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砸場子與立規矩:我就是規矩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788·2026/5/18

宴會廳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死死地集中在蘇寂那隻纖細白皙的手上。   在場的都是在古董圈摸爬滾打多年的行家,哪怕沒見過真傢伙,也聽過「血屍玉」的兇名。   那上面纏繞的黑氣肉眼可見,彷彿無數條細小的毒蛇在盤旋,那是積攢了千年的屍毒和臨死前的怨念,普通人別說碰,就是聞一下都得大病一場,爛手爛腳都是輕的。   「蘇小姐!不可!」   人羣中有人驚呼出聲,是新月飯店的大堂經理。   他臉色大變,深知這東西一旦在新月飯店鬧出人命,那可是砸招牌的大事。   袁弘的臉上露出了猙獰而扭曲的笑容,那是陰謀得逞的快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塊玉是他花大價錢從一個南洋降頭師手裡買來的,專門用來陰人的。   他本來想用這東西讓吳邪出醜,沒想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為了逞強,竟然自己送上門來。   「找死。」   袁弘在心裡冷笑,彷彿已經看到了蘇寂那張漂亮的臉蛋瞬間潰爛流膿的慘狀。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就那樣僵硬地凍結在了臉上,像是劣質的面具出現了裂痕。   蘇寂的手,穩穩地、毫無阻礙地抓住了那塊血紅色的骷髏玉佩。   並沒有出現眾人預想中皮膚潰爛、慘叫倒地的情景,甚至連一絲紅腫都沒有。   相反,當蘇寂的手指觸碰到玉佩的那一瞬間,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   那塊原本散發著濃烈黑氣和腥臭味、不可一世的邪玉,就像是遇到了天敵的老鼠,竟然劇烈地顫抖起來。   它發出了「滋滋」的聲響,彷彿是在尖叫,是在求饒。   「就這?」   蘇寂把玉佩拿到眼前,像是端詳一件劣質的塑料玩具,眼神裡充滿了嫌棄。   「屍毒?降頭?還有點……兩千年的怨氣?」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那是一種站在食物鏈頂端對低等生物的蔑視。   「味道太淡了,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說完,她在所有人驚駭欲絕、彷彿看到外星人降臨的目光中,做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動作。   她緩緩張開嘴,對著那塊玉佩輕輕一吸。   「呼——」   只見那玉佩上纏繞的滾滾黑氣,竟然像是有靈性一樣,被迫脫離了玉身,匯聚成一股黑色的煙流,乖順地被她一口氣吸進了嘴裡!   那足以毒死一頭大象的屍毒,被她像喝飲料一樣,輕描淡寫地吞了下去。   甚至,她還優雅地咂了咂嘴,意猶未盡地評價道:   「有點苦,回味也不行,全是土腥味,差評。」   「咔嚓!」   隨著黑氣被吸乾,那塊原本妖異、彷彿滴血的血玉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光澤,變得灰白如石灰,布滿了裂紋。   蘇寂兩指輕輕一捏,那堅硬無比的古玉就像是一塊酥餅,「噗」的一聲,瞬間碎成了粉末,從她指縫間簌簌落下。   「這……這怎麼可能?!」   袁弘嚇得雙腿一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顫抖,像是見了鬼一樣指著蘇寂。   「你……你喫了?你把它喫了?!你是人是鬼?!」   那可是連降頭師都不敢直接觸碰、必須用符咒包裹的毒物啊!   她竟然生吞了?!   「我是誰不重要。」   蘇寂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彈去衣角的灰塵。   她一步步走向癱在地上的袁弘,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噠、噠、噠」,在死寂的宴會廳裡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重錘,狠狠砸在袁弘瀕臨崩潰的心跳上。   「重要的是,你壞了規矩。」   蘇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在新月飯店這種地方,拿這種害人的髒東西出來顯擺,還想暗算我的人。你當九門沒人了?還是當我不存在?」   「我……我爸是袁剛!我是袁家唯一的繼承人!你要是敢動我……」   袁弘色厲內荏地吼道,試圖搬出後臺來壓人,但那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   「袁剛?」   蘇寂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暴戾的綠芒。   「就算是天王老子,今天也救不了你。」   她不想再聽廢話。   她緩緩抬起腿,那隻穿著墨綠色絲絨高跟鞋的腳,看似隨意,實則蘊含著恐怖的爆發力,猛地踢了出去。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脆響。   一百多斤的袁弘,就像是一個被大力抽射的足球,直接從休息區飛了出去。   他在空中劃過一道並不優美的拋物線,飛出去了足足十幾米遠,最後重重地砸在宴會廳中央那張擺滿了幾百個水晶杯的香檳塔桌子上。   「譁啦啦——!!!」   巨大的香檳塔轟然倒塌,無數水晶杯碎裂,金色的酒液四濺,如同下了一場暴雨。   袁弘躺在滿地的碎玻璃渣和酒水裡,渾身抽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然後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下巴都要驚掉了。   那可是袁家的大少爺啊!   在京城也是橫著走的人物,竟然被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女人,一腳像踢垃圾一樣踢飛了?   而且那一腳的力道……這還是人嗎?   「還有誰想看寶貝嗎?」   蘇寂環視四周,目光所及之處,那些原本還在看熱鬧、竊竊私語的人紛紛低下頭,或者移開視線,根本不敢與她對視。   她身上的氣場太強了,那是真正經歷過屍山血海、掌控過生死的上位者氣息。   在她面前,這些所謂的京城名流,不過是一羣待宰的羔羊。   「蘇小姐,好身手。」   就在這時,二樓的欄杆處傳來一個清脆而孤單的掌聲。   「啪、啪、啪。」   一個穿著深紫色旗袍、氣質幹練、眼神犀利的女人走了下來。   尹南風,新月飯店的當家人。   她身後跟著那個聽力超羣的聽奴,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但眼底卻閃過一絲精光。   她其實早就到了,一直站在樓上看著,直到蘇寂出手,她才真正確認了這個女人的恐怖。   「不過,蘇小姐,您在新月飯店動手打人,還是打的袁家少爺,把我的場子砸成這樣,這似乎……有點不給我面子啊。」   尹南風走到蘇寂面前,雖然是在興師問罪,但語氣裡卻並沒有多少怒意,反而帶著幾分試探和拉攏。   「面子?」   蘇寂轉過身,看著尹南風,沒有絲毫退讓。   「尹老闆,你的面子,是給守規矩的人的。這種帶著髒東西進來害人的垃圾,如果不清理掉,纔是真的砸了你們新月飯店百年老店的招牌。」   她指了指地上像死狗一樣昏迷不醒的袁弘。   「你應該感謝我。如果那塊玉真的在這裡爆發,屍毒擴散,今晚這裡的人得死一半。到時候,你這飯店還開不開得下去?你尹家能不能扛得住這麼多家族的怒火?」   尹南風眼神一凝。   她當然知道那塊玉的底細,原本是想藉此試探一下吳家的深淺,沒想到蘇寂這麼直接,這麼霸道,直接把桌子掀了。   但不得不承認,蘇寂幫她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看來,是我欠蘇小姐一個人情了。」   尹南風是個絕頂聰明的人,立刻借坡下驢,給足了雙方面子。   她揮了揮手,幾個一直待命的保安立刻上前,動作麻利地像拖死狗一樣把袁弘拖了下去。   「把這裡收拾乾淨。另外,通知袁家,以後新月飯店,不歡迎他們。讓他們把賠償金送到櫃檯。」   這一句話,直接判了袁家在古董圈的死刑,得罪了新月飯店和九門吳家,袁家在京城的路,算是走到頭了。   處理完袁弘,尹南風轉頭看向蘇寂和吳邪,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吳小佛爺,蘇小姐,黑爺。樓上包廂請。既然來了,剛才說的『崑崙古物』,自然要讓幾位掌掌眼。」   「那就叨擾了。」   吳邪微微一笑,恢復了那種儒雅的風度,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整理了一下衣領,跟了上去。   一行人在眾人敬畏、恐懼又好奇的目光中,走上了二樓。   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宴會廳裡才爆發出一陣壓抑已久的議論聲。   「太狠了……那個女人到底什麼來頭?那真的是人嗎?」   「以後離吳家遠點,惹不起,真的惹不起……這吳家有了這尊大佛,怕是要一統江湖了……」   而在二樓那間極其私密、隔音效果極好的包廂裡。   黑瞎子把一盤新的、沒被人碰過的豌豆黃推到蘇寂面前,壓低聲音,一臉擔憂地問道:   「祖宗,剛才那一腳踢得漂亮,解氣!不過……那屍毒你真喫了?那可是幾千年的老陳釀,沒鬧肚子?要不要我給你弄點健胃消食片?」   「閉嘴。」   蘇寂白了他一眼,拿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壓了壓剛才那股土腥味。   「那點毒也就是個零食,還是過期的。倒是你……」   她看了一眼黑瞎子,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剛才你的體溫又升高了,我感覺到了。看來,那隻鳥越來越不老實了,它聞到了同類的味道。」   黑瞎子摸了摸鼻子,苦笑一聲,手心裡全是冷汗。   「是啊。剛才差點就沒忍住,想一把火把那小子燒了。看來,這崑崙之行,得抓緊了。再拖下去,我就真成熟人了。」   「各位。」   尹南風坐在主位上,打斷了他們的竊竊私語。   她讓聽奴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個紫檀木盒,放在桌子中央。   「這是前段時間,有人從崑崙山的一處冰川裂縫裡帶出來的東西。為此,折了三個頂尖的好手。我覺得,你們應該感興趣。」   盒子緩緩打開,裡面放著的,不是金銀珠寶,而是一截……枯黑的、彷彿被雷擊過的樹枝。   那樹枝只有手臂長短,表面布滿了焦痕,看起來平平無奇,像是燒焦的木炭。   但當盒子打開的一瞬間,黑瞎子背後的紋身猛地跳動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和共鳴從他心底湧起,彷彿那個東西在召喚他。   而蘇寂的眼睛也亮了,她感受到了那截枯木中蘊含的、雖然微弱但生生不息的特殊生命力。   「崑崙神木的……殘枝。」   她緩緩說道,語氣肯定。   「而且是被天火燒過的。看來,路已經鋪好了。」   窗外,元宵節的煙花再次升空,綻放出絢爛的光彩。   但這絢爛的煙火之下,一場關於宿命、關於神木、關於生死的冒險,已經拉開了序

宴會廳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死死地集中在蘇寂那隻纖細白皙的手上。

  在場的都是在古董圈摸爬滾打多年的行家,哪怕沒見過真傢伙,也聽過「血屍玉」的兇名。

  那上面纏繞的黑氣肉眼可見,彷彿無數條細小的毒蛇在盤旋,那是積攢了千年的屍毒和臨死前的怨念,普通人別說碰,就是聞一下都得大病一場,爛手爛腳都是輕的。

  「蘇小姐!不可!」

  人羣中有人驚呼出聲,是新月飯店的大堂經理。

  他臉色大變,深知這東西一旦在新月飯店鬧出人命,那可是砸招牌的大事。

  袁弘的臉上露出了猙獰而扭曲的笑容,那是陰謀得逞的快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塊玉是他花大價錢從一個南洋降頭師手裡買來的,專門用來陰人的。

  他本來想用這東西讓吳邪出醜,沒想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為了逞強,竟然自己送上門來。

  「找死。」

  袁弘在心裡冷笑,彷彿已經看到了蘇寂那張漂亮的臉蛋瞬間潰爛流膿的慘狀。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就那樣僵硬地凍結在了臉上,像是劣質的面具出現了裂痕。

  蘇寂的手,穩穩地、毫無阻礙地抓住了那塊血紅色的骷髏玉佩。

  並沒有出現眾人預想中皮膚潰爛、慘叫倒地的情景,甚至連一絲紅腫都沒有。

  相反,當蘇寂的手指觸碰到玉佩的那一瞬間,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

  那塊原本散發著濃烈黑氣和腥臭味、不可一世的邪玉,就像是遇到了天敵的老鼠,竟然劇烈地顫抖起來。

  它發出了「滋滋」的聲響,彷彿是在尖叫,是在求饒。

  「就這?」

  蘇寂把玉佩拿到眼前,像是端詳一件劣質的塑料玩具,眼神裡充滿了嫌棄。

  「屍毒?降頭?還有點……兩千年的怨氣?」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那是一種站在食物鏈頂端對低等生物的蔑視。

  「味道太淡了,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說完,她在所有人驚駭欲絕、彷彿看到外星人降臨的目光中,做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動作。

  她緩緩張開嘴,對著那塊玉佩輕輕一吸。

  「呼——」

  只見那玉佩上纏繞的滾滾黑氣,竟然像是有靈性一樣,被迫脫離了玉身,匯聚成一股黑色的煙流,乖順地被她一口氣吸進了嘴裡!

  那足以毒死一頭大象的屍毒,被她像喝飲料一樣,輕描淡寫地吞了下去。

  甚至,她還優雅地咂了咂嘴,意猶未盡地評價道:

  「有點苦,回味也不行,全是土腥味,差評。」

  「咔嚓!」

  隨著黑氣被吸乾,那塊原本妖異、彷彿滴血的血玉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光澤,變得灰白如石灰,布滿了裂紋。

  蘇寂兩指輕輕一捏,那堅硬無比的古玉就像是一塊酥餅,「噗」的一聲,瞬間碎成了粉末,從她指縫間簌簌落下。

  「這……這怎麼可能?!」

  袁弘嚇得雙腿一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顫抖,像是見了鬼一樣指著蘇寂。

  「你……你喫了?你把它喫了?!你是人是鬼?!」

  那可是連降頭師都不敢直接觸碰、必須用符咒包裹的毒物啊!

  她竟然生吞了?!

  「我是誰不重要。」

  蘇寂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彈去衣角的灰塵。

  她一步步走向癱在地上的袁弘,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噠、噠、噠」,在死寂的宴會廳裡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重錘,狠狠砸在袁弘瀕臨崩潰的心跳上。

  「重要的是,你壞了規矩。」

  蘇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在新月飯店這種地方,拿這種害人的髒東西出來顯擺,還想暗算我的人。你當九門沒人了?還是當我不存在?」

  「我……我爸是袁剛!我是袁家唯一的繼承人!你要是敢動我……」

  袁弘色厲內荏地吼道,試圖搬出後臺來壓人,但那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

  「袁剛?」

  蘇寂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暴戾的綠芒。

  「就算是天王老子,今天也救不了你。」

  她不想再聽廢話。

  她緩緩抬起腿,那隻穿著墨綠色絲絨高跟鞋的腳,看似隨意,實則蘊含著恐怖的爆發力,猛地踢了出去。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脆響。

  一百多斤的袁弘,就像是一個被大力抽射的足球,直接從休息區飛了出去。

  他在空中劃過一道並不優美的拋物線,飛出去了足足十幾米遠,最後重重地砸在宴會廳中央那張擺滿了幾百個水晶杯的香檳塔桌子上。

  「譁啦啦——!!!」

  巨大的香檳塔轟然倒塌,無數水晶杯碎裂,金色的酒液四濺,如同下了一場暴雨。

  袁弘躺在滿地的碎玻璃渣和酒水裡,渾身抽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然後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下巴都要驚掉了。

  那可是袁家的大少爺啊!

  在京城也是橫著走的人物,竟然被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女人,一腳像踢垃圾一樣踢飛了?

  而且那一腳的力道……這還是人嗎?

  「還有誰想看寶貝嗎?」

  蘇寂環視四周,目光所及之處,那些原本還在看熱鬧、竊竊私語的人紛紛低下頭,或者移開視線,根本不敢與她對視。

  她身上的氣場太強了,那是真正經歷過屍山血海、掌控過生死的上位者氣息。

  在她面前,這些所謂的京城名流,不過是一羣待宰的羔羊。

  「蘇小姐,好身手。」

  就在這時,二樓的欄杆處傳來一個清脆而孤單的掌聲。

  「啪、啪、啪。」

  一個穿著深紫色旗袍、氣質幹練、眼神犀利的女人走了下來。

  尹南風,新月飯店的當家人。

  她身後跟著那個聽力超羣的聽奴,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但眼底卻閃過一絲精光。

  她其實早就到了,一直站在樓上看著,直到蘇寂出手,她才真正確認了這個女人的恐怖。

  「不過,蘇小姐,您在新月飯店動手打人,還是打的袁家少爺,把我的場子砸成這樣,這似乎……有點不給我面子啊。」

  尹南風走到蘇寂面前,雖然是在興師問罪,但語氣裡卻並沒有多少怒意,反而帶著幾分試探和拉攏。

  「面子?」

  蘇寂轉過身,看著尹南風,沒有絲毫退讓。

  「尹老闆,你的面子,是給守規矩的人的。這種帶著髒東西進來害人的垃圾,如果不清理掉,纔是真的砸了你們新月飯店百年老店的招牌。」

  她指了指地上像死狗一樣昏迷不醒的袁弘。

  「你應該感謝我。如果那塊玉真的在這裡爆發,屍毒擴散,今晚這裡的人得死一半。到時候,你這飯店還開不開得下去?你尹家能不能扛得住這麼多家族的怒火?」

  尹南風眼神一凝。

  她當然知道那塊玉的底細,原本是想藉此試探一下吳家的深淺,沒想到蘇寂這麼直接,這麼霸道,直接把桌子掀了。

  但不得不承認,蘇寂幫她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看來,是我欠蘇小姐一個人情了。」

  尹南風是個絕頂聰明的人,立刻借坡下驢,給足了雙方面子。

  她揮了揮手,幾個一直待命的保安立刻上前,動作麻利地像拖死狗一樣把袁弘拖了下去。

  「把這裡收拾乾淨。另外,通知袁家,以後新月飯店,不歡迎他們。讓他們把賠償金送到櫃檯。」

  這一句話,直接判了袁家在古董圈的死刑,得罪了新月飯店和九門吳家,袁家在京城的路,算是走到頭了。

  處理完袁弘,尹南風轉頭看向蘇寂和吳邪,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吳小佛爺,蘇小姐,黑爺。樓上包廂請。既然來了,剛才說的『崑崙古物』,自然要讓幾位掌掌眼。」

  「那就叨擾了。」

  吳邪微微一笑,恢復了那種儒雅的風度,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整理了一下衣領,跟了上去。

  一行人在眾人敬畏、恐懼又好奇的目光中,走上了二樓。

  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宴會廳裡才爆發出一陣壓抑已久的議論聲。

  「太狠了……那個女人到底什麼來頭?那真的是人嗎?」

  「以後離吳家遠點,惹不起,真的惹不起……這吳家有了這尊大佛,怕是要一統江湖了……」

  而在二樓那間極其私密、隔音效果極好的包廂裡。

  黑瞎子把一盤新的、沒被人碰過的豌豆黃推到蘇寂面前,壓低聲音,一臉擔憂地問道:

  「祖宗,剛才那一腳踢得漂亮,解氣!不過……那屍毒你真喫了?那可是幾千年的老陳釀,沒鬧肚子?要不要我給你弄點健胃消食片?」

  「閉嘴。」

  蘇寂白了他一眼,拿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壓了壓剛才那股土腥味。

  「那點毒也就是個零食,還是過期的。倒是你……」

  她看了一眼黑瞎子,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剛才你的體溫又升高了,我感覺到了。看來,那隻鳥越來越不老實了,它聞到了同類的味道。」

  黑瞎子摸了摸鼻子,苦笑一聲,手心裡全是冷汗。

  「是啊。剛才差點就沒忍住,想一把火把那小子燒了。看來,這崑崙之行,得抓緊了。再拖下去,我就真成熟人了。」

  「各位。」

  尹南風坐在主位上,打斷了他們的竊竊私語。

  她讓聽奴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個紫檀木盒,放在桌子中央。

  「這是前段時間,有人從崑崙山的一處冰川裂縫裡帶出來的東西。為此,折了三個頂尖的好手。我覺得,你們應該感興趣。」

  盒子緩緩打開,裡面放著的,不是金銀珠寶,而是一截……枯黑的、彷彿被雷擊過的樹枝。

  那樹枝只有手臂長短,表面布滿了焦痕,看起來平平無奇,像是燒焦的木炭。

  但當盒子打開的一瞬間,黑瞎子背後的紋身猛地跳動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和共鳴從他心底湧起,彷彿那個東西在召喚他。

  而蘇寂的眼睛也亮了,她感受到了那截枯木中蘊含的、雖然微弱但生生不息的特殊生命力。

  「崑崙神木的……殘枝。」

  她緩緩說道,語氣肯定。

  「而且是被天火燒過的。看來,路已經鋪好了。」

  窗外,元宵節的煙花再次升空,綻放出絢爛的光彩。

  但這絢爛的煙火之下,一場關於宿命、關於神木、關於生死的冒險,已經拉開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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