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新居入夥與「燙手山芋」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2,505·2026/5/18

京城的臘月,天寒地凍,北風卷著哨子在衚衕裡亂竄,把樹梢上最後幾片枯葉颳得乾乾淨淨。   什剎海的冰面上早就結了厚實的一層,老少爺們兒穿著軍大衣在上面滑冰車,那歡笑聲隔著老遠的紅牆都能聽見。   但在後海深處的一條幽靜衚衕裡,一座嶄新的三進四合院卻暖意融融,彷彿把冬天的肅殺全都擋在了朱紅大門之外。   這是吳二白送的「謝禮」,手續辦得飛快,鑰匙交到黑瞎子手裡還沒過三天,這就成了他和蘇寂在京城的新窩。   這宅子講究。   不說那倒座房、垂花門、抄手遊廊的規制,單說這裡面的現代化改造,就透著一股子「不差錢」的豪氣。   地暖是全屋通鋪的,連院子裡的步道下面都埋了發熱電纜,雪花一落地就化成了水,絕不留積雪。   此刻,正房的客廳裡,地暖燒得正旺,蘇寂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真絲睡裙,外面鬆鬆垮垮地披著那件紫貂大衣,正窩在那張定製的小葉紫檀羅漢牀上,手裡拿著一根逗貓棒,漫不經心地晃悠著。   「胖虎,跳一個。」   地上那隻肥碩的大橘貓「胖虎」,此時正費勁巴拉地跟著逗貓棒上的羽毛轉圈,那一身肉隨著動作亂顫,顯然這段日子跟著黑瞎子沒少喫好的。   「喵嗚——」   胖虎累得一屁股坐在昂貴的手工地毯上,不幹了,揣著手開始舔毛,一副「愛咋咋地」的大爺模樣。   「懶死你得了。」   蘇寂嫌棄地用腳尖踢了踢它的屁股。   「跟你那個鏟屎的一個德行。」   「阿嚏——!祖宗,您罵我我可聽見了啊!」   黑瞎子從廚房裡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把鍋鏟,臉上戴著墨鏡,身上繫著個粉紅色的圍裙——這是蘇寂惡趣味非讓他穿的,說是看著喜慶。   「我這正給您做『羊蠍子』呢,這可是正宗的內蒙羔羊,肉嫩著呢。您再忍忍,馬上出鍋!」   這幾天,兩人過上了難得的「退休生活」。   沒有糉子,沒有機關,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陰謀詭計,只有柴米油鹽和貓。   黑瞎子把這四合院打理得井井有條,簡直要把蘇寂寵上了天。   「那個花瓶,顏色太豔了,俗氣。扔了。」   蘇寂指了指博古架上一個清中期的粉彩瓶。   「那個屏風,上面畫的什麼鬼東西?蝙蝠?看著像吸血鬼,不吉利,搬走。」   「還有那個……」   蘇寂環顧四周,目光挑剔。   「這屋裡的燈太亮了,換成暖光的。我不喜歡那種慘白慘白的顏色,像停屍房。」   「得嘞!您說換咱就換!」   黑瞎子毫無怨言,甚至樂在其中。   哪怕那個粉彩瓶在潘家園能換輛跑車,他也眼都不眨地搬去了雜物間積灰。   在他看來,只要祖宗看著順眼,那就是最大的風水。   晚飯是熱氣騰騰的羊蠍子火鍋。   銅鍋炭火,湯底紅亮,羊肉燉得軟爛脫骨,滿屋子都是濃鬱的肉香。   配上糖蒜、芝麻醬燒餅,還有剛溫好的黃酒,這一頓飯喫得蘇寂額頭微微冒汗,臉色紅潤,像是一朵在冬日裡盛開的海棠。   「瞎子,這宅子不錯。」   蘇寂放下筷子,難得地誇了一句。   「尤其是後院那個池子,看著還順眼。」   「那是!」   黑瞎子一邊給她剝糖蒜,一邊得意洋洋。   「那可是吳二爺花了大價錢從地底兩千米引上來的真溫泉,恆溫45度,富含礦物質。我讓人把池子邊都鋪上了漢白玉,防滑又好看。待會兒飯後消消食,咱們去泡泡?」   「嗯。」   蘇寂慵懶地應了一聲,眼神裡透著一絲期待。   「正好,我想洗個頭。」   喫飽喝足,蘇寂抱著胖虎回房換衣服去了。   黑瞎子收拾完碗筷,把廚房擦得鋥亮,這才轉身進了浴室。   他鎖上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和隱忍的痛苦。   他走到洗手臺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墨鏡下的雙眼雖然已經復明,但此刻眼底卻布滿了紅血絲,像是在忍受著某種極大的壓力。   他顫抖著手,從貼身的內兜裡掏出了一個用防水油布層層包裹的小包。   解開油布,裡面露出了一塊拳頭大小、赤紅如血的晶體。   火龍內丹——火精。   這塊從歸墟帶回來的石頭,剛一暴露在空氣中,浴室裡的溫度瞬間就升高了好幾度。   那種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彷彿是一塊剛剛熄滅的炭火。   「嘶……」   黑瞎子倒吸一口涼氣,手掌被燙得發紅,但他沒有鬆手。   自從拿到這塊石頭,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   每當夜深人靜,或者情緒波動的時候,他的後背就會發燙,像是有火在燒。   而這塊石頭,就像是那個火源的引信。   他轉過身,脫掉了上衣。   透過鏡子的反光,他看到了自己的後背。   原本光潔的小麥色皮膚上,此刻正隱隱浮現出一幅巨大的、詭異的圖案,那是一隻展翅欲飛的黑鳳凰。   但這不僅僅是個紋身。此刻,那紋身的線條正在充血、發紅,甚至在微微蠕動!就像是有滾燙的巖漿在皮膚下面流淌,要衝破皮肉的束縛。   「呃……」   一陣鑽心的劇痛襲來,黑瞎子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撐住洗手臺,指節發白。   那塊放在檯面上的火精,似乎感應到了這種血脈的共鳴,內部那團黑色的陰影開始瘋狂旋轉,紅光大盛,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兩者之間,產生了一種恐怖的吸引力。   「這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   黑瞎子咬著牙,冷汗順著鬢角流下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正在沸騰,一種陌生的、古老的力量正在覺醒。   那是一種暴虐的、想要焚燒一切的衝動。   他的家族,那個早已沒落的滿清貴族,到底藏著什麼祕密?為什麼他的身體會對這塊上古火龍的內丹產生反應?   「不能讓蘇寂知道……」   黑瞎子心裡只有這一個念頭。   她剛好不容易纔把身體養好,才過上幾天安穩日子,絕不能再讓她為了這種破事操心。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制住體內的躁動,用冷水潑在臉上,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然後,他用最快的速度把火精重新包好,塞進了馬桶水箱後面的暗格裡——那是他覺得最安全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他看著鏡子裡那個臉色蒼白、卻依然強裝鎮定的自己,重新戴上了墨鏡,嘴角扯出一個習慣性的痞笑。   「沒事,黑爺命硬,這點火算什麼。」   他自我安慰著,穿上衣服,轉身走出了浴室。   院子裡,蘇寂已經換好了浴袍,正站在迴廊下等他。   「磨蹭什麼呢?水都要涼了。」   「來了來了!這就來伺候您沐浴更衣!」   黑瞎子高聲應道,快步走了過去,將所有的不安和痛苦,都深深地埋進了心底。   但他不知道的是,有些東西一旦覺醒,就像是燎原的野火,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壓制的。   今晚的溫泉,註定不會平

京城的臘月,天寒地凍,北風卷著哨子在衚衕裡亂竄,把樹梢上最後幾片枯葉颳得乾乾淨淨。

  什剎海的冰面上早就結了厚實的一層,老少爺們兒穿著軍大衣在上面滑冰車,那歡笑聲隔著老遠的紅牆都能聽見。

  但在後海深處的一條幽靜衚衕裡,一座嶄新的三進四合院卻暖意融融,彷彿把冬天的肅殺全都擋在了朱紅大門之外。

  這是吳二白送的「謝禮」,手續辦得飛快,鑰匙交到黑瞎子手裡還沒過三天,這就成了他和蘇寂在京城的新窩。

  這宅子講究。

  不說那倒座房、垂花門、抄手遊廊的規制,單說這裡面的現代化改造,就透著一股子「不差錢」的豪氣。

  地暖是全屋通鋪的,連院子裡的步道下面都埋了發熱電纜,雪花一落地就化成了水,絕不留積雪。

  此刻,正房的客廳裡,地暖燒得正旺,蘇寂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真絲睡裙,外面鬆鬆垮垮地披著那件紫貂大衣,正窩在那張定製的小葉紫檀羅漢牀上,手裡拿著一根逗貓棒,漫不經心地晃悠著。

  「胖虎,跳一個。」

  地上那隻肥碩的大橘貓「胖虎」,此時正費勁巴拉地跟著逗貓棒上的羽毛轉圈,那一身肉隨著動作亂顫,顯然這段日子跟著黑瞎子沒少喫好的。

  「喵嗚——」

  胖虎累得一屁股坐在昂貴的手工地毯上,不幹了,揣著手開始舔毛,一副「愛咋咋地」的大爺模樣。

  「懶死你得了。」

  蘇寂嫌棄地用腳尖踢了踢它的屁股。

  「跟你那個鏟屎的一個德行。」

  「阿嚏——!祖宗,您罵我我可聽見了啊!」

  黑瞎子從廚房裡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把鍋鏟,臉上戴著墨鏡,身上繫著個粉紅色的圍裙——這是蘇寂惡趣味非讓他穿的,說是看著喜慶。

  「我這正給您做『羊蠍子』呢,這可是正宗的內蒙羔羊,肉嫩著呢。您再忍忍,馬上出鍋!」

  這幾天,兩人過上了難得的「退休生活」。

  沒有糉子,沒有機關,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陰謀詭計,只有柴米油鹽和貓。

  黑瞎子把這四合院打理得井井有條,簡直要把蘇寂寵上了天。

  「那個花瓶,顏色太豔了,俗氣。扔了。」

  蘇寂指了指博古架上一個清中期的粉彩瓶。

  「那個屏風,上面畫的什麼鬼東西?蝙蝠?看著像吸血鬼,不吉利,搬走。」

  「還有那個……」

  蘇寂環顧四周,目光挑剔。

  「這屋裡的燈太亮了,換成暖光的。我不喜歡那種慘白慘白的顏色,像停屍房。」

  「得嘞!您說換咱就換!」

  黑瞎子毫無怨言,甚至樂在其中。

  哪怕那個粉彩瓶在潘家園能換輛跑車,他也眼都不眨地搬去了雜物間積灰。

  在他看來,只要祖宗看著順眼,那就是最大的風水。

  晚飯是熱氣騰騰的羊蠍子火鍋。

  銅鍋炭火,湯底紅亮,羊肉燉得軟爛脫骨,滿屋子都是濃鬱的肉香。

  配上糖蒜、芝麻醬燒餅,還有剛溫好的黃酒,這一頓飯喫得蘇寂額頭微微冒汗,臉色紅潤,像是一朵在冬日裡盛開的海棠。

  「瞎子,這宅子不錯。」

  蘇寂放下筷子,難得地誇了一句。

  「尤其是後院那個池子,看著還順眼。」

  「那是!」

  黑瞎子一邊給她剝糖蒜,一邊得意洋洋。

  「那可是吳二爺花了大價錢從地底兩千米引上來的真溫泉,恆溫45度,富含礦物質。我讓人把池子邊都鋪上了漢白玉,防滑又好看。待會兒飯後消消食,咱們去泡泡?」

  「嗯。」

  蘇寂慵懶地應了一聲,眼神裡透著一絲期待。

  「正好,我想洗個頭。」

  喫飽喝足,蘇寂抱著胖虎回房換衣服去了。

  黑瞎子收拾完碗筷,把廚房擦得鋥亮,這才轉身進了浴室。

  他鎖上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和隱忍的痛苦。

  他走到洗手臺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墨鏡下的雙眼雖然已經復明,但此刻眼底卻布滿了紅血絲,像是在忍受著某種極大的壓力。

  他顫抖著手,從貼身的內兜裡掏出了一個用防水油布層層包裹的小包。

  解開油布,裡面露出了一塊拳頭大小、赤紅如血的晶體。

  火龍內丹——火精。

  這塊從歸墟帶回來的石頭,剛一暴露在空氣中,浴室裡的溫度瞬間就升高了好幾度。

  那種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彷彿是一塊剛剛熄滅的炭火。

  「嘶……」

  黑瞎子倒吸一口涼氣,手掌被燙得發紅,但他沒有鬆手。

  自從拿到這塊石頭,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

  每當夜深人靜,或者情緒波動的時候,他的後背就會發燙,像是有火在燒。

  而這塊石頭,就像是那個火源的引信。

  他轉過身,脫掉了上衣。

  透過鏡子的反光,他看到了自己的後背。

  原本光潔的小麥色皮膚上,此刻正隱隱浮現出一幅巨大的、詭異的圖案,那是一隻展翅欲飛的黑鳳凰。

  但這不僅僅是個紋身。此刻,那紋身的線條正在充血、發紅,甚至在微微蠕動!就像是有滾燙的巖漿在皮膚下面流淌,要衝破皮肉的束縛。

  「呃……」

  一陣鑽心的劇痛襲來,黑瞎子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撐住洗手臺,指節發白。

  那塊放在檯面上的火精,似乎感應到了這種血脈的共鳴,內部那團黑色的陰影開始瘋狂旋轉,紅光大盛,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兩者之間,產生了一種恐怖的吸引力。

  「這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

  黑瞎子咬著牙,冷汗順著鬢角流下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正在沸騰,一種陌生的、古老的力量正在覺醒。

  那是一種暴虐的、想要焚燒一切的衝動。

  他的家族,那個早已沒落的滿清貴族,到底藏著什麼祕密?為什麼他的身體會對這塊上古火龍的內丹產生反應?

  「不能讓蘇寂知道……」

  黑瞎子心裡只有這一個念頭。

  她剛好不容易纔把身體養好,才過上幾天安穩日子,絕不能再讓她為了這種破事操心。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制住體內的躁動,用冷水潑在臉上,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然後,他用最快的速度把火精重新包好,塞進了馬桶水箱後面的暗格裡——那是他覺得最安全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他看著鏡子裡那個臉色蒼白、卻依然強裝鎮定的自己,重新戴上了墨鏡,嘴角扯出一個習慣性的痞笑。

  「沒事,黑爺命硬,這點火算什麼。」

  他自我安慰著,穿上衣服,轉身走出了浴室。

  院子裡,蘇寂已經換好了浴袍,正站在迴廊下等他。

  「磨蹭什麼呢?水都要涼了。」

  「來了來了!這就來伺候您沐浴更衣!」

  黑瞎子高聲應道,快步走了過去,將所有的不安和痛苦,都深深地埋進了心底。

  但他不知道的是,有些東西一旦覺醒,就像是燎原的野火,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壓制的。

  今晚的溫泉,註定不會平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