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冥界的「通緝令」:石獅子守門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569·2026/5/18

四合院的門口,原本喜慶的紅燈籠此刻在陰風中狂亂地搖擺,發出的光芒不再溫暖,反而透著一股詭異的慘紅,將那些慘白的鬼臉映照得忽明忽暗,宛如修羅地獄的入口。   十幾個陰差排成一列,懸浮在離地三寸的位置。   他們身上的清朝官服破破爛爛,滿是蟲蛀的孔洞,散發著陳年的黴味、土腥氣以及只有在深埋地下的棺槨裡才能聞到的腐朽氣息。   他們手中的鎖魂鏈譁啦啦作響,每一聲撞擊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鏈條上隱約可見無數痛苦扭曲的冤魂面孔,那是被他們拘捕過的亡靈留下的印記。   這種陣仗,要是換了普通人,恐怕當場就被嚇得魂飛魄散,三魂七魄都得嚇飛一半。   但可惜,他們遇到的是蘇寂。   還有一羣根本不信邪、在古墓裡跟糉子跳貼面舞的瘋子。   「我當是什麼呢,原來是一羣這玩意兒。」   胖子從屋裡探出頭,手裡抄著一把平時用來鏟雪的工兵鏟,一臉的不屑。   他剛才被那枚硬幣嚇出的冷汗此刻全化作了怒火,正愁沒地方撒氣。   「大過年的不讓人好好喫頓餃子,非得來找晦氣。還敢嚇唬胖爺?胖爺我正愁沒地方撒氣呢!今兒個就拿你們練練手!」   說完,他大吼一聲,那一身橫肉隨著動作一顫,直接衝了出去,掄起鏟子就往領頭的陰差腦袋上拍,氣勢如虹。   「喫胖爺一鏟!給你開個瓢!」   「呼——」   鏟子帶著風聲呼嘯而過,卻徑直穿透了那個陰差的身體,就像是打在了空氣裡,絲毫沒有受力的感覺。   巨大的慣性讓胖子一個踉蹌,差點把自己給晃倒在雪地裡。   那個陰差連動都沒動,甚至還慢悠悠地轉過頭,脖子發出一聲「咔吧」脆響,轉了整整一百八十度,對著胖子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嘲笑,猩紅的長舌頭伸出來老長,滴答著黑水。   「物理攻擊無效?是靈體?」   吳邪也衝了出來,他畢竟經驗豐富,一看這就知道路數不對。   他手裡拿著一個珍藏多年的極品黑驢蹄子,試探性地往前一遞,試圖用這倒鬥界的「生化武器」逼退對方。   「退!」   然而,那領頭的陰差只是嫌棄地看了一眼那個黑驢蹄子,那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坨垃圾。   「愚蠢的凡人!」   領頭陰差尖叫道,聲音刺耳得像是指甲刮過黑板,讓人頭皮發麻。   「吾等乃冥界正神,是有編制的陰司官差,豈是那種未開化的殭屍汙穢?拿這種畜生的蹄子來羞辱本官?不想死的滾開!今日只拿蘇寂一人!」   說完,他一揮衣袖,一股冰冷的陰風憑空而起,直接把吳邪連人帶蹄子掀翻了個跟頭,摔在雪堆裡。   「拿你大爺!」   黑瞎子從陰影裡走出來,手裡拿著那把黑金短刀。   他的墨鏡在夜色中泛著冷光,嘴角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了。   他雖然知道物理攻擊對這些東西沒用,但他背後的黑鳳凰紋身此刻正在發燙,一股灼熱的、源自上古神獸的力量順著經脈流轉,注入了手中的短刀。   刀鋒之上,竟然燃起了一層淡淡的黑色火焰。   「敢動她,我就讓你們連鬼都做不成,直接魂飛魄散。」   雙方劍拔弩張,空氣凝固到了極點。   「都退後。」   就在這時,一個慵懶卻帶著絕對威嚴的聲音響起。   蘇寂淡淡地開口了。   她站在正房的臺階上,手裡竟然還端著那碗沒喫完的餃子。   紅色的旗袍在寒風中獵獵作響,金色的鳳凰刺繡彷彿活了過來。   她沒有絲毫動手的架勢,甚至還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個餃子放進嘴裡,細嚼慢嚥。   「味道不錯,就是醋少了點。」   她嚥下餃子,用手帕優雅地擦了擦嘴角,這才將目光投向那羣不可一世的陰差。   那眼神,平淡、冷漠,就像是看著一羣闖進自家後院亂叫的野狗,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你們剛才說,奉誰的命?」   「判官大人!」   陰差首領傲然道,提起上司的名號,他的腰桿似乎都挺直了幾分。   「生死簿乃冥界至寶,維護三界平衡。你私自……」   「判官?」   蘇寂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   「那個只會趴在閻王腳邊搖尾巴、整天抱著本破書算帳的老古董?他還沒死呢?幾千年沒見,他的膽子倒是長毛了,敢把爪子伸到我這兒來。」   「放肆!竟敢侮辱上官!」   陰差們大怒,這簡直是對冥府威嚴的挑釁。   「敬酒不喫喫罰酒!兄弟們,上!拘了她!把她的魂魄勾出來,帶回地府受審!」   十幾個陰差齊齊發出厲嘯,手中的鎖魂鏈如同毒蛇出洞,帶著森森鬼氣,鋪天蓋地地向著蘇寂纏繞而來。   「定。」   蘇寂站在原地,動都沒動,只是輕輕吐出了一個字。   並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能量爆發,也沒有什麼絢麗的光影特效。   但這一個字出口,周圍的空間彷彿瞬間凝固了。   風停了,雪止了,連燈籠的搖擺都停滯在半空。   那些衝上來的陰差,身體猛地僵在半空,保持著張牙舞爪、面目猙獰的姿勢,手中的鎖鏈距離蘇寂只有幾寸之遙,卻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電影畫面,又像是被封印在了琥珀裡的蟲子。   只有他們的眼珠子還在驚恐地亂轉,透露出內心的震駭。   「怎麼……怎麼回事?!動不了了?!我的法力……我的身體……」   陰差首領驚恐地大叫,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澆鑄在了水泥裡,連體內的鬼氣都被一股更高維度的力量壓製得死死的,根本無法調動分毫。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正神?」   蘇寂緩緩走下臺階,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她走到那個首領面前,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彈了一下他那慘白的腦門。   「在我的面前,玩弄規則?還是玩弄生死簿的規則?」   蘇寂的眼中,那雙金色的光輪緩緩轉動,瞳孔深處彷彿有無數文字在飛速流淌。   蘇寂的聲音變得空靈而威嚴,像是從九天之上傳下的神諭,每一個字都重如千鈞。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站崗,這麼喜歡守規矩,那就別走了。正好,我覺得這院子門口空蕩蕩的,缺點鎮宅的東西。」   她抬起手,對著這羣陰差虛空一抓,然後猛地向下一按,口中輕喝:   「變。」   這不僅僅是法術,這是……修改現實。   是利用生死簿的力量,強行改寫這些陰差在「存在」層面上的定義,將「鬼魂」的屬性,修改為「死物」。   「轟隆隆——」   一陣沉悶的、如同巖石摩擦的響聲傳來。   只見那十幾個陰差的身體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   他們那破爛的官服開始石化,變得堅硬、粗糙,紋理變成了花崗巖的質感;   他們的五官開始模糊、重組,尖嘴猴腮變成了威武的獸面;   他們的身體開始膨脹、變形,四肢著地,最後……   在一陣灰色的光芒中,他們竟然變成了一尊尊青面獠牙、威風凜凜的——石獅子!   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四合院的門口,兩邊各六隻,把大門堵得嚴嚴實實。   那原本陰森的鬼氣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厚重的、鎮宅的威嚴之氣。   甚至連他們手裡拿的哭喪棒,都變成了石球和繡球。   「這……這是大變活人?不對,是大變活鬼?!」   胖子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他從雪地裡爬起來,小心翼翼地湊過去,伸手摸了摸那石獅子。   觸手冰涼、堅硬、粗糙,真的是石頭!完全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妹子,你這手藝……絕了啊!這石獅子雕工不錯啊,還是清代的風格!這要是拿去賣,得值不少錢吧?」   「正好家裡缺幾個看門的。」   蘇寂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手上的灰塵,一臉的滿意。   「這下氣派多了,省得以後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敲門。這些東西雖然腦子不好使,但用來擋煞還是不錯的。」   她轉身往回走,心情似乎不錯,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回去接著喫,餃子都要涼了。再煮一鍋,這次我要喫蝦仁餡的。」   黑瞎子收起短刀,看著門口那一排威武霸氣的石獅子,忍不住笑出了聲,衝著蘇寂的背影豎起了大拇指。   「祖宗,您這要是讓那個判官知道了,估計得氣得吐血三升。他辛辛苦苦派來的行動隊,全成了給您看大門的擺件,這臉打得,啪啪響啊。這以後誰還敢來?」   「讓他來。」   蘇寂頭也不回,走進溫暖的屋裡,聲音懶洋洋地傳來。   「來一個我變一個。正好後院還缺個假山,我看那個判官的體型就挺合適的。」   吳邪和胖子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這種力量,已經超出了「術」的範疇,這是「道」,是真正的言出法隨,是隻有神明才能掌握的權柄。   屋內,電視機重新恢復了信號,雪花屏消失,春晚的倒計時正在響起,主持人的聲音激動人心。   「十、九、八……」   「來來來!別愣著了!喫餃子!這回可是真正的團圓飯了!」   胖子吆喝著,把熱騰騰的餃子重新端上桌,把剛才的不愉快拋諸腦後。   蘇寂坐在主位上,看著這一屋子的人,看著窗外那一排沉默而威武的石獅子,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年,過得還挺有意思。   但她也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冥界的試探已經來了,那個躲在暗處的判官絕不會善罷甘休。   這石獅子雖然解氣,但也等於徹底撕破了臉皮。   而且,黑瞎子背後的那個圖騰,雖然暫時壓制住了,但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引爆。   「明年……會很忙啊。」   蘇寂喝了一口熱湯,心中默默想道。   不過,只要大家都在,忙點,也沒什麼不好。   窗外,新年的第一縷煙花升空,絢爛的光芒照亮了那排沉默的石獅子,也照亮了這羣人即將踏上的、新的徵

四合院的門口,原本喜慶的紅燈籠此刻在陰風中狂亂地搖擺,發出的光芒不再溫暖,反而透著一股詭異的慘紅,將那些慘白的鬼臉映照得忽明忽暗,宛如修羅地獄的入口。

  十幾個陰差排成一列,懸浮在離地三寸的位置。

  他們身上的清朝官服破破爛爛,滿是蟲蛀的孔洞,散發著陳年的黴味、土腥氣以及只有在深埋地下的棺槨裡才能聞到的腐朽氣息。

  他們手中的鎖魂鏈譁啦啦作響,每一聲撞擊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鏈條上隱約可見無數痛苦扭曲的冤魂面孔,那是被他們拘捕過的亡靈留下的印記。

  這種陣仗,要是換了普通人,恐怕當場就被嚇得魂飛魄散,三魂七魄都得嚇飛一半。

  但可惜,他們遇到的是蘇寂。

  還有一羣根本不信邪、在古墓裡跟糉子跳貼面舞的瘋子。

  「我當是什麼呢,原來是一羣這玩意兒。」

  胖子從屋裡探出頭,手裡抄著一把平時用來鏟雪的工兵鏟,一臉的不屑。

  他剛才被那枚硬幣嚇出的冷汗此刻全化作了怒火,正愁沒地方撒氣。

  「大過年的不讓人好好喫頓餃子,非得來找晦氣。還敢嚇唬胖爺?胖爺我正愁沒地方撒氣呢!今兒個就拿你們練練手!」

  說完,他大吼一聲,那一身橫肉隨著動作一顫,直接衝了出去,掄起鏟子就往領頭的陰差腦袋上拍,氣勢如虹。

  「喫胖爺一鏟!給你開個瓢!」

  「呼——」

  鏟子帶著風聲呼嘯而過,卻徑直穿透了那個陰差的身體,就像是打在了空氣裡,絲毫沒有受力的感覺。

  巨大的慣性讓胖子一個踉蹌,差點把自己給晃倒在雪地裡。

  那個陰差連動都沒動,甚至還慢悠悠地轉過頭,脖子發出一聲「咔吧」脆響,轉了整整一百八十度,對著胖子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嘲笑,猩紅的長舌頭伸出來老長,滴答著黑水。

  「物理攻擊無效?是靈體?」

  吳邪也衝了出來,他畢竟經驗豐富,一看這就知道路數不對。

  他手裡拿著一個珍藏多年的極品黑驢蹄子,試探性地往前一遞,試圖用這倒鬥界的「生化武器」逼退對方。

  「退!」

  然而,那領頭的陰差只是嫌棄地看了一眼那個黑驢蹄子,那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坨垃圾。

  「愚蠢的凡人!」

  領頭陰差尖叫道,聲音刺耳得像是指甲刮過黑板,讓人頭皮發麻。

  「吾等乃冥界正神,是有編制的陰司官差,豈是那種未開化的殭屍汙穢?拿這種畜生的蹄子來羞辱本官?不想死的滾開!今日只拿蘇寂一人!」

  說完,他一揮衣袖,一股冰冷的陰風憑空而起,直接把吳邪連人帶蹄子掀翻了個跟頭,摔在雪堆裡。

  「拿你大爺!」

  黑瞎子從陰影裡走出來,手裡拿著那把黑金短刀。

  他的墨鏡在夜色中泛著冷光,嘴角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了。

  他雖然知道物理攻擊對這些東西沒用,但他背後的黑鳳凰紋身此刻正在發燙,一股灼熱的、源自上古神獸的力量順著經脈流轉,注入了手中的短刀。

  刀鋒之上,竟然燃起了一層淡淡的黑色火焰。

  「敢動她,我就讓你們連鬼都做不成,直接魂飛魄散。」

  雙方劍拔弩張,空氣凝固到了極點。

  「都退後。」

  就在這時,一個慵懶卻帶著絕對威嚴的聲音響起。

  蘇寂淡淡地開口了。

  她站在正房的臺階上,手裡竟然還端著那碗沒喫完的餃子。

  紅色的旗袍在寒風中獵獵作響,金色的鳳凰刺繡彷彿活了過來。

  她沒有絲毫動手的架勢,甚至還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個餃子放進嘴裡,細嚼慢嚥。

  「味道不錯,就是醋少了點。」

  她嚥下餃子,用手帕優雅地擦了擦嘴角,這才將目光投向那羣不可一世的陰差。

  那眼神,平淡、冷漠,就像是看著一羣闖進自家後院亂叫的野狗,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你們剛才說,奉誰的命?」

  「判官大人!」

  陰差首領傲然道,提起上司的名號,他的腰桿似乎都挺直了幾分。

  「生死簿乃冥界至寶,維護三界平衡。你私自……」

  「判官?」

  蘇寂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

  「那個只會趴在閻王腳邊搖尾巴、整天抱著本破書算帳的老古董?他還沒死呢?幾千年沒見,他的膽子倒是長毛了,敢把爪子伸到我這兒來。」

  「放肆!竟敢侮辱上官!」

  陰差們大怒,這簡直是對冥府威嚴的挑釁。

  「敬酒不喫喫罰酒!兄弟們,上!拘了她!把她的魂魄勾出來,帶回地府受審!」

  十幾個陰差齊齊發出厲嘯,手中的鎖魂鏈如同毒蛇出洞,帶著森森鬼氣,鋪天蓋地地向著蘇寂纏繞而來。

  「定。」

  蘇寂站在原地,動都沒動,只是輕輕吐出了一個字。

  並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能量爆發,也沒有什麼絢麗的光影特效。

  但這一個字出口,周圍的空間彷彿瞬間凝固了。

  風停了,雪止了,連燈籠的搖擺都停滯在半空。

  那些衝上來的陰差,身體猛地僵在半空,保持著張牙舞爪、面目猙獰的姿勢,手中的鎖鏈距離蘇寂只有幾寸之遙,卻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電影畫面,又像是被封印在了琥珀裡的蟲子。

  只有他們的眼珠子還在驚恐地亂轉,透露出內心的震駭。

  「怎麼……怎麼回事?!動不了了?!我的法力……我的身體……」

  陰差首領驚恐地大叫,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澆鑄在了水泥裡,連體內的鬼氣都被一股更高維度的力量壓製得死死的,根本無法調動分毫。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正神?」

  蘇寂緩緩走下臺階,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她走到那個首領面前,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彈了一下他那慘白的腦門。

  「在我的面前,玩弄規則?還是玩弄生死簿的規則?」

  蘇寂的眼中,那雙金色的光輪緩緩轉動,瞳孔深處彷彿有無數文字在飛速流淌。

  蘇寂的聲音變得空靈而威嚴,像是從九天之上傳下的神諭,每一個字都重如千鈞。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站崗,這麼喜歡守規矩,那就別走了。正好,我覺得這院子門口空蕩蕩的,缺點鎮宅的東西。」

  她抬起手,對著這羣陰差虛空一抓,然後猛地向下一按,口中輕喝:

  「變。」

  這不僅僅是法術,這是……修改現實。

  是利用生死簿的力量,強行改寫這些陰差在「存在」層面上的定義,將「鬼魂」的屬性,修改為「死物」。

  「轟隆隆——」

  一陣沉悶的、如同巖石摩擦的響聲傳來。

  只見那十幾個陰差的身體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

  他們那破爛的官服開始石化,變得堅硬、粗糙,紋理變成了花崗巖的質感;

  他們的五官開始模糊、重組,尖嘴猴腮變成了威武的獸面;

  他們的身體開始膨脹、變形,四肢著地,最後……

  在一陣灰色的光芒中,他們竟然變成了一尊尊青面獠牙、威風凜凜的——石獅子!

  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四合院的門口,兩邊各六隻,把大門堵得嚴嚴實實。

  那原本陰森的鬼氣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厚重的、鎮宅的威嚴之氣。

  甚至連他們手裡拿的哭喪棒,都變成了石球和繡球。

  「這……這是大變活人?不對,是大變活鬼?!」

  胖子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他從雪地裡爬起來,小心翼翼地湊過去,伸手摸了摸那石獅子。

  觸手冰涼、堅硬、粗糙,真的是石頭!完全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妹子,你這手藝……絕了啊!這石獅子雕工不錯啊,還是清代的風格!這要是拿去賣,得值不少錢吧?」

  「正好家裡缺幾個看門的。」

  蘇寂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手上的灰塵,一臉的滿意。

  「這下氣派多了,省得以後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敲門。這些東西雖然腦子不好使,但用來擋煞還是不錯的。」

  她轉身往回走,心情似乎不錯,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回去接著喫,餃子都要涼了。再煮一鍋,這次我要喫蝦仁餡的。」

  黑瞎子收起短刀,看著門口那一排威武霸氣的石獅子,忍不住笑出了聲,衝著蘇寂的背影豎起了大拇指。

  「祖宗,您這要是讓那個判官知道了,估計得氣得吐血三升。他辛辛苦苦派來的行動隊,全成了給您看大門的擺件,這臉打得,啪啪響啊。這以後誰還敢來?」

  「讓他來。」

  蘇寂頭也不回,走進溫暖的屋裡,聲音懶洋洋地傳來。

  「來一個我變一個。正好後院還缺個假山,我看那個判官的體型就挺合適的。」

  吳邪和胖子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這種力量,已經超出了「術」的範疇,這是「道」,是真正的言出法隨,是隻有神明才能掌握的權柄。

  屋內,電視機重新恢復了信號,雪花屏消失,春晚的倒計時正在響起,主持人的聲音激動人心。

  「十、九、八……」

  「來來來!別愣著了!喫餃子!這回可是真正的團圓飯了!」

  胖子吆喝著,把熱騰騰的餃子重新端上桌,把剛才的不愉快拋諸腦後。

  蘇寂坐在主位上,看著這一屋子的人,看著窗外那一排沉默而威武的石獅子,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年,過得還挺有意思。

  但她也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冥界的試探已經來了,那個躲在暗處的判官絕不會善罷甘休。

  這石獅子雖然解氣,但也等於徹底撕破了臉皮。

  而且,黑瞎子背後的那個圖騰,雖然暫時壓制住了,但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引爆。

  「明年……會很忙啊。」

  蘇寂喝了一口熱湯,心中默默想道。

  不過,只要大家都在,忙點,也沒什麼不好。

  窗外,新年的第一縷煙花升空,絢爛的光芒照亮了那排沉默的石獅子,也照亮了這羣人即將踏上的、新的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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