶得拆穿。

  她轉過身,重新走向沙發,語氣裡帶著一絲嫌棄。

  「那種東西帶著一股子土腥味,也就只有你會當個寶。那種成色的石頭,在我家只能用來鋪路。趕緊去煮奶茶,我餓了。」

  「好嘞好嘞!馬上就好!雙倍珍珠,這就下鍋!」

  黑瞎子鬆了口氣,轉身跑進廚房,背影看似輕快,但眉頭卻在轉身的瞬間微微皺了起來。

  蘇寂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在廚房忙碌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紛紛揚揚的飛雪。

  她其實看到了,那塊石頭裡的黑鳳凰,散發著一股與黑瞎子血脈相連的氣息。

  那是因果的線。

  「看來,這太平日子,也過不了多久啊。」

  她輕聲自語,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嘴角卻勾起一抹期待的笑,那是一種強者面對挑戰時的從容。

  「不過也好。太閒了,容易生鏽。既然有魚咬鉤,那就陪他們玩玩。」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震動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是黎簇發來的微信。

  蘇寂拿起手機,劃開屏幕。

  一張照片映入眼簾,上面是一張紅彤彤的、燙金字的大學錄取通知書,背景是京城某所知名大學的校門。

  下面還配了一行文字:

  【蘇姐,黑爺!我考上了!但我還是覺得……比起上學,背單詞太痛苦了,我更想跟你們去砍糉子。暑假能不能帶我玩?我想學那個能把人凍住的法術!】

  蘇寂看著那條信息,看著那個曾經在沙漠裡哭鼻子、現在卻滿腔熱血的少年,忍不住笑了。

  她手指輕點,回復了兩個字:

  【夢裡。】

  放下手機,她看著窗外紛紛揚揚的大雪,聽著廚房裡傳來的切菜聲和水沸騰的聲音。

  新的生活開始了。

  但舊的祕密,似乎才剛剛揭開一角。

  在這京城的風雪夜裡,一切都顯得那麼安寧,卻又暗流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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