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黑瞎子的失控:被點燃的血液

盜墓:鬼王下跪,瞎子撿了個祖宗·愛寫的寒山雪·3,330·2026/5/18

離開新月飯店的時候,外面的雪已經停了。   黑色的加長林肯平穩地行駛在長安街上,車窗外的霓虹燈光怪陸離地掠過,映照在車內幾人晦暗不明的臉上。   車廂裡的氣氛有些壓抑,完全沒有了剛纔在宴會廳裡「砸場子」時的那種意氣風發。   「把暖氣關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黑瞎子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帶著一絲極力壓抑的顫抖。   「黑爺,外面零下十度呢……」   開車的王盟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後視鏡。   這一看,差點把他嚇得方向盤打滑。   後視鏡裡,黑瞎子雖然戴著墨鏡,但露在墨鏡邊緣的皮膚紅得嚇人,就像是剛從桑拿房裡蒸出來一樣,甚至透著一股詭異的暗紅。   汗水順著他的下巴不停地滴落,落在昂貴的真皮座椅上,竟然沒有暈開,而是發出了極其輕微的「滋滋」聲,瞬間蒸發成了白氣。   「關掉。」   蘇寂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冷冽如冰,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把窗戶打開。全部。」   王盟不敢怠慢,趕緊關了空調,降下了所有車窗。   刺骨的寒風呼嘯著灌進車廂,吹得人臉頰生疼。   吳邪裹緊了大衣,擔憂地看向身邊的黑瞎子,他能感覺到身邊坐著的彷彿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塊正在燃燒的炭火,那種熱輻射烤得他半邊身子發燙。   「瞎子,你怎麼樣?是不是剛才那是那根神木樹枝……」   「嗯。」   黑瞎子一把扯鬆了領帶,甚至粗暴地扯開了襯衫的領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降低體內的溫度。   但他呼出的氣全都是白色的滾燙蒸汽,瞬間就被冷風吹散,車廂裡瀰漫著一股焦糊的味道。   「那玩意兒……勁兒太大了。」   他苦笑一聲,手死死抓著車門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甚至在真皮扶手上留下了焦黑的指印,那是皮質被高溫碳化的痕跡。   「剛纔看到那截枯枝的一瞬間,我背上那隻鳥……瘋了。」   不僅僅是瘋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餓了幾千年的囚犯,突然聞到了絕世美味的香氣。   那種源自血脈深處的渴望、貪婪和暴虐,徹底引爆了他體內被蘇寂暫時壓制的火毒。   血液在血管裡奔湧,如同巖漿流淌,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戰鼓在擂動,震得他耳膜生疼。   「停車。」   車剛開進後海的衚衕口,黑瞎子就低吼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失控的咆哮。   「別開進去了……我會把車燒了的……」   車還沒挺穩,他就踉踉蹌蹌地推門跳了下去。   腳剛一落地,周圍積雪的地面便發出了「滋滋」的聲響,他腳下的雪瞬間融化成水,然後又被高溫蒸發成霧氣。   他就這樣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四合院裡衝,所過之處,留下一串冒著熱氣、甚至燒焦了地磚的腳印,彷彿是一頭地獄炎魔剛剛路過。   「瞎子!」   蘇寂臉色一變,推門下車追了上去。   「吳邪,胖子,守在外面!誰都不許進來!」   「可是……」   吳邪剛想追,卻被蘇寂回身一道冰冷的眼神釘在原地。   「這是命令!他現在失控了,靠近他會被燒死!」   說完,蘇寂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衝進了四合院的大門。   「砰!」   朱紅的大門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視線,也隔絕了即將發生的恐怖一幕。   院子裡,原本掃得乾乾淨淨的青磚地上,此刻像是鋪了一層地熱,升騰起嫋嫋的熱浪,空氣因為高溫而產生了扭曲的波紋。   黑瞎子跌跌撞撞地衝到院子中央的那口大水缸前——那是平時用來養睡蓮和金魚的,滿滿一缸冰冷的水。   他想都沒想,根本顧不上別的,一頭紮了進去。   「滋啦!!!」   一聲巨響,就像是把一塊幾千度的燒紅烙鐵扔進了冷水裡。   整缸水在接觸到他身體的一瞬間沸騰了,大量白色的蒸汽爆發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前院,能見度降到了零。   幾條名貴的錦鯉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翻著白肚皮浮了上來,瞬間被煮熟了,散發出一股魚湯的味道。   「啊!!!」   黑瞎子從水缸裡猛地抬起頭,發出了一聲痛苦至極的嘶吼。   那一缸冷水根本壓不住他體內的火。   相反,這種極冷與極熱的劇烈刺激,反而讓那股火毒反彈得更加猛烈,像是被激怒的兇獸。   「啪!」   那口厚實的陶瓷大水缸承受不住這驟變的高溫和壓力,直接炸裂開來,碎片四濺,滾燙的水流了一地。   黑瞎子跪在滿地的碎片和熱水中,身上的西裝早就化成了灰燼,露出了赤裸的上身。   此時,他的後背已經不再是皮膚的顏色,而是變成了通透的、如同燃燒的巖漿一般的赤紅色。   那隻黑鳳凰的紋身徹底活了。   它張開了雙翼,覆蓋了黑瞎子的整個背部和雙肩,甚至蔓延到了他的脖頸和臉側。   黑色的火焰從紋身中噴湧而出,那是實質化的「冥火」,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   「熱……好熱……救命……」   黑瞎子雙手抱頭,指甲深深地嵌入頭皮,鮮血流下來,還沒落地就被蒸乾。   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眼前的世界變成了一片血紅。   他彷彿看到了屍山血海,看到了一棵通天徹地的巨樹在燃燒,看到了無數黑色的鳳凰在悲鳴,聽到了古老的戰歌在耳邊迴蕩。   一種古老的、暴虐的殺戮慾望佔據了他的腦海,想要摧毀眼前的一切活物。   「殺……殺……」   他嘴裡吐出幾個模糊不清的音節,那是早已失傳的古滿語,或者是更古老的「鳳語」,聽起來格外的滲人。   「齊格爾!」   蘇寂衝破蒸汽,站在他面前,厲聲喝道。   「看著我!清醒點!」   聽到聲音,黑瞎子猛地抬起頭。   那雙墨鏡早就碎了,露出了一雙完全變成金色的豎瞳。   那裡面沒有人性,只有獸性,以及無盡的瘋狂。   他看著蘇寂,就像是看著一個獵物,或者是一個……天生的宿敵。   水火不容。   蘇寂身上那股純淨浩瀚的水之精魄氣息,在此時的黑瞎子眼裡,就是最刺眼的挑釁,是最讓他厭惡的存在。   「吼!」   黑瞎子喉嚨裡發出一聲非人的低吼,整個人像是一頭獵豹般彈射而起,帶著一身的烈火和殺氣,直撲蘇寂!   「該死!」   蘇寂沒想到他會徹底失去理智,甚至對自己動手。   她身形一閃,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撲。   「轟!」   黑瞎子一拳砸空,整個人撞在了後面的影壁上。   那座雕刻精美的磚雕影壁瞬間崩塌,磚石被燒得通紅,甚至開始融化成巖漿狀的液體流淌下來。   「你瘋了嗎?!」   蘇寂又氣又急,心疼得要命。   她不能下死手,因為這是黑瞎子;但如果不還手,這瘋子真的會殺了她,或者把自己活活燒死。   「給我醒過來!」   蘇寂雙手結印,一道藍色的水幕憑空出現,想要困住黑瞎子,給他降溫。   但此時的黑瞎子力量暴增了十倍不止,那是燃燒生命換來的爆發。   他雙手一撕,竟然硬生生撕開了那道水幕,帶著滿身的蒸汽,再次衝了上來。   這一次,他的速度快得驚人,簡直是瞬移。   蘇寂還沒來得及後退,就被他一把掐住了脖子,狠狠地按在了迴廊的柱子上。   「滋滋——」   黑瞎子手掌上的高溫瞬間燒穿了蘇寂身上的皮草坎肩,灼燒著她嬌嫩的皮膚,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呃……」   蘇寂悶哼一聲,眉宇間閃過一絲痛苦,但她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擊。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黑瞎子。   他的臉因為痛苦而扭曲,金色的瞳孔裡滿是瘋狂,但在那瘋狂的最深處,似乎還殘留著最後一絲掙扎和清明。   他在哭。   一滴滾燙的淚水,順著他的眼角滑落,滴在蘇寂的手背上,燙出了一個紅點。   「殺……了……我……」   他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每一個字都像是嘔出來的血。   「快……殺了我……不然……我會……傷了你……」   這是他僅存的理智在求救。   他控制不住自己了,那股力量要吞噬他,要借他的手殺掉最愛的人。   他寧願死在蘇寂手裡,也不願親手傷害這個他發誓要守護一輩子的人。   蘇寂的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   她看著這個即使在發瘋邊緣、在被火毒焚燒靈魂的時刻,還在想著保護她的男人,眼底的寒冰徹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的溫柔。   「想死?」   蘇寂伸出雙手,不顧那灼人的高溫,捧住了黑瞎子滾燙的臉。   「我說過,你的命是我的。」   「沒有我的允許,你哪兒都不許去。地獄不收你,天堂不敢要你,你只能待在我身邊。」   「哪怕是做個瘋子,你也得給我活著!」   蘇寂的眼中,綠芒暴漲,那是她神力全開的徵兆。   既然常規手段壓不住,那就用非常手段。   既然你要燒,那我就凍住這整個世界!   她深吸一口氣,體內的水之精魄開始瘋狂運轉,那顆曾經在歸墟裡吞噬了無數海水的核心,此刻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   「極寒……領域

離開新月飯店的時候,外面的雪已經停了。

  黑色的加長林肯平穩地行駛在長安街上,車窗外的霓虹燈光怪陸離地掠過,映照在車內幾人晦暗不明的臉上。

  車廂裡的氣氛有些壓抑,完全沒有了剛纔在宴會廳裡「砸場子」時的那種意氣風發。

  「把暖氣關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黑瞎子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帶著一絲極力壓抑的顫抖。

  「黑爺,外面零下十度呢……」

  開車的王盟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後視鏡。

  這一看,差點把他嚇得方向盤打滑。

  後視鏡裡,黑瞎子雖然戴著墨鏡,但露在墨鏡邊緣的皮膚紅得嚇人,就像是剛從桑拿房裡蒸出來一樣,甚至透著一股詭異的暗紅。

  汗水順著他的下巴不停地滴落,落在昂貴的真皮座椅上,竟然沒有暈開,而是發出了極其輕微的「滋滋」聲,瞬間蒸發成了白氣。

  「關掉。」

  蘇寂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冷冽如冰,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把窗戶打開。全部。」

  王盟不敢怠慢,趕緊關了空調,降下了所有車窗。

  刺骨的寒風呼嘯著灌進車廂,吹得人臉頰生疼。

  吳邪裹緊了大衣,擔憂地看向身邊的黑瞎子,他能感覺到身邊坐著的彷彿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塊正在燃燒的炭火,那種熱輻射烤得他半邊身子發燙。

  「瞎子,你怎麼樣?是不是剛才那是那根神木樹枝……」

  「嗯。」

  黑瞎子一把扯鬆了領帶,甚至粗暴地扯開了襯衫的領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降低體內的溫度。

  但他呼出的氣全都是白色的滾燙蒸汽,瞬間就被冷風吹散,車廂裡瀰漫著一股焦糊的味道。

  「那玩意兒……勁兒太大了。」

  他苦笑一聲,手死死抓著車門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甚至在真皮扶手上留下了焦黑的指印,那是皮質被高溫碳化的痕跡。

  「剛纔看到那截枯枝的一瞬間,我背上那隻鳥……瘋了。」

  不僅僅是瘋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餓了幾千年的囚犯,突然聞到了絕世美味的香氣。

  那種源自血脈深處的渴望、貪婪和暴虐,徹底引爆了他體內被蘇寂暫時壓制的火毒。

  血液在血管裡奔湧,如同巖漿流淌,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戰鼓在擂動,震得他耳膜生疼。

  「停車。」

  車剛開進後海的衚衕口,黑瞎子就低吼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失控的咆哮。

  「別開進去了……我會把車燒了的……」

  車還沒挺穩,他就踉踉蹌蹌地推門跳了下去。

  腳剛一落地,周圍積雪的地面便發出了「滋滋」的聲響,他腳下的雪瞬間融化成水,然後又被高溫蒸發成霧氣。

  他就這樣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四合院裡衝,所過之處,留下一串冒著熱氣、甚至燒焦了地磚的腳印,彷彿是一頭地獄炎魔剛剛路過。

  「瞎子!」

  蘇寂臉色一變,推門下車追了上去。

  「吳邪,胖子,守在外面!誰都不許進來!」

  「可是……」

  吳邪剛想追,卻被蘇寂回身一道冰冷的眼神釘在原地。

  「這是命令!他現在失控了,靠近他會被燒死!」

  說完,蘇寂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衝進了四合院的大門。

  「砰!」

  朱紅的大門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視線,也隔絕了即將發生的恐怖一幕。

  院子裡,原本掃得乾乾淨淨的青磚地上,此刻像是鋪了一層地熱,升騰起嫋嫋的熱浪,空氣因為高溫而產生了扭曲的波紋。

  黑瞎子跌跌撞撞地衝到院子中央的那口大水缸前——那是平時用來養睡蓮和金魚的,滿滿一缸冰冷的水。

  他想都沒想,根本顧不上別的,一頭紮了進去。

  「滋啦!!!」

  一聲巨響,就像是把一塊幾千度的燒紅烙鐵扔進了冷水裡。

  整缸水在接觸到他身體的一瞬間沸騰了,大量白色的蒸汽爆發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前院,能見度降到了零。

  幾條名貴的錦鯉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翻著白肚皮浮了上來,瞬間被煮熟了,散發出一股魚湯的味道。

  「啊!!!」

  黑瞎子從水缸裡猛地抬起頭,發出了一聲痛苦至極的嘶吼。

  那一缸冷水根本壓不住他體內的火。

  相反,這種極冷與極熱的劇烈刺激,反而讓那股火毒反彈得更加猛烈,像是被激怒的兇獸。

  「啪!」

  那口厚實的陶瓷大水缸承受不住這驟變的高溫和壓力,直接炸裂開來,碎片四濺,滾燙的水流了一地。

  黑瞎子跪在滿地的碎片和熱水中,身上的西裝早就化成了灰燼,露出了赤裸的上身。

  此時,他的後背已經不再是皮膚的顏色,而是變成了通透的、如同燃燒的巖漿一般的赤紅色。

  那隻黑鳳凰的紋身徹底活了。

  它張開了雙翼,覆蓋了黑瞎子的整個背部和雙肩,甚至蔓延到了他的脖頸和臉側。

  黑色的火焰從紋身中噴湧而出,那是實質化的「冥火」,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

  「熱……好熱……救命……」

  黑瞎子雙手抱頭,指甲深深地嵌入頭皮,鮮血流下來,還沒落地就被蒸乾。

  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眼前的世界變成了一片血紅。

  他彷彿看到了屍山血海,看到了一棵通天徹地的巨樹在燃燒,看到了無數黑色的鳳凰在悲鳴,聽到了古老的戰歌在耳邊迴蕩。

  一種古老的、暴虐的殺戮慾望佔據了他的腦海,想要摧毀眼前的一切活物。

  「殺……殺……」

  他嘴裡吐出幾個模糊不清的音節,那是早已失傳的古滿語,或者是更古老的「鳳語」,聽起來格外的滲人。

  「齊格爾!」

  蘇寂衝破蒸汽,站在他面前,厲聲喝道。

  「看著我!清醒點!」

  聽到聲音,黑瞎子猛地抬起頭。

  那雙墨鏡早就碎了,露出了一雙完全變成金色的豎瞳。

  那裡面沒有人性,只有獸性,以及無盡的瘋狂。

  他看著蘇寂,就像是看著一個獵物,或者是一個……天生的宿敵。

  水火不容。

  蘇寂身上那股純淨浩瀚的水之精魄氣息,在此時的黑瞎子眼裡,就是最刺眼的挑釁,是最讓他厭惡的存在。

  「吼!」

  黑瞎子喉嚨裡發出一聲非人的低吼,整個人像是一頭獵豹般彈射而起,帶著一身的烈火和殺氣,直撲蘇寂!

  「該死!」

  蘇寂沒想到他會徹底失去理智,甚至對自己動手。

  她身形一閃,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撲。

  「轟!」

  黑瞎子一拳砸空,整個人撞在了後面的影壁上。

  那座雕刻精美的磚雕影壁瞬間崩塌,磚石被燒得通紅,甚至開始融化成巖漿狀的液體流淌下來。

  「你瘋了嗎?!」

  蘇寂又氣又急,心疼得要命。

  她不能下死手,因為這是黑瞎子;但如果不還手,這瘋子真的會殺了她,或者把自己活活燒死。

  「給我醒過來!」

  蘇寂雙手結印,一道藍色的水幕憑空出現,想要困住黑瞎子,給他降溫。

  但此時的黑瞎子力量暴增了十倍不止,那是燃燒生命換來的爆發。

  他雙手一撕,竟然硬生生撕開了那道水幕,帶著滿身的蒸汽,再次衝了上來。

  這一次,他的速度快得驚人,簡直是瞬移。

  蘇寂還沒來得及後退,就被他一把掐住了脖子,狠狠地按在了迴廊的柱子上。

  「滋滋——」

  黑瞎子手掌上的高溫瞬間燒穿了蘇寂身上的皮草坎肩,灼燒著她嬌嫩的皮膚,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呃……」

  蘇寂悶哼一聲,眉宇間閃過一絲痛苦,但她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擊。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黑瞎子。

  他的臉因為痛苦而扭曲,金色的瞳孔裡滿是瘋狂,但在那瘋狂的最深處,似乎還殘留著最後一絲掙扎和清明。

  他在哭。

  一滴滾燙的淚水,順著他的眼角滑落,滴在蘇寂的手背上,燙出了一個紅點。

  「殺……了……我……」

  他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每一個字都像是嘔出來的血。

  「快……殺了我……不然……我會……傷了你……」

  這是他僅存的理智在求救。

  他控制不住自己了,那股力量要吞噬他,要借他的手殺掉最愛的人。

  他寧願死在蘇寂手裡,也不願親手傷害這個他發誓要守護一輩子的人。

  蘇寂的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

  她看著這個即使在發瘋邊緣、在被火毒焚燒靈魂的時刻,還在想著保護她的男人,眼底的寒冰徹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的溫柔。

  「想死?」

  蘇寂伸出雙手,不顧那灼人的高溫,捧住了黑瞎子滾燙的臉。

  「我說過,你的命是我的。」

  「沒有我的允許,你哪兒都不許去。地獄不收你,天堂不敢要你,你只能待在我身邊。」

  「哪怕是做個瘋子,你也得給我活著!」

  蘇寂的眼中,綠芒暴漲,那是她神力全開的徵兆。

  既然常規手段壓不住,那就用非常手段。

  既然你要燒,那我就凍住這整個世界!

  她深吸一口氣,體內的水之精魄開始瘋狂運轉,那顆曾經在歸墟裡吞噬了無數海水的核心,此刻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

  「極寒……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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